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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漫情华尔滋 by Star柳星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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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25 16:59:3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ID:Star柳星凜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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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6:59:41 | 显示全部楼层
呐!你知道吗?
华尔滋,又称圆舞曲。
其命名来源正是因为女性转圈时,裙摆会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弧度,就像一朵刚盛开的花。
华尔滋的重点就在於对方进一步、自己退一步。
要是两人都不肯退让,只是一昧的强势前进,彼此间是无法开出美丽的花朵的喔!

【漫情华尔滋】献出专属迹越的浪漫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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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6:59:5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一章

“联合学园祭”,是由各校的男网社联手举办的大型学园祭,目的为培养与他校学生的默契,主要活动:体育成果发表、文化成果发表、艺术成果发表……等,其中艺术发表就包含了许多项目,音乐、画作、文艺诗集、平面设计与戏剧。

身为学园祭的负责人,迹部对多项活动行程最感兴趣的是戏剧,戏剧就该是华丽的舞台演出嘛!

真是符合本大爷的美学!迹部自恋的暗自赞叹著,接著又将注意力放回”戏剧”上。

戏剧一向是由莎士比亚文学最为经典,莎翁四大名著之中的「罗密欧与茱丽叶」更是深受恋爱中少女们的喜爱,但是因为太常见,因此不怎麼显得突出!

若要是悲剧的话,悲剧英雄「哈姆雷特」不也正是经典中的经典吗?且同样也不失狂热的爱情!唔…虽然爱情戏不怎麼多,不过可以多添上去;完美呈现的话,依旧能够撼动人心!

想当然尔,主角丹麦王子是由他迹部景吾担当演出,迹部在演员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再来王子的忠诚侍者还有王后,就交给青学的手冢国光和大石秀一郎好了;

然后女主角的兄长及父亲,便让圣鲁道夫的不二裕太还有立海大的柳生比吕士演出;接著身为国王的反派角色就给他们社里的日吉若好了。

最后是女主角,嗯……

奥菲利亚这个女角的个性纯真,不失千金小姐的气质,但是参与学生清一色都是男生,要怎麼找出长相清秀的人呢?

立海的幸村精市?青学的不二周助?或许以长相来说都算是美少年,但是体型不够娇小,气质似乎也不是那麼符合,就以上两点的来说,迹部认为奥菲利亚并不适合由他们演出。

要论身型娇小的话,恐怕只有一年级的才能担纲了,但是山吹的坛太一自身也有其他的戏剧要演,没多余的时间可以胜任这戏份不算少的角色。

说到娇小的一年级生,迹部脑里浮现一个人影,青学的小支柱——越前龙马。

越前的话~本身那种任性又高傲的个性,十足呈现出千金小姐的气质,还有在淡漠神情下藏有的男孩的纯真。没错!奥菲利亚根本就是为越前龙马量身订做的角色!

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该如何说服越前那小子了,其他人肯定会一同参与演出的,但是越前会参加的机率并不高,更何况是要男扮女装;所以他迹部景吾要亲自说服,他一定要让越前心甘情愿的参加表演!

为了这”丹麦王子”,迹部必须跑一趟青学请出”奥菲利亚”。


青学男子网球社办外~

「越前!冰帝的部长听说要来找你耶!」大嗓门堀尾在龙马进社办之前叫住了他,向龙马传达他听到的消息;只见龙马挑一挑眉,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他找我干麻?」那个猴子山大王。

「不知道!不过他好像也去找手冢社长和大石副社长了!」

既然如此,那就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罗!?龙马撇开任何的想法与可能性,没有多加以猜想。

就在龙马转身要进社办时,又有人叫唤了他的名字,於是下意识的回头,见到了刚刚堀尾提起的人正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难得他的出现没有伴随华丽的阵容,但是还是一副”本大爷就是王”的模样。

「干麻?」龙马没好气的问道。

「跟我来,本大爷有话要跟你说。」迹部抚过刘海,然后用食指指向龙马,回答著。

「有话不能在这里…喂!你干麻?」龙马话还没说完,纤细的手腕就被迹部一把抓住向前拽,迹部没有答话,但是眼神透露著「乖乖跟本大爷走!」

几个校队的成员就这麼目送这两个人在拉扯之下离开视线,不明所以,迹部怎麼会来找越前那小子?他们感情很好吗?

结论~没有人挺身去救被”拐走”的青学支柱。

龙马被迹部拉到了某棵樱花树下,两人面对面的站立著,不时引来了几名女学生的窃窃私语,气氛异常的暧昧;原来这棵樱花树就是传说中带有爱情精灵的百年老树。

迹部在龙马开口之前抢先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和本大爷一起演舞台剧吧,越前!」一如往常的自信满满。

「不要!太麻烦了。」无视迹部的霸道语气,龙马果断拒绝迹部的邀请;没有自己想像中的吃惊,龙马没见到迹部漾著笑容,那就像是在策划著甚麼似的诡异。

哼笑了一声,迹部反问:「和我对打的时候,你使出了无我境界不是吗?」
龙马挑眉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你不知道演戏可以提升无我境界的能力吗?」迹部又再补了一句:「你的无我境界还差得远呢!」

迹部前面说的话原本不足以让龙马引起兴趣,甚至不屑一顾,但后面多补上的挑衅,成功的刺激到男孩的自尊心,而且还是用龙马自己的口头禅来激发!

「演就演!你还差得远呢!」龙马不服气的叫道,殊不知他已跳下了迹部布下的陷阱里,还问自己要演甚麼角色,迹部笑答:

「奥菲利亚。」

「那谁?」疑惑,那是女孩子的名字吗?

「哈姆雷特的恋人。」

「……哈姆雷特是男的吧!那他的恋人…不就是…」龙马几乎不敢接受事实,讲话也开始结巴了起来,但迹部下一句话却彻底泼了龙马一桶冷水:

「当然是女的啊!你还不懂吗?你必须男扮女装!」男扮女装、男扮女装、男扮女装……迹部的声音就像嘲讽似的在龙马耳边缭绕。

老天!他怎麼没注意到那只猴子山大王一闪而逝的奸诈笑容呢?女装!?自己竟然还答应了他!等等……那个哈姆雷特又是谁演的?

龙马正想开口问起,迹部就已沾沾自喜的说:「本大爷就是演哈姆雷特的人!怎麼样?荣幸吧?啊嗯~」

昏~这下龙马才深觉他把自己推入了一个名为”麻烦”的漩涡,而且是失去身为男性的尊严!迹部会怎麼整他呢?龙马连想都不敢想!穿女装?好想反悔,但是迹部却一脸胜券在握的模样,龙马这时才觉得”世上没有后悔药”。

以上为越前龙马的印象画面……

「可恶、可恶!为啥要答应那只猴子山大王啊!要穿女装啊~」龙马不停的在心中呐喊,而且嘴边也不断咒骂著迹部的狡猾和自己的粗线条。

唉~木已成舟,又可奈何?
现在只能认份的把戏演好,然后赶快结束吧!

龙马手里拿著迹部交给他的剧本大致翻了几下,没想到里面的内容前面是日文翻译,后面是原文叙述;大该是知道他对日文还有些不上手吧!没想到迹部那只猴子山大王也蛮细心的!看来以后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内容其实并不算多,但是才翻没几下龙马就昏昏欲睡,纤细的手指随手翻到了最后几页演员表,是以手绘设计图的方式呈现;这谁?迹部景吾……喔~就是猴子山大王嘛!还把自己画那麼好看,果然是个自恋的家伙!

下一页是自己穿上女装的图像,但是龙马横看竖看都觉得那不是自己的模样,金色长卷发、一身洋装,他只能说这是一位异国少女罢了。再来是手冢部长,感觉没甚麼改变,还是那101号表情。

再往旁边一页瞧,不看还好,一看便让龙马噗笑出声;是大石学长男扮女装的预想图!原来大石和自己一样是扮演女角啊!龙马不禁松了口气。

然后是貌似会和自己有对手戏的,不二学长的弟弟以及立海大的四眼田鸡;
喔~请原谅王子的记忆力一向是以”特徵”记住人的。

嗯?剩下的后面两位,不就是迹部他们队上的人吗?那个以下克上…还有跟阿桃学长那个老奸对打的狐狸军师,他们也有演啊!

龙马愈看愈觉有趣,一直翻到最后一页,平滑的纸面上头写了几行绢秀的字:

「越前,从今天开始你就算是本大爷的情人了!当然是以奥菲利亚身份;所以接下来的几天你可要好好的给本大爷练习!要排练时本大爷会去接你的,不用担心。」

下行还多补了一句:
「可别想临阵脱逃啊……」

「可恶的猴子山大王!」龙马不爽的将剧本往床上一甩,然后扑到床上,想就这麼闭上眼睛睡死算了,但这真是太没志气的死法和想法了!迹部到底在想甚麼?

拿到剧本的第一天夜晚,越前龙马对剧情的认知没有任何进展,原因…迹部景吾的猴子大脑不知是在盘算甚麼。


靑学男网社这段时间都减短练习时间,原因在於社长、副社长以及一年级新星参加联合学园祭的戏剧演出,必须抓紧时间练习;而两个领导人都不在的社团会是如何呢?想必是天下大乱吧!

出演舞台剧的演员全都聚集在迹部特别请人规划出来的休息室和小型舞台,今天大家都待在休息室内,认真的背诵台词,尤其因为神情和语调起伏是最为重要的部份,彼此会互相纠正彼此。

龙马也拿起剧本念诵著奥菲利亚为心上人悲痛祷告的台词,却被一旁的迹部很不客气的纠正:

「越前,你没有看过女孩子为心爱的人祈祷的模样吗?你念的很像是个不在乎被抛弃的女人。」

「哼!我哪里看起来像个被抛弃的女人了!」龙马翻翻白眼反驳道。

「就是你刚刚的模样啊!还是说你这小鬼根本没谈过恋爱?啊嗯~」

我有没有谈过恋爱关你什麼事啊?迹部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让龙马反感。

於是两人就在众人认真练习时吵了起来,却在手冢冷冷的一句「越前,操场20圈!」将两人的口舌之战划下休止符,而龙马在心里咋舌后乖乖的跑圈去了。

见到如此景象的迹部,二话不说的也站起身准备出去,身为编剧兼演员之一的忍足对此疑惑:「迹部,你要干甚麼?」

「越前被罚,本大爷也有责任!」迹部丢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的迈著脚步和正在跑圈的龙马一起跑20圈的处罚了……

冰帝休息室的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对此刻的状况处於状况外。

刚发生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完全不敢置信迹部有这样温柔的一面,而且是对越前这跩小子献出体贴?竟然还自愿陪越前一起受罚,迹部景吾你怎麼了?

「你干嘛也一起来跑?」龙马斜视著迹部,觉得他大概是脑袋坏掉了,结果迹部笑的一脸无赖回答:「来和本大爷的好情人培养感情。」

噗!「我看你是脑子有洞吧?」龙马用看外星人的眼神打量迹部,眼中满是鄙视的意味。

只见迹部仰天大笑,做出他一贯的抚头发的动作回应:「本大爷的脑袋是活的,当然有洞让它进行呼吸作用!怎麼能跟你们这种平民百姓相比呢?啊嗯~」

猴子山大王真的超级自恋的!龙马暗自想著,乾脆保持沉默,丝毫不予理会迹部怪异的行为,静静的跑完这对他来说为数不多的跑圈;

只是让龙马疑惑的是,这人能够边和自己保持同样步调,还能边和自己聊天,虽然龙马自己几乎没有给予任何答话,但是没想到迹部的气息完全不见絮乱。

一直到剩下最后两圈的时候,迹部向龙马提出了共用晚餐的邀请,龙马愣愣的看向迹部,内心突然有种被学长照顾的感觉出现!迹部也的确是大龙马两届的学长,只是碍於彼此是对手的身分,又是外校学生,因此无形间便衍生出距离感。

有白吃的晚餐,又何必冠冕堂皇的说著推辞的话?反正是对方提出的,就让他来买单吧!

「可以是可以!不过”学长”可要请客喔!」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啊嗯~」迹部惯性的抚过前额的浏海,然后突然想到甚麼似的,也奸诈的笑说:「本大爷怎麼可能让自己的女伴出钱呢?更不用说是本大爷的情人了!」说完还状似亲密的搂过龙马的肩。

惹得龙马一阵气一阵羞的踹了迹部一脚,而后者却轻易闪过龙马的攻击,结果龙马自己失去平衡还差点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好死不死又被迹部托住了腰、带入怀里;本想脱离迹部怀中的龙马,在见到迹部的双眼时,竟打住了行动。

喂!等等、靠太近了吧!

迹部一脸深情的直望著龙马,被盯的有些不自在的龙马脸上浮出了淡淡的红晕,但是又觉得迹部一定又要做甚麼气死人的事,所以警戒似的凝著琥珀色的眼眸与迹部四目相交,丝毫没有半点退缩……
「Doubtthou the stars are fire, Doubt that the sun doth move,Doubt truth to be a liar,But never doubt my love.」
「什…什麼啊?干嘛突然说这种恶心巴拉的话?!」

对於迹部突然说出的一串英文,听得懂的龙马只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什麼「你可以怀疑真理是否只是谎言,但请别怀疑我的爱。」这肉麻的东西是什麼啊!?

「越前,你都没在认真背台词吧?啊嗯~」虽然是问句,但却是非常肯定的语气,迹部果然拥有看透人心的能力。

没想到迹部脱口而出的竟是「哈姆雷特」的台词之一,龙马心虚的不应答,头低低的望著地面,看起来十分的委屈。

「算了,台词甚麼的本大爷一定会好好的指导你!先把最后一圈跑完吧!」迹部自信的笑了笑,不怀好意的盯著龙马投来的讶异神情「我们待会可还有”约会”呢,啊嗯~」

龙马回过神来,脸上冒起了又羞又气的艳红,於是无视迹部,自己认命的跑完最后一圈。

本来还想说迹部甚麼时候变得这麼体贴了?没想到根本就只是要捉弄他罢了!可恶!!这只猴子山大王真的很讨厌耶!

在黄昏暧昧的风景之下,映照越前龙马稚气的脸蛋上不明的红晕。

是因为迹部的捉弄、亦或是夕阳的照射,没有人能够给个正确解答。因为
不会有人知道这两个高傲的人将会谱出一段恋曲。

越前龙马望著一桌丰盛的西式佳肴,再冷冷的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迹部景吾,摆明了就是一脸不合自己胃口的模样。虽然迹部很大方的请了高级的晚餐,但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还能怎样呢?

迹部见到龙马用一副不满的眼光看著自己,这才察觉到龙马想表达的意思,「怎麼越前?这些东西不合你的胃口吗?啊嗯~」

「与其说不合,倒不如说是不喜欢西餐。」

经龙马这麼一说,迹部才想起之前忍足侑士曾说过青学正选队员的资料,里头就提到了越前对和食情有独钟。

本以为越前是归国子女,一定也喜欢西餐。迹部轻拍了自己的额头,对自己的失误暗自做反省,这时对面的孩子却拿起刀叉开始用餐了起来,迹部有点错愕,「你不是说不喜欢吗?」

「也不是说这东西到了难以下咽的地步,总之我就好心点,别拆你的台吧!」龙马切著一块七分熟的牛肉,再将切好的肉块送到嘴里,慢条斯里的对迹部解释。

望著龙马稚气未蜕的脸蛋,那一瞬间迹部几乎陷入了失神状态。

话说,「这小子也不是那麼讨人厌。」

「让你吃得很不愉快吧?下次本大爷会再请你一顿日式晚餐。」

有必要吗?龙马挑挑眉,心中满是对迹部提出的二次邀约感到不解。还是说其实他的自尊心不甘出错?那好吧!伸手不打笑脸人,有免费的日式晚餐当然没甚麼不可,「好啊。」

很少见的,龙马在说这句话时,露出了十分纯真的笑容,没有多余的伪装,完全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无邪。迹部敢肯定这是他一生中见过最令他惊艳的笑容!让他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的弧度。

此时此刻的迹部景吾对越前龙马的印象已经从”爱耍嘴皮的一年级生”,变成”有那麼一点点的好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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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0:03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章

吃完晚饭后,迹部自告奋勇亲自送龙马回家。这对他来说算是个蛮新鲜的经验,因为他这个君临天下的帝王从没有送任何人回家过,就连过去曾经交往的女友也没有这样的荣幸。

第一次和人并肩的走在街道上,从来都是他人跟在自己身后。迹部的行事作风里总有意无意的散发王者风范;而今天他和这位小王子完成了许多他一生中决不可能的经历。

想到刚刚晚饭时,越前很不给面子的说不喜欢西餐,但一转眼又很给自己台阶下的将餐点全部一扫而空。这小鬼还真是别扭的可爱呢!难怪青学的人都这麼宝贝这个跩到不行的一年级生。

这麼想著的迹部,右手也放在龙马的一头墨绿上肆意揉乱,龙马本想投以一计眼刀,但抬头后,入眼的竟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神情。

双眼交接之时,眼瞳里倒映出彼此的身影,而此时的龙马双颊微红,也被迹部一览无遗;想不到这种感觉是如此的暧昧。

迹部微微倾身靠近龙马,后者意外乖顺的没有反抗、也没有推开迹部,两人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周围的气氛就像连续剧里的吻戏一样,好像就算亲吻了也不奇怪。但是——

他们并没有那种”男女主角”的关系。

意识到这点的迹部立刻转了个方向,从他下意识想吻上的唇,转变成耳畔的低语、将热气吹送至龙马的耳根,「你家到了。」

伴随敏感的轻颤,龙马的意识也被这有点越过界的举动拉回。两人尴尬的各自别过头,空气冰冷的周旋在沉默的两人之间。好一会儿龙马青涩慵懒的嗓音才划破这冰冷:

「那……明天见了。晚安,迹部学长。」

「好。你也早点睡吧!明天本大爷会来接你。」迹部摆摆手,与龙马告别,但是双眼却注视著龙马的身影,直到男孩进入了家门,他才放心的离去。

一回到家,龙马便靠在门板上,左手抚上心脏狂跳的胸前,脸上有时也会轻微的发烫,就连呼吸都有些微的急促……

这种令人几乎窒息的感觉,究竟是甚麼?

男孩历经今生第一次恋爱,却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迹部在送龙马前往青学的途中,事先提醒龙马今天必须要排演,於是后者只好利用早晨的社团时间背台词,而手冢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龙马的行为。

「越前,听说你要扮女装和迹部演戏啊?」桃城笑嘻嘻的明知故问。

「嘿~那小不点就会穿上女性礼服罗?我还真想看看耶!」菊丸语中带著憧憬的意味,但表情却和桃城一样有种奸诈的笑容。

不理会菊丸和桃城的调侃,龙马笑著将视线转到大石身上,「大石学长也是男扮女装演出吧。」

青学众人也一同看向大石,只见大石一脸尴尬的苦笑承认事实。这时,不二走到龙马身旁对他说道:

「虽然同样是扮女装演出,但还是越前的扮相会比较有看头吧!毕竟女主角可是由你来担任。」不二摸摸龙马的头,微笑著又补了一句,「当然,我也是十分期待喔!」

闻言,龙马别扭的将头摆向一边,暗自咒骂著学长们的消息过於灵通,然后认命的继续与剧本奋战。


果然大家还是想看看不一样的越前龙马,於是在放学之后,青学的正选都跟到了排演的地方;不二还带了随身的相机,想拍下难得一见的景象。

此时演员们都穿上了量身订作的戏服在舞台旁准备,但是就连男扮女装的大石也出现了,却唯读龙马尚未现身。

等了好一会,桃城一脸没耐性的抱怨,「越前那家伙该不会是不好意思出来,所以临阵脱逃了吧?」

「谁说我临阵脱逃了?阿桃学长,你还差的远呢!」
众人的视线一同飘向声音的来源。结果入眼的是——

一头奶金色的柔软长卷发、宛如玫瑰般的淡粉色平肩晚礼服、附上了浪漫粉白的薄纱披肩,让若隐若现的锁骨随著肩膀露出,脚下配上同色系的低跟鞋。

越前龙马粉嫩优雅的模样,完美的呈现在众人的面前,令在场的男性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少女,竟是那个跩小子!

「好正……小不点你太正点了!」菊丸目不转睛的盯著龙马看,兴奋的准备随时扑上那娇小的身躯。可是想了想,却觉得不对劲,「……小不点那麼正点,难道他是女孩子?」

「百分之百没那个可能性。」也看傻掉的阿乾听了菊丸的一番话后,正色的说道。依旧是以他自豪的数据诉说事实。

冰帝的忍足侑士也忍不住参一脚说著如果越前是女孩子,他肯定会将越前追到手。结果被立海的柳生比吕士吐嘈,「就算越前不是女的,你看到他现在的模样仍然会想追他吧。」

学长们自顾自的议论纷纷,完全冷落了他们话题里的人儿。此时,手冢走向了龙马,他的脸上少了几分冰冷,语带柔和的赞美道:

「越前…你现在看起来很漂亮。很适合你。」
龙马惊讶了一下,才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回应没甚麼。

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全都望进迹部的眼里。或许别人不觉得有甚麼异样感,但看在迹部的眼里却是十分的碍眼;而此刻刚好龙马也看向了迹部,两人四目交接的那一瞬,令龙马微红了双颊,於是他随即又移开了视线。

不知道为什麼,迹部能感受的到龙马是在为自己脸红。因为龙马这小小的转变,令迹部突然心情大好!他迈开脚步,往龙马的方向走近,然后像是宣示所有物一般,一把搂住龙马的肩、接著带进怀里。

现在迹部的脸上满是拥著怀中人儿的自满笑容。

「这裙子真讨厌!难行动的要命!」龙马皱著眉头,没形象的拉高裙摆,露出一小节腿部面积。

这动作引来众人往小腿瞄去的举动,虽然早已经看过不下十次了,但是现在的越前龙马会让有种是女孩子的错觉,因此反射性的想要瞥去一眼。

「很可惜,你必须在演完这部戏之前一直穿上讨厌的女装。」迹部盯著龙马轻声提醒著,一副好像事不关己的模样。

龙马瞪著那个所谓的”罪魁祸首”,恨不得拿网球砸他!

虽然很想持续盯著越前漂亮的扮相看,但是今天的练习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忍足只好开始他的监督职责,一一的像演员们解释各个场景的剧情和彼此的对手戏。之后忍足向各位说明:

「根据我的调查统计,这次会前来观看这出戏文艺戏剧的,有三分之二都是女学生,原因有一半是因为演员青一色是男生,另一半是因为期待看到动人的爱情。」忍足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为了回馈这些支持者,我打算让迹部和越前跳华尔滋来作为开场剧情。」

被点名的迹部和龙马同时对看了一眼,前者无所谓的耸耸肩,后者却面有尴尬的喃喃著不会跳舞;

於是迹部便自告奋勇的说要亲自指导越前,接著又优雅的做了个邀舞的动作,厚实的掌心就在龙马面前停顿著,反应过来的龙马这才怯怯的放下右手,让迹部与他的手心结合。

迹部指导龙马摆好舞姿,接著开始带领他踏著华尔滋的基本舞步;龙马紧张的跟著迹部的指示踏著舞步,但是总是慢了半拍又或者踩到迹部华丽的脚,样子很是滑稽。最后迹部冷不防的停下脚步,龙马也硬生生地撞上迹部的胸膛。

「算了,今天就先到这好了。本大爷想休息了。」迹部的话中带著些许的不耐烦,龙马感觉的出他是在生气,还没等到他问起原因,迹部就先说道:

「本大爷不想跟一个不想和我跳舞的舞伴练习。」

迹部的这句话,结束了一天的排演练习,於是众人各自告别回家休息。

也回到家中的龙马,东西一丢就扑倒在床上。他脑海中满是刚刚迹部说的那番话,很令他不舒服的话。


或许过去他可能真的不会将这种话放在心上,但是刚才迹部的眼神好冷,冷到令他害怕;那时的迹部让他十分在意,心中抑著难以言喻的感受,闷闷的,实在很不好受!

可笑,没想到他越前龙马也有这种在意他人看法的时候。

直到楼下传来表姊的叫唤,要他下去吃饭。龙马才闭了闭眼,整理心中杂乱的思绪,又像没事般的下楼。

坐在餐桌前,龙马看著菜菜子许久,然后像是想到了甚麼似的问,「菜菜子表姊,你会跳华尔滋吗?如果会的话请你教我。」

「会呀!大学办的联谊活动曾经有学过。不过,我会的是女性的舞步喔!」

「没关系。等会我在院子等你。」语毕,龙马放下吃完的碗筷,就先出去了。

越前南次郎看著走出去的自家儿子,声调稍微提高、无法理解的问道:「龙马小子该不会是在自暴自弃呀?竟然要和你学女性的舞步!?」

「叔叔,别这麼说龙马!我想龙马肯定有甚麼心事,他刚刚问我的语气里好像有著…」菜菜子顿了下,思考著形容词。南次郎倒有些好奇的盯著菜菜子,似乎很期待接下来的话。

「嗯…总之我也不太明白。也许待会敎龙马跳舞的时候,他会说起甚麼吧~」

菜菜子笑了笑,接著又对南次郎说道,「对了叔叔,因为我要敎龙马跳舞,所以碗筷和餐桌就麻烦您整理罗!」

「诶?!怎麼这样啊?菜菜子好坏~~」南次郎像是受了委屈般的,控诉著菜菜子,惹的少女呵呵笑了出声。

越前菜菜子脚下踏著优雅的华尔滋舞步,嘴里哼著轻快的曲调,认真的指导自家表弟;龙马也跟著菜菜子,专注的学习舞蹈。

虽然没有菜菜子跳的那样优雅柔软,但也算是学的十分快速!因为菜菜子只带领龙马跳两遍,龙马就已经驾轻就熟了,真不愧是学习能力超强的天才。越前菜菜子看著表弟那样过人的领悟力,心中不免也有些自豪。

「我和冰帝的一位学长要共演舞台剧,因为要一起跳舞,所以就拜托表姊你敎我。」突然停下舞步的龙马,对著菜菜子这麼说道。

菜菜子闻言也只是笑了笑,她知道龙马要是想说,是会亲口诉说自己的心事,所以就算问了也没用。菜菜子温和的回答:

「我相信你那位学长和你跳舞时,一定会很讶异龙马你的进步。」

龙马微微一愣,他想像迹部与他共舞后会出现的神情,虽然不觉得迹部会惊讶,但是龙马也以微笑回应表姊菜菜子的安慰。至少他很感谢表姊帮了他这麼大的忙!

「龙马也不用太感谢我。只要之后能邀请我们去看看你们的表演,就算你对我的谢礼了。」菜菜子在龙马眼中看出感谢之意,她温柔的笑著补上这句话,著实令龙马哭笑不得,但也还是答应了菜菜子的要求。


隔天的课堂上,龙马的思绪全都放在表姊所敎的华尔滋上,反覆的在脑海里演练几次,手里拿著铅笔模仿舞姿在课本上行云流水的勾画,想彻底熟记起来。

龙马就这样在授课的英文老师的面前,大剌剌的走神;被无视的英文老师气急败坏的赶龙马去走廊上罚站,而龙马也正好可以光明正大的翘课,去平时最常去偷懒的樱花树下。

龙马到了树下并没有倚靠著树干休息,而是摆起舞姿,开始踏著昨晚菜菜子指导他的华尔滋舞步。但在转个圈的时候,龙马冷不防的撞上某个人的胸膛,反射性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龙马惊讶的叫唤著来人的名字:

「不二学长!?」

不二温和的笑了笑,没有问起龙马在课堂上跑出来的原因,因为实际上他也翘掉了这堂无趣的课。只是问龙马在这里做甚麼,龙马也没有隐瞒,老实的告诉不二自己正在练习跳舞。

「原来是在练习华尔滋呀!那麼越前需要我陪你练习吗?」

「学长你会跳华尔滋?」龙马睁著一双漂亮的大眼抬头望向不二,语气中满是讶异。这话有点失礼,但不二闻言没有怒意,温柔的解释。

「嗯。小时候由美子姊姊曾经敎过我。到现在都还记的很清楚!」

龙马仔细的考虑了一下,觉得要是有舞伴可以陪自己练习的话,应该是可以学的更有效率!於是龙马便拜托了不二与自己练习,顺便指导他。

不二马上答应了,但也提出了个要求当做交换条件,他说,「我希望在正式排演的时候你能让我拍下你几张美妙的舞姿。」

龙马虽然无言了一阵,却也不觉得不二提出的要求过份,事实上他并不是很在意被拍下穿上女装跳舞的模样,只是觉得不二的交换条件还真是有点微不足道的渺小。

前进三步、后退三步。抬头挺胸、不要看脚下,接著再这里转个圈……

龙马认真地跟著不二的指示舞动。树上的樱花花瓣被微风吹下,轻巧的在两人身边围绕著飞舞,形成了如梦似幻的美好画面,令人眩目的忘了眨眼。

「越前,你知道吗?」不二突然地这麼问。

「知道甚麼?」男孩不解的抬头望著发出问话的学长,宛如铜铃般的大眼映出不二温文儒雅的笑容。不二依旧带著彷佛能治愈人心的笑容,轻道:

「华尔滋,又称圆舞曲。其命名来源正是因为女性转圈时,裙摆会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弧度,就像一朵才刚盛开的花。」说著,不二带领龙马转了个圈。

直接忽略掉龙马依旧茫然的神情,不二在舞蹈临近结束之时迳自说著,「华尔滋的重点就在於对方进一步、自己退一步。要是两人都不肯退让,只是一昧的强势前进,彼此间是无法开出美丽的花朵的喔!」

语毕,舞也终了。不二绅士的向龙马鞠了个躬,完成华尔滋最后一项步骤。龙马愣住了几秒,直到不二摆摆手说要离开了,他才意识到——

不二学长是在暗示他,两人相处时不能只以强势的态度对待彼此,所以他应该要先去向迹部道歉的意思吗?

见到龙马突然醒悟的表情变化,不二不由得笑了出来,「看来越前是明白了呢。」摸了摸龙马细柔的头发,这才满意的离开。

注视不二渐行渐远的背影,龙马回想著不二给他的暗示,他不禁笑了出来。他越前龙马可不是个光会用嘴说说的人,实际行动才是他的风格吧!虽然是很感谢啦!

不过……不二学长,你还差的远呢!

龙马默不作声地朝著不二离去的方向,满是谢意的鞠了个躬。就像之前阿桃所说的,该对陪自己练习的学长表示些甚麼感谢。


华尔滋的乐声悠扬伴随,迹部搂著龙马的腰,不敢置信昨天跳的一蹋糊涂的龙马,此时正轻巧熟练的跟上节拍。

和昨日拙劣的练习相比起来,迹部能够感觉出龙马在私下十分认真的练习,且进步神速,他甚至对於自己向龙马发脾气之事感到些许愧疚,他轻轻启唇道著道歉的话语。

龙马对迹部的道歉没有答话,他仰头望向迹部,脸上带著无所谓的神情。事实上龙马觉得要不是迹部对他发脾气,他可能到现在都没能练成华尔滋舞步,於是他又对迹部露出了笑容。

这一笑不只让迹部的心扉打开了,更让在场观看排练的观众们倒抽一口气,就像是被那笑容屈服似的;不二更是及时的按下了快门,保留那笑容甜美的瞬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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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0:1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三章

此刻音乐停止,迹部与龙马的脚步也优雅的停下,并互相对对方敬礼,而一直观看著的众人双手也发出如雷的掌声,当然,也夹杂了些欢呼声:

「小不点,你太棒了!!」菊丸兴奋高亢的说,彷佛下一秒就要扑上那抹娇小的身影。

「就是这样子越前,要懂得从错误中学习。」推了推眼镜,手冢说出了勉励龙马的话,显然他也很满意龙马的进步。

在众人喧哗吵闹之时,忍足拍了几下手,要演员们都将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见大家的眼光一致往他的所在点停留,忍足清了清嗓子:

「迹部和越前的配合度比昨天练习时好上太多了,越前进步的速度真让我惊讶不已呢!」忍足分别看了龙马和迹部一眼,又转向对其他人说道,「然而各位的进度和越前的努力比起来,可稍嫌逊色了些。所以我想,该是各位的对手戏练习时间了。」


忍足的这番话明显唤起了少年们的自尊心。就和打网球一样,谁也不想败给那个一年级的小鬼!

虽然龙马的舞练的很好,但是和其他人的配合度却不是很好,例如说和裕太的兄妹对手戏,龙马就没办法诠释出奥菲利亚的小女人柔弱姿态。至於裕太本身就是不二的弟弟,扮演哥哥的角色时也显的有点怪异。

反倒是扮演宫廷大臣的柳生,和龙马的父女对话中,就非常有父亲关爱女儿的意味,这点倒是让忍足调侃成柳生未来会是个好爸爸。对此,柳生只回答:

「对女性说话时,本来就应该要很绅士的对待女性。」此话一说出,倒是让大家笑成一团,而龙马却只能送一记眼刀给柳生,因为他演出的角色就是个和自己性别相反的女性。

於是众人聆听忍足的建议与指正,忙碌劳累甚至因为要和不熟悉的角色重合,而有点精神分裂的度过了一个下午。

几天后的早晨,越前龙马和往常一样的在晨间的社团活动时间,到网球社报到和练球。就在龙马踏进社办要换下校服时,就看到学长们围绕在一面墙边,叽叽喳喳的讨论著甚麼,似乎很兴奋。

龙马并没有打算理会,与平时一样的和学长打招呼,然后到自己的柜子前,脱下学校制服,换上校队制服,然后就出去练球,而龙马的行动却被菊丸兴奋的叫唤给打消了:

「啊~你来啦小不点!快过来看看这个!!」菊丸勾著他的脖子,手指著大家围著的那面墙壁,上面贴著一张色彩斑斓的海报。

龙马缓缓的走过去,想看清楚海报上写了甚麼,但是海报上熟悉的身影,却让龙马脸上一热,因为他穿女装的模样、被迹部拥著的模样完全成了海报上的注目焦点,而标题用几个斗大的红字写著”舞台剧—哈姆雷特”

可恶!难怪学长们会那麼兴奋,肯定又是想来取笑他了。龙马又羞又气的暗骂著,顺便瞪了一眼不二人畜无害的笑容,原因正是出於自己答应让他拍照,却没想到不二拍照的目的除了为了收藏,更是要将其设计成宣传海报。

但是他哪时有被迹部拥抱过?甚至还仰起脸露出羞涩倾慕的神情了?迹部也没有对他摆出宠溺迷恋的表情过!所以这肯定只是合成的!

不二对龙马轻笑著,眼神中满是看穿龙马心思的光芒,然后在大家都离开社办去球场练球的时候。他拍拍龙马的肩,低声的在龙马耳边细语:

「这个绝对不是合成的喔,越前。这是我在你们露出这些表情时所拍下来的,只是你没注意到罢了。另外,迹部也很满意这张海报的设计方式喔!」

龙马双颊上的红晕又明显多了几分,但是他微皱柳眉,认为不二似乎话中有话,带了几分警觉,他问道,「不二学长,你到底想说甚麼?」

「不要露出这麼恐怖的戒心嘛!我只是想告诉你,迹部他很高兴和你一起演出。」不二苦笑著,见龙马稍微有点放下紧绷的戒心后,他故作苦思,刻意缓慢的说:「不过,在我和他说我和你一起练习华尔滋的时候,他显得非常不高兴呢!这是为甚麼呢?」

「谁知道他在想甚麼……」龙马压了压帽沿嘟哝著,但他的羞涩无法因为压低的帽沿而遮掩,完全无保留的显露出来。这时不二知道龙马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在不二的眼中看来,迹部景吾和越前龙马无疑是在排演舞台剧时,萌生了对对方的好感,甚至可能超越了学长学弟、或超越纯洁友谊的地步。

虽然作为旁观者,但是不二认为龙马的迟钝可是会让迹部尝到何为感情挫败。因此身为龙马的学长,照顾学弟是应该的,他毫不迟疑的推了龙马一把,让那爱情学分0的孩子能明白自己与迹部的真正的想法,并且诚实的面对。

「亲爱的妹妹啊!你要提高警觉,那位哈姆雷特王子是我们家的敌人,是最可怕的敌人啊!」雷欧提斯带著厌恶的语气对著妹妹奥菲丽亚说。

「哥哥,你怎麼能那麼说呀!王子他是一位好人啊!」奥菲丽亚为自己的爱人打抱不平,美丽的脸蛋上写著对王子的爱慕之情。

「可怜的妹妹!你必须当心,他可是个带著善良面具,内心却狠毒如恶魔般的坏人,小心受骗啊!」雷欧提斯以坚定的语气对自己的妹妹提出警告。

「好,卡!」低沉的关西腔划破了兄妹间的对话。正在练习对手戏的裕太和龙马,不约而同的放松了下来,将目光转向了忍足侑士,后者对他们微笑,说出评语:

「越前你进步了很多,你现在已经开始抓到了演出奥菲丽亚的诀窍,你将这个角色的小女人性格诠释的很好。至於不二,你将哥哥对妹妹的关心都表现的淋漓尽致!想必你哥哥给了你不少的启发。」

龙马耸耸肩,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喝水休息,裕太则是嘴里咕哝著些类似否认的话语。今天他们光是练习各自的内心戏就快累瘫了,但依旧拿出最佳状态去诠释角色。

对於自己为什麼会被迹部指定演出奥菲丽亚这个角色,龙马最近一直对此感到疑惑。

虽然就他所知这次学园祭是由男子社团所举办的,眼下也就只有男孩子能够胜任女性角色,但迹部怎麼会认定他能够演好奥菲丽亚呢?

在龙马暗自轻叹气的同时,迹部拉了张椅子一旁坐了下来,他问,「怎麼越前?你看起来像是在烦恼甚麼。」

「没甚麼。」

「是吗?我还以为你在烦恼你无法将本大爷的情人扮演的很好。」迹部不以为意的说著,但是脸上却满是戏谑的笑。

龙马惊讶的转过头来,脸上有些绯红,让他心跳慢一拍的不是迹部的猜测和他的想法如此相近,而是迹部话里的双重语意。

紧闭起双眼,龙马扫掉脑子里迹部说的那令他悸动的话,他再度睁开双眸,沉静的问起身旁的人,「为甚麼你会选我演出这样的角色?」

迹部看了一眼那个发问的男孩,又转回视线仰头看起没有目标的天花板,思考著这个心中早有个底的答案,久久没有应答。

因为那个答案,将不会是迹部想要传达给龙马的心情!那个最初的想法,早已经渐渐地转变了曲调。

现在他开始不再希望学园祭的演出日子的到来,他祈求这段时间能够更加漫长,让他能够有更多时间与男孩在一起。

也许这就是他这个大少爷嗤之以鼻的日久生情吧!

「……越前,待会和本大爷去吃晚饭吧!」

「你这是在将我问你的问题保留到晚餐时回答吗?」

迹部知道这代表默许,他给了龙马一抹浅笑,没有骄傲、没有霸气,有的只是另男孩心跳加速的温柔,曾经见过一次的温柔。

或许,是时候表明心意了。


「本大爷记得你不喜欢西餐,这次特地带你来日式餐厅,怎麼样?还挺不错的吧!」像是在献宝似的,迹部愉快的说道。

回看了眼前的学长,龙马没有应答,只是默默的点点头,又继续专心一致的去除著烤鱼的鱼刺。

男孩的神情就像一只猫一样,很迷人的认真,虽然不是媚态,却也十足的可爱。迹部这麼想著。

「越前。」轻轻地唤了一声,然后得来了龙马回应的眼神,迹部轻缓的说道:「我喜欢你。」


带有磁性的嗓音缭绕著,没有虚伪,只有满满的深情,龙马煞时被迹部的告白弄的心头小鹿乱撞,双颊更是无法自主的炽红了起来,想要给予回应却发不出声音。龙马就这样维持著有些不知所措且羞怯的神情。

「本大爷不会要求你给我回答,只是觉得想告诉你罢了。想不想给予回应当然还是由你来决定!」

声音卡在喉咙许久,龙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缓缓地启唇,他下意识的问道:「为什麼?」

为什麼会喜欢他?为什麼那麼的不在乎他的答案?又或者只是为了让他的心智受到混淆?龙马这下已经被迹部的告白搞的晕头转向了。

「如果想知道的话,就自己来从本大爷身上找出原因来啊!龙马。」改变对男孩的称呼,迹部回答的嚣张,但却笑的一脸柔情,两者根本完全不搭。

突然觉得无法生气起来,或许正是因为眼前说著无赖般的话的人是迹部,所以龙马才没像往常那样也说出跩跩的话来吧!

注视著龙马许久的迹部冷不防地靠近了少年,再度在他耳边低喃:「我喜欢你,龙马……」


『越前,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龙马……』

迹部的告白声在脑中反反覆覆的回荡,龙马因为那样的告白而心里激起了涟漪,第一次被同性告白,他烦燥又在意的不知该如何是好,虽然迹部说不强求他的答案,但是迹部的心里肯定不是这麼想的,龙马自己也深知不能逃避。

唉~这样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自己真是还差的远呢!

虽然龙马个性一向独立不求人,当面对此时的事件他却觉得应该要找个人好好谈谈,但是没有人跟他有同样的情况吧!

不管了,乾脆问问看不二学长有甚麼想法好了!不二学长应该是一个可以谈心事且保住秘密的对象吧!龙马在心里暗自下了决定。

即使龙马想找个人讨论现况,但心里面却有个声音不断地提醒著——你内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摇摇头,把扰乱住心思的想法甩出脑海,龙马最后还是决定跟不二谈谈。


「嗯……所以越前你的意思是迹部向你告白罗?」

「对。」

「越前现在脑子一团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想是吧。」

「嗯——」不二撑著下颚,故做苦思状,喉间还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思考声,最后却笑了起来,「其实越前心里有了答案不是吗?」

——你内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为什麼?为什麼不二学长说的话和心里的那一道声音说的一样?

「呵呵呵~其实你也不用那麼苦恼啦!清楚的告诉迹部你对他的感觉,作为告白的回应就好了。」不二一向迷人的笑容此刻在龙马的眼中,宛如大哥哥一般的亲切。

微皱眉头,龙马眼睛盯著装著芬达的玻璃杯思考。冰凉饮料因遇上了空气,而在杯外都蒙上水珠,并缓缓的顺著杯子的纹路向桌面滴落。

什麼感觉?好像也没什麼特别的感觉啊?

眨了眨双眼,从疑惑的神情中转变成下定决心的眼神,面对著眼前的男孩,不二心想果然还是需要旁人推一把啊!不过也幸好他想通了。

「学长,我只要跟那猴子山大王说我对他没有感觉就好了吧。」

什麼?没有感觉?你深思熟虑过后的回答就是没有任何感觉?那看著对方会不自觉脸红和深情对望的情形是怎麼一回事啊?

不二暗自叹气,开始怀疑学弟是不是真的情商没有及格。

『你说要我的回答,我直接告诉你好了,我对你没有特别的感觉。』

来自越前龙马给的回应,迹部生平第一次感到挫败夹杂著无奈,如果是坚决果断、毫不留情的拒绝的话,他可能还会好受一点,反正凭他迹部大爷的魅力,怎会怕追不到谁?可是这个男孩分明是装作不在意的说著谎话,他应该只是还不了解自己真正的想法吧!

真是的,这是在考验本大爷的耐心和毅力吗?好吧越前龙马,本大爷就奉陪到底吧!


今天没有戏剧练习,龙马照常在放学后参加了社团活动,然后在自主练习的时候对著墙壁做著击球练习,嘴里还没闲下的背诵著奥菲丽亚的台词。

「真难得看你那麼专注的练习网球以外的事物呢,龙马。」龙崎教练站在离龙马不远的后方,似褒似贬的说道。

其实看著那个男孩一边对著墙壁练习,挥拍的力道却一次比一次重;嘴里念著悲情的台词,语气却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这是怎麼回事啊?

话说这都要回朔到昨天在戏剧练习之前。

冰帝的学生会长迹部正好还在开会所以还没到来,但是基本上有参予哈姆雷特演出的校外人士,现在都已经到达位於冰帝所规划的练习室了,只是龙马还没有进门等剩余的人到来,自己还留在外面。

就连龙马自己也不知道是在等迹部,还是自己只是单纯的想静一静。

「哟!越前。」

龙马抬头看著迎著他走来的柳生,挑了一下眉,他觉得眼前的人不是平常绅士拘谨的柳生,在思考几秒后他笑著说:「仁王学长,你还差的远呢!」

总是带著自信笑容的这下面子也有些挂不住了,只好把柳生的假象撤去,露出真面目示人。

「你是怎麼发现的?」仁王有些不悦。

「……因为柳生学长是不会这样和我打招呼的。」迟疑了一下,龙马才这样回答,因为他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知道,其实柳生都是叫他”女儿”的。

转了另一个话题,龙马奇怪的问:「柳生学长没有来吗?」

「喔,那家伙在学生会开会,毕竟他是风纪委员,总有一大堆事要做嘛!」摊著手,仁王一副没办法的表情笑道:「所以我就代替代替他罗!噗哩。」

龙马浅浅的叹了气,可是他想了想不然就真的让仁王代替柳生,和他练习一下对手戏应该也行吧!

结果等到迹部离开学生会、抵达练习室时,他看到的正好就是仁王轻拥住龙马的诡异景象。

原本还在对台词的两人,听到身后有人走近后,都转头看向脚步声来源,结果却看到迹部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是怎麼回事?
来回地看著彼此,三人不约而同的这样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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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0:24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四章

练习室里弥漫著一股不该有的火药味,好像有什麼事要发生了,山雨欲来。

他们和平常一样都会排练,但是到了某一部分他和迹部的对手戏时,不知道为什麼,哈姆雷特的台词对於在说著奥菲丽亚台词的龙马,听起来是如此的刺耳且令人不快。

『在我看来,送礼的人要是变了心,再多的礼物也没有意义了。』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圣女吗?你自认贞洁吗?我并不算是个很坏的人,比我差劲的大有人在,你要真的必须结婚,就和一个傻瓜在一起吧!』

等等,气氛好像怪怪的,包办剧本和其中一角的忍足皱起眉头的看著正在练习对手戏的两人。

只见龙马握紧了拳头,有些颤抖的低吼道:『你疯了吗?』

「喂喂喂!怎麼回事啊你们两位,这样脱轨的演出很反常喔!」忍足站到仍在互相瞪视的两人中间,「要吵架的话也不要用莎翁的剧本来吵啊!哈姆雷特和奥菲莉亚不是这样诠释的吧?」

「切!」在这样的互瞪之中先发声的龙马,转身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就要往外走。

他对於迹部刚刚话中带刺的感觉非常不爽,虽然那些话都是出自於台词,但是他很清楚迹部不知道是在闹什麼别扭。

真是莫名其妙。

「喂!你要上哪去!」迹部扳住龙马的肩试图让眼前的人停下脚步,而后者理所当然的被制止住前行,但下一秒却使劲的甩开在他肩上施力的手。

迳自的迈开脚步、开门,然后大力的当著迹部的面将门甩上,完全隔绝了迹部跟上来的脚步,龙马无视在身后大骂著”你竟然关我的门!”的迹部。

看著这怪异的一幕在眼前上演的忍足叹气:「迹部,你真的惹越前生气了。」

「就这样放著越前不管没关系吗,迹部学长?」虽然不太了解当事者的状况,但裕太不免还是有点为突然离开的那位感到担心。

从刚刚迹部对越前的态度,仁王就能够明白在他们之间有什麼样的芥蒂,他耸著肩:「虽然我是觉得你们会怎样都不关我的事啦!但你还是去和他说清楚会比较好喔。」

迹部回看了仁王一眼,即使他觉得眼前的人就是始作俑者,可他也确实无法让两人还未起步的感情呈现胶著,於是他冷哼了一声便追了出去。

「噗哩!」看著迹部的背影,仁王笑著发出了他那没什麼意义的口头禅。

气冲冲的甩门离开之后,并没有跑太远的龙马很快的就让迹部追上了,他被迹部追上的地点是一棵樱花树下。

樱花对他们来说就像一种无形的推手,当初被要求演舞台剧的时候也是在一棵樱花树下,这次却是在冰帝的地盘让两人驻足脚步。

迹部拉住男孩的右手腕,龙马上下甩著手臂想令对方放开,但试了两、三次后,抓住他的手依然无动於衷,於是他才大声反抗:「放开我,你这猴子山大王!」

稍微使了一点力,迹部将仍在挣扎的龙马一把带进怀里,然后低头吻住了他一直很想贴上的唇瓣。

就像是鬼使神差般的,龙马睁大双眼盯著眼前人帅气的脸,但却也没有任何反抗的行动,使得两人交合的嘴唇竟一点也没有分开,直到迹部用舌头撬开龙马紧闭的牙门想加深这个吻,后者才大梦初醒的将对方推开。

偏过头,已经分开与迹部两步距离的龙马,用手背摩擦著刚刚被吻的嘴唇,他一边心想自己也搞不懂到底是怎麼了,迹部的吻并不如想像中的讨厌。

最后两人还是没有把事情摊开来说清楚,因为在那个吻之后,龙马沉默了几秒才回应:「还差得远呢。」然后二度的调头走人。

还差得远……是吗?越前龙马。
只留给迹部背影的龙马,在转身之后也是这样告诉自己的。


烦躁的击著球,机械般的动作,用力的对著墙壁一下比一次用力,好像不把墙壁打坏就不甘心,这是龙崎教练此刻眼中的越前龙马。

终於在某次挥拍的力道过猛,球越过越前并往自己的方向飞来差点打到自己的时候,龙崎教练才忍无可忍得大骂:「喂!你在搞什麼啊越前!社团活动也这麼不专心的!」

「……抱歉。」

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烦恼不少啊!

「唉~」长叹一声后,龙崎教练就把手冢叫来,并告诉手冢,她要让越前早退先回去休息。在顾问与社长都同意自己早退的情况下,龙马觉得自己再待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於是也顺从的先行离开了。

然而被赶回家休息的龙马,却也没有真的乖乖回家,而是坐上公车准备前往冰帝中学。

穿著青学的校队制服走在冰帝的校园中也没有任何的别扭感,龙马不避嫌的随口问了几个当校的学生,冰帝的网球场的方向,然后便慢吞吞的往那裏去了。

今天他已打定主意要亲自和迹部摊牌。

手指轻抚过嘴唇,想起昨天迹部的吻,龙马嘴角勾起了几分笑意。

呐!你还差得远呢,猴子山大王!
你欠我的我要向你讨回来了。


「喂!那边跑操场30圈的,给本大爷大声的喊口号!」

「是!」一、二年级的社员听到社长大人把矛头指向自己时,不免也胆战心惊起来:「赢家是冰帝!赢家是冰帝!」

在和忍足练习对打的向日岳人停下跳跃的动作嬉笑著讽刺:「呐!侑士,今天迹部看起来很烦躁呢!看起来真不华丽,超不像平常的他的说。」

「好了岳人,你说话小心点,免得待会迹部听到后也把气出在你身上了。」当然也已经注意到迹部今天很反常的忍足心里忍不住吐槽著:「我还真不知道我们的非正选部员是这样练习肺活量的呢!」

「那只猴子山大王还真是乱来啊,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他一样边跑步边说话,呼吸还不会乱的。」越前龙马一边的肩上挂著比自己身材小了一些的网球袋,手插口袋漫不经心的说。

有点意外眼前的男孩会在这里出现,忍足推推眼镜说道:「越前,今天我们没有戏剧练习喔。你多跑一趟了。」

轻轻的笑了一声,嘴角勾起的笑容是嚣张的弧度,眼神里装满的是自信,龙马缓步走向那边正在大声指挥队员的迹部:「呐!那边的猴子山大王,我们来打一场吧!」

闻言,迹部转过身来盯著那说著和初次见面一样的话语,同样大胆又嚣张地向他挑衅的越前龙马,「哼!本大爷会打的你哭著求饶的。」

「呵!可别让我见识到你只是嘴上功夫厉害而已。」


互相对视的挑衅一笑,两人各自走向空著的球场,分别拿出自己的球拍并做些柔软度与基本的暖身运动。

始终维持嚣张笑容的龙马调整好头顶的帽子,确定没让视线被帽沿遮住后,走到了其中一方的球场等他的对手上场。

首先是由越前开始发球,一上场便毫不留情的使出了外旋发球,接著在迹部用直球打回来前换成左手拿拍,并跑到网前在球落地之前打到了迹部的场内,抢先拿下一分。

迹部在下局也得分以后,在自己的发球局用了唐怀瑟发球,以直角切入底线的方式,顺利的再度拿下一局。

结果在迹部打的一记高吊球后,越前以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回敬给迹部,之后两人的球一来一往,彼此都没有落掉一球的来回对打了好几次,最后是迹部以冰之世界打向越前的死角而得分。

尽管是有些讶异越前打出自己的招数来对付他,但迹部却也因此更加的提高自己的警戒心和注意力,丝毫没有松懈。

其中两人竟都使用冰之世界攻进彼此的死角,先后拿下一局。

其实迹部是感到有些奇怪的,这个男孩用的全是他们两个的绝招,而不使出无我的境界来对付他。

两人奔跑、追球、击球的动作一直持续到了抢七决胜局都没有停过,直至越前使出武士截击,将剖半的网球分别打向迹部的一左一右才结束比赛。

汗水淋漓的两人在赛后仍不忘了规矩的走向网前握手。

「真是的,本大爷又败给你了。」

龙马挑起一笑,走回休息区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将网球袋往肩上一挂,转头对迹部说:「猴子山大王,下次我们比赛时,我要看到你使出我的绝招喔!」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冰帝众人的视线。

「越前那小子是怎麼了?」忍足走到迹部身旁像是自言自语的说著。

突然地笑了一声,迹部反问忍足,「喂,忍足!你知道越前最重视的是什麼吗?」在忍足还疑惑的不知要如何回答时,迹部又说:「他最重视的东西除了家里的爱猫以外,就是网球了。」

即使如此,对於迹部的话忍足还是听得一头雾水,然后前者又突然的仰天大笑,让忍足不得不觉得今天的迹部和越前真的怪异到不行了,虽然迹部本来就是个奇怪的人。

用自己最重视的东西、用只有彼此的招式,越前间接告诉迹部,这个人也已经成为他心中重视的一部分。

在全国大赛上,他曾经因为越前用无我境界使出手冢的手冢领域时,在心里怒火中烧,「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要来阻碍我吗?手冢!」而如今越前与他再次对战,对方没有用无我境界,这个球场上只有你与我——两人的世界。

坚持只用自己和本大爷的招式来向我挑战?这就是你的答案吗,龙马?

真是的,虽然方式很令人费解,不过看在你拐弯抹角,又拼命想传达你的心意的份上,本大爷就接受你的回应吧!

於是两人在龙马没有口头上的回答下,开始交往了。

在多年以后迹部还常取笑龙马接受他告白的方式很逊,结果当然是被后者狠狠的送了一记眼刀,随即又释然的笑了。


说起来有点意外,当回到自己的家的时候,龙马就看到了玄关处有著一堆行李,然后有个笑著走向他的男人,那是本应该在美国的龙牙。

「嗨~小不点!」龙牙很热情的一见面就给自家小弟一个拥抱,并亲吻他的脸颊。

冷淡的看著眼前的人,「你在干嘛?」

「诶?讨厌啦小不点,我们在美国不都是这样打招呼的吗?」

这时南次郎夫妇与菜菜子也走了出来。

视线越过龙牙,龙马看到南次郎向他们走来,然后轻轻敲了龙牙的头,戏谑的笑道:「你这小子真会胡说八道,刚刚你回来时怎麼不见你给我和你妈一个亲吻啊?」

龙牙放开被他拥抱著的龙马,走到越前伦子的面前也给她拥抱和亲脸颊的礼仪,伦子也大方的回应。然后只见龙牙转过身、摊著双手说:「脸上长了老头胡渣的老爸,我才不要亲咧!」

「你这小子,到底在美国学了些什麼啊!」口气充满了无奈,南次郎搔搔头,也没有生气的意思,「难得你回到日本,来陪我打一场吧!」

龙牙也认为这次的机会确实难得,於是兴高采烈的拿起球拍随著南次郎到外头打球。

这是越前一家在黄昏时,吃晚饭前的一个小插曲。

洗完澡,用条毛巾擦拭头发的龙牙穿著休闲服,脚下踏著几乎无声的步伐悄悄地走进龙马的房间,意外的看到自家小弟坐在书桌前埋头苦思。

缓缓的走到龙马身后,低头看下这个男孩到底在做些什麼:「小不点你在写情书啊?」

有点措手不及的收拾字典和纸张的龙马,听见龙牙的调侃不禁手忙脚乱了起来,最后是双手及半个上身都遮掩著桌上的纸张,「你要干麻啊!这麼突然……」

「心虚什麼?难道你真的在写情书吗?」

「才不是。」小声的嘟嚷著,让否认没什麼可信度。

龙牙被男孩得别扭逗得哈哈大笑,过了一会儿才摸摸那颗偏过头不理他的小头颅,「能让我最不坦白的弟弟喜欢上,那个人肯定是有三头六臂,真是不得了了呐!」

见龙马还是闷不吭声,龙牙笑著摊了摊手说道:「好吧。算我败给你了,管你是在写情书或情诗都好,大哥我帮定你了!」

「真的?」睁著琥珀色的双眸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原本在为日语苦恼的龙马一听,眼里充满了惊喜之意。

「当然。因为你是我越前龙牙的小不点啊!」

这一晚,龙牙彻夜都待在龙马的房里与他一起讨论所谓的”情书”,越前龙牙和龙马虽然同样是归国子女,可鉴於龙牙其实不是那麼擅长美语,所以在美国时都尽量用日文沟通,也造就龙牙的日语程度比龙马高许多,龙牙指导的可爱的弟弟,两人坐在书桌前,彻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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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0:32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两天莫名其妙的,越前龙马都往冰帝学园报到,刚开始有著自我迷恋怪僻的迹部还以为这个男孩才刚和他交往就想念起他来了,所以才会三天两头的往他们学校跑。

可是当他听说经过他们网球社社办的龙马又突然不见踪影时,他才觉得事情没那麼简单。

於是迹部大少爷决定自己去查到底怎麼一回事,偷偷跟踪以后他发现了,不见踪影的龙马都会带上他们队里的凤长太郎,然后似乎私下谈论著什麼。

这两个小鬼在搞什麼鬼啊!
龙马也真是的,要让本大爷操心到什麼时候?


手里拿著画著密密麻麻音符的乐谱,位於冰帝学园的音乐教室的越前龙马脸上有著说出的欣喜:「凤学长,这次真的很感谢你,我还真没想到你的速度这麼快。」

「别客气啦越前君!这部分刚好就是我的专长啊!」有点不好意思的长太郎搔搔头笑著。

虽然看不懂这乐谱上面标画的音符会编织出何样的曲子,但龙马真的十分感谢凤。

当初不二学长知道他想要写一首能在舞台剧里唱给迹部以表明心意的歌时,这个笑眯眯学长便建议他去拜托冰帝的凤长太郎看看,也许对方会愿意帮他写歌也说不定。

龙马的运气很好,长太郎对音乐方面有不错的研究,去年暑假曾去国外学习的他,在两天内就完成了龙马的请托。

在龙牙答应帮忙他写情书的那晚,龙马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没有想迹部表明过一次,下定决心写一首歌为迹部而唱,让原本只是想抒发情意的无意义情书,变成了一首情歌。

『无法用言语表示 只是想念著你
在心中包含著阳光 温柔的风轻轻地吹拂』

轻轻地吟唱著,青涩的嗓音慵懒的蔓延在教室里,墨绿发的男孩浅淡的笑著,心中想著的是那个可以触动他心弦的少年。

『好想快点让他听到!』这样的想法不知何时已经渐渐的占据了他的思想。

未完待续......


★☆★☆★☆★☆★☆★☆★☆★☆★☆★☆★☆★☆★☆★☆★☆

第五章

随著学园祭的日子渐近,各个学校也加紧脚步做最后的准备和练习。

这次的学园祭活动时间总共有两天,第一天就是各项成果的发表,第二天是各校混合的运动大会。

对於三天后就要到来的成果发表,冰帝的戏剧练习室里的众人此刻正身著各自的戏服,要做最后的全体排练。所有流程将在今天一律都跑过两遍以上,确定没有任何疏失以后,才能结束排演,迎接学园祭。

穿著粉色礼服的龙马在开场与迹部合跳过华尔滋以后要立刻下场换上他第二套戏服,那是件蛮普通的天蓝色洋装,却颇有那个世纪的千金小姐的高贵气质。

龙马在戏里总共有三套戏服,最后一套是奥菲丽亚发疯以后穿的白色长裙,是为了营造唯美的死法而设计的。

为了安排奥菲丽亚发疯的桥段,忍足向龙马说:「越前你在这段可以哼一些歌,无意义的或是情歌都无所谓,就用这种方式去争取时间吧!这样演出后半段的人员才不会太急迫。」

「对了,在那之后是不是也有奥菲丽亚要到皇后寝宫洒花的桥段?越前不妨也将花洒下舞台去呈现奥菲丽亚神智不清的行为。」大石也一同参与建议。

咋舌了一声,龙马对於要装疯卖傻的洒花这一事有点不愿意,毕竟这样的行为蛮蠢的,可是也没办法拒绝大石的提议,因为正如他所说的,这样更能呈现发疯的行径。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把花乱洒到国王和皇后的头上?」龙马这麼一说让众人都愣住了,迹部笑了两声、点头同意龙马提议的作法,并准备一篮白玫瑰让奥非利亚洒花瓣。

大家都想办法让奥菲丽亚有多一点的出场机会,让后台准备的其他人能有多一点充裕的时间,所以龙马也开始排练并一起纠正不妥之处,现在已经开始讨论剧中有部分是剧中剧的桥段,哈姆雷特王子会拒绝母后的邀约,又跑去找奥菲丽亚”放闪光”。

「我觉得这里很奇怪,前一阵子这两个人不是才吵过架吗?为什麼哈姆雷特又要把头枕在奥菲丽亚腿上来看戏呢?」日吉这麼问道,所有人下意识的都看向站在一起的迹部和越前两人。

说来也有些巧合,就如日吉所说,这两人前一阵子才闹过莫名得别扭,这几天却又好得不得了,不过这当然只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就是了。

面对来自众人质问视线也不免有些尴尬的龙马偏过头不说话;乾咳了一声,迹部也没有刻意去解释:「那里一样照剧本原定的那样去演,我们再多加些台词就好了。」

旁人一听迹部没有解释的意思,也识相的闭上嘴不再追问,继续安排下一个桥段要补上的剧情。

到结束练习时已经是黄昏了,归途都是同方向的手冢与大石两人本想负起学长的责任送小学弟回家,不过恰巧迹部已经抢先一步的约龙马去吃晚餐,因此龙马也只好婉拒两个学长的好意,手冢也没为难男孩,只叮咛不要在外逗留太久,就和两人道别,与大石一同离去。

迹部和越前两人到日式餐厅的路上是徒步而行,根据迹部的说法是,在冰帝学园的附近有他们迹部集团最近新开幕的餐厅。

在前往的途中,迹部的手就一直搂著龙马的肩没有放开过,后者虽是有些不习惯,但也没有要甩开对方的意思,总之就是默许了迹部宣示主有权的行为。

维持这样若有似无的暧昧氛围直至到达餐厅门口,龙马突然顿下进门的脚步,看著眼前应该是餐厅的地方,他却一点也不想进去。

品位真的有够奇怪的!为什麼门口的左右两侧要摆放武士的盔甲?被迹部搂著肩膀的龙马心里不得不这样吐槽著,他现在完全相信这间日式料理餐厅绝对是迹部他们家开的。


专注於去除鱼刺,龙马实在不得不说迹部的品味虽然很奇怪,但是对於吃却是注重一流的品质,这里的料理意外地很合他的胃口。

身为大少爷的迹部一直以来很少会去思考别人的感受,可是最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反常的不得了,这间餐厅也是他为了龙马才投资给不少大厨来组成的日式料理餐馆。

可是他也从不对自己的直觉感到迷惘过,他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一年级的小鬼头,想努力去完成会让男孩展露笑颜的事情!

「龙马,本大爷真的好喜欢你。」

「蛤?」挟著鱼肉送进嘴里的动作瞬间定格,龙马不知该说些什麼的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迹部:「你到底在说什麼啊?」

将龙马显露出的别扭和害羞一览无遗的看在眼里,迹部又笑道:「本大爷的龙马真是太可爱了,啊嗯。」

每一天都能从男孩的身上找到会令他喜欢到发狂的地方,然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就是迹部景吾最喜欢的越前龙马。

「有件事本大爷想问你很久了。」迹部微微倾身靠近坐於对面的龙马问:「这几天你到我们学校找凤做什麼?」

有点突然的被问到了他还不想回答的事情,龙马安静了几秒没有明说:「过几天学园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喔?是惊喜吗?本大爷会好好期待的!」迹部笑著又再靠近了龙马几分,在男孩的耳边低语:「可别让本大爷太失望了。」

往反方向的别过脸,龙马觉得自己脸颊又开始微微的发热了起来,迹部是乐见於此景的,但也没有再做奇怪的事,只是和龙马一样静静的坐在各自的位子上用餐。

从餐厅里走出来时,来自迹部家的司机已经在门口待命著,司机把一边的车门打开,迹部搂著龙马让他先上车,随后自己才坐在他身旁。

车子的后座算是很舒适宽敞的,不过从一上车紧紧搂住他肩膀的手就一直没放开过,让两人的空间变得狭窄、让他靠近对方的胸膛,感受到属於迹部的心跳、迹部的气味、迹部的体温,全都自彼此的接触中传来。

越前知道自己的心跳可能已经快要破表了,但即使会破表到窒息他都觉得没关系,他很喜欢和迹部的接触,虽然迹部霸道的行径常会令他汗颜,可是从来没有人能令他有想一直在一起的热切心情。

就只有迹部景吾这个人!

迹部微微低下头,对上一双深深凝视自己的眼神,如同琥珀一般的金眸散发一种被称做爱恋的情感,迷人的不可万物,这双猫眼生动的像是会说话,迹部将吻印在那双猫眼的眼角,男孩微眯起眼睛,更加靠近眼前的恋人。

瞬间打破两人情动的暧昧氛围的是司机提醒越前的家到了的声音。

「你把车停在前面一点的路边等本大爷吧!我要下车和他说些话。」迹部指使司机,听到司机的回应后,就跟著龙马一起下车。

「怎麼了?」站在家门前没有进门的龙马不解的问著和他一起下车的迹部。

「本大爷想要多争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

「呿。又不是不会见到面,我们几乎每天都会碰面吧?」

「龙马,这叫情趣。不是说小别胜新婚吗?啊嗯~」

龙马发现自己已经有点跟不上迹部的思维了,「我们没有小别更没有新婚好吗!」真是的,就只会花言巧语。

龙马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突然的笑了,「呐!迹部,有个东西你欠了我很久,我一直忘记跟你拿!」

「本大爷欠了你什麼?!」

与此同时,龙马拉下迹部的校服领带,稍微踮起脚尖侧过头将吻送上迹部的双唇,只停留几秒就离开了。

「就是这个了,我把东西拿回来了。」其实言意之下就是龙马对於上次在樱花树下被迹部强吻有点不甘心。



脑中当机了一会儿,迹部才低声的说:「……你以为本大爷是由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

耸耸肩,龙马理所当然的用事不关己的语气回答:「我可没这麼说喔。」

迹部突然地将龙马推到墙上,一手锢住男孩的腰,另一手紧抓他的左手腕,什麼话也没说,就张口将那引他发狂的红唇含住,舌头灵活的长驱直入温热的口腔内,勾弄起欲拒还迎的小舌,霸道的吸吮缠吻。

手里抓著迹部胸前的衬衫,原本推拒的双手也已经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异样的酥麻感自舌尖的相互摩擦,迅速的传到已经空白一片的大脑。

见男孩没有再扭动反抗的意思,迹部放开被他紧抓的左手腕,改为捧住龙马的后脑勺,借此更拉近两人唇瓣交合的空间,重重的加深吮吻的动作。

两人在交吻时的湿濡声音和龙马喉间发出无自觉的细吟,在周遭的空气混合与打转,让两人更加兴奋。

也正因如此,迹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怎麼能让彼此之间那麼快就发生擦枪走火的事情?於是这才缓缓的拉开唇瓣的距离,牵出两人的津液缠绕而成的银丝。

「呐,龙马。」迹部手指轻点自己的嘴唇,俯首低声的邪笑道:「下次你就和本大爷要这个吧!」

「这也是欠你的,本大爷就等你来取走!」说罢,又再度取走了一个吻,愉悦的笑了

湿润的猫眼此刻正瞪视著眼前的恋人,心知自己被迹部反将了一军。

龙马真没想到本来只是想要小小的恶作剧一下,结果他根本就是挖了个陷阱自己往下跳罢了,完全没有捉弄到迹部,这家伙还说了什麼等他要回来!

「谁要啊!变态!」笑话!要是真的又去把那个令他羞得无地自容的吻要回来的话,他不就被迹部占便宜了?

「不是吗?」迹部故作惊讶,「本大爷还以为你是在跟我暗示这种手法才叫做情趣,看来是我想太多了,你只是单纯的想吻本大爷对吧!」

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忍著迹部故意曲解他意思的行为,又羞又气的龙马这次索性冷哼一声就转身进了家门。

但是过了几秒,大门被缓缓的开启,门缝探出那颗墨绿色的小头颅:「晚安,明天要记得来接我。」然后又低著头将家门关上。

哈哈!这是变相的让我向他赔罪的方式吗?迹部了然於心的笑了,转身离去。

门板的另一头是龙牙看著龙马脸上冒出不明的红晕,完全不能理解是怎麼一回事,只知道这个小鬼突然冲进家门,又不知道为什麼的探出头去说了句话就红了一张脸。

「啊~老爸老妈、菜菜子!我们家的小不点谈恋爱了!」龙牙转头故意对屋里的人喊著,他只是想试探一下他的直觉对不对,果然让龙马心虚的扑上去捂住他的嘴。

虽然对突如其来的飞扑有点讶异,但龙牙依旧稳住了脚步,视线看向玄关旁的小窗,看到了一抹还未完全离去的银发少年的背影,他脑海浮现一个相似的身影,下意识觉得这个和他弟谈恋爱的人很眼熟!

错觉吗?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什麼什麼?我们家的青少年终於情窦初开了啊!真是青春啊!」

「这麼说的话,龙马的恋爱对象跟他一块儿回来了?」

越前一家开心的不得了,还一同跑到窗前看一看究竟,虽然连个人影也没见到,但他们几乎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了,越前菜菜子却很突然的说了一句话:「难道是那个龙马常跟我提起的冰帝的学长吗?」

「什麼!?是男的?」越前夫妇吃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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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0:39 | 显示全部楼层
心知自己逃不了一大堆质问的龙马叹了口气,决定把话一次说清楚讲明白,他简单明了的说:「没错。我和冰帝的学长迹部景吾开始交往了。」

原本都是一脸正经之色的越前夫妇一听都面面相觑,还压低音量的互问著“是他吗? ”“好像是。” 这样的话。

清了清嗓子,越前南次郎又恢复了以往不正经的模样笑道:「算了,我想就算跟你说什麼离他远一点这种话你也不会听的啦!既然如此,青少年就该有青少年的模样,好好的去享受青春吧!」

「老爸,你们不反对?」

越前伦子摸摸龙马的脸庞温柔细语道:「我们都很清楚你的个性啊龙马,就像你爸说的反对你们两个交往,你也是会执意要和他在一起的对吧!我们相信龙马你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的。」

被说中想法的龙马低下头,他打从心底的很感谢家人愿意支持他,「谢谢。」他这麼呢喃著。

「傻瓜!我们可是你的家人啊小不点,不在后面支持你的话,还有谁能呢?」龙牙一掌压在龙马的墨绿头颅上。

「下次也把那个青少年带来家里吧!老头子我要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当然是用网球。

有种温暖的亲情涌上心头,龙马笑著:「还差得远呢!」


「这麼说来,下次本大爷要一起去见岳父岳母了,啊嗯?」坐在自家轿车后座的迹部听完了龙马刚刚说的事情,劈头就是这麼一问。

噘起小巧的双唇,龙马感到有点不满,才一跟迹部说起昨晚他家发生的小插曲,这个人就说了这样厚颜无耻的话,分明就是要惹他生气。

「真是的,本大爷的龙马又在闹别扭了,就不能诚实一点吗?」嘴唇凑近龙马的耳壳,刻意用著磁性的嗓音在那种很敏感的地方同时吐出暖热的气息,这是迹部今天调戏龙马的第一步。

立即将位置移到车窗边的龙马,警觉性的和迹部保持距离:「不要一大早就做些变态的事情!」

「这是本大爷表达爱意的方式。」

「还真是恶劣又低俗。」

对龙马的评语倒也不以为然的迹部,只是更变本加厉的捧起龙马的脸蛋,对著粉唇夺去了一个香吻回应:「是吗?这还只是今天的开胃菜而已喔!」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猴子山大王!」

这里两人在后座卿卿我我,前头司机正在开往青学的路上。确实,这还只是开胃菜,因为他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被迹部景吾拥在怀里的越前龙马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容,双手更紧的环抱住迹部的肩颈回应他的霸道与热情。

今天桃城到越前宅要接小学弟去上学时扑了个空,听他表姊说对方已经被冰帝的学长接去学校了,他当时是又气又疑惑,气的是好像被越前耍了一样,疑惑的是冰帝的学长指的是迹部吗?

这两个人的家和学校是反方向的吧?怎麼这麼突然?

於是在网球社的晨练时,桃城便质问起龙马,他的大嗓门可想而知的也引来了其他社员的关注。

莫名其妙的成了大家的焦点,越前有种想把他最要好的阿桃学长暴打一顿的冲动,但同时他也还没做好要将他与迹部的事告诉学长们的心理准备……

未完待续......


★☆★☆★☆★☆★☆★☆★☆★☆★☆★☆★☆★☆★☆★☆★☆



第六章

「阿桃,怎麼了?你们在讨论什麼事呢?」不二笑得如春风般轻和的走来,龙马一见到他便投了求救的眼神,再怎麼说不二学长也是校队里唯一知道实情的人,而他也相信不二不会说溜嘴。

一边听著桃城的解释,不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投向越前,小学弟则是向他微乎其微的摇了头,他也明白男孩的作法,那暂时就以不惹事为前题吧。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阿桃你的反应也不用那麼大吧。越前最近因为和迹部一起演舞台剧而和他校的学长建立了不错的关系,能和别人融洽的相处,这倒也是我们做学长的值得高兴的事喔!」

被不二的说词给说服的桃城,恍然大悟的勾住龙马的脖子大笑:「说的也是!你这小子能和一个跟自己相像的人好好相处可是件奇迹呢!」

是啊,就连我自己也觉得会和他在一起还真是奇迹呢。

不过也因为聚集在一起的吵杂声引来了手冢的注意,於是凑热闹的众人都无一幸免的有难同当一起被罚跑圈去了。

唉,这样也好啦!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其他事物上了。越前龙马压低帽沿心里是这麼暗想的。

明天就是学园祭的成果发表会了,迹部特别给大家休息一天,让各校的学生们也能为第二天的混校运动会做好准备,於是今天的网球社的练习就只有晨练就结束了。



身穿粉色礼服的龙马和迹部两人在做最后的讨论,全员都已经在舞台后方待命了。舞台上快要结束演出的是由真田带领演出的织田信长,是充满历史性的戏剧。

龙马瞥了台上一眼,他看到了伊武深司穿著女性和服,脸上画著妖艳的妆,扮演的是浓姬,说实话扮相还不错,就是他的表情好像阴沉了点,以至於看起来有点诡异。

「龙马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演小姓的家伙,他是原本要演你奥菲丽亚位子的人喔。」

闻言,龙马顺著迹部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娇小的坛太一,再将视线转为瞪视迹部。

他知道迹部不是要捉弄他就是要故意让他吃醋,即使如此他还是掉进了迹部的陷阱里,不爽的别过头冷淡的说:「喔~是喔。你要不要也乾脆去跟他要个情趣和开胃菜啊?」

「龙马,吃醋的话就明说吧,本大爷是不会介意的!」迹部笑得十分偷腥、样子好不得意,让龙马冷哼一声就甩头走向忍足攀谈,不再理会他。

迹部也没阻止他,反正他也是故意要看龙马吃醋的可爱模样,话说他最近心情因为龙马的关系总是不由得的感到愉快!

在主持人的提醒之下,大家就要上台演出了,迹部走向和忍足一起谈话的龙马,做了个邀舞的动作:「不知我是否有荣幸请这位美丽的小姐共舞?」

挑了挑眉,看著迹部的样子有够装模作样的,龙马勾起嘴角的弧度,将手放在恋人的掌心里,任他牵领自己走向尚未被打上灯光因而漆黑一片的舞台,一起站到舞台正中央,待灯光一在他俩身上照亮、乐声悠扬响起时,便跳起了华尔滋。

舞台上的周围是一些临时来友情演出的各校选手们,有的假装站在一旁闲聊、有的也是摆起舞姿随著音乐起舞,但也因为灯光只打在迹部和龙马身上,所以其他人算是活生生的衬景也没几个人会去注目。

踏著舞步的时刻,两人所演出恋人间的恋慕情愫就一直没有间断过,直到一曲终为止双方都是深深的凝视对方。

在此时却发出了许多女性高亢的尖叫声,而众人的视线会一起投向原本被当作布景却在下一秒变成国王被刺杀的投影,不过这当然都只是事先做好的舞台效果。

奥菲丽亚不安的瘫在恋人怀中,哈姆雷特王子脸上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惊恐表情。

这是迹部和越前两人一起演出的开场。

匆匆赶下场的龙马到后台换上第二套天蓝色洋装的戏服,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待下一次出场的时间,透过后台半遮半掩的舞台设计,龙马还是看到了其他人接下去的演出。

即使平时就没有少看排演,但是迹部演出的疯癫与沉稳这样两极化的角色却是诠释的淋漓尽致,这边冷静的告知属下配合他的做法,一下又表现的疯癫痴狂,摆脱了以往的华丽形象、就像真的舍去了王子尊严的哈姆雷特一般。

个性不苟言笑的手冢所演的王子的好友兼侍从算是很合适的角色,没有一点违和感,当然也幸好他的面部表情已经有些趋向柔和的状态了。

接下来龙马就要上场了,这次是要和不二裕太的对手戏,剧中兄长告诫自己的妹妹不要和已成敌人的疯癫王子见面,奥菲丽亚向父亲证实哥哥所言是真是假,却得来令她心痛的回答。

「我以为您会同情可怜的王子,想不到您却和哥哥一样……」龙马掩面痛哭,然后被饰演父亲的柳生拥在怀里安慰,在奥菲丽亚的父亲下场之前他更是再次命令女儿不许在与自己的恋人见面。

这里有几秒时间的灯光打在龙马身上,是为了强烈的凸显双手抱膝、埋头哭泣的奥菲丽亚内心的挣扎,不过同时他人也会赶紧将织布机放在舞台的右侧方,好让下一幕的奥菲丽亚坐在织布机前思念情人。

从后台走向台上,脚步刻意跌跌撞撞的迹部走到龙马的身后,神色凄惨、模样狼狈,注视著自己的情人,对方转头同样深情的回视他,两人宛如是真的许久不见的恋人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迹部上前握住龙马的手,另一只手盖住自己的额头,眼睛眨也不眨,脸上只有沉痛的神情,晃了晃龙马的手臂、紧握住掌心里的那只手,最后发出深长而悲痛的叹息,将一封信塞到龙马手中便摇摇晃晃的走了。

奥菲丽亚急忙将信交给父亲,并告诉他哈姆雷特王子刚才来过与经过的情形,善良的她始终认为王子是令她怜惜与同情的,即使王子的行为举止已超过了常态,但是信中字里行间都是对方激情恋慕的字词,再度深深的打动了她。

从一上场就几乎是哭哭啼啼的戏码,龙马在稍微能够下场休息时赶紧滴了一点眼药水,好为了能够再挤出些泪水,再怎麼说那些肉麻的台词很难让他有想流泪痛哭的冲动。

再次出场的时候就是要和迹部起小争执的那段了,不知道为何龙马倒是想起当初他们利用这样的桥段吵架,不过也因为如此他才能认清自己的心。

在对完这次与哈姆雷特丧心病狂的对话后,龙马在下一幕与迹部坐在一起看戏的桥段,是戏里他们两个最露骨的部分。

迹部问说是否能做在他旁边,龙马答应后,又再度询问能否将头枕在他腿上。

「喔!是的,王子殿下。」

「那麼,我美丽的奥菲丽亚,我能不能也能进入你的腿的深处?」

「是的…呃不!什麼?」

「没什麼,只是问你能不能更加的靠近你的怀中的意思。」迹部笑著:「难道你以为我是问你,能不能进到你的里面去?」

「不,没这回事的,王子殿下。」说完这句话后,迹部就凑上前去将头枕在龙马腿上。

此时龙马的脸已经红了一片,脸颊发烫的程度令他不敢抬起头面对观众,低头又羞於面对迹部的凝视,这样的台词著实令他感到羞耻。

混蛋!设计台词的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枕在龙马腿上的迹部极力的忍住喷嚏不打出来。




在父亲被自己的情人误杀以后,善良的奥菲丽亚再也承受不了打击,至亲的人、深爱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最疼爱自己的兄长甚至不在她身边,其实一切说穿了,她也不过是被利用的一步棋子罢了。

现在已经是奥菲丽亚又哭又笑、毫无自主的疯癫的最后一幕,越前龙马在台上哼唱著一些毫无意义的歌,然后又哭倒在地的说这世界为何总是充满阴谋?

节奏缓慢的钢琴与吉他合起的前奏响起,轻轻的启唇,还未完全变声完毕的青涩嗓音带著男孩特有的沙哑唱起:

『要是把心情说出口你大概会笑吧
纷乱的心灵摇摆不定寻找著答案
只想一起笑著只想一起生活好想一直都在你身旁
即使全世界都在哭泣也会为了你而露出笑容
在流下悲伤眼泪之时会紧抱著你唷
无法用言语表示只是想念著你
在心中包含著阳光 温柔的风轻轻地吹拂』(歌词撷取自越前龙马ふたり)

略带柔软情调的唱腔,让台下的观众无一不沉醉其中,在后台的迹部更是不敢置信的直盯著台上的人儿看,歌词里的单纯直率,也是男孩个性中的一部份,他还没开口问起,身后就已经有人先问起忍足。

「那是我们队上的长太郎写的曲子,但是听说歌词是越前自己写的。」

迹部一听,心跳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自己写的?那我可以自以为是的当作是代表你对我的心情吗,龙马?

唱完歌的龙马又立刻变回疯癫的奥菲丽亚,他拎著装满白玫瑰的竹篮,玫瑰茎上的刺都被去除掉了,龙马一边哼著奇怪的调子,一边将花撒向台下,蹦蹦跳跳的,看起来有些欢乐。

饰演皇后的大石和演出国王的日吉上了台想要制止奥菲丽亚,可是早已神智不清的女孩又怎会听从他们的话呢?他甚至很开心的将白玫瑰剩下的花瓣洒到国王和皇后头上,说是要为她死去的父亲洒的。

台上的奥菲丽亚很开心的洒花瓣,台下的观众也低声的笑了起来,显然画面是有些逗趣。

能娱乐大家的戏码就只剩下这一幕了,因为身穿纯色洋装的奥菲丽亚已经神识不清,最后坠入河里香消玉殒,不过这并不完全是越前龙马最后一次出场。

其实也没特别要演出什麼,龙马最后的戏分就只是躺进棺木里安稳的沉睡,诠释死去的奥菲丽亚,然后任由大石将鲜花撒在他身旁,据说那是为死去的处女所做的仪式。

不忍妹妹凄凉的死去,身为兄长的雷欧提斯将即将入棺的奥菲丽亚紧抱在怀里,不二裕太悲憾的喊著不愿让龙马独自在冰冷的棺木里沉睡,宁愿和他一起被埋葬在墓穴里。

远从海外归来的哈姆雷特在见状这一幕时,无法忍受有人自认为比他对奥菲丽亚的用情更深。

「奥菲丽亚!哪一个人的心能够装下如此沉重的悲痛?哪一个人的悲伤能使天神动容?那该是我啊!」

「你在发什麼疯?我的妹妹死了!这都是你造成的,你这灵魂被恶魔偷走的家伙!」

「放开你的手!你不要惹我!」

好吵。被夹在中间装死的龙马几乎没办法像忍足建议的那样睡去就好了,这两个家伙演得煞有其事的,彷佛不争个你死我活就不罢休一样。

到底是搞什麼鬼!我到底什麼时候才可以下场休息啊!而且话说这麼吵闹,这女人根本不能好好安息吧?

只能闷不吭声等待的龙马,在迹部和裕太的争执结束后终於如愿以偿的被送下场,进了后台暂时还不能换下戏服,虽说他们这组是压轴,不过谢幕的仪式还是不能少。

龙马双手撑在脑后坐在椅子上观赏完这出戏的最终,见证完男主角的悲剧;就算诠释的再怎麼逼真,这不过就只是一篇不长的故事而已,他也无法从中理会出什麼意义。

对於悲剧,最坏的结局不是死亡,而是有目标却无法走向终点,始终迷途著、徘徊著。

越前龙马不擅长幻想,对他来说假设是不必要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的一切只有自己最清楚,相对的,他和迹部也不会是剧里的哈姆雷特与奥菲丽亚。

故事就是故事,大家都不会走上和书里一样的结局,也不会因为”幸福美满的生活”而结束了一生的路程,反正就是要一直走下去就对了。


待台下掌声先后响起时,大家一致的排成一列然后向观众行礼。

在看到台下卖力鼓掌的当下,顿时有种辛苦得到心里上的回报的欣喜感,众人相视而笑,再度鞠了个躬,便依序下台。

然而女孩子的窃窃私语此时却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里,品头论足的谈论,听在外人的耳里实在不是一件让人能够感到愉悦的事。

「呐呐呐!你知不知道那个演奥菲丽亚的女生是谁啊?」

「你傻了啊?今天的戏剧发表一律都是由男生来演出的啊!」

「喔喔!我知道那个人!他是越前龙马,就是跟迹部大人对打的那个小鬼。」此话一出,不禁让那群少女惊呼了起来。

「什麼?就是他把迹部大人的头发剃掉了对吧!」

有些讽刺的言语和不善的表情,综合在这样一群少女身上,被当作话题谈论的男孩,秀眉紧蹙了起来。

「我真搞不懂,为什麼迹部大人要找这小鬼一起演戏?」

「就是说嘛!迹部大人也太包容那个嚣张的家伙了!」

「事情才不可能那麼简单,那小鬼搞不好只是演出女主角的后补,他只是迹部大人当作备胎的对象。」

少女们越说越过分,毫不留情面的在当事人面前说著这样的八卦,而最后一句话更是让越前龙马心跳漏了一拍,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若是在过去,越前龙马决不会在意这群女孩子的恶意言论,他甚至能够不动手就能让这群少女们气得牙痒痒,可是现在不同,他真的有些在意该不会真如这些人所说的——

自己不过是个备胎,如同剧中的女角一样只是颗被利用的旗子?

他想开口反驳些什麼,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他想试著问迹部,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一点声音,他害怕迹部会放开那只紧握他的手,自大的对自己说:你不过是本大爷为了呈现美好的作品而找的人选。

身旁的迹部也发现龙马的不对劲:「龙马你别在意,她们说的不会是真的!」

咬了咬下唇,龙马抽出迹部握著他的掌心,飞奔出去,快得甚至连迹部都来不及反应的挽留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好不容易握住的人而离开自己身边。

此刻,他却开始犹豫不决,不知现下应该要追上龙马奔离的脚步,或是该留下来负起责任解决这样的骚动。

这时有个身著和尚装束,看似不修边幅的胡渣大叔拍了自己的肩膀笑著:「我说青少年啊!你还不快追上去?」

「就是说啊迹部!这里我们会处理的,你就去追越前吧。去了解一下情况也好。」大石也再一旁推动了他的犹豫不决,让迹部放下一切顾虑,追了出去。

推了推眼镜,柳生沉声说道:「好了,现在就来处理这边吧。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会无条件包容女性的无礼的。」

打了个响指,本来坐在观众席上的仁王模仿迹部独有的磁性声线:「桦地,将那些母猫给本大爷丢出去。」

「是。」机械性的听令行事,桦地豪不怜香惜玉的抓起其中一个少女就准备往外丢,引起少女们的惊叫。

这让忍足不由得一惊,连忙阻止仁王荒唐的行为,手冢也没闲著的护住正瑟瑟发抖的少女们;像是看够了少女惊恐的失态神情,仁王冷笑的一声才又命令桦地放下女孩。

吓得都哭出来的少女们一边哭得抽抽噎噎的,一边听著学园祭筹备委员会人员的劝告,并给予每人各交一篇悔过书作为对演出者不敬的处罚。以这样不轻不重的处罚结束了这场小骚动。

亲眼看见龙马飞奔出去的身影,第一次看到龙马这样脱轨的冲动,让越前一家心中仍挂著对小儿子的牵挂,担心要是他出事的话该怎麼办?但此时此刻他们也只能相信那个叫迹部的少年会将他儿子平安带回来。

未完待续......


★☆★☆★☆★☆★☆★☆★☆★☆★☆★☆★☆★☆★☆★☆★☆



第七章

赶上龙马的迹部是在被夕阳笼罩一片橘金的海边停下追逐的,龙马没有说话,他原以为龙马会哭,但男孩只是背对著他。

「我说啊,你可别像奥菲丽亚一样失足落水了。」

眼前男孩的沉默,让迹部以为他是在生闷气,过了好一会儿,龙马压低的嗓音才闷闷的传来:「刚才她们所说的话,我要听你亲自向我解释。」

静默了几秒,迹部叹气:「就像本大爷先前说的,原本奥菲丽亚的人选最初是想选坛那小子的,不过我发现你比他更为适合这样的角色,在加上你并没有参加其它的成果发表,最后就确定人选是你了。所以备胎这种说法本大爷是绝不会认同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因为迹部坚定的语气,让龙马不自主的转身面对他,「追求你这件事可以算是意外之举,因为只有你让本大爷想占为己有、紧紧的把你抓牢!」

背光的男孩被夕阳染上一层金黄,宛如落凡的精灵一般,耀眼的令人难以直视,他轻启粉唇:「我喜欢你。」

那瞬间,迹部眼眶有种泛热的感觉,他上前一把抱住那个初次清楚向他表明心意的人儿,无处宣示的感动,满溢在肢体相触的拥抱里。

「我也喜欢你,龙马。」

迹部声声轻唤龙马的名,在对方回抱住他的作为回应后,迹部在龙马耳边低喃:「今晚到本大爷家吧,我们转换个心情,嗯?」

「好。」

在那之后双方都没再有任何的表示,因为两人的双唇已紧贴,淹没了一切的言语。

唇舌勾动著摩擦,交换彼此的空气,靠近的距离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两人深深的拥吻著,伴著拍打浪花的海潮声,在那落日的沙地上,忘我的发泄情感。

分开交缠的唇以后,迹部摩娑著龙马顶上的假发,指尖抚过而缠绕了金丝,「你刚才竟然这麼大胆的用著这副模样从我们学校跑到这里,本大爷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漂亮的模样。」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猴子山大王。」对漂亮这形容用在自己身上而反感的龙马讽道:「一副像孔雀一样的跑过大街小巷,想必有不少路人都向你行了注目礼。」

「果然是小鬼,一点也不识趣。」迹部挑了眉,鼻尖贴在龙马的鼻头,两人的鼻息都会因这只差几厘米的距离而交错。

「大少爷你不就喜欢我这不懂情调的小鬼吗?」龙马刻意反问,迹部回了一句彼此彼此,接著两人相视而笑,迹部捧起龙马的脸蛋又贴合了嘴唇。


在迹部宅邸大门两侧各站成一列的侍者们,一致的做著每天必打的招呼:「欢迎回家,景吾少爷。」

老管家恭敬的在门口迎接归来的迹部景吾,鞠了个躬,「欢迎您回来景吾少爷。请问少爷的朋友如何称呼?」

「他是越前龙马,今晚要在本大爷家住上一晚。」

迹部尚未下起多余的指令,经验老道的管家立刻吩咐侍女下去准备准备,并告诫不能怠慢了少爷的客人。

「景吾少爷,您和越前小姐的东西,桦地少爷都已经替你们带回来了。」

管家对龙马的敬称用到了女性的称呼,迹部看了龙马一眼便夸张的大笑了起来,因为对方身上确实穿著女性的连身裙,还有一头鬈曲柔软的奶金色长发,而后者脸上的表情理所当然得是黑到不能在黑了。

在龙马沉下脸后,迹部才停下笑声清了清嗓子。

「嗯,那就好。还有,待会替本大爷联络越前的家人,告知他的父母,龙马要在这里住一晚。」待管家应声后下去办了事,迹部让两个侍女带龙马到客房休息。

「本大爷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稍晚一点的时候本大爷再去找你。」

「你不用过来也没有关系。」龙马丢下这句,跟著带路的侍女姊姊们走了,当然他只是在闹别扭而已,并非真的不希望迹部来找他。

迹部拿起电话拨给了忍足,询问今天的状况:「喂!忍足,刚才的事情处理得如何?」

『委员会那裏的人员给了我们的女学生交份悔过书当作处罚。』

「是吗。总之事情没有闹大就行了,越前也没事了。」

『迹部,有件事我本来是不想问的,但看到今天的状况以后,我真的很疑惑你和越前两人到底为什麼最近都这麼不寻常?』

「……本大爷和他正在交往。」

『什麼?你是认真的吗,迹部?对方是个小男孩啊!』

「哼!有什麼好不确定的?本大爷就是只要他!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好吧,既然你不是随随便便的心态的话,我也不会去管你这个大少爷要和谁谈恋爱,你就好好忠於自己的决定吧,先挂了。』

挂上电话后,迹部思考了许多事,大部分都是有关龙马的事情。

他猜测这个小家伙肯定还没有给青学的人知道他俩在交往的事,虽然他刚亲口向忍足承认了,但他敢保证忍足并不是会大肆宣扬八卦的人,所以如果龙马不想公诸於众的话,这点倒是不会破坏他的决定。

不过,秘密这种东西只要有第三者知道以后,就无法隐瞒得太久。


「你这猴子山大王,不好好待在自己的窝里,跑到我房间干嘛?」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的龙马嘴上虽说著有些嘲讽的话,但脸上却没有带著恶意的表情,只是单纯的问为何眼前的人会在他房间。

早已经洗浴完毕的迹部到龙马的房间后,命人送上两杯无酒精的香槟,就坐在床上翘著脚等待龙马出浴:「你洗得还真久。过来吧,和本大爷喝杯葡萄口味的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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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0:50 | 显示全部楼层
心知自己逃不了一大堆质问的龙马叹了口气,决定把话一次说清楚讲明白,他简单明了的说:「没错。我和冰帝的学长迹部景吾开始交往了。」

原本都是一脸正经之色的越前夫妇一听都面面相觑,还压低音量的互问著“是他吗? ”“好像是。” 这样的话。

清了清嗓子,越前南次郎又恢复了以往不正经的模样笑道:「算了,我想就算跟你说什麼离他远一点这种话你也不会听的啦!既然如此,青少年就该有青少年的模样,好好的去享受青春吧!」

「老爸,你们不反对?」

越前伦子摸摸龙马的脸庞温柔细语道:「我们都很清楚你的个性啊龙马,就像你爸说的反对你们两个交往,你也是会执意要和他在一起的对吧!我们相信龙马你是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的。」

被说中想法的龙马低下头,他打从心底的很感谢家人愿意支持他,「谢谢。」他这麼呢喃著。

「傻瓜!我们可是你的家人啊小不点,不在后面支持你的话,还有谁能呢?」龙牙一掌压在龙马的墨绿头颅上。

「下次也把那个青少年带来家里吧!老头子我要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当然是用网球。

有种温暖的亲情涌上心头,龙马笑著:「还差得远呢!」


「这麼说来,下次本大爷要一起去见岳父岳母了,啊嗯?」坐在自家轿车后座的迹部听完了龙马刚刚说的事情,劈头就是这麼一问。

噘起小巧的双唇,龙马感到有点不满,才一跟迹部说起昨晚他家发生的小插曲,这个人就说了这样厚颜无耻的话,分明就是要惹他生气。

「真是的,本大爷的龙马又在闹别扭了,就不能诚实一点吗?」嘴唇凑近龙马的耳壳,刻意用著磁性的嗓音在那种很敏感的地方同时吐出暖热的气息,这是迹部今天调戏龙马的第一步。

立即将位置移到车窗边的龙马,警觉性的和迹部保持距离:「不要一大早就做些变态的事情!」

「这是本大爷表达爱意的方式。」

「还真是恶劣又低俗。」

对龙马的评语倒也不以为然的迹部,只是更变本加厉的捧起龙马的脸蛋,对著粉唇夺去了一个香吻回应:「是吗?这还只是今天的开胃菜而已喔!」

「给我适可而止一点吧,猴子山大王!」

这里两人在后座卿卿我我,前头司机正在开往青学的路上。确实,这还只是开胃菜,因为他俩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被迹部景吾拥在怀里的越前龙马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容,双手更紧的环抱住迹部的肩颈回应他的霸道与热情。

今天桃城到越前宅要接小学弟去上学时扑了个空,听他表姊说对方已经被冰帝的学长接去学校了,他当时是又气又疑惑,气的是好像被越前耍了一样,疑惑的是冰帝的学长指的是迹部吗?

这两个人的家和学校是反方向的吧?怎麼这麼突然?

於是在网球社的晨练时,桃城便质问起龙马,他的大嗓门可想而知的也引来了其他社员的关注。

莫名其妙的成了大家的焦点,越前有种想把他最要好的阿桃学长暴打一顿的冲动,但同时他也还没做好要将他与迹部的事告诉学长们的心理准备……

未完待续......


★☆★☆★☆★☆★☆★☆★☆★☆★☆★☆★☆★☆★☆★☆★☆



第六章

「阿桃,怎麼了?你们在讨论什麼事呢?」不二笑得如春风般轻和的走来,龙马一见到他便投了求救的眼神,再怎麼说不二学长也是校队里唯一知道实情的人,而他也相信不二不会说溜嘴。

一边听著桃城的解释,不二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投向越前,小学弟则是向他微乎其微的摇了头,他也明白男孩的作法,那暂时就以不惹事为前题吧。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阿桃你的反应也不用那麼大吧。越前最近因为和迹部一起演舞台剧而和他校的学长建立了不错的关系,能和别人融洽的相处,这倒也是我们做学长的值得高兴的事喔!」

被不二的说词给说服的桃城,恍然大悟的勾住龙马的脖子大笑:「说的也是!你这小子能和一个跟自己相像的人好好相处可是件奇迹呢!」

是啊,就连我自己也觉得会和他在一起还真是奇迹呢。

不过也因为聚集在一起的吵杂声引来了手冢的注意,於是凑热闹的众人都无一幸免的有难同当一起被罚跑圈去了。

唉,这样也好啦!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其他事物上了。越前龙马压低帽沿心里是这麼暗想的。

明天就是学园祭的成果发表会了,迹部特别给大家休息一天,让各校的学生们也能为第二天的混校运动会做好准备,於是今天的网球社的练习就只有晨练就结束了。



身穿粉色礼服的龙马和迹部两人在做最后的讨论,全员都已经在舞台后方待命了。舞台上快要结束演出的是由真田带领演出的织田信长,是充满历史性的戏剧。

龙马瞥了台上一眼,他看到了伊武深司穿著女性和服,脸上画著妖艳的妆,扮演的是浓姬,说实话扮相还不错,就是他的表情好像阴沉了点,以至於看起来有点诡异。

「龙马你有没有看到那个演小姓的家伙,他是原本要演你奥菲丽亚位子的人喔。」

闻言,龙马顺著迹部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娇小的坛太一,再将视线转为瞪视迹部。

他知道迹部不是要捉弄他就是要故意让他吃醋,即使如此他还是掉进了迹部的陷阱里,不爽的别过头冷淡的说:「喔~是喔。你要不要也乾脆去跟他要个情趣和开胃菜啊?」

「龙马,吃醋的话就明说吧,本大爷是不会介意的!」迹部笑得十分偷腥、样子好不得意,让龙马冷哼一声就甩头走向忍足攀谈,不再理会他。

迹部也没阻止他,反正他也是故意要看龙马吃醋的可爱模样,话说他最近心情因为龙马的关系总是不由得的感到愉快!

在主持人的提醒之下,大家就要上台演出了,迹部走向和忍足一起谈话的龙马,做了个邀舞的动作:「不知我是否有荣幸请这位美丽的小姐共舞?」

挑了挑眉,看著迹部的样子有够装模作样的,龙马勾起嘴角的弧度,将手放在恋人的掌心里,任他牵领自己走向尚未被打上灯光因而漆黑一片的舞台,一起站到舞台正中央,待灯光一在他俩身上照亮、乐声悠扬响起时,便跳起了华尔滋。

舞台上的周围是一些临时来友情演出的各校选手们,有的假装站在一旁闲聊、有的也是摆起舞姿随著音乐起舞,但也因为灯光只打在迹部和龙马身上,所以其他人算是活生生的衬景也没几个人会去注目。

踏著舞步的时刻,两人所演出恋人间的恋慕情愫就一直没有间断过,直到一曲终为止双方都是深深的凝视对方。

在此时却发出了许多女性高亢的尖叫声,而众人的视线会一起投向原本被当作布景却在下一秒变成国王被刺杀的投影,不过这当然都只是事先做好的舞台效果。

奥菲丽亚不安的瘫在恋人怀中,哈姆雷特王子脸上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惊恐表情。

这是迹部和越前两人一起演出的开场。

匆匆赶下场的龙马到后台换上第二套天蓝色洋装的戏服,静静的坐在一旁等待下一次出场的时间,透过后台半遮半掩的舞台设计,龙马还是看到了其他人接下去的演出。

即使平时就没有少看排演,但是迹部演出的疯癫与沉稳这样两极化的角色却是诠释的淋漓尽致,这边冷静的告知属下配合他的做法,一下又表现的疯癫痴狂,摆脱了以往的华丽形象、就像真的舍去了王子尊严的哈姆雷特一般。

个性不苟言笑的手冢所演的王子的好友兼侍从算是很合适的角色,没有一点违和感,当然也幸好他的面部表情已经有些趋向柔和的状态了。

接下来龙马就要上场了,这次是要和不二裕太的对手戏,剧中兄长告诫自己的妹妹不要和已成敌人的疯癫王子见面,奥菲丽亚向父亲证实哥哥所言是真是假,却得来令她心痛的回答。

「我以为您会同情可怜的王子,想不到您却和哥哥一样……」龙马掩面痛哭,然后被饰演父亲的柳生拥在怀里安慰,在奥菲丽亚的父亲下场之前他更是再次命令女儿不许在与自己的恋人见面。

这里有几秒时间的灯光打在龙马身上,是为了强烈的凸显双手抱膝、埋头哭泣的奥菲丽亚内心的挣扎,不过同时他人也会赶紧将织布机放在舞台的右侧方,好让下一幕的奥菲丽亚坐在织布机前思念情人。

从后台走向台上,脚步刻意跌跌撞撞的迹部走到龙马的身后,神色凄惨、模样狼狈,注视著自己的情人,对方转头同样深情的回视他,两人宛如是真的许久不见的恋人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迹部上前握住龙马的手,另一只手盖住自己的额头,眼睛眨也不眨,脸上只有沉痛的神情,晃了晃龙马的手臂、紧握住掌心里的那只手,最后发出深长而悲痛的叹息,将一封信塞到龙马手中便摇摇晃晃的走了。

奥菲丽亚急忙将信交给父亲,并告诉他哈姆雷特王子刚才来过与经过的情形,善良的她始终认为王子是令她怜惜与同情的,即使王子的行为举止已超过了常态,但是信中字里行间都是对方激情恋慕的字词,再度深深的打动了她。

从一上场就几乎是哭哭啼啼的戏码,龙马在稍微能够下场休息时赶紧滴了一点眼药水,好为了能够再挤出些泪水,再怎麼说那些肉麻的台词很难让他有想流泪痛哭的冲动。

再次出场的时候就是要和迹部起小争执的那段了,不知道为何龙马倒是想起当初他们利用这样的桥段吵架,不过也因为如此他才能认清自己的心。

在对完这次与哈姆雷特丧心病狂的对话后,龙马在下一幕与迹部坐在一起看戏的桥段,是戏里他们两个最露骨的部分。

迹部问说是否能做在他旁边,龙马答应后,又再度询问能否将头枕在他腿上。

「喔!是的,王子殿下。」

「那麼,我美丽的奥菲丽亚,我能不能也能进入你的腿的深处?」

「是的…呃不!什麼?」

「没什麼,只是问你能不能更加的靠近你的怀中的意思。」迹部笑著:「难道你以为我是问你,能不能进到你的里面去?」

「不,没这回事的,王子殿下。」说完这句话后,迹部就凑上前去将头枕在龙马腿上。

此时龙马的脸已经红了一片,脸颊发烫的程度令他不敢抬起头面对观众,低头又羞於面对迹部的凝视,这样的台词著实令他感到羞耻。

混蛋!设计台词的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枕在龙马腿上的迹部极力的忍住喷嚏不打出来。




在父亲被自己的情人误杀以后,善良的奥菲丽亚再也承受不了打击,至亲的人、深爱的人一个个离她而去,最疼爱自己的兄长甚至不在她身边,其实一切说穿了,她也不过是被利用的一步棋子罢了。

现在已经是奥菲丽亚又哭又笑、毫无自主的疯癫的最后一幕,越前龙马在台上哼唱著一些毫无意义的歌,然后又哭倒在地的说这世界为何总是充满阴谋?

节奏缓慢的钢琴与吉他合起的前奏响起,轻轻的启唇,还未完全变声完毕的青涩嗓音带著男孩特有的沙哑唱起:

『要是把心情说出口你大概会笑吧
纷乱的心灵摇摆不定寻找著答案
只想一起笑著只想一起生活好想一直都在你身旁
即使全世界都在哭泣也会为了你而露出笑容
在流下悲伤眼泪之时会紧抱著你唷
无法用言语表示只是想念著你
在心中包含著阳光 温柔的风轻轻地吹拂』(歌词撷取自越前龙马ふたり)

略带柔软情调的唱腔,让台下的观众无一不沉醉其中,在后台的迹部更是不敢置信的直盯著台上的人儿看,歌词里的单纯直率,也是男孩个性中的一部份,他还没开口问起,身后就已经有人先问起忍足。

「那是我们队上的长太郎写的曲子,但是听说歌词是越前自己写的。」

迹部一听,心跳不自觉的快了起来。

自己写的?那我可以自以为是的当作是代表你对我的心情吗,龙马?

唱完歌的龙马又立刻变回疯癫的奥菲丽亚,他拎著装满白玫瑰的竹篮,玫瑰茎上的刺都被去除掉了,龙马一边哼著奇怪的调子,一边将花撒向台下,蹦蹦跳跳的,看起来有些欢乐。

饰演皇后的大石和演出国王的日吉上了台想要制止奥菲丽亚,可是早已神智不清的女孩又怎会听从他们的话呢?他甚至很开心的将白玫瑰剩下的花瓣洒到国王和皇后头上,说是要为她死去的父亲洒的。

台上的奥菲丽亚很开心的洒花瓣,台下的观众也低声的笑了起来,显然画面是有些逗趣。

能娱乐大家的戏码就只剩下这一幕了,因为身穿纯色洋装的奥菲丽亚已经神识不清,最后坠入河里香消玉殒,不过这并不完全是越前龙马最后一次出场。

其实也没特别要演出什麼,龙马最后的戏分就只是躺进棺木里安稳的沉睡,诠释死去的奥菲丽亚,然后任由大石将鲜花撒在他身旁,据说那是为死去的处女所做的仪式。

不忍妹妹凄凉的死去,身为兄长的雷欧提斯将即将入棺的奥菲丽亚紧抱在怀里,不二裕太悲憾的喊著不愿让龙马独自在冰冷的棺木里沉睡,宁愿和他一起被埋葬在墓穴里。

远从海外归来的哈姆雷特在见状这一幕时,无法忍受有人自认为比他对奥菲丽亚的用情更深。

「奥菲丽亚!哪一个人的心能够装下如此沉重的悲痛?哪一个人的悲伤能使天神动容?那该是我啊!」

「你在发什麼疯?我的妹妹死了!这都是你造成的,你这灵魂被恶魔偷走的家伙!」

「放开你的手!你不要惹我!」

好吵。被夹在中间装死的龙马几乎没办法像忍足建议的那样睡去就好了,这两个家伙演得煞有其事的,彷佛不争个你死我活就不罢休一样。

到底是搞什麼鬼!我到底什麼时候才可以下场休息啊!而且话说这麼吵闹,这女人根本不能好好安息吧?

只能闷不吭声等待的龙马,在迹部和裕太的争执结束后终於如愿以偿的被送下场,进了后台暂时还不能换下戏服,虽说他们这组是压轴,不过谢幕的仪式还是不能少。

龙马双手撑在脑后坐在椅子上观赏完这出戏的最终,见证完男主角的悲剧;就算诠释的再怎麼逼真,这不过就只是一篇不长的故事而已,他也无法从中理会出什麼意义。

对於悲剧,最坏的结局不是死亡,而是有目标却无法走向终点,始终迷途著、徘徊著。

越前龙马不擅长幻想,对他来说假设是不必要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的一切只有自己最清楚,相对的,他和迹部也不会是剧里的哈姆雷特与奥菲丽亚。

故事就是故事,大家都不会走上和书里一样的结局,也不会因为”幸福美满的生活”而结束了一生的路程,反正就是要一直走下去就对了。


待台下掌声先后响起时,大家一致的排成一列然后向观众行礼。

在看到台下卖力鼓掌的当下,顿时有种辛苦得到心里上的回报的欣喜感,众人相视而笑,再度鞠了个躬,便依序下台。

然而女孩子的窃窃私语此时却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里,品头论足的谈论,听在外人的耳里实在不是一件让人能够感到愉悦的事。

「呐呐呐!你知不知道那个演奥菲丽亚的女生是谁啊?」

「你傻了啊?今天的戏剧发表一律都是由男生来演出的啊!」

「喔喔!我知道那个人!他是越前龙马,就是跟迹部大人对打的那个小鬼。」此话一出,不禁让那群少女惊呼了起来。

「什麼?就是他把迹部大人的头发剃掉了对吧!」

有些讽刺的言语和不善的表情,综合在这样一群少女身上,被当作话题谈论的男孩,秀眉紧蹙了起来。

「我真搞不懂,为什麼迹部大人要找这小鬼一起演戏?」

「就是说嘛!迹部大人也太包容那个嚣张的家伙了!」

「事情才不可能那麼简单,那小鬼搞不好只是演出女主角的后补,他只是迹部大人当作备胎的对象。」

少女们越说越过分,毫不留情面的在当事人面前说著这样的八卦,而最后一句话更是让越前龙马心跳漏了一拍,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若是在过去,越前龙马决不会在意这群女孩子的恶意言论,他甚至能够不动手就能让这群少女们气得牙痒痒,可是现在不同,他真的有些在意该不会真如这些人所说的——

自己不过是个备胎,如同剧中的女角一样只是颗被利用的旗子?

他想开口反驳些什麼,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任何话来;他想试著问迹部,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一点声音,他害怕迹部会放开那只紧握他的手,自大的对自己说:你不过是本大爷为了呈现美好的作品而找的人选。

身旁的迹部也发现龙马的不对劲:「龙马你别在意,她们说的不会是真的!」

咬了咬下唇,龙马抽出迹部握著他的掌心,飞奔出去,快得甚至连迹部都来不及反应的挽留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好不容易握住的人而离开自己身边。

此刻,他却开始犹豫不决,不知现下应该要追上龙马奔离的脚步,或是该留下来负起责任解决这样的骚动。

这时有个身著和尚装束,看似不修边幅的胡渣大叔拍了自己的肩膀笑著:「我说青少年啊!你还不快追上去?」

「就是说啊迹部!这里我们会处理的,你就去追越前吧。去了解一下情况也好。」大石也再一旁推动了他的犹豫不决,让迹部放下一切顾虑,追了出去。

推了推眼镜,柳生沉声说道:「好了,现在就来处理这边吧。我也不是任何时候都会无条件包容女性的无礼的。」

打了个响指,本来坐在观众席上的仁王模仿迹部独有的磁性声线:「桦地,将那些母猫给本大爷丢出去。」

「是。」机械性的听令行事,桦地豪不怜香惜玉的抓起其中一个少女就准备往外丢,引起少女们的惊叫。

这让忍足不由得一惊,连忙阻止仁王荒唐的行为,手冢也没闲著的护住正瑟瑟发抖的少女们;像是看够了少女惊恐的失态神情,仁王冷笑的一声才又命令桦地放下女孩。

吓得都哭出来的少女们一边哭得抽抽噎噎的,一边听著学园祭筹备委员会人员的劝告,并给予每人各交一篇悔过书作为对演出者不敬的处罚。以这样不轻不重的处罚结束了这场小骚动。

亲眼看见龙马飞奔出去的身影,第一次看到龙马这样脱轨的冲动,让越前一家心中仍挂著对小儿子的牵挂,担心要是他出事的话该怎麼办?但此时此刻他们也只能相信那个叫迹部的少年会将他儿子平安带回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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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赶上龙马的迹部是在被夕阳笼罩一片橘金的海边停下追逐的,龙马没有说话,他原以为龙马会哭,但男孩只是背对著他。

「我说啊,你可别像奥菲丽亚一样失足落水了。」

眼前男孩的沉默,让迹部以为他是在生闷气,过了好一会儿,龙马压低的嗓音才闷闷的传来:「刚才她们所说的话,我要听你亲自向我解释。」

静默了几秒,迹部叹气:「就像本大爷先前说的,原本奥菲丽亚的人选最初是想选坛那小子的,不过我发现你比他更为适合这样的角色,在加上你并没有参加其它的成果发表,最后就确定人选是你了。所以备胎这种说法本大爷是绝不会认同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因为迹部坚定的语气,让龙马不自主的转身面对他,「追求你这件事可以算是意外之举,因为只有你让本大爷想占为己有、紧紧的把你抓牢!」

背光的男孩被夕阳染上一层金黄,宛如落凡的精灵一般,耀眼的令人难以直视,他轻启粉唇:「我喜欢你。」

那瞬间,迹部眼眶有种泛热的感觉,他上前一把抱住那个初次清楚向他表明心意的人儿,无处宣示的感动,满溢在肢体相触的拥抱里。

「我也喜欢你,龙马。」

迹部声声轻唤龙马的名,在对方回抱住他的作为回应后,迹部在龙马耳边低喃:「今晚到本大爷家吧,我们转换个心情,嗯?」

「好。」

在那之后双方都没再有任何的表示,因为两人的双唇已紧贴,淹没了一切的言语。

唇舌勾动著摩擦,交换彼此的空气,靠近的距离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两人深深的拥吻著,伴著拍打浪花的海潮声,在那落日的沙地上,忘我的发泄情感。

分开交缠的唇以后,迹部摩娑著龙马顶上的假发,指尖抚过而缠绕了金丝,「你刚才竟然这麼大胆的用著这副模样从我们学校跑到这里,本大爷真不想让别人看到你这漂亮的模样。」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猴子山大王。」对漂亮这形容用在自己身上而反感的龙马讽道:「一副像孔雀一样的跑过大街小巷,想必有不少路人都向你行了注目礼。」

「果然是小鬼,一点也不识趣。」迹部挑了眉,鼻尖贴在龙马的鼻头,两人的鼻息都会因这只差几厘米的距离而交错。

「大少爷你不就喜欢我这不懂情调的小鬼吗?」龙马刻意反问,迹部回了一句彼此彼此,接著两人相视而笑,迹部捧起龙马的脸蛋又贴合了嘴唇。


在迹部宅邸大门两侧各站成一列的侍者们,一致的做著每天必打的招呼:「欢迎回家,景吾少爷。」

老管家恭敬的在门口迎接归来的迹部景吾,鞠了个躬,「欢迎您回来景吾少爷。请问少爷的朋友如何称呼?」

「他是越前龙马,今晚要在本大爷家住上一晚。」

迹部尚未下起多余的指令,经验老道的管家立刻吩咐侍女下去准备准备,并告诫不能怠慢了少爷的客人。

「景吾少爷,您和越前小姐的东西,桦地少爷都已经替你们带回来了。」

管家对龙马的敬称用到了女性的称呼,迹部看了龙马一眼便夸张的大笑了起来,因为对方身上确实穿著女性的连身裙,还有一头鬈曲柔软的奶金色长发,而后者脸上的表情理所当然得是黑到不能在黑了。

在龙马沉下脸后,迹部才停下笑声清了清嗓子。

「嗯,那就好。还有,待会替本大爷联络越前的家人,告知他的父母,龙马要在这里住一晚。」待管家应声后下去办了事,迹部让两个侍女带龙马到客房休息。

「本大爷还有些事要办,你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稍晚一点的时候本大爷再去找你。」

「你不用过来也没有关系。」龙马丢下这句,跟著带路的侍女姊姊们走了,当然他只是在闹别扭而已,并非真的不希望迹部来找他。

迹部拿起电话拨给了忍足,询问今天的状况:「喂!忍足,刚才的事情处理得如何?」

『委员会那裏的人员给了我们的女学生交份悔过书当作处罚。』

「是吗。总之事情没有闹大就行了,越前也没事了。」

『迹部,有件事我本来是不想问的,但看到今天的状况以后,我真的很疑惑你和越前两人到底为什麼最近都这麼不寻常?』

「……本大爷和他正在交往。」

『什麼?你是认真的吗,迹部?对方是个小男孩啊!』

「哼!有什麼好不确定的?本大爷就是只要他!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好吧,既然你不是随随便便的心态的话,我也不会去管你这个大少爷要和谁谈恋爱,你就好好忠於自己的决定吧,先挂了。』

挂上电话后,迹部思考了许多事,大部分都是有关龙马的事情。

他猜测这个小家伙肯定还没有给青学的人知道他俩在交往的事,虽然他刚亲口向忍足承认了,但他敢保证忍足并不是会大肆宣扬八卦的人,所以如果龙马不想公诸於众的话,这点倒是不会破坏他的决定。

不过,秘密这种东西只要有第三者知道以后,就无法隐瞒得太久。


「你这猴子山大王,不好好待在自己的窝里,跑到我房间干嘛?」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的龙马嘴上虽说著有些嘲讽的话,但脸上却没有带著恶意的表情,只是单纯的问为何眼前的人会在他房间。

早已经洗浴完毕的迹部到龙马的房间后,命人送上两杯无酒精的香槟,就坐在床上翘著脚等待龙马出浴:「你洗得还真久。过来吧,和本大爷喝杯葡萄口味的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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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1:05 | 显示全部楼层
在洗完澡后喝杯无酒精的香槟,是迹部每日必做的例行公事,虽说有些怪异,不过龙马对这种习惯并感到不反感,反正他也很喜欢喝有气泡的饮料,於是他与迹部两人坐在床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香槟。

迹部突然地唤了龙马一声,后者还没反应过来,迹部的脸就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嘴唇毫无预警的凑了上来,含咬住他的双唇。

手里松开已空了的高脚杯,玻璃在柔软的床上没发出一点声响,迹部搂著他的腰,右手扣著他的后脑,没有紧闭的口让舌头长驱直入,滑过齿列,顶弄了闪躲的丁香,贪婪的吸取著散出葡萄香气的唇舌。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自唇办交缠的空隙流下,龙马的喉间隐约流露出轻浅的哼吟,使得迹部加深了唇与唇的摩擦,狠狠的掠夺龙马的气息,而对方也疯狂的送上唇舌,只为了得到更多氧气。

也因为是恋人的关系,那样紧密的热吻,能很直接的传达对对方的热切心情,同时也高涨了彼此的情欲,迹部轻柔的将龙马放倒在床上,男孩双手勾住他的颈子,仰起头去迎合迹部尚未停下的吻。

温热的舌尖和湿濡的唇片相互追逐,换气的同时也呼出了炙热的气体,两人的周身弥漫著灼热且不断膨胀的强烈热气,暧昧的喘息和唾液纠缠声肆无忌惮的在偌大的房里回荡。

迹部的手伸进龙马睡衣的下摆,探入的掌心来回抚摸,后者的背脊敏感的挺直,抓住那只抚触著他胸膛的手,迹部抬头停止深吻,「在害怕吗,龙马?」

「唔……」



在龙马纤细白皙的颈项烙下红痕,顺著脖子上明显浮出的肌理舔吻,迹部在龙马的耳边低语:「龙马愿意交给本大爷吧?嗯?」

被吐出的热气弄的双颊泛霞,龙马伸手环住恋人的肩颈,紧闭起双眼没有回应,迹部了然於心的笑著亲吻龙马的眼皮。

然后——
两人的动作被很不适时的手机铃声打断。

是龙马家里打来的。

『我们家的青少年被拐到他男朋友家过夜了。马上就要加入大人的行列罗!真是青春无限好啊! 』

南次郎比平时更夸张轻浮的说著,在他莫名其妙的发出类似欢呼的声音后就换成了龙牙说话了: 『小不点你别理他,老头子只是喝醉在兴奋而已。』

龙马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但是脸颊却烧红了一片,心脏跳动的速度也加快了,几乎被南次郎给说中了,差一点就要迈入成人之路了,迹部和龙马两人不约而同的想。

『呐!小不点,你男朋友在旁边对吧?你们是不是正在做不该做的事啊?』

「……」

『不行唷~要是老爸老妈知道这件事情的话是会哭的喔! 』龙牙语气的透著笑意这样提醒。

「才、才没有在做奇怪的事!」明显的欲盖弥彰。

电话另一头的龙牙「诶!?」了一声,心想还真的被说中了啊!他谨慎的确认: 『不会吧?小不点。』

对方没有回话,龙牙叹了气: 『行了、行了。我不会让老爸老妈知道的,总之你好自为之吧,虽然现在爸妈是同意你们俩在一起,但要是你们真的发生关系的话,老头子一定会第一个吐血!』

「知道了。」然后双方道了句晚安以后都挂了电话,龙马盯著迹部看,其实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真拿你没办法。」轻叹一口气,迹部吻著龙马的额头承诺:「本大爷不会再做越界的事情了,不过等到你成年以后,本大爷一定会把你打包送上床!」

「还差得远呢,猴子山大王。」别过头,掩饰不了别扭与羞涩的龙马没有拒绝迹部的诺言。


两人在用完晚餐之后,龙马被迹部带到了他房间去,说是在睡前聊天有助於睡眠,虽然龙马他是不承认这种说法,但是之后两人还是很和谐的排排坐在床上聊网球、聊学校。

「对了,听说今天的戏剧发表会后来有公布得奖学生,你是其中之一呢,龙马!」

龙马不感兴趣只是懒懒地回应了一声当作回答,迹部笑著:「忍足说是“最佳女主角奖”!」於是迹部也荣获了龙马的一对眼刀,前者耸了耸肩把男孩拥入怀里开怀的笑了。

之后又聊了几个小时,此时已是迹部平时的就寝时间,迹部叮咛龙马回房以后早点休息,接著又问了龙马明天的混校运动会是参加什麼项目。

「校际接力赛的话是参加水上骑马打仗。」

「啊嗯?」送龙马到房门的迹部盯了龙马净白的锁骨,便侧过头去吻咬上那形状姣好的颈子与琵琶骨:「这样明天的骑马打仗的时候,大家就会知道你是本大爷的人了!」

「白痴啊!没有写名字的话怎麼会知道是你的?」龙马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推开在他颈旁啃咬的迹部。

「现在就属你与本大爷最亲近了,还有谁有机会对你做这种事,啊嗯?」

「切!」了一声,龙马表示想睡了,开了房门、道了声晚安就与迹部隔绝起来;站在门外的迹部隔著门板回应了晚间的问候,也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可是,怎麼觉得好像少了什麼?

迹部回了房以后,顿下了上床就寝的动作,拿起手机拨给了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恋人,接起电话的对方劈头就是一骂:『猴子山大王你有病啊!』

「给本大爷唱首安眠曲吧,龙马。」

『什麼?』

迹部没有理会龙马错愕的反应,迳自说道:「就唱你今天在台上要送给本大爷的歌吧!那首歌还有一段没唱完吧?」

电话另一头的龙马静默了许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慵懒的嗓音带著柔软的唱腔,缓缓的接著未唱完的那首情歌:

『雨后街道的味道将季节改变
但不管做什麼都没用
只是怎样都想见面
一直都等待著你 
停止时间的这首歌为了你而唱
带著冀望的言语乘著旋律
不管何时都能化为歌声
不发一语也没关系只要这样就好
在心中包含著阳光 温柔的风轻轻地吹拂
彷佛将两人包围了起来』(歌词撷取自越前龙马ふたり)

慵懒的歌声自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听在耳里的迹部完全能感受到歌词里男孩想表达的心情,是不做作的直率,也是一股暖入心头的感动。

『满足了吧,猴子山大王?』龙马冷漠的问。

「不满足,要是你愿意当抱枕陪本大爷睡觉的话,本大爷会一夜好梦、一觉天亮。」

没有当面被迹部无赖的调戏,龙马显然脑袋清晰了许多,语气也恢复以往的淡漠和挑衅:『别忘了你自己刚刚承诺什麼,还是说你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

一改嚣张的语气,语调变得俏皮:『猴子山大王,你、还、差、得、远、呢! 』

「你这家伙!算了,本大爷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明天我们冰帝一定会赢你们青学的!」

『这样说大话,到时可别后悔喔。』

「啊嗯?本大爷会让你俯首称臣的,等著看吧!」

两人随即笑了出声,彼此再度道了晚安后,就挂上电话各自就寝,准备养足明天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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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1:14 | 显示全部楼层
盛大的运动会在日间热闹地举行,受邀的关东名校学生都剧集到迹部家的会场,这样人数众多的情形,可想而知也是需要广大且设施齐全的场地才能顺利办成。

「啊嗯?这点小事怎麼可能难得倒本大爷,你说是吧,桦地?」

「是。」

刚梳洗完后仍带著一脸倦容的龙马滴咕:「果然是猴子山大王。」

「龙马今天你和本大爷可是竞争对手,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龙马穿上青学校队的外套,手里转著他的鸭舌帽嚣张的对迹部挑衅:「那正好,我会再让你们吃下一次败仗的。」

「哼!要是你输给本大爷的话就主动和本大爷热吻吧!」迹部撩过前刘海,和之前他们对战的时候一样,想和龙马打个小赌。

「喔?那要是你输了呢?」

迹部大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他专属的自信:「本大爷是不可能会输的。」

「呿!到底哪来的自信啊!」龙马不由得吐槽迹部的自我感觉良好之心态,他挑了挑眉,也提出了他给迹部的输家处罚:「你输给我的话就喝乾学长做的青醋吧。」

那个自然界绝不可能会有的颜色的饮品,味道强烈刺鼻,酸度是一般黑醋的十几倍,就连那个大家公认是乾汁免疫者的不二周助都被放倒了。这样的处罚可以说是龙马决心不让迹部占到任何便宜。

「啊嗯?本大爷给你个忠告,你好好的琢磨自己的吻技吧!」

懒得再反驳些什麼的龙马,看了迹部一眼就跑到青学的网球校队里集合,归回队伍的龙马就定位之后,对著迹部的方向朝他吐舌头,让迹部忍不住宠溺的笑了。

未完待续......


★☆★☆★☆★☆★☆★☆★☆★☆★☆★☆★☆★☆★☆★☆★☆




第八章

「A场地的足球比赛,第一场的对战青学就赢过了圣鲁道夫,顺利的拿下一胜并晋级下一场比赛!」

「喔!冰帝来势汹汹,准备射篮的立海选手被阻挡得几乎无招架之力了!」

会场内的气氛热闹至极,不只是比赛的呐喊与欢呼声,更有园游会里办设小摊子的吆喝声,而暂时在这段时间里没有参加比赛的桃城和龙马两人到处乱晃,吃了些点心果腹,拿著薄荷巧克力冰淇淋漫无目的缓走著。

越前才刚觉得疑惑阿桃为什麼要顿下脚步,就看到对方不知道在盯著什麼看,顺著他的视线望去,是今天早上在迹部身旁如影随形的大猴子。

「桦地今天没跟著迹部啊,真奇怪。」桃城说著,也把他看向桦地的视线往前延伸,然后看到了一名身著一袭白色洋装的女子。

对於桦地盯著那个女子的身影令桃城感到不解,直到身后的越前出声催促他赶快走了,他才移动脚步没再继续猜测。算了,反正八卦这种东西也是听听就算了,只是猜测也没什麼劲。

过了一会儿桃城就离开了,原因是他差点忘记自己接下来还要参加棒球比赛,目送桃城以后,龙马走进了室内活动区,他一边参观,一边寻找迹部的所在地。

此刻他在一间房间门口停下,房内传出井上先生与迹部的对话声,大概是井上先生在采访迹部吧!这猴子山大王肯定很高兴。

龙马靠在门边有些无聊,直到身边走过一个高大无比的人影,他定眼一看,是桦地背著双人份的网球袋,正在门口待命没有进门,龙马等到耐心都快磨光了,然后皱著眉迈进房间里,很直接得打断两人的谈话。

一看到龙马,迹部原本深锁的眉头都舒缓了,烦闷的神情也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龙马你来的正好,待会和本大爷一起吃饭。」

「随你,我无所谓。」龙马耸耸肩,任由迹部搂过他的肩往门口走去,离去之前迹部不忘礼貌的转头对井上说:「你的报导上就写只是本大爷的一时兴起吧!」

什麼一时兴起?猴子山大王想搞什麼鬼?

走出了房间,龙马挑眉盯著迹部的侧脸,看著他笑著对桦地说今天的菜色都是对方最爱吃的。男孩突然打了个寒颤。

他们两个不会是他想的那种关系吧?要是有的话他一定要和迹部绝交!

在吃午饭前两人加上桦地逛到了有关男女配对的室内活动区,迹部领著龙马到空位就坐,当两位少女主持人介绍到女性来宾时,龙马讶异得看向菜菜子:「表姊怎麼会在这里?」

「原来那是你表姊啊。昨天戏剧发表开演前,这个活动的负责人一看到这位美女,便邀请她来担任我们的来宾。」迹部调整了个较舒服的坐姿:「世界还真小,真没想到这样一位美女竟是你的亲戚啊。」

「哦~虽然你没什麼品位,不过你倒还算是有眼光。」

「要是本大爷的眼光不好,怎麼会挑到你这只小猫?」

「谁是小猫啊!」龙马不满的反驳。

坐在机台两侧的男男女女气氛轻松的玩著联谊游戏,女性来宾一人一个问题的向对面的少年们提问,少年们虽没有称得上是很认真的在回答问题,但也很配合活动的进行。

一直到最后的环节,要由女性来宾选择最符合自己喜好的少年并投给他一票。

「你觉得菜菜子小姐会选谁?」迹部问著身旁的男孩。

「谁知道。不过要是我的话,大概会选择不二学长吧。」龙马漫不经心的补上一句,「前提是我不了解他是个怎麼样的人。」

不二学长虽然温柔,但是腹黑也是事实。

「那在你知道他们是什麼样的人之后呢?」

这个问题让龙马歪著脑袋很认真的思考:「谁都不会选。」

得到满意的答案,迹部理所当然心情相当之好,藉此他也得出了一个结论:「看来你是真的对本大爷挺死心踏地的嘛!不过你这麼痴情也是理所当然的,再怎麼说,像本大爷这样条件好的男人上哪找啊。」

龙马懒得吐槽迹部的自吹自擂,无奈地翻了白眼以后就继续面无表情的看著联谊的节目进行得如何。

在女性来宾的按下按钮选择以后,机台发出连续性的怪异声响,从全部来宾的票数都指向冥户,到胡乱得连接著众人,最后「碰」的一声,冒出了袅袅白烟,机器寿命宣告终结。

「到底发生了什麼事?」龙马眯起琥珀色的双眼问道。

迹部也皱起了眉头,但是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什麼,他只能猜测是有人操作机台的方式不当,「可能是有哪位来宾按了两个以上的按键,才会让机台无法统合所有反应,最后引起爆炸。」

龙马来回扫视女性来宾们,最后他说:「华村教练的嫌疑最大,她大概觉得他们都是可朔之材,所以把全部的按钮都按过一遍吧。」

「挺有道理的!不过算了,反正我们的重点就是开心就好,这次的失误也只是小小的机台损坏,没有造成人员受伤就行了。」

「再怎麼说,成年人和国中生交往可是犯法的啊!对吧,桦地?」

「是。」

迹部说著这样的话,让坐在他旁边的龙马半眯起双眼,带著怀疑的神情直盯著迹部。

你这个身为国中生还和学弟交往,还差点擦枪走火的人有资格这麼说吗?

「超前——」身后传来活力又吵嚷的叫喊声,龙马还未回过神来,就被与自己差不多瘦小的身躯飞扑抱住了。

「超前,我昨天看到了你演的舞台剧喔!虽然我根本看不懂在演什麼,但是超前你真是太漂亮了!」

越前龙马其实一直拿远山金太郎很没辙,不只因为他俩是宿敌,也因为对方充满活力的心态让他并不感到厌恶,也就一直纵容著与这个男孩的肢体接触;相对的,他的恋人迹部景吾就不是很高兴了。

继金太郎热情的打了个面照之后,也上前打声招呼的是白石藏之介,他看到扑挂在龙马身上的自家学弟,不禁感到无奈:「小金,不可以这样给人添麻烦。」

「什麼嘛!白石真小心眼!超前才不会在意咧,对吧?」

「没什麼。」只轻叹了口气的龙马没有甩开金太郎。

「龙马。」磁性的声线唤著男孩的名字,迹部牵住龙马的手,对方回握住他:「迹部,和他们一起吃应该没什麼关系吧?」

迹部并不介意多两个人来当电灯泡,毕竟桦地也同他们一起用餐,但对越前龙马投来的视线毫无招架之力的迹部,在妥协的几秒前,他凝视著那双琥珀色眸子,最后忍著在那双眼睛上落吻的冲动,他转头邀请白石与金太郎一同用餐。

受邀的白石没有婉拒,他将挂在龙马身上的小学弟带下来:「不会打扰到你们吧,迹部?」

「没什麼,今天以大家开心为准则。」这句话是真心的,至少对他来说龙马能够展开笑颜那是最重要的。


一直到用餐的时候,迹部和越前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不像学长与学弟的相处,反倒与交往中的情侣相似,令白石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之前越前和迹部处在一起的氛围并不如现在这般和谐。

当然他也没有开口询问,只是静静的吃著餐点,反观他的学弟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样,还不时的与对面的龙马搭话,对方则是沉著脸把餐盘移开了些,以免金太郎把口水或食物的碎渣喷进他的午饭里头。

「对了超前,你怎麼和这个奇怪的家伙在一起啊?」毫无预警的,金太郎嚼著牛排问。

这下不只是两位当事者顿下了手里的进食动作,就连白石都愣住了,神经大条的金太郎也发现哪里不对劲了吗?

越前仍在脑中搜索著该回答的词汇,金太郎就又笑著说:「难道待会你们又要打一场吗?这次你们要赌什麼、要赌什麼?」

在心里著实松了口气的龙马勾起几分笑,「青醋。」而迹部也笑了,不是一个吻吗,龙马?



「接下来要进行的是本次学园祭的重头戏,请各校的选手们在各自的定点各就各位。」

稍嫌拥挤的选手准备室里充满著吵杂声,少年们已换好运动服看来干劲十足,越前龙马换上泳裤,并套上运动外套,可是他现在有些烦恼,颈子和锁骨上有著昨晚迹部留下的吻痕,虽然不是很明显。

啧!得在学长他们发现前想办法处理才行。

龙马悄悄的走到大石身旁,刻意的降低音量:「大石学长,你有没有OK绷?」

「越前你哪里受伤了吗?」在赛前也紧绷到不行的大石一听反应很大,音量也随之放大,结果引来了青学正选的注意。

越前龙马突然觉得很头疼,不明白自己怎麼每次都那麼倒楣,原本不希望大家知道的事情,最后总会弄得人尽皆知,「没什麼,只是被蚊虫叮咬了而已。」

「很严重吗?要不让我看一下?」大石关心的问。

当龙马仍在犹豫之际,某只有力的手便将他拉到了一旁,将男孩带到墙角的迹部翻开龙马的衣领,贴上刚才桦地交给他的创伤贴布:「是本大爷太疏忽了,我知道你还不想让手冢他们知道这件事。」

听出了迹部语气里充满无奈,抬头看向神情中有些纠结的迹部,龙马也有些不忍,「我答应你,我会在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告诉学长们我们交往的事。」

龙马露出轻浅的微笑,小手轻轻的握上迹部的掌心:「我们今天可是敌人喔!」迹部笑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带领他的队员们前往比赛场地。

望著迹部离去的背影,虽然他很庆幸迹部能体谅他的心情,可是他又不希望迹部那样看来有些失望的样子,对方一向都很为自己著想,他不知道他能为迹部做些什麼。

猴子山大王,你把我弄糊涂了。

接著龙马在学长们的催促下,暂时放下脑中一切的思绪,先比完这次的比赛再说吧!他一定不会输给迹部的!

乾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拿著笔记本,笔在纸上快速且不间歇的滑动,记录著他所看到的事情,写下他的猜测与看法。

“显而易见的,迹部和越前有不寻常的关系。”


终点架设的铁栏杆没有锁紧螺丝,造成看示板摇摇欲坠,在手冢与迹部即将先后到达终点之时,观察到铁架有所漏洞的迹部在喊了手冢一声以后,一发千钧的刹那推开了他的宿敌,而自己则失去重心的跌在地上。

「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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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1:24 | 显示全部楼层
「你可不要会错意了,本大爷的自尊是绝不允许自己办的活动有纰漏。」

微愣了几秒,手冢不发一语的将迹部的手臂放在自己的肩上扶起他,两人步履极为缓慢,但前者坚持要以运动家的精神,和迹部一起走向终点。

穿过彩带的那一刻,全场响起如雷的掌声,大家都被这样的情景感动到了,看著实况转播,大萤幕上映著手冢与迹部两人互助的画面,龙马心中的敬佩感油然而生。

只不过这样就分不出胜负了呢!算了,谁在乎啊?


傍晚,大家在一块空地生火,围了个大圈开开心心的跳著营火舞,之后又一对一对的跳起双人舞,在营火绕著跳起舞的众人脸上照映出艳火的光,神情充满喜悦。

迹部没有参与,只是在树下望著与姊姊跳舞而显得很愉快的桦地,不管怎麼说,这才是他今天最大的目的。

「我有一件事一直说不出口。」和姊姊刚跳完舞的桦地说:「其实,今天并不是我的生日。」

摆了个大乌龙的迹部这下脸上的面子也挂不住了,虽然有些难堪,不过他依旧保持著他的风度:「只有今年而已,你的生日在今天。对吧,桦地?」

顿了两秒,桦地不动声色的答著:「是。」

待桦地走远后,在一旁看到迹部做出这样不符合他的行为的龙马,忍不住闷笑道:「你果然是还差得远呢!」

「啊嗯?本大爷可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还差得远的。我只知道某个人应该信守承诺主动和我热吻。」

「呿!你和部长那样根本不算有分出胜负吧。」向前走了几步,龙马对迹部说:「不过,我倒是有个东西要给你。」

话音刚落,龙马垫起脚尖,双手环上迹部的肩膀,嘴唇轻碰对方浅淡的摩擦,接著在迹部环抱住他的腰时,启唇送出小舌与迹部的舌尖缠绕,对方霸道的抢回主导权,加深了唇瓣交缠,扫光龙马的氧气。

轻喘著拉离距离,张著口吸气的龙马脸颊通红,猫眼里充满水气。

「这是怎麼回事?难道是特别服务吗,啊嗯?」迹部笑得很愉快,他很惊喜龙马的投怀送抱。

「大概吧。」说完,又再度覆上迹部的双唇。

主动缠上的舌尖技巧极为生涩,马上就被对方霸气的勾动著,双方互相以唇舌交缠追逐的方式撩拨起兴奋感,如电流般传递的快感让他们舍不得放开彼此的唇。

龙马在换气时的抽气声彷佛成了两人进一步接触的动力,晶莹的唇片如樱桃般美味,尝起来也与想像中那般的甜蜜,迹部离开龙马柔软的红唇,转而攻向那贴著创伤贴的细颈,指尖轻而易举的就将胶布剥落,在红痕的地方覆上嘴唇。

「迹部。」闻声,迹部对上了那双闪烁水光的眼瞳,右手轻抚龙马的脸颊,低声回唤男孩的名字,伸出舌尖轻舔敏感的耳垂,龙马微眯起猫眼细喘。

顺著腰身抚下的大掌被龙马抓住,制止往下游移的行为,「等等,迹部。」

「啊嗯?」

没有理会迹部的疑惑,双手撑在迹部的胸膛保持两人的距离,龙马转头向不远处的草丛说道:「学长,你们还要看多久?」

从草丛跳出来的少年们,毫无疑问的正是青学的八位正选队员,不二微笑著感叹学弟惊人的敏锐,但其他人脸上的表情却没那麼轻松,各各都神情紧绷严肃。

「小不点,你为什麼会跟迹部在一起嘛!」第一个冲上前抱住龙马的菊丸嘟起嘴非常的不甘心。

大石在一旁惊讶得快要昏倒了,手冢依然扳著一张脸,但是眉头又比平常多锁了几分,海棠低声的咒骂道混帐,河村不太明白这时乾又在记录些什麼,也许是在记录众人不满小学弟被抢走的反应吧。

桃城脸上带著不能谅解的神情,他皱起眉头,「越前,那天早上我去接你的时候,是不是因为你和迹部已经交往的关系?」

一直都跟他很要好的阿桃学长用著这样质问他的语气,对方甚至很不能接受这样的事情,对此龙马有些受打击:「学长们……」

始终都没发话的迹部此时也很不高兴青学队员的态度:「喂喂喂!你们青学的,要是不满龙马和本大爷交往的事,我就把他带回冰帝!」

「并不是我们不满。」手冢推了眼镜,其余的人接而叫道:「而是不能接受把越前交给你!」

未完待续......


★☆★☆★☆★☆★☆★☆★☆★☆★☆★☆★☆★☆★☆★☆★☆


第九章

「啊!?」於是这下迹部和龙马都错愕了。

菊丸指著迹部叫:「没错!小不点会跟你在一起一定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英二,你这样不行啦!说不定这是越前自己的决定啊!」河村隆上前制止菊丸显得有些失礼的言行,却在乾塞了球拍给他以后,情绪激动的挥动起球拍大喊:「好啊!越前!要是迹部亏待你的话,老子一定会替你宰了他的! burning!」

「好了阿隆,你这样子会吓到越前的。」不二抽走河村手里的球拍,对方立即冷静了下来,不好意思的搔搔头。

「龙马是本大爷的人,本大爷才不会亏待他。」迹部不满的反驳。

乾推了推眼镜,分析了起来:「按照迹部你的个性来看,你是一个霸道且需要情人乖乖跟著自己走的类型;而越前则是自我又独立的人,你们两位的相配指数只有百分之六十三。」

「你的数据是从何得来的啊?」阿桃忍不住将吐槽脱口而出,却被乾回:「要不要我也帮你分析,你和不动峰橘的妹妹两人在一起的可能性?」

对方则是连声对不起,紧张得手足无措。

正当手冢要向龙马说些什麼告诫之类的话时,不属於青学任何一个队员和迹部的声音加入对话中,「青学的,你们说错了,应该说越前不适合迹部这个大少爷才对。」

站在迹部身后的冰帝正选队员排成一列,忍足侑士走到龙马面前打量他并说道:「虽然迹部这家伙平时就是一个奇怪又霸道的人,但是越前这样嚣张又唯我独尊的小朋友怎麼会符合他大少爷的口味,你们怎麼不说是越前追我们家迹部的?」

都豁出去了吧!既然事情都已经包不住火了,早就知道实情的不二不甘心学弟居於下风,他笑著反驳:「忍足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当初可是迹部先和我们家越前告白的呢!」

「你的意思就是迹部有恋童癖?」忍足尖锐的反问。

「嗯…谁知道呢?这可就要问他居心如何了。」

火药味十足的现场让菊丸按耐不住的在一旁火上加油,「哇塞!青学的天才和冰帝的天才杠上了!加油啊不二!」

对方的向日岳人也不示弱的回喊:「侑士!不二周助算什麼!你可是能够封闭心灵的天才耶!」

於是两队人马都加入了战局在旁吆喝或是彼此对呛,总之不扳回一城的话,绝不善罢甘休!

「难得他们会这麼团结,本大爷真是败给他们了。」

「到底为什麼会变成这样啊。」

迹部与龙马互看一眼后,不约而同的都深叹了一口气。


金碧辉煌的室内装潢,高雅晶莹的水晶吊灯,长廊一整排的落地窗让早晨的阳光透进宅邸,空气中飘散著淡淡的伯爵红茶香气。

迹部景吾今天起了个大早,在做完洗漱与换装之后,优雅的用完餐,坐上自家的车,神清气爽的告知司机今天要先绕去越前宅接越前龙马去上课,他很明白小恋人总会睡过头被手冢罚跑圈。

哼!不过有本大爷在的话,是绝对不会让手冢称心如意的!


当迹部按了越前家的门铃后,出来应门的是那天拍了拍他肩膀鼓励他去追上龙马的胡渣大叔:「伯父您是?」

越前南次郎却一副从未见过这个少年的皱起眉头,并上下打量起迹部,接著他笑得不怀好意,「哦~青少年的男朋友啊!真好、真好~我家的臭小子在楼上睡觉,你自己上去找他吧!」

迹部被南次郎推了一把,稳住了脚步的他虽然感到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照南次郎的话上楼去找龙马,而他身后一直传来中年大叔诡异的笑声。

敲了房门没得到回应,迹部迳自转动门把踏进了龙马的房间,空间有点小,不过还算得上乾净,地上摆放著未收拾的游戏机与摇杆。

不知是不是看到他进来,在地上趴著休息的喜马拉雅猫软软地对他叫了一声,迹部走过去抚摸猫咪米色的毛发,小动物抬起下巴舒适的猫鸣。

床上的人儿将棉被裹著,蜷缩身子睡眠,喜马拉雅猫调皮的跳上床用猫叫唤醒他的小主人,男孩睡眼惺忪的坐起身子将爱猫抱进怀里,大剌剌的打著哈欠,卡尔宾不安分的扭动对著迹部喵喵叫,龙马这时才发现迹部正在他房里。

「猴子山大王。」刚睡醒的沙哑嗓音充满慵懒又性感的感觉,视线蒙胧却满是柔情的凝视迹部,显然还有些睡意。

龙马歪著脑袋,不解的启唇:「今天是星期天,你为什麼要穿著校服?」

迹部一听脸都垮了,拿出手机看了萤幕上的显示日期后,乾咳了一声强硬的解释:「那是因为本大爷觉得自己穿著制服也是帅气满点,我怕穿了便服的本大爷的魅力会让你无法招架!」

稍微有些清醒的龙马嘲笑著:「还真敢讲啊你。」

於是当龙马洗漱完毕和迹部一起下楼时,南次郎终於忍不住捧腹大笑,从迹部穿著校服进他家门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再忍耐自己的笑意,也幸好他儿子没有跟那个少年一起穿上校服准备上学,不然他一定会笑死!

在龙马吃早餐的这段期间,迹部一直坐在一旁自我厌恶,虽然龙马已经以眼刀瞪视警告南次郎的笑声该适可而止了,但他对自己脱轨的失态还是很郁闷。

最后是南次郎拍了拍迹部的肩膀提议要去球场打网球,迹部才提起了精神,之后龙牙也一起加入了打球的行列,四人拎著球拍神情自信十足。

「好!青少年跟男朋友先来!你们打双打跟我二对一。」

「我才不要!」龙马表示不喜欢打双打,迹部也不同意以二对一的方式迎战,两人迟迟不走进球场。

南次郎用球拍指著两人,吊儿郎当的笑著:「怎麼啦你们?双打可是一门学问喔!身为情侣你们不觉得该好好训练默契吗?否则你们还差得远呐。」

两人不甘被南次郎看扁,於是充满斗志的上场,然后龙马瞪了南次郎一眼,低语:「我怎麼没听过这种谬论。」

比赛开始前,南次郎约法三章:「你们输给我这个老头子的话,就去擦寺院的地板。」

寺院很大,擦地板就是一件难干的苦差事,所以龙马对於此事是很头痛且排斥的,而今天南次郎竟然要他输了就和迹部一起去擦地板!老实说胜算不大啊。


「Game set!Wonby越前南次郎!6-2!」

果然两人加起来依旧是输得惨兮兮,龙马瘫倒在地剧烈的喘息、迹部也颓坐在地上汗如雨下。

「好!两位青少年要愿赌服输去擦寺院地板罗!」越前南次郎拿著球拍手舞足蹈,他很高兴昨晚妻子交代他的麻烦事不用他亲自动手,「下一个换龙牙!臭小子,你输的话就去帮我买最新一期的写真集。」

被点名的龙牙看著刚刚才惨败的两名少年,自己还被指定了奇怪的任务当作败北条件,决定要自立自强:「你准备去跟伦子老妈赔罪吧!写真集什麼的黄色书刊,我会让你自己去买的。」

「哈哈哈!那就来啊!」


寺院这边,两人正卖力的擦地板中。

从小就娇生惯养没做过任何家事的迹部,这下是吃到苦头了。

擦地板也是一门大学问,用清水擦拭过一遍,在用中性的木质地板清洁剂,再次用清水将清洁剂擦掉,最后还要用乾布将地板的水渍擦乾,以免滑倒,这样反覆动作三、四次,持续维持趴跪姿势的腰绝对酸痛到不行。

不过也幸好在龙马早就熟能生巧的情形下,两人在中午以前就完成了这份工作。

当他们精疲力竭的走出寺庙后,正好遇上刚外出回来的龙牙,原来龙牙也输给了南次郎,也愿赌服输得替自家的不良老爸买了色情书刊回来,那色老头还特别指定要某个女模的写真集,害得他连跑七家便利商店才找到。

三人同是苦中人,同病相怜。

原本有些苦闷的情绪,最后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大家都是显得有些狼狈啊!龙牙笑和龙马与迹部两人进屋子里轮流冲澡。

侧廊挂上的风铃因为阵阵徐风而飘响出清脆的铃声,夏日末临近秋天至,吹在脸上的风少了闷热,多了微凉,迹部和龙马坐在长廊上双手撑在身后,静静的感受夏日的余韵。

「小不点,菜菜子和伦子老妈都不在,你进来厨房帮我吧。」龙牙从厨房探出颗头颅叫唤自家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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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1:56 | 显示全部楼层
「喔!好。」

打算跟著龙马一起进厨房帮忙的迹部,被龙马制止了欲站起身的动作:「我去帮他就好。」

耸了耸肩坐回原位的迹部发现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旁的南次郎,笑嘻嘻的盯著他看:「青少年,我叫你迹部没关系吧。」

「当然。」缜密如迹部,他当然也察觉得出来南次郎是刻意将龙马支开的,「伯父,您想说什麼就请直说吧。」

「好!我也不喜欢拖泥带水、拐弯抹角的方式,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南次郎收起笑脸,正色道:「你和我家的青少年分手吧,迹部。」

迹部一听反射性得睁大双瞳,甚至反应大到都站起了身,他真的没想到龙马的父亲会是第一个出声反对他们交往的人。

但随即南次郎就趴倒在地,假装哭嚎:「我养了13年的儿子最近竟然一改原本冷酷的模样,每天对著他早已演完还翻到快烂掉的剧本发呆,甚至傻笑!坠入爱河的儿子真是枉然唷!」

原来龙马是非常在意他的!他会每天将属於两人的回忆当作圣经一般的反覆背诵。如果说南次郎前面所说的话曾让迹部有如五雷轰顶,那此刻他是幸福的感到飘飘然的了。

「嘿嘿嘿!听到这里,你有没有更想珍惜我家的青少年啊?」

「伯父,创造并珍惜龙马的笑容,一直是最值得我去执行的美好事物。」

南次郎满意的点头:「我再问一个问题就把龙马还你!」语气有些急躁与强硬,南次郎没有理会迹部是否有答应就问:「你姓迹部,这个姓氏是令尊还是令堂的姓氏?」

沉默下来的迹部对於这个问题的答案有所挣扎,最后他决定忠於内心的回应道:「对外虽是宣称我与家父同姓,但事实上我是贯家母之姓。」

「很好!龙牙你还不快把臭小子交给我们越前家未来的儿婿!」

在厨房和龙马从头偷听到尾的龙牙不甘愿的抱怨:「老爸,小不点可是我的耶!你怎麼可以把他拱手让人啊!」

「你的?」龙马挑起眉,上下打量一下自己,然后手指著自己讽道:「上面可没有写你的名字啊。」

「啧!小不点果然是越大越不可爱了。」这小子竟然还对他当年抢走他橘子这事情耿耿於怀。

越前家的相处模式,令迹部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不少,是与夏日微凉的徐风一般,感到很自在的。

迹部没有应南次郎的邀请留下来吃晚饭,因为他想到一件很荒唐的事情,他竟然没有让司机先回去,而让他一直待在越前家的转角不敢轻举妄动。

本大爷该不会是中邪了吧?一直做些不寻常的事。

事实足以证明,恋爱中的大少爷迹部景吾也是有可能变白痴的。


「欸!我说老头,你为什麼要问小不点的男朋友有关他姓氏的问题啊?」送走迹部以后,龙牙私下问南次郎这令他费解的事情。

「我想确认他是不是我老朋友的儿子。」

老朋友?指的是谁?龙牙在心里大概的描绘出迹部的模样,他仍然觉得他好像在哪见过迹部这个人,会不会和这个老朋友有关?


几天过后,青学的男子网球社受邀至英国的温布顿,今年全国大赛的冠军青学是代表日本出赛的其中一个队伍,热爱网球的少年们下了飞机之后,马不停蹄的前往公开赛的场地参观。

「这里就是温布顿的中央球场!」大石的情绪中占满了感动,他们有幸能够在全国大赛获胜,而且被邀请到网球的圣地,更是选手们至高无上的荣誉。

桃城掩不住兴奋於是大声的感叹,而海棠也没有放过这个可以调侃他的机会,两个死对头你一言我一句,用著没有输给对方的气势在斗嘴。

「气势倒是挺有模有样的嘛!」

率领冰帝正选的迹部景吾皱著剑眉语气中带有几分不屑的意味。

「原来你们也来了啊!」龙马对於他们的出现倒是不以为然,不过他也看得出迹部的面部表情显出不高兴的感觉,他猜测迹部可能是不爽他没跟恋人提起要到温布顿这件事。

脸上满是纠结不明的神情,让忍足以为迹部是有些怀念曾在英国居住过的回忆。其实并非如此,迹部对於要与小恋人再度以敌手的身分站在球场上内心感到五味杂陈。

迎面飞奔而来的红发男孩边喊边跑向越前龙马,「超前——!」扑抱住对方的金太郎嚷著:「我好想你唷!超前!竟然能够在温布顿比赛,简直像在作梦一样!」

龙马任由金太郎热情的飞扑之后又拉著他的双手转圈,对方的脸上浮现的红云与眼眶闪烁的期待正是情绪高涨的证明;虽然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显得喜悦,但是龙马也很兴奋又能和这些高手对战了。

立海的真田弦一郎大喊著:「太松懈了! 我们可是代表日本来的,不能在有斗志一点吗!」其队上的切原赤也语气里更是充满鄙视意味:「你们这些人可不要扯日本的后腿。」

剑拔弩张的气氛让空气凝重而紧绷,让在一旁的金太郎对著龙马碎碎念道:「气氛感觉好紧张喔。」

「小金,别这麼事不关己的样子。」白石藏之介神色,忍足谦也同意的说:「我们并不是队友,而是要在大会上交手的敌人。」

各校的选手们也是心知肚明,一路走来他们都很努力的打败隔著球网的强大对手。

「我是绝对会获胜的!」环视在场的学长们,越前龙马和以往一样的充满自信,同时也振奋了众人的好胜心。

搭了时间不算短的飞机,依然精力充沛的少年们最后意见达成一致,到球场混校对打。

「走吧、走吧!我们也去打一场吧超前!」金太郎心情亢奋的拉著换好校队制服的越前往球场跑去,被拉住的少年一脸不情愿,但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嘴角却悄悄勾起几分笑意。

大部分的人都选择找搭挡和外校选手打双打,上回因体力不支而惨败给青学的日吉和向日这次向青学的黄金搭挡挑战,向日与菊丸的跳跃能力总是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接到对手的球,大石使出的月亮截击是日吉想以下犯上的截击招式。

立海大的参谋与绅士组双打迎战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千岁千里,柳生打出一记发球快速的雷射光束,对手也毫不逊色的以速度之星的绝活追上并击回,利用缜密的计算与精确的数据,柳莲二回击来球的同时引发了千岁的才气焕发的绝招,四人挥动球拍,挥洒热情。

身穿豹纹背心的男孩迅速的追球,从远处看来那身影还倒与豹的敏捷姿态有几分相似,金太郎兴奋的使出浑身解数,下定决心一定要和越前龙马分出高下:「看招!超前!」

隔著球网,那熟悉的墨绿发男孩「噗哩!」一声,变成了仁王雅治,球场的欺诈师邪魅的笑了,又恢复了越前龙马的幻象外貌,金太郎叫道:「什麼嘛!搞了半天原来你不是超前啊!」

下一秒又展露笑容斗志满满的击回一球。「嘿嘿!不过也挺有意思的!」

未完待续......


★☆★☆★☆★☆★☆★☆★☆★☆★☆★☆★☆★☆★☆★☆★☆


第十章

原来在假越前被金太郎拉走之前,迹部景吾就已经把本尊越前龙马带去私人球场打球了,「龙马,睁大眼睛看清楚本大爷的成果吧!」

「什麼成果?」龙马抬头向搂著他肩膀的恋人发问,对方解释是当初龙马提出下次对战时,自己要打出龙马的绝招以示占有权。

「咳……」龙马一听倒是忘记了自己曾经做过如此这般的事,但他也相信迹部是有备而来的:「那我就等著看罗,猴子山大王。」

控制击球的力道很微妙,迹部顺利的打出抽击球B,弧度比龙马原本打出的还大了一些,刚好压到底线内成功拿下一分。

「喔?还不赖嘛!」偏头看著球自身边飞过,龙马被提起了几分兴致。

「后面还有让你更惊讶的。」得到发球局的迹部握紧球拍,向著空中抛起网球,身子微微向后倾,在球落下之时打出外旋发球进入对方的场内。

向后退了几步,龙马稳住身子用直球打回了这会朝选手反弹的发球,迹部用抽击球D回击让龙马反应不过来,措手不及的他让迹部又再度从他这裏拿下一分。

连续被拿下两分,龙马在下一局放短球出奇招,来不及赶往网前的迹部因而失了一分,之后龙马刻意打出高吊球引诱迹部使出迈向破灭的圆舞曲,而对方也不负他所望狠狠的打出一记杀球:「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

放低姿势稳住身子,握住球拍准备回击杀球的龙马笑著回应:「看来你就算到了英国,还是一样自大啊。」


结束这场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过后了,结果是由迹部胜出,龙马坐在长椅上擦拭汗水,今天和迹部的对打虽然输了,但是打得很过瘾很尽兴。

迹部收拾好网球袋的东西,背上球袋,俯下身迹部勾住龙马的脖子在红润的嘴唇上覆吻,「下次在一起打球吧,本大爷今天要先回去给我们队里的家伙做特训。」

龙马点点头没有说什麼,迹部拨开他额前的浏海亲吻光洁的额头,一点点的从额头到眼角亲柔的落下吻,男孩抱住迹部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前,「后天我们都要全力以赴。」

「当然。」迹部上下抚著龙马瘦小的背脊,彷佛安抚著小动物一般,「答应我,晚上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我不会落单的啦!待会我会去找阿桃学长练习。」

之后迹部便没再多做逗留,和龙马道别以后就离去了。

留在私人球场的龙马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对著墙壁练习击球与控球力道,反覆了几十分钟后他才停下击球的动作,稍做休息的龙马本想以练习击球的方式来让自己冷静点,可是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和迹部相处的他,总是无法平稳加快跳动的心跳速率。

前一阵子多亏了学长们在他身后的支持,他和迹部的恋情才得以保密,而没有受到破坏;和老爸对话的恋人好像也处得不错,要是能一直持续这样和平协调的感觉就好了。

能和这些人认识,真的是太好了。


向来对他人严格,对自己更严厉的手冢国光没有和外校的选手切磋球艺,而是在球场做自主练习,并从最基本的挥拍与控球开始练起。

突如其来的,球场的灯光闪烁而后断了电的情形却让手冢无从练起,因为球场外包围了不少不明人士且来意不明,一切都令手冢有种不好的预感。

冥户亮与凤长太郎正在做练习时听到了来自隔壁球场的惨叫,於是两人赶忙前去一探究竟,赫然发现一群倒地未起的少年们,而他们全都是来自各国的代表选手。

走在回旅馆的归路,一路上安静得只剩虫鸣声,寂静的连人的喧闹声都没有,白石藏之介的警戒心达到了最高点,他知道有人在跟踪他,而且是一大群人。

独自在街头球场的墙边练习击球与控球的切原赤也,眼前的光线被身后的阴影给垄罩住,那是来自不少人类的影子,来者明显不怀好意,切原转过身去也没打算放过他们。

球场上黄色小球左右反覆来回飞过,桃城武与越前龙马两人一起吃过晚餐以后又回到球场打球,这一局他们打赌输得一方要请对方喝果汁,桃城将球打到对方的场地,却不见对方将球击回。

「好耶好耶!我有果汁喝了!」桃城拿著球拍欢呼著,对面的小学弟却神色惊慌的越过球网跑向自己:「阿桃学长!」男孩将一颗飞向学长的球击了回去。

这是怎麼回事?

在桃城回过神以前,龙马拼命的追逐那些飞向他俩的网球,并一一击回,之后桃城和龙马两人唯恐天下不乱的笑了出来,背靠著背互相掩护将不明人士所打过来的球全数回击。

「还飙得不够呢越前!」

「哼哼!还差得远呢!」

如同压迫般的强烈气息汹涌而至,在黑暗中龙马仍能清楚的描绘出站在不远处的陌生男子,龙马饶有兴趣的勾著笑,却没放下警戒:「喔?你就是这些家伙的老大啊!」

对方以一颗极巨力道与速度的球回应,绝佳的动态视力立即让龙马看清那并不是一般的网球,举起球拍他用力的回击,拍网却应声断裂,稍稍减速的球却仍使瘦小的身躯倒在地上。

「越前!」桃城站在龙马身前以身体护住男孩,因为另一颗球又自那男人的方向急速地飞了过来。

球被赋予的力道沉重无比,连桃城也被打倒在地,昏迷过去。

「阿桃学长!」呼喊的同时,对方又打出一颗球朝男孩飞来。


即使是以一敌多数仍未处於下风的手冢,击回左右同时飞向自己的球,且不动声色也没有逃跑而是更加全身贯注的应敌。

「手冢君!」白石气喘吁吁的跑来:「也让我加入吧。」

「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

白石闻言只是苦笑的擦去汗水:「说是帮忙,其实我把敌人也引来了。人数增加了,拍谢~」

「……全神贯注的上吧!」环视了一下周围,手冢维持著不苟言笑的模样面对袭击他们的人群。


与一群互不相识的他校选手一起应敌的冥户和凤,两人在相互掩饰下本应能惊险脱身,对方却用更大颗且力道沉重的球攻击他们,试图打击回去的长太郎却被冥户挡在身后,用肉身去阻挡接二连三击来的发球。

「我真的是太逊了。」经强烈攻击而陷入昏迷状态的冥户,已听不见学弟在身旁呼唤自己的声音。

虽然仍努力的对抗那群不速之客,单枪匹马的切原最后还是不敌对方来势汹汹的强烈攻势,被球击中头部,少年因而倒地,在昏迷前蒙胧中看到那群人的离去,「被副部长知道的话,要怎麼跟他说才好?」

切原喃喃自语,而后痛晕过去。

手冢和白石背靠著背,面对这样人数众多的敌人,两人还是显得过於吃力而疲累。

对方也没有小看与他们缠斗如此之久的两人,这次他们打出的发球是又硬又重的球,球的路线是朝向白石,一旁的手冢推开了白石,接著他看清楚了那颗球的不寻常。

侧过脸,那颗不明的球没有转变方向,而是直线撞上两人身后球场的铁网,铁网被砸的变形,可想而知若是被那球正面集中,后果不堪设想。

「手冢——」

「白石!」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与呼喊声明显是来自於他们的队友,不明人士也因此撤退罢休。

因队友的及时赶来而得以脱身的手冢,拔起刚才被他挡下以后撞上身后场外护栏的球:「real tennis」

「real tennis?」大石不明白那颗球的来意。

「这是最原始的网球,早期就是以石头或木头用布包起的球状物体当作网球。」手冢将球拿在手上,在一旁脸色凝重的不二跟大家解释。

环顾了四周的队友们,算了算人数少了两个,於是手冢问起:「怎麼没看见越前和桃城?」


唯一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的学长身负重伤昏倒在地,身旁的球拍也已断裂了网线,此时手无寸铁的男孩只能眼睁睁的看著球朝自己的方向飞来,但他只知道他必须保护阿桃学长。

「啪——」击球的声音清晰得在耳边响起,素未谋面的东方少年替自己将球打击出去。

「你这个叛徒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不远处的陌生男子对少年说道,沙哑的声线充满了危险的气息:「修,我会让你这辈子再也无法握球拍。」

被称做修的少年扬起笑容毫不畏惧的回应:「那还真巧!我也正想对你说同样的话。」

语毕,两人挥动球拍,用著一模一样的原始网球同时打向对方。气与气的交流,网球碰撞因而激烈的擦出爆裂般的火光。

低声的笑出来的男子视线越过修,看著龙马:「你被捡回一条命了,小矮子。」说完,他领著其他成员离开两人的视线中。

听著远处急促的脚步声伴随呼唤同伴名字的声音,修知道这个男孩暂时是不会被骚扰了,苦笑了下他没有打声招呼就先行离去了。

当学长们都赶到自己面前关心他此时的状况时,龙马才发现刚刚救了他和阿桃学长的少年已不见踪影了。


昨晚遇袭而受伤的少年们立即被送去了急诊,清晨时他们才搬到普通病房内休养并留院观察。

桃城武清醒过一次之后又开始陷入了睡眠,虽然伤到了头部但所幸并无大碍;冥户亮向队友声称自己只是小伤并不会影响到之后的比赛;切原赤也在部长与副部长探望自己的时候紧张兮兮的跪在病床上向两位学长赔罪,显然不像个伤患。

从医院探望完桃城以后,龙马的面部表情就一直很低落,明白学弟在愧疚的河村拍了男孩的肩膀,给予支持和安慰:「阿桃的事,并不是越前你的错喔。」

「嗯。」龙马扬起一抹微笑回应河村。

各校的部长们暂时都在医院里开临时会议,同时也就近看照受伤的部员;另一边则是外校的选手们讨论昨晚的遇袭事件,柳统整出来的线索是,那些无故攻击他们的少年左手的中指上都带著一枚戒指。

海棠一听,几乎是按耐不住怒火的状态,「反正我不管他们的来意如何,我绝对不能再让他们继续伤害我们队里的任何一个人!」

「还真是美好的友情啊!」修缓缓的鼓著掌,下一秒他又说道:「那些人不是你们有能力应付的,别牵扯进去。」

众人看向来人,下意识的将视线向下游移,赫然发现那名少年左手中指上戴有刚才柳说的戒指,「你这家伙!就是你打伤桃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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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2:24 | 显示全部楼层
海棠拿起球拍就要往修的方向迈出脚步,却被旁的男孩拉住衣角制止了向前的动作:「不是的学长。这个人昨天救了我。」

「你说这名少年救了你?」在一旁少年们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既然如此,你怎麼会带著那枚戒指?」柳生稍带警戒的提问。

修露出了凝重的表情,眼神里透著哀伤:「因为过去我也是他们的其中一员。」

「我们的组织“克拉克”过去我常跟著他们袭击许多名校的网球好手,让他们再也不能打球,直到有天我无意间看见某位曾被我们伤害过的选手,他在医院里神情悲痛的模样,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份愧疚,是我扼杀了选手的网球生涯。」

「也因如此,我决定脱离组织阻止他们的破坏行径。」

「我还是无法相信你。」海棠拿起球拍要求对方和自己现在立刻比一场,修盯著桌面上的浅蓝色球拍问不二:「这东西能借我吗?」


连续几次都错过了挥拍的时机,不该出这样的错误的海棠连自己最拿手的回旋蛇球都频频出界。

「双子星。」乾与柳两人观察的极为细密,用肉眼彻底看清了对方打出的球其实算是两个:「他运用气在网球击出的路线中混淆对方的挥拍,让海棠错过最佳的回击时间。」

柳接著补充道:「也就是说即使海棠是有捕捉到球并回击的感觉,可是事实上他第一次的回击只不过是打到对方运出的气而已。」

「嘿?双子星啊!我也来挑战看看。」越前龙马拎起球拍,跳越观众席走进了球场内和海棠交棒。

修仍然使出刚才对付海棠的招数。

当球朝自己的场内飞来时,握著球拍的手反转了球拍在0.5秒后把球打了回去,修虽然不可置信却十分欣赏龙马的技术,两人一来一往的打著球彼此都互不退让。

「要去了喔。」向天空高抛网球,举著球拍发出外旋发球,然而对方却毫无动静,睁大双眼直盯著龙马看,视线中彷佛不是眼前这个男孩而是其他人。

没有被回击的球让对面的龙马愣住了,修没有明确的解释什麼,「原来如此,你们都很有实力,也难怪他们会来袭击你们。我打得很尽兴,谢谢。」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球场。

「等等!再和我比一次!」海棠试图让修留步,不甘心刚才的比赛情势居然一面倒。

「够了海棠。」手冢与各校部长们缓缓得走上前,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在一旁观看著。

「本大爷先问你,如果你是那个组织的成员的话,你为什麼还要救那个小子?」迹部虽然是在对修问话,视线却是朝著龙马,男孩一听,不满的噘起嘴唇。

「我不能在继续放任他们下去了。」修提出情报继续说道:「我要去他们的据点“king of kingdom”」

「“王国之中的王”吗?」不二重覆的念道,微皱起眉间在脑海里思考。

「这啥鸟名字啊?」觉得这城堡的名字太过饶舌,金太郎一脸嫌恶的在一旁吐槽。

看著全都围上来的众人,修冷淡的再次告诫他们:「组织的事情我自己处理就好,不需要你们来插手干涉。」

大石担忧的向修提议,是否该将这件事告诉警方吗?毕竟一个国中生解决这种事情实在太危险了!

对方依旧说了些拒绝的话,大石正想再劝对方,此时龙马已经先道:「那都交给他不就好了吗?」

「你在说什麼啊,越前?」相较於担心过度的大石,龙马无所谓且事不关己的回应:「这些人的恩怨本来就跟我们没有半点关系。」

修回头看了龙马一眼,语气里充满了歉意:「很抱歉,无故的把你们牵扯进来,这件事我一个人就行了。」

再修离开视线之前,幸村叫住了他,「为什麼不惜这麼做,也坚持要自己亲手打垮他们?你们原本是同伴吧!」

果真停下脚步的修低声回道:「要是不击垮克拉克,就永远浮不起来。无论是我,还是他……」

『有些人一旦沉入了水底,就在也无法浮上水面了』为了说著这句话的他,我一定要伸手拉住他。

这一次修的离开再也没有人去挽留他的脚步。

迹部拉过龙马,拽著纤细的手腕不发一语的拉著男孩走出众人视线,本想上前阻止的大石被不二拦了下来,「我想迹部是有些话想单独和越前说吧,毕竟昨晚发生了这麼严重的事。」

迹部和越前的事也就只有青学与冰帝的正选队员们心知肚明,他们并非当事人,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仁王雅治歛起玩味的笑容,望著龙马被迹部带走的背影,眼神里充满著复杂的感情。


「猴子山大王你发什麼疯?」被带回旅馆的迹部房内的龙马,不明所以的盯著将门落锁的迹部。

「本大爷才正想问你想搞什麼鬼?」语气里听来有些气急败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鬼又想打甚麼鬼主意!你要是敢轻举妄动的话,本大爷就把你绑起来!」

「你绑得了我再说吧。」这句并非挑衅而是表示不以为意的回答,龙马转过身背对迹部,「说实话,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插手。」

态度稍有软化下来,连语气也变得柔和的迹部从身后将龙马拥入怀里:「昨晚你到底发生甚麼事,龙马?」

「事情经过就是你知道的那样。」

「你是想为桃城那家伙讨回一个公道吗?他现在受了伤,本大爷也很明白你们为队友著想的心情,但是本大爷不希望你以身冒险。」

垂下眼帘,龙马拉开迹部环在他腰间的双臂,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起伏:「那只是一部分原因。」

「本大爷就这麼让你不信任吗?啊嗯?」走向门口欲离开的龙马被迹部在身后有些失态的喊话硬生生地停下脚步,握著门把的手停顿几秒后,才重新将门把转开。

他没有回头看迹部一眼,龙马不会看见那个向来霸道自大的冰帝之王脸上的挫败与懊恼;而迹部也不会知道男孩的挣扎都浮现在那张精致的面容上。

他们不会知道他们伤了自己最爱的人有多深。


没有试图挽留龙马,单独留在房内的迹部无法压抑愤慨,一拳重重的撞上墙壁发出不小的声响。

「你跟越前搞不好根本就合不来。」仁王靠在门边,嘴角挂著若有若无的微笑:「你们两个总是让我看到你们闹别扭的情形呢!」

「本大爷的事不需要你来多管。」

仁王耸耸肩:「我甚麼时候说要管你们的闲事了?要不是越前那小子让我很中意,我还真不想理会你们如何发展的。」

在迹部瞠目不予置信的当儿,仁王继续说道:「正因为他选择了你,所以我这个情敌也只好努力去做会让那小子开心的事情罗!」

正因如此,我也不想用情感束缚住彼此。

「想办法追上去吧,越前大概还没有走远。」

「本大爷已经能够锁定他的位置了。」迹部的眼神一凛,说著令仁王有些摸不著头绪的话就离开了房间。

「噗哩!」仁王笑容里是释怀的,「这将是我最后一次在你身后推你一把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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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2:3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十一章

肩上背著跟自己身型比起来略显过大的网球袋,越前龙马脚下踏著奔驰的步伐,而后一个跳跃,稳稳的落在一艘小艇上,船边溅起些许水花:「你好。」

做在小艇上的另一人就是要前往“king of kingdom”的东方少年——修,吃惊的看著男孩笑容满面的模样,修忍不住斥道:「你在干什麼啊!快下去!」

龙马听闻此话以后,歪著脑袋故作不解的左右张望著:「下去?这里可是水上喔。」

确实拿这男孩脱轨的行为十分没辙,修无奈的说句随便他以后就没再赶龙马下船了,后者见对方妥协以后,偏过头悄悄地握拳,笑得极其得意。

小艇的行驶在橘黄色的黄昏下前行,海风迎面吹来,龙马站起身来左顾右盼,做於对面的少年只好告诫他:「喂!快坐好,这样很危险。」

「啊?」面对修而逆著风向的龙马,头上的帽子被海风吹起,而他为了捡回帽子险些和那白色的鸭舌帽一起掉入水里,所幸修在龙马失去平衡的时候千钧一发的拉住了他。

「看吧,所以我说很危险。」

「抱歉。」

「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得到对方的同意以后,龙马问道:「早上和我对打的时候,为什麼突然停了下来?」

「因为很像。你的发球姿势很像我一个老朋友。」

「就是昨晚的那个老大啊?」和修一样,龙马的脸色也凝重了一些,「那个人说了,我被你给捡回了一条命。」

随即,男孩又露出了自信的笑:「不过今天我要去向他证明,是他被捡回一条命才对!」

「你还真是……」修也笑了出来,虽然无奈的成分居高,但是他很感谢男孩愿意一同与他前行。


从越前失踪以后,青学的队员和校外的选手们都分头去找那个男孩,可无论怎样跑过大街小巷、询问路人,都没有任何越前龙马的踪迹去向。

「怎麼样,有找到越前吗?」手冢问著赶来会合的河村,后者摇了摇头表示无一收获。

「超前到底跑去哪里了?」远山金太郎失望又担心的自语。

乾推了推眼镜,「会前往克拉克基地的机率是88%。」

「是88.41%。」柳连二不动声色的纠正数据上的些微错误,另乾汗颜的回道:「在国外,通常习惯小数点以下无条件舍去。」

「修临走前曾这麼说: 要是不击垮克拉克,就永远浮不起来。无论是我,还是他……」幸村肩上披著外套,他回想起早上越前的态度很反常。「越前君似乎已经知道那个某人是谁了,所以他才会默不作声的让修离开。」

大石依然提议是否该去报警,却被手冢挡了下来,「既然修说要我们等到早上,在那之前我们就先按兵不动吧。」

「各位,就像你们听到的,希望你们大家千万不要擅自行动,还请大家配合。」连青学部长都这麼说了,让人不点头也不行,只是青学正选们全是有气无力的应答,他们真的很担心学弟的去向是否平安。

临近傍晚时刻,手冢国光背上网球袋离开了旅馆,他的目标是去找回越前,并且将青学支柱平安带回。

「告诉队员不要轻举妄动,自己却擅自行动,还真是个糟糕的部长呢,啊嗯?」不知何时站在阶梯上的迹部笑著,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看起来是已等候手冢多时的样子。

「迹部。」

「跟我来吧!本大爷已经准备就绪了。」


两人来到了港口,手冢看见桦地正在此地准备些什麼,走上前的迹部吩咐了桦地几句话以后,后者点了头就缓慢的离开。

仔细一看,原来迹部让桦地准备的是一台水上摩托车,冰帝帝王一脚跨过上了水上摩托车,然后催促手冢也快点上车就座。

还未上车的手冢听到了自身后传来渐进的急促脚步声,呼喊自己的来源正是大石,后面还跟著不二:「手冢——」

身穿队服、背上背著网球袋,显然早有准备的不二带著从容的笑:「就知道你一定会这麼做,我要跟你们一起去。」

「明天开始还有很重要的比赛,不二你留下。」手冢微皱眉头。

大石却爽朗的笑了,「剩下的事……就放心交给我吧!越前就拜托你们了!」

接著连白石、真田与切原都赶来了,三人表明了绝对要一同前往,此时迹部不耐烦的开口了:「本大爷只有一台水上摩托车,只有两个人可以去!」

马达转动的引擎声传至众人耳里,本该在冲绳的比嘉中此刻却做在一艘小艇上,意外的加入了谈话,木手说明愿意将小艇出租给他们:「本来原价是200英镑的,不过看在你们是熟人的份上,算你们500吧!」

「这分明就是涨价了嘛!」切原大声抗议。

「吵死了!你们这些庶民!」迹部拿出专属的黑卡,顿时令趾高气昂的比嘉正选们为钱折腰,变得十分服从。

总算搞定好人数与交通工具以后,六人加上后来一起同行的木手一起前往“king of kingdom”。

「那就出发吧!」高举手臂打了个响指,迹部充满自信的说道:「沉醉在本大爷的掌舵之中吧。」

白石坐在小艇上不得不吐槽迹部的自言自语:「那样根本就只是晕船而已吧!这样不行吧,很危险耶!」

行驶了一段距离后,真田问迹部到底知不知道目标在何方,后者哼笑了一声,「“king of kingdom”是本大爷在英国的别墅。」

「呵呵。原来如此啊!」不二这下总算厘清了他的疑惑:「帝王之王国,还真像迹部的作风。」

「早上听到时我就该有所查觉的,是我太大意了。」坐在水上摩托车后座的手冢说道。


城堡即使年代久远依然看来气势磅礴,城墙左右两旁雕砌著万兽之王的头像,狮嘴里咬著的是大门的铁鍊。

  越前龙马抬头打量整座城堡的外观,突然发出了像是发现新大陆的呼声,令身旁的修不解的问:「怎麼了?发现什麼了吗?」

  「没什麼。还真是低级的品味!」

  另一头,也差不多抵达陆地的手冢一行人,正莫名其妙的看著迹部忍住喷嚏不打出来的模样。

  最后仍是忍住打喷嚏的迹部,抚过前额刘海玩味的笑道:「哼!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说我的坏话,但是要是以为本大爷还会打可爱的小喷嚏的话,那就太天真了!」

  「迹部,你到底在说什麼啊?你不是要带路吗?」切原在身后开始不耐烦的催促著,迹部拍了拍他的肩,「走吧!各位!」

  发出齿轮转动混合铁生锈的声音,铁鍊缓缓的放下城门,在龙马与修的面前敞开大门,两人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但他们依旧没有退缩的意思,只是从容的迈开脚步。

  两人穿过杳无人烟的大厅、走过饲养马匹的马厩,并著肩走在有些阴暗的走廊上,修没由来的问了一句:「你不会怕吗?」

  「还好。」龙马并不清楚修指的害怕到底是什麼,但是这座城堡的奇怪品味却让他有种异常的熟悉感。

  就像恋人为自己设计的日式餐厅一样。
  就像他现在好想念的猴子山大王一样。

  站在一扇大门的面前,修与龙马相视而笑,互相给予彼此鼓励,接著两人一同推开了那扇隔阂,面对无可避免的对决。

  走了进去,门的另一头居然别有洞天,龙马看见里面的室内球场,周围是用牢笼般的铁栏作为场外护栏:「果然是很低劣的品味。」

  「同感。」声源并非身旁的修,而是已在城堡内等候多时的组织老大——基斯,「小矮子,昨晚我才说过你被捡回一条命,今天又来送死了。」

  如同昨晚感受到的压迫窒息感,龙马却从不退却,扬起嚣张的笑容挑衅:「我看送死的人应该是你吧?」

  「还真敢讲。」基斯走到墙边取下挂在上头的网球拍,转头对龙马说道:「那麼我就亲自送你和修感受破灭与绝望吧。」

  沙哑的声线充满危险之意:「我会让你再也无法打网球!永远无法浮出水面。」
  欲进入球场的龙马被修挡了下来,他还是坚持由自己亲手打倒基斯,龙马没有强硬的回应些什麼,只是默默的退开到场边,只是这时在球场对面的对手却不是刚才散发危险气息的男人,而是组织里的其中一名少年。

  那名少年十分仰慕基斯。

  就像修决意要由他打败基斯一样,少年也有自己的坚持:「修你这个判徒,我怎麼可能让你如愿的和基斯交手呢?你还是先过我这关再说吧!」

  修丝毫不将少年的挑衅放在眼里,他笑著:「杂鱼还多说什麼?我三两下就能解决你。」

  「你——」少年这下是气极了,不满地指著修叫道:「待会就有你后悔的了!」

  最后以进阶的双子星赢过少年的修已是伤痕累累的了,摇摇欲坠的身子几乎无法再继续向基斯迎战,龙马扶著修的身子,呼唤了对方一声,用眼神示意以后就跟修交换了球拍。

  他决定代修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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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2:39 | 显示全部楼层
 能够成功打回双子星,又能与自己来回对打,甚至有办法从自己这里拿下分数,基斯此刻明白,越前龙马绝对不是个等闲之辈。

  於是他决定使出他尘封的绝招,不将那名散发嚣张气焰的男孩毁坏得支离破碎,他绝不善罢甘休。

  「那是——万有引力!」修在场外看得胆战心惊,出口的惊呼声,让场内的龙马也忍不住留意对方打过来的球。

  被聚集的空气行成了巨型的球状气体,如实体一般的被打向天花板上悬吊的水晶吊灯,剧烈的震动一番后便向下坠落,直击瞠目结舌的男孩,重重的落在纤瘦的身躯上。

  残忍的绝招接二连三的向毫无招架之力的龙马袭来。

  接踵而至的强烈攻势让龙马被打飞撞上铁栏,气压更像是能够随意控制,像在凌虐般的,巨大的气压将男孩高抛起,而后狠狠的由面部朝下摔,令他在地上拖行。

  跪倒在地的龙马喉间忍不住发出痛苦而冗长的呻吟,帽子也飞到一旁,身上的衣物早已残破。

  「越前!」吃惊的看了一眼男孩,修冲上前扶起倒地的龙马,他转而对基斯吼道:「够了!你要扼杀他的网球生涯吗?基斯!」

  冷眼的看著一旁努力站起身子的娇小男孩,基斯并没有任何心软的意思,

  握著球拍的他,不自觉的想起当初他为了保护修而伤害了他校对手,而他这样的行为也因此使他的网球之路就此断送。

  有些人一旦坠入了水底,就再也无法浮出水面。

  因淹没自己的深水而模糊了视线,永无翻身之日的自己始终孤身一人,他已不再奢望任何救赎。

「是友情还是和同伴的羁绊?那种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像是对修说的话,也像是自己内心的喊话,基斯始终冷眼旁观。

看著那名嚣张的小鬼被自己打倒在地,他心里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优越感。

被修撑扶起的身子显得有点勉强,捡起落在一旁的鸭舌帽,随意的拍了拍灰尘将它戴在脑袋上,此刻琥珀色的猫眼里充满著自信:「还真不赖呢!那招万有引力。」

就算灰头土脸、就算伤痕累累,这个家伙依然毫不畏惧的向他挑战,这可真是勇气可嘉。

基斯冷哼一声,嘴角勾起几分冰冷的笑,他决定要扯断这男孩想朝天空翱翔的翅膀。用聚集而成的气压,再度击向娇小的人儿。

龙马挥动球拍的瞬间,无形的气场被自己掌控成巨型气压,和网球一同撞上水晶吊灯后,直直的坠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以牙还牙。

「那小子竟然!」在场外的修不可置信的盯著男孩,对方扬著从未变过的自信笑容,问对手:「那招万有引力是这样打对吧?」

基斯也站起了身子,万有引力的冲击确实不小,此刻他也真切的感受到对方被击中时的痛楚,擦去了脸上的尘土基斯笑了。

明明是这麼娇小的身躯,却蕴含了无限的潜能。

一来一往的各自祭出极具破坏力的万有引力,一次又一次的用气压打向对方、同时也撞击上价值不斐的吊灯,最后水晶吊灯和天花板一起轰然倒下,朝向龙马的所在地砸去。

「糟了!」眼看著吊灯就要往自己身上砸来,男孩束手无策。

身后同时飞来七颗网球越过自己,一同打向水晶吊灯让轨道偏离,重物掉落声伴随著水晶破裂的清脆声响。

龙马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学长和他校选手前来支援,他们的脸上有著尚未拭去的汗水,七人带著笑容凝视著他,「学长们!」

呼唤的语气里少了嚣张,多了依赖,龙马的眼中透著感动的光芒,视线飘向他那张狂的恋人,对方没有多说话,甚至也没有摆出不悦的神情,只以眼神示意,他会一直在身后看著他。

宛如打了一剂强心剂,龙马没有再有所顾忌,在学长们面前、在那群组织成员面前,他要正大光明的打倒眼前的对手!

在基斯打了万有引力以后,龙马打出的球路稍有些差异之处,球速比先前发出的万有引力来得快,原来他是将气压加在网球的后面,加快球的速度。

为什麼?

基斯觉得很不能理解,对方原本有机会以万有引力将他再度打飞,他却只是加速了球的速度。

而男孩的下一球更是让他吃惊,他除了用气压增加球速,更在万有引力的气压冲撞上自己以前,收回那股气场,任由球从自己身边飞过,基斯不禁在心中赞叹——

好厉害!原来现在还有这麼厉害的选手!

於是他不再打出万有引力了,基於对对手的尊重,他决定认真的一决胜负,即使要狼狈的疲於追球,他也要继续打下去。

身后的墙被男孩用万有引力给打垮,巨大的石块理所当然的会落在自己身上,那瞬间他似乎看见在水中沉溺的自己面前出现了一只手,那并不是修。

是宛若人鱼一般朝自己游来的越前龙马,身后带著耀眼的曙光,伸出的那只手充满救赎。

与此同时,修顾不得危险与否,他只是随著本能冲上前去保护他的昔日夥伴,两人一起倒落在巨砾上,相视而笑的两人,这才发觉原来仰慕基斯的少年早已一同冲上前来,为的也是保护基斯。

看著冰释前嫌的昔日好友们,越前龙马内心有种功成身退的感觉,只是脱口而出的还是那句让人气得牙痒痒的口头禅。

「你们都还差得远呢!」基斯和修只是了然於心的笑了。

转过身,龙马的脚步已是有些虚浮不稳,一个踉跄正好被不二纤细的臂膀给撑扶住:「没事吧,越前?」

「学长,我自己一个人也没问题的。」不太习惯他人给予的关心,龙马只好婉转而拒。

几人闻言,摇摇头宠溺的笑了,不二依旧笑容可掬:「呐!越前,我们之间也是有羁绊这种东西的喔!」

转动旋翼的直升机发出高分贝的噪音,上头是赶来的夥伴们,幸村和忍足坐在一旁,连额头还贴著纱布的桃城也精神良好的大呼:「看过来!桃城武来了!克拉克在哪里?」

忍不住噗哧的笑出声,越前龙马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在孤军奋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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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这件突袭的事件总算告一段落,但是他和迹部之间的别扭恐怕是必须相互厘清一下了,思考著该如何和迹部解释的龙马却被一把拦腰抱起。

「喂!猴子山大王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收紧手臂将人儿更往怀里带的迹部回道:「给本大爷抱回去和被桦地扛,你自己选一个。」

「唔……」两个都很丢脸,我可以都不要吗?

但此刻他也确实感到相当疲倦,於是咽下了所有拒绝性的词语,龙马双手勾在迹部的颈后,全然的交出信任,在散著浅淡的玫瑰香气的怀抱中睡去。

众多讶异的视线投注在迹部身上,冰帝之王却无动於衷只是深情的凝视著怀中的恋人,白皙的皮肤上多了几道擦伤,运动服上也有些残破,他很心疼,却也为其所傲,他的恋人总是给他带来许多期待。

不二轻拍了迹部的肩膀,随后踏上了直升机里头:「越前就拜托你罗,迹部!」

「啊嗯?那是当然的。」迹部也跟著众人上了直升机回旅馆,直至下了飞机,迹部仍旧抱著怀中的恋人,向手冢打了声招呼以后,就将龙马带回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落上锁,迹部将龙马一起带进浴齤室里洗浴,偌大的按齤摩浴缸已事先被桦地放好了热水,还加了龙马最喜欢的泡澡剂。

以不惊动恋人睡眠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拨除龙马身上沾染些许污渍的运动服,并将他放入浴池中。

沾湿水搓揉进沐浴乳的浴球轻缓的在细白的肌齤肤上滑过,沿途留下乳白色的泡沫。

琥珀猫眸缓缓睁开,迷蒙的视线带著疑惑的表情,似是半梦半醒间:「为什麼我在……」

迹部没有回话,只是站起身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一并除去,直到迹部踏进浴缸里和自己面对面时,龙马才大梦初醒的发觉自己现在的情况是如此得尴尬,他想缩到后面去,却被迹部捞进怀里。

「不要……猴子山大王。」在迹部怀里微小的挣扎,龙马已是有些疲惫了。

将一条白皙匀称的腿勾在自己腰后,迹部手拿沐浴球探去龙马的腿齤间,男孩紧张的闷哼了一声,软软的轻齤吟流泄而出:「不行!那里……」

浴球的触感带著泡沫轻轻的从腿根刷到脚踝,龙马紧攀著浴缸的边缘撑住自己将近悬空的姿势,「唔、到底为什麼?」

「这是惩罚。」迹部抬眼望著龙马因氤氲的的雾气而显得迷蒙的双眼,「惩罚你不信任本大爷,自己乱跑!」

侧过头,迹部在龙马的细颈上轻啃,后者仰起头闷声忍住呻齤吟,嘴唇不停歇的往下游走,轻吻如笑脸般勾起弧度的锁骨,大掌没闲著,伸手擭住敏齤感的稚齤嫩,那瞬间龙马惊呼出声。

掌心只搓揉几下,稚齤嫩立即绷紧充血,快速的撸齤动令龙马忍不住放声尖叫,高齤亢的娇齤喘在浴室里回荡,更添几分情齤欲。

反射性的想用手去阻挡迹部的动作,却被拉过手,迹部将它放到自己的男性齤象徵,「你帮本大爷,我们一起。」

热水使龙马的脸颊被蒸得红通通,现下红晕更是来得剧烈,掩饰不下,小手颤颤的仿效迹部对他做的那样,对方奖励似的在他脸颊上不断亲吻。

隐忍不住的暧齤昧喘齤息,渐渐在快齤感的驱使下转变为放齤肆的吟齤叫,也因为头颅正靠在迹部肩上,让龙马的娇齤喘声叫在迹部耳边缭绕不绝於耳。

带茧的掌心给予细嫩的分齤身极大的触觉刺激,忽快忽慢、似轻似重的的速率令龙马的大脑已经停止运转,被酥齤麻的激齤情所支配。

「啊、嗯嗯——不、要这样!」

「答应我,不准再像今天这样不信任本大爷的以身冒险!」加快了手的搓齤揉,呼吸也逐渐急促的迹部在龙马耳边低语。

哭叫著摇晃脑袋,龙马几乎听不进迹部的耳语,只是一个泪水直流,不住得喘齤吟,迹部稍嫌不耐烦,刻意硬生生的停下手的抚齤慰。

啊啊——好难受……

高齤潮的临界点,白光或许即将在眼前一闪而过,但是冷不防地,意识却被拉回,龙马倒抽一口气,只好讨好似的在迹部唇边送上吻,红色的唇片覆上性感的薄唇,小舌主动的窜齤进对方口里,热齤情的勾缠上对方。

迹部勾起唇边的笑:「讨好我也没用,龙马!我要你亲口答应我,否则就一直维持这样。」

应声停下的龙马眼里带著情齤动的水气,不满的微噘起嘴:「哼,混蛋、猴子山大王!」

迹部没有回话,只是加重了手里揉齤捏的力道,引起男孩的尖叫,在这种进退不得的尴尬情况下,只好憋著呻齤吟启唇:「我、答应你。」


两人在浴室内各自用手替对方解齤决过一次之后,龙马用浴巾擦拭好身体,套上旅馆附的纯白浴袍,被迹部抱出浴室。

动作轻柔的将恋人放在床上,在龙马眉间落下一吻,迹部就出了房间,没多久,他拎著医药箱回房。

「坐好,把受伤的地方露出来,本大爷帮你擦药。」

龙马一边嘟嚷著很麻烦,一边听话拉高浴袍的下摆,露出小腿的手掌般大小的擦伤,手肘的部分也有一些明显的淤血,迹部仔细且缓慢的一一上了药,动作轻柔得彷佛像对待珍宝。

两人同时抬头四目交接,无形中空气流动著暧齤昧。

龙马半眯双眸,微抬高下巴的角度接受迹部缓缓而来的吻,刚开始就像是羽毛轻柔的搔齤弄,若有似无的碰触,接著对方才用双唇允齤吻,灵舌叩门而入撬开牙关,舌尖舔齤弄敏齤感的上颚,男孩发出不小的颤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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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2:48 | 显示全部楼层
双手紧扣著迹部的臂膀,身子向后倒进柔软的大床,床面微微的陷下去包齤覆住娇小的身形,龙马仰头继续迎齤合交齤吻。

湿齤热的舌瓣相互摩齤擦,两人的唾液自龙马未闭合的嘴角边滑下,流至略尖的下巴,迹部离开粉唇,薄唇贴覆上龙马的唇边,细细的亲吻往下游移,舔齤拭两人残留的银丝。

拉开浴袍的前襟,迹部在龙马胸口重重烙下一吻,满意地看到人儿瞬间倒抽一口气,迹部轻笑著将龙马的左腿抬高。

指尖来回抚过细致的大腿齤内侧,刻意忽略腿齤间急需被爱齤抚的核齤心,迹部的吻印在脚踝,一点一点的缓慢而上,至小腿、至膝窝、至大腿内侧……

龙马不安分的扭动腰身,想让迹部取齤悦他那搔痒难耐之处,接下来迹部的行动回应却只是用舌尖从双齤囊到花齤茎顶端舔弄了一遍,不轻不重的方式只能更让小巧的稚齤嫩更加绷紧。

「呜!到、到底……呃嗯、想怎样?」龙马不满的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怨怼的瞪著迹部,如阳光般橘金的眼瞳里充满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迹部回以狎邪的笑:「调齤戏齤你。」

语毕,又往恋人的腰际吻去,往上一点点就是肚脐的凹洞,舌尖顺著那小巧的圆形反覆齤打转,然后在中间的缺口两片唇瓣压了上去。

「喂!你——」下一秒,龙马嘴边要骂出的句子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嘴里吐出的都是甜齤腻的呻齤吟。

在往上方一些是白皙的胸齤膛,迹部的唇边带著一点力道,在那裏烙下几个缓缓绽放的玫瑰红痕,尚未停歇的舔齤吻来至胸齤前的红齤萸,指尖轻刮著其中一边,令一朵则是用唇吸齤吮,途中还刻意发出啧啧的水声,更添情齤色意味。

如麻痹般的感觉顿时袭上大脑,龙马手背捂住闷齤哼出声的嘴,另一只手紧抓著迹部的手臂,眼眶泛泪彷佛再隐齤忍些什麼。

迹部在那他刚舔齤拭过的茱齤萸轻呵出一口热气,惹的龙马无法抑齤制得紧绷起身子。

「迹部。」软软的叫唤声在此刻无疑是一种催齤情齤剂,加上泪眼婆娑的模样更是惹人怜爱,迹部在男孩半阖上的嘴唇覆齤吻,舌头再次挑进口里缠齤弄,只是这次的深吻却温柔得不似刚才的热吻。

在檀口内用舌尖搔刮著每一点,直至深齤处都播下满是情齤欲的热种,缠绕著迎合他舞弄的丁香吻齤允,然后缓慢的分开四片唇瓣的交齤合,牵拉出闪烁水光的银线。

迹部笑著在龙马的耳边叹道:「本大爷好像快按耐不住了!亲爱的龙马怎麼还这麼小呢?」

「喂!你这什麼意思啊!」龙马偏头瞪著迹部反驳。

压低音量,迹部用气音在龙马的耳边回应:「想快点把你吃掉的意思。」

红著脸,龙马很庆幸迹部现在正在埋在他的肩膀,不然对方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毫无保留的羞红。

趁著龙马放下警戒心毫无紧绷的状态下,迹部的右手一把擭住小巧的稚齤嫩,在人儿惊呼出声的同时他已开始撸齤动起花齤茎。

结果可想而知,两人在床齤上的嬉戏使他们又必须到浴室再冲洗一次。

「连署申请?」整顿好自己,跟著不二一起离开选手休息室的龙马听到刚才学长所说的事情有些疑惑。

「是啊!各校部长为了让基斯与修两人能继续参赛,发出了连署。」

龙马听了以后点点头,他开始期待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会正式以参赛对手的在球场上碰面。

「呐!越前,昨晚你和迹部两人都一直待在他房里吗?」不二这一问,让龙马的背整个绷紧,脸颊不自觉的开始发热,像只毛都竖起的小猫。

发现男孩的异状,不二也只好没再多问了,他想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对了,你知道昨天迹部抱你上飞机之后大家是怎麼看你们的吗?」不二这句问得很是故意,龙马也如他所料得睁大双眼诧异的盯著他看。

「没有人问吗?」龙马发觉自己的声音都在抖。

「有啊。」不二继续笑道:「我跟他们说你们这麼亲密的缘故,是因为你们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这下,龙马的嘴角都不自觉的抽动了起来,「谁会信啊!」

「不知道呢!可能是切原或是远山吧。」

喂!这一听就知道是骗人的好吗!

代表赛打完以后,越前龙马才刚下场休息就被切原赤也与远山金太郎围住,两人眼眶泛著泪光怜惜的说:「原来你跟迹部是亲兄弟啊。好可怜喔!」

本来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的龙马在听到亲兄弟这件事情以后,发现不二学长的玩笑一语成谶了。

金太郎抱著与他相同身高的宿敌大哭:「可怜的超前,竟然跟这种变态的自恋狂是兄弟!」

「红毛小鬼你说本大爷什麼?啊嗯?」迹部环著手臂不悦的走近。

迹部与金太郎一言不合得吵了起来,令一旁的切原则是哭著对自家部长说他觉得兄弟相认是件感动的事,后者只能苦笑著聆听。

够了喔,你们。


「越前龙马。」身后的叫唤引起众人的注意,全都转向声源。

来者是基斯与修两人,感情看来十分要好如胶,迹部勾著龙马的肩大方的走上前打招呼。

「这次真是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的帮忙,我们根本没有机会再站在球场上。」修向龙马等人鞠躬,以表谢意。

基斯走向龙马执起他的小手在那手背上亲吻,於是在一旁的旁观者无一不瞠目结舌,就连迹部都有失形象的瞪大眼睛,而龙马的嘴角抽动著将手抽回。

「我是不清楚英国的礼仪啦。但是吻手礼通常都是对女性作的吧?」

基斯抬头对龙马回以一副足以迷煞女性的笑容:「昨天七位骑士到城堡拯救的对象不就是你吗,公主殿下?」

龙马不悦的冷哼一声,修在不远处看得哈哈大笑,他走过来勾住基斯:「越前你别在意,这家伙从以前就很喜欢调侃别人。」

「确实有所领教了。」

站在龙马身边的迹部也拉起他的手,「公主殿下,本大爷来为您消毒。」说著薄唇就印了上去。

「喂!」龙马出声反抗,却没有甩开迹部。

带领比嘉中的木手环著双臂漫不经心的说道:「说到骑士,昨天的不二才夸张吧!竟然骑著白马来支援我,那画面光是回想就帅气的令人不爽。」

「呵呵。彼此彼此。」

「等等——」金太郎不可置信的大叫著:「超前和迹部不是兄弟吗?为什麼他要亲超前?」

「既然龙马是本大爷的弟弟,那又有何不可!啊嗯?」迹部不怒反笑的回应。

看著眼前二度斗起嘴来的两人,龙马不禁叹了口气,而这时修却语重心长的对他说:「明天你就要回日本了对吧?很遗憾我们无法送你一程。」

「你们要去参加集训了吗?」

「是啊。」基斯伸出手掌与龙马握手:「有机会的话我们还会在温布顿见面,后会有期,龙马。」

「你也是。Boss大人!」龙马调笑著回道。

修拍拍龙马的肩,说真的他有些不舍:「有空再来找我们玩吧!朋友。」

抬头望著两位异国朋友,龙马扬起笑容点点头。


回到日本,青学正选们的生活又回归日常了。

三年级的学长姐们都已经考完升学考试了,很快又要迎来毕业典礼了。此时节对越前龙马来说又是一个人生的转折——下学期他就要回美国。

带著转学申请书与一些基本资料的龙马来到了三年级的校舍,循著班牌的标示,龙马找到了三年一班。

龙马拉开门探头询问:「打扰了。请问驹田老师在吗?」

只见被称做驹田的中年大叔带著手冢走了过来,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啊越前同学!我现在正有走不开的事要忙,我让学生会长帮忙你好吗?」

驹田拍拍手冢的肩:「手冢同学,麻烦你带越前去找上岛老师。」

少年礼貌性的向班导师鞠躬,便领著龙马走出教室。

瞥了一眼学弟手上的资料,手冢问:「是要处理转学申请吗?」

对方浅淡的回应了一声,之后便一语不发的跟著手冢的脚步,而手冢也很明白此刻那男孩内心是在挣扎著,「越前,到美国发展绝对对你是有益无害。」

「我明白。但是我无法再度和青学一起拿下全国大赛冠军!」离开对龙马来说也许会促使成为未来最大的遗憾。

手冢停下脚步背对龙马,「越前,你希望你是牢笼里的鹦鹉还是高空飞翔的老鹰?」

「试著将目光放得更高更远的你,就有资格展翅翱翔向目标飞去。」手冢推了推眼镜问道:「你是怎麼想的?越前。」

龙马讶异的盯著对他讲道理的手冢,他启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等待手冢接下去的话。

「如果你是担心迹部不能谅解的话,这点我敢保证他并没有那麼小心眼。」手冢将龙马带到教师办公室之后,留下了一句「你自己好好考虑。」

办完转学手续后,龙马拿出手机开始翻通讯录,接著拨打给迹部。

「猴子山大王,今天我想见你一面。」

★☆★☆★☆★☆★☆★☆★☆★☆★☆★☆★☆★☆★☆★☆★☆


第十三章

日本与美国三天两头的来回飞往,对於越前龙马来说早就习以为常,可是这次离开日本以后,就连他自己也不能确定何时能回来。

也就是说也许他将会有好几年的时间,没办法与恋人见面。

虽然他总是一声不响的就飞回美国,又或是突然的归回日本,但是他这次不能再这麼做了,他必须好好的与迹部景吾当面说清楚,即使他心底相信迹部将会是他舍不得离开日本的最大原因。

「你要回美国了?什麼时候决定的?」正如他所想,迹部的确反应错愕。

龙马低下头不敢面对迹部,就怕自己会一时忍不住改变已决定好的事实:「前天我和爸妈讨论过后的决定。」

等了许久,龙马都没听到迹部有任何回应,甚至连叹息也没有,而当他正疑惑的抬起头的时候,便听见迹部仰头大笑出声,「哈哈哈!本大爷也决定要回英国了!」

「这是什麼意思?」

「和你一样,本大爷也早就决定好要回英国那里的高中就读。」迹部笑著拍拍龙马的脑袋,感叹这一切太过於凑巧:「也许人生中就是会有这种必须要分道扬镳的时候。」

「本大爷的龙马,总是在奇怪的事情上钻牛角尖。」迹部的大掌搓揉著龙马的墨发,嘴角弯起了宠溺的笑。

在此刻,龙马几乎已经忘记他为何担忧了?

「迹部。我先说好,要是之后你的球技生疏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不要我?」迹部挑眉:「你以为本大爷会因为几年不见面就生锈吗?啊嗯?」

「谁知道。反正我才不要一个不会打球的猴子山大王。」龙马双手一摊,不以为然的说道。

迹部冷笑著抬起龙马的下巴:「那你就做好一辈子被本大爷套牢的心里准备吧!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向别人投怀送抱的!」

「我决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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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2:56 | 显示全部楼层
「猴子山大王。」小手抚上勾起他下巴的那手,龙马紧紧握住迹部的掌心,轻唤了一声他给对方取的绰号,心里想说的话都自眼神透露出了。

就算钻牛角尖的小事都已经无所谓了,但是分开还是会不舍,会有所挣扎。双眸里满是眷恋不舍的光芒,总令迹部无法忽视那样令他疯狂的迷人。

「要是你比本大爷还早离开日本,那麼你出发那天我不会去机场送你。」迹部就怕自己会抑制不住他想挽留龙马的冲动。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去送你。」龙马也不会想承受与迹部离别的哀伤。


之后过了半个钟头,龙马想先回家,於是迹部也准备起身离开。龙马婉拒了迹部要送他回家的好意,因为此刻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龙马独自走在回家的归途,他的脚步很细微很小声,他知道身后传来的皮鞋踏在地面的声音一直没有间断过,始终跟随著他的脚步,在他身后。

即使道别了,迹部也从未离开他。

「你还要跟我跟到什麼时候?」龙马的语气听不出情绪起伏。

「难道本大爷不能散步吗?」

心里一揪,满腔的烦躁情绪都涌了上来,「你这是在耍我吗!」

男孩回头的那瞬间,泪水已经清晰的挂在精致的白皙面容上,清泪的微光却格外的灼伤少年的双眼与内心。

冲动战胜了理智,那瞬间龙马已经飞奔至身后伫立的恋人怀中,哽咽著:「我还以为我能够很潇洒的离开。」

「我也以为自己能够很潇洒的放手。」

「猴子山大王?」龙马感受到他所拥抱著的怀中是僵硬且不适应的异常感,待他抬头望向他的恋人时,对方的脸上却浮出了苦涩的笑。

「对不起,越前。」少年脱下头顶上的假发,露出一头银白的头发,肩膀更有被绑起发带的蓄发:「很抱歉骗了你,我并不是迹部。」

不敢置信的退了两步,看著眼前的学长,龙马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各种莫名的情绪交纵在一起,「仁…仁王学长,你是什麼时候?」

「自从你和迹部在咖啡厅道别之后,我就一直用著他的模样跟著你。」

「为什麼?如果只是要恶作剧的话……」龙马低著头不敢直视仁王,他和迹部的秘密又多了一个人知道了吗?

会觉得也许还有机会的自己真是蠢,也许早在男孩转过身泪流满面的那一刻,他就彻底败给迹部了。

即使他与越前的认识并不算深,这个高傲的一年级生总是带著自信与嚣张的笑,一一击败他眼前的高手,在球场上挥洒对网球的热爱。

越前龙马是多麼深爱迹部景吾!男孩竟为了恋人毫无遗漏的显示自己内心的脆弱。

即使如此他还是,「越前,我喜欢你。」

闻言,龙马诧异的抬头看著面前离他不远的仁王,愕视著他的琥珀色双眼因惊讶反应而睁大。

有那麼一瞬间,龙马认为仁王是在开玩笑,但是对方认真又带些苦涩的神情又是从何而来的?

龙马被告白过,也曾经向人告白过,仁王口中说的喜欢,其实龙马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个底。

龙马用指尖拭去颊上未乾的泪水,挺直腰背,语气坚定而决绝:「仁王学长,你永远都会是我的学长。」

「果然是这种回答吗?」仁王自嘲的道:「越前,你真是太让我难过了,虽然我早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既然是早已既定好的结果,那又为何要浪费时间来试探我?」

仁王没想到龙马会这麼说,虽然对现在告白失败的他来说确实很残忍,但是从他被秒杀的回答来说,学弟的拒绝已是极其委婉的方式了。

「只有一次也好。我想将我的心情传达给你。」探出一只手轻抚龙马的墨绿发丝,仁王如自言自语般,却又深情的凝视男孩。

对方并没有挡开他,或是侧过头避开他的触碰,仁王雅治明白这会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心上人的独处了。

「到了美国也要继续加油。」偏头叹笑著,仁王向眼前的人儿告别:「那麼再见了。越前龙马。」

在仁王转身离开之时,龙马伸出手去碰触刚才仁王用指腹来回摩娑的发尾,他没有给予任何回应,也往反方向继续前行。

身影交错的两人,根本永远不会平行。既然如此,又何必给予任何一丝的奢望呢?

不过即使无法以相等的心意作为回应,但是越前龙马是心存感恩的,因为仁王愿意放手给他一个可以飞的天空,而不是施予充满愧疚的内心束缚。

那麼迹部呢?

龙马不知道迹部对自己的执著到底有多深?就像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对於迹部的喜欢是否有所谓的底线?

迹部景吾驻足在越前宅的门前,等候越前龙马的归来。


高攀不起的万里之外,他仰望著那片晴空,脑子里浮现的却是刚才他亲眼所见的景象,仁王果然还是向龙马告白了啊!

他的龙马,就算再怎麼孤高又嚣张,他的本性依旧那麼的善良纯真,在面对仁王罕见的真诚时,说实话,他当下是真的曾以为龙马会有所动摇,但是显然他错了,错得很彻底又极其可笑!

他不应该对龙马有所怀疑,因为对方的喜欢也是如此的真诚,而有所猜疑的他真的是太恶劣了。

他必须承认仁王雅治的确是个不错的竞争对手,这个人勇於正视自己的内心,即使知道没有任何胜算还是坚持亲口传达喜欢这种心情。

所以当时他才没有戏剧化的现身并带走龙马宣示占有权,而是在龙马直接了断的拒绝仁王以后,他就悄然离去了。这也是他为这个了不起的情敌所能做的事,说明白点,就是迹部很佩服仁王的决意。

「你在我家门口做什麼?你不是回去了吗?」此刻,他等待著的人儿总算出现了,对方面容略带疲累,颊上还有尚未风乾的泪痕。

而原因迹部都心知肚明,只因为他刚才在一旁观看,所以他也单刀直入:「仁王那家伙已经走了吗?」

龙马顿下脚步微皱起眉头,「刚才的一切你都看到了?」

迹部大方的承认,转身正面对龙马并踏出脚步走向对方,「就算本大爷再怎麼霸道,我也有所谓的底线,而不是不经过大脑就冲动行事。」

「因为相信你、因为深爱你,所以本大爷不会再对你的心有所猜忌了,你也是如此的对吧,龙马?」掌心温柔的抚齤触细滑的面颊,指尖轻轻擦去残留下的泪痕,迹部在那有些红肿的眼旁落下碎吻。

龙马仰起脸蛋闭上眼接受来自迹部的亲吻与触齤摸,双手环抱住恋人宽大的背,眼泪已经是今日第二次不争气的滑落了,「我喜欢你……」

凝视著那双含情的双眸,迹部故不得这是人人皆会经过的街上,偏头覆上了如玫瑰粉色的迷人唇办,大掌撑扶在龙马的后脑勺固定住不让对方有所逃离的机会。

龙马只是仰头更加迎齤合深吻,双手往上扣在迹部的肩颈后,无形中拉近了两人胸口相碰的距离,光是隔著衣服都会有能感受到对方心跳的错觉。

分开唇办的贴合以后,龙马温顺的将头颅靠在迹部的胸前,同时也是为了避开迹部那带著炽热情齤感的双眼,就怕他们再度屏蔽随时都有可能会经过的路人们,然后目无旁人的在大街上接吻。

就算迹部再怎麼大胆不要脸,他住在这里可是还要脸的啊!

「龙马,不管几年本大爷都会一直等你,直到你回来我们再次相见!」迹部拉开龙马倚靠在他胸前的脑袋,眼神温柔:「所以你也一样要一直等本大爷回来,好吗?」

「迹部……」龙马直盯的迹部,面不改色:「你今天怎麼回事,这种老掉牙的肉麻台词亏你也说得出口。」

不悦的咋舌,迹部戳了戳龙马的脑袋:「你还是一样像个小鬼一样没有情调!算了,这才是你嘛!本大爷的龙马啊。」


社团办公室里,龙崎教练集合校队成员宣布事情:「各位,冰帝学园的社长迹部邀请我们的正选一起参加他们社团所办的毕业旅行。怎麼样,要去吗?」

「诶?可是一、二年级的都还没要毕业啊!」

「关於这点,迹部本人表示这次的活动本来就是为了学弟们而举办的,说是为了让彼此都留下美好的回忆。」龙崎教练笑著:「机会难得,反正是由对方出资,不如你们就去放松一下吧。」

桃城小声的在龙马耳边吐槽:「既然是这样,那刚才干嘛还问我们意见啊!」

耳尖的龙崎教练当然也没漏听这句半吐槽的玩笑,於是她刻意板起一张脸:「怎麼桃城,你有什麼意见吗?还是你想和大家一起留在学校继续团练会比较好?」

「笨蛋阿桃!我才不想跟你一起留在学校打球咧!」菊丸大声的抗议著,桃城傻笑著搔搔头赶紧向教练赔罪。

「好了,那麼这个周末就由神教练担任领队老师,你们几个就和冰帝的社员好好去玩吧!」

「唉唉~迹部那家伙说什麼要给学弟们一段美好的回忆,这麼坳口的理由。我看啊!他根本就只是想要约越前吧?」桃城用手肘轻轻碰撞走在他身旁的小学弟:「呐!我说越前,迹部他有跟你说道这件事情吗?」

「不,他什麼都没跟我透露。」龙马面无表情的回应。

菊丸嘻笑著戳了戳龙马的脸蛋揶揄:「哈哈!小不点不高兴了!」

「才没有。」

不二刻意跟上三人的脚步,走到龙马的身旁,「不过真要说起来的话,迹部其实可以不用邀请我们这些电灯泡一起去的,所以我想他这麼做一定也有他的道理在。」

龙马知道不二的这番话就是再针对自己所说的,不二学长的意思他当然也明白,他也不会去胡思乱想些什麼。

只是——
这麼突然的,猴子山大王他到底要干嘛啊?


於是,他们现在正在开往目的地的游览车上。

越前龙马坐在靠於窗边的位子,他的恋人迹部景吾没有和桦地坐在一起,而是正落坐於他的身旁,不过这个人从一上车就很反常的开始闭目休息了。

龙马拿起刚才菊丸塞给他的旅游导览书随意的翻看,但是余光却不时的往迹部的方向偷瞄。

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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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3:05 | 显示全部楼层
突如其然地,对方的头往自己的肩上靠,头颅的重量意外的给肩膀不小的负荷。

「唔。」龙马闷著声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其实此刻他真的有点想把对方的脑袋移开的冲动,这个人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麼啊?怎麼可以重成这样?

原本偷偷瞥去几眼,到后来龙马是直接凝视著近在咫尺的俊颜,说实话,从开始交往至今他都没有认真看过迹部的脸,只知道对方的长相大概称的上好看。不然要不是这个人的自恋还有不得不让人认同的本钱,否则大概早被人毒打一顿了吧。

呵!不过猴子山大王会乖乖被人打?那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这个人曾经因为彼此的赌约而输得替光头,当时他还很潇洒的夺过自己手上的推发机,当众将自己耀眼的银发削去大半,然后告诉自己一定要爬上巅峰。

他越前龙马虽然记性不好,但是他对於可敬的对手,心中始终保留著与对方对战时的记忆,做为一种心理层面上对劲敌的敬意。

迹部景吾这个人和越前龙马的调调不同,其实彼此都知道对方随时都会踩到自己的地雷,可是当这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退让与改变已经变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对了!迹部之前剃完头发之后,当天晚上又若无其事的顶著一模一样的发型来吃烤肉对吧!据乾学长的情报来说,那个十之有九是假发,毕竟没有人在几个小时内就长出一样长度与发型的头发!现在呢?不知道该不会他脑袋上的也是假发?

乾脆,就来验证一下好了。

游览车的行驶中不时的稍有左右摇晃的情形,晃动的同时,靠在龙马肩上的头颅所散下的发尾也随著晃动而散开发丝。

用指尖拨开其余的头发,捻著一根如丝线般的银发,龙马微微使力,一鼓作气地将毛发完好无缺的扯下。

那瞬间迹部也顿时惊醒,看著龙马目瞪口呆的盯著手上的那根银发,前者也明白现下到底是什麼情况了。

「龙马,就算本大爷很帅,你也不需要因为忌妒本大爷的美貌而对我的头发动手脚吧,啊嗯?」

「唔!我只是想知道那到底是不是假发。」咽下一口唾液的龙马紧张的盯著迹部一脸刚睡醒的阴沉模样,他知道被打断睡梦的人在这种时候会特别难搞。

迹部没有理会龙马撑在他胸齤前以保持距离的双手,只是一点一点接近龙马,然后在他的颈边,啃齤咬一口:「咬一下当作本大爷对你的惩罚,下次在胡搞,我就把你吃掉!」

语毕,还在敏齤感轻齤颤的肌肤轻呵气,让男孩只能闭紧嘴巴闷住齤哼声。

「啊啊——迹部在欺负小不点!」在后方座位刚好见状迹部啃齤咬男孩的颈部,这一幕让菊丸大叫出声而引来全车人的注意。

「呵呵,英二你也用不著大惊小怪嘛!」坐在菊丸旁边座位的不二拉住不安分的好友,少年此时正隔著座椅拼命的将前头的两人分开。

面对这麼突如其来的情况,龙马根本不知如何应对菊丸的骚齤扰,他很想向学长解释并不是迹部欺负他,其实他才是加齤害人。

★☆★☆★☆★☆★☆★☆★☆★☆★☆★☆★☆★☆★☆★☆★☆


第十四章

大石等人好不容易让菊丸的骚动安分下来,不二又语出惊人:「不过明明已经过了清晨,迹部这麼欲求不满还真危险啊!要不越前,你去坐手冢旁边吧,木头总比变态好多了。」

手冢面上明显也冷了几分,「不二,这麼冷静开黄腔的你也很危险啊。」

「哈哈!我这可是在保护你的青学支柱呢手冢。」不二将视线转看向小学弟:「你说是吧,越前?」

「……不二学长。」龙马很想叫不二别再继续说下去了,你根本就没有帮到忙,分明就是在搧风点火而已,你看!迹部的脸阴沉得跟鬼一样。

迹部的脸色确实如龙马所想的那样,从刚刚至此他都没有说话,始终维持著他搂住恋人腰的暧昧姿势,迹部冷哼一声,反而变本加厉的握住龙马的下巴,在众目睽睽之下深吻龙马。

「不二,你的恶趣味可真是苦了越前。」乾推了推眼镜,毫不讶异於眼前发生的煽情画面,因为正如他所料想的结果一样。

「你怎麼这麼说呢?我可是在替他们两位添加一点生活情趣喔!」不二笑的人畜无害,但是相信那个笑容的人可能下场是倒楣。

「哇啊!小不点你这个笨蛋!你怎麼可以让迹部占你便宜啊!」菊丸哇啦哇啦的叫著:「他侵犯你,你就踹他下面!」

「菊丸学长,你把越前当成一个柔弱的女孩子了吧?」海棠无言的看著再度吵闹起来的菊丸。

向日岳人小声的在忍足耳边道:「侑士,我觉得青学的人都怪怪的耶!」

「所以岳人你要离他们远一点,不然可能会连骨头都不剩。」

整车吵闹得一点也不安稳,最后是两位部长喝令下车以后要绕旅馆二十圈,全员才安分下来。

只不过苦了几个从头到尾都没说半点话的人,他们得一起遭殃了。


「各位,就去吧!」神教练的一声令下,听起来倒不像是要让他们好好放松,而是要去执行什麼重大任务一样。

欢喜的进入了高级旅馆,刚刚跑的二十圈根本不算什麼了,无奈的心情早就被少年们的青春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菊丸学长,请你不要忘记你的行李!」海棠无奈的搬起两人份的行李,走到欢喜的手舞足蹈的菊丸身后叮咛著。

「哎哟~小薰,干嘛这样板著一张脸嘛!菊丸大爷可是跟你同房喔!」热情的勾住海棠的肩,手指还戳了戳那张小朋友看了会吓哭的脸孔:「晚上我们再来玩枕头大战吧!」

语毕,还邀请了不少人晚点到他们房里一起玩枕头大战,虽然海棠很想好好的睡上一觉,但是看到大夥儿那麼开心的模样,他也不好意思泼冷水了。

跟旅馆确认房间的迹部拿了几把柜台人员交给他的钥匙,分别给了每一房的负责人,稍微交代了下午与晚上的行程,就拉著龙马走去房间,而两人的行李当然是由桦地在后头替他们拿到房间。

开起房门,整片蔚蓝的大海立即映入眼帘,透过落地窗的视野极好龙马赞叹:「这房间挺不错的。」


湛蓝的海景美不剩收,透明的落地窗让这份美像是没有隔阂一般的自然,龙马兴奋的冲到窗边,打开窗子展开双臂、闭上双眼用身体去感受海风的吹拂「这里真的好美!」

「你喜欢吗?龙马?」迹部从他身后将他整个人抱进怀中,在男孩的耳边呢喃著,低沉的声线性齤感又充满色齤气。

龙马乖顺在他怀中,仰头用一双纯洁的大眼盯著迹部:「嗯!我好喜欢!你好棒喔,迹部……不对!景吾,我真的好喜欢你!」

竟然在这种时候变更对他的称呼,龙马你这小恶齤魔!真的太狡齤猾了!「明目张胆的诱齤惑本大爷是吧,既然如此本大爷就吃齤了你!」

闻言,男孩羞齤怯的像朵含苞待放的花,以由下至上的视线与他的恋人对视,带有粉玫瑰色的漂亮唇形一开齤一阖,气若幽兰在迹部的耳边娇嗔:「景吾,我怕疼、你可不要把人家弄齤坏了。」

本大爷怎麼舍得让你受伤!「放心吧龙马,你是本大爷的宝贝,我一定会让你有个美好难忘的第一次。」

语毕,迹部将龙马的下巴转向自己,薄唇覆上那张刚才对他娇嗔的小嘴,狂热的吮齤吻唇片,舌尖探入微启的口里勾齤动著舌瓣,龙马发出细小鼻音令他为之疯狂,更加强烈的吸齤取那片唇瓣。

缓缓的分离双唇的绞齤缠,龙马的后脑勺贴在迹部胸膛,瘫软著的模样著实引人蹂齤躏,嘴角流著换气时来不及咽下的津液,迹部低下头舔去、在对方嘴角边又偷去一吻。

受君背靠在攻君怀里这种体位相当方便,因为攻君能够对受君随心所欲的上下齤其手,迹部相当满意现在龙马乖顺的在他怀里接受他的爱齤抚,闭上双眼好似在享齤受的模样、口里也不时流泄出娇齤喘。

带著薄茧的掌心摸到了光滑的胸齤前,指尖一左一右的捻著微微挺起的乳齤首,轻轻地转,时而用指甲搔刮乳齤首的尖端,迹部压沉嗓子在龙马耳边呢喃:「本大爷曾经用舌头舔齤过这里,龙马的这边很敏齤感呢。」

「啊嗯!景吾,求你……求你别说了。」用著带有泣齤音的声线软软的抗议著,却更贴近对方,好似在索求著更多碰齤触。

湿齤润的气息与触感袭上发红的耳缘,舌尖顺著弧形往下舔至柔软敏齤感的耳垂,龙马忍不住发出更重的喘齤息,双脚发软几乎站不住脚,「景吾、景吾」不断的唤著对方的名字,脑袋一片空白,他已经不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了。

迹部的一手环抱住龙马瘦小的腰齤身,另一手将对方短裤和底齤裤拉下,握住已经挺起的茎齤身,撸齤到前端时渗出了一点银齤液,龙马很有感觉,对此迹部的手更是没有停下,甚至以无名指与小指去逗弄茎齤柱下方的双齤囊。

「景吾,重一点、快一点……我想要、我想要!」

「你想要本大爷就给你,那我想要你,你会给我吗?」在龙马耳边低语诱齤惑,事实上他早已忍到极限了,就等龙马开口要他。

龙马也快要爆齤发了,他想得到迹部的全部,痛齤楚也好、欢齤愉也好,只要是迹部景吾给他的,他全都接受!

「给你!给你!全都给你!越前龙马的全部都是迹部景吾的。」

就是这句了!

右手加快抚弄柱齤身的速度,等龙马尖叫著达到高齤潮,将泄出的浓稠精齤水探入对方股齤间。迹部就算在怎麼被理智冲昏头,他也不会出鲁莽的事情,将要承受他的后齤穴相当紧涩,指尖在穴齤口周围绕著圈,安齤抚著对方,让龙马不要紧张的憋住气,在对方试图放松吐气时,将手指打入幽齤穴内。

「很痛吗?」迹部看到龙马紧皱眉头,於是忍不住询问,手却仍缓缓地向深齤处探去。

「还好,感觉有点奇怪而已。」很痛也没关系!他也不想停下。

此时在穴齤内里已有三根手指在扩齤张,搔刮著柔软脆弱的内齤壁,也搔刮著龙马的心——啊啊!还不够、还不够!好想要……更多的……

就像是听到龙马内心的呼喊与索齤求一样,手指刮弄到深齤处,惹得对方吟齤叫出声,这才缓缓拉出指尖,原本紧涩的肠道齤壁因为精齤液的润齤滑和前列齤腺液而变得湿软。

「龙马,别紧张!深呼吸。」迹部边引导著,一边松开裤头将勃发的男性齤象徵前端推至穴齤口,在龙马叹出热气后,一鼓作气的将肉齤根全埋在暖热的肠齤道内。

好胀、好热、好疼!但更多的是满足。

仰头大口大口的喘齤气,龙马双手撑在眼前的玻璃,窗面上若隐若现的倒映两人身体交齤缠的姿态,身后的迹部似乎也发现眼前的落地窗发挥了镜子的作用,白天的美景也有意外的情色,埋在齤体内的肉齤根又胀大几分。

龙马轻齤吟,不满的转头抗议:「好胀!不要再变大了!」

迹部轻笑,双手抓著细瘦的腰,往前顶了顶,不意外的引起对方的惊呼:「舒服吗?」退了一半出来,又缓缓的深入,来来回回的抽齤动。

要慢不慢、要快不快,吊人胃口。龙马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喘著让对方快点,迹部收到指令也没再捉弄他,一次重重的顶入后,就开始快速的前后摆动腰齤身,一下一下地撞齤击的柔软的内齤壁,壁身紧紧咬住不放侵齤略的肉齤刃,齤湿齤溽的水声随著肉齤体的拍打响起。

「嗯、嗯!啊啊——好棒!好深!」

「龙马你好美。」迹部不停地亲吻著眼前雪白的齤裸齤肩,不时吸齤吮著柔滑的肌肤,在上面留下一点点吻齤痕。

被疯齤狂的刺激体内的前齤列齤腺,身前的核齤心也急需爱齤抚,两手却不得不撑在窗面上维持平衡,无法腾出多余的手来抚弄出齤精,龙马不禁开口求助对方:「景吾,摸我让我出来、求你了!」

在情齤事上这麼坦白的龙马他好爱!迹部遵从指示,一手绕到前方让小巧的花齤茎发齤泄出来。

单薄的身子颤齤抖得厉害,脸上迷乱的神情被窗面反射入了他的眼,这样媚齤态的龙马,迹部还是第一次见到。情齤欲齤血脉齤喷张到了最高点,迹部粗齤喘著,额间的汗水滑落低到对方光齤裸的背上,强而齤有力且持续不断的抽齤插性齤具。

突然龙马口里喊著「要出来了」夹杂几声娇齤喘,后齤穴一个紧缩,前端就齤泄出花齤泪来,高齤潮的余齤韵中还没回过神,身齤后的攻势就强硬地将他的意识拉回来,让龙马不得不为体齤内的男性齤器官吟齤叫连连。

被湿齤暖的内齤穴紧紧包裹住,迹部再没法忍住,用力的顶进幽齤穴深处让精齤液射进裏头,在龙马体齤内留下属於自己的东西。

被满足的龙马细齤喘著,乖顺的向后瘫倒在他怀里,看著他含情脉脉:「景吾,我好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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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3:16 | 显示全部楼层
而他抱著心爱的人,神清气爽、心满意足……

以上H全来自迹部景吾快要流鼻血的脑内实战。

他忘了他的小恋人是很不解风情的小鬼头,可能看到他流鼻血时还会一脸嫌恶的说「猴子山大王,你流鼻血了。」好吧!迹部觉得自己真的妄想过度了。

「在海边度假的感觉果然很有夏天的气氛。」龙马看著窗外的海景自语著,手边开始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静默许久的迹部直盯著龙马忙碌的身影瞧,他决定自己营造机会。冷不防地,他从身后将娇小的身躯整个搂进怀中:「龙马。」

自身后不停袭来的吻,让龙马既是推齤拒又是接受,在这个只有他俩独处的房里,他紧张得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像之前一样热齤情的迎合对方的话,十之八九又会擦枪齤走火。

被亲吻的喘息齤连连的龙马,此时顺势倒进迹部怀里,任由恋人在自己身上抚摸:「其实你早就计划好的吧,猴子山大王。」

「龙马,我真的好想要你!」妄想就像枯齤柴齤烈火一样,火速蔓延烧至他的理智,已经停不下来了!

刚才的脑内实战已经把全齤套做完,将龙马吃抹齤乾净了,他再不做些什麼就太对不起刚才在脑中的自己和在他身下娇齤喘连连的龙马了!

迹部的粗齤喘也逐渐加剧,在这当下龙马已是进退两难了,前者搞不好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因为炙齤热的大掌已经从短裤的裤管游移而上了。

该死,早知道不要穿短裤了!


「奇怪了,小不点怎麼不见了?」菊丸在饭店的走廊上探头探脑的晃来晃去。

被一同拉来的海棠无奈的任由菊丸勾著肩走,「我记得越前是和迹部同一房。」

「什麼!?你怎麼不早说!小不点会被迹部吃得骨头都不剩的!」菊丸气冲冲的跑去手冢与忍足的房间敲门:「手冢!小不点到底住哪一间房啊!」

才刚整理完行李,手冢与忍足就被菊丸拉出房门,由忍足带路,四人一同前往迹部与越前的双人套房。

「小不点、小不点!你在里面吗?如果在的话就叫一声回应我啊!」问话的同时敲门的动作始终没有间断过,菊丸在门外大声嚷嚷,让走廊上的其他饭店住宿者不免投以好奇的目光。

这时门毫无预警的被开启了,让菊丸重心不稳险些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龙马不明所以的看著稳住脚步后又抱住他的菊丸。

「部长、学长们怎麼都来了?」

忍足探头张望了房内,却完全没见迹部的身影:「越前,迹部人呢?」

微愣了一下,龙马的脸上窜起明显的红晕,他小声的回道:「在冲澡。」

原来在那擦枪齤走火的时刻里,龙马也忍下想和迹部厮齤磨的亲齤密接触,冷不防地浇了冷水,也让迹部在龙马半威胁要换房的意见下,冷静的留下龙马一人,他独自到浴室里冲冷水,好浇灭那充斥大脑与理智的情齤欲。

「这个时候在冲澡?我没听错吧。」忍足一脸不予置信的表情上下审视著男孩。

打断忍足在龙马身上来会扫荡的视线,手冢冷静的问著事出的原因:「发生什麼事了吗,越前?」不过对方丝毫没有透露半点讯息,只以一句「没什麼」便含糊的带过。

「既然这样的话,小不点你就别理迹部了,跟我们先走吧!」少年笑嘻嘻的搂著小学弟的肩膀欢快的带著他走出房外:「你有没有先把泳裤换在里面啊,小不点?」

「换了。不过我有东西没拿,还不能走。」

菊丸松开勾搭著龙马的手臂:「那我们在这里等你,你进去拿吧。」

望了望越前欲言又止的神色,忍足提议让他在这里等越前,手冢等人先前往海边和其他队友们会合。

见龙马仍在房外迟迟没有入门,忍足心下早已看穿龙马的想法,而他问得很是故意:「怎麼了?不是有东西没有拿到吗?怎麼不进去拿?」

「猴子山大王他……」

「你忘了带上他所以要等他一起过去?」对於忍足侑士来说他并不认为眼前的小鬼有多大的能耐让迹部神魂齤颠倒,镜片底下的双眼除了有怀疑更有试探的意味。

歪著脑袋不解的思索方才忍足的问话,龙马不太明白忍足想表达的意思,回应的话里也是不肯定的语气:「应该也能这麼说吧。」

碰——

不轻不重的撞击声伴随著掌风在龙马的耳边掠过,不闪也不躲,龙马瞥了一眼忍足在撑在墙上的右手,彼此的距离只差五公分。

在忍足尚未开口前,青涩的男孩音便已冷冷的传来,「离我远一点。」

近距离的清晰又带有一些模糊的焦距,忍足藉此细看龙马的脸蛋,老实说对方的五官长得十分精致,尚未进入青春期的皮肤白晰看上去手感一定极好,但是除了这漂亮的脸蛋,这小鬼也就只剩下嘴下不饶人的毒舌了。

「你和迹部是认真的吗?」忍足的语气凝著沉重。

「这句话你应该问他才是吧?不过就算我只是玩玩,身为外人的你也没资格插手过问吧。」

第十五章

「越前龙马,你这是什麼意思?」忍足的脸上凝结了霜,这个得理不饶人的家伙让他的火气增升了些许,对方似是在考验他的极限:「你果然和迹部一点也不适合。」

丝毫不在意忍足的冷嘲热讽,龙马的嘴角勾著傲气的笑:「说的也是。不过就算我和猴子山大王再怎麼不适合,我喜欢他的心情也不可能因为旁观者的一句话而变质。」

冷冷的哼笑出声,龙马从忍足的右手下钻出,分开他与忍足的近距离,「再怎麼说迹部那家伙可是我男朋友!」

高傲的扬起笑容,龙马走到浴室门口轻扣了两声,对裏头的人说:「猴子山大王,我先去和学长他们会合罗。」

得到对方的回应后,龙马转身就离开房内,理也不理刚才和他说那番话的忍足,他才不在意他人怎麼看,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说的话又与他何干?

忍足看著男孩离去的,不免的露出了笑容。原来这男孩比他所想得还来得成熟,迹部还真是好命啊!


  「喂!你在本大爷的房里做什麼?龙马人呢?」迹部才刚冲完澡,踏出浴室后没见著小恋人,反倒有只狼在门口若有所思的。

  「迹部,你可要好好把握与越前相处的当下啊!」忍足拍了拍迹部的肩膀,无奈的笑道:「免得到时候他被其他人给拐走,你的损失就大了!」

  不屑的嗤之以鼻,迹部冷笑,「龙马那小鬼上哪去找第二个像本大爷一样那麼完美的人?他是不会背叛我的。」

  「难道你想对本大爷的龙马下手?啊嗯?」迹部斜睇著忍足,眼光里的怒意彷佛要将忍足大卸八块。

  「迹部,朋友妻不可戏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好吗!」忍足的嘴角抽蓄汗颜:「再怎麼说我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喜欢上别人,没有节操的家伙。」

  盯著忍足半晌,迹部用毛巾擦拭头发的双手没有停下,「怎麼这麼反常?平时你不是都对龙马抱持著一堆不满的意见吗?」

  「没什麼,只是突然觉得他很可爱罢了。」

  「所以我说你少打他主意!妨碍别人的恋情是会被马踢的!」

  忍足推著眼镜笑了笑,没再说些什麼。他开始祝福这两个看似很不相配的一对了,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证到何谓情人间的信任。

  他见过不少情侣对彼此的行踪与行为采取试探性的态度,像是在情人离去时偷看对方的手机,将一封封简讯仔细得读过,并从里面找出些令自己疑神疑鬼的蛛丝马迹。

  他觉得很可笑,恋爱中的男女就只会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而没有仔细思虑过对方为自己做的改变,即使是微小的改变,也是对方爱自己的证明才是,倘若真的不信任彼此的话,那麼当初又何必因为热情冲昏头,而在一起?

  而他眼前的迹部与他的恋人却成熟得令人惊异,或者该说他们就是心有灵犀?忍足倒还真有些羡慕他们。

  忍足拍了拍迹部的肩,率先走出了房外,随后跟上的迹部仍是对一反常态的忍足有些一头雾水。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衬得夏日更加的炎热,第三天也是倒数前一天的行程是自由活动,不过大家都准备要去参加夏日祭典,於是白天便到附近的商店街到处逛逛。

  龙马长期都待在美国,没有参加过夏日祭典和庙会,听著学长们不停的跟他说著晚上的祭典和烟火大会有多好玩,男孩心中不免也开始有些期待。

  有不少队友们去其他店家买些伴手礼和纪念品,而剩下来的几个人都转进了服饰店里头想选件适合的浴衣。

  在服饰店里嘻嘻哈哈的几个大男孩们,拿著浴衣相互比来比去玩得不亦乐乎,最后菊丸和桃城将注意力转到一直沉默著的越前身上,两人不怀好意的诡笑著,手里竟拿著女性专用的和服。

  菊丸露出一口白牙笑道:「小不点还没有穿过浴衣对吧!这件很适合你呦!要不要穿穿看啊?」

  「对对对!这件超级适合你的肤色的!快!快去试穿看看啊!」桃城也在一旁怂恿著。

  龙马吊著一双死鱼眼盯著他们手上那件大红色的浴衣,又见到站在附近的不二学长掩著嘴笑得很欢乐,不禁怀疑到底是学长们的品位有问题,还是那件浴衣有问题?

  「客人,这是我们总公司这一季所推出的女性专用和服,主要的卖点是它的金色腰带和衣服上的蝴蝶纹饰都是手工制的,非常精致。很适合送给女性友人穿喔!」

  店员小姐专业性的摆出笑容在旁介绍,而此话一出马上就让菊丸和桃城的玩笑没戏唱了。

  越前龙马挑著眉笑得比他们还像只偷腥的猫:「喔~原来学长们有这种癖好啊!穿女装,这可真是不得了啊!」

  搔搔头,菊丸和桃城俏皮一笑,又上前一人勾著一边龙马的肩膀,「别这样嘛越前!还不是因为上次的奥菲丽亚太让人怀念了,所以才想要看你也穿穿看和服嘛!」

  你们以为糖衣炮弹就会让我真的穿上女性和服吗?龙马才不吃他们这套,他跩跩的勾著挑衅又嚣张的笑:「你们还差得远呢!」

  最后他决定无视菊丸和桃城的说法,采用乾和不二的建议,买了一件暗蓝色的浴衣,上面还印有猫咪头的印花,虽然有点太可爱了些,但是龙马很喜欢上面露出各种表情的卡通猫。

  看著还在挑选浴衣的手冢,那紧锁眉头的模样让菊丸忍不住在龙马耳边悄悄的说:「手冢他肯定会选些像大叔型的款式!你相不相信!」

  「反正部长也是适合比较成熟的样式吧。」耸耸肩,龙马对菊丸的打趣不以为然,反而他还想像不出部长穿上印有可爱图样的衣服是何等怪异现象。

  「我好想看看不二买了什麼样的浴衣喔!搞不好是仙人掌色的衣服呢!」好奇过头的菊丸又把问题转向不二身上,要是让不二给听到的话,也许会给他吃仙人掌色的东西让他呛的喷泪。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菊丸说的话,不二突然朝他们走来的身影,让菊丸打了个冷颤,但是栗发少年只是缓缓得对龙马微笑:「越前应该不会穿浴衣吧,傍晚我们再教你怎麼穿好了,不然把浴衣穿成寿衣可是挺失礼的。」

  歪著脑袋的龙马思考了一会儿,虽然他不懂浴衣为什麼可以把寿衣扯在一起,但为了避免自己闹出笑话,他便答应了不二的帮忙。

  最后一晚的旅馆分配是两间大通铺,分别是青学和冰帝各一间房间,所以已经换好浴衣的迹部领著冰帝的队友们在旅馆门口等青学的人出来,当然他要等的人只有龙马,对他来说其余的那八个人是多余的。

  青学的人由菊丸和桃城带头开开心心的跑出来,身后跟著的是慢悠悠走著的其他人,而龙马走在手冢身旁,看到迹部的时候还对他笑了一下,而那一笑让迹部的心整个像是快融化了一般。

  那一眼已是全世界了。原来人生甜美得令人总觉得不够。


  等龙马在他面前站定后,迹部才仔细打量起小恋人的装扮,没有带上鸭舌帽的墨绿发柔软且乖巧,有些长的鬓角衬的脸蛋更小巧,浴衣的衣襟让精致漂亮的锁骨暴露在外,让迹部想立刻咬一口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子。

  被那样火热滚烫的眼神盯著,饶是龙马这样不解风情的孩子也知道迹部深埋在眼底的欲望。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躲到了离他最近的手冢身旁。

  「部长,我们走吧。」

  「啊。」

  几乎快气得跳脚的迹部直盯著青学的人尾随在手冢和龙马身后,此刻他真想上前把那两人分开,然后自己带龙马离开去过两人世界,不过不行!这样他可有失该有的风度。

  既然在和龙马独处都能忍下想把他吃掉的欲望,那麼现下也应该要——忍!


  龙马刚用一张纸网子就捞到不少金鱼,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透明塑胶袋里摆动尾鳍游来游去的小金鱼,歪著脑袋不解的问:「为什麼不是给客人捞能吃进肚子里的鱼呢?」

  「呵呵,如果都是能吃的烤鱼的话,越前今晚就能吃个七条以上了呢!」不二睁著冰蓝色的双眸细数袋子里的金鱼说著。

  「如果老板遇到的客人全都是像越前一样能捞到不少鱼的人的话,基於秋刀鱼的价格,那麼用不了几天老板就会因为只赔不赚而关门大吉了。」乾内心也觉得越前所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他还是这麼说。

  「既然不能吃,还是把它们放生好了。」半晌龙马耸耸肩,就这样替这些金鱼做了决定。

  不是觉得它们可怜,而是因为不能吃才放生的吗?真是奇怪的家伙。在龙马身后的学长们内心暗自想著,其中也包括迹部。

  「啊!那里有棉花糖耶!走吧走吧!小不点。」被菊丸拉著走的龙马也顺手拉上他的好哥儿们桃城,於是两人再次从菊丸那裏坳到了一枝免费的棉花糖。

  夜色越来越暗,不知道什麼时候开始,彼此都被人群给冲散了,而此时在迹部面前的是让身后灿烂烟火做衬景、手中拿著棉花糖舔拭著的龙马,像是在等待对方一样,他侧过头对迹部回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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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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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5 17:03:23 | 显示全部楼层
 龙马走近迹部,将手中吃完棉花糖的木棍丢进垃圾桶后,小手牵上对方的厚掌,好像已经很久没如此平静了。

「我和学长们走散了。接下来我们就自由活动吧,迹部。」

两人边走边吃,但事实上大部分都是迹部掏钱,龙马在吃……

迹部发现一件事,龙马吃很多,而他的食量跟运动量是成正比的,所以身材才会娇小的像是不会长大似的。他现在正要踏入青春期,五年过后身形一定会变得修长,加上平时的运动习惯,肌肉线条也会被锻鍊的非常优美。

五年后的龙马啊!琥珀色的眼睛一定是如现在这样动人,就算面无表情也是一名美男子,身材会是连职业模特儿都会忌妒不已的好身板。

不过!和五年后的本大爷比,本大爷的魅力一定还是略胜一筹!啊嗯~五年后的龙马,你就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之下吧!哈哈哈!

强烈的视线和意味不明的笑容终於引来龙马的反应。

「猴子山大王你干嘛一直盯著我看?」而且笑容还越来越诡异了。

「因为本大爷的龙马很迷人。」

大胆又直接的言语并没有让男孩脸红,但是龙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想迹部这人又有什麼花招,还是他的脑子思维真的和一般人不一样,奇怪的很。

没由来的,龙马的目光却被某样事物夺去,迹部顺著龙马的视线看去,是一个卖面具的摊贩,而龙马看中的是一个大眼猫的玩偶面具。迹部想起龙马有个爱猫叫卡尔宾、龙马也像猫儿一样有时对人爱理不理的,好适合啊!真可爱!

因为实在是太可爱了,迹部没有理会龙马别扭的说了些什麼,掏了钱,就把猫咪面具往龙马头上挂去。

烟花在龙马身后的夜空绽开,可爱的人儿身著印有猫咪图样的浴衣,侧脸被挂上大眼睛的猫咪面具,龙马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一幕好美!甚比灿烂的烟火。

迹部将猫面具摆正遮住龙马的脸蛋,现在龙马可爱的模样只有他可以看见。牵起他的手,面具下的龙马脸庞微微发红,他虽然不明所以,却仍顺著对方的意、跟著对方的脚步,现在这个时候他也想和迹部独处。

两人一起走到刚才放生鱼儿的河边,此刻杳无人烟,夜晚的高空仍被灿烂夺目的烟花占据。

  这一刻世界彷佛就只剩他俩的存在。

拨开隔阂两人的面具,迹部紧握住手中不似女孩般细柔的纤手,却让他爱不释手的稚嫩掌心,举至唇边,眼里始终带有满满的依恋,爱怜的轻吻。

  「你是完完全全属於本大爷的!就算是距离和时间也不许把我们分开。」说著,迹部又将唇贴在龙马的眉间,低沉的反覆道著爱语:「我爱你,龙马!我爱你。」

  微眯起双眼接受来自迹部的轻吻,龙马双手捧著迹部的脸双眼盯著他,正色说道:「与其讲这麼多毫无根据的话,倒不如你现在就吻我吧!」

  证明我是你的,而你也是我的。

  夜幕中碰撞的火花声早已入不了他们的耳,龙马勾住迹部的脖子,彼此唇舌的交缠缓慢而缱绻。

  呐!你知道吗?像同心圆一样不论增减,始终如一的守著一样的中心,那才是属於彼此的圆喔!

  不是波光浮影般的昙花一现,而是毫无边角空隙的完美圆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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