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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3 01: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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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替越前清理的时候手冢发现,虽然已经润滑得足够充分,自己也非常小心,他还是出了些血,而且精液射得太深,并不能完全出来,让越前肚子有些不舒服。
手冢将两人洗干净,把他抱在浴缸里,尽可能地让精液流出。越前被自己干得筋疲力尽,只能闭着眼,任手冢借着清理的借口,又对自己上下其手。
手冢本来已经心满意足,但抱着越前清理,居然又让他有了感觉,已经完全释放过的下体,居然又有点抬头的趋势。如果不是他如今第一次,有点受伤,手冢就恨不能提枪又干一次。
越前当然察觉到手冢下体的变化,不由惊讶于手冢的精力。“色狼。”在手冢揉捏着自己乳头的时候,越前终于忍不住给了手冢一个精准的定义。
“那是对你。”手冢用手冢在越前乳头上画了一圈,“宝贝儿,我保证,我这辈子,只会色你一个。”手冢知道自己之前的出轨疑云让越前心里介意。
他讨厌德川,像一个苍蝇一样围着越前,稍有缝隙就想钻进去,不过又得意的想,如果不是德川,自己怎么会发现越前其实是深爱自己的,而自己又怎么会如此顺利地得偿所愿呢。想到德川如果知道这结果估计会气得七窍流血,手冢就觉得畅快无比。
越前的后面虽然已经用了最好的药膏,不过这几天里还不能再让自己爽到底。看来这些天还只能像以前一样,靠摩擦在他身上发泄出来。不过时间还长,等以后两人做得越来越多,越前也不会这么容易受伤了。
手冢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越前,他舍不得合眼,生怕一觉睡醒发现只是一场梦。自己对越前说,性是爱的必要非充分条件,但不管越前信不信,其实这也是手冢第一次把性和爱统一起来,以前自己爱越前,可上床的始终是其他人。而那样的性交,不管再刺激,当时再爽,事后都是一种空虚感,甚至是厌弃感,高潮过后,从来不会想要再粘在一起。而像如今这样,身心达到极致满足,明明已经高潮了,可抱着爱人又还想要的心情,手冢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龙马,我爱你。”虽然知道他已经睡着了,但手冢还是想说给他听,见他睫毛动了动,想起他之前流在自己胸口的眼泪,手冢就心痛得不行,搂紧越前,吻了吻他的眉心,“太好了,你也爱我。”
越前醒来的时候已经几乎中午,而手冢还没醒。越前不知道手冢一直舍不得闭眼,一直看着他直到天亮才忍不住睡了。手冢很英俊,床上的手冢不带眼镜,看起来少了几分正经,多了几分色气。想起昨天手冢对自己做的事,越前有点脸红,果然,眼镜只是伪装,色狼才是真的。
越前不知道自己之前的问题是不是想清楚了,也不想继续琢磨下去。昨晚和手冢,那种疯狂享受着彼此肉体的感觉是越前以前从未有过的妙境。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之前匮乏的性经验,确实让自己和手冢的想法不太一样。不过也许如今,两人可以一起走下去。
想要起床,但是身上有点无力,而且手冢又抱着自己,让自己无法起身。于是越前将手冢光裸的手臂移开,正要坐起身,手冢另外那只在他腰上的手轻轻往回一带,越前就又跌回到了床上。
“干嘛。”越前撅着嘴有点不满。
手冢捏了捏他的嘴,然后一翻身,又将他压到身下。
“你不会又要发情吧。”越前有些惊恐地看着手冢。
“你在小脑袋瓜就只想着发情吗?”手冢戏谑地笑了笑,见越前又羞又怒的模样,于是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果然,有一点点发热。“龙马,你发烧了,就别起身了。”
“不。”越前又开始不听话了。
“你要做什么,我帮你。”不过自己昨晚占了那么大个便宜,这会儿当然是要宠着他。
“上厕所。”
“……”
越前果然有一点点拉肚子,看自己的眼神几乎要杀人,手冢给他喂了一点流质,叮嘱他说,这几天,要好好养一养。越前气呼呼,不肯和手冢说话,不过手冢喂他东西,他乖乖吃下,手冢亲他抱他,他也没有躲。所以手冢自然也不会勉强他,以后有的是时间。
吃完午饭,手冢出去给买一些新鲜又易消化的食材,家里的那位小祖宗,这几天要好好伺候,这可是关系到两人一辈子性福的问题。想到此,就恨不得赶紧赶回去,把越前搂住好好再将他全身亲吻一遍。不过手冢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买了食材,回到家,打开车库的时候,越前的车竟然不见了。
手冢的头嗡了一声,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顾不上停好车,慌忙跑进屋。
“龙马,龙马!”空空的房屋,没有回答。手冢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依旧没有人。
冷静,冷静一点,会不会是被绑架了?这是手冢最先想到的。不过如果报警的话,两人的关系就直接曝光了,所以报警前,手冢先做一下确认。
除了钱包、手机和车钥匙外,其他东西都在。打开衣柜,一套越前的衣服也不见了。手冢觉得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下。绑架的话,最多拿走钱包和开走车,绝对不会带着手机。手机都有追踪系统,会很快被破案。所以是越前自己走的?为什么?
不不,也许越前只是随便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了。手冢干笑了笑,真是的,越前又不是重病号,虽然昨晚下面受了点伤,但是擦了药,今天已经没有太大关系,烧也不是很厉害,一点点低烧而已,也许就是随便出去下。
于是,拿起手机,拨通了越前的电话,铃声响了四声,没人接,“Hi,thisisRyoma……”
“龙马,你去哪儿了?你现在还不舒服,要不要我去接你。”手冢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大惊小怪。
“Iamnotavailablerightnow,pleaseleaveyournameandphonenumber…”电话里依旧是越前标准的美式英语,是了,转到了语言留言。于是手冢留了个言,“龙马,你去哪儿了?如果身体不舒服记得叫我去接你。”
手冢痴痴地盯着手机,过了十分钟,还没有回电话。手冢拿起电话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接,手冢又留了言,“龙马,你在哪儿?你是不是生气了?宝贝儿,别吓我好不好。”
过了五分钟,依旧没回,手冢又按通了电话,“龙马,求你了,赶紧给我回个电话。”
……“龙马,任性也要有个限度,不要太过分了。”
……“龙马,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想发脾气,只是太着急了,快给老公回个电话。”
……
……
两个小时过去了,手冢已经不记得自己给他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短信,但是没有一个回复。语气从正常,到好好哄,到请求,到生气,最后几乎是哀求……
“龙马,我求求你了,给我说一句话好不好……”
手冢坐在床上,昨晚和越前做完才换过被子,那床满是精液的被子还在洗衣机里。手冢不由细细回想昨晚,想破头也没有想出有一点不完美的地方,也许,也许是真的出事了。于是他发了一条短信,“龙马,如果你还不回复,我就报警了。”
滴,这下倒是回复得很快,但看到内容,手冢不由惊呆了,上面只有一个词,“分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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