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越】悖沦(上)

春天的雨

⚠️文章排雷预警⚠️

(含私设) 真.骨科

含隐晦性描写(自渎 生理反应)

未/成/年

不接受骨科／血缘关系的读者

排斥依赖扭曲成爱的情感逻辑

对主角道德瑕疵承受力低

主角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与作品导向

ooc致歉

请确认能接受以上内容再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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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产房外头那消毒水的味儿，混着老爸南次郎来回踱步的脚步声，搅得人心烦。

我，缩在走廊那硬邦邦的椅子上，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椅子边。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跶得厉害，可又不是因为高兴。

门开了，护士探出头，脸上堆着笑：“恭喜啊，是个健康的小王子！”

老爸那脸，瞬间就亮堂了，笑得跟朵花儿似的扑过去。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沉甸甸的。

完了，心说，这小祖宗真来了。

家里那点稀罕劲儿，全得被他吸走。


2.


嘿，还真让我给料准了。

自打那个皱巴巴、只会哇哇哭的小不点儿抱回家，家里就跟变了天。

老爸老妈他们俩眼里就跟焊了磁铁似的，吸在那小东西身上。以前放学回来，老妈总会摸摸我的头问“饿不饿”，老爸会逗我两句。

可现在他们全围着他转，数着他今天喝了多少奶，笑了几声，连看我一眼都跟应付差事似的，嘴里就剩一句干巴巴的“龙雅回来啦”。

那股劲儿堵在胸口，闷得慌，又酸又涩，像发了霉。

看着他们对着那小东西宝贝得不行，那点儿不舒服就慢慢熬成了厌恶。凭什么啊？就因为他小？就因为他会哭？

后来，爸妈总算想起正事儿了，抱着那个小不点，挺正式地宣布：“从今天起，他就叫越前龙马啦。”


3.


家里那气氛，啧，简直了。

自打那个叫龙马的小不点儿能睁眼骨碌碌转之后，老爸老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整天围着他争论是先喊爸爸还是妈妈。

“龙马，看妈妈——叫妈妈——”
“龙马，爸爸在这儿呢！叫爸爸——”

俩人轮番上阵，声音腻得能齁死苍蝇。

我就靠在我那屋门框上，冷眼瞅着。心里头那点陈年老醋又开始冒泡。

烦，真烦。叫谁不行？非得在我眼前晃悠，显摆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是吧？

那天，客厅地毯上，龙马正笨拙地试图把自己撑起来。

阳光晒得他头顶那几撮软毛金灿灿的，像个毛绒绒的小动物。他脚边，滚落着我小时候玩旧的一个网球。

球是橘黄色的，磨得有点起毛了。也不知道怎么的，我鬼使神差地就走过去，弯腰把它捡了起来。

小东西的视线立刻就被这抹亮橘色抓住了。他咿咿呀呀地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朝着球的方向够，琥珀色的大眼睛亮得惊人。

我突然发现他的眼睛很漂亮，像只猫。

一个念头，带着点恶意，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猛地窜进我脑子里。

我故意把球拿高，在他眼前晃悠，就是不让他碰到。

“想要？”我蹲下来，视线和他平齐，嘴角可能还扯着点不太友好的笑。他那张小脸立刻皱了起来，有点委屈巴巴的样子。

“叫哥哥。”我把球又晃了晃，声音不高，带着点近乎诱哄的腔调。

其实心里压根没指望，纯粹就是想看他着急，或者，就是单纯想让他那双总是追着爸妈转的眼睛，也看看我。哪怕是因为讨厌。

空气安静了一瞬。

只有龙马吭哧吭哧使劲的声音，老爸老妈在厨房那边不知道嘀咕啥，大概还在研究今晚的辅食。

然后，奇迹发生了。

那个小不点儿，那个连“妈妈”和“爸爸”都还不会叫的小东西，仰着小脸，粉嫩的嘴巴努力地张合了几下，发出一个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音节：

“哥…哥！”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婴儿特有的含糊，但那个调子，那个指向性，明明白白就是冲着我来的。

“哥哥！”

我整个人僵住了。

手里那个旧网球差点没拿稳掉下去，胸口那股一直堵着的东西，突然被这软软的一声给戳了个窟窿，漏了点别的什么东西出来，暖烘烘的，又有点不知所措的慌乱。

“哥…哥！” 他又叫了一声，小手执着地伸向那个网球，大眼睛里全是渴望。

厨房那边的动静戛然而止，我甚至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猛地钉在我背上。

我僵硬地转过头。

果然，老爸老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厨房门口，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震惊、难以置信、还夹杂着那么一丢丢酸溜溜的失落。

哈！天天“妈妈”“爸爸”地教，结果呢？这小崽子开口蹦出来的第一个清晰的词儿，居然是被我这个哥哥逼出来的？

一股说不清是得意、是解气、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差点让我笑出声。

我赶紧低下头，掩饰住嘴角那点控制不住想往上翘的弧度。手一松，那个旧网球就滚到了龙马手边。

他立刻欢天喜地地抱住了，小脸贴在磨旧的网球上蹭啊蹭，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扔下了一颗什么样的炸弹。

我站起身，感觉耳朵根有点发烫。

看也没看石化在厨房门口的那对父母，更不敢再看地上那个抱着球一脸满足的小东西，几乎是同手同脚飞快地钻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心脏还在咚咚咚地狂跳。

“哥哥…”

那软糯的声音，像带着魔力，还在耳朵边上打转。

…真是见鬼了。


4.


日子过得飞快，一眨眼四年就溜了。

我八岁，我弟龙马呢，刚满四岁。

那天我带这小不点儿去公园溜达，小家伙玩得小脸红扑扑的，突然扯我袖子：“哥哥，渴。”

“等着，别乱跑，听见没？” 我把他按在长椅边上，扭头就往小卖部冲，心里还惦记着快点回来。

买完水，我攥着瓶子往回赶，老远就看见龙马没在椅子上。他跟个金灿灿头发的陌生小屁孩凑在一起。

我脚步刚顿住，耳朵就精准捕捉到那小黄毛黏糊糊的声音，手里还晃着颗糖：“小妹妹，糖给你，让我亲一口好不好呀？”

我脑子“嗡”一声，火苗子直接蹿到天灵盖！

又是这样！这小不点皮肤白得晃眼，一双猫眼又大又亮，从会走路起就没少被街坊邻居认成漂亮小姑娘！

要是放平时当笑话听听就算了，今天这不知死活的崽子居然敢动真格的？

这黄毛是活腻歪了吧？！

“喂！那边那个金毛的！” 我一声暴喝，跟平地炸了个响雷似的，震得周围几米的人都看了过来。

我几步就跨到他们跟前，速度快得带起一阵风，根本不给那小黄毛反应的时间，一手就把眨巴着大眼睛搞不清状况的龙马猛地拽到了自己身后，用身体严严实实挡住。

我个子比那小黄毛高出一截，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眼神估计能杀人：“你他妈刚才说什么？想亲谁？！你敢碰我弟弟一根头发试试？信不信我揍得你满地找牙，让你妈都认不出来？！”

我吼得唾沫星子都快喷他脸上了，拳头攥得死紧，骨节都泛白了，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随时准备干架。

那小黄毛估计没料到我这么凶神恶煞，被我吼得一个激灵，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惊吓，手里的棒棒糖“啪嗒”掉在了沙子里，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蹦不出来，只会惊恐地看着我。

他大概是想跑，但两条腿好像被钉在了原地，动都不敢动。

“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一个字。

那小鬼这才如梦初醒，“哇”地一声，连滚带爬地哭嚎着跑远了，连地上的糖都顾不上捡。

我这才感觉那股冲顶的怒火稍微平复了点，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喘了口气，赶紧转身蹲下来，双手用力抓住龙马小小的肩膀，上下打量他：“没事吧？那混蛋碰你没有？” 语气又急又凶，还带着点没消的余怒。

龙马被我吼得有点懵，小嘴微微张着，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倒不是要哭，就是纯然的茫然。

他看看那个跑远的金毛，又看看我凶巴巴的脸，最后他伸出小手指了指糖，又抬头看我，小脸上满是困惑。

“哥哥？糖…甜甜的…不能吃吗？”

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揉了揉他软乎乎的头发，力道放轻了很多。

“笨蛋。” 我低声骂了一句，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

我捡起地上那根沾了沙子的棒棒糖，看都没看就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把我买的橘子水拧开，塞到他手里。

“喝这个。以后……” 我看着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水，“以后陌生人的东西不准随便吃，听明白了吗？”

龙马抱着水瓶，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也不知道听进去多少，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哥哥。”

从这天起，我再也不敢放任他单独一个人了。


5.


那晚上邪门了，雷打得跟天要裂开一样，雨点砸在窗户上噼里啪啦，吵得人心慌。

我正蒙着被子跟睡意较劲呢，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小身影抱着枕头，光着脚丫子就溜了进来。

是龙马。

他身上那件小恐龙睡衣，衬得脸更小了，头发还有点湿漉漉的，估计是刚洗完澡就被雷吓醒了。

“哥……” 他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颤音，蹭到床边，“……我怕。”

真麻烦。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但还是掀开了被子一角。

这小鬼立刻像找到窝的小动物，哧溜一下就钻了进来，冰凉的小脚丫蹭到我腿上，激得我一哆嗦。

他摸索着转过身，瘦瘦小小的后背紧紧贴住我的胸膛，把自己整个人缩进我怀里。

我下意识地收拢手臂，把他圈住。

咦…他身体怎么这么软？跟没骨头似的，还带着刚洗完澡那种热乎乎的湿气，混着一股甜甜的牛奶沐浴露的味道，一个劲儿往我鼻子里钻。

心跳莫名其妙就有点快。

黑暗中，他的轮廓模模糊糊的，那点沐浴露的香气却格外清晰，缠得人有点发晕。

鬼使神差地，我低下头，嘴唇蹭到他还有点湿的头发，然后……脑子一抽，用牙尖，轻轻叼了一下他露在睡衣领子外面的耳垂。

怀里的小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唔…哥…好痒”。

就这一下。

我脑子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胸口那股邪火猛地就蹿了上来，烧得喉咙发干。

好想对他做点什么…

这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蛮横地挤走了所有理智。

做什么呢…？

把他抱得更紧？勒进骨头里？

还是…别的？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雷声还在外面轰隆隆地滚，雨声更大了。

可怀里这小鬼的呼吸却渐渐平稳下来，好像真的不怕了，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小脑袋拱了拱，不动了。

只有我，像个傻子似的僵在那儿，手臂收也不是，松也不是。

耳朵里全是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

……这觉，还睡个屁啊。


6.


国中那会儿，正是男生们荷尔蒙乱飞，满嘴跑火车的年纪。

课间、放学路上，聚在一起聊得最多的，无非就是“XX班那个谁腿真长”、“隔壁班花皮肤白得发光”之类的屁话。

可我从来懒得掺和。

听着他们在那儿兴奋地叭叭，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往往是：嘁，吵死了。还不如我家龙马好看呢。

每次这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愣一下。

…又想什么呢！

结果还是被那帮眼贼的家伙看出来了。

有次体育课换衣服，不知道谁先起的头，挤眉弄眼地捅我：“喂，龙雅，你小子该不会对女的没兴趣吧？该不会是…那个？”旁边立刻有人怪笑着接茬：“Gay啊？”

“Gay？”

那词儿像根针，猛地扎了我一下。

心里一阵烦，嘴上骂了句“滚蛋！”，抓起衣服就走了，背后还传来嘻嘻哈哈的起哄声。

那天晚上被老师抓去补课，到家都快十点了。

客厅灯还亮着，电视放着无聊的深夜节目。
小不点蜷在沙发角落里，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像只困极了的小猫。

听到我开门，他揉着眼睛抬起头，小脸皱着，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不满：

“臭哥哥…怎么才回来…”

看着他困成这样还硬撑着等我，心里那点因为补课和白天破事的烦躁，瞬间被一种又软又涩的东西取代了。

“笨蛋，”我走过去，“不是说了别等这么晚？困了就自己去睡啊。”

“不要！”他立刻摇头，张开胳膊，带着点耍赖的鼻音，“我要哥哥抱着睡…才能睡着…”

还能怎么办？我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抱起来。

小家伙轻车熟路地在我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脑袋蹭着我的颈窝，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

我抱着他往房间走，白天那句刺耳的Gay突然毫无预兆地撞回脑子里。

就算…就算我真是同性恋…

这个假设本身就让我太阳穴突突跳。

对象也绝对…绝对不可能是自己亲弟弟啊！

怀里温热的小身体贴得那么近，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强烈排斥的情绪猛地攥紧了心脏。

不行的…

这绝对不行！

我几乎是有点粗暴地把他塞进他自己的小被窝，动作快得像在甩掉什么烫手山芋。

他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胸口那股莫名的烦躁和刚才被自己念头吓到的余悸，搅得我脑子一团乱麻。


7.


那段时间，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慌。

为了搞清楚，或者说，为了证明自己“没问题”，我偷偷摸摸上网查了好多资料。

什么“同性恋成因”、“性取向测评”……

我甚至还硬着头皮，点开了一些标注着“同性题材”的电影片段，强迫自己盯着屏幕里那些亲密纠缠的男人。

结果呢？

……一点感觉也没有。

屏幕上的画面像隔着一层毛玻璃，激不起心里半点波澜，只觉得别扭，甚至有点无聊。

我盯着进度条一点点走完，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

看吧，果然不是那种问题，可能就是太依赖龙马了，从小带他，习惯了而已。

对，一定是这样，我怎么可能是什么同性恋？

我试图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把那些奇怪的悸动和独占欲，都打包塞进“兄弟情深”这个安全的盒子里。

直到那个晚上。

龙马像往常一样，他抱着枕头溜进我房间，熟练地钻进被窝，把自己塞进我怀里。

他刚洗完澡，身上带着我最熟悉的沐浴露味儿，头发还有点潮，蹭着我的下巴。

毫无预兆地，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小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血液像是被点燃了，疯狂地往某个地方冲去。

身体的变化是如此强烈，像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攥住，根本不受控制！

我低骂一声，巨大的恐慌和羞耻感像冰水一样兜头浇下，却浇不灭身体里那团邪火。

怀里是他毫无防备的睡颜，而我……我他妈居然对着自己的亲弟弟……！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尖叫。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巨大的罪恶感几乎要将我撕裂，可更可怕的是，当我的手终于颤抖着覆上那羞耻的源头时……

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他。

他蹭着我下巴时毛茸茸的头发，他睡着时微张的嘴唇。

“龙马……”

这个名字，不受控制地从我紧咬的牙关里，从喉咙深处被欲望烧灼的干渴中，泄了出来，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喘息。

当一切平息，我瘫坐在黑暗里。

我疯了……

我他妈一定是疯了！

可是……

冰冷的瓷砖贴着我的背，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又无比真实的战栗。

算了。

疯就疯吧。

自欺欺人这么久，从第一次抱着他觉得不对劲，到后来那些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占有欲和触碰时的心跳加速。

早就不正常了，不是吗？

从那个雷雨夜，或者更早……也许在他说出第一声“哥哥”，而我心里那根弦被拨动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偏离了轨道。

只是我一直在徒劳地，想把脱轨的列车扳回那条“正常”的轨道上罢了。

RyomaHat

沙发，心理描写好赞好细腻，难得从龙雅视角出发的文，蹲蹲后续！

沉默的月亮

还有吗

sin7719577

好讚！！！！請太太繼續寫！！！！

我吃吃吃吃吃吃

蹲蹲后续!

猫猫狗狗

香香香，后续后续٩(˃̶͈̀௰˂̶͈́)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