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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21 17:4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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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花园RR&FE
我想要种一大片番茄，因为你告诉过我那是你小小的愿望。
——题记
——序
“长大之后我想做个农民，种一大片的番茄。”
“我想要有一个农庄，能让我种大片的番茄。”
原来那两兄弟曾说过相同的话。
不二站在雨水里，任由冰冷漫上整个身体，原来这么长久以来只是自己在装傻，以为自己只要爱他就能把他从他的身边带走。
只是装傻罢了。
明明非常清楚，却还是装着无所谓很高兴的样子陪着他。
真的好傻。
就算他不爱他，从来没有爱过他，他却一直陪着他。
那一片番茄花园，不是为他而种。
只是为了他亲爱的兄弟——Echizen Ryoga。
——一.Love apple
Cloud you tell me where my love is?
不二准备出国，打算八月末去西班牙半自费游玩。
Tomatina。
番茄大战。
很多年前从那个孩子嘴里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于是提前向杂志社报了提案申请去西班牙，自费一半。
番茄，トマト，Tomato，Love apple。
有那么多的名字，记住了，只不过因为那孩子告诉过他。
如果以后不打球了，那我要去种番茄。
No matter what is said or done.
I just remember what you said to me.
——二.Tomato Fight
Dreaming, I’m just in dream.
怎么都想去看看呢……
那个孩子喜欢的番茄大战。
只是有的时候就是那么错过了。
飞往西班牙布尼奥尔的航班就那么改变了方向——纽约——USTA国家网球中心。
在那里，等待不二的是——
美国网球公开赛。
还有那个世界排名第二的，全美公开二号种子。
——Echizen。
I want to tell you, "You're my love."
But I can do nothing but cry.
——三.Please
If I can, I will forget everything about you.
前辈，我说过什么都请忘记吧。
可是好像没那么容易。
对不起，可是请忘记吧，我不爱你。
如果可能也想选择忘记。
然而有些人就是如此深刻地划下印记。
在生命还有脑海里。
——四.Ryo……
摩天轮停住
咖啡杯不跳舞
孩子练习着
让悲伤麻木
快乐也开始麻木
——《米老鼠》
从日本东京到美国纽约，像是整整一个世纪。
戈兰德斯顿网球场。
今天最大的赢家是他——Echizen，所有的欢呼与掌声只是为了他。
Ryo……
不完整的音节在不二的喉头里碎成一片一片。
熟悉的身影。
墨绿色的发。
曾经还有现在的爱。
前辈，我不爱你。
可是我爱你。
一直一直都爱着你。
What shall I do?
I can't stopthinking of you.
——五.Laugh
Could you feel my love?
新闻发布会，所有的所有都将在此时结束。
Mr.Echizen, what will you do after retiring?
全场冷场，谁都不会想到有记者竟然提出这样没有水准的问题，在一个职业选手取得大满冠赛事之一冠军时居然问关于他退役的问题。
显然被问及的人一点也不在意，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调侃着。
I'm interested in farming such as growing tomatoes.
It's so interesting, isn’t it?
堪称完美的回答，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逗乐了，即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给人以难堪，来自日本的本次美国公开赛冠军Mr.Echizen难得的玩笑。
只有一个人没笑。
提问的那个人，不二周助。
——六.Invitation
I can't help laughing at myself.
A clown, a buffoon or anything else?
Nobody can tell me who I am.
酒会，男男女女，还有记者。
花红酒绿，纸醉迷金，陈年的TAWNY PORT芳香扑鼻。
微醉。
我可以邀请你跳支舞吗？
当然。
不知道自己到底答应了谁回答了谁，只是灯光突然聚焦起来，开始旋转迈着舞步。
顶
3
2007-02-02 04:47回复
二水米唐
潋月2
2楼
Mr.Echizen and a reporter.
准确说是男性记者。
有人惊讶有人赞美，一曲圆舞曲被跳得美轮美奂，即使是两个男人。
明天有空吗？陪我去看看他。
嗯，好。
迷醉了，像在一个不真实的世界。
依靠着，却是冰冷而绝望的温度。
告诉我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的，不二，只是去看看他而已。
是吗，Echizen Ryoga……
——七.Brother
I was blind.
I was deaf.
The one who can help me hasn’t appeared.
前辈，再见。
再见。
只是再次相见时，那个少年已不认得他当年的前辈。
他睁着琥珀色的大眼躲在兄弟的身后。
“不认识。”
他用不清不楚的语言向兄弟抱怨，眼神里满是不信任和厌恶。
“讨厌，那个笑容。”
不二周助的世界彻底崩溃。
那个少年轻而易举地说出不认识，还有讨厌。
“这是怎么了?”
“车祸。
两年前来美国后的第二个星期。
他们的车在山上遇上雨天打滑，被人发现的时候老头子已经死了，妈扑在他身上替他捡回一条命。
只不过，大脑留有严重的后遗症而且失忆。”
“为什么不通知我们？”
愤怒还有心痛，笑容早已抛弃。
“笑话，通知你们这些前辈有什么用，你们从日本过来？”
回答的人露出嘲笑的表情，语气里满是嘲讽。
哑然。
什么都不能做，因为自己只是前辈而已。
而现在连前辈都不是了。
而他们，是兄弟。
——八.Bonds
Shaking off the bonds, then will you feel free or happy?
“他不应该住在这里。”
一个人住在疗养院里，寂寞而无助。
那份孤单，悲伤到让人心疼。
“那你要我怎么办？他讨厌陌生人，而我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他。”
“我带他走。”
如果可以，就让我照顾他。
照顾，或者仅仅是看护。
“不二你没开玩笑吧，当初为了亲近他我花了整整一个月陪着他。”
“我会让他接受我的。”
想要保护的心情，不想让他孤单、悲伤或者难过。
因为爱着这个孩子。
“好，只要他同意你可以带走他。”
当然，我会把他带走的，从这个金色的鸟笼里。
——九.Go away
You can make me cry.
You can make me fly.
I can do everything for you.
Because I love you.
跟我走吧，我们去种番茄，好不好？
……唔……
——十.Bet
I put my stakes on myself.
Will I lose me love forever?
这是一个赌。
在试过一切方法与之亲近而最终失败之后，不二告诉他要带他去种番茄。
于是他答应了下来。
那种在一切方法都没用之后，瞬间的快乐让不二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完完全全出自内心。
而不是要在他面前强装和善。
“我能带走他了吧。”
“O.K.”
嘟嘟嘟……
电话那头迅速结束了对话。
是愉快还是悲伤，说不清也道不明。终于可以不用顾忌那些麻烦，可以把那个孩子托付给喜欢着他的前辈了。
不会再把那个孩子骂哭了，也不会再被那个孩子嫌做饭难吃了，也不需要每当变天就担心他会不会生病。
那个孩子可以幸福了吧？
打赌，他和他。
——十一.Day, Month and Year
世界纷纷扰扰喧喧闹闹
什么是真实
为你跌跌撞撞傻傻笑笑
买一杯果汁
就算庸庸碌碌匆匆忙忙
活过一辈子
也要分分秒秒年年日日
全心守护你
最重要的事
——《最重要的小事》
人为什么会需要爱呢？
他不爱我，而我爱他。
不够吗？还不够吗？
夜晚可以抱着他亲吻他，就算不会说爱他。
满足了。
日子可以平淡地过下去，就满足了。
替他做饭，教他识字，给他读书，最重要的小事，天天月月年年，如果可以重复一辈子。
快乐而满足。
只是每次他说，“Why doesn’t Ryoga come to here?”不二周助的心就疼了。
“呐呐，可不可以不要想他。”
2007-02-02 04:47回复
二水米唐
潋月2
3楼
不二伸出手把已经长得高高大大的男孩抱进怀里，用少年已经听不懂的日文呢喃着。
“What are you saying?”
“Nothing……”
拜托你，不要想他好不好。
心在一点点地疼，一点点地碎。
没人注意到那些碎片早已散落了一地。
划破足裸，流了一地的鲜红。
我们去看看番茄。
不二放开少年又露出漂亮的笑容，男孩子琥珀色的大眼也有了生气笑意盎然。
A letter! It’s from Ryoga!
某一天不二从外面采购回来，那少年从屋子里蹦出来，兴奋地摇晃手里的信封。
心里咯噔了一下，放下手里的袋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接过信。
日文，所以他看不懂。
他说什么？
他说他又赢了比赛。
他不来看我吗？
嗯，有点忙呢，有空就来。
哦。
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
不二告诉自己。
日子还会天天月月年年的过下去。
只不过他要来看看他罢了。
那为什么，你要骗他。
因为怕，怕会失去他。
——十二.Ending
Will you excuse me?
那天晚上不二无意中问起他为什么会喜欢番茄。
It’s a dream.
Whose?
Ryoga’s.
下雨了，窗外的世界灰蒙蒙一片，一如不二的世界。
Do you like Ryoga?
No. I love him.
Do you love me?
No. I like you, Fuji.
为什么能把love和like分得那么清晰呢？
不二苦笑着背对他倒了牛奶，递给他。
喝完了就睡吧。Please remember that I love you.
Good night.
Good night.
——十三. To everyone I love (Ryoma’s talk)
I want to say a lot to you.
我不知道我是谁。
一身伤痛从梦中醒来，那个男人告诉我，你是越前龙马，我的弟弟，我叫越前龙雅。
我好像和一般人不一样，而他也不一样。他陪了我一个多月，然后就离开了。
我一个人被关在一间大房子里，除了三餐没有人会来见我。
越前龙雅他很少再来。
梦里总是能看到奇怪的场景。
有人在微笑，说种番茄是他的梦想。
墨绿色的短发，琥珀色的眼睛，是很漂亮的人。
和龙雅长得一样的人，只是年轻的多。
很久很久以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是长成这样的。
镜子里也是一张俊俏的脸，没有温度的表情。
然后龙雅又来了，带了一个人来。
他说他叫不二周助，是我的前辈。
而我不认识他，讨厌他的笑容，那么熟悉所以让人恶心。
太久的沉默让我几乎失语，说不出完整的话来，那个人看着我露出悲哀的神情。
恶心！
我躲在龙雅身后不自觉地表现出厌恶。
他一次次接近我，像是讨好我又像是别的，说不清。
直到有一天他说，我们去种番茄好不好。
番茄，梦，龙雅。
突然联系起来，我点了头，同意了。
不二笑起来，突然不是那么讨厌了，有很温暖很温暖的温度，和龙雅嘲讽的味道不一样……
我出去了还能不能见到龙雅？
我问他的时候，不二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悲伤，可是一下就又是灿烂的笑容。
当然了。
是我看错了吧？
那个总是微笑的不二怎么会有悲伤的表情。
和不二在一起生活完全没有时间概念，总是一天一天过着简单而重复的日子。
他好像热衷于教我识字，其实我对读书写字一点问题都没有，意识也很正常，才没有什么智力障碍。可是不二那么高兴的样子实在让人不好拒绝，于是一直没有告诉他我能读能写，甚至日文。
今天龙雅寄信来，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他龙雅会不会来。
更令我惊讶的是他居然说龙雅不会来。
而那信上龙雅明明白白写着自己下个星期就会来看我。
多么奇怪而幽默！
Do you like Ryoga?
No. I love him.
Do you love me?
No. I like you, Fuji.
“love”和“like”，总还有本质上的区别。
龙雅是哥哥，所以爱他。
不二是前辈，所以只是喜欢。
我不爱他。
2007-02-02 04:47回复
二水米唐
潋月2
4楼
应该。或许。
喝了牛奶睡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着，额头上好像被人落下了个吻。
リョーマ，爱してるよ。
嗯？……
做了个冗长的梦，梦里有个栗发的前辈向我一次一次的告白，那个是真实还是梦境。
Good night.
不二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回响，无法散去。
好困……无力到无法睁开双眼……
只有说句Good night.
——十四.Tears(Ryoga’s talk)
I know I lost this point and I lost my love.
该怎么说呢，当知道老头子他们出了车祸第一反应就是那小子没事吧。
他的情况完全不能说是没事。
不过万幸，命还在。
我笑着嘲弄他，就和小时候一样。
我是你哥越前龙雅，你是我弟弟越前龙马。
那孩子眼神里流露出的不信任让人难受，他把所有都遗忘了，只剩我记得。
小时候我们曾说过长大了要一起去种番茄的。
连这个你也忘记了。
我已无话可说了。
脾气仍旧是很臭的，只是这次可以乖乖地听我的了。
花了一个月和他重新疏通好关系，可是说是在的，只是可以接受我的一点点照顾而已，连个笑容都不露给我看。
所以当不二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我惊讶了。
他肯让他照顾，肯接受他的拥抱，还向他露出微笑。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那么难受？
我是在吃醋了？
荒唐。
所以，我放手了，不二，你能给那孩子幸福吧。
再也没去看那孩子。
直到我又一次赢了全美的冠军。我寄了封信给不二，全日文，告诉他我会去看他们。
至于原因，一时心血来潮而已。
“龙雅，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种番茄吗？”
之后几天的晚上不二打电话来，夜已经很深了，电话那头安静的只剩不二的呼吸。
“不知道。”
露出自嘲的笑容，总不见得是我，他都忘了过去的一切了。那种儿时胡乱的约定又算得了什么。
“他说那是你的梦想。”
电话从我手里滑落，有种冰凉从脚底漫上，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墙上。
我吃醋了。
我只想要属于我的龙马。
所以请允许我，带走他。
——十五.Everything is over
I’ll think of you in every minute, every day, every week, every month, and every year.
Never forget.
赶到加利福尼亚的不二家时，屋子里空无一人。
餐厅里摆着前一天的牛奶杯还没洗，卧室里的床却铺得很整齐。
龙雅堪忧地四处寻找。
前一晚接到电话一大早他就趋车赶了过来，不顾一切的。
因为不二说他要带走龙马。
不行，绝对不行。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那么告诉他。毫无理由的，却是因为那些理由早已溶进血液里、扎根在了心里。
你爱他。
不是的，他是弟弟。
可是你爱他。
我没有……
无论是多么强硬的辩解，越前龙雅始终爱着他的弟弟越前龙马，就算他自己不愿承认。
把他交给不二照顾，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让龙马舒适地生活下去。不是居家类的男人。
而急着跑来这里，就是为了确认，那孩子还在他可以触碰到的地方。仍旧是不想放弃。
所以现在，请让我找到你。
番茄花园。
大片的番茄红透了。
不住地放慢脚步。
雨水打湿的这些番茄仍旧是泛着晶莹的美。却是妖艳之极，让人触目。
你找不到的。
不二在不远处默默地看着越前龙雅。手里握着一簇墨绿色的短发。
龙马是我的。只是属于我的。
露出妖媚的笑容，静静倒了下去。
那片番茄花园里，埋葬了谁的爱？
是你的也是我的。
他爱的是你吗？
还是我呢？
思绪乱如麻，可是只有一点不二是清楚的。
越前龙马不是越前龙雅的。
就算死了，也不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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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2-21 17:48: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