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情书·长大

土豆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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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成真

　　青春伤痛文学，骰子还债产物，不知道算不算吃醋梗，反正冷战了。不喜欢不要指指点点
　　
　　一个破晓前的清晨，洒水车刚从家门口慢悠悠地驶过去，飞鸟划过了还没苏醒的城市上空，路上零散走着早起去学校的与这个清晨相匹配的学生。
　　
　　越前龙马手揣在校服外套里，懒散地靠在家门口的院墙边，书包扔在脚边，穿街而过的晨风将路旁树上的槐花从他面前吹过。
　　
　　他等了一会儿，直到隔壁的院门被推开，才将后背离开倚靠着的院墙，抽出一只手稍微弯点腰提起了地上的书包。
　　
　　比他大上两岁的迹部景吾身上穿着和他一个学校的校服，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书包挂在龙头上，迹部伸手把门拉上，把自行车骑两步停到越前面前。
　　
　　“睡醒没？”他将自己书包从车把上取下扔给了他，唇角翘着惯常的弧度，说这话时语气里也带着逗弄的笑。
　　
　　“不会摔下去就是了。”
　　
　　越前侧坐上了后座，进入初中后还是小学时的身高，双腿也没有多少及地的忧虑。他肩上挂着自己的书包，迹部的书包用手抓着放在腿上，轻车熟路地从迹部书包里摸出一块饼干，撕开包装纸往嘴里送。
　　
　　“已经坐好了。”
　　
　　迹部载着他，飞扬着穿过了这条种着槐树的街道。
　　
　　
　　
　　停好自行车往教学楼走时，身后追上来一个喊着“越前”的同班相熟的男生，因为迹部在显得有些拘谨，老实喊了迹部前辈后，没有和越前过多闲话。
　　
　　迹部“嗯”了一声，神情平淡，并没因为是越前的同学就多给那么一分笑。
　　
　　三年级的教室在一楼，越前和同学上了楼梯后，同学才松了一口气。嘻笑也没有顾忌地漫开来，他好奇问道：“今天怎么是迹部前辈载你来的？”
　　
　　“昨天放学的时候车的轮胎坏掉了。”
　　
　　两家家长一起结伴跑出去旅游，坏掉的自行车现在躺在院子里没人管。
　　
　　
　　
　　自习过一半时，迹部与一个长相漂亮的学姐并肩走到他们班级门口，班里女生发出小小的惊叹声。
　　
　　学姐捧着本子在前门数着人数，迹部往越前那边看了一眼，退出教室走到了后门，敲了敲后排男生的窗。
　　
　　男生激动地打开了后门，趴在门边探出头：“迹部前辈？”
　　
　　“帮我给越前龙马。”迹部将手里一个纸袋递给他。
　　
　　“好的好的。”男生接过纸袋，点头如捣蒜。
　　
　　“谢谢。”
　　
　　迹部退到走廊边，纸袋隐秘地从后门经过多人的手，越过大半个教室，传到了越前的手上。
　　
　　越前扭头望向走廊，美丽的学姐站在迹部面前与他交谈，他低垂着视线专注地看着她，在他点头后两人离开了他们班。
　　
　　越前打开纸袋，纸袋里装着面包切片和一瓶奶。
　　
　　“是什么呀？”同桌悄悄凑过来看。
　　
　　“早餐。”越前顺手把牛奶分给了他。
　　
　　
　　
　　偶尔会有别班的女孩子在走廊悄悄看他，在他抬头往外看的时候害羞地跑走。
　　
　　班上一位面容姣好的女生拿了情书给他，笑嘻嘻地祈求道：“越前同学帮我转交给迹部前辈吧。”
　　
　　“他不一定会收。”越前没伸手去拿放在他课桌上的信封。
　　
　　“我知道。”
　　
　　女生脸上出现一种越前感到陌生的情绪，她仍然微笑着，但看起来脆弱很多。
　　
　　“他身边有我比不上的伊藤前辈那样的女生在，甚至他都不认识我。所以我的情书其实是写给我的感情的告别信，第一个喜欢的人不说出来的话总觉得会后悔吧。”
　　
　　“为什么不自己和他说？”
　　
　　“被拒绝我也会受伤的呀。”女生笑着，但说出来时眼里分明有泪光闪动，她飞快地伸手擦了下眼睛。
　　
　　越前抿了下唇，答应了下来：“那我帮你给他吧。”
　　
　　
　　
　　回家的时候越前说起自己代收了情书。
　　
　　“以后别做这种事了。”迹部轻描淡写地说道。
　　
　　同意或拒绝都是没有意义的答案，他连名字都没有过问的意思。
　　
　　车链与齿轮交叠发出轻微的响声，他的衣角被风扬起，自行车平稳地穿梭在这段青春里。
　　
　　“以后不会做了，这次只是觉得她说的有点道理。”越前说。
　　
　　“她说了什么？”
　　
　　“大概说就算是单方面的感情也该有始有终吧，我不确定是不是这个意思。”
　　
　　“你有喜欢的人了？”
　　
　　迹部像是敏感地窥探到了什么，他语气有些凝滞，按住手刹车，脚踩到地上，转头往后看越前，笑容淡了下来，落在他身上金色的夕阳也没多给他添上几分温度。
　　
　　“没有。”越前否认地很干脆。
　　
　　“没有就不要想什么感情不感情的。”车子重新行驶，后面越前的重量像羽毛一样轻，总让他有会飞走的错觉。他说道：“小孩子懂什么。”
　　
　　越前晃起腿，用脚后跟踢了一下车，车子跟着歪了两下。
　　
　　“怎么，要同归于尽？”迹部重新调整好方向。
　　
　　“我反正不怕。”
　　
　　
　　
　　晨起的时候裤子间有些潮湿，学过生理课知道是男孩子正常的现象，但是昨晚梦到的那个与他拥抱的人让他没能以平常的心态对待。
　　
　　他懵懵懂懂地换掉了裤子，裤子毁尸灭迹般扔进了洗衣机。
　　
　　见到门外等着他的迹部时假装镇定地坐上了车。
　　
　　“没睡醒吗？”迹部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骑你的车，废话什么。”越前表现的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仓促地跳下车，不等迹部停好车，自己先快步往教学楼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就恢复了正常，他把那个梦境藏成了难以启齿的秘密。明面上和迹部的关系仍然没什么变化，但越来越热衷于在嘴上损他，偶尔会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想在他面前更多的表现自己的存在感作祟，想到迹部好像没有不耐烦会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即使有意克制一段时间，但总会有无意忍不住的时候故技重施。个子也好像长了点，脸上的婴儿肥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漂亮的棱角，偷看他的女孩子也多了起来。
　　
　　只是，也有了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变化，比如厌烦于在任何地方听到他与伊藤前辈般配的谈论，每到这种时候他都会找没人的地方自己待着，但并不是每次都能成功逃过。
　　
　　
　　
　　“这次校庆的交际舞节目有迹部前辈和伊藤学姐哦。”
　　
　　“没有才奇怪吧，听说二年级的时候他们就是搭档了，那个时候他们就力压了三年级的前辈作为节目核心出演。”
　　
　　像这种东西经常能听到。
　　
　　放学的时候迹部站在楼梯口等他，他们走到人少的地方，迹部和他说道：“我最近下午要排练，你到舞蹈室那边等我。”
　　
　　没有拒绝的理由。
　　
　　迹部借了钥匙，把他带到舞蹈室上面的实验室，“你在这写作业，我那边结束就来找你。”
　　
　　他点了点头。
　　
　　作业写到一半就收拾了书包往楼下走。楼下舞蹈室外围满了人，室内其他人也都靠着墙，穿着白色校服衬衫的迹部与制服裙的伊藤学姐在做着演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的二人姿态步伐干净而优雅，完美而动人。
　　
　　正是因为这样，正是因为这样，心里才会感到嫉妒与愤懑。
　　
　　
　　
　　班上的男生的话题经常会围绕着某个女孩子，越前的自行车终于拖到了修好的那天，他和迹部并行骑着车的时候，突然就想到，除了那次送情书的女同学，他从来没有和迹部聊过女生这种话题。
　　
　　“我最近开始收到很多情书，经常会不知道怎么处理。”越前说道。
　　
　　“为什么会不知道处理。”
　　
　　“因为上次那个女孩的话，我意识到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是标准一致的，从表白者的角度来说，被拒绝也会受伤吧。”
　　
　　“毕竟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说到最坏处，世界上没有人会因为被拒绝而活不下去。”
　　
　　越前不再说话，能坦然处置这种残忍是因为他们大多时候都是拿着刀的那个人。他和迹部不同的一点在于，他在将刀砍向别人的时候，也知道总有一天迹部会拿着刀对准他。
　　
　　朝阳从天边升起，透过梧桐树叶晃在眼里。越前心被撕扯着，他终于鼓起了勇气，他问迹部：“你是不是喜欢伊藤前辈那样的女生？”
　　
　　
　　
　　在车棚等了迹部很久，学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越前拿出手机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往回走，终于在教学楼附近看到了迹部景吾与伊藤学姐。
　　
　　伊藤站在花坛边哭泣，迹部拿了纸巾递给她，然后拿出了手机。
　　
　　越前把手机调成静音，下一秒接到了迹部打过来的电话。
　　
　　他转身离开他们，让手机响了一会儿才接起。
　　
　　“喂，越前，刚刚有点事没接到电话，你先回去吧，别等我了。”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早就先走了。我又不是笨蛋，等不到人还不走。”
　　
　　那边沉默了一下，才说道：“是我想多了。”
　　
　　两人挂掉了电话。
　　
　　那天他问迹部的问题，迹部的回答是没有。
　　
　　可谁知道他有没有撒谎。就算是那天迹部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的回答不也是没有？
　　
　　
　　
　　老师不在班里，班上的同学无心早读，都在谈论着昨天下午的事情。
　　
　　说的最多的还是迹部景吾承认了伊藤学姐是他女朋友。
　　
　　越前从没像此刻一样痛恨自己的世界与迹部景吾相连的如此密切。
　　
　　他拉黑了迹部的手机，删掉了迹部的好友，以后比他先一步到学校，在学校写完作业再离校。
　　
　　再也没在迹部查勤的时候抬头看他，直到迹部也不再站在他们班的门口看他。
　　
　　父母问起迹部怎么很久没来找过他，他就反问我们什么时候搬家。
　　
　　
　　
　　车胎被人放了气，相邻的几辆车无一幸免，几个学生气冲冲地推着车走了，越前把钥匙塞回书包里。
　　
　　天气算不得好，整个城市灰蒙蒙一片，没有意外地走到一半下起了大雨。
　　
　　越前从来都不带伞，他的伞永远都是迹部帮他带的，但那是他和迹部绝交以前的事了。
　　
　　他在大雨中跑起来，雨水畅快地冲刷着整个世界，这一刻他还有心情庆幸没推车回家。
　　
　　在拐角处时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抱歉。”
　　
　　道歉完抬起头退出伞下的时候看清楚了迹部的脸。
　　
　　迹部把他拉到了伞下，伞面向他倾斜。
　　
　　“是我。”他说。
　　
　　他好像很久没和他说过话了，他沉默了很久，才推开他的伞：“你忙，我先回去了。”
　　
　　“适可而止，越前。”迹部用力握着他的手腕，他说道：“不和我来往你也好像没有好过到哪里去。”
　　
　　越前不说话，仰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脸上挂着苍白的倔强。
　　
　　迹部的眼睛逐渐有些泛红，他上前把越前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要怎么做你才会好受点，越前？”他低声问道。
　　
　　越前张了张嘴，失去了挣扎的力气，痛苦地靠在迹部身上。“要是不长大就好了。”
　　
　　他喃喃说道。
　　
　　“……要是不喜欢你就好了。”
　　
　　
　　
　　“伊藤被外校的学生纠缠，我以男朋友身份帮了她一回。”
　　
　　淋了一场雨后越前病倒了，睡到半夜反而醒了过来，刚打开灯，阳台上就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迹部房间的阳台和越前房间的阳台只隔了院墙，只要不关上阳台窗，轻易就能跳过来。
　　
　　迹部伸手探着越前的额温，解释着自己与伊藤的关系。
　　
　　“我差点以为……”迹部顿了顿，“你因为喜欢伊藤，才这么恨我。”
　　
　　越前惊奇地睁大了眼睛，“你也没聪明到哪里去。”
　　
　　迹部不置可否。天上挂起了明亮的月亮，他俯身轻轻亲吻着越前的唇角。
　　
　　“我们都当了一回笨蛋。”

犹借球拍逞风流

结尾还是能让人会心一笑

dog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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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

差点以为是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