【不二越】真相 by haru

搬运

文章作者是haru，文章在贴吧时代已经被吞的七零八落了，因不甘心好文就此消失，故搬运过来
文章是将近十五年前的老文了，是当年网王的第一批同人文
一些标准请勿用现在的眼光去看
感谢当年产粮的所有太太
PS：haru文章开放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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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越前睡眼惺忪地走进教室，全班同学忍不住发出齐刷刷的惨叫，差点震碎了玻璃黑板。越前本人却好像什么都没察觉（也许他是刻意忽略的），就像平常那样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四周顿时沉默了下来，教室里顿时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大家看看越前，再看看彼此的眼神，有的摇头有的叹气，却不敢在下面窃窃私语。度过了好像三亿年那么漫长的一节课，崛尾第一个耐不住性子冲向越前，而在他之前，隔壁班的朋香和樱乃更早地围在了越前身边，含着泪水哆哆嗦嗦地问引起轰动的男主人公：
    “龙马少爷，你这是怎么啦？”
    小坂田问得好！
    所有人都暗自庆幸有人讲出了自己的心声。事实上，大多数人还是有那么一点心虚，不知为何紧张得不敢开口，但是，无论如何——
    越前现在的样子也太夸张了吧！
    好像刚刚和什么人有一场殊死搏斗似的……不，根本就是打架之后的尊容！先不说他被绷带缠得没有肤色了的两双手（虽然看起来还是可以活动的），从衬衣领口露出的擦伤的锁骨，以及稍微有点迟钝的走路姿态……光是那张脸——其实最让人担心的就是那张脸——上面贴了好大的一块ok绷！而且嘴角、额角，都有擦过创伤药的痕迹。
    于是乎所有人的疑惑就是：到底是谁打了越前——不不不，应该说到底是谁竟敢殴打越前？！
    而越前本人倒是一幅若无其事、满不在乎的样子，随口说了句“没什么”；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小子越是遭遇到什么越是喜欢做出天下无事的模样，倔强和高傲的个性让他一定要用自己的方法解决问题。但是，大家担心得要死啊！虽然说不是每个人都真的担心越前受到伤害，而是……你看你看，说着说着，真正的麻烦就来了！
    “越……前……”
    “小不点儿……”
    “……”
    看到教室门口站着三年级的前辈，所有人都不由得往后缩，让出通向越前课桌的一条路；朋香和樱乃也自动后退。越前的眼神也变得紧张起来，而且做了一个空虚的吞咽动作。还没等他们走过来就先发制人地说：“我没事，我只不过是……”
    “小不点儿~~~~~~~”菊丸含着满眼的泪光扑过来，展开双臂把伤痕累累的越前紧紧搂在怀中，还不断地用下巴摩擦底下柔软的黑发，这样一来别说越前想说点什么，就是呼吸都有些困难；菊丸有些哽咽（大概是兴奋）地说：“小不点儿，一眼没看见你又被人欺负啦，还欺负得这么惨！你说说，到底是说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你放心，手冢走了，大石当家，你说出那个名字我帮你剥了他的皮~~”
    每个人都开始担心自家身上的皮，虽然明知道不关自己的事……幸亏身后的大石赶紧拉住菊丸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太夸张——与其说是为了稳定情绪，倒不如说旁边微笑的不二的微笑已经越来越黑，瘴气在整个教学楼顶凝聚笼罩，无声的惨叫震荡着教室的窗玻璃。
    “菊丸，不可以在一年级的教室里用私刑……”大石瞥见在场的人都开始瑟缩着痛哭着拼命摇头，发现自己稍微措辞不当，赶紧圆场，“当然，也不是非用私刑不可，不管怎样先让越前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菊丸倒是稍微松了手（虽然手臂还粘在越前的脖子上），目光再一次齐刷刷地集中到越前身上，男孩却好似窘迫极了，眼睛根本不敢往上抬，一张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一个字。教室里寂静再寂静，很快就有人发现不二身边的课桌无端地碎裂；木头渣儿在空气中下落的那一刻，教室里的无辜人士含着眼泪不分彼此地抱在了一起……
    “我根本没事！你们不用瞎操心！”
    大概是被逼急了，越前摔出一句冷话；“瞎操心”的尾音在房间里袅袅，但是表达效果不算良好，因为越前已经把红透的脸藏在了菊丸的怀里。教室里的桌椅又在不断碎裂，大石赶紧拍了不二的肩膀，跟菊丸说一年级还要上课，这事情社团活动再说，然后好说歹说把两个危险人物拉出了教室。
    “小不点儿不肯说。”菊丸蹲在墙角画圈，“他越不肯说越是大麻烦……而且说不定不只是打架……我担心有什么人对他做了奇怪的事啦……”
    大石听到背后的墙壁开裂，赶紧阻止菊丸继续把恐怖的可能说下去：“英二，事情未必就是这么严重，但我们必须知道真相……”他瞥了一眼冷冷看着天空的不二，然后作出了最合理的安排，“今天的活动看来是没办法照常进行了。不二，还是你去问问越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吧，人多了反而不好。至于我和英二，会着手从他身边的人调查，总会有人看到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如果有人欺负小不点，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处理吗？”菊丸抬起亮晶晶的眼睛。
    三分钟后，大石重重地叹了口气：“……好的……但是我一定要在场。不二……你就不要来了，不是我不想和警察打交道，而是你的任务比较难脱身，对吧？”
    周密的计划就这样制定了。
    社团活动时间终于到来。
    听说越前受伤，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荒井和几个与越前有口角的人开始冷汗直流，因为菊丸一边笑一遍对着他们活动指关节，卡帕卡帕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但大石并没有及时出面制止，因为乾兴奋得很，拿出一瓶新调制的白色饮料让他看说这叫坦白剂正愁没地方用。大石静静地看着那粘稠的液体，笑着笑着就出其不意给乾本人灌下半瓶。可惜那不幸的发明者没说出只字片语就口吐白沫倒下了——看来用处不大。
    大石回头一看，几个人正跪在地上大哭着求饶，但具体是谁很难从淤青变形的脸孔上辨认。而另一边，河村和不二不知道再说什么，那个敦厚的男生拿起网球拍大吼一声就冲出了校门。
    “……不二，越前来了，你还是去问问他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哦……”
    不二不冷不热地一笑，看着越前走进更衣室就紧跟了上去。
    完全没有察觉的男孩刚刚放下网球包，就听到背后有关门的声音。一回头，不二靠在门上笑得意味深长，而他的手指，正好按下了反锁的插销。越前顿时觉得狭小的更衣间冷得好像冰窟，身体本能地靠向似乎比较安全的方向。
    “……我要换衣服了。”越前已经退到墙根，无路可逃。
    “请便……”说是这么说，手已经撑在越前身边的柜橱上，不二换上了温柔的语气，“难道说你需要帮忙？”
    “才不是！”
    否定没什么作用，因为不二的嘴唇已经贴上了越前发根，牙齿在小巧红润的耳廓上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火热的声音在耳蜗里痒痒地打转：
    “其实这地方……很不错呢……”
    “你……认为不二能问出什么来吗？”
    水平视线以内变得空荡荡，菊丸顿时感到了苍凉的无奈；他悲怆地转过头，很认真地问同伴。
    “如果我这么认为就要去医院看脑子了……”大石无奈地一笑，拿出手机忙着调出一个个号码，“那只是一种防止恶性犯罪的有效手段，真正的调查还是靠我们，来吧，我们去办公室打电话。”
    十分钟后。
    不动峰的橘杏走球场，正准备和哥哥皆平打个招呼，忽然发现深司神尾跪在教练座位前，周围一圈都是沉默的队员；而平日里威严而温柔哥哥正怒气冲冲地坐在上面。
    他们犯了什么大错啦？杏走过去，悄声问站在后排的队员，才知道深司打了青学的越前但死不承认还拉神尾来作证，结果就是双双罚跪。
    深司为什么要打越前？因为上次输给他？可他还把越前弄伤了……而且事后两人也没有冲突啊。杏脑海中闪过“冤枉”的判断。石田看出她的心思，慌忙摆手：“求求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说情也要被罚跪……我们已经轮流跪过砖头了……杏小姐，不管你有什么想法，这事以后再谈吧！”
    其实比深司他们更郁闷的人是山吹的亚久津。
    已不混帮派的他有阵子没出手打人；谁知今天平白了就在街上走，一向老实巴交的河村突然握着网球拍冲过来对他劈头盖脸一顿爆打，也不说个因为所以。他亚久津也不是吃素的，恼怒起来和疯狂的河村一顿死拼，差点砸了商店街。后来听见警车呼啸而来，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来不得以分开。一身是血的亚久津刚回到学校，就发觉千石看自己的眼光有点不对头，还没明白过来，就又是一顿爆打。亚久津急了，心说老子今天非灭了你不可！
    眼看着千石处于下风，整个网球部都沸腾起来，平时就恨透了亚久津的大有人在，此刻拎起椅子搬起桌子就砸，也不分彼此了。一场斗殴下来基本没人还能站着跟辅导老师伴田解释到底发生了什么；受伤最惨重的太一已经被送到急救中心，据说断了六根肋骨，因为打架的时候他站在亚久津那边。
    冰帝的日吉一进社办就觉得气氛不对，平时懒得主动和后辈说话的跻部竟然很不友善地问他对越前有什么看法。突然被说中心事的男生脸孔一红，然后气急败坏地大喊下克上老子今天反了，跻部你自己还不是偷偷收集越前的照片偷看他的比赛。跻部顿时恼羞成怒，从沙发上跳起来就劈头盖脸地骂日吉觊觎部长宝座痴心妄想；而且说着说着就牵连到看热闹的忍足，一口咬定他私藏的照片最多，还搞到了越前的电话。
    此话一出向日立刻抓着忍足脖领子控诉他有了自己还花心，不容忍足申辩就把桌子砸他头上含泪而去。忍足好不容易从废墟中爬出来就看见气得发抖的指导老师站在面前；神太郎大吼一声你们全部都给我滚出校队；但是更多的人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喊着说没了跻部前辈他们冰帝还混个什么劲儿我们也不想活了……
    立海大附属的切原今天照例迟到，而且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连参加部活都晚了十分钟。他觉得自己这次必定是要被副部长狠狠地惩罚了……果然，虽然蹑手蹑脚，但真田那双刺痛人的凌厉眼睛还是发现了他。
    “那个……我今天……”
    无辜的孩子正在编织借口，就被真田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出一百米之外。切原在朦胧中数着落地的牙齿，委屈地想为什么副部长今天好像吃了火药。还没爬起来就看桑原也被丢过来，两个眼睛都像金鱼一样肿得看不出原来什么模样。桑原一边吐血一边说切原你害了我然后就没气了。切原刚想说前辈你不要死就被新飞来的尸体砸昏。其实，到后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迟到十分钟会牵连整个社团。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据说住院很久的部长幸村突然把真田叫到病床前。不知道两个人说了什么，但真田拿把日本刀切腹自尽了。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时，大石沉重地放下了电话，对着菊丸无可奈何摇了摇头。菊丸瞥了一眼更衣室的木门……还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也没有人敢靠近。两个面对面看了很久，大石终于狠心拿起话筒，播下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很久之后对面才有了接听的意思，里面传来男孩清晰的啜泣和呻吟。
    大石沉默了许久：“…………很抱歉，平时可能对越前不利的人都查过了，但还没发现任何线索。”
    “哦……”不二的声音与其说是叹气，到更像是喘息；他对这结果似乎没感到丝毫意外，只是稍微不满有人打扰，“到此为止吧，你们早点回家……”
    “越前呢？他还是不肯说吗？”
    “你也太小看我了，呵呵……不过在家里跌下楼梯这种事的确不算光彩，但总算虚惊一场，我会负责送他回家。”
    “……是这样吗？”
    “是这样。我可以收线吗？那孩子坚持不了多久了。”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需要吗？”
    “…………………………好吧。不二，麻烦你最后锁门。至于这件事情……我们就都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