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贪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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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欢


越前龙雅没想过要回来，就像越前龙马从未想过越前龙雅会回来那样。尽管概率是那样的低，但它还是发生了，就在龙马刚刚决定不在继续网球生涯的时候。越前龙雅回来了，什么都没带回来，仅仅是他自己和一副已经残破不堪的网球拍——是他们从小一起玩的木质的网球拍。
越前龙马撇撇嘴角，表示不屑。越前龙雅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依旧那样大大咧咧的侵略着越前龙马的头发和帽子。
龙马长大了，帽子也换了不少，但是总归还是那样款式的没变，连那种不屑一顾的拽也没有变化。龙雅也长大了，但心智还是想很久之前的他一样。丝毫未变。

龙马私自的决定并没有引起家人的惊讶，他们只是淡淡的说着‘你大了，想怎么样就怎样吧。’
到是越前龙雅，对着龙马的决定很是诧异，连连问道‘哎？小不点怎么不打网球了呢？’
龙马懒得跟他们解释。人大了，总会是有点自己的隐私的。
于是，龙马百般无奈的跟着他的哥哥越前龙雅，并且住在了他家里——也就是我们意义上的同居。但是越前龙马是恨着越前龙雅的，这个越前龙雅也是知道的。但是他真的很想每天都见到他，就算是被他恨着。

龙马本来报的是少年运动杂志，结果不知为何乌龙的变成了少女文摘。越前龙马强忍着内心的不平衡，走进了报社。
做完一天的工作，天已经很晚了。龙马开始理所当然的往越前龙雅的房子走去。一边走，一边想着自己怎么也变得那样的不知廉耻，另一边却又想着反正那个人是自己的哥哥，有什么呢？
但事实证明，真的有什么了。
龙马打开门，看见沙发上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躯体，赤裸的在黑暗的角落里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龙马有些恶心，将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装作没看见的走向厨房。
过了一会，客厅的灯开了，龙马也跟着走了出来。
客厅的沙发上似乎还残留些刚刚因为剧烈运动的味道，夹杂着男人体液和女人香水的味道，让龙马差点将刚刚吃过的晚饭吐出来。
“怎么？打扰到你了。”龙马坐在离沙发很远的凳子上说道，听不出悲喜，却有着深厚的讽刺。“哼~还是说你受不了，这种味道？”龙雅也恶趣味的说道，连带着他自己一同的深深的鄙视着彼此。“不是我受不了，而是受不了某个人的味道！”龙马说完就上楼了，看都没看龙雅一眼。
龙马觉得他果然是憎恨越前龙雅的，要不然为什么会在说出那样恶毒的话之后还有这报复的快感？
龙雅没管他弟弟的想法，只是用修长的双手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袅袅的烟雾从龙雅的嘴里吐出，构成一幅极其颓废的画面。越前龙雅不知，依旧吐纳着香烟带给他麻痹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什么叫做疼痛。

依旧还是要上班的，无论昨天晚上发生了怎样不愉快的事情。
龙马故意早起却还是遇见了那个男人，并且还亲眼看见了那个男人是怎样做的早饭。龙马心下不悦，却觉得莫名其妙。昨晚的厌恶与恼怒依旧没有什么地方发泄，而工作却止步不前。Boss让他——这个新人，做一个不知名的作者的责编。刚刚工作什么都不懂得他一上来就做责编，是说他的运气不好还是说他的运气太好呢？那个作者很争气，写的文章越来越好，而龙马也越做越有门道，他就像原本在一片黑暗中行走的人然后看到了一线光芒那样。业绩上来了，工资上来了，而他与越前龙雅却越来越冷淡。
这种关系龙马是不想解决的，他觉得除了名义他们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联系——甚至连血缘的关系都没有。
龙马这种态度明摆着是很不在乎越前龙雅的，却让越前龙雅生了好久的气。就像越前龙马生越前龙雅的气一样的莫名其妙。什么导火线都没有，就是单纯的生气着对方不在乎自己。但是对方为什么偏偏要在乎自己呢？这个问题便是龙雅生气的关键所在了。
——为什么对方要在乎自己呢？

越前龙马开始变得忙绿，作者拖稿的习惯也开始显露出来。越前龙马不断地催着文，却没有什么回应。最后龙马也懒得管了，请了几个星期的带薪假，然后回家看他的网球节目了。尽管已经说好不会再打网球，但是看看网球节目总归是可以的吧。即使这样，龙马还是觉得有一些空虚，而这种空虚仅仅是因为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风无情的吹起乳白色的窗帘，阳光也开始慢慢的倾倒在阳台，但是坐在沙发上的龙马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温暖，有的只是革皮沙发带给他冰凉的触感，和那天晚上龙雅所做的事情。龙马承认，他很在意龙雅的所作所为，毕竟弟弟在乎哥哥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嘛！但是有是谁说这讨厌他呢？讨厌他什么呢！龙马有些疲惫，靠在沙发上就这样睡着了。
——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让我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越前龙雅会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并且时间也很晚了。他就看见越前龙马睡在沙发上，他睡觉还顺便抱着沙发的靠垫，蜷缩着身子让龙雅不禁怀疑是不是他这间屋子太冷了。不过这还是晚秋啊，要是这样就冷的话那冬天可就没法活了。龙雅一边苦笑着一边认命的将龙马抱起，准备将他抱到他的屋子里。谁知龙雅刚刚碰到龙马他就醒了，睡眼朦胧的让龙马无法再向白天那样全副武装，呢喃了一声’你回来了.....’就又睡过去了。龙雅望着龙马纯净的睡颜强压着心头的冲动，苦笑了一下，便把他抱回去了。

夜晚向来是属于受伤的人。他们习惯于在夜晚疗养伤口。
他们就像是野兽一般，在黑暗的环境下独自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龙雅亦是如此。
所以每当夜晚来临，龙雅总是不睡觉的抽着烟，望着窗外依旧灯火辉煌的街头。困倦席卷了龙雅，但是他也只是冲了一杯咖啡，继续端详着彻夜不寐的城市。
龙马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们还在美国夏威夷的时候，那个时候他们还是纯真的没有一丝的瑕疵，那么的美好，那么的耀眼。一切的伤害都还没有登台，自己的双手并没有受伤，而龙雅....那个时候依旧还是在自己身旁的。
什么时候都变了。人变了，环境也变了。人非物也非，却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他们先为人，然后才作为兄弟。
作为人，是有幸福的权力。
但是，要是作为兄弟呢？
就没有了吗？

之后，龙马醒了，在这场荒唐的梦中醒过来。他接着窗外那微弱的月光看清了这是自己的房间，那么龙雅回来了。

窗外的万家灯火也不过只是寂寞之人的点点希望，带着永夜的绝望，一直这样的燃烧下去，直至天明，甚至死亡。

龙马起身，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也许只是因为在昨晚那个梦之后，他偏执的想要回到过去，却突然发现他在时间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他拿着水杯下楼，看到了依旧没有睡觉的龙雅，有些无奈，便说道“怎么还不睡啊。”龙雅瞥了他一眼，说“你不也是没有睡。”龙马走向厨房，倒完水出来正好听到这句话，便说道“我是起来倒水，而你呢！不睡觉又抽着烟，你知不知道这样我很麻烦呢！你抽烟就算了，一时半会也戒不了，但是你可不能天天不睡觉吧！对你身体多不好啊！万一你那天猝死在家里，我....”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龙马突然没了声响，这一大段话就在房子里戛然而止。龙马变得不知所措，他觉得他是讨厌越前龙雅的，甚至到了憎恨的地步，但是为什么他会对他絮絮叨叨的说了那么多的话？龙马向来不是一个寡言的人，但是他的确是一个沉默的人，能让龙马说出这样的一番话，究竟....龙马觉得刚刚的烦心事又来了，就像一团乱麻，想解开，却又毫无头绪。龙雅就这样静静的望着越前龙马，看他由震惊慢慢变得纠结最后变得有些烦躁的脸庞，轻轻地笑出了声，但这浅浅的笑声，却成功将龙马的魂给唤了回来。
龙雅，笑了？
龙雅笑了，这个笑和之前的笑都不一样。这个笑容，带着纯真的美好，带着真实的喜悦，带着数不清的明媚，在这个寂寞黑暗的夜晚，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灼伤了龙马的眼睛，让他不确定的留下了眼泪。
“你是，越前龙雅？”龙马不确定的问着，带着他没有发觉的颤抖，龙雅向他走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像以前那样戏谑的说道“我的小不点傻了？我不是越前龙雅我还能是谁啊！”
龙马听完后，也紧紧的回抱住了他，再也没有说一句话。

兄弟间的爱恋就不应该得到祝贺和幸福吗？
既然他们先为人，就应该有着属于人应该有的幸福。
而这种幸福，是不会被他们是兄弟的这种名义泯灭的。

——不知是谁先吻上了谁的唇。

房子在升温，带着晚秋夜晚特有的微凉和沁香，散发出点点的迷迭香的味道。
龙雅将龙马推到在沙发上，依旧不肯放过般的吻着龙马的唇。唇与唇结合得如此完美，没有意思可以介入的余地，好像他天生就是为他诞生的一般，结合的那样完美。龙雅渐渐不满足于唇与唇的交合。他向下游动，很快便到了龙马白玉的脖颈。他在上面啃咬、舔舐，却丝毫没有满足。他急切地想要更多，伴随着‘刺啦’的一声，印有暗花的淡蓝色睡衣被撕毁，龙马的身体被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之下，月光毫不羞耻的照在龙马光洁的皮肤上。龙马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是双手双脚却被龙雅桎梏着，龙雅将龙马的双手用衣服系住，双手像拂过珍宝般虔诚的抚摸着、亲吻着，转而却变得疯狂，就像想要毁掉这个东西一般的疯狂。这是人们对于太过完美的东西习惯性的做法，想要蹂/躏，摧毁，疯狂的掠夺着，就像不这样做，这件完美的东西不会属于他一般。
龙马的衣物被龙雅撕毁了，他完完全全的展现在龙雅的面前。他所有的喜怒哀乐，他所有的悲欢离合全都在这儿了，全都是有关于龙雅的情感，现在全都被剖析在龙雅的面前。
龙雅过于强硬的触弄很快的极其龙马的整整快感，他不准备在面前屈服，却也没有打算一直这样抑制自己的情感，呻/吟很快地在龙马的双唇间泄露出，支离破碎却又带着一样的真实感，在这样的环境下便变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龙雅张着因为情欲而变得猩红的双眼望着龙马。殊不知，龙马也因为这场情事而变得双眼猩红。
原来他与他是相同的，什么都是相同的。
也对啊，
他与她本就是一处，又何来的不同之说？
龙雅继续亵渎着龙马未经人事的身子，而龙马也甘愿被他这样的亵玩。
龙雅低头含住龙马的分身，一股从未有过多的快感像洪水一般的席卷着龙马，他感觉他就像是海上的一块浮沉的木板，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巨浪般的快感冲垮。但是龙马却又觉得空虚，在他难以启齿的地方。
直到龙马在龙雅的嘴里释放。
释放的快感就像是灵魂的升华，是一种连骨头都麻酥的快感。
龙马都还没有仔细的品尝释放的快感，而龙雅却将龙马的精液悉数的抹在了龙马的后穴，伴随着一张一合的穴口，就这样将手指插了进去。龙马觉察到有异物的侵袭，想要避开所以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却被龙雅狠狠地抑制住，龙雅用被情欲熏染沙哑的嗓子说道“别乱动。”龙马皱了皱眉头，也就听话的没有再乱动。
身后的手指不断地抽插着，而龙马好像也习惯了，并且带起了一股与之前不同的快感。
他开始有了些细微的迎合，这让龙雅更是兴奋。
原来他们一直都是一样的，身体上的触感，连同感官上的碰撞都是相同的，都是相通的。
直到龙雅觉得可以了，才将他的插进龙马体内。
龙马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龙雅的分身，紧致温暖的感觉让龙雅迷失了方向。
龙雅的分身毕竟与龙雅的手指不一样，龙马感觉到了那股尖锐的疼痛，甬道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龙雅没有动，他俯下身吻住了龙马的嘴唇，龙马也极力的迎合着。
他们在对方的口腔里交替着彼此的津液，有的还顺势留下嘴角，形成最情欲的画面。龙雅的舌头还在龙马的口腔里不停地翻动着，连龙马最后一丝呼吸也不放过，狂暴的吻着龙马。
而龙雅的下身还在龙马的甬道里不停地抽动着，就像唇与唇的结合一般，依旧是那样的完美，依旧是那样的毫无缝隙，根本不能介入其他的东西，龙马的后穴就像天生为龙雅的一般，就像本该属于他的一般，交合的如此完美。
龙马被龙雅占有着，也同样占有着龙雅。
这样的认知让龙马更加迷失，却又更加的清醒。
他突然发现，他依旧是爱着龙雅的，丝毫没有改变。
龙雅依旧是那样忘我的抽插着，不停地抽插着，让龙马渐渐的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他所处的环境，忘记了他所处的时间。他只能感受到龙雅带给他的无限的快感——自后穴涌起的快感。
龙马觉得他就像是一块浮木，在大海上浮沉着，他极力的想抓住一丝稻草，但是茫茫的大海上哪有什么稻草可以让龙马依靠呢？于是龙马被大海般的快感淹没了。
而身体涌出的感觉却让龙马想起罐装Ponta，摇晃过后再打开，就会涌起许多的梦幻般的泡沫，就好像现在，不断涌起的感觉就像Ponta涌起的泡沫一般的美好，让龙马迷失了方向。
龙马的双腿渐渐地划过龙雅的小腿，大腿，然后到了龙雅的腰间，像藤蔓一般缠绕在了龙雅的腰部，而下身却因此变得更加的紧密。
龙雅依旧是忘情的抽动着，龙马早就在这场情事中失去了自我。
龙马不知何时失去了知觉，脑袋里空旷的一片白填满了他整个的思维，直到龙雅他那炙热的体液释放在他的甬道里。龙雅那长久以来的歉意和浓重的情意终于在这个意外的夜晚展现在龙马的面前。
龙马因着滚烫的精液而变得清醒，他看着龙雅因为忘情而变得失去焦点的眼眸，青涩的吻上了他的唇，不带着一丝一毫的情欲，仅仅只是亲吻着龙雅，这个他爱了那么久的人。
龙雅渐渐地回过神来，也是轻轻的吻着龙马，那样的小心翼翼，像是对待一块珍宝。

一晌贪欢之后像是什么都变了，又像是什么都没变，却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Fin-


番外?你是我心中不可磨灭的完美刺青

越前龙马还小的时候越前龙雅就喜欢欺负他。当越前龙雅长大后，才明白那种感情名为喜欢。而龙马却依旧不明，毕竟他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情感白痴。

当龙马在上高中的时候，龙雅回来了。那是一个雨天，也是龙雅的生日。
“老头子，我回来了。”在拂晓的时候，龙雅到了家，这样说道。而回应他的却是冷冷的空气。“咦？他们搬家了？”龙雅一边走着，一边四处张望着。
“咦，你怎么回来了！？”是越前龙马。此刻的他正穿着印有猫咪的淡蓝色睡衣，睡眼朦胧的拿着水杯，看着越前龙雅这样疑惑的说着。
“我是你哥，应该回来吧。”越前龙雅理所当然地说着，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无奈，但是说话的语气却又温暖的像冬日的阳光。
龙马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他，毕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的龙雅，内心自然有着说不清的感觉，就像是被打翻了的酱油坛子，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龙雅宠溺的望着这样的龙马，什么都没有说。
过了一会，家人都起来了，龙马也要准备去上学了。龙雅对着与猫咪斗智斗勇的老爹说话，对于龙马将走的事实无动于衷。
——反正家在这里，总归是要回来的。

那天，一整天都吓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朦朦胧胧的样子很有小说中<情深深雨蒙蒙>的感觉。
龙马在放学的时候突然想起今天是龙雅的生日，便一动恻隐之心，就去给他买礼物了。
在没有被伤害之前龙马还很是高兴拿着给龙雅买的礼物，想着他收到礼物时的表情。
龙马是喜欢他的，尽管他本人都没有发觉。
但是这不能阻挡他想要他幸福的念头，也不能阻挡龙马喜欢龙雅的事实。
但是，
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为龙雅买个礼物，那为什么还是遇到车祸呢？
我们归结为天意，也就是说，天真的不同意他们互相喜欢着对方吗？

龙马出了车祸，龙雅把一切的责任揽到自己的肩膀上。
龙雅知道，他自己是喜欢着龙马的，那就应该给他幸福，而不是给他灾难。
他知道，他是时候离开了。
可是他没有发觉，他才刚刚回来。

之后一切仿佛水到渠成般的自然，生命保住了，网球也可以打。
一家人自然很是开心。但是越前龙雅却走了，不知缘由。
龙马是在乎龙雅的，但是一瞬间，人就不见了。
墨绿色一瞬间的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才是真正打击龙马的事情。
他不怕出车祸，但是他真的害怕他再也见不到龙雅。
原来龙雅已经在他的生命中根深蒂固，但是他们都不知道。

谁都不知道。

龙马还是过着与之前一样的生活。
虽然不能再次见到那个人，但人还是要生活下去。
人活着是因为生存，而生存就是要生活。
尽管你再怎样不幸，生活却不会因此而停止。
唯有学会坚强。
龙马学会了坚强，却也学会了伪装。伪装的像从未出事一般，伪装的像以前那个高傲的王子一般，但是早就败絮其中。
那场车祸并未在龙马的生命中留下痕迹，而龙雅不负责任的离开却是狠狠地在龙马心中划下一道伤痕。
因此龙马是恨着龙雅的，恨他那么不负责任，恨他那么残忍的离开自己。但是龙马也是纠结的，龙雅需要管自己吗？——是啊，应该啊，自己是他的弟弟啊。 可是真的只是希望是弟弟吗？龙马摇头，想把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甩出去，但是这些念头却越甩越多，直到龙马再也承受不住。
过了那么多年，龙马也曾尝试过和其他女孩子恋爱，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这个时候，龙雅又回来了。龙马恨着他，却也眷着他，他没有办法，他只能逃离他。但是上天偏偏就像做对一样让他们同居——以兄弟之名。
同居了几天，龙马发现自己内心的恨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这样龙马觉得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但是这个认知可让龙马觉得不安。
但是龙雅依旧还是那样温柔的对待他，就像一切伤害都没有登台一般。
就这样，过了好久。

直到有这样的一天，龙雅向龙马表白。
没有金钱的粉饰，也没有辞藻的渲染。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喜欢你。
打动了所有人的内心。
龙马那莫名其妙的恨也早已消失不见，取代而至的却是不知什么时候种下的情。
会幸福的。
在一起。

我喜欢你。
这句话跨越时光，穿越空间，终于在一个静谧的午后抵达了龙马的内心。

这个人，龙马眼前的这个男人贯穿了他整个的青春，乃至他整个人生。

于是他便永远的存在于龙马的内心，成为他心上永恒不灭的完美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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