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越]乡村爱情

咿咿鸭

●乡村哥儿设定的龙马，单性双性大家自己想象吧，反正我也写不了
●人物ooc，文笔垃圾，观前警告
被lof制裁了། – _ – །

咿咿鸭

正文开始

咿咿鸭

1
正值炎夏，中午的太阳又大又热，田里干活的人也都到了树荫下乘凉。

田埂间一个白皙的身影提着饭盒和水壶，一深一浅踉跄地走了过来，走来的少年身上穿着简单的汗衫和短裤，露出白皙的胳膊和笔直的小腿，微微抬起头，草帽下的是一张白净的脸蛋，少年五官精致，一双浅金色的眸子圆圆的像只小猫一样，惹人喜欢。

大家都认识他，打趣地朝着在一旁啃着白馍馍的越前龙雅说，“你家哥儿来给你带饭了。”

赤膊的龙雅赶紧穿上了背心，他麦色的胸膛上还攀附着细密的汗珠，闪着金色的光。龙雅走过去时顺便踢了踢身边几个赤膊的小伙子，几个小伙子傻笑着把衣服套了上去。

龙雅拿着帽子去迎自家弟弟，一只手把东西接了过来，“你怎么来了，今天这么热把你晒坏了怎么办？”

“我看你早上没带饭，给你送点吃的。”龙马手里没了东西，便能伸出手来擦擦额头的汗，手腕内侧的小红痣在白皙的皮肤下十分明显，又红又艳。

龙雅凭借着个子将阳光挡住，将白嫩的弟弟拢在阴影里。到树荫下，龙雅紧着用鞋蹭走了地上的浮土，然后把自己多余的毛巾铺在了地上。

“不用这样，哥～”龙马有点害羞地抓着龙雅的衣角，哪有乡下人坐个地还要提前打扫铺巾子的。

龙雅倒没觉得有啥问题，自家弟弟是他一手养大的，从小就体弱多病，别说干活了，就算刷个碗龙雅平时也不舍得让他干。

龙马拗不过他，只好坐在巾子上，然后把带来的饭一一打开，一只铁盒里装的是压得满满的白米饭，另外两个铁盒里一个是土豆炒辣椒，一个是糊的正烂糊的鸡肉土豆。

这股香味直接将田埂间的小伙们引了过来。

“龙雅哥，能给我们也吃点吗？”

“哥，这鸡肉闻着真香，比我妈做得都好吃。”

一个个垂涎三尺模样，口水都要滴到地上了，龙雅一人一脚地把人踢走，“滚滚滚，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刚吃完。”

几人一口一个哥地叫着，屁股上得了一脚也不走，全都围在树荫下。

吃是吃不到了，但是还能看看嘛。

龙马知道龙雅平时都和他们关系很好，便拿起保温壶，“这是刚熬好的绿豆汤，你们尝尝。”龙马给他们一人倒了一碗。

炎炎夏日喝上一碗清凉可口的绿豆汤，实在是极致的享受。

几人喝完还想喝，龙雅看着赶紧伸手挡下，“你们喝完我喝什么，这是我弟弟给我做的，要喝找你们家姊妹给你们做去。”

龙雅是他们这几个人的头儿，头儿发话不让喝了，几人不敢再要。但几个人都是正儿八经适龄的小伙子，看着树荫下漂亮的哥儿自然忍不住心思。

越前家的小儿子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漂亮，唇红齿白长得和画报里的一样，而且还识字会读书，如果不是有一门娃娃亲挡着，现在去越前家提亲的人都能把门槛踩断了。

“龙马我最近搞到了两张电影票，哥哥骑自行车载你去城里看电影啊。”

“不去，我哥会带我去的。”

龙马抱着着膝盖坐在汗巾上，闷热的温度让他精神发蔫，说话带着股黏糊劲儿，有点像在撒娇，给几个小伙子都看傻了。

龙雅快速扒完饭后，还剩了点菜，“你们还吃不吃。”几个馋小子愣了一下，饭和龙马之间他们还选择了炫饭。

龙雅支走几人，拿起草帽在树荫下给龙马扇风，声音温柔，“一会儿就回家去吧，记得把风扇打开，以后别到地里给哥送饭了。”

龙马脸搭在粉白的膝盖上，眼睛微微眯起，纤长卷翘睫毛在细风中翩然，“不好吃吗？哥——”

自家幺弟拉长的小调比蜜还甜，把龙雅的心都叫软了，又怎么会不喜欢，他只是心疼龙马要顶着太阳一路走过来。

“好吃，但是哥哥会心疼。”

“那哥要记得早上带饭。”龙马教育道。

龙雅赶紧点头，随后给自己倒了一碗绿豆汤，“这是你做的？”龙雅有点纳闷最近家里也没买绿豆啊。

“是手冢阿姨送来的。”

龙雅一听这个，绿豆汤瞬间也不甜了，喝完手里的将剩下的全给了那帮馋小子分了。

“不好喝吗？我觉得手冢阿姨熬得挺好喝的呀。”龙马不明白上一秒还笑着喝绿豆汤的龙雅，为什么下一秒就开始嫌弃起来。

“小不点喜欢，哥回家给你熬，不喝手冢家的。”龙雅摸了摸幺弟的脸，粗糙的掌心将那白嫩的脸蛋搓红了一块。

龙马不明白，但是还是乖乖地点头，歪着头顺着龙雅的掌心蹭了蹭，告别道。

“我先回去了哥。”

龙雅点头，帮龙马系好帽子，“东西我会带回去的，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挑阴凉的地方走。”

龙雅在龙马身上总是又着无限的耐心，平时大大咧咧的汉子也变成了绕指柔的哥哥。

在龙马走时，龙雅忍不住抱住了幺弟。

无论是龙马的内衣还是外衣一直都是由龙雅一手包办的，龙马穿着自己手洗的衣服像是在打标记一样，龙马的从内到外都是属于他的。

龙雅低下头埋在弟弟的脖颈里，除了皂角的香气还有一股从肌肤里透出的丝丝缕缕的清香传到鼻间。

龙马没有多想只是觉得龙雅有些黏人，依旧任由他抱着。

2
龙马带着草帽沿着边走在土路上，一路上或长或幼都会停下来和他打招呼，弄得龙马也有些累，正好看见树荫下有块石头便坐下来休息。

摘下草帽当做扇子用，龙马抬起手臂贴着软乎乎的脸颊，白皙的脸蛋像是熟透了的桃子，外皮白里透着粉，被高高的日头蒸得沁出汁水。

龙马垂着头远远就听见了自行车的声音，轮毂停在他的面前，龙马慢悠悠地抬起头，软软地道了一声“真田哥。”

“你哥呢？他就让你一个人出来。”真田一只脚搭在踏板上，等着他说话。

龙马看着他刚毅的面庞，回道：“我哥在地里，我刚刚给他去送饭了。”

真田并不理解，“他没带饭还能饿着不成？”

“那是我哥，你当然不心疼。”龙马带点埋怨地瞥了他一下。

真田像是没看见一样，拍了拍后座，“上车，我带你回家。”

“好。”龙马点头。

真田在后座上垫了块帕子，龙马忍不住嘀咕，“我没那么娇气…”

“你不娇气。”真田声音低沉，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是座子被太阳晒久了容易烫屁股。”

龙马似乎被说服了，坐了上去，习惯性地抱住了真田的腰。

越前家和真田家在一条路上，龙雅要下地干活没时间送龙马上学，正好托同路去城里上班的真田帮忙送自己的幺弟。

农村的土路上免不了颠簸，龙马草帽被他背在了后面，身体在靠在了真田的后背上，两人贴在一起免不了会出汗，仅隔着两件单薄的衣衫，龙马能明显感受到真田硬邦邦的肌肉。

而真田的感觉则就有些复杂了——软，太软了，身后年少的哥儿仿佛没长骨头一样，揽着他腰的手是软的，靠在他身上的身子骨也是柔的，鼻尖还会时不时地萦绕着一点淡淡的清香。

真田握着的车把的手心沁满了汗，他狠了狠心又加快蹬了几下踏板，腰上的手则揽得更紧了。

3
“真田哥，进屋喝点水吗？”到家的龙马从后座上下来了，抬头便看见了满头大汗的真田，褐色的脸上都能看见两坨红晕了。

“不用了。”真田毫不在意地拿起后座上被龙马当做垫子的帕子擦了擦脸，只是这脸似乎越擦越红。

龙马来不及阻拦真田就已经擦完了，龙马怀里那拿出的帕子倒成了摆设。

“真的不用吗？”龙马指的是水，真田似乎理解得有些偏差，轻道了一声“谢谢”拿走了龙马手里的帕子。

龙马有点懵，但真田已经蹬着自行车走了。

蹬着自行车回到家的真田，跟父母打完招呼后，就进屋冲了个澡，但那件衬衫和两块帕子则被他放进了柜子的最深层，没舍得再拿来穿或者用过。

4
日落西山时，龙雅背着背篓回到了家，他将背篓放在院子里，先去偏屋里拿冷水冲了个澡。

冰凉的泉水滚过麦色紧实的腹肌，龙雅仔细拿皂角将身上洗干净，换上干净的汗衫，把换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盆里。

推开门，在橘黄色的灯光下龙马穿着白色的背心还有短裤，在厨房里忙来忙去。

龙雅接过他手里的锅铲子，将菜盛了出来，龙马则去盛饭。

小方桌上除了龙雅中午吃过的鸡肉和辣椒炒土豆，还多加了个凉菜——豆芽拌黄瓜。

龙雅突然注意到，“下午没开电扇吗？”龙雅的手指缠起弟弟略带湿润的发梢。

虽然他们这里离城里不远，但要想接电也是需要自家拿出一份钱的，因此很多人家都不愿意花这份钱。龙雅反而是其中的异类，他是第一个给家里通电的人，并且在农闲时去城里打工攒了份钱买回了个电风扇。

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不耐热弟弟在夏天能吹个风，但除非龙雅在家，龙马从来不会主动开风扇。

“怎么答应哥哥的。小不点——”龙雅掐了掐那张白嫩的脸蛋，幺弟刚洗过澡的皮肤凉凉的，掐上去比水豆腐还要嫩。

“太费电了。下学期还要交学费呢。”龙马也不挣扎，他知道龙雅不敢多掐他，他皮肤嫩留下印子不好褪。

龙雅收回手，将鸡腿扔到龙马碗里，“你想那么多干嘛，这个家还有我呢。”

龙马抿了抿嘴没有和龙雅顶嘴，只是垂下了眼睛，淡淡道：“哥，我嫁人之后你也早点娶个嫂子吧。”

龙雅脸色一秒沉了下来，撂下筷子拍了下方桌，怒道：“是不是手冢阿姨又跟你说什么了。”

“叔叔和阿姨说的也有道理，而且过两天手冢哥就回来了。”龙马耷着头，用筷子翻着碗里晶莹剔透的白米饭。

龙马的漂亮有名，和他有血缘关系的龙雅也不可能普通，并且那种有魅力的坏男人长相，想要给龙雅说媒的不在少数，但他通通都拒绝掉了，做得最狠的则是把村田家二女儿扔出门那一次。原因这是村田家二女儿不光要把自己嫁进越前家，还想让龙马嫁给自己弟弟。

——当时龙马才16，而她弟和龙雅同岁22。

不过自此以后乡里的人也都知道了，越前家的老大视自家幺弟如命，除非龙马结婚可能这辈子龙雅也不会娶亲。

“回来？回来干什么，他前几个月也说要回来，结果呢，说自己脑子被砸了，这种鬼话得亏他能想出来。”自从一年前那件事后龙雅对于自家弟弟的独占欲与日俱增，对于曾经帮衬过他们的手冢家也不怎么热忱，特别是一想到他们曾经帮无依无靠的兄弟两人，是因为龙马的手冢国光的童养媳，他的气就更不顺了。

“我不同意。吃饭、这件事情，不用再提了。”龙雅直接宣布。

两人吃完饭后，龙马帮忙捡桌子，龙雅则去刷碗，龙马则将龙雅带回来的绿豆用水洗干净后泡上。

龙雅刷完碗后，则拿着洗衣盆坐到了门口，借着灯光洗衣服，不光是自己的衣服和内裤还有龙马换下来的。

洗干净后龙雅将盆里水往院子里一泼，拿着夹子将龙马的衣服都仔细夹在晾衣绳上，自己的则是随意的用一只夹子固定一下。

屋里龙马烧好了热水，自己已经洗完脚正用干巾擦脚，粉白的脚丫在热水的浸泡下粉泛着红。

龙马伸脚打算穿着拖鞋倒水，却被进屋的龙雅拦了下来，龙雅的手掌握着自家幺弟一掌大的嫩脚，把脚推进了被子里。

“我去倒。”龙雅挑了挑眉，手指挠过龙马红粉的脚心，引得龙马轻踹了他一下，“刚洗过就下地不是白洗了吗？”

龙雅总是有那么多歪理，他自己洗完脚也会下地倒水，怎么事情一到他这就不行了。

龙雅洗完脚后随意擦干后，便上了炕，拉下灯，屋内只有零星的月光从窗户撒进来。龙雅翻了个身，昏暗里自家弟弟的白皙的皮肉十分明显，因为怕热，龙马只揪着一角盖住了肚子。

龙雅跟看不够一样，在夜晚中静静看着自己漂亮的幺弟，褐色的眸子深处则是一片幽深。

他听着龙马呼吸逐渐平稳，伸出手，粗糙的手插入幺弟细嫩的指缝，与其十指相扣。

4
第二天早晨，龙马将饭做好后看着龙雅的确把饭盒都带上，才坐着真田的自行车离开。龙雅目送着他身影消失后，才转回屋背起背篓去田里。

中午休息时，龙雅正一脸高兴地吃着弟弟给他蒸的大馒头，就发现他的馋鬼兄弟们又过来了。你推我我推你，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

“有事快说！”龙雅的午饭被搅黄了，正是不高兴的时候。

几人更是有些难以开口，在龙雅第二次语气不佳的催促下才把事情说明白。

“龙雅哥我们也是听说，手冢家的儿子好像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女人。”

“说是……女朋友。”

“龙雅哥这是不是意思手冢家要悔婚啊。”

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说话，但也有缺心眼的人。

“龙雅哥，我能不能追你弟啊。”

龙雅直接把馒头塞进了他嘴里，“我看你是在想屁吃。”说完便把背篓扔给了他们，“帮我送回家，一会儿龙马回家别跟他说。”走之前还不忘提醒缺心眼的那个，“敢对我弟起心思，我当你爸面也敢打断你的腿。”

此时手冢家的两位家长在院长内面露难色，他们两人看着自家儿子领回来的女人，也不知道是欢迎好还是不欢迎好。这十里八乡谁都知道手冢和龙马的娃娃亲，这出去读了个书，就领回来一个女人，实在不怪他们家落埋怨。

“手……国光你确定这样好吗？”山下梅里还是有些不习惯，她和手冢手牵着手肩膀之间的距离都快能放下一个小孩了。

“没事，你再离我近点，我怕他们会不信。”手冢蹙眉拉着梅里让两人挨得更近了些，虽然俩人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但是一起下车，牵着手，怎么想怎么也不单纯。

儿子带着客人上门，夫妻两人再是别扭也不能让人干站着，几人刚坐下，就听见了自己大门被踹开的声音。

还没看清人脸，就看一个人影冲了进来揪起手冢的领子朝那张脸上来了一拳。

手冢的眼镜被打碎掉在了地上，但龙雅扔不打算罢休，手冢虽然是个读书人，但也是有脾气的，也马上还手。

龙雅的一身肌肉都是在田里干活练出来的，突出一个浑身都是力气，手冢则是主打一个拳拳到肉，绝不打空，你来我往之间两人身上都留下不少伤。

手冢夫妻俩是知礼的，知道是自己儿子亏欠了龙马，但是看着自家儿子被打也是心疼，赶紧招呼门外看热闹的人拉架。

两个都身强体壮的年轻人，打仗打出了血性气，一时之间竟是难以分开。

手冢母亲慌了神，赶紧让门口的美子去找龙马，虽然自家儿子是不一定管用了，但龙马对龙雅一定管用。

5
龙马抱着真田的腰，还没等到家门口，就看见了跑过来的美子。

美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手冢……回来…龙雅哥和……打起来了，在在在手冢家。”

龙马虽然只听了个大概，但也算是听明白了，手上的力气紧了紧。

真田安慰他道：“别慌，我带你去。”

等龙马到手冢家时，看见两人在地上打得不可开交，周围拉架的都有几个负伤了。

“龙雅——！”

龙马焦急地大喊了一声，龙雅听见，愣神间被手冢抓住机会，打中了鼻梁。

紧接着则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啪——！

比起龙雅的拳头，龙马的巴掌只是响亮。手冢却偏着脸，那抹火辣辣的触感怎么也消不去。他看着那张瓷白的脸，记忆中的背影开始渐渐与少年重合。

少年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龙雅。

“哥……”龙马声音里带着哭腔，金色的眸子里眼泪要掉不掉的在眼眶里打转。

龙雅只能勉强整开一只眼睛，他伸出摸了摸弟弟的脸蛋，“别哭，小不点，哥哥没输呢。”

他这么一说龙马本来在眼眶的眼泪直接掉了出来，眼泪成串得掉了出来，粉白的小脸被哭得湿漉漉的。龙马用拳头捶着他胸口，“你怎么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我不用你保护，我已经长大了…”

龙雅十四岁，龙马八岁那年越前夫妻因为救人而被洪水冲走了，他们救了其他孩子，却留下了自己两个尚且年幼的儿子。

洪水过后那些承过越前夫妻俩恩情的人，帮助俩人重建了房子。那时候龙马还小不能干活，只能在家里帮哥哥煮饭，人也就比灶台高点，取个水还要搭个小板凳。

龙马年纪小又漂亮，还是个年幼的哥儿，就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拿着糖想要引诱他，还好龙马打小就招人喜欢，一群小朋友帮着他把那个坏人赶走了，但是龙雅知道这件事后，提着镰刀冲进那人家里，差点没把那人根给剁掉。

后面还是手冢父母做的担保，外加警察们找到了那人诱拐其他孩子线索，并且看在龙雅尚未成年这事才翻篇。

龙雅出来时，龙马抱着他哭到脱水，整个人晕了过去，但就算这样龙马的手却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衣领不放，仿佛有着某种执念。

——龙雅没了龙马，活不下去，同样，龙马没了龙雅，也活不下去。

龙雅头一回感到了后怕，他背着年幼弟弟，他的身上还有着旧伤未愈但依旧不愿意假借人手。回到了家里，他答应龙马再也不做危险或者犯法的事情。

龙雅想给弟弟擦眼泪，却被龙马撇开头拒绝了。龙马从小就是个敏感的性子，只是在和龙雅相依为命后改变了不少，性子冷了些也更加内敛，只是一哭就停不下来的毛病一直没改。

越前夫妻俩走后，龙马很少哭，龙马唯一一次哭是因为龙雅，而现在的哭也是因为龙雅。

龙马眼泪停不下来，也不搭理龙雅，一个人坐在那抹眼泪。事情失控成这样手冢父母也是个要面子的人，出声将无关的人都赶了出去插上了大门。

院子里只剩下了龙马，龙雅，手冢父母，手冢国光和山下梅里了。

梅里从事发到现在一直是懵的，她没想到假扮女朋友会发生这么多事，心里不免有些懊悔，她看着哭得可怜得龙马，也心里也不禁对被打得手冢指指点点。

她是真不明白手冢放在这么漂亮的哥儿不娶，非要追求自己心里‘真爱’的意义是什么，他连‘真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真是好好一男人，可惜砸坏了脑袋。

龙雅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管龙马怎么推他，他都像个粘人膏药一样凑上去，最终将自家弟弟抱进了怀里，开始细声安慰起来了。

“白痴……白痴！”

“是是是，我是白痴。”

“你就是想趁机丢下我……”

“怎么会，你可是我的弟弟。”

……

两兄弟的你一言我一语，则让梅里看出了点不对味儿的地方，她伸手想拍手冢的肩膀，刚一伸手就被手冢避了过去，冷酷的脸上挂了不少彩，手冢从钱包里拿出钱给她，“我会和其他人说清的，你先走吧。”

梅里迷糊并且觉得手冢有大病，拿了钱后，还不忘和龙雅说，“我是他雇的女朋友，他说他有真爱，所以不想回家结婚。”

门再次被关上，这回又少了一人。

龙马失禁的泪腺缓回来不少，只是还是哭的有些脱力了，神色恹恹地靠在龙雅怀里，不愿意去看手冢。

“哥哥，我想回家了。”

“好，哥哥带你回家。”

龙马不愿意被抱着，龙雅只能小心翼翼地牵着他的手生怕他倒下了。

手冢忍不住出声，“龙马，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意外你能原谅我吗？”

龙马转头，声音有些疲倦道：“手冢哥并没有什么意外，另外祝你和你的‘真爱’能白头到老。”

“龙马！没有什么‘真爱’，它一直都是你！都是你！”手冢忍不住追了出去，真田拦住了他，把他劝了回去。

院子里的手冢父母则是一脸颓败，手冢母亲捂着脸道：“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咿咿鸭

6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两家的事儿基本到了村中小孩都知道的地步，村头树下长满了吃瓜听热闹的人。

手冢想登门道歉，他父母是不同意的，这事太过丢人，老两口更希望时间走快点冲淡这件事，但手冢态度坚定，老两口拗不过儿子，只好准备了点补品，希望能缓和一下两家的感情。

龙马出门倒水，看见了院子外提着东西的手冢，他回头看了看房间里干活的龙雅，赶紧跑了过去把人拽到了院墙根下。

“你怎么来了，我哥还在家呢？”说着便推着手冢，让他走。

手冢顺势捉住了龙马的手腕，拇指有意无意摩挲过那颗殷红的小痣，心里被龙马话弄得痒痒的，他本来只是想道歉，现在反而像是在背着大舅哥偷情。

“我是来道歉的。”

“我知道，你不用道歉。”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村头的姨姨们讲得比说书的还要活灵活现，龙马想听不见都难。

况且龙马本就存了不想结婚的打算。

“我……”龙马的通情达理让手冢一肚子的墨水没地方用，看着那双澄澈的眸子，手冢觉得那里并没有自己。

“这次你和我一起走吧。”手冢没提婚约的事，无论如何龙马才17，还没到定性的时候，只要自己常陪在他身边，两人自然能培养出感情。

“我现在毕业了，也可以找工作养你。”

手冢说的真诚，更是这十里八乡难得的大学生，未来肯定前途光明。

“手冢哥，我……”

扒在墙角的龙雅不想听了，拎着扫帚回了屋。木扫帚被他扔在地上，灶上还有没洗的碗筷，龙雅黑着脸去偏房拿了工具就去地里干活，等到龙马回来时家里已经没了人影。

龙马回来时看没有收拾完的灶台和扔在一旁的扫帚觉得奇怪，但并没有多想。

7
入秋了，田里的活自然更忙了，但龙马却觉得龙雅忙得不正常，天不亮就下地，黑天了才回家，龙马问他，他也只是说想干快点，早干完早休息。

龙马没办法，只好在家里做完饭再给他送去。

龙马一推开门，便看见了站在门外等他的手冢，秋风中的青年模样冷峻带着金丝眼镜，身上穿着白净衬衫和裤子，和农村间的乡土格格不入，更像是个下乡体验生活的。

一双冰凉的眸子在看见龙马后霎时柔软了下来，“去给你哥送饭？”

龙马点头，手冢十分主动地拿过龙马手里地东西两人沉默着在土路上并肩而行。

龙马看着地里金黄的麦穗如同海浪翻滚，远处的山穿着着盛装，他突然思考于已经习惯了的生活。

“手冢哥，你觉得城市和乡里有什么不同。”

龙马突然开口，少年的声音清澈干净，让手冢微微一愣，他抿了抿唇，回答道：“城市比村里的变化要快，城市中细微角落的变化都可能是时代下人类社会的变革和激荡。”

龙马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走到田埂间，龙马停了下来，对他道：“你先回去吧，我怕他看见你会生气。”

龙马是怕龙雅生气。

意识到这一点手冢心难免刺痛了一下，他抿了抿嘴唇，棕色的凤眸里难掩其中的落寞，缓缓地道了一声“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手冢并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龙马嘴唇动了动，但最后还是归于平静，抿开了一个笑容，“好。”

龙马走到树下时只看见了那几个和龙雅要好的兄弟。

“我哥呢？”龙马皱着眉问他们。

“龙雅哥上茅房去了，你把东西给我们就行。”

“这是第几回了？”龙马忍不住发脾气，将饭盒和保温壶往几人怀里一甩，“告诉龙雅，今天他要是再晚回家，就不用回来了。”

龙马生气时和龙雅很像，看那挑起的眉毛几个人连连答应，生怕答应慢了，屁股上会多块鞋印子。

7
龙马气鼓鼓送完饭后，手冢陪着他回到了家，正好真田骑着自行车来接龙马上学。

“我走了，手冢哥，你也回家吧。”龙马摆了摆手。

路上龙马觉得今天真田的车骑得格外颠簸，他只能艰难抱紧他的腰。

“你原谅他了？”

“啊？”龙马心里还在想着龙雅的事儿，车把上的铃铛在颠簸下发出并不清脆的声音。

真田以为是杂音太大了，将速度放慢了点，再次问道：“你原谅他了？”

这一次龙马听清了，“哪有原不原谅的，都是误会，况且就算没有这件事，本来也不一定会成。”

没那么颠了，龙马手上的劲儿也松了点，露出左手腕心上的那颗小红痣。

真田努力让自己忽视那颗红痣。

“这桩婚事不好吗？”真田嗓子发紧，音调偏高。

龙马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很好…但是，”龙马的话也让真田的心炫到了嗓子眼，“但是什么？”

“我想选我自己想要走的路。”龙马的手抓紧了真田的衣襟。

“想上大学？”别人或许不了解，但真田则是十分了解龙马想法。

这条路真田送了龙马九年，学校的老师都以为他是龙马的哥哥，经常会和他聊起龙马。村子里人大多都是没上过学的，都觉得龙马只是会识字读过书，只有他知道龙马是真的有天分。

真田偷偷订了他们学校的校报，他将龙马的文章特意裁剪下来，做成册子，这几年攒下来他做了三大本。

“你跟你哥说了吗？”

龙马想上大学，真田并不意外，但他其实更想说的是，如果你哥不同意，你可以来找我——尽管这种可能根本没有。

“还没……我。”

真田突然抓住了龙马的手，单手握着车把，锐利的眸子一直看着前方的路，“别怕，你哥向来最疼你了。”

真田还曾记得那年越前父母葬礼上哭得泣不成声的小团子，八岁的小龙马披着白麻布坚持要和哥哥一起在灵堂守灵，大人们感叹俩兄弟的孝心，只有真田知道龙马是一半一半的，他比起父母更忧心于哥哥的离开。

小孩子对死亡的认识总是半知半解的，大人们兜兜转转也只不过解释出一句‘回不来了。’至于回不来又去了哪，则又是一阵支支吾吾。

“真田哥哥，我哥也会死吗？”小龙马思考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只能转过头问年纪和龙雅一般的真田。

真田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知道什么就说什么，“大人说只要是人都会死。”

“那我想跟我哥一起死，行吗？”

真田认真的思索了一番，“有点难，他们都说年纪越大的越容易先死。”

“那怎么办……龙马不要只有一个人…”小龙马吓得哭了出来，真田怎么抱着人哄都不成，直到龙雅来了。

龙雅从真田手里接过自家的哭得可怜的粉娃娃，龙马还沉浸在刚刚伤心劲儿里没过来，哭着道：“哥，你不要死啊……”

龙雅皱眉，瞪了真田一眼，拍着小龙马的后背，柔声道：“哥不会死的，哥还要看着龙马长大呢。”

龙马的手拽着龙雅的衣领，泪珠要掉不掉得在眼眶里转悠，哭肿的眼皮红红的，十分可怜。

真田在灵堂外看着龙雅抱着龙马柔声细语地哄着弟弟。

天暗了，灵堂内烛光亮了起来，人们逐渐地散了，真田母亲也拉起了门外的真田。

真田却想起了在自己怀里哭的小龙马，他忍不住转头，那件小小的房子竟显得是那么的空旷，两个不大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

他们只剩下了彼此，也互相拥有着对方，似乎任凭谁也插不进去。

真田妈叹气道：“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要活着就会有明天。”

真田忽然发觉‘活着’其实是一件很残忍的事，它比‘死亡’来得更长更久。

8
“谢谢你，真田哥。”真田停在了学校门口，龙马下车，他知道刚刚真田是在安慰自己。

真田却认真地看着他，“我刚刚不是在安慰你。去和你哥谈谈吧，他会同意的，他离不开你。”

“并且离开这里并不代表你们会失去什么。”

真田微微勾起嘴角，坚毅面庞多了一丝柔和。

真田觉得，在迈过了比‘死亡’更久的‘活着’后，下一步应当是收获幸福。

“相信我，也相信你哥。”

9
“龙马，医院来了电话！”

听闻消息龙马脸色骤然惨白，手里的信封掉到了地上，女教师帮他捡起信，拉着他去了医院。

龙马看着医生的一张一合的嘴巴，却并没有在听他在说什么，眼神机械地转过，风掀起帘子，龙马才恍然间又活过来了。

床上的人身上插着线，鼻子上带着管子，只有不断起伏的心跳代表着他还活着。

“我哥还会醒过来吗？”龙马转头问道，金色眸子里却是一片空洞。

“……”

龙马看得见医生在说话，却怎么也听不到。

无所谓了，龙马瞥见手边推车上闪着银光的剪刀，那抹银色是如此耀眼。

龙马闭上了眼睛。

剪刀刺破血肉，龙马却并没有感受到疼痛。

龙马自嘲道，早知道死不会痛，早点死掉好了。

“越前龙马！清醒点！”

‘水’滴到了他的脸上，龙马张开双眼，金色的眸子既憔悴又破碎，可是龙马却笑了出来，“真田哥哥，我想和哥哥死在一起，不行吗？”

龙马的笑容在真田看来是多么残忍和释然。

真田眼睛也没眨地拔掉了刺进手掌的剪刀，鲜血溅到了龙马惨白的脸蛋，他钳着龙马的脸将他按到龙雅身边，“看清楚，你哥还没死呢。”

“可是他不醒了。”龙马垂下眸子，漂亮的羽睫也沾到了血。

“真田哥，他醒不过来了。”龙马再次重复道，金色的眸子向上看着他，脸颊处真田的血在眼角堆积，顺着他的眼眶落了下来，往日光彩的眸子里一片死寂。

他像是一只美艳的木偶，冷冰冰的，留着血泪，却开始忘记了哭泣。

——没了越前龙雅的龙马就是死的。

“艹！”真田忍不住骂了出来，他忍不住踢了一下床，“越前龙雅你个窝囊废快起来！”

周围被吓傻的医护赶紧阻止他，女老师将龙马拉到一边。

情绪上头的真田像是一只发狂的雄狮，几个人根本拉不住他。

“起来啊！越前龙雅！”真田又一次踹到了床尾，监护医院发出嘀嘀的响声。

龙马蹙眉，他挣开了女老师的手，拉住了真田的手，鲜血染红了两人的衣服，“你别叫他了，我不会再那么做了，先处理伤口吧。”

躁狂的真田被龙马的一句话轻松地安抚了下来。

医生将病房的其他病人都清走了，真田坚持在病房包扎伤口。

真田用另外一只手掌抓着龙马之前握着剪刀的左手，就这么看着他，眼睛一瞬不瞬。

紧接着接到消息的手冢也到了，两人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换血迹斑斑。

“龙马，你受伤了？”手冢等不及回答，直接上手，拉开龙马的衣服，索性只是都只是染上的血迹。

“是真田哥受伤了。”龙马告诉他。

“怎么回事？”

“龙马要拿剪刀戳自己脖子，被我挡下来了。”

真田心有余悸道，一旁的龙马则仿佛是在听别人家的事情一样，坐在龙雅床边，不知道在想什么。

10
真田和手冢在医院里轮班看着龙马，龙马虽然没有再做出过激的举动了，但是两人却发现龙马说话越来越少了，除了对他俩外龙马基本上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但幸好在第四天龙雅醒了，医生在苏醒后检查了一下他的身体，并取血去做了化验。

本以后龙马会在龙雅醒后逐渐好转，但显然不是，龙马日渐沉默少语，和他们几人的对话也快要临近于能不说就不说了。

龙马将书包里信封取出，放在龙雅手里，“有钱，不要…抓蛇了。”

龙马说话出现了十分明显的困难，他咬着嘴唇，手指抓住龙雅。

“龙马我……”

手冢打断道：“龙马去打点热水，一会儿好给龙雅擦身子。”

龙马点头。

真田看着龙雅，却忍不住叹气，“好好的去山上抓蛇干什么？挣再多的钱能比命重要吗？”

龙雅咬着嘴唇，倔强地撇开了眼睛，“你不懂。龙马想上学，我得让他和学校的其他孩子一样。”

“况且……”龙雅顿了顿，看向手冢的眼神多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我不会把我弟弟交给任何人的。”

手冢看到了他的眼神，皱着眉闭上了眼睛，“龙马没有同意。”再次睁开眼睛时棕色的眼眸多了些落寞，“龙马说，他不需要任何帮忙，他说他有能力带着哥哥一起去。”

龙雅愣愣地拿起信封，信封里装着票子，还有一封恭喜信。

[致越前龙马老师，恭喜您的作品获得了‘新潮新人赏’……]

“你们两兄弟……”真田忍不住叹气。一个比一个怕对方离开，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出来？

11
龙马被医生诊断为创伤应激后应激障碍所导致的失语症，以及长期的轻度抑郁症。

对此医生也没有更好的药物治疗手段，只能鼓励患者平时与人多交流多沟通。

为了龙马，几人一起搬到了东京，但是治疗效果一直都不佳，龙马除了对他们三个外，其他人都是用手机打字或者在本子上写字进行沟通，闲暇的时间里，龙马也更喜欢在房间里写作。

几年间过去，已经二十多岁的龙马褪去婴儿肥，柔顺的下颌线合成了尖下巴，金色的眸子也没有小时候那么圆了，多了几分锐利，微微挑起的眼尾秾艳昳丽。

龙马不会说话和自带冰冷的气质反而给自己多贴上了高岭之花的头衔。

而校园学生们心目中的高领之花，在哥哥们面前却是另一副样子。

厨房的香气勾起了房间内睡觉的小馋虫，龙马抱着身边的男人，喃喃道：“好香。”

男人打开灯，手指勾起床边的眼镜，没有扣规矩的睡衣，露出一块白皙结实的胸肌和精致的锁骨，“今天的是元宵节，快起床吧，小馋猫。 ”

手冢眼神温柔地叫醒靠在自己胸口半睡半醒的龙马。

龙马的睡眠问题是伴随着失语症的恶化一起出现的，医生建议可以试着让龙马和信任的人一起睡觉，或许能改善噩梦惊醒的问题。

因此从那天起三个人就开始排班陪龙马睡觉，一来二去三人都失了界限，不过龙马的睡眠质量倒是好了不少。

龙马揉着眼睛，白皙的脖颈上满是星星点点痕迹，嘴唇肿肿的，仿佛轻轻碰上去就会像玫瑰花瓣一样挤出汁水。

刚醒的龙马总是带着股软糯可欺的感觉，懵懵懂懂的仿佛做什么都不会生气，手冢忍不住上前亲了亲那张肿了小嘴。

龙马的眼神都被他亲散了，狡猾的男人还要拿捏他的弱点，手冢将手伸到他的衣服里，揉着他的胸前茱萸，另一只手摸着他腰间的敏感带，手指却逐渐勾起了他睡裤的松紧带。

龙马细弱的嘤咛声引起了门外人的注意，龙雅直接踢开门，看见自己的弟弟软绵绵地趴在男人的胸口上，睡衣睡裤都是乱的，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红晕，红肿的嘴唇，水波潋滟的眸子，同样都是男人龙雅还能不知道手冢是在干吗。

龙雅并没有生气，而是提醒道：“排骨都已经炖好了，你还做不做了。”

手冢识相地去做饭，并且带上了门，反正龙雅也没时间做全套，他还不如去厨房给龙马做红烧排骨。

“哥，我还没刷牙。”龙马刚落进了龙雅手里，龙雅就忍不住凑了上来。

龙雅抓住挡住他的手，吻了吻龙马腕心上的红痣，吃味道：“给手冢亲，不给我亲，到底谁才是你亲哥。”

龙马才不吃龙雅的无赖说法，伸腿想要下床，却被龙雅勾了回来，龙雅盯着他胸口前的布料，慢慢道：“不给哥哥吃小嘴也行，我可以吃别的地方。”

“龙马呢？”真田进门脱下外套搭在衣架上，厨房内只有手冢在忙。

手冢穿着蕾丝荷叶边的小围裙，指了指房间。

真田没有走太近，就听见了房间内青年呜咽的声音。

“……轻点…别咬它…呜嗯……手冢哥……救”

“啊！”房间内传来青年一段短促高亢的叫声，显然是因为话说错了而在被哥哥惩罚。

“呜呜……我错了…哥哥……你轻点……”青年在跟男人讨饶，细弱的哭声比小猫的叫声还要抓人。

忍不住的真田打开了门，房间内漂亮的青年被按在床上卷起了睡衣，纤细的腰肢被男人按在怀里，粉嫩的小茱萸肉眼可见的变得红肿，和葡萄粒差不多大，还带鲜艳咬痕，细嫩的胸脯上还有被掐出的掌痕。

“差不多了。”真田告诫龙雅。

被欺负的龙马赶紧和真田告状，“真田哥，我好疼啊。”

龙雅并没有阻止弟弟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只是在一旁酸酸地道：“叫他俩哥比叫我都甜。”

“那你怎么不反思反思到底谁欺负龙马最狠。”真田挑眉看他，龙雅喜欢打标记的习惯在和龙马互通心意后就开始不可控了，龙马皮肤本来就嫩，一个浅印子没个七八天都下不去，更何况龙雅嘴下的力道，红过之后还变紫，不知道的还以为龙马在家挨打了呢。

“行了，你在这儿，我去厨房了。”龙雅知道自己没理，走之前亲了亲龙马的眼角，“我给做了你喜欢的烤鱼，不快点可是容易凉。”

龙雅走后，真田用毛巾沾温水给龙马擦胸口。柔软的毛巾对于龙马而言也有些粗糙了，青年的手指抓住卷起的衣摆挺着胸脯，身体却是忍不住颤抖，眼尾红得是如同涂了胭脂一样，软软地叫着“真田哥～轻点…”

真田擦了三次，然后用创可贴帮青年沾上了茱萸，防止衣物摩擦导致那里变得更加糟糕。

“还有力气去洗漱吗？”真田额头全是细汗。

龙马点了点头，等到真田准备转身离开时，床上的青年却抓住了他的衣角，张嘴道：“不用我帮忙吗？”

12
龙马打开房门时，手冢和龙雅二人皆向真田投去了眼刀，无声无息地骂了一句，下作。

龙雅把菜端上桌，龙马帮忙盛汤圆，真田帮他端到桌上，手冢则是默默地解开了蕾丝荷叶边的小围裙。

几人坐下时正好窗外响起了烟花，绚丽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又是新的一年了。”龙马望着烟花突然道。

三人相互对视，随后朝着龙马微微一笑，“新年快乐，龙马！”


END

Tangyu

好香！喜欢！！

越前龙马控

哈哈哈最后跟3个老公们一起过上了幸福生活，真棒(≧▽≦)

哈哈哈哈，最后可真性福啊

季路

4p是好文明啊，太香了

wtmsjd1

太香了_(:з」∠)_

越前龙马123

有年味的肉

好香啊\(  ͯω  ͯ)/

龙文文

好香好香

miya喵呜

好香好香

送你冰心一片

好萌TT

送你冰心一片

好萌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