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3550|回复: 1

[完结] 【搬运】【双太子】天生一对 BY shadowindy

[复制链接]

2766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268
发表于 2021-3-3 16:18: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shadowindy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2766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268
 楼主| 发表于 2021-3-3 16:18:51 | 显示全部楼层
1

这一年,越前龙马最喜欢看的书是《追寻逝去的时光》的绘本。普鲁斯特的文字摘要出来配上厄埃的图画,曾经读不完几页便放弃的东西竟然不忍释卷了起来,虽然仅仅只有两册。
于是越前龙马开始把书名当作一句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追寻逝去的时光或者追忆似水年华。这句话他总是说给远山金太郎听。这一年春末的时候,他们住在了一起。
一开始真的只是住在一起。后来的关系变质倒也无可厚非,一个单身的人和一个独身的人之间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过两个人之间的事。



越前龙马渐渐习惯了在远山金太郎看悬疑片的时候瞄两眼剧情挑挑眉就透露真相,也习惯了他一边跳脚一边不含丝毫怒意的大声抱怨。潜移默化的结果便是每每再想起某个潜心钻研侦探艺术的家伙时,已经不会有心悸的感觉。
那个人是忍足侑士。越前龙马无意间提起忍足这一姓氏后远山金太郎的反应是直接从沙发的这一端跳到了餐桌前,然后哇啦哇啦的叫着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忍足前辈在写侦探小说啊。
有的人仿佛永远都长不大。远山金太郎的举止通常情况下就像个孩子,越前龙马却把日渐老去的心思遮掩在孩子般的眼神下。
小孩子总是最懂得小孩子的,成人会把孩子们复杂或者简单化。
所以远山金太郎在听完越前龙马解释说此忍足并非彼忍足之后,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他和忍足侑士之间没有明说的渊源牵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我不也是。白石前辈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看见了越前龙马目光里相似的了然。



远山金太郎时不时就翻出网球部的纪念册。“越前、越前,你来看看这个就是白石前辈。”也许还带着点献宝的意味。
越前龙马通常并不理会。别人招招手就毫无疑义的跟过去,这是连长大后的卡鲁比都不怎么情愿的。
远山金太郎总能把小册子递过来,靠近鼻子的地方,纸张的嗅觉里弥散着时间的印记。
照片的格局和青学网球部的合影是相同的,主力球员们高矮错落着站定,背景简单而质朴。本来留念的就是画面上定格的你我他,也许只有冰帝的才会诡异到花费大手笔摆满了花团锦簇吧。
有些面孔印象中熟悉,有些面孔完全透着陌生。远山金太郎指尖总是按在白石藏之介的脸旁,正好压住的那个人藉由排除法越前龙马确认必然是忍足谦也。
越前龙马一次也没有推开过远山金太郎的手指。看与不看,相似与否,忍足侑士都只有那一个而已。



好了,现在让时间退回去一些,不需要很久远。总要看看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他们是怎么遇见的。



2

羽田机场,满眼的彩带鲜花和拥挤嘈杂的人群。
远山金太郎把登机牌从衣袋里取出复又塞进去,护照的棱角恰恰戳到掌心里的柔软。进来的时候已经足够努力的不去看垂落下来的标语横幅,却还是记住了整行文字。总有些存在,只一眼便能颠倒天堂和地狱间的轮转。
人潮涌动着,看上去无止无尽。潮汐的声音是两朵浪花在不断拍打,远山金太郎只能听懂其一,白石藏之介。该得意吗?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连女影星挑剔的影迷们都心甘情愿把他们的名字连在一起,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人格魅力。
女影星在颁奖礼上载誉而归。白石藏之介身为未婚夫全程陪伴。远山金太郎作为一个失恋者,毫无创意的只能选择离开。
偏偏是这样的错身。真真映衬着你方唱罢我登场。
白石藏之介很早就直白的说过自己只爱异性。“小金如果你真的想要什么,我可以给的都不会吝惜。”远山金太郎把这一句铭记为仅有的承诺。
从最初无条件的信任起,白石部长之于四天宝寺的超级新人远山金太郎而言,就是无比特殊的。
越前龙马再怎么也不会帽子底下藏着第三只眼睛而且手指还能流毒素,除非他非常不幸的脑门生疮同时附加了指尖化脓。白石藏之介这样说了,远山金太郎就这样相信了,并且一字不差的向越前龙马求证了。
那时候白石藏之介笑了,所以远山金太郎也笑了。现在再想起,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远山金太郎以为眼前走近的不过是记忆里跳出的人影。间或飘过来的视线让人无可遁行,只能从陌生里找寻最熟悉的帮助——他拉扯住那个影子的胳膊,竟然有着真实的触感。



越前龙马一直在想忍足侑士。邮件中含混不明的词句兜兜转转的徒生不安。
甚至连机位都耐不得去等。越前龙马在候机厅里枯坐了三个小时,终于有一名乘客因为求婚成功退了预订的机票。
乔装用的厚重线织帽捂出满头满脸的汗珠却暖不了心里的不确定,越前龙马贴紧空空的双掌,戒指压过的地方是密合中唯一的缺口。也许已是摘下这个金属环的时候了,时间从那里分分秒秒漏出去,只留下深深的戒痕反白。
越前龙马怔忡的望着玻璃窗外大块大块的云彩,风吹了散尽,终究连绵成海。
短暂的愉悦和随之而来的寂寞究竟该如何取舍?谁人都知晓麻醉褪去后疼痛的难熬,却也无人不贪恋暂时的无感无觉。越前龙马一直都明白,忍足侑士眼里的自己不过是一段拖了长音的间奏,稍不留神就有可能走音失准。
有个女人娇声喊着白石藏之介,越前龙马的脑中还剩着一点对这个名字的隐约记忆。四天宝寺、忍足谦也、忍足侑士。无论被动记住还是主动遗忘,都能找出最恰当的理由。
站在舷梯上就看见蜂拥的人群和闪烁的镜头,越前龙马小心翼翼的闪避着。在见到忍足侑士之前,他不希望被任何渠道泄漏了秘密,哪怕惊喜到了最后只是惊诧到自己。
其实已经做好准备了的,因为早就用过去向未来抵押了结局。
墨镜只掩去外人的打量,墨镜下的自己依然可以看得真切。道旁石像一般静默的人形在激动着奔涌的拥护者中看起来是那样的突兀。越前龙马认出了那个人,是两年前倏然消失于网坛的远山金太郎,留下哗然不止。
曾经有很多人把他们对照着比较,两个人有着相似的外形特征和相似的全面技术,对决的时候几多精彩纷呈。越前龙马记得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便是在忍足侑士和忍足谦也隔着电话的骄傲大赛。
那时候以为自己能让他觉得骄傲,那也只是那时候。



“越前龙马?”
“远山金太郎。”
两个人都忘记压低音量。
事实证明,远山金太郎的奔跑能力一如既往,而越前龙马的潜力依然经得起挖掘。媒体的耳朵再灵敏,掉转镜头抢到的头条也只能是他们远远的背影,和,交握在一起的左手、右手。
他们就这么一路跑下去,心跳急促到差一点就要死掉。



3

街道越来越熟悉。
曾经开车经过的林荫道,曾经浅酌过三杯两盏的居酒屋,曾经停下来添购保险套的便利店。
越前龙马没用力便把左手从远山金太郎的右手里滑了出来,平息气喘的时候有些诧异他们是如何维持这姿势跑了那许久。也许每个人一生里都只契合特定的一双手,无论这个人的爱情缘起缘灭了几何。
远山金太郎弯着要双手撑在膝盖上,汗滴瞬间被蒸腾,路面显然不是最后的归宿。总是有很容易就可以剔除的,也有怎么都无法确定的,但终究是一和一对应着,多余的就必须退出。
“这里是哪里?”越前龙马问的不动声色,从远山金太郎的眼睛里他看见有些苍白的自己。
远山金太郎觉得越前龙马眼中的自己倏而陌生,避而不谈的词语竟然说得镇定自若。“我家。”
辞典里解释了家的含义,并没有规定家的组成人数。有何不可?一个人的家,专属的,无需与任何人分享。
越前龙马不禁要笑了。无关欢愉与否,只是想要扯动一下嘴角的肌腱,比哭还要难看。
怎么会如此天真的以为不会再见到忍足侑士了,前后楼之间的距离开发商精确计算到只要不阻隔采光就足够。这么短,那么长。



日子在哪里都是一天天的过,心情好了不会延长,心情差了也不能删节。
越前龙马在远山金太郎的电脑上计算时差收发邮件,我刚刚起床,可惜侑士你看不见加州的阳光灿烂非常。忍足侑士遣词造句的态度显然也没有受不实报道的影响,龙马你好像太久没回国了啊,记者们抓了个背影想要以假乱真。
你来我往,分不清现实还是假装。
远山金太郎睡得迷迷糊糊时总看见电脑屏幕的幽光,越前你顺便帮我搜一搜白石前辈的消息吧。也许只有梦话才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这是一段自我调试的区间,一旦跨越了。越前龙马会走出落地窗眺望星空,就像他曾经的曾经在忍足侑士家的阳台上那样,远山金太郎会抱着电脑昏天黑地疯玩叫做藏之介的宠物养成游戏,就像他以前的以前在每一个白石藏之介不在的夜晚那样。



忍足侑士的稿纸被突然从转角跑出的人撞成了天女散花状。
远山金太郎匆匆忙捡起,一开口三句话里有两句是对不起啊对不起,另一句是拔高嗓门吼了声你是忍足侑士……前辈。
忍足侑士第一次知道在这个园区里居然住着旧识。
远山金太郎坚持请忍足侑士去喝一杯咖啡以表歉意,至于他又是如何冒冒失失的把深褐色液体浇透纸张就是完全不可预测的事情了。回去复述给越前龙马听的时候,并不掩饰自己十足故意的心思。“谁让他那么对你呢。”



白石藏之介第一次在球场之外和越前龙马对招。
女影星听未婚夫提起青学和四天宝寺的晋级战之后无比兴奋的想要一张偶像越前龙马的亲笔签名照,白石藏之介终于托忍足谦也从忍足侑士那里要到了越前龙马的电子邮箱。
信写得几多恳切,越前龙马自然不会拒绝。
照了相签了名寄回美国再重新封缄邮递,女影星撕开后笑容比得奖时还要明媚。给世界上最迷人的新娘。这样的话从哪里都翻抄的到,却仍然会让人迷失在梦幻中。远山金太郎对着那一行字不自禁匝舌的时候,越前龙马毫不掩饰自己完全的恶作剧。“他不该对你这样。”



彼此以不同的形式慰藉着,相视而笑。
明明不该把伤口裸露给任何人看,却还是失了戒心。只有受过伤的人才更懂得伤痛,就像被进入过的那个人才更清楚如何在进入的时候减轻另一方的痛苦并且激增共同的快感。
寂寞久了,从心蔓延到身体。
选择攻还是选择受,其实也算得上是个问题。



4

夏日的暴雨总是措不及防,即便成了伞也有可能浑身湿透。
粘粘腻腻的感觉一点也不舒适,如果这时候填一张问卷调查,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最想做的事情无疑都是洗个澡再换身干爽的衣服就好。
浴室只有一间,花洒也只有一个。
我是客人。越前龙马如是说。
我淋得雨更多。远山金太郎如此坚持。
越前龙马捏了捏鼻子,阿嚏。
远山金太郎的鼻腔突然觉得痒痒的,阿嚏。
于是两个人达成最终协议,既然谁也不比谁多一样,谁也不比谁少一样,那么袒裎相见也是未尝不可的。



远山金太郎把洗浴剂在手心里揉出丰富的泡沫,涂抹完自己顺手便搭上了越前龙马的背脊。也许是水舒缓了神经反射,也许是蒸气迷乱了心跳节奏,越前龙马没有任何反对的表态,甚至把整个背部转了过来。
手指无意间碰触到某个地方,熟悉的呼吸凝滞。
谁先做了什么动作已经不重要了,就这么发生了一些迟早都会发生的事情。可以说是被情欲催化了,也可以说是是刚刚好动了心萌了情。
越前龙马被远山金太郎的双臂紧紧的拥住,不够宽广的胸膛却远比忍足侑士更值得信赖。
远山金太郎感觉到脊柱被越前龙马的指尖死死扣住,不够拿捏的力道却远比白石藏之介更加昂扬。
体温越来越高,病菌或者激情在燃烧。



醒来时两个人都已经神清气爽,交缠在一起的肢体也无需推说是头昏眼花下虚幻的假象。
远山金太郎把食指放在越前龙马的眉心,“我怎么就信了白石部长的话呢?”皮肤光滑的触感再一次证明这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有长出第三只眼睛,至于将来的事情那就等着时间来证明。
越前龙马没有挑剔这里称谓转变的语病,忍足侑士现在也只是忍足前辈了。虽然手机名单里依然有一条写着侑士,但已经删掉了号码。“昨天……”
剩下的话被远山金太郎用唇堵住了,彼此明白就足够,什么都说了反而会觉得别扭。



昨天有什么不同吗?
昨天就是过去了的意思。



越前龙马拿着女影星辗转寄来的邀请函和远山金太郎一起参加了白石藏之介的婚礼,新郎在说“我愿意”的时候望了望贵宾席里熟悉的人影,闪神三五秒。
远山金太郎以为自己会感觉如同没有准备好就上了火刑架的殉道者那般难熬,但他却几乎微笑着听完了前面冗长的开场白和结尾拖沓的感谢辞,说出天作之合幸福美满这样的祝福时,表情远比白石藏之介的还要正常。
婚礼结束后无需远山金太郎提醒,越前龙马已经下定决心打一通电话。
都说忍足侑士是一匹关西狼,那么狼自然要找到属于它的那只狈才笑看别人如何狼狈。越前龙马知道自己只能算得上喜马拉雅猫。
电话接通时背景里风声呼啸而过,忍足侑士从不在开车的时候接听电话。
忍足侑士没有开口,越前龙马也不说话,另一个人却最先耐不住性子,连名带姓质问着忍足侑士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爱的是谁。
越前龙马在答案揭晓之前挂断了电话,他不想听忍足侑士说一句模棱两可的我不知道,也不想听见忍足侑士说出任何人的名字。可以像分析侦探小说一样思维缜密的逻辑推理,如果他从没有任何动摇或者犹疑的态度,骄傲一如那人绝不会允许自己毫无形象的嘶吼出那样的一句问话。
对于远山金太郎而言,白石藏之介许下一生一世之前的转眸已经足够。对于越前龙马来说,忍足侑士没有证明的倾心已经回应了自己所有的付出。以后想起时如果隐隐的痛,也都只是因为自己傻傻的还没有学会放下。



昨天,是对过去说再见的——分界点。
至此,以后,学着不再被牵绊。
“龙马,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天生一对?”远山金太郎称呼越前龙马的方式自然的亲昵起来。
越前龙马皱了皱眉头,拉过远山金太郎的手臂覆在眼睛上遮蔽窗外的阳光。“まだまだだね。”
其实,如果猜不出越前龙马的回答那才是真的差了太远。



牵手之前必须先把手伸出来。
爱情不是非我不可,也不是非你不可。
爱情其实可以重新出发,换一个人爱,故事同样写得出圆满结局。
试一试吧,如果还有足够勇气。





『终』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越前龙马论坛

GMT+8, 2026-4-30 16:10 , Processed in 0.039090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Template By 【未来科技】【 www.wekei.cn 】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