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切原越神尾越]小兔子与猫by sin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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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ID：sin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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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越前龙马



越前龙马用空闲的手拉下帽檐，试图抵挡那炽热得可怕的阳光。
左手在吵吵闹闹的小学生走远后，微微使力，原本拿着的胡萝卜应声落入食盆。

他瞥一眼共遭此难的其余两人，不耐烦的走向校园深处。

真是的，早知道会惹到这种麻烦，还不如待在家里吹冷气！


***


越前龙马认为神尾明是个奇怪的家伙。


现在是事件发生的前天晚上。
越前抱着卡鲁宾坐在垫子上，手里翻弄着署名“神尾明”的信件。
电视台刚好播到明天的气象预报。
他把信随手扔在一边，身体往后倒，闭上眼睛假眠。

现在竟然还会有人写“挑战书”？
而且还是在这么热的暑假？

他嘟囔着放开怀里的猫，心中更加确定“神尾明是个怪人”的想法。



说不定乖乖应邀的自己也很奇怪。

越前灌下大口冰凉的葡萄味汽水。
再过几十米便是信中约定的地点。
这种状况，就算想要掉头回去也不可能了。
他无奈地叹口气，忽略突生的危机意识，跨出及有可能后悔的第一步。



面对脚旁的一堆哭泣小孩，越前烦躁的极欲逃离这让夏天更加闷热的声音。
然而那群不知疲惫的小女孩在增大哭声后，更加大了抓紧他衣服的力量。
他又不是像不二前辈一样亲切的人。
真不明白这帮小鬼为什么要缠着他，而不是那两个打破兔笼的罪魁祸首！

他深深呼吸，将所有不满情绪用眼神告诉仍旧胶着在争吵中的两人——神尾明和切原赤也。


“总之，我们会负起责任。”

再这样持续下去，制造噪音的两队人马终没有结束的时候。
越前忽然崇拜起能够妥善带领活泼前辈们的部长。
支柱什么的，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毁坏的兔笼，值班室的老师会帮忙修。
问题是要找回跑掉的十二只兔子。

越前看看表，下午两点半，顺利的话还能赶上晚饭。
只要事情别再往莫名其妙的地方发展就行。


他擦去流下的汗水，不怎么乐观的想着。

夏天啊，果然与他不合 /div>

2.神尾明



神尾明在亲戚长辈眼里一直是个奇怪小孩。

安静的时候他就瞪着那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嘴里经常冒出惊人的发言，完全抓不住他的意思。
还时常突然出现在谁背后，做些类似的可恶恶作剧。


奇怪就奇怪吧。
神尾戴上耳机，将所有世俗碎语屏弃在另个世界。
他才不想管那些不重要的人是怎么看他的。


瞪着眼睛是因为在思考。
惊人发言是因为思维转化迅速。
突然出现是因为走路和跑步速度快。

他们，跟不上他的节奏。



奇怪小孩神尾明并不孤独。

他年长的姐姐每次在他被欺负后，都会温柔地摸着他的头，用暖暖的声音陪他说话。
姐姐甜美的笑容绚丽地仿佛朝日晨光，那是他最珍贵的宝物。


他最喜欢的姐姐，是唯一了解他的人。

她总是用柔软的嗓音告诉她有点寂寞的弟弟：

“你是个温柔的孩子，除了我，世上一定还有其他人知道。”


***


“你像兔子一样奇怪。”


神尾明惊讶地看着发表如此言论的越前龙马，冰淇淋掉在身上也没发觉。
匆忙清理衣物时思索各种可能性，想来想去他也只能得出“动作快”的结论。
可是他又不像兔子是跳着行动的呀。



神尾在第一次看见橘杏时，便发现他喜欢她。
甜美的笑容，积极的性格，阳光的色彩。
淡淡的感动就这样在心底散开。



没错，神尾明喜欢的是橘杏！

他抬头，小心翼翼地查看那之后未作解释的越前，坚定信念般地默念。
念着念着，心里的声音随着越前手中冰淇淋体积的逐渐缩小而衰弱下去。
最后，微弱得即使他使劲想象，也听不到曾经铿锵有力的呐喊。

取代之的是，因对方隐隐发光的发尾而激动不已的心跳声。



怎么可能！


神尾“唰”得站起，二话不说冲出快餐店。
他跑得很快，运动会上的百米比赛时也没有这么快。
但他还是觉得，他的心跳跟上了他的节奏。



这天晚上，冷静下来的神尾身怀写好不久的书信，寻找从不在意的邮筒。

他相信，白天时的心情肯定是错觉。
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人说他像兔子而喜欢上对方呢！
只要、只要再次见到越前龙马，他一定可以心平气和地与他谈话。

他抿着嘴唇，把信塞进红色的邮筒内。


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上越前龙马！
3.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从小就是个好斗的孩子。
说是好斗，其实也只是不愿意输。

他可以把任何人当作敌人，包括曾经的战友。
他的自信与顽固在坚持自我的同时，又容易让一切迷失。


不喜欢他的人有很多，舍不得丢下他的人同样很多。
那些人或是耻笑，或是玩笑地叫他“兔子”。
几乎没有人会反对这样子来形容“切原赤也”。


切原非常讨厌别人把“兔子”的名号冠在他头上。
是谁规定眼睛红的就是兔子啊！
像他那么厉害，怎么说也该是“恶魔”嘛。


于是，切原用他的力量告诉他们，什么才是他真正的名字！


***


某天，越前龙马拍拍累倒在网球场上的切原赤也的头，坏心眼地说：

“你，充其量是只披着恶魔外衣的兔子。”

那动作，就好比他在夸赞成功袭击了越前南次郎的卡鲁宾似的。



切原赤也睁着那双充血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天花板。
连续失眠七天的现状让他即使不处于爆发状态也会被姐姐戏称为兔子。


都是那个越前龙马！

切原愤怒地咬牙切齿，害得眼球里的血丝更加明显。

如果不是这混蛋小子，他便不会只要闭上眼就想起一个月前的屈辱史！
更可气的是就连他尝试数羊，最后也会变成“兔子跳篱笆”！



切原赤也非常非常讨厌越前龙马。
比别人在他面前提到兔子还要让他讨厌。


肯定是这样！
要不然都这么久的事了，他怎么可能还耿耿与怀？

索性放弃睡眠的切原掀开薄毯坐起，从枕头底下掏出柳莲二前辈善意提供的笔记本。
封面上标注的“越前龙马”充分说明其中内容的中心。
他不怀好意地笑笑，然后用红色签字笔重重地圈上“地址”二字。


越前龙马，这次，一定击垮你 /div>
4.第一只兔子



可爱，胆小，温顺。
兔子给人的印象总是离不开这些形容词。


“好象很好吃的样子。”

幼稚园老师以及全体小朋友不约而同地怒视说这话的坏小孩——神尾明。
五岁的小孩竟然会在面对这么可爱的兔子时想去吃它？
太残忍了！

年轻的老师不负众望地拉住神尾小朋友的手，开始漫长而毫无效果地谆谆教导。
目标人物却漫不经心地盯着水泥地面，老师讲话的速度太慢，他需要控制住自己睡觉的欲望。

神尾再次把羡慕的眼神飘向吃得起劲的笼中兔。


他的确是觉得小兔子们吃胡萝卜时带着“很好吃”的表情呀。


***


“你在做什么？”


越前叫住追着兔子跑，待抓住后又放开它继续追的神尾。
或许神尾自己也觉得做这种事不合常理，他顿了顿，抱起那只不懂挣扎的小动物放回修补好的笼子里。
转过身后，神尾研究着越前的表情，以不带一丝玩笑的口吻回答说：

“我只是想知道，那天你说的话的理由。”



越前走近神尾，与他坐在绿地上。
右手边便是麻烦集中处的兔笼。

越前有点烦恼地把手伸进口袋，手掌握住圆圆的网球才稍稍安心。


对于神尾抛出的问题，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要如何回答。

他不明白当初为何会产生那样的想法。
像兔子一样奇怪。
为什么是兔子？
神尾奇怪的地方又在哪里？


越前看一眼似乎愉快地啃着“兔子用”胡萝卜的神尾明，心情突然好起来。
他躺倒在青草上方，隐隐约约地植物清香仿佛掩盖了动物特有的气味，在他鼻尖萦绕。

“结束后，我们去比一场吧。”


***


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小孩子就是不了解。
就好象神尾怎么也不明白心中停不了的悸动到底是为了什么。

身边越前的一举一动牢牢牵扯着他的神经。
就连对方浅浅的呼吸声也好似从耳边传来般，使他不自觉地心烦意乱。


沉默不是他的作风。
他必须有所行动！

无论如何，先得打破现在的气氛。
神尾暗自点点头，给自己打气，简单的动作立刻激发无限勇气。


头脑清醒与否之间存在微妙的距离。
前一秒可以按照曲调唱歌，后一秒很有可能被节奏扔在路旁。
神尾俯视的目光无法由越前脸上挪开，直到闭目养神的人缓缓睁开眼，他才慌慌张张的开口。
所谓事前演习的台词根本无法发挥作用。

也许，真正的心情仅在危急时刻才可知晓。


“越前，请你和我结婚！
5.第二只兔子



传说兔子的红眼睛是因流泪而生。

实际上切原赤也不愿意外露弱点。


切原表现得再坏也掩饰不了“小孩子”的事实。
虽然在网球场上表情凶狠了点，但在平时，即使迷了路他也会记得给老人让坐。

只要他别处在分不清是非的战斗状态，他不过是个别扭的单纯小孩。


***


比起无所谓态度的神尾明和提不起干劲的越前龙马，切原赤也的战绩最为丰硕。

那些害怕得只顾依靠本能到处乱蹦的兔子，轻而易举地挑起了他的好胜心。
他趾高气扬地嘲笑着兔子们的愚蠢，得意地好象第一个跑到终点的小学生。

越前看着沉迷于这项游戏的切原，很难把他与印象里的切原赤也联系起来。



有人那么热衷自然是好事。
越前靠在墙角，时刻关注忙碌中的切原露出的有趣笑容。
偷溜出去买的饮料在发现切原后一口也没动过，就怕止不住的笑声会伴随液体暴露于空气中。


切原赤也啊，果然是个“小恶魔”。


***


切原弯腰立于洗手台前，任由水柱冲向头顶。
水流滑过大汗淋漓的脸，少许偏转拐入紧闭的眼里，他这才记起忘带的东西。
正犹豫着如何解决，一块漂浮着洗衣粉香气的毛巾掉在他湿淋淋的头发上。
擦干多余的水滴之后，越前龙马的容貌与身型便深深印入眼底。



“辛苦你了。要吗？”


切原被动地接过越前的葡萄汽水，不同以往亲切的越前龙马，将他杀个措手不及。
他呆楞地站在原地，直到冰凉的气泡在他嘴里激烈运动，他才回神般跨出一步。


一步，可以走多远？
切原没有测量过。
只是这一步，似乎改变了很多很多。


西斜的阳光变得深沉，忽而飘至的凉风吹不尽的是此时暧昧的心情。

虽然在去越前家的路上丢失了方向，但毕竟误打误撞地偶遇了今日的对手。
切原以为好运会伴随他直至最后胜利。
没想到比赛还没开始，他便输得一塌糊涂。


落荒而逃的切原捂住嘴，几秒前的触感不受控制的在大脑里回放。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他怎么可能会对讨厌的越前龙马做出这种事
6.小兔子与猫



越前龙马最喜欢的卡鲁宾是只喜马拉雅猫。
两年前，或者更久之前，他和他的卡鲁宾曾经和一只兔子短暂生活过。


那只还没来得及取名就被领养的狮子兔留给越前一家的除了惊奇、快乐，还有想念。

历来排斥外来生物的卡鲁宾，出乎意料地接纳了这个小生命的存在。
它不仅与它共享小主人的床，还以保护者的姿态照顾着出生不久的幼兔。



越前一直忘不了小兔子离开后，卡鲁宾难过得窝在他怀里的寂寞神情。


***


越前龙马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他会把神尾明和切原赤也与兔子联系在一起？
基本上，把人和动物相比较，就已经够古怪的了。


一路思考回来，转眼间便到了自家门口。
他放弃似地叹口气，推开未关实的大门。

事到如今也只得顺其自然了，接下来的发展，光靠他一个人努力还是不行的吧。



“青少年，这么晚才回来，难道约会去了？”


担心未成年儿子安全的越前南次郎故意懒散地倚在玄关鞋架上，说话的调调不改往常的玩世不恭。
越前满不在乎地瞥一眼思想不纯的父亲，摘下帽子径直往客厅走去。

“不是。在抓兔子，十二只。”



兔子啊……
越前困惑地看向跟在身后踏入客厅的越前南次郎，仿佛那张熟悉的脸上布满了答案。
他忽然低头笑起来，肩头的抖动以及从指间溢出的轻笑声让搞不懂青春期少年的父亲意外地呆滞住表情。

尽兴之后，越前用淡漠的表情回答他皱起眉头的父亲。


“不，今天捉到的是十四只兔子。”



睡觉前，越前爽快地答应了父亲打球的建议。。
照明灯在粗糙地面投射出众多大小不均的影子，清晰的、模糊的，像他现在无法深入思考的问题的答案。
他抬头看见漫天星光，也不知道月亮里打年糕的兔子什么时候才能不再孤单。


今年夏天，也许会比往年更热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