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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离思 by 不甚了的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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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6 21:12: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ID:不甚了的粉丝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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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6 21:12:58 | 显示全部楼层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此花丛懒回顾,

  半缘修道半缘君。

  夜空没有月光照射,风却也没有相伴,似乎一切都懒得出来凑热闹,但是,这样的夜却寂静得让人想要哭。

  只是,他有多久没有哭了!

  也许,在那一年,已经哭光了吧!

  偶尔的一丝夜光,看清了在黑暗中站了不知道多久的人,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几丝淡愁,冷月难比;偶尔一笑,难比鸦鹊......

  “唉......”

  崖下似乎有星星点点,他可以想象那和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的家家户户,可他却早已无缘,怨吗?恨吗?

  只剩下他自己独自舔舐伤口......

  回头望向黑暗的深处,却不见伊人的身影,飘洒肩头的长发无力的哀叹,再也无人赞赏他的飘逸;暗眸中的星光,再也没有了欢乐,也不再有人会说,他被他吸进了爱情的深渊......

  放下了屠刀,却只抱住了他的冰冷,为何不愿再给他一次机会......

  空旷的山庄,何处可再见往日的雄伟,留下的只有他的胆怯,不敢再迈进一步,害怕有他的回忆......

  (一)

  古道羊肠说的是这里吗?

  皱紧一对好看的眉,师兄说什么繁华无比,好看的紧,指的就是眼前这一群群羊马吗?或是,这弯弯曲曲好比天宫的九曲桥?

  可恶!欺负他第一次出门吗?

  还差得远呢!

  这里不好玩他不会走的远点的么?

  看谁敢小看他!

  不过,小子诶!你师兄指的是再过两个弯的镇上啊!只怪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子,在他师兄说的时候已经神游四海了,若非他的师兄打他的头打醒他,只怕在师傅回来后也未必出来呢!真是好心没好报啊!

  踏着飞快的步子,没头没脑的往前赶,管他东南西北呢!

  可却不知一步错,致使他整个人生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谓天地自有注定!

  走向了相反的镇上,不过还真是繁华热闹啊!哪还管师傅的门禁归期啊!

  一手一串糖葫芦,嘴角还遗留点点红渍,随性的舔舔,引得“留住客栈”中的一个贵客,可不是贵客?那可是一间高级的雅房呢。

  “把那个孩子带上来。”那是一句温柔却带着不容反对的指令。

  “是。”一旁的一个侍卫应道。

  约略一炷香的时间,却依然不见踪影。

  起身来到窗前。

  眼尖的某个女子,“好英俊啊!”说完略掩的脸上已经飞上两抹酡红。

  谁说不是呢!

  飘扬的长发衬出柔和的脸上飞扬的自信,不笑却弯着的嘴角,这样的男子,在一身华丽的服饰下却不现庸俗,让人如何转移眼角?

  可是在他的眼中却映不下任何美丽的娇俏,寻找的目光停留在那个正在挑衅他的那个几乎疯掉的手下的较小背影身上,“呵呵!”充满磁性的声音却吓坏了一旁的管家,他家的少爷何时笑得如此真实了!到底是谁?竟然可以让少爷显出真心,若真能将他留在少爷身边,他也就对得起死去的老爷夫人了!

  正在沉思间,却看见他的少爷正要准备下楼,忙急急跟着?

  “这么说你家的少爷是天上绝无地上仅有喽?”说完,又添了一下糖葫芦,“好甜啊!”一会儿再买两串,顺带给师兄们也带几串吧!再怎么说也是他们给他机会出来玩的。

  不过,好像他的荷包扁了诶!只怪他见了好玩的都要玩玩买买。

  看着眼前这个臭小子又神游了,恨不得好好的教训一顿,可是他是少爷指定要的人啊!也没说什么,他可没那个胆来随意打骂,别看少爷外表无害,可是狠起来可跟阎王没差!他的皮可不痒!

  只是,只是,再三的深呼吸,切原还是觉得眼前这个臭小子太欠揍了!瞧那拽的二五百万的表情,他以为他是谁啊!能和他们少爷比吗?

  再深深吸口气,“你只要跟我去见我家少爷就可以知道原因了!听见了没?”最后几个字简直可以用吼说了。

  “切,你还差得远呢!”不屑的神情真是会令人发狂,可是那琥珀色的眼眸中流露的自信,却又让人心甘情愿的沉沦。

  “好美!”切原不由得又一次说出口。

  不留情面的从切原的脚上走了过去,顺带的碾了一碾,“管好你的嘴。”语气中的愤怒可不止一点点,这家伙屡教不改。

  “你,好狂傲的小子。”可是又是这么的吸引人。只是真的惹火他了,双眼渐渐的发红,再拖下去,少爷一定会说他办事不利的。

  正准备抽出腰间的剑,来个快刀斩乱麻,那才像他嘛!

  “切原,退下!”身后传来这时他根本不想听到的声音。

  “是。”不甘的退下。

  两双探视的眼睛在瞬间的接触下闪过彼此欣赏。

  “我叫幸村精市。”

  “越前龙马。”

  简单的介绍却已经深入了彼此的心里。

  柔顺的发丝闪耀着独属于越前龙马的墨绿色的自信,一双忽闪忽闪琥珀色的眼中流露着尚属于孩童的之气却又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威信,黑白相间的服饰简单却不失精致的点缀着美丽。

  紫蓝的长发妖娆而又不可侵犯,深如海底的双眼,让人不敢探究,却又被深深吸引,嘴角看似温柔实为威严的笑容,假假真真让人困惑,一身简单却一眼可看出是高手艺的服装,即使收敛,仍可感觉得到的王者风范。

  转眼即逝的时间,彼此亦将对方估摸了一下,一句话,不可小看!

  但是,好美啊!

  会心一笑!

  “你笑什么?”越前龙马毕竟还小,个性直率。

  “没什么。”真是一个可人。听见了他的回答,撅起的嘴,真想咬一口。

  吞下最后一个糖葫芦,再去买,转身就要走。

  小傻瓜!“多吃不好的。”伸手拉住就要离开的小人儿。

  “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果然还小啊,这么爱吃!

  “切!你还差得远呢!”以为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啊!

  “呵呵......”爽朗的笑声传遍了街上,引得所有人侧目。

  真是个疯子!

  他可不要和这么个人呆在一起,真丢人!

  “走吧!”拉住越前龙马的手不让逃脱。

  一阵鸡皮疙瘩顿时冒了起来,“放手啦!”别让人看到才好。

  “两个大男人拉什么手啊!”他又不会走掉,虽然有过这个想法啦,但他不会承认的。

  这个小鬼,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表情呢!看他一会儿气愤,一会儿心虚,一会儿又拽拽的,真的遇到一个宝了呢!“不是怕你逃掉哦!是怕你迷路。”说完,幸村精市竟然也学起幼稚的眨眨眼。多久没这么轻松了呢!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出来查看是多么的及时啊!即便大地似乎要烧了起来,可是也是那么的热情啊!

  爽歪歪真是爽歪歪啊!

  下山玩真的是做对了!

  想起那顿美味的山珍海味,真是意犹未尽啊!

  还有那可爱的狗狗家伙,啰里啰嗦的老管家爷爷,还有......

  还有那一双温柔的眼睛,一双温柔的手,一句句温柔的话......

  停止!他在想什么啊!

  只是......

  似乎他的思想已经不受他的控制了!

  他是怎么了?

  满头的问号让他的警惕心消失的无踪影了!

  只见一刹那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从斜里直刺了过来,毫不犹豫的往越前龙马的颈部刺去,电光火石的瞬间,容不得多余的思维,一记“懒驴打滚”往旁边躲了过去,从不曾有过的狼狈,使越前龙马怒从心生,然而哪由得他多生思考,那把匕首一招未成一转弯,又往腰间刺去,唰唰几招,招招致命,“可恶!”对方身高于他,上盘只能放弃,专心攻往下盘,,可惜对方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招封杀住了他的攻击。“嗯......”他越前龙马可不是吃素的,定下心神。仔细注意对手,几招过下来,他可以肯定对方很熟悉他的招式,招招都可以不费力的封住他的攻击,那么,只有这样了。

  觑着一个间隙,一招“峰回路转”直刺向对方的双眼,这招是越前龙马自己创出的新招,还记得臭老头说这招杀气太重,直笑他是输得耍赖了,一想到那个笑,气不打一处来,杀气又陡升了几层,原以为可以拿下对方,谁知,还在因对方突然的回闪,闪过了杀招的分神中,对方的匕首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混蛋!”

  怪声怪调的话从蒙面巾中传来,“小子,你就这么点本领,真丢脸啊!”说完还手舞足蹈。

  “臭老头,你就不会认真点像个庄主啊!”若这事还认不出他是谁的话,他越前龙马还真的丢脸丢到家了。

  “臭小子,你老爹我是关心你,怕你出门在外的被人骗了去卖,要知道我的儿子可是美丽的让女人羡慕呢!哈哈......”完全无视越前龙马的满身的火气,尽自说着越前龙马的美不可方物。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娘!在爹爹的床底下有唔......”

  “我的小祖宗诶!你最英俊最帅了!帅过你老爹我!”忙不迭的捂住越前龙马的嘴,要是说了,他的宝贝不就难逃一死了嘛!

  真真是可恶啊!为什么他藏在哪里都会被他的儿子发现呢!难道他的儿子是地鼠投的胎?

  他真的很怀疑!

  这边相嘀嘀咕咕!

  那边的越前龙马却一再的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在如此的大意,最可恶的是他怎么还是打不过这个不务正业的前武林盟主呢!真是郁闷啊!

  今儿的月亮真是惹人厌!

  今天的月亮真是美啊!

  幸村精市一边赏着月,一边回味着与月前龙马的每分每秒,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会舍不得他的离去,想个法子将他留在身边吧!

  他幸村精市想要的绝对会得到的!

  今儿的月亮真是太美了?

  (二)

  一连禁闭了半个月,这就是私自下山的后果,不过,越是禁忌就越容易引人一犯再犯。趁着没人注意,越前龙马再次下山了,外面的繁华实在是太吸引人了;不过,没忘的是多拿点钱,外面太多东西他要买,虽说平时并不爱多话,但是师兄们的好,他还是放在心里的,上次买的不多,这次多买点回来。

  看着贼溜溜的的儿子,庄主夫人纶子隐忍着心痛,一旁的越前南次郎,轻拍着自己的妻子,“儿孙自有儿孙福。”

  其实他又何尝不担心,只是一切自有注定,再说,也未必会成真不是吗?

  但看他的造化了!

  纶子何尝不希望有一丝侥幸,只是儿子是他的心头肉啊!这一去可还有归期?

  但愿当年的预言不会在儿子身上发生,但愿啊!

  可人儿,终于等到你了!

  听着探子的回报,多日的等待终于有了回目,“来人,整装!”

  “是。”

  “你真的要他吗?”真田玄一郎其实已经知道这位上头的主子的答案了。

  “是的。真田,你反对?”微笑的脸上是不容人反对的威严。

  “你知道的,我不会。幸村,你一直知道的,不是吗?我是不会反对你的。”心痛的语气却不见脸上的表情。

  这么多年默默地跟随,虽说很多外人都以为他是主子,其实谁都知道没人能违背幸村的。一直被人称为“神之子”的幸村,即使在他虚弱的时候也无人会离他而去,无论多么的辛苦疲累,只要他的一句话一个微笑,都给人无比的鼓舞。虽然他一直在那段时间辛苦的坚持着,但是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归来。

  而如今,预见的结局,却不是他希望的,可是他能做什么?苦笑一声,慢慢地咽下。

  “知道就好。”整理好衣衫,微笑着出门了。

  想到就可以得到那小人儿,脚步轻快了许多,嘴里哼着不知名曲子,仿佛又回到那不知岁月的年龄,那可人儿啊!他究竟有什么魅力呢?

  “哇!”虽然已经来过一次,可还是会将他迷得团团转。

  那是什么玩意?看那老人一描一画,一会儿就可以吃了,还有好看的花样,他也要!

  “老头,这个我要了!”谁知一只手比他快了一步拿走了。

  “可恶!谁啊!”竟然抢小爷的东西,还差得远呢!

  转过一脸的愤怒,盯着眼前的家伙,穿的还人模人样,整体还不错,但是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竟然抢他的东西。

  这小家伙忘记他了!他很肯定。

  “真甜!”舔了一口,故意咂着嘴。“这属于了我。”还向他摇了摇。

  “你,......”冲脸就是一拳。

  轻轻闪过,果然看见了越前龙马脸上的怒气更多了一重。

  不会过,一击不中,趁势未老,转过身又是一拳,这次的气势多了三分,更见利落。

  可是幸村又是轻轻闪过,不见眉头一皱,潇洒从容,身边已经有人在赞了。

  挡下又想回攻的小手,“真的不记得我了?”

  愣了一秒,“你是谁?”

  “呵呵!给你吃!”将糖给了越前龙马,一手拉着他走向了前方不远处的酒楼,那可是上次他们一起吃饭的地方呢!

  不自觉地舔着糖,一边目不暇接的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怎么这次比上次人多呢?”

  “今天是大家赶集的日子,所以人要比往常的人多。”幸村解释着,“小心阶梯。”一边还要提醒着迷糊的小家伙。

  “啊?”

  “哦。”

  正在忙着团团转的店掌柜,这时候可是就餐的高峰时期呢!听见门口的小二高呼:“幸村少爷,这边走!”

  连忙赶了过来,“少爷这边请!”便在前头带路,那哈腰的程度看的越前龙马只担心会不会就此直不起腰了,不过因此也就想起了身边这位是谁了,“啊!你是幸村精市!”

  露出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你终于想起来了。我还在想要不要提醒你。”

  “切!你还差得远呢!”偷偷地汗了一把,怪丢人的,反正他就是这样的人,除了武术,其他的都不重要。

  就爱看他这幅可爱的表情,明明很在乎,却一直在那里倔强。

  他想他是寂寞的!

  而他可以给他美满的幸福的!

  不知道为何他就是这么的笃定!

  谁比较聪明?

  事实证明,越前龙马棋差一招,因为不甘心自己竟会有输给幸村精市的可能,一听见幸村精市的邀请,二话不说就跟着走了,也不怕被卖啊!

  这头兴致高昂,那头心中窃喜,一切顺利啊!

  路上也不管那什么热闹风景了,一心只想着,该如何提高自己的武功,这不,一不小心又一次招人暗算,冷不防的横里伸出一只手,快速的从越前龙马的腰处划过,一个人影也顺势过了去,不过没那么顺利,虽说越前龙马是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个随时会攻击自己的老头,那还不是练就了一身的随机应变啊。就着托腮的姿势,伸手就是一掌,“偷我钱包?还差得远呢!”

  不料,这个小偷倒也不一般,迅速向下一趴,就势一滚,逃离掌势的范围,起身再逃,只是未料一旁的幸村精市拉住他的衣领,将他丢到了越前龙马的面前,不过幸村这一举却未赢得越前龙马的好感,“不用你多管闲事,我也抓得到。”他这一动手,不就显得他越前龙马的无能了么?

  都是这家伙害的人,他得看看清楚,好好教训一下。

  一把揪起那家伙的衣领,仔细一看,“你这混蛋长得倒还不错,只是好手好脚的,为什么不好好的去找份工作?偏生干起这个勾当。”

  原本是很想狠狠教训一番的,只是,一看那小偷眼泪汪汪的可怜相,心也就软了,虽说,越前龙马是嘴上不饶人的,只是熟知他的人都知道,其实他是标准的刀子嘴豆腐心,对于眼泪,是最没辙的。

  “一个男孩子哭什么?丑死了!”可是手里的劲道已经放松,却让他有了可趁之机,一个滑身离开了可擒之势,这倒也不是越前龙马不如他快,而是一旦有了怜悯之心,越前龙马就会由着他们去了。

  “有钱有势了不起啊!还不是一群猪屎狗粪!”充满分很厌恶的语气,毫不掩饰的愤怒充满整个脸上,全是一个模样,都去死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恨?”幸村精市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怨恨的男孩。不明白为什么要如此憎恨他们?或是如他所说的有钱有势的人?

  越前龙马却有着另一番的想法,“想要变得更强的话就继续努力吧!你还差得远呢!”

  “龙马。”不需要多余的话,幸村明白越前龙马心中的想法,他是疼惜那个孩子吧。

  其实他们都差不多大吧!只是却有着不同的沧桑。

  每个人都该把握这属于自己的东西,随意的放弃都是一种浪费,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都相信,那个男孩和他们一是懂得珍惜的人!

  每日的吟风颂月,越前龙马怀疑自己是否来对了,他可是来和幸村精市比武的,可不是来附庸风雅的。越前龙马烦躁的来回踱步,再去问他一次,不必的话,他可不奉陪了。

  眼前的美人究竟还要搔首弄姿到何时呢?品着新采的碧螺春,嗯,味道还不错!“管家,叫他们再去多采购些,这茶还不错!”

  “是。”

  一旁轻微的骨骼声提醒了身边还有一个外人,怎么还没走呢?又不能轻易得罪,所谓好男不与女斗么!只是他都快连演戏的精力都没了,真想看到龙马那好胜的眼神,那是一双充满斗志,神采奕奕的眼神,吸引着人往里探索,那虽然淡漠却有一副不为人知的好心肠,别扭神情出现在被人夸赞的时候,真是让人直想将他揉进怀里不放手。想着想着一抹甜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散在嘴角,却将对面的女子更推入爱的深渊。

  好英俊啊!

  早听得幸村精市的美男子称号!只是碍于女子的身份,不得随意与男子搭讪,苦等皇上颁下旨意,可以名正言顺的来联络感情。想着刚才,因为幸村精市的刻意疏远,还一度让她心寒了个透,可是正在想以后会否幸福的时候,却看见幸村精市对着她微笑,马上从黑暗的深处将她拉到了幸福的云端,着迷的看着眼前未来的夫君,她相信她会很幸福!

  正在沉浸在各自的思维里,突然一声冷漠中透着不悦的声音硬生生的插入了沉寂中,“幸村精市,你究竟和不和我比试啊?”

  出现在那女子眼中的是一个墨绿色发丝随意飘洒肩头,闪亮的琥珀色眼睛的男孩,全身洋溢着自信的青春神采,好帅啊!

  皱着不悦的眉头,这女人未免太花痴了!

  可是这一皱眉头,“喂!幸村精市你太过分了!把我约到你家来,却连一场比试都如此吝啬!”转身就走,“我要回去了。”

  “唉!”折磨人的家伙,“你误会了。”

  走上前去拉住怒气冲冲的越前龙马,看着微噘的小嘴,真是考验他的克制力啊!

  “等我一会儿好吗?”

  这是刚才那冷淡的幸村精市吗?那温柔的可以揉出水来的眼睛里只倒映着他眼前的人儿,可是为什么她竟然不嫉妒?对于心中的感觉,竟然连她自己都无法摸透,这...太奇怪了!

  “等!还要等!我都等了多久了!”语气中有着微微的撒娇,越前龙马却只以为是怨气,却无法否认是因为这些日子幸村精市对他的宠,否则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不慎言慎行呢!

  唉!这么一想,好像幸村精市对他好的似乎有点过头了。

  这小家伙在想什么呢?一惊一乍的。好可爱!

  越前龙马苦苦思索了一下,动用了很少用来思考武术外的大脑,嗯!难道是......

  “幸村,你是不是缺少弟弟??

  “少爷,您让打听的那个小孩,已经有眉目了,只是......”真田玄一郎第一次感觉开口困难,正琢磨着该怎么说,却总觉得措词困难。

  悠然自得的喝着茶,管家的效率挺好的,该考虑给他奖赏呢!

  再抿一口,“真田,我是很有空,但是我希望面对的是龙马。”放下茶杯,笑意盎然的看着站在对面逐渐变脸的真田玄一郎。

  他很明白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对他忠心耿耿的伙伴、好友、兼属下对他的感情并不简单,所以为了日后不必要的麻烦,只要一有机会,他都会来一次斩杀他的念头。其实,他非常珍惜这个伙伴,只是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

  深吸一口气,“少爷,那个孩子是上一任副盟主的独子。”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幸村精市的杀伤力。

  “切原副盟主的儿子?”不禁皱起一对秀气的眉,这可不好弄了!

  其实调查这个孩子只是他的私心,记得当初越前龙马曾说过一句话:如果他认真练武绝对可以做我的对手。这让幸村精市紧张了起来,幸村精市很清楚现在能吸引越前龙马的只有武术了,所以他就使用这点将越前龙马留在了庄里,他知道只要有人有更好的武功,绝对会将龙马的眼光带走,他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绝不。

  虽然表面上老神在在,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没有太多的把握将越前龙马留在身边,越前龙马就像一匹奔驰在原野上的野马,只有能得到他赏识的人才会留住他的心。如此崇尚自由的人,让从不曾害怕过的人有了害怕的感觉,也让幸村精市知道他到底有多么爱越前龙马了,虽然他始终都说不清,为何会如此着迷于越前龙马,可是爱不需要理由不是吗?

  只是,那个孩子是切原副盟主的儿子,那么......

  “真田,你先下去吧。”他需要好好的静一静。

  想要离去,却还是担心的开了口,“少爷,切原盟主他可是......”

  “别说了。”阻止他说出他不想听的话。

  “幸村。”

  不再是少爷这个称呼,幸村精市明白真田玄一郎是在以那个好朋友好伙伴的身份担心他。

  “我有分寸的,让我静静,真田。”软下的语气,是感动于真田的用心。

  不再多说一句,真田玄一郎很明白幸村的做事能力。

  安静的大厅内,只剩下薰香袅袅,回旋在空气中,却无法抚平幸村精市紧皱的眉头。

  看来只有这样了!

  眼前还有另一件重要的是要去办,微笑的离开了大厅?

  好烦哦!个个对他客客气气!这和他之前的生活比还要差,至少那个时候还是大家一起竞争打闹,现在根本是把他供着嘛!

  耐不住无聊,越前龙马偷溜到街上玩,一会还是回家好了。

  顺带买些东西回去,不然崛尾那小子肯定又会啰嗦一堆,不懂,明明他很不爱说话,怎么尽是有人爱黏着他?想不理他们,老头又会说他耍酷装帅;理他们自己又嫌烦,唉!

  想想又不想回去了,可是幸村精市又不和他比武,呆在那里也没意思。

  都耍他玩啊!

  哼!你们还差得远呢!

  愤愤不已的念了一顿。

  他怎么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呢?

  是因为幸村精市吧?其实他很肯定这个答案。

  深深吸一口气,冷静一下。

  “嗯?”一瞬间的感觉,一记手刀劈向右方。“又是你这个小子。”

  机灵的闪过,“小子?我应该比你大。”

  正觉得无趣呢!

  “喂,大少爷。比比如何?”仔细看看,这个大少爷家伙长得还不错,耍起来应该很有趣。

  他会让他很难看的!

  “嗯?你还差得远呢!”

  热闹的街上没有人注意这边小角落的火药味?

  黑暗的角落里,狭窄的空间,没有多余的废话,简单利落的拳脚功夫,不懂的人只以为是两个孩子在玩家家酒,然而,不是有一句话么,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说只是几下拳脚功夫,却已经,将彼此逼到了极限。

  “你还不错么!”

  “你也还凑合!不过,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感觉好久没有这种兴奋的感觉,那种浑身冒着兴奋的血液,几乎感觉得到自己在颤抖。

  一恍惚的瞬间,越前龙马感觉那小子似乎在变化,只见那双眼慢慢地变红,一股杀气强硬的向越前龙马袭来,“纳命来!小子!”

  嗯?好玩!这样全力的比还差不多!他正等着呢!

  变化后的那小子似乎完全没有一丝人意,舔着嘴唇的笑容充满残忍嗜血,招招不留情的只打要害,虽说越前龙马躲得极其狼狈,却也引发了他内心的那种更上层楼的欲望,越打越是来劲。霎那间,两边的杂物已经支离破碎。

  天边红日渐渐下滑,路上的行人来来网已经不知过了多少批,有看到他们的---两个挨打闹得小家伙,有没看见的,哪儿来的声音?

  随着余晖的降临,渐渐脱力的两个家伙,“你别想躲!”

  “哼!躲?你还差得远呢!你才别躲呢!有种再来!”

  呯呯砰砰......

  终于......

  “下次再来!”这是那小子的一句离开前说的话。

  “有意思!我等着。”这是硬撑着酷脸的越前龙马说的。“你的名字。”

  命令似的语气,让人很不爽。“切原齿也!你的。”

  “越前龙马。”

  回头,转身,各自回家。

  “嗯,暂时不回去了,有好玩的。?

  这龙马跑去哪里呢!

  这头的幸村精市急的火烧眉毛,看着一个个回来都说没找着,该不会......

  “我回来了。”

  一句天籁从天而降,仿佛是久旱逢甘露。

  “龙马。”两步并一部的走向迎面而来的越前龙马,想要伸手抱住眼前让他心急如焚的人儿,却在一瞬间停了下来,要冷静啊!不能将他吓走了。

  看着怪异的幸村精市,他想干嘛!打他!这个念头让越前龙马不舒服!他想管他?

  吓!越前龙马吓到了自己。他怎么会这么想!为什么在遇到幸村精市后他的性格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如果是以往,有件事可以让他和幸村精市大打一场不是正和他意吗?

  徒自沉浸在各自的想法中,愣是让身边的侍卫们一阵胆战心惊,该不会闹出人命吧!别看平时温和的少爷,发起火来可是不说话都能将人处以极刑的啊!这可怎么办?说起越前龙马虽是冷冷的对每个人,但是只要有人向他讨教,表面上他旁观。可是暗地里还是会偷偷帮一把的,所以大伙都知道这孩子就是一个别扭性格,这么好的孩子若是......这可怎么是好!

  “饭吃了么?”伸手轻轻擦掉越前龙马脸上的灰尘。

  好痒!怪怪的感觉!别扭的吸吸鼻子。

  “还没!很饿!”刚才一路上的肚子直叫唤。

  “进去吃吧!菜都快凉了!”拉过越前龙马的手,自然地走去饭厅。

  “哦。”

  这是怎么了!身后留下一堆没清醒过来的石化人?

  风和日丽,只见两岸花红柳绿,好一个赏景的好日子啊!

  好棒的湖,好棒的舟,好棒的......好棒的周公!

  是的!他,越前龙马没那个心情赏花弄“日”,自然找周公拼杀一番。

  “嗖”一只飞镖自耳边划过。

  “嗯?”能这般让他不发觉得没有几个,会是......

  展开纸张只看到:祥云客栈一会。

  这字迹!

  唉!

  一扬眉,理了理衣装,走出庄外。

  他去会谁?

  “我出去下。”

  “少爷,我和你一起去。”真田玄一郎不放心的说道,他要确定他的每分每秒的安全。

  “真田,我--要--一--个--人--去。”一字一字分开,分明的告诉真田玄一郎,他很认真。

  皱紧眉头,却有碍于身份不能逾越,这也是他一生的痛楚,“我知道了。”

  看着远去的幸村精市,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无力的爱着,而这个心情却永远都不能告诉他,那是犯禁忌的,即使幸村不会说什么,可是就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可能高攀上的。

  真田,他的感情他全都知道,只是既然不可能爱他,那又何必给他不必要的希望呢!他不想失去找个好伙伴好朋友。

  祥云客栈

  这时正是午餐时间,呼来唤去的小二依然眼尖的看见了刚进来的越前龙马,忙哈着腰迎过来,“越前少爷,今天怎么就一个人过来了?不找个人陪着?”

  “嗯。”

  知道越前龙马就这个性子,小二也未放在心上。看着越前龙马明显就在找人,“今儿幸存少爷没来,要不小的叫人去找?”

  “谁说我是找幸村精市?”推开小二,往一个靠窗的桌子走了过去。

  “诶?不是找......?”看着越前龙马走过去,才发现,在靠窗的那张桌子上坐着及格样貌不俗的客人,“这?”

  越前龙马现在心里直打鼓,师兄他们来是做什么呢?是来玩?这好像只有一两个人可能?那么?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师兄。”

  “哇唔!小不点!我想死你了。”一记猫扑,红毛大猫已经挂在了越前龙马的身上,死命的往他那很单薄的身上蹭着。“还是小不点抱起来舒服。不像大石,硬梆梆的。”

  “英二师兄!”唉!无语问苍天,他怎么会有这么个师兄呢!忍!不能打!可是可不可以快点离开?额上的青筋已经躁动不安了!

  “英二!让越前坐下来说。”还是大石师兄好。这时候他很喜欢大石师兄的保姆性。

  不过......

  “越前,有没有饿到啊?”

  “越前,来先喝口茶。”

  “越前,要不要吃点东西?”

  “越前,有没有被人欺负?”

  “越前......”

  他可不可以暂时聋了?额头上爬满了汗。

  “大石师兄,这小子怎么会被人欺负?”说完,搂过正在喝茶的越前龙马,也不管他会不会被呛着。

  “桃城师兄,是不是很怀念我的拳头?我不介意来饭前运动。”咬着牙狠狠地看着眼前这位没有师兄样的另一个师兄---桃城武。

  “臭小子,好啊好啊,来看看过了段日子你的功夫有没有见长?”

  “嘶----笨蛋!”

  “蝮蛇,你说是么?”

  老样子,一句话手底见功夫。你来我往,你死我活,你...我...

  唉!

  只是他怎么不说话,用眼角瞄了一眼大师兄。

  怎么回事?

  他们是谁?为什么和龙马这么的熟?家人?朋友?对了!照情形看。应该是他的师兄们吧!只是那碍眼的红毛家伙,还有那刺猬头的家伙......他们竟然和龙马这么亲密,可恶!

  虽然内心已经无比的气愤,只不过,给人的感觉依然只是云淡风轻的喝着茶,只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眼前的茶好苦!

  他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和龙马间的距离不再存在。

  其实他对龙马的事情根本就一无所知,从未能从龙马的口中得知一二,也不能问的太白,就担心龙马会反感,只是,这样下去,一旦有一天龙马离开,他又该怎样将他找回来呢?他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龙马,不要离开我!

  心中狂呼却又只能独自吞咽着痛苦!

  幸村精市终于发现自己的弱点了!

  “手冢师兄......”没有问出来的问题,他知道手冢国光是知道的。

  “啊!对了,小不点,你知道么!师傅竟然同意我们出来玩诶!太好了!以后我们可以一起玩了!还有还有......”

  头痛的听着一大堆的话,依然没有重点,果然英二师兄不适合传话,只是,师傅竟然会同意他们下山玩?而且没有提及他的私自下山?没有处罚?那个老头也没话说?不过,要说恐怕也是让她多带几个美女吧!想着,不禁一阵哆嗦。

  “诶?越前,怎么了?冷吗?没事吧!”大石察觉到异样,关心的问道。

  “诶?越前怎么了?”

  “小不点着凉了?”

  ............

  “没事。”

  轻轻吐出一口气,“越前,你住在哪儿?”

  啊?没想到手冢师兄的第一句话是这个!只是,可以说么?

  不知道为什么。越前龙马内心里觉得不能老实的说出来,想不清是为了什么,只是直觉得这么认为。

  “我......”该怎么说呢?

  “对啊,越前,你小子下山这么久住在哪里?该不会住在客栈吧?老实交代,你拿了多少银子?嗯?”挤眉弄眼的说着话,桃城一直都是这么的率直,这也是为什么他第一个认同桃城成为他的好朋友,虽然刚开始时是桃城硬拉着他的。

  “哦!小不点不乖的喵。”说完又噌个没完没了。

  “我住在一个朋友家。”

  应该是朋友。他们的关系还不错吧!越前龙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和幸村精市之间的关系。对手?又不比武!

  “朋友?诶?”老好人河村隆有点迷茫的看着越前龙马。

  “呵呵!朋友哦!”

  一阵恶寒从背上直窜心脏。不二师兄为什么笑得这么可怕?

  “嗯,据以往来看,越前自动说朋友二字是0,被人硬逼着说是朋友也是0,此次真心的说是朋友是40%,另有含义应该是100%。”推了一下面具,(古时没有眼睛哦,将就一下)貌似满身的算计。

  “呃!只是刚认识的朋友。”他干嘛解释?

  “小不点住朋友家,那我们也可以住吧!桃城是吧?”

  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是他又不知道怎么说,幸村精市会同意吗?皱紧眉头,始终不知该怎么说。

  “你的朋友不简单。”手冢国光说了一句只让越前龙马听见的话。

  静静的看着手冢国光,他就知道手冢师兄必定知道些什么,只是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呢?

  幸村精市不简单!其实他也有感觉,只是内心一直不曾重视过,只想一心和幸村精市过招比武,可如今,不想想了,好烦!

  只是看着身旁的师兄们,怎么这么烦!

  “龙马。”

  “幸村精市?你怎么在这?”他不是在庄里吗?

  坐到越前龙马的身边,硬是挤掉了菊丸英二,惹得菊丸英二想要发飙,让大师秀一郎拦着,只能喵喵叫。

  “龙马,他们是......”拿过越前龙马喝的茶喝了一口。

  “我师兄。”对于幸村精市的动作早已习惯了。

  只是,这一动作却引起了手冢和不二,以及乾的注意。

  嗯?

  是夜,夜空没有星光。

  正在欣赏夜空(或者可以是说是在发呆)的越前龙马,听的身后有动静,转过身来,没有意外的看见手冢国光。

  “师兄。”

  “过得很开心。”这是肯定句。

  “是的。”

  “你好自为之。”

  “是”

  结束了对话,手冢国光回去自己的房间。

  能不再正视吗?

  越前龙马凝眉想着,早已知道幸村精市不简单,只是从不曾想要进一步去探查,只是似乎已经到了不得不去解决的时候了。师兄们这次一起下山来找他,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他不管身外事,并不代表他不懂得,他只是不想去卷入不必要的麻烦,只是他这次可能已经无法脱身了。

  幸村精市!他改变了他吗?

  同时,亭中。

  “少爷,他们似乎并不简单,尤其是那个大师兄,冷静中不乏领袖的风范,绝对不是一般人。还有那个乾,似乎一直在盘算着什么,却又让人琢磨不透......”

  “够了,我自有分寸。”

  结束话题,幸村精市不想将彼此的最后一层揭破,以他的眼力又怎么会看出他们的不凡,越前龙马的最后一层面纱他不愿去揭,害怕会伤到彼此,那身手,那感觉......太像......

  “龙马,今天起得好早,真不想你啊!”一大早,因为睡不着,幸村精市就早早的在花园中等待着日出。或是等待着越前龙马的起来。

  “睡不着。”这么回答只是不想欺骗,他始终学不来骗人。

  不需要说什么,彼此已经知道平静的日子已经结束了。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幸村打破了沉闷的气氛。

  “你呢?”其实越前龙马不知道该怎么说。

  “呃?”

  “切!你还差得远呢!?

  轻轻拉过越前龙马的手,看着越前龙马的眼睛,慢慢抚过越前龙马的脸庞,“该揭破吗?告诉我,龙马。”那着迷的眼神,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还有无数的深情。

  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只是不懂得用语言安慰别人的越前龙马不知道该说什么,冷漠的脸庞只会让人以为冷酷。

  只是幸村精市知道,越前龙马有着比任何人都细腻的心,只是从来不在脸上表现出来,但却会偷偷的帮助别人,只是一个别扭的孩子。

  他是有多么的爱眼前这个人,即使有点任性,有点别扭,有点冷淡......但是他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是他一见倾心的孩子,是他想要一辈子疼爱的人。

  只是,他已经经过一夜的深思,他已经很肯定心中的答案了。

  那么,他们会......

  “幸村。”

  “什么事?”滑腻的感觉流连在手心,不忍放手。

  “摸够了没。”

  “没。”

  一双白眼换来了一个耍赖的微笑。

  暂时快乐着吧!

  的确,暂时快乐着吧!

  不需要太明了,不需要太清楚,不需要太琢磨,只要他们还在一起!

  远处,一双眼睛中有着痛苦有着祝福。

  应该祝福吗?可是心里却很不愿去面对。

  或许他们不知道更好,不是吗?

  只是,他已经分不清是非对错了!

  在一段感情中,可能根本没有是非对错,有的只是两人的信任与否,任何一方的插足,只是跳梁小丑罢了!

  然而,他们之间应该不止是第三者的插足吧!

  他应该相信他的选择,还是应该强制的直至呢?

  只是,他能吗?

  “喂!臭小子!”一声突秃的声音划过沉浸在安静中的越前龙马。

  “嗯?”琥珀色的眼睛中闪过一抹不快,谁那么大胆这样叫他?

  “不记得我了?果然是贵人多忘事呢!”讥讽的声音中有着极端的厌恶。

  “嗯?我认识你吗?”他是谁啊?一头的海带?

  如果有可能,现在他的头上应该已经冒烟了。“看掌!”一击猛击直打越前龙马的胸口。

  “来得好!”轻松闪过。回以一句,“你还差得远呢!”

  来的真是时候呢!一肚子的郁闷正愁无处可发呢!这小子正好可以做他的出气筒。好好耍耍他吧!

  毫不留情的出手,却对彼此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原来是你,那个小偷!”越前龙马终于从他那颗记东西很少的脑袋里想起了对方。

  “我只偷那些贪官污吏,土豪劣绅的东西。”也就是说是一个侠盗?

  越前龙马的脑袋里显现着两个字!

  其实对方是谁对于越前龙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好好打一场就够了,好让他混乱的脑袋里有个头绪。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

  “你还能打吗?臭小子!我看你要趴在地上了。”

  的确,打了两个时辰了,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已经用尽力气了,但是......

  “不介意的话,我们再打个一百回合如何?切!”高傲的语气,仿佛高高在上的王。

  那神情,那语气......曾经......

  “好!你欠扁我不介意奉陪!”如果够细心的话,可以发现,语气中有着痛苦。

  只是咱们的越前龙马少爷这根神经比较粗!

  直打到天昏地暗,越前龙马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额头上还流着血,那是那位侠盗的杰作,是他疯狂的杰作,只是相对的他的身上也没好到哪里去。

  “谁赢了?”切原赤也直喘着气,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有完没完?最后一拳可是我打的,将你打的站不起来了。”越前龙马怎么也让自己站起来,虽然摇摇晃晃,肿的看不清形状的嘴角,依稀摆着酷酷的笑容。“你还差得远呢!”

  知不知道这句话可以将死人都气活过来!

  “下次再比!”他是谁?他可是从不认输的切原赤也!

  何况......

  这小子其实蛮可爱的!

  慢慢的踱回庄里,却见个个都噤声禁语,冷若寒蝉。微微皱了一下眉,与他无关。

  “越前少爷回来了啊!”管家柳大声的说着。

  是他多疑吗?有必要叫的这么大声么?像是在提醒谁?

  在提防他吗?

  很不舒服的感觉。越前龙马努力忽视自己的内心。

  “龙马回来了。”幸村精市从大堂里走了出来。

  另一个人呢?

  越前龙马很肯定自己有听到另一个人的声音。

  “嗯。”是不想让他知道么?

  那,好吧!

  “龙马你的伤!”幸村精市拉着越前龙马查看着他的伤势。

  “没事,摔伤的。”拨开幸村精市的手,转身走向自己的院内。

  “龙马,你......”

  “有事么?”琥珀色的眼中有着疏离。

  龙马怎么了?为什么会不在让他靠近?幸村精市害怕这种疏远。怎么了么?

  未等到答案,越前龙马再次转身离开。

  艰涩的开这口,“龙马,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嗯?”怎么了?只是做回他自己吧!嘲讽的笑着,“没事。”

  “龙马......”

  “没完没了了。”

  抹掉一丝滑下来的血丝,冷冷的看着面前越来越模糊的路。

  越走越远,就像他们之间一样,突然的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太过薄弱了!

  留不住么?

  怎么可能?他是幸村精市!没有他做不到的。

  好冷!

  真的很冷!

  越前龙马看着虚无的路面,发现自己变脆弱了。

  他还是他吗?

  似乎变了!

  不,一定要做回他自己啊!

  硬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似乎有一点效果了。

  “还差得远呢!”不知道这一句究竟在说自己还是说别人!

  “你回来了。”黑暗中传来了手冢国光的声音。

  “嗯。”

  “进来。”

  “是。”

  走进手冢国光的房间,看着手冢国光拿出药箱帮他上药,过程中没有一点交流,只有撕碎布的声音。

  “好了。”

  “谢谢。”

  拉好衣服,“师兄晚安!”

  告了声就离开了。

  “越前,你长大了......”剩下的手冢国光相信越前龙马明白的。

  停顿了一下,越前龙马走进自己的房间。

  晚饭时间,大家照旧吃着饭,菊丸英二和桃城武依旧抢着吃,不二依旧吃着最爱的辣椒食物,乾依旧似乎算计着一切......似乎一切依旧正常。

  只是,幸村精市笑的很干,越前龙马恢复了冷漠......

  只是有几人发现呢?

  还是,各自无奈着......

  “幸村,你决定了吗?”真田玄一郎按捺不住,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这还是幸村精市吗?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想他认识的幸村精市了,只为了一个情字,以往可以断然断定每一件事的他,现今成了一个为情软弱的人,他无法再坐视下去了,他暗暗决定了。

  幸村精市不是不想作出决定,只是他尚未理清自己的心情,昨天越前龙马的冷淡在幸村精市的心中砸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阴影,是为了什么他还在揣测中,但他很肯定应该是他自己引起的,但却更肯定的是他不能绝对不能失去越前龙马的心。

  只是如今若做了这件事,只怕......

  幸村精市知道自己变得优柔寡断了,也知道是因为越前龙马的关系在对于家族的事情上变得犹豫不决了。但是他是真的害怕啊!不希望看到越前龙马用那样的眼神再一次看着他,那会让他绝望!那会让他痛不欲生!

  但是肩上的重担,“真田,实行计划!”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

  “是。”真田松下一口气,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有着一丝欣慰。

  不过他还是要......

  “幸村,你决定了吗?”真田玄一郎按捺不住,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这还是幸村精市吗?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想他认识的幸村精市了,只为了一个情字,以往可以断然断定每一件事的他,现今成了一个为情软弱的人,他无法再坐视下去了,他暗暗决定了。

  幸村精市不是不想作出决定,只是他尚未理清自己的心情,昨天越前龙马的冷淡在幸村精市的心中砸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阴影,是为了什么他还在揣测中,但他很肯定应该是他自己引起的,但却更肯定的是他不能绝对不能失去越前龙马的心。

  只是如今若做了这件事,只怕......

  幸村精市知道自己变得优柔寡断了,也知道是因为越前龙马的关系在对于家族的事情上变得犹豫不决了。但是他是真的害怕啊!不希望看到越前龙马用那样的眼神再一次看着他,那会让他绝望!那会让他痛不欲生!

  但是肩上的重担,“真田,实行计划!”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

  “是。”真田松下一口气,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有着一丝欣慰。

  不过他还是要......

  “越前少爷,能出来一下吗?”真田玄一郎在后院的空地上找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越前龙马。

  “嗯?”真田玄一郎找他?他们没有交集,会有什么事?

  没有多问,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随着真田玄一郎离开了庄子,静静的一路上没有交谈。

  走在前面的真田玄一郎停了下来,越前龙马才发现两人来到了一片旷野之地。

  “我们来比一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此行的目的,“如果你输了,请你离开。”

  “好。”越前龙马没犹豫的一口答应。

  怎么?这样的答案让真田玄一郎楞了一下,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

  “那就开始吧!”

  不再多说一句,由越前龙马开始出招。

  你来我往的过招,越前龙马的功夫的到了真田玄一郎的肯定,难怪幸村精市会那么欣赏,只是还是不能让他留在幸村的身边他会害幸村精市失去冷静。

  不能留下他。真田再一次肯定了这个信念。

  一招使出了自己的绝招,直逼得越前龙马向后直退,不由的控制不住由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哇!”

  心中不住的骇了一跳,不愧为幸村精市最得力的助手,不可小觑!

  使尽生平最拿手的武学却被一一的打破,难道没有可以打败真田玄一郎的可能了吗?急喘着粗气,越前龙马拼命让自己冷静,转动着思维,想着可以回击的招数,一丝的可能都不能放过。

  说没有被打击到那是骗人的,越前龙马很清楚刚刚那一刻自己内心的颓丧与痛苦。一直认定的功夫在面对真田玄一郎的时候,竟然成了儿戏一般,怎么会不受打击呢?

  但是,瞬间越前龙马重振信心。这样才有趣不是么?如此一来才值得打败。

  深吸一口气,稳住翻腾的血气,微翘的唇角,吐出一句,“还差得远呢!”这说明了越前龙马决定非打败他不可。

  哼!小子!有这个能耐么!

  真田玄一郎已经认定他绝对可以拿下这一场比武!

  重新开始过招,虽然越前龙马还是不敌气势强硬的真田玄一郎,但是他在一次次的过招中寻找对方的破绽。

  身边的草丛在双方引起的气的旋涡中,不断摇晃,不远处的林中的鸟儿,禁声不敢叫唤。

  打倒他!

  两人的心中只剩下这个信念!

  最终,越前龙马以过往在过招中的时候所学来的招式,回击了已被打破信心的真田玄一郎,艰难的但成功的打败了真田玄一郎。

  “我输了!”伸出手与越前龙马握手。

  “不想说但还是的说,你还差得远呢!”闪动的眼中真正的恢复了以往的越前龙马。

  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这样可以吗?这样一来越前龙马还是住在庄里。

  “不会去可以吗?”越前龙马问道。

  “什么?”

  “你不是经常在幸村精市身边陪他议事的嘛。”

  “嗯。”

  怎么感觉和大师兄有些相似?不过大师兄感觉还好些呢!

  还是老样子,一路无话回转庄里。

  “真田总管,庄主正在陪客人,正等着你呢。”侍卫柳生对着真田玄一郎说着。

  接着转身似乎殷勤的说,“越前少爷很累了吧?先休息一下就要开饭了。”

  “嗯。”没有表情没有其他反应,与他无关。

  咦!奇怪着越前龙马的反应,“越前少爷怎么了?”问着真田玄一郎。

  “不知道。”其实他也疑惑,之前越前不是很愿意跟着幸村精市的吗?似乎幸村精市也在烦恼着,那么就是问题出在越前龙马身上了。

  不想这些,想必幸村要有所作为了,急忙走进大堂。

  “真田,你回来了。”幸村精市看到真田玄一郎回来,忙介绍着坐在一边的一个少年,“这位是切原赤也。”

  “嗯?切原公子好。”幸村怎么将他邀到庄里来了呢?

  “以后切原会住在这里。”幸村明白真田的想法,“你帮忙安排一下房间。”

  “是。”幸村一定有他的原因吧。

  “请多指教。”切原赤也知道真田玄一郎这号人物,在江湖上提到真田玄一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带领着切原赤也前往住处,却让远远的越前龙马看见了,“是他?”既然是他,幸村精市为何瞒着他?

  难道切原赤也难道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不愿去多想,或是不敢再去多想隐瞒的折磨吧?

  “幸村,你决定了吗?”真田玄一郎按捺不住,终于还是问出了口,这还是幸村精市吗?现在的他一点都不想他认识的幸村精市了,只为了一个情字,以往可以断然断定每一件事的他,现今成了一个为情软弱的人,他无法再坐视下去了,他暗暗决定了。

  幸村精市不是不想作出决定,只是他尚未理清自己的心情,昨天越前龙马的冷淡在幸村精市的心中砸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阴影,是为了什么他还在揣测中,但他很肯定应该是他自己引起的,但却更肯定的是他不能绝对不能失去越前龙马的心。

  只是如今若做了这件事,只怕......

  幸村精市知道自己变得优柔寡断了,也知道是因为越前龙马的关系在对于家族的事情上变得犹豫不决了。但是他是真的害怕啊!不希望看到越前龙马用那样的眼神再一次看着他,那会让他绝望!那会让他痛不欲生!

  但是肩上的重担,“真田,实行计划!”眼中已经没有了犹豫。

  “是。”真田松下一口气,在他没有表情的脸上,有着一丝欣慰。

  不过他还是要......

  “越前少爷,能出来一下吗?”真田玄一郎在后院的空地上找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越前龙马。

  “嗯?”真田玄一郎找他?他们没有交集,会有什么事?

  没有多问,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随着真田玄一郎离开了庄子,静静的一路上没有交谈。

  走在前面的真田玄一郎停了下来,越前龙马才发现两人来到了一片旷野之地。

  “我们来比一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此行的目的,“如果你输了,请你离开。”

  “好。”越前龙马没犹豫的一口答应。

  怎么?这样的答案让真田玄一郎楞了一下,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

  “那就开始吧!”

  不再多说一句,由越前龙马开始出招。

  你来我往的过招,越前龙马的功夫的到了真田玄一郎的肯定,难怪幸村精市会那么欣赏,只是还是不能让他留在幸村的身边他会害幸村精市失去冷静。

  不能留下他。真田再一次肯定了这个信念。

  一招使出了自己的绝招,直逼得越前龙马向后直退,不由的控制不住由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哇!”

  心中不住的骇了一跳,不愧为幸村精市最得力的助手,不可小觑!

  使尽生平最拿手的武学却被一一的打破,难道没有可以打败真田玄一郎的可能了吗?急喘着粗气,越前龙马拼命让自己冷静,转动着思维,想着可以回击的招数,一丝的可能都不能放过。

  说没有被打击到那是骗人的,越前龙马很清楚刚刚那一刻自己内心的颓丧与痛苦。一直认定的功夫在面对真田玄一郎的时候,竟然成了儿戏一般,怎么会不受打击呢?

  但是,瞬间越前龙马重振信心。这样才有趣不是么?如此一来才值得打败。

  深吸一口气,稳住翻腾的血气,微翘的唇角,吐出一句,“还差得远呢!”这说明了越前龙马决定非打败他不可。

  哼!小子!有这个能耐么!

  真田玄一郎已经认定他绝对可以拿下这一场比武!

  重新开始过招,虽然越前龙马还是不敌气势强硬的真田玄一郎,但是他在一次次的过招中寻找对方的破绽。

  身边的草丛在双方引起的气的旋涡中,不断摇晃,不远处的林中的鸟儿,禁声不敢叫唤。

  打倒他!

  两人的心中只剩下这个信念!

  “越前少爷,能出来一下吗?”真田玄一郎在后院的空地上找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越前龙马。

  “嗯?”真田玄一郎找他?他们没有交集,会有什么事?

  没有多问,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随着真田玄一郎离开了庄子,静静的一路上没有交谈。

  走在前面的真田玄一郎停了下来,越前龙马才发现两人来到了一片旷野之地。

  “我们来比一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此行的目的,“如果你输了,请你离开。”

  “好。”越前龙马没犹豫的一口答应。

  怎么?这样的答案让真田玄一郎楞了一下,不过这样不是更好吗?

  “那就开始吧!”

  不再多说一句,由越前龙马开始出招。

  你来我往的过招,越前龙马的功夫的到了真田玄一郎的肯定,难怪幸村精市会那么欣赏,只是还是不能让他留在幸村的身边他会害幸村精市失去冷静。

  不能留下他。真田再一次肯定了这个信念。

  一招使出了自己的绝招,直逼得越前龙马向后直退,不由的控制不住由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哇!”

  心中不住的骇了一跳,不愧为幸村精市最得力的助手,不可小觑!

  使尽生平最拿手的武学却被一一的打破,难道没有可以打败真田玄一郎的可能了吗?急喘着粗气,越前龙马拼命让自己冷静,转动着思维,想着可以回击的招数,一丝的可能都不能放过。

  说没有被打击到那是骗人的,越前龙马很清楚刚刚那一刻自己内心的颓丧与痛苦。一直认定的功夫在面对真田玄一郎的时候,竟然成了儿戏一般,怎么会不受打击呢?

  但是,瞬间越前龙马重振信心。这样才有趣不是么?如此一来才值得打败。

  深吸一口气,稳住翻腾的血气,微翘的唇角,吐出一句,“还差得远呢!”这说明了越前龙马决定非打败他不可。

  哼!小子!有这个能耐么!

  真田玄一郎已经认定他绝对可以拿下这一场比武!

  重新开始过招,虽然越前龙马还是不敌气势强硬的真田玄一郎,但是他在一次次的过招中寻找对方的破绽。

  身边的草丛在双方引起的气的旋涡中,不断摇晃,不远处的林中的鸟儿,禁声不敢叫唤。

  打倒他!

  两人的心中只剩下这个信念!

  “越前少爷,能出来一下吗?”真田玄一郎在后院的空地上找到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越前龙马。

  “嗯?”真田玄一郎找他?他们没有交集,会有什么事?

  没有多问,反正去了就知道了。

  随着真田玄一郎离开了庄子,静静的一路上没有交谈。

  走在前面的真田玄一郎停了下来,越前龙马才发现两人来到了一片旷野之地。

  “我们来比一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的说出此行的目的,“如果你输了,请你离开。?

  “手冢,看来他们有所行动了。”推了一下脸上的面具乾贞治冷静的说着即将到了的一场大风暴。

  “嗯,大家养足精神,届时全力以赴吧。”

  “是。”

  不需要多余的话早已经养成了默契。

  大石秀一郎却突然说道,“那越前怎么办?”

  是啊!在这里的一段日,关于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之间的暧昧,其实大家早已揣测到了,只是不到必要的时候都不去捅破这一层窗户纸罢了。可是到了如今这关键时刻,也不能不去想之后的事了。

  正在愁眉难展时候,越前龙马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没吱声,只是静静的走到一边坐下。

  正尴尬之际,菊丸英二扑到越前龙马身上,直叫着,“小不点好坏!出去玩也不叫上我。我不饶你。”说完直哈着越前龙马的痒。

  “是啊是啊!”一旁的桃城也不甘落后的欺负起越前龙马了。

  也就多亏了他们两将这一份尴尬气氛化解了,又恢复了轻松愉快的气氛。

  只是是否真的轻松就看人而定了!

  是日,已经很久没见到越前龙马的幸村精市,早早来到越前居住的房间门口等着了。

  自从上次冷淡的晚餐后,越前龙马已经离他越来越远,如果他不主动打招呼的话,越前龙马就会将他当做陌生人一样视而不见,幸村精市因忙于自己的事,不得不暂时放下这份情绪,这不稍微可以轻松一下时,马上来找越前龙马,他不能失去他!他很确定!

  这几天纵然白天忙碌疲劳,可是每到夜晚总还是不能入睡,只要一合上眼,越前龙马的一颦一笑都会浮现在他的眼前,他不明白为何越前龙马会突然的远离他,可是心中却在悄悄地浮起一抹不安,难道龙马已经知道他要做的事了?

  不,不会,他一直小心的隐藏着,从不在龙马面前泄露一丝一毫,龙马绝对不会知道的。

  正在惊惶中,越前龙马打开了他的门,看见幸村精市正在等他,心中竟有一丝高兴,但是还是被深深地埋在了底下,他是不知道幸村精市要做什么,但是他知道,幸村精市家族在江湖上的号召力与势力;他是不知道幸村精市要对付何人,但是他知道,他的父亲一定也是其中一个目标,因为越前南次郎的曾经。

  他是一个男人,虽然年龄不大,但对于男人的征服欲他很清楚。

  更何况,若无风声,师兄们下山是为何?

  他不在乎谁做盟主统帅江湖,甚至王朝,哪怕他的死亡,但是他在乎幸村精市对他的隐瞒,这一次的冷淡让他看清了自己的感情,就只是这样,既然早晚会面对,何不早些结束?

  这是越前龙马的决定,只是不能离开这里而已,因为还有师傅的交托未做。

  “龙马,我们一起用早餐好吗?”小心翼翼的看着越前龙马的表情,害怕在脸上看见拒绝。

  “嗯。”领头走向饭厅。

  越前龙马的同意却并未让幸村精市快乐,因为,那太客气,太平静的脸,让他心里紧紧地抽紧,那不是以往熟悉的越前龙马,他的龙马不在了。

  激动的心情,使得幸村精市失去了冷静,冲过去用力的抱住越前龙马,“龙马,不要不理我,不要离开我,不要。”为什么紧紧的抱着龙马还是感觉不到他的温度,为什么?

  “我肚子饿了。”用力掰开幸村经的手,继续走向饭厅。

  “龙马。”那深邃的眼中只剩下无边的痛苦。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龙马会突然对他不理不睬?

  难道是他的师兄们?

  对,一定是他们!他们不出现的时候他和龙马是那么得融洽,他们一来,龙马就对他不再理睬,一定是他们!

  他一定会铲除他们的!

  那不过是顺手带过而已!

  这时的幸村精市已经不需要谁来提醒他,身为幸村家的继承人该做的事了,因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做了,因为在那里有越前龙马在等他了!

  依然在那个角落,依然是那一双痛苦的眼神,静静的注视着一切的发生,却只能默默的等待着!除了痛苦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在气氛僵硬的情况下咽下了最后一口饭,神色依旧的只有手冢和不二。

  “越前跟我来!”手冢国光对着就要离开的越前龙马说到。

  “是。”拉了一下衣领,跟着手冢国光走了出去。

  “喵!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我可是......”刚想说有多痛苦的时候,菊丸英二看见还在那里,马上闭嘴,他可不想在老虎嘴上拔毛啊!

  只是,奇怪啊!

  菊丸英二的眼睛眨啊眨啊的,不明白啊!“大石!怎么回事啊?”凑在大石秀一郎耳边,说着大家都听得见的悄悄话。

  “英二,不要多事!我们出去兜兜。”拉过菊丸英二出了大堂。

  “呵呵!隆,我们也出去走走。”将剑塞给河村隆,率先走了出去。

  “没问题!走吧!出去打他个三百回合!燃烧吧!哈哈!”发表了他的个人发言后也冲了出去。

  “喂,蝮蛇,咱们也出去看看。”桃城武向海堂薰说。

  “闭嘴!白痴!”

  “你说谁白痴!”

  不到两句又要老拳相向了!

  “嘶------!笨蛋。”

  一路上打出去了!

  “少爷!”真田玄一郎看着幸村精市,想要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幸村精市已经回到了过去的幸村精市,无法从脸上可以看出他的想法了。

  不知道该是庆幸还是担心,不管怎么说,之前的幸村精市虽然让他担心玩物丧志,可是至少他是真的开心的,那样的笑容很少在他的脸上出现。

  然而现在的他,虽然回到过去的认真,但是他还快乐么?

  “真田,那边开始了吗?”幸村知道真田在担心什么,但是,如果真要快乐起来,就得先解决那件事。

  “是的。”

  “嗯。”

  幸村精市没再说什么,只是,有必要去确认一件事。

  外面的阳光非常的耀眼,只是并没有照进每个人的心中。

  或许有那么一次的机会,只是并没有每个人都抓紧机会。

  还有一次机会吗?一次......

  “那些孩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龙崎堇菜看着当空的太阳,那些孩子本该是无忧无虑的过着生活的,科室因为那些不必要的想法害得他们不得不四处奔波,甚至有可能赔上性命,仅仅是为了阻止那些无聊的人们,是天生我才还是无辜牵连?龙崎堇菜无语问苍天。

  “奶奶,我......”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个话。

  “樱乃,你去看看大家过得好不好吧!”自己的孙女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

  “嗯。”太好了。灿烂的脸上有着即将见到他的笑容。

  “对了,你去问问南次郎和纶子有什么要带给龙马的吗?”他们也在担心的吧!那个一脸无赖样的家伙其实很担心的吧!

  “嗯。”

  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真是不知世途凶险的孩子啊!出去闯闯也好!

  这么想着,还是担心着!

  “大师兄。”

  越前龙马跟着手冢国光来到一个茶楼,有些不知所以。

  “越前,你知道当今的局势是怎样的吗?”手冢国光虽然是在问,但是他知道,越前龙马从来不关心这些的,所以也就自己接上去,“当今最需要注意的就是幸村家族。他们的目标是天下,而首先就是要打倒现今的皇帝,也就是将会造成许多的人的死亡,师傅让我们全力阻止。”

  “嗯。”

  “你要好好注意。全力以赴地去战斗。因为你要面对的是一个神之子。”

  “嗯。”其实敏感的他早就猜到了。只是不愿去面对,如今既然大师兄对他说了,也就说明事情已经到了临界点了。那么他也没必要逃避了。

  撇开不必要的感情,其实他很早就想和幸村精市好好的比一场了,他是一个不错的踏脚石。

  不是吗?

  嘴角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是苦还是甜就不要多想了。

  “哇唔!小不点,原来你已经来吃点心了。竟然不叫上我就来了,太不够意思了。”菊丸英二一把抱住了越前龙马的脖子,不停的蹭着。

  “痛---痛---痛!”该死的,他可不是玩具,没必要这样抱着玩吧!

  “呵呵!英二,再不吃,可要桃城吃光了。”不二笑着将菊丸英二拉下来。

  “哇!桃城,你可恶。还不给我留点。”

  那边厢已经打开战了。

  这边,

  “手冢。”大石皱着眉,事情很棘手啊,他们已经开始,怎么办呢?

  “呵呵!这点心不错。”

  不二笑着吃了一点辣酥,真的不错。

  “你们也吃啊!吃了就可以解决了啊!”将盘子推过去。

  是啊!吃了就可以解决了!

  就是这么简单!

  瞬息间,无论是在客栈还是在茶楼到处可见到武林人士来往。

  听听,

  “你们听说了吗?切原盟主的儿子住在幸村精市的庄里了。”

  “什么?这么说今年的盟主肯定是幸村精市了。”

  “是啊,不过幸村精市本来就能够夺得盟主一位。”

  ......

  该死的,原来这就是他的目的,难怪怎样也要让他住到庄里,原来是这个原因,利用他,好样的。

  “小二,结帐。”丢下银子怒气冲冲的冲出酒楼。

  一路上也不管会撞疼自己不知道碰倒了多少东西,也没管侍卫的问候,一进门就直叫:“幸村精市你给我滚出来!”一边的奴仆和侍卫们,因为得到过幸村精市的指令,都不敢对切原赤也动手,只能由着他这样对着他们心目中的神明无理了。

  “幸村精市你给我滚出来!”

  直到大堂前还是不见幸村精市,切原赤也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拿起一只花瓶就摔,一旁的侍女看见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那是少爷最喜欢的啊,这可怎么办啊!皱起了那一双好看的秀眉。

  “呃!”这个女孩好可爱啊!

  猛地一拍脑袋,他妈的,他在想什么啊!都什么时候了!

  转身离开了。

  走在回廊上却没想到遇见了越前龙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住在这里?虽然当初看见他们在一起,但是到这里后一次也没见过,幸存精市也没提起过,切原赤也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对面走来的越前龙马,不对劲,人虽然是他,可是感觉不对了。

  看着越前龙马擦肩而过,一把拽住,“你小子,眼睛瞎了啊。”

  “有事?”

  “你,臭小子,目中无人啊!”他可正一肚子火无处发呢!

  拽过领子,伸手就一拳。

  “嗯?”他招惹过他了么?

  越前龙马可不是任人打的人哪!

  挡住了切原赤也的拳头,“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我以为你不好奇呢?”切原赤也撇着嘴笑道。

  好奇?

  他只有嘲笑,越前龙马放下了手走了。

  “啊?”一时没跟上节拍,切原赤也愣住了,他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只是他也在这里,难道也是幸存精市的一颗棋子,还是他是幸村精市的一伙,不过看他那副样子又不想,想这么多不如去问个清楚。

  不仅幸村精市不见,连真田玄一郎也不见,看来果然在策划什么。

  转角经过假山去往后院,却不意间听到一阵轻微的声音,似乎有人在说话,传来的地方是那座假山。

  轻轻的移步到假山旁,附耳到山壁上,隐隐听见:

  “少爷,江湖中人似乎已经有一大半都愿意支持少爷,只要少爷群起一呼,绝对不成问题。”

  这个低沉的声音是真田玄一郎。

  “嗯,目前的形势看来,只有越前他们家最为需要注意,一定要打到才是。”这个声音是幸村精市。

  他们想要打倒越前家,这个越前家应该就是越前龙马他们家吧,果然把越前龙马当棋子了。

  正想着,里面传来的脚步声,急忙施展轻功离开。

  目前还是先去告诉越前龙马离开,虽说两人只是笔误打架,但是说实话切原赤也还是很欣赏他的,甚至有点喜欢。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上当受骗。

  顺着刚才越前龙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青树林中,越前龙马靠在树根睡着了。

  不去想刚才听到的武林计划,不去想幸存精市毫不犹豫的说要摧毁越前家,不去想幸存精市的雄心壮志,不去想大师兄的反剿计划......

  轻轻的打着鼾,树上的落叶轻轻的飘在脸上,好像怕会打搅他那睡颜。

  切原赤也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副天使的睡脸,天真不染世俗,没有醒着时候的傲气,只有无暇的可爱。

  看得入迷,却没看见站在后面的幸村精市。

  他的脸上有着恋慕!

  幸存精市很肯定在切原赤也的脸上看到了这个神情。

  一股愤怒之火从心底烧了起来,只是压抑得很好。

  “切原,找龙马有事?”语声中有着笑音,听起来却似亡音。

  切原赤也不知道为何会突然害怕起来,“是啊!想打声招呼呢!”

  堆起了虚假的笑脸,叫的可真亲切啊,却偏偏想要消灭越前的家族呢!

  真是虚伪的人!

  有敌意!

  幸村精市明显感觉到了!

  “是吗?还是不要打扰到龙马了!等他醒了再打招呼也不迟!”正正的盯着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也不愿意打扰到越前龙马的好眠,所以也就顺着幸村精市的意思离开了。

  “幸村精市,你最好可以给我个答案。”林的另一边,切原赤也决定摊牌,他不愿意做人的棋子。

  “什么?”幸村精市看着眼前这个怒气冲天的家伙,心里已经有了底。

  是一个不错的苗子,只是太冲动了,容易坏事。

  “你别假装正义,为什么利用我?说!”涨红了脸反映着他的怒火。

  “我有利用你么?”悠哉地说着,理了理头发。

  “还说没有,我住在你这里不是可以让你得到更多的支持么?”酒楼的议论深深地刻在他的心上,他曾经是那么的信任他,他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他以为真的可以有一个哥哥呢,可是结果竟然是欺骗!

  “我不需要的。”他的确不需要啊!

  “你?!”瞧不起他吗?

  “接招!”切原赤也咽不下这口气。

  “好,好久没锻炼了。”幸村精市知道要收服切原赤也只有真正打倒他,再心平气和的说通。

  霎那间,尘土飞扬,模糊中只见切原赤也逐渐败下来。

  “我还没输。”切原赤也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斗不过十招就输了。

  “是的,你还有进步的空间。”真的是一个练武的好苗子啊!

  “你还没有给我一个答案呢。”喘着气,他还是没有放弃。

  间隔中,幸村精市皱起了眉,“我告诉你。?

  说起了盟主的争夺,说起了切原家族与幸村家族的渊源,说起了今后的打算,说起了想要培养接班人,说起了对他的期望,眼神中有着期待,切原看着幸村精市说着话时的诚恳,该信任他吗?

  “那越前是什么?”

  “他是我爱的人。”

  深深地想要看紧幸村精市的内心,只是在那里只有真诚,那么应该相信的,这样应该不会伤害越前龙马的。

  穿过切原的肩膀,看见了那双让他梦牵魂萦的眼睛,那里还是冷漠。

  “龙马,怎么在这里呢?这里风大进去吧!”幸村精市握着冰冷的手,不住的皱眉,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吧!

  “嗯。”

  抽回了手,看都没多看一眼。

  走了两步,“我们在擂台上比一场吧!”

  “你说什么?”幸村精市脸上有着不知所措,他知道了什么吗?

  越前龙马看着眼前让自己改变的男人,突然觉得好悲哀。

  “幸村,我很喜欢你的头发,很飘逸,我喜欢你的眼睛,很深邃,将我吸进了无比的深渊,这个深渊里有你。”

  这话应该说得很明了吧!

  一直在一旁听者的切原,即使再迟钝也已经明白,越前龙马已经知道彼此的立场了。

  是福是祸?

  风刮在耳边,不再是轻抚,是狠狠的怒吼,没有秋初的温度了!

  身边的落叶竟然会笑------嘲笑!

  没看见切原的眼光,麻木的走向庄子,不知道怎么面对那冷到极点的眼神!

  未来该如何?

  继续还是放弃?

  可他是幸村精市啊!就这样放弃?不,他会得到龙马的认同的!

  什么都可以放手,唯独龙马不可以!

  其实何止龙马改变了,幸村又何尝不是呢?

  或许做回自己就会更好?

  风起云涌不足以表达现在的武林,四方武林群起号召,各立其主,或杀伐,或劫掠,或敲边......

  **茶楼

  “越前,这个点心不错,快尝尝,啊!等等,英二师兄,你竟然抢我的,可恶啊!”大嗓门的标志自然就是桃城武了。

  “呵呵!”眯眯眼的不二周助看着那一抢一躲的两人,吃着自己的餐点,随手拂过了另一盘餐具。

  “啊!这里还有。”快手的菊丸英二抢过了餐盘,又准备大吃,桃城怎会再次错失,立马回身先夹一块吃了,菊丸也不落后,立即夹一块吃。

  “啊!”

  “哇唔!喵!”

  两声惨叫,震耳欲聋!

  “真好吃啊!”不二笑得让人有点刺眼,越前龙马看着那些红艳艳的点心,捂着鼻子想要远离。“越前尝一口怎么样?很好吃的。”

  “不要。”谁吃了那个才是笨蛋呢!

  这个师兄的味觉真是让人受不了!

  “可我觉得你的脸色不好啊!这个红红的应该可以给你添加血色。”还是笑眯眯的,只是须臾的眼角有一抹了然。

  “嗯?”这个师兄不是经常在一起混的,可是为什么觉得他可以洞察他呢?

  “越前,怎么了?是不是受凉了?要不要请个大夫?哎呀!这武林盟主大会就要开始了,这时候出事可不好啊!”大石秀一郎展现了他保姆的一面,这位师兄一直都关心着每一人,虽然有时越前龙马会觉得烦,但是还是会觉得很温暖的。

  “没事。”喝了一口豆浆,没有葡萄酿好喝(代替一下)。

  “那就好,有事一定要说哦。”大石秀一郎还是不放心,这孩子就喜欢独自一人承担,真让人担心啊!

  “是”

  “卖花卖花啊!”一个弱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好像有点耳熟!越前龙马没去看。

  “有人要买花吗?”还是那弱弱的声音。

  “呦!这么水灵的女娃子!跟了本大爷吧!保你吃香的喝辣的!”说完一把搂过了女孩子的身体,不顾那女孩的挣扎和眼泪。

  “混蛋!”冲动的桃城站了起来,就要冲过去。

  但见,在旁桌的一个男子站了起来,“放开她!”

  “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本大爷的事。”怒目横看,这个小白脸竟然不怕死?

  一手摇着扇子,只见白衣飘飘,头发竟然是棕色的。

  “姑娘你别怕!我可是幸运千石哦!”也没见怎么着,那姑娘已经到了千石身边了。

  “啊!他就是千石清纯吗?”

  “没想到这么年轻呢?”

  “是啊!”

  享受着身边的佩服,千石不忘甩甩头发。“你没吓到吧?姑娘。”

  “啊?谢谢你!”羞红了脸颊,就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能为姑娘效力是我的荣幸。”

  两人说着话将那人凉在一边,这可惹怒了他。

  “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拔出剑就刺向千石。

  说时迟那时快,千石清纯一个转身,右手一个反抄,就将剑夺了过来,“一把破铜烂铁也拿来现。”

  “你,有种!”气的脸红脖子粗的,“有种的在武林大会上比比。”

  “好,希望到时你有好运气。”

  “啊!那不是野村拓也么?”又有人帮着介绍了。

  越来越多武林中的人聚集了起来,一日比一日紧张,手冢看着周围的人,微皱了皱眉头,他应该没看错,那个家伙也来了吧!

  如果真的碰上,他有机会赢吗?

  看着越前龙马,有所决定了?

  “诶?那不是师傅的孙女儿吗?越前。”桃城看清了那个在千石清纯身边的女孩。

  “嗯?”看了看,“嗯。”

  “龙崎师妹,过来这边。”大石秀一郎向龙崎樱乃招手。

  “啊?龙马!”龙崎樱乃看见了越前龙马冲了两步,似乎觉得太冲动了,又停了下来,羞得脸通红,手也不知道放哪儿。,真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两难。

  “呵呵!龙崎师妹,是要我们越前去接你么?”不二笑得好生奸诈啊!

  “啊!不是不是。”摇的几乎头都快掉了。这才慢慢腾腾扭着衣角走过来。

  “呐!这不是手冢国光吗?”千石认出了手冢,大步的走了过来,“今天真是幸运啊!”

  “诶?那是手冢国光?青学派的?”

  一旁的人们议论纷纷,谁不知道青学派一直隐居避世,成为武林中的神秘。今天能一见传说中的青学人物真是何其的兴奋。

  乾拿出一本本子,并拿出不知道藏在何处的笔墨,“嗯,今天有好数据了。”阴沉的面具下似乎有战斗力。让人汗毛直竖。

  越前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喜欢和乾师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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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6 21:13:13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乾真是可爱啊!”不二笑眯眯的说这让人跌倒的话。

  这不,乾贞治的笔在本子上画了一长条,手不住的在抖。

  一旁的师兄们全都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只有手冢国光和越前龙马没有动静。

  “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喝了一口豆浆。

  “呵呵!”

  看到大家无视自己的存在,千石清纯咳嗽了一声想要提醒大家。

  “不二,希望你以后在说话前,可以先告诉我们大家一下。喵。”菊丸英二离得不二周助远远地说着。“你不觉得你太惹人讨厌了么?好可怕的呢。”

  “是吗?大石,英二的箱子里有......”还没说完,就被菊丸英二捂住了嘴。

  “好不二,我错了。原谅我了啦,喵。”

  “呵呵,可以,那都听我的?”有点得寸进尺的说。

  不过为了......“好吧,喵。”声音里都是委屈,怪可怜见的。

  “嗯,这么乖,给你吃这个。”不二拿起一块糕点,“张嘴。”

  “哇啊!这是什么?好辣啊!”跳了起来直叫唤,“水!水!水!”

  大石秀一郎哪舍得英二这般样子,忙拿了水给他喝下,这才消了辣气,只是再也不敢坐在不二周助的旁边了。

  “喂!你们......”竟敢无视他。

  “有事么?”毕竟是手冢国光啊!

  拿着感动不已的眼神看着手冢国光,“只是想和你们打个招呼啊!”千石清纯觉得自己特委屈。

  “哦。”这是越前龙马的回答,好一个气死人不偿命,和不二周助有的一拼。

  “龙马,最近,那个...那个...”等了半天没见下文。

  越前龙马不耐的说道,“没完没了了。”

  在直对面过来了一个人,“这次我不会输给你。”那是一个额头有一个疤的男子。

  “诶?嗯。”不二看着他,“你长高了呢。裕太。有空咱们约会聊聊啊!”

  “砰”的声音此起彼伏。

  只见那个叫裕太的也跌了个四脚朝天,“笨蛋哥哥!你说什么啊?”

  还没从地上爬起来的各位,又摔了下去,有这么和弟弟说话的哥哥么?不愧是天才不二啊!

  佩服佩服?

  动荡的时候,总是人心最脆弱的时候,或焦虑或疑心等,这个时候就看你个人的修为了,但是貌似很多很多的人都修为不够好啊!

  就譬如现在,街道上到处都有刀剑相向,就像发生天塌下来的什么事了吧!

  粗话脏话一大堆,乒乓声不断,那个叫惨绝人寰!

  人总是那么得无事忙!

  这里,

  “你小子睡够了吗?他妈的!睡到本大爷的身上来了!”切原赤也怒不可歇的盯着眼前这个明显还没清醒过来的家伙,看着他那朦胧的眼睛,虽然和越前龙马一样很可爱,可是,这家伙竟然把他的身体当床睡,是可忍孰不可忍!

  “呃!对不起啊!啊~~~~~~”话刚落下,就一个大大的哈欠袭上来了!

  “你你你~~~~~~~”竖起一个甜不辣,就像往他的脑袋上一个清脆毛栗子,把他敲醒。竟然有这样的人,“喂!你几天没睡了?”

  “嗯?几天?”很显然,他的脸上明摆着写着:你在说什么?

  “那问你什么时候刚睡过?”

  “嗯,好像一个时辰前刚醒。”

  “你!”能说什么,他的脸上明明有着无辜两个大字,唉!算他倒霉!想对他大打出手,但是对着那张无辜清纯的脸,怎么下得了手,为什么他总是对这类的人无法狠下心肠呢?就好比越前龙马!

  想到越前龙马,为什么他好像越来越远的感觉呢?

  正出神,肩膀上传来超重的感觉,不用看就知道,那个家伙又借用他的肩膀了!

  “你给我清醒过来,臭小子。”他的话哪有什么效果,应该用雷劈才有效。

  想要丢下他不管,偏偏看他蹭着他肩膀的样子,嘴里时不时的咂一下,要多可爱有多可爱,怎舍得?

  “迹部,不二周助就交给我来对付吧!”呢喃的梦话惊醒了切原赤也,不二周助?那不是越前龙马的师兄?那个永远笑眯眯,骗人不眨眼的家伙?这小子是谁?

  嗯!回去应该好好查一查!

  不二周助,那个天才!他可是他的盘中餐!只有他可以打败!包括请学派的手冢国光!

  思量间,嘴角一抹邪笑!

  树林中,刀光剑影,杀伐不断,地上的血池渐渐扩大!

  江湖中已经苏醒!

  平静已经一去不再来!

  就算是不爱争锋的人,也由不得你凉快在一边!

  时至今日,武林大会的日子一日近过一日,各路人马已经陆续到达!路面上不断尘烟滚滚,平民百姓哪敢多伸头看一眼,就怕下一刻就没命了!可是哪由得你,这不,这里就出了一场戏!

  “大爷,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这就给您老去换杯好的!”那腰弯的叫一个绝!都快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

  “老头,你这个茶竟然叫我喝,不会觉得很过分吗?是不是!桦地!”手指轻抚过已经很滑溜的头发,眼角愕然有一颗泪痣。

  “是。”那个巨人毫无表情的回复。粗粗壮壮的给人感觉很好欺负,因为看似很笨笨的。

  “爷,我这就给您换茶。”眼前这位爷得罪不起啊!

  “呦!这不是猴子山大王么!”身后传来一个似乎讥讽的声音,不用看也知道,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会叫。

  “臭小子。”迹部景吾尽量让自己的风度保持下去。

  想起两人的相识,迹部景吾不由得火冒三丈,可必须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啊!

  那日,正逢他高兴的时候,正想看别人出丑,没想到这小子,走上来,仔细瞅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外加一脸冰块,“你是迹部景吾?根本就是个猴子山大王么!”

  当场没差点晕过去,他是谁?他可是赫赫有名的迹部景吾,号令几百人的王者,竟然被说成了猴子山大王,让他的颜面放哪儿!

  不过,这小子,他有从那个家伙口中听说过,看他敢自己一人来单挑他,不简单,实力如何不去说,至少这份胆识已经过人!

  看着这个小子,引起了他的兴趣,只是------

  “诶!你明明是个男的,为什么打扮得像个女的?是个女大王?”

  混小子!

  不可饶恕!

  “你要和我比!就在擂台上再比吧!”

  这个经历让他刻骨铭心!

  视而不见!

  “手冢,这次我们可以好好较量了!”手指一顺头发,妩媚的笑了。

  众人一冷!

  这个很怪异!

  菊丸英二对着两人望了又望,一个是零下四十度,一个是火热无比!

  一个刚硬坚韧,一个妩媚妖娆!

  天啊!完美配合!

  只是,“我们这次不会输!”

  “这次赢得一定是我们!”

  不约而同的,说出彼此的心里话!火花四射!

  却有一点诡异!

  菊丸英二愣愣的说着,“看得真晕啊!”

  大石秀一郎担心的问,“怎么了?”

  半委屈的说,“他们表情变太快了!”

  “那证明什么?”

  “有暧昧!”

  “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看了回了一句。

  这不是他不懂,而是他太懂了!

  那不是暧昧,不是情爱,只是彼此的欣赏,当然不排除以后!

  他懂情,已经映入到了心底!只是压抑的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深!

  一段情只需要彼此!

  一段情不需要其余!

  只是,当有意外插入。他就不再纯粹!

  武林大会已经紧锣密鼓的进行了!

  硝烟滚滚!

  四方游动!

  有高高在上的幸村一族;有称霸一方的冰帝一派;有后起之秀不动峰一派;有不二周助的弟弟所拜的圣鲁道夫族......等等。

  山头但见人头涌簇,耳语不绝!

  时值中秋,正是进香时节,一路上,尽是朝山的香客,然而,本应是虔诚的心,却面对潮涌般的武林人士,不得不胆战心惊,颤颤巍巍,一步一哆嗦的朝寺庙里走。

  倒是有些胆子较大的小贩们,在沿路上开设了酒摊茶摊的,拉开着嗓子吆喝着。

  “天还真是闷啊!是吧!桦地。”没汗也轻轻擦着。

  “是。”

  真怀疑这个巨汉是不是只会说是这个字!

  站在棚外的酒保,见迹部景吾仪表不俗,衣着华丽,一听到他这么说,马上束手哈腰,满脸堆笑的说:“公子爷,大热的天,您就别挤啦!那武林大会还早呢!棚下凉爽,碗筷清洁,大盘的卤肉,陈年的老酒,您老就请进吧!”

  说罢,不停地肃客,,不停地哈腰打躬。

  迹部景吾挑剔的看着简陋的酒棚,眉头皱的可以夹死蚊子,可是再回头看看,那么多的人臭气熏天!

  忍足修士嘴角微掀,“掌门,稍等片刻。”

  只见忍足修士附耳在酒保耳边,嘀咕了几句,酒保连连哈腰。

  不一会儿,就躬身请迹部景吾进去。

  走进那件简陋的酒棚,没想到入眼的是各种花卉,当然山野之地就只有野花充数了。

  “掌门,在这种地方就请将就一下吧。”忍足修士镇定的说道。

  “这些野花野草怎么与玫瑰相比,算了将就一下吧!拿这个去薰一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那可是他的宝贝呢,沿路总会用来熏香------当然是他最爱的玫瑰花香。

  原本高谈阔论的酒客们早已被忍足修士的冷脸赶了出去,此时的空旷更显得迹部景吾的自恋了!

  正想着好好的休息一下,哪知外边的高呼声一声高过一声,聒噪无比!

  “桦地,看一下外边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敢打扰他的休息!

  “是。”还是这个字。

  “喵!呦呼!迹部,没想到你们在这里享受啊!我也要!”可爱的猫叫声是菊丸英二!

  “呵呵!青学派也来了!欢迎欢迎!”鼓着掌,但是任何人都感觉得出其中有几许真诚,几许挑衅------各半!

  “非常高兴在这里见到冰帝!我代表青学向你问好!这次我们一定会夺得武林盟主一位。”一口气说完,大石秀一郎只觉得全身力气都好像抽光了一样,这可不是他平时会说的话啊!但是这次不一样,因为这是和手冢国光的约定,上一次和迹部景吾的月下比武,让手冢国光的手臂又一次病发,使得手冢国光不得不回山治疗,而他和手冢约定好要一起夺得武林盟主一位,如今眼看时间将到,他不是不信任手冢会回来,但是他现在不能输阵,尤其是冰帝这个全是高手的门派,更不能让他们小看。

  “喵!大石,说得好!我们会成功的!”菊丸英二跳着抱住大石秀一郎高兴地直叫。

  “没错!说的对!”

  “对!就是这样!”

  ............

  看着大家脸上充满信心,大石秀一郎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做错!

  “你们戏演完了吗?”忍足修士等他们静了说道。“戏演完了,就请离开吧!”

  “是你们在演戏吧?猴子山大王。这是唱的哪一出?大闹天宫?”越前龙马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哇!小子,那是掌门的玫瑰茶。”向日岳人跳到越前龙马面前的桌子上,大叫。

  “是吗?”再喝一口,“这不是娘们喝的茶么?够难喝!不愧是猴子山大王,口味独特。”

  这是恭维?明显不是!

  忍!他再忍!

  迹部景吾维持着脸上的优雅,抿了一口,“平民百姓又怎么懂得欣赏本大爷的好茶。”

  “就是。”向日岳人说着。

  “是么。”越前龙马倒掉了茶,自己又倒了杯凉白开,“果然还不如凉白开好喝。”

  “啪--啪--啪--”门口传来一阵掌声。

  “咦!这不是幸村么?”向日岳人的话还真多,“这下可好玩了!”

  菊丸英二也不落后,“噢噢!幸村庄主也来了,是不是带了好东西来了?”

  真是啰嗦的两个人!

  “呵呵!是啊!”又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其实他带的都是熏鱼烤鱼,都是为了一个人带的!他的眼里只有一个人!

  “龙马,饿吗?”幸村精市走到越前龙马身边,轻声的问道。

  “嗯。”越前龙马知道幸村精市一定帮他带了他最爱的食物。

  “桑原,将食物拿过来。”幸村精市转头对桑原杰克说。

  “好的。”桑原从餐篮中拿了出来。

  “快吃吧!我让山下最好的师傅做的。”幸村精市仔细的将鱼刺挑了出来,送到越前龙马的碗中,其实他更希望可以送到越前龙马的口中,只是,他还是胆怯了,他竟然会胆怯,他自嘲的笑了笑。

  “嗯。”越前龙马也不客气,大口的吃了起来。“我们在擂台上好好比一场吧。”

  “好。都依你。只是,有一个条件。”幸村看着越前龙马的眼睛。

  “嗯?”

  “如果我赢了,永远不准离开我。”他用的是不准,是的,绝对不准离开。

  “嗯?你还差得远呢!”心里却有一丝自己也难以控制的甜蜜。“你准备怎么做盟主?”

  “当然是安天下了。”幸村精市再说这句话的时候,浑身的威严自体内而出,令人不敢逼视。

  但是,越前龙马紧紧的盯着幸村精市的眼睛,“是么?”

  幸村想看着越前龙马的眼睛,但是他无法面对,因为他要做的事越前龙马绝对不会同意的事。

  “悄悄话说完了吗?”迹部景吾不能容忍别人对他的漠视。

  他知道手冢国光对幸村精市有着某种戒备,所以再怎么说也得帮着他看好越前龙马?

  王对王,永远只有漠视或者无视!

  对于迹部景吾的挑衅,幸村精市选择的是无视!

  能如何?越前龙马也没有不快的意思啊!闹得迹部景吾是里外不是人!

  无视!大家一起无视吧!

  是日,林中的车道上,时不时传来一阵阵兴奋地欢笑声!

  循声一看,只见一群群携枪提棍,背刀佩剑的武林人物,正有说有笑的浩浩荡荡的走来。

  这些人中有老有少,有中年也有青年,有的着劲衣,有的着长衫显然都是前来参加武林大会的。

  根据他们脸上的欢笑和愉快的神色来看,应该是一伙的吧,而且似乎都自信满满,就好像前面有一幅美丽的远景和宏达的期望。

  越前龙马看罢,心中一动,决心一试。

  心念已定,即向车道上走过去,“龙马,你去哪里?”幸村精市忙问道。

  “找水。”拉了下衣领。

  “我这里有干净的水。”转身命令属下拿了过来。

  “我要顺带解决一下其他的事。”没等幸村再回句话就走了。

  “我陪你去。”但是眼前已经无人了。

  越前龙马一等前来的人走过来,立即跟在众人身后,混在其中。根据他们交谈,得知他们是从不动峰过来的,不动峰是谁?哪儿来的?

  前进中,举目再看山口前,就这一会儿的时间,已多了二十多名蓝衣劲装大汉。

  距离山口不远,即听一个洪亮的声音,谦和的说,“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们,辛苦了,兄弟室町十次,山吹的弟子,谨代表本派掌门,再次恭候各位的大驾......”

  说话之间,前面的人已经纷纷停了下来,同时掀起一阵愉快的议论声,想是那番话很受用吧!

  越前龙马特地向右走了几步,混进更深的人群中,躲过幸村精市他们的寻找。

  越前龙马知道此次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结果的时候了,容不得丝毫的虚假。

  思绪中,室町十次已经将一大篇客套话已经说完了,仿佛是十分愿意将盟主的宝座送给除了自己的任何一个门派。事实上,山吹的那个老头的厉害,凡是经过二十年前的那场大会,一个山吹将青学打的个落花流水啊!就连越前南次郎很狼狈!那个传奇人物南次郎面对山吹也是如此,那也就可以知道山吹是如何的强劲,而如今山吹的千石清纯是武林新秀中一等一的人物,人称“幸运千石”。

  想必越前南次郎知道此次是山吹做主人举行武林大会的话,应该会从隐士山中飞过来吧!

  不过,那个是谁!?

  “我是秘密特工!”

  “秘密特工?”室町十次莫名其妙的看着从自己身边光明正大溜过去的怪和尚,还留着发呢!“喂!等一下!”

  只是已经溜的没影了!

  在进入山中谷口,光线暗淡,山风十分强劲,举目前看,一眼看不到尽头,

  谷口弯曲,足有百丈,到达尽头不由眼前一亮......

  只见眼前一座盆形圆谷,四周整齐的站满了身着劲装的大汉,尽头一条山道向山顶延伸。

  因为都是有底子的武林人士,任何人都会到山顶喘不过气的景象不曾出现。

  山顶,在一片广场尽头有着一座大厅,比一般的规模略小。

  在那厅前悬有一面旗帜,在旗杆下,赫然立着两个身着绿色劲装的年轻男子,其中一个凡是在武林中走动都会知道的千石清纯,还有一个身高看似和越前龙马差不多的小个子,额头上扎着一条绿色头带。

  “家师命我们在此恭候各位大驾,请各位先休息一下。”霎时有几个小厮端茶送水来了。

  “嗯,礼貌周到,语气和气,这是一个后生该有的素质,还有......”这个该是叫伊武深司吧!越前龙马在一旁听着,会记住,是因为才混在他们之中没多久,就快被他啰嗦的想要逃走。

  现在已经到达目的地了,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看着前方有一棵大树,先休息一下吧。

  主意已定,来到树下,不消多久已经困意爬满全身。

  山中不知岁月,对于越前龙马来说,睡眠不知时日,正好眠,一阵痛楚从腿上传来,未睁开眼已经听到,“哇!这是什么地方?好黑啊!”好嘈杂啊!

  “哇----看不见啦!”那小子还在烦。

  “诶!你的头带掉下来了。”越前龙马好心的提醒,他的耳朵快聋啦。

  “啊?哦!谢谢!”这小子感情比他还迷糊。

  “你是青学的?”看着越前龙马的服饰,应该是没错,他可是经过一番很认真的调查的,“我叫坛太一。”

  “哦。”

  “你也有练武吗?”

  “嗯。你也有么?”看着眼前这个吵杂的小子,似乎没有练家子的气势。

  “我?我这么矮小,这么瘦小,怎么可能?”一提起这个,坛太一就莫名的自卑,如果有亚久津师兄那样的体格的话,就好了。

  “嗯?”打量着眼前的小子,在说什么啊?听不懂。“还差得远呢!”

  “是啊!”

  真是鸡同鸭讲啊!

  唉!哪还有时间管别人啊!

  “武林大会开始了吗?”越前龙马看着那个叫什么的问到。

  “啊!开始了!我忘记了。”又是一阵摸不着头脑的瞎跳,然后,地球引力又一次摔到了越前龙马身上。

  “你!有完没完!”怎么和那个谁那么像!

  开始了么?开始了也就代表着结束的来临。

  莫名的,越前龙马心头一阵烦躁,也有一阵不安。为了什么他很清楚,正因为清楚,他不再犹豫。

  毅然的走向那片广场!

  面对的是幸或不幸!

  那头,“本大爷在此,容不得你如此伤害越前龙马,快说,你究竟对越前龙马怎么了?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迹部景吾正和幸村精市索要越前龙马,如果手冢国光来了,却不见越前龙马可怎么办?

  诶?这好像不关他的事吧!

  很没形象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不过,这家伙太嚣张了吧!

  笑成那个样子算什么!怎么看怎么和那个家伙一样,不由得斜眼看了一眼不二周助,有够讨厌!笑给谁看啊!

  不二周助看着那张幽怨的脸,呵呵个没完,“小景啊!你画了脸谱吗?真可爱!”

  一旁人一阵恶寒!

  “你!”翘着甜不辣,“你就不担心越前吗?”

  “我更担心你的脸会抽筋。”缓缓的睁开双眼,湛蓝中有着了然。

  在真田玄一郎的一旁的幸村精市没有吭声,始终静静的笑着,此时的王者气势却怎么也抵不了内心的彷徨。

  然而在旁人的眼里,即使是迹部景吾也无法能与他比拟。那种瞬间震慑全场的气势,是谁也无法模仿的,即使在微笑,也可以让你全身颤抖,那是高高在上的灵魂人物,那是你只能仰望却无法靠近的神之子。

  却陷进了无法自拔的感情深渊里,没有人能救他!包括他自己!

  “皇上,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恭敬的站在一边,等待着那高高在上的人点一下头。

  “下令,按计划进行。”

  “遵旨。”

  那是一个一头紫色长发的男人,深邃的眼睛中看不出波澜。

  “这里是哪里啊?”弱弱的声音有着焦急,没头没脑的四处看着。

  “你是青学的吧!”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女孩背后传来。那是一个娇俏的女孩,身着浅蓝加白色的服装,似乎有点眼熟。

  “嗯,是啊。”

  “从这边走吧。我们可以一起去。”女孩指了指。

  “啊,谢谢!”那个弱弱的女孩急匆匆的走了。

  “真是不听话的女孩。”没辙的皱皱眉。

  “乾,你说越前会去哪儿?这大会就要开始了,真让人着急。”大石秀一郎问着。“这万一出了什么事,可怎么是好!”

  “大石,我们玩捉迷藏好吗?”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让人看不出真假。

  “不二,现在不是玩的时候。要知道......”虽不热的天气。但是大石秀一郎的头上已经汗水密布。

  “呵呵,大石,捉迷藏很好玩的,难道你不觉得?你不想知道谁在藏谁在捉?”微微睁开的了双眼,有着无比的认真,这场追逐谁是赢家呢?

  “嗯,不二说的不错,要注意观察了。”文房四宝随身携带的乾嘴角露出算计的笑容。

  桃城拉着菊丸英二悄悄的说着,“英二前辈,他们都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摸摸头上那不太长的头发。

  “我也不知道哦。喵。”菊丸英二在大石秀一郎和不二周助的脸上徘徊,但是又不敢去问,就怕又要像上次那样为了一点小事两人闹翻,问不二吧,太可怕了,若他不想说的话,一会儿自己又要被捉弄了,可是不问吧,心里堵得好难受哦!讨厌啦!喵!

  “哇啊!越前该不会躲到哪里去吃好吃的了吧?”一想到有这个可能,不由得两人同时大叫,“真不够朋友啊!”

  “呼!!呼!!终于找到了!”一个声音突秃的插了进来,“太好了。”

  “诶?你不是那个找越前的那个女孩?”桃城眼见得一眼认出,“你是师傅的孙女?”

  “嗯,是的,我叫龙崎樱乃。”羞怯地说着,就像是蚊子叫似的,“嗯?龙马呢?”

  “我们也正在找呢!”大石秀一郎看着这个文弱的女孩,有点担心。“你不应该来这里,这里太乱了。至少找个人陪你。”

  “那个,我是来找......”

  “找越前那个小子嘛!这就是青春啊!”桃城又感慨起来。

  “好像你们也只差一岁吧!”乾贞治在一旁说道?

  森严的皇宫里,年轻的皇帝脸上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身边的侍卫看着这位主子,真难伺候啊!只是这个时候容不得他来感慨,时间不等人啊!踌躇再三,走上前去,“主子,该出发了吗?时候不早了。”小心翼翼的,就生怕一脚踩在地雷上,那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嗯,什么时辰了?”低沉的让人汗毛直竖。

  “已经快午时了。”

  “午时?呵呵!”那声笑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自己的头颅是否还在。

  “走吧。”一声令下,站在外头的御林军齐整等候。

  悄无声息的,就这样随着高高在上的皇帝踏上了那位置的路程。

  后宫,

  “太后,皇上出发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汇报着。

  只是在沉思的贵妇人并没有听见,也许听见了也不想有所表示吧!

  那美好的往事,怎能再容人来打扰,如果没有人来打扰,那不就可以一生幸福?她幸福吗?也许那些盲目的人会以为她很幸福,因为她高高在上,因为她是一国之母,她拥有这个世上最了不起的男人,纵然他后宫三千佳丽,可他的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人,她该满足的,不是吗?她还遗憾什么?

  可是,这十几年来,她的心里一直都是空的,那里已经被狠狠地戳了一刀,再也补不起来了,即使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用了一辈子的情来填补,也于事无补,她不是不感动,只是感动不代表爱情,这都是他,还有她害的,她会让他们还的!

  她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后悔已晚!

  “我们也去。”冷酷的声音里透着不容否决的坚毅。

  “可是,太后......”这怎么行呢?

  “让我说第二遍吗?”

  “不,奴婢这就去准备。”

  这一天终于要到了,我会让你满意的,我最爱的人。

  满山遍野的花,随着风传送着心旷神怡的味道。

  越前龙马不懂附庸风雅,所以他又睡着了。

  只有睡着才不会有烦恼吧!

  其实能睡着也是一种福吧!

  越前龙马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因为他只是在闭着眼睛而已!

  “嗯?龙马,到底在哪里呢?”

  软软的声音传进了越前龙马的声音,不自觉得有点柔柔的感觉,其实对于这个女孩子,他是知道她对他的感情的,只是之于他来说,他只是一个妹妹而已,虽然两人同龄,但是弱弱的他总觉得她需要他来保护她,但是也仅仅如此而以,但是这只是因为他的大男人的性格吧,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这种大男人的性格却会在幸村精市的面前,竟然会消失不见,是因为他终究也是需要被保护被爱的,他也是会孤独的!

  “啊!龙马。”终于在几次的转头下找到了躺在草坪上越前龙马。

  小跑步的走到了越前龙马的身边,“那个,那个,龙马,我,那个......”

  “有什么事?”没有张开眼睛,心里却在叹气,她这个性格真是有够麻烦的,虽然很不耐烦,但是他害怕的她的眼泪,那会让他更烦。

  吸一口气,“奶奶说,幸村精市的身份很可疑,可能和皇宫有关联,要你小心,也许会针对你有一番举动。”从来没说的这么顺过,没办法,她怕龙马嫌她烦,她心里的心事一直不敢说给龙马听。每次都不自觉的会在龙马面前说不出话,脸红透了半边天,动作也变得好迟钝,经常的出丑,可她也不想这样啊!只是少女心事说不清啊!

  “嗯。”眼皮也没抬一下,这些还重要吗?他们即将揭开一切了,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将会是分开的结局。如果早些知道这些,他还会如此烦恼吗?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龙马,那个,幸村是你的朋友吗?我觉得......”能说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感觉很不对劲吗?虽然她有些迟钝,可是女生就是在感情上有点敏感。

  “嗯。”缓缓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脸上有着说不清的神情,“你真啰嗦。”

  “啊!”暗下来的脸上,有着楚楚可怜,她惹龙马讨厌了么?

  “去看看吧。”起身拍了拍衣服,往下走去。

  “诶?”她始终跟不上越前龙马的思维。

  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看着山外的浮云飘荡,永远不断的变换。

  “幸村,接到消息,他过来了。”真田玄一郎冷静的说着,幸村精市会怎么说呢?他能下手么?但是那是幸村精市的决定,他无权干涉,不管怎样的结果都有幸村的理由。

  “知道了,让他们准备动手吧。”要面对的是重要面对的。

  台上,激烈的比着,这武林最强谁不想多的,若在不久之前,或许对于他来说,是很吸引的,至少他要让跟着他的弟兄们得到这个称号,然而,如今,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借用这个称号来打倒他最爱的人,是上苍捉弄么。还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森严的皇宫里,年轻的皇帝脸上透着让人难以捉摸的神色,身边的侍卫看着这位主子,真难伺候啊!只是这个时候容不得他来感慨,时间不等人啊!踌躇再三,走上前去,“主子,该出发了吗?时候不早了。”小心翼翼的,就生怕一脚踩在地雷上,那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嗯,什么时辰了?”低沉的让人汗毛直竖。

  “已经快午时了。”

  “午时?呵呵!”那声笑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自己的头颅是否还在。

  “走吧。”一声令下,站在外头的御林军齐整等候。

  悄无声息的,就这样随着高高在上的皇帝踏上了那位置的路程。

  后宫,

  “太后,皇上出发了。”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汇报着。

  只是在沉思的贵妇人并没有听见,也许听见了也不想有所表示吧!

  那美好的往事,怎能再容人来打扰,如果没有人来打扰,那不就可以一生幸福?她幸福吗?也许那些盲目的人会以为她很幸福,因为她高高在上,因为她是一国之母,她拥有这个世上最了不起的男人,纵然他后宫三千佳丽,可他的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人,她该满足的,不是吗?她还遗憾什么?

  可是,这十几年来,她的心里一直都是空的,那里已经被狠狠地戳了一刀,再也补不起来了,即使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用了一辈子的情来填补,也于事无补,她不是不感动,只是感动不代表爱情,这都是他,还有她害的,她会让他们还的!

  她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后悔已晚!

  “我们也去。”冷酷的声音里透着不容否决的坚毅。

  “可是,太后......”这怎么行呢?

  “让我说第二遍吗?”

  “不,奴婢这就去准备。”

  这一天终于要到了,我会让你满意的,我最爱的人。

  满山遍野的花,随着风传送着心旷神怡的味道。

  越前龙马不懂附庸风雅,所以他又睡着了。

  只有睡着才不会有烦恼吧!

  其实能睡着也是一种福吧!

  越前龙马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了,因为他只是在闭着眼睛而已!

  “嗯?龙马,到底在哪里呢?”

  软软的声音传进了越前龙马的声音,不自觉得有点柔柔的感觉,其实对于这个女孩子,他是知道她对他的感情的,只是之于他来说,他只是一个妹妹而已,虽然两人同龄,但是弱弱的他总觉得她需要他来保护她,但是也仅仅如此而以,但是这只是因为他的大男人的性格吧,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这种大男人的性格却会在幸村精市的面前,竟然会消失不见,是因为他终究也是需要被保护被爱的,他也是会孤独的!

  “啊!龙马。”终于在几次的转头下找到了躺在草坪上越前龙马。

  小跑步的走到了越前龙马的身边,“那个,那个,龙马,我,那个......”

  “有什么事?”没有张开眼睛,心里却在叹气,她这个性格真是有够麻烦的,虽然很不耐烦,但是他害怕的她的眼泪,那会让他更烦。

  吸一口气,“奶奶说,幸村精市的身份很可疑,可能和皇宫有关联,要你小心,也许会针对你有一番举动。”从来没说的这么顺过,没办法,她怕龙马嫌她烦,她心里的心事一直不敢说给龙马听。每次都不自觉的会在龙马面前说不出话,脸红透了半边天,动作也变得好迟钝,经常的出丑,可她也不想这样啊!只是少女心事说不清啊!

  “嗯。”眼皮也没抬一下,这些还重要吗?他们即将揭开一切了,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将会是分开的结局。如果早些知道这些,他还会如此烦恼吗?可是这个世上没有如果。

  “龙马,那个,幸村是你的朋友吗?我觉得......”能说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感觉很不对劲吗?虽然她有些迟钝,可是女生就是在感情上有点敏感。

  “嗯。”缓缓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脸上有着说不清的神情,“你真啰嗦。”

  “啊!”暗下来的脸上,有着楚楚可怜,她惹龙马讨厌了么?

  “去看看吧。”起身拍了拍衣服,往下走去。

  “诶?”她始终跟不上越前龙马的思维。

  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看着山外的浮云飘荡,永远不断的变换。

  “幸村,接到消息,他过来了。”真田玄一郎冷静的说着,幸村精市会怎么说呢?他能下手么?但是那是幸村精市的决定,他无权干涉,不管怎样的结果都有幸村的理由。

  “知道了,让他们准备动手吧。”要面对的是重要面对的。

  台上,激烈的比着,这武林最强谁不想多的,若在不久之前,或许对于他来说,是很吸引的,至少他要让跟着他的弟兄们得到这个称号,然而,如今,他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借用这个称号来打倒他最爱的人,是上苍捉弄么。还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此时,武林大会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

  台下,心思各异,台上,彼此不让。

  越前龙马一声不响,在地上擦了两把泥土抹在脸上,顺手扯坏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地上滚了一下,这下彻彻底底的像个小叫化了,混进了丐帮的阵营中,远远看向台上的一举一动,(借用一下杨过的举动哦)前排前座,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帮派都在那里看着那些人比着,或者可以说那些小脚色根本不值得一看,,所以或可看见互相攀交情搭伙伴,甚至攀亲家......也有暗暗角劲,让自己的弟子日后小心防范,并且在那里现场做指导告诉弟子对方的武功招数,要如何对付,真是下了一番苦心啊!

  唉!不就是为了一个最强么!

  越前龙马在那里不竟摇头,比武,不就是不让对方打败自己,并且将对方打败这么简单么!

  就是搞不懂那些人怎么就这么多花花心肠!

  可是,他,不也是这样么!

  “好!”一阵喧哗在身边响了起来!惊醒了沉思在自己的哀伤中的越前龙马,不竟擦了一下冷汗,汗颜!好险!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还这样呢!今天最强的会是他!一定要成功!越前龙马暗暗地用力握紧自己的手,一股鲜血自手的纹路中缓缓流下......

  缓缓走出人群,现在还太早,来到接待各路人士的大堂里,看到几上还有食物,肚子非常配合的大声吵嚷起来,说起来只吃那么点东西,早就已经消化光个,不知道有没有烤鱼?只不过满眼里似乎只有糕点?!

  廊檐下似乎有人在小声说话,越前龙马本没有兴趣去管别人的事,只是在字眼里听到了幸村这个词,不由得竖起耳朵,运功旁听,只听得。

  “爷,他们似乎已经到达山脚下了,我们是不是去接迎一下?”

  “不必,既然并没有通知我们,就权当不知情,要知道,官府的人我们道上的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为妙。”

  “是,只是......”语气中似乎有些为难。

  “什么事?”

  “那个长的像幸村的人,您说是什么来路呢?”

  “这个......并没有听说幸村精市有兄弟,暂且静观吧!”

  “是。”

  声音已经远去......

  长得像幸村?官府的人?

  越前龙马一头雾水,在庄里有些日子,的确是不曾听说过幸村精市有兄弟,转又一想,他又怎么会都和他说呢?自嘲的一笑。

  此事要和师兄他们说么?想想自己乃是想要不被左右为难的情况影响才离开的,此时还是如他们所说的静观吧!

  自己似乎长大了呢!又一次展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还差得远呢!”似低喃,似呻吟,似哭泣......

  山脚下,

  “皇上,我们这样上去是否太显眼?”侍卫统领小声的问着沉思中的主子。

  “按原计划进行,朕自由另外的方案,不必多问。”嘴角有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透着残忍的味道。‘这一天终于要到了,背负多年的报复终于可以卸下来了,你也会真心的笑了,是么?’

  “准备出发。”一声令下,御林军全速前进。“你也和他们一起去。”对那个侍卫统领说。

  “皇上,微臣可是要保护皇上的安全的呀。”

  “不必。”

  “可是,皇......”

  “你敢抗旨?”不怒而威的声音使得这位忠臣,不敢再有异议,立即跟上御林军而去。

  这位年轻的皇上,抬头看了一下这座并不是太高的山,不是很高啊!应该不会高处不胜寒吧!他在想什么?自嘲的一笑,蓝紫色的长发随着风张扬的飘动着,深如海的眼眸中,有着太多太多的负担,压抑着却又有如狂风怒吼着想要脱离枷锁,这是一个高处孤独的王者吧!才会有那一番感慨!

  “我们就要自由了!你一定等这一天也很久了吧!”

  就快了!

  天色已渐渐昏暗,比武却越来越紧张,三脚猫的胡耍已经结束,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已经开始为称霸而战斗了。

  台上两个矫健的身影你来我往,一为不动峰的神尾明,一为青学的海堂熏,以速度为主的神尾明不断地以轻功来消耗海堂熏的体力,殊不知,海堂熏一直都是以别人的五倍来训练自己,在耗时的比武下,虽已大汗淋漓,却不见疲态,反而一直以自己的专长招数攻打神尾明,使之疲于奔波,一时间竟成了一场拉锯战。

  突然,一个脚滑,眼看海堂熏即将倒地,右手却在摔实之前一记长鞭直往神尾明未防的右方击去,甩出一个完美的弧形,攻其不备,使神尾明防不胜防,迫其防守,改变局势。

  只听台下一阵叫好,大震入心,海堂熏觑着神尾明心思恍惚的瞬间,一招取胜,此场方结束,只见双方依然怒目相对,心中却都知道彼此实力相当,再斗下去只有两败俱伤,然而血气方刚的两人还是难咽这口恶气,都暗暗发誓他日必当再报这狼狈之仇。没办法啊!都是爱面子的年轻人啊!

  看着满头大汗的海堂熏,直喘个不停的,当然也就被下个对手轻而易举的打败了。

  如此你胜我败的比着,随着火把的上场,已是夜幕的来临,太上次是站着的是今日的胜者------佐伯虎次郎,只是那已乱的喘气表明了胜得很累。

  室町十次走上擂台,宣布:“今日天色已晚,就进行到此,请大家进去用餐,好好休息,明日继续。”

  “呵呵,不知道主人有没有准备辣味食品呢!好期待!是吧?小虎。”拿出随身的手巾递给佐伯虎次郎。

  “呵呵,不二,我对你真的无语啊!”

  但见广场上人已三三两两走向大堂去用餐,也有因比武后的气馁正在发着牢骚,或者正在扬言要再比一场等等,或细声细语,或豪言大放,形形色色,诸如一般。

  却说越前龙马又去了何方,为何摆餐的侍者却没看见......

  暗夜,真是隐藏的大好时机!

  御林军趁着夜色埋伏在四周,悄悄的形成一个包围圈,沉睡中的人们谁也没有感觉到!

  清晨,第一缕阳光从山巅缓缓射向各处,练武之人都有一定的规律,只见个个都神清气爽的早早起来了,一时间,热闹起来,或挥拳,或使剑,看上去好不平和!

  室町十次来到庭院,“请各位去堂上用餐,一会儿开始大会!”

  之间三三两两往大堂走去,“诶!这是什么?”似乎是向日岳人的声音。

  “嗯?要吃么?”为什么感觉这个声音有着期待看好戏的心态。

  “嗯?这个颜色?看上去还不错,只是为什么一点味道也闻不出啊?”向日岳人看着乾贞治往杯子里倒着那个颜色鲜艳的饮料,好奇极了!

  “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可以治疗疲劳,还可以挖掘出你内在的潜力,要不要试试?今天你应该会比武吧!”乾贞治蛊惑着那个已经跃跃欲试的向日岳人,哦,可怜的孩子!

  “好诶!我要我要!”忙的拿起来就喝!

  “等一下!”菊丸英二看着那个即将英勇牺牲的家伙。“我替你哀悼!”说完双手合十,默默呢喃着阿弥陀佛。

  “啊!!!!!!!!!”一声惨叫迎接着前来吃早餐的人们。

  “怎么了?”

  “岳人!”

  “怎么回事?”

  ...................

  “喝喝!也没什么啦!就是太好吃了,太激动了!”不二笑嘻嘻的说着。

  “怎么可能?”很怀疑,看着倒在一旁的向日岳人,那杯子边上一大堆颜色鲜艳的是什么东西?

  “要不要尝尝?真的很好喝!”不二喝了一大口,“真的很好喝,乾,我要推荐它呢!”

  看不二笑咪咪的喝下它,应该是没事,难道真的太好喝了所以向日岳人乐晕了?

  呆呆的就见人去拿了喝了,柳泽滇也,千石清纯,葵剑太郎看着这鲜艳的颜色,一边狐疑着一边喝,但听得,“哇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阵阵惨叫惊天地泣鬼神啊!

  “看,就说是太好喝了嘛!”顺手又拿起了一杯,只见大伙儿头皮直发麻,两腿直发抖!天才,不同凡响!

  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着,总算是把早餐给解决了!

  这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了!各派人士已经走向了各自的领域,继续着第二天的比武。

  只是,一阵脚步声,只见四面八方,纷纷包围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室町十次走向前去问到。

  “你是谁?叫你们师傅出来。”那个看上去应该是领头的人说。

  “你有资格么?嗯?”二话不说。亚久津仁就一拳向对方挥过去。

  “不可,亚久津。”南健太郎想要阻止已晚,眼见一场风波又要因为亚久津而起了。

  正想要说准备替那位仁兄疗伤,谁知道抬眼看到的竟然是亚久津仁倒抽一口气向后直退,这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亚久津仁在武林中可是赫赫有名的,尤其是他的残忍和强有力的攻击性,都是让人不可小觑的,然而对方只用了一招就将亚久津仁打退了,这能不让人在意么!

  “他妈的!”亚久津仁从出道到现在从没吃过这种亏,哪里肯就这么算了,一挺身再次冲上去。

  “不知好歹!”没见怎么使招,亚久津仁一声闷哼后退了两步,脸色发白,隐忍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人群中喧哗顿起,能一招致使亚久津仁受伤,此人绝不简单,看对方人群众多,却秩序不乱,不见声响,看来似乎是不简单的人物,像是一个军队?!

  不二周助对着大石秀一郎说到,“大石,正餐到了。”睁开的双眼中有着一片冰冷?

  “发生什么事了?”一声轻柔的声音后后边传了过来。

  是幸村精市!悠闲地步伐越发衬托了他的高贵不俗,恬淡的笑容满是尊贵的威严,一袭黄色的长衫随风飘飘扬扬,神之子的飘逸仿佛不容于世!

  “幸村啊!这种小事不用你来,交给我好了。”切原赤也走上前去,“喂,小子,你算是哪根葱啊!来吃本大爷一掌。”话未完,“呼”的一掌直朝对方脸上而去。

  “啪!”没见对方动过,切原赤也的手已被打下。

  “幸村?为什么?”原来是幸村精市裆下了那一掌。

  吓!好快的身手!原本幸村精市在切原赤也后面一段距离,而且,切原先出手,竟然就这样被幸村精市后来居上当下,对于幸村精市的身手让人更加佩服。

  只是,“幸村,为什么?”真田玄一郎看着幸村精市,有些不解。

  “呵呵!没什么。切原,退下!”幸村精市笑容可掬的吩咐着。“你们听我的命令。”

  “是。”

  切原赤也有些糊涂了,昨晚不是都说好了么,怎么今天又变卦了,转眼却看见,幸村精市对着微微摇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今天既然是比武,不如你们也加入,一起比武吧!”幸村精市如是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幸村山庄的人都明白了过来!

  “这样不好吧!”大石秀一郎看着幸村精市,“一来,对于他们的身份,我们一无所知;二来,此乃武林大事,岂可儿戏?”

  “大石,没事的,由我们大家一起看着,不会有事的。”幸村笑笑的说。

  “是啊!大石,有本大爷在此,你就看着本大爷华丽丽的打败他们吧!”话声随着一股浓烈的玫瑰花香而来。

  “咳!咳!”不少人受不了的远远躲去。

  “哼!小市民,不懂欣赏。”皱皱眉,抚了一下头,潇洒的坐在桦地搬来的贵妃椅上。

  那家伙怎么还没来?赶不上么?迹部景吾不爽的皱起原本已经可以夹死蚊子的眉头。

  “不二,你看?”大石秀一郎看着眼前这个局面,有些担心,手冢还没来,越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呵呵!大石,主人家都还没担心呢。”不二还是一副事不关己。“你先坐着吧。”

  “可是......”还没说完,就让不二周助按到了椅子上。

  “嗯?喵?”菊丸英二巴登巴登的张着那双大大的眼睛,不明了不明了啊!有没有谁可以来说明一下啊。

  再看看身边,有不二周助的压制,桃城因为不能上场正在大吃特吃,海堂熏因为已经比过了,正在那里发泄体力,乾贞治不知道在记些什么东东,河村隆因为没拿着武器,正在怯怯的望东望西呢!

  唉!

  只是,为什么今天的幸村精市怎么看就是有些不一样呢?

  究竟是什么不一样呢?菊丸英二看着今天的幸村精市,衣服似乎黄的有些不一样,脸颊好像棱角有些硬,发色好像有点深,可是总不会有人冒充吧?幸村精市那么高的功夫,应该不会有人会自找没趣吧!

  挠挠脑袋,糊涂了啦!喵!

  “怎么了?英二。”不二发现了神色有异的菊丸英二。

  “哇!不二,你终于和我说话了,终于有人和我说话了。唔~~~~~”菊丸英二那个激动啊!要知道菊丸英二一直是个爱说话爱动的人,现在非常时期,他不是不知道,可是真的忍得很辛苦!

  “呵呵!英二,辛苦你了!”不二周助笑的说着,“你发现什么了?”菊丸英二的敏感神经是很灵的,他的动态视力,观察能力都是很强的。

  “怎么了?英二?”大石秀一郎也发现了婴儿的异样。

  “嗯,我也说不清楚,总是觉得今天的幸村精市似乎有些不一样。”

  “嗯?幸村精市不一样?好玩!呵呵!”不二周助看着现在的场面竟然还可以笑出来,菊丸英二再次肯定怎样也不能得罪眼前这个人,小心翼翼的躲到大石秀一郎的背后。

  “那么现在开始比武吧!”幸村精市当起了主持人,反客为主,但是身为主持的室町十次却怎么也反对不了,一是幸村精市的实力,二是,那一身王者的气势让人无法正视。

  那些黑衣的武士,很谨慎的站成一排,,由领头者安排上场次序,那份整齐似乎很不一般啊!瞄眼场上情形,乾贞治不断地转着他那双充满算计的眼睛。

  场上已经开始了比斗,只是谁都已经看出来了,明显是一边倒,不管第一场,第二场,还是接下来的几场,都是一样的情形,没有一场是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全是黑衣人获胜,难道就这样要输了这么惨烈么?

  “下一场,桃城由你上吧。”不二周助这样说着,却有着不容反对的成分。

  大石看着不二周助异常的反应,事情看来很严重了,虽然大石秀一郎并没有太细腻的神经,但是对于不二周助的观察力是很肯定的,既然不二周助做出了这样的决定,虽然他并没有搞懂,但是他肯定有一定的原因。

  “太好了。”早已跃跃欲试的桃城武,双手握的咯咯响,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嗯,是啊,好好表现啊!”对于这个师弟,不二周助是绝对肯定的,就像手冢国光说的那样,恐怕青学派最难缠的绝对是桃城。

  然而,算盘似乎错了,幸村山庄派出了的人同时站在了台上,还似有意不让黑衣人上场,“咦,桃城,这场你和我比么?不是他们?”柳生比吕士笑笑地说着,慢慢地将衣角搭在腰上。

  “诶?怎么是你?我们不是要......”桃城武话没说完。对方一句“小心。”已经攻了过来。

  “嗯?”不二周助和乾贞治同时皱起了眉。

  “你也发现了?”乾贞治问到。

  “是啊。看来有些麻烦事要开始了。”

  谈话间,桃城武已经被逼到了台边,眼看就要跌下台了,桃城一记“懒驴打滚”险险躲过一招,虽然难看了些,倒也暂时解了围,只是未容他喘气,又直打他的正面,桃城猛然发现,对方远比他们之前看到的还要强,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早已算计好了的?

  强手相对。哪容得人发愣,就这样,桃城看着自己就这样被对方以一招奇异的招式打下了擂台,输了。

  海堂熏愣愣的看着,半天吐出了一句,“真难看,笨蛋。”

  在场的无不是呆住了,半柱香的时间,幸村山庄的强大已经很明显了。

  桃城愣是将自己的手握出了血,原来自己这么差劲么?任由大石秀一郎将自己带回了座位上,再多的安慰话也无法将桃城从失败中带回来。

  下一场,河村隆输给了仁王雅治。

  再下一场,乾贞治输给了柳莲二。

  大石秀一郎输给了切原赤也。

  “我来吧。”不二周助看着一切静静的说道。

  “下一场由我来。”从背后传来了一个冷静的声音。

  “手冢。”

  “师兄。”

  “大师兄。”

  霎时间,气氛又猛然恢复了大家的斗志。

  “手冢,你的手。”不二周助不禁皱起了眉。

  看了不二一秒,“已经没事了。”

  “手冢你真的没事了?会不会再复发?会不会?”大石秀一郎担心的问。

  “我自己清楚。”手冢国光走向前去。

  “下场由我去。”横里拦出一只手,伴随着一阵花香。“手冢不要逞英雄。”迹部景吾的洞察力告诉他,手冢的手伤没有完全复原。

  “迹部。”手冢皱起了眉,越过迹部的身边继续向前走,“不要拦我。”

  “你!”迹部景吾不再多说。以他的了解,这是没有人能拦住他,只能看着台上。

  这是台上站着的是真田玄一郎,那个号称“地下皇帝”的真田玄一郎,绝对是劲敌,迹部景吾从没有看出过他的弱点。手冢是在拼命啊!

  不出所料的,手冢国光因为手伤输了,看着青学的帝王手冢国光输了,台下一片沉默,谁还敢上台挑战。

  就在这份沉寂中,一句“都还差得远呢!”从不远处徐徐传了过来,伴随而来的是一个娇小的身影,墨绿的发丝飘扬着,隐隐可以看见一抹冷冷的笑容。

  “你,和我比!”坚决的声音,一手指着幸村精市,“然后再是他。”还是点着幸村精市。

  风似乎起了劲,在那里越刮越猛,吹乱了所有人的眼,吹乱了此时正在黑暗中的人,也吹乱了彼此迷惑的心。

  所谓高手相斗,只在瞬间,幸村与越前,相站不过三尺远,看得见彼此的脸上细微的表情,只是在那脸上所拥有的只是微笑,幸村笑的很温柔,却又似乎少了什么,越前龙马笑得很高傲,只是似乎也缺少一些什么,是什么呢?真田玄一郎暗暗思付。

  在那充满挑衅的眼中,幸村所有的只是欣赏,的确是一个很值得去好好应对的对手,只是,那之后呢?也许昨晚所想的应该好好的再考虑一下呢!可是那由得了他吗?她,他,还有他,会怎么样去面对这件事呢?

  天已经渐渐的暗了,风也越来越强了,似乎有意去吹乱每个人的心,低气压的空气有着慌乱的压抑,或是紧张,或是敌视,或是纯粹只是在赌,只是在这份气压下不受影响的还有谁吗?有,也没有,只是看你想要去在乎谁吧!

  可怜的孩子!

  一声轻叹缓缓的游荡在每个人的心中,“是谁?”手冢国光霎那间凝聚起真气,检测着每一处,只是却没有看到丝毫的人影,周遭的人都在探查,只是也是毫无结果,是谁呢?

  和这些黑衣人有关吗?

  敌人还是自己人?

  每个人都在琢磨着,只是更多的是对方究竟是何来意?

  就在人心惶惶的时刻,擂台上的越前龙马和幸村却丝毫未受影响的对持着,看似轻松的对视,事实上却已经不知斗了多少回合了,额头上隐隐可见的汗水,已经不受控制的缓缓流淌了下来,已经没有了初时的放松,紧绷的神经,已经感觉不到周围的事物,所以,那声轻叹并未能传入两人的耳中。

  时间慢慢逝去,在最后的一丝霞光被黑暗吞没,正在众人绷紧的神经慢慢放松的刹那,越前龙马和幸村同时抽出身侧的剑,只见越前龙马的剑往幸村的脸颊刺去,而幸村的剑直往越前龙马的腰间而去,说时迟那时快,越前龙马的一个转身未见换招已经直刺幸村的背后心脏位置,幸村也不弱,反手一挡,已经化去了危机,只是尚未转身的他已经被越前龙马的剑光牢牢圈住,未见任何招式,“哐当”一声,幸村的剑已经掉在了地上,也掉在了每个人的心上,那个“神之子”输了,输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手上,台下未见丝毫反应,就连乾贞治也忘记记录,越前的强他们很清楚,只是却一直认为尚未到达可以打倒幸村精市的程度,然而眼前的事实,却实实在在的在他们的眼前上演,那么,师傅的顾虑似乎是多余的喽!可是为什么还是隐隐透着一股难以喘气的危险呢?乾贞治不由得紧了紧握紧的手。

  “你还差得远呢!”越前龙马看着这个即使输了依然高高在上的男子,“该换他了吧!”

  “呵呵!你很急么?”幸村笑的很柔和,似乎刚刚的一切根本没有发生。

  “还要等吗?是在逃避?”越前龙马皱皱鼻子,“不像他。”

  “呵呵,别急啊!”

  台上两人打哑谜正热乎着,台下终于从震惊中缓了过来,顿时话声一浪高过一浪,无外乎是越前的高强。

  只是,乾贞治不由得皱了一下眉,“怎么了,乾?”不二周助发现了乾的动作。

  “没什么。”

  “嗯?”

  夜幕已经静静的散发着属于它的魅力,或是杀伤力?

  “不二,不可大意了,按照原先的布置起来。”手冢国光不顾自己的伤势指挥若定。

  “嗯?手冢现在还不急吧?越前应该想要自己解决一些事吧!”不二笑得好开心呢,真是奇怪的人,迹部景吾再次肯定此人绝对是个惹人讨厌的家伙。

  “手冢,这种事,就由本大爷来解决吧。”迹部景吾潇洒的甩甩那已经苍蝇都叮不上的头发,无比臭美的说着。别说他不迟钝。如今的诡异只要有些警觉的人都应该发现了吧,看来今天没那么容易善了呢!如今手冢已经受伤,能对付他们的除了他迹部景吾还能有谁呢?

  “迹部,你?”不是他怀疑迹部景吾的能力,迹部的能力有多强他很清楚,只是,对方应该是主要冲着他们青学来的吧?将不必要的人扯进来,不是他手冢国光会做的事。

  “手冢国光,你敢拒绝我试看看。”如果他敢拒绝他,他绝对会......哼哼!

  “迹部,你还是......”手冢话没说完,马上就招来了让他难以忘记的回忆,唇上的温度将他打入了震撼力超强的深渊,呃,那股温度还缠上了他因为震惊尚未闭上的嘴中的舌头。

  一阵阵抽气声从身边传入了手冢国光的耳中,将他的理智拉了回来,急急将迹部景吾推开,却愣是凑不出一个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而尝到甜头的迹部景吾,才不会去吵醒手冢国光的沉思呢!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的,要不然天知道那个木头人会怎么去想这次的事呢!“告诉你,手冢,本大爷要定你了!”顺带再附加一个吻,他就知道手冢国光吻起来有多甜。

  “诶?”不二周助看的是那个叫津津有味啊!“怎么不继续了?”

  此时的手冢国光的脸上如果放一个鸡蛋的的话,应该可以熟吧!

  “要看可以,请付观赏费。”迹部景吾横了一眼这个超级电灯泡,这时还想来参一脚么?“告诉你,手冢是本大爷的。”

  “嗯咳,不二你去安排吧。”硬是将尴尬无视,也尽量不去看迹部景吾,免得让他从不接触这方面的脑袋当机。

  他是谁啊!他可是迹部景吾,管他时机适不适当,一把揽过手冢国光,今天非得说清楚不可。

  “迹部?”这时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吧!难得求助的手冢国光尴尬的看向不二周助,他应该可以帮他吧!

  只是,他看到的是什么?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旁边的几人更不要说了。

  “不二,马上去布置。”恼怒的手冢国光终于爆发了,“或者你要去练习扎马不5个时辰?”

  “呃!呵呵!不急不急啊!这就去。”发火的手冢国光可不能惹啊!他可是很识时务的。

  “完了?”迹部景吾问到。

  手冢国光觉得自己的头比手更痛啊!“我们等这里结束后再聊好吗?”他应该是第一次放软姿态吧!真是一个很不好的感觉啊!

  “记住了,这是你的承诺哦!”迹部景吾还是很了解此刻的情况的。

  此地的一切并没有影响到身边其他人,因为他们已经被台上的急转情况吸引了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幸村?

  只因为越前龙马的一句话,“精市,你想要永远逃避我吗?”

  就出现了现在的情况?

  从那堆黑衣人中,缓缓的走出一个人,此人全身有着不可思议的感觉,即使全身穿着普通不过的黑色劲装,但是那浑身的气势却不是一句就可以说清的,那露在面巾外的双眼里,看不出高手该有的精锐,有着仅是清澈,和一份柔情。

  站在越前龙马的面前,接下脸上的蒙面巾,那是一张和台上的幸村一摸一样的脸,嘴里却说着,“你是爱我的。因为那你认得我。”是自信,或是想要肯定自己的位置。

  “还差得远呢!”越前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是,我爱你。但是我也可以不再爱你,因为,你想要做的,却是一定要我和你站在对立的事,不是么?”

  “是的,可是,为什么你不能站在我的位子想想呢?”幸村精市对于今天会发生的场面,早已在心中反复练习了很多次,只是,临了头,还是无法面对越前的质问,眼前他能抓住的机会应该只有......“龙马,还记得你说的话么?如果你输给我,就得听我的,永远留在我的身边。”这是他唯一的筹码了,他还真是可怜呢?自嘲的笑了,其中的苦有谁能明了呢?龙马,你知道吗?

  “我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呢,放马过来吧。”越前龙马全身充满了战斗力,琥珀色的眼眸中,是那足以让人淹没在其中的自信的神采,从全身散发出来魅力,是幸村精市最不愿让其他人看见的,害怕,是因为害怕其他人会将越前龙马抢走,他在爱上越前龙马后,失去所有的自信,即使,他一再努力恢复自己,然而,只消看上越前龙马一眼,所有的伪装都会消失不见。

  月亮可以在黑暗中给与所有人类光明,然而它的光又是从何而来呢?是从太阳,因为太阳的存在,才有了月亮的光辉。他幸村精市就是因为有了越前龙马的存在,才有了生存的光明,如果他失去了越前龙马,那还有什么可以支撑他的生命吗?

  然而,正如古人说的,世上绝没有十全十美的事,他们之间隔着的是座怎么样也无法翻越的山,那座山压着他,也压着他,尽管他一再的努力,却怎样也无法将越前龙马带回自己的身边,是因为他早已知道了吧,是啊,他一直都是那么的聪颖,只是他一直都在自欺欺人,或者是他根本不想去进一步的想,他其实是很懦弱的呢!

  “龙马,我一定会赢你的。”他也必须赢,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你还差得远呢!”话虽这么说,只是在听见这句话时,却悲哀的希望可以实现它,如果他放水可以吗?可以吗?手却不自觉的摸上了腰部,在那里有着难以除去的责任,他不能输。

  听不见,再也听不见任何人的话,此时的两人眼中只剩下彼此,那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涉足的世界。

  当精神到达一个巅峰的时刻,那是只剩下破碎,此刻是谁都不敢大声呼吸的时刻,却谁也没有料到,只见,越前龙马突然地抽剑挡住身后,却突然地剑落在了地下,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幸村精市只能愣愣的看着越前龙马倒下去,来不及反应过来的神经,在未完全恢复过来时,身子已经冲到了越前龙马的身边,抱起越前龙马,想要确认他的伤势,然而,他看到的是紧闭着双眼,痛苦的皱紧眉头的越前龙马。

  “是谁?”幸村精市此时恨不得能将所有的痛楚移到自己的身上,可是他只能看着越前龙马受苦,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是谁?究竟是谁?”嘶哑的声音里只有痛苦,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震慑力,现在的幸村精市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庄主,只是一个承受着即将失去爱人的男子。

  “庄主,让我来看看吧。”乾贞治走到幸村精市身边,想要检查越前龙马的伤势,却受到了另一个幸村阻拦,“你?”

  精神混乱的幸村精市没有听见乾的话,只是一再的重复,“是谁?”这一句。

  突然地清醒过来,“真田,马上去搜查可疑人物。”

  “是。”

  这时,那个幸村阻止了,“不可以。”

  “你说什么?”却突然间似乎想了起来,“不行,别的都可以,只有龙马不行,我不能失去他。”幸村精市很肯定的告诉他。

  台下的武林人士尚未从两个幸村精市的事情中恢复过来,接着又是一连串的事情发生,这是又突然发生幸村精市喜欢一个男生的惊天事情,全场的安静,仿佛只是衬托,衬托那破碎的发生。

  “精市,你在说什么?”一声尖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走出的是一个衣着华丽,却一脸扭曲的妇人。

  “母亲?”

  “母后?”

  两个幸村精市同时震撼的看着来者,发出了疑问。

  并不理睬他们的反映,只是冷冷的问着,“精市,你想要背叛你的承诺吗?”

  “不,母亲,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但是,唯独,龙马不能。”幸村精市不再看向那个自己称为母亲的女人,“柳,你过来看看。”

  “是。”柳莲二马上走到越前龙马身边,检查着。

  “啪!”的一声震撼了全场,幸村精市被那个称为母亲的女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母后,你......”那个幸村来不及阻拦,只能从眼中折射出来的痛苦,可以知道他的无奈。

  “你也想来背叛我吗?”夫人的声音里根本找不出一丝母性的温柔。

  眼看着一场好好地武林大会,变成了家庭矛盾,却又各个都是狠角色,谁都不敢离开这里以保生命。

  只是,“你们都玩够了吗?”苍老的声音从人群里传了出来,那是谁?

  “师傅。”只听得千石清纯他们恭声的叫着。

  伴田,一个其貌不扬的糟老头。然而,凡是曾经参加之前的武林大会的话,对于伴田的名字,谁都不陌生,那是一个满腹经纶,计谋成千的人物。

  二十年前,曾经将拥有越前南次郎这个传奇人物的青学派比下去,若非有越前南次郎,只怕会惨不忍睹,不过。也正有此一场,让当时尚未出名的越前南次郎,一夜成名。说来,对于越前南次郎,伴田倒也是个很好的踏脚石呢!只是,那赢得很惨的后果,就是让越前南次郎化身为秘密特工前来了!

  “臭小子,你会就这么认输么!”越前南次郎摸摸下巴,嘴角有着一贯的笑,“是否能结束这无谓的争斗,就看你了,你长大了呢!哈哈!哈哈!”

  “你认为他会成功?不会出事吧?”那是一个充满悲伤的声音,那是一双沉浸在无尽绝望中的眼睛。

  “他是越前龙马。”越前南次郎走到一棵树下,躺下,翘起了二郎腿。虽是吊儿郎当的模样,眼里却有着不可忽略的认真。

  “但愿。”即使如此,也会......

  场上的人自有不甘被忽略的,鲁道夫派的观月初卷卷自己前额的刘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说,老头,你想做什么?该不会想要说,你已经胜券在握?”

  只是,似乎并没有人理他呢!

  “草民参见皇上,太后,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这一声呼声,后知后觉的人士放恍然大悟,可不是,刚才,那个和幸村精市长得一摸一样的人,不是叫着“母后”?

  “参见皇上,太后!”刹那间,广场上,呼声不断,虽说江湖人士不在乎利益规矩,可是不管怎么说这掉脑袋的是还是小心为妙!

  “都平身吧!”皇上说到。“我们只是来参观一下,不必多礼。”

  为越前龙马看伤的柳莲二,心里直犯愁,看来这毒已进入内脏,随着血液流遍了全身,命已不久已,只是眼前的幸村精市那揪心的悲伤,搂紧越前龙马的手,不断的颤抖,从不曾害怕的幸村精市,竟然会如此的将自己的脆弱展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是真的很重视越前龙马,已将他刻入了自己的内心深处,能将这个噩耗告诉他吗?当然,其实,即使不说,幸村精市也会知道的吧!那已经毫无血色的脸,那出多入少的呼吸,那已渐渐冰冷的体温,都已经说明了越前龙马的生命即将结束的事实,那个曾经会高傲的微笑,那个曾经拽拽的可爱,那个总是默默的相助的男孩,真的要离去了吗?即使是一个旁观的人,他也是从内心的不舍,更何况,将他爱如生命的幸村呢!

  “庄主......”柳琢磨着该怎么开口。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静静的看着越前龙马的脸,往日的一颦一笑回荡在脑海里,似乎很平静,其实这样也好不是么?他真的不愿意和越前龙马用武力来决定未来,那是不得已为之的事,然而,那也是他唯一能留住越前龙马的方式,很可悲,很可怜......

  一段情走到了这个地步,是何等的无奈。他是知道越前龙马对他的感情的,即使双方都没有说出来,然而感情不是用嘴就可以确定的,那需要用心,他们都是属于沉默的世界,上天让他们相遇又相爱,却给了他们难以跨越的鸿沟,那是何等的残酷,何等的冷血,放出去的感情又怎么会说收回就收回,虽然后来越前龙马对他冷淡,他又怎么会感觉不到那隐隐的无奈和悲伤,曾经的怀疑,都在倒下的刹那,那一眼,彻底的结束,那是一双充满爱恋,充满留恋,充满不舍的双眼,龙马爱他!他终于可以确定的告诉自己,他们是彼此相爱的!然而,却是在最后一刻才明白的!

  老天,为何相爱的人总要彼此伤害,为何相爱的人总是坎坷无奈,为何他们要走上分开的绝路,为何这条路没有光明!

  伸出双手,幸村精市抱住了越前龙马的身体,他是如此的轻,轻的让他几乎怀疑他是否是个天使,已经离开了这个无情的世界,飞到了他再也触摸不到的天堂,“龙马,不要,真的不要和你分开!”

  跃下擂台,从迷茫的人群中走过。“精市,你要去哪里?给我回来。”那声命令来自那冷漠的太后口中。

  停下身子,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母亲,“母后,我其实很想叫你一声娘亲,真的好希望你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希望可以拥有一个普通的家庭,那是我的愿望,那样你会抱着我,唱着催眠曲哄我和弟弟睡觉,那样我不会和自己的弟弟从小分开,不能相认,那样我的爹爹不会离开,我们会很快乐,我不会学会用计谋,不会因此失去我的最爱,母后,我很爱您,可是也恨您,您用您曾经受过的伤,伤在了我们的身上,伤在了爹爹一颗唉您的心上,伤在了我们渴望母爱的心上,母后,我真的很爱您,所以,希望您能给我最后的一点自由,让我能和我爱的人在一起。”说完,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向远处走去。

  夜空,月光很亮,照耀着远去的人儿,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却只留下一个孤单的背影......

  那高高在上的太后,颤抖的身躯,证明了她怒不可歇的火气,“来人,把他们拿下。”

  “是。”

  “站住。退下。”始终看着自己哥哥远去的皇上幸村圭市开了口。“母后,我才是皇上,这个天下由我做主。”

  走到台前,看着太下的武林人士,“你们归队。”

  “是。”只见渐渐走出了许多人,那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不动峰一派,还有佐伯虎次郎,葵剑太郎,凤长太郎......

  “啊!那个女生!”切原赤也诧异的指着一个身着蓝色剑氅的女孩,那不就是他在庄里见到的女孩么,那时因为很可爱就多看了眼,也是啊,庄主可是皇上的哥哥呢!说来昨晚上,当他得知幸村精市是当今皇上的亲哥哥时,他可是真的懵了,原以为只是夺取武林盟主的位置,可谁还知道,内中竟有这么多的内幕,原要怪幸村得不信任,可是他是当着他们的面说的,也证明了他当他是最可靠的人,可是当他刚想一辈子辅佐幸村精市时,偏偏让他们失去了越前龙马,他们都知道,这也就是让他们失去了幸村精市!茫茫的前程,失去了点路的灯,还能继续走下去吗?切原赤也第一次觉得真的迷路了!

  一个个走到了台前,算算竟有50人,“先生,麻烦你了。”幸村圭市对着伴田说到。

  “是的,皇上。”伴田笑笑的看着皇上,“皇上是长大了啊!”

  “是的,先生,谢谢你的教导。”幸村圭市看着一手将自己拉拔大的老人,佝偻着身躯带着众人离去。那是一个曾经只手遮天的人物,那是一个将自己引领上皇位,成为真正的皇帝的人物,那是将黑暗中的自己找回来的人物,那是一个明白他需要的人物,如今,他老了,也明白了世事还是不要勉强的好,所以,他们彻夜长谈。所以他们决定放下屠刀。虽然他不明白是谁改变了先生,但是说实话,他更尊敬现在的先生。

  “母后,您累吗?”幸村圭市看着眼前濒临崩溃的母亲,他很心疼,他知道,她是一个为爱疯狂的女人,一个可怜的女人。

  “你也要背叛我?”看着自己的儿子,她快疯了!“世上的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的,连我自己的儿子都背叛我。哈哈哈!”那是一个疯了的笑声,声声震撼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给我杀了这些背叛我的人,谁杀的人多,我就封他做高官,一生享不尽荣华富贵,听见没有?”对着台下的武林人说。

  这是一个疯了的人说的话,然而,世人多有贪婪之心,荣华富贵蒙住眼睛的人自有人在,一时间杀伐之声弥漫在广场之上,惨叫连连,亲疏已不分。

  “母后!”幸村圭市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悲哀的留下了眼泪。

  “南次郎,你看见没?我可以号令群雄,我看见了你的儿子死去。你还能做什么?哈哈哈哈!”已经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太后,呼喊着深藏在内心的名字,“南次郎,你后悔了吗?都是你的错,是你让我的美好消失的。是你!不,是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是她!”

  “母后,你冷静些。”想要唤回太后的神智,“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阻止。”对着御林军大声说道。

  “可是我们要保护皇上的安危。”

  “朕叫你们去。”

  “可是......”

  不动峰的橘桔平走上前来,“皇上,交给属下们吧。”

  “你们,好,去吧。”看着橘桔平,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请让属下一起去。”真田玄一郎看着皇上,平静的说着。

  “嗯。”

  无论何时,贪婪之心永远都消灭不完,钱财,权势,情感,这些都会将一个人最丑陋的一面,完全的引出来,没完没了,永无止尽,然而也因此上演了一幕幕悲惨的命运,他的哥哥,他的母亲,甚至是他自己......

  “把她交给我吧。”从身后传来了一个悲伤的声音。

  幸村圭市看着眼前这个人,苍白的头发,满脸的疤痕,却又感觉无比的亲切,“是你吗?父皇?你没死?”

  “把她交给我吧,孩子。”他是上一代的皇帝,一个英明却又懦弱的皇帝,一个为爱远离红尘的皇帝,一个想要不再烦恼,却又割舍不了爱人的修行人。

  “父皇......”

  “孩子,你已经长大了。”伸手击昏了已经陷入混乱的太后,抱起了她,再次从幸村圭市的身边离开,走向未知的远方。

  看着远方,那个让他恨之又恨的远方,他的亲人一个个离开了他,台下的混乱,脑中的混乱,他疯了。

  “哈哈哈!”扯下了自己的黄袍,“真田,过来。”将它交给了真田玄一郎。

  “纵有江山千万里,怎比逍遥一瞬间。”拔剑斩断了长发,也走向了远方,身后依然一片狼藉,还有渐渐镇定的真田玄一郎,躬身相送。

  高高在上又如何,皇位留不住亲情;荣华富贵又如何,留不住最爱的人。

  他可怜,他可悲,他的哥哥如此,他的父亲如此,他的母亲也是如此......

  所以,哥哥,你会选择和你最爱的人离去;

  所以,父亲,你会选择和母亲离去;

  所以,请原谅我,我害怕那冰冷的地方,所以,我也离去......

  从此,天南地北;从此,不再相见;从此,依然思念......

  孤峰上,那里有一个庄园,那里有一个人,那里有一个坟,那里有一段情......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相爱并不会相伴,相知并不会相守,爱,太沉重,爱,太难处......

  幸村精市爱得太深,越前龙马爱得太真。

  深,会刻骨铭心。

  真,会不容沙粒。

  只是因为太爱你了。

  龙马,我爱你!纵然你已远去!

  续篇

  序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劝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小怪物,你说现在入京城怎么样?”一个声量超大的声音问道。

  时辰不早了,可是在这荒郊野外,倒也未见这两个书生模样的人着急。晃晃悠悠的,在这个看不出有何不寻常的地方,已经整整呆了两个时辰有余。

  听着身后人的话,抬头看了看光景,“嗯,那就走吧。”

  喝,别说。这书生长相极为平凡,却有着极为惹人注意的眼睛。琥珀色的流光,闪闪烁烁。如此惹人陷入的眼睛长在这样平凡的脸上,却又说不出的和谐。

  真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却看那个刚刚询问的人,一看就是古灵精怪的模样,偏偏有着令人胆战心惊的嗓音。往往是在众人沉迷的时候,来了一个河东狮吼,吓煞一票馋涎欲滴之人!

  这两人是谁?

  正是武林中最近人人头疼的捣蛋双人组!只是有着外人不知的易容之术,谁也不知道这二人的底细。

  拎着为数不多的行李,两人晃荡晃荡渐渐走向城门。

  【一】手冢成婚

  “客官,这就是二位的房间了。”低头哈腰着渴望能得到意外的赏赐。

  不过,这两个看上呆呆的书生,根本就不懂这人情世故,径自穿过小二鄙视的目光,随手一扔行李,没有形象的躺在了床上。

  “那二位好好休息,小的告退了。”小二已经不复刚才的恭敬的神态了,也不过就是两个书呆子罢了,不认真服侍,相信掌柜的也不会说他什么的。

  床上的两人,却已经传来轻微的鼾声了......

  这几日只听得附近的富豪们,不是不见了这个宝物,就是少了那个珍品,可把他们给忙得不得了。好不容易有了个舒服的床可以睡,那还管其他的,一碰到床板就已经和周公讨学问去了,下次怎样才能更快到手!

  这一睡可睡到了三更半夜,还是让五脏庙给吵醒的。

  “咕...咕...”

  同时发出的声音,让两人对视了一眼,“哈哈”,率先笑出来的就是那个大嗓门的书生了。

  “小怪物,咱们去吃饭吧,快点。”拽着另一人拖着鞋就往外走。

  那个被称为小怪物的也没反对,反正他也饿了,乐的省点力气的。

  匆匆来到楼下,黑灯瞎火的,这都什么时候了,哪还会有人?

  “啊!!”大嗓门的家伙一声嚷嚷,“可恶啊!”

  小怪物皱皱眉,“金,走了。”又往上走去,看来只能啃干粮了,肚子里实在饿得难受,背上也有些刺痛了。

  蔫了的脑袋耷拉着,“小怪物,好饿啊!还想着能吃顿好的呢!”

  早已没刚才的兴奋劲,回到房中,看着小怪物从包袱里拿出干粮,那个硬度,唉!

  认命的啃着,半晌,停下口中的动作。

  只见那大嗓门的,眼中精光一现。

  “小怪物,咱们去做客吧。”这么说着。

  “嗯?”这倒勾起了兴趣,难得的终于见到那没有表情的脸上,现出一丝笑意。

  “据说,那大富豪迹部景吾生意做得好,又因为要和心上人成亲了,后日要大摆婚宴呢!咱们也去玩玩吧。”大嗓门说着。

  可是半晌也未见回应,朝小怪物望去。

  只见得,皱紧的眉头可以夹死一只苍蝇。脸上有着一种可以称之为回忆的情绪,这倒吓着了大嗓门、

  “超前?”没在叫着小怪物的绰号,有些担心,从没见过他会有这种表情啊!他不是最强的吗?连他都输给他了呢。感觉中应该是没有什么可以改变他的表情的吧!

  “金,咱们去玩吧。”超前这么说的。

  “诶?”懵了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了,“耶!”

  商议了一会儿,吃饱后,又回到床上睡了。

  总算可以睡得安稳了,一夜无语。

  大红的对联,大红的绸缎花,大红的地毯,一串长长的,拖到地上的,盘了两圈的鞭炮,静静的呆在那边待命。

  静静的门外,两旁仆役一声不吭。

  门内隐隐传来众宾客你来我往的招呼声,恭贺声。

  这是超前和金来到这边看到的第一眼。

  “哇!小怪物。你看,今天可以有好吃的了。”今现在能想到的只有好吃的食物,好喝的酒。他已经看到嫩滑流油的乳猪正在召唤他。“快走。”

  牵着超前的手一路跑过去。

  “二位,请稍等。”门口仆役拦住往内冲的两人,“请拿出邀请函,好吗?”

  看着两人寒酸的服饰,他们不相信这会是他们主子的客人。

  “哼!”超前不屑的拿眼角瞟了他们一眼,从怀中拿出一张函贴。

  仆役不信的打开一看,只见上头清清楚楚的写着诚邀华龙钱庄老板越前龙马。

  “你...你...你...你是越前龙马?”那仆役一副见鬼的摸样。

  “嗯?”越前龙马看着对方,一副不解的模样。

  “超前,你很有名吗?”金也不解的问。“还有,你哪来的邀请函啊?我怎么不知道?”

  越前龙马当然明白他们邀请他的原因,但他不想告诉金。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禁忌之地,哪怕再好的朋友,都不愿透露。

  何况那块禁忌之地,连他自己都不敢去碰触。

  “快,快去通知庄主。”那仆役忙让另一人进去通报,自己忙带着两人往里走,看来是有些地位的。

  穿过重重长廊,华丽的味道充斥着每一个角落,还真是猴子山大王的口味啊。

  前尘往事随着短短的一段走道,慢慢浮现。

  身边金的惊叹声不断,不是说装饰的珍贵,就是宾客的奇怪相貌,真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啊!

  随着仆役来到一个招待宾客的独立厢房。

  略一打量,环境很好。

  竹影摇摇,蝉鸣声声。

  “公子请稍坐,我家主子马上就过来了。”只见那仆役哈腰连连,唤着身边的婢女上茶,上点心。

  看来,迹部景吾在教导下人的时候,还是很有耐心的嘛,教导的不错,越前龙马这么想着。

  金已经手里拿着一块,嘴里塞着一块,眼睛却已经盯着盘子里的另一块了。

  越前龙马说,“我不认识你。”

  金才不管这些,三口两口,解决了又来抢了。

  那不做作的模样,却是越前龙马甘愿与他一起闯荡江湖的原因。

  至少和他在一起,不会累。

  廊上传来阵阵脚步声,听来会有好几个。

  他,也在。

  那个脚步声,不会错。

  厢房内,诡异的气氛,就连金都无法忽视,含在嘴里的点心,虽然很甜,可是为什么吃不下去呢?

  那进来的几个男人,是谁?

  最先进来的,那是一个长发飘飘,眼神深邃,有着魅惑的紫蓝色彩的男人。此时,正激动的看着越前龙马,精致的脸庞,已有一条泪水的痕迹。

  后面跟着的是一双穿着喜服的男人。左边的是脸颊有着泪痣,嘴角微翘,一股邪魅之气天然形成;右边的,虽然身着喜服,但是脸上却没有表情,冷冷的,隐隐还有一股怒气存在,却在看见越前龙马后,略有压抑。

  最后的几个气质各不相同,都是一脸欣喜模样进来;然,在看到越前龙马后,又一下子懵了。

  金可以感觉到,室内火花四射。

  尤其是为首的男子,很激动,嘴里就像含了一串冰糖葫芦,呜呜啦啦半天没说出什么来。

  但,总算有行动了。

  慢慢的靠近,脚步却仿佛有千斤之重。

  短短的距离,仿佛走了有一生的时间。

  伸出的手,颤抖着。

  轻轻的抚上越前龙马的脸,缓缓的抚摸着。

  额头,眉间,眼角,脸颊,直到唇上。

  那么的仔细,那么的小心,仿佛那就是世间最珍贵的珍宝;仿佛那就是虚幻的存在,不小心就会失去。

  金看着,不知道怎么就有一股想哭的冲动。他是那么大大咧咧的人,怎么也不懂为何会有这股感觉。直觉灵敏的他知道,这是越前龙马那偶尔存在的,不同表情的回忆。

  那个不该存在的忧郁的越前龙马,那个不该存在的呆滞的越前龙马,金知道,一定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缘故。

  那只手不断的抚摸着,那脸颊却不知怎么的总是那么的苍白。

  “龙马,我的龙马。”温和的嗓音,此时却混着难以压抑的感情,而显得磁性沙哑。

  相对于他的激动,越前龙马却没有太大反应,甚至可以用冰冷来形容。

  金狐疑的看着越前龙马。他明明有看到在他们来到之前,越前龙马的手有颤抖着。

  “小不点...”后面一个有着酒红色的头发的男子,耐不住的叫着,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眼前的小不点,不是他熟悉的小不点,可是又觉得很熟悉,不懂,他不懂。

  正在沉寂的气氛蔓延时,一声轻响,只见越前龙马脸上被掀起一角。

  “啊!超前...”金欲上前却被那一脸冰冷的新人抓住。

  “这才是我的龙马。”男人紧紧搂住被掀掉人皮面具的越前龙马,再也克制不住的又一次流下了眼泪。

  “我想你,我想你,想你......”不断的重复,诉说着自己的思念,那是三千多日的思念,沉重的压着他,几乎再也看不到明日的悲伤,又岂是几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然而,越前龙马能感受到。因为,他也经历着。

  “你还差得远呢!”不知道该说什么,越前龙马能说的只有这句。

  “呵呵,是啊。龙马也想我的,我知道。”男人自信的说,按着越前龙马的胸口,“这里告诉我了。”

  看着眼前为了他消瘦的男子,已不再像以前的神采飞扬,“精市。”轻轻的叫出在梦中早已不知道叫了几千几万遍的名字。

  是的,他正是曾经可以轻易跺动江湖的幸村精市。

  而如今,他仅仅是一个失而复得自己爱人的普通男人罢了。

  激动过后,越前龙马为金介绍了众人。

  今日成婚的正是迹部景吾和手冢国光。而那几个形形色色的人都是越前龙马的师兄。

  “哇!小怪物的师兄?你们一定很厉害吧!我们来比比。”金说。沉闷的压抑已经不在了,金又恢复了以往的开朗。

  而众人也知道了这个和越前龙马一般大的男孩是四天宝寺掌门的关门弟子---金山远太郎。

  “啊,我们乾可是不仅功夫好,饭菜果汁都是做的一流啊,绝对不会忘了你的,呵呵。”不二周助笑呵呵的说。

  “真的?我最爱吃了。”金说。脸上一闪一闪的,可以看得出已经馋虫四起了。

  正待问越前龙马当年的事,门外仆役求见。

  “庄主,吉时已到。”

  “好,大家都到前头去吧。”迹部景吾说,一边又强硬的牵着手冢国光的手。

  事到如今,迹部景吾签个手还是如此辛苦,可以想见,为何会追了十年才成亲了。

  越前龙马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有苦有痛,不过,还是发自内心的祝福他们。

  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握住他。不用回头,越前龙马知道是谁,微掀的嘴角,有着淡淡的幸福。这一次,他再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来破坏,包括自己和他。

  “我会告诉你的。”这是越前龙马对幸村精市一个人说的。

  “好。”

  越前龙马对自己说,这次不能这样结束,痛不能再来第二次。因为,他长大了,他更强了,他可以保护自己所爱的人。

  随着迹部景吾身后离开。

  两对爱人,在阳光的照耀下,接受着大自然的祝福。

  婚礼邀请的无外乎是生意往来者,还有亲人朋友。

  迹部景吾一路牵着自己的爱人,笑容不曾放下过,他不容易啊!

  真的很不容易走到这一步。

  他的猎爱史真的是闻者落泪,听者痛哭啊!

  能怪谁?是他自己爱上了这么一个冰美人!无论他多强的进攻,都会被他的一个冷眼挡下了;而自己又不愿用强来征服他,何况他也知道用强的话也未必会成功;下三滥的手段,他也不屑,那不是有辱他的美名么!

  就这样,你来我挡,耗时十年,终于辛苦走到了一起。

  众人正在大闹洞房时,越前龙马和幸村精市来到无人的后花园。

  前方的嬉笑吵闹离他们越来越远,然而他们的心却越来越激烈,十年的相思,十年的伤痛。

  中越幸村精市不再压抑自己,伸手抱住走在前头的越前龙马。紧紧地,紧紧地,仿佛要将他嵌进自己的身体一样,那样他就再也不用担心会失去了。

  “龙马,你好狠心,好狠心。”喃喃的说,可是他知道,不是,不是的。

  然而,十年的空虚,真是的在回忆中不断浮现。

  若非有胆大的盗匪,误将越前龙马的坟当做宝库,又怎会知道自己守着的只是一座空坟?

  天可怜见,他们的缘并没有断却。

  手中,怀里,温暖的感觉,不再是空荡的冷感,他的爱人终于回来了。是真实的,真的回来了,不是梦中。

  “龙马,龙马,龙马......”再也不要离开了......好吗?

  不敢问出的话,是因为害怕,他嗤笑着自己,他会害怕,他早已不再是他了。

  当他爱上一个名叫越前龙马的孩子时,他就不再是他了。

  “这一次我不会放开你。”有些哽咽的声音说着幸村精市心里的渴望。

  这无异于给幸村精市心灵中注入了强大的阳光,将他的内心照得亮堂堂,不再害怕一个人孤独的在深夜中徘徊。

  “龙马,龙马......”此时无声胜有声......

  从怀中转过身,越前龙马主动抱紧幸村精市。他不再是那个以往别扭的孩子,此时的他也不过是一个为爱伤神的男人罢了。

  “精市,这次不允许你有丝毫不利于我们感情的事情发生,我不允许。”越前龙马抓紧幸村精市的前襟狠狠的说。

  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他不会做这样的事,也不会让彼此思念那么久。这么愚蠢的事,真是不想再想起。

  “龙马,不会了,再也不会了。”幸村精市说。如果再发生同样的事,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而他绝不允许自己会伤害越前龙马。是的,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他会选择将彼此推入地狱。

  “我当时是差点死了,不过当时你将我放在室内,你被带去休息时,遇到了当初在外云游的渡边师傅。他是纯属好玩,而当时白石也在,所以顺便救了我。我这些年一直在他们那休息。”越前龙马就这样说。

  休息吗?幸村精市知道,若非伤到不能行动,以越前龙马的性格,是不可能长久呆在不熟悉的人身边的,除非是无能为力。

  轻轻带过的话里,幸村精市能感受到那份痛。手轻轻抚上那道伤,“还痛吗?”

  蹭着衣襟,摇了摇头,“不痛了。”如此的情景,如此的气氛,允许他脆弱一下吧。越前龙马感受到眼睛了酸酸的。

  过去就过去了,幸村精市收拾好心情。微微撑开两人的距离,趁着月光看着眼前的人,稍显瘦削,下巴更尖了,眼睛更大了。褪去了年少的稚气,全身泛着属于长大的英气,更迷人,一定是众多闺中少女的梦中情人。

  藏起来,一定要藏起来。

  “龙马,我们回我的庄里,好么?再也不出来了。”幸村精市说。

  “嗯?”越前龙马那亮的可怕的眼睛望着幸村精市,“你认为结束了?”

  楞了一下,幸村精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放下那份私心,幸村精市知道,正如越前龙马说的,一切都只是开始而已。

  再次搂进怀里的温度,“结束后,我们离开这一切吧。”

  淡淡的回答,“嗯。”

  知悉一切的月光,淡淡的照耀着那份淡淡的幸福。

  【二】龙马是老大?

  近年来要说什么最让人津津乐道,那么除了近日里越来越茁壮的【朝阳产业】。为何叫“产业”呢?那是因为带有“朝阳”名号的包含了各行各业,所到之处只要有“朝阳”的名号,基本上就是此处的龙头老大了。

  然而,“朝阳”的崛起,却只是两年不到的时间。犹如雨后春笋一般,迅速占据了商界的龙头老大的位置。凡有头有脸的人,都以能用“朝阳”的物品而自得,觉得有身价。就连皇宫里都一再向他们拉拢,皇宫里的后妃们都赞不绝口,皇宫中开始大肆使用“朝阳”的物品,这也就奠定了“朝阳”在商界的地位了。

  不过,要说这“朝阳”到真的很会做,所有商品跟上中下三等。这样一来,不仅有钱人可以买到,就是一般人家,甚至贫穷的人家也可以买到适合自己的物品,这样自然口碑也好了。并且,每月固定几日总会布施救济,手下一般的雇佣全是穷苦人家的。

  一个商人做到这个份上,真是没几人。这样一来,如要有人看不惯闹事,自然是惹到一大群拥护者了。因为做事有度,也就被皇上御赐了“第一商”的称号。

  这是正是午时,用饭的客人数之不尽,“朝阳”酒楼,除却三楼的贵宾座,全数坐满。

  却听得一阵骂骂咧咧从二楼靠窗的角落传来。

  能在二楼吃基本上都是有些头脸的人,而掌柜的也在楼上坐镇。

  小虎子愣愣的看着这阵仗,有些害怕。

  “掌柜的,这...”

  只见那有些干瘪的掌柜,留着山羊胡子,时不时的顺一顺,看似平凡的人,却在眼中偶尔的精光一现,瞬时变得不一般了。

  “你懂什么?让他们去打吧。反正少不了银两过来的,呵呵。”沙哑的有些尖锐的声音说着,顺带还不忘顺顺胡子,手里快速的拨着算盘。

  “也是哦。”小虎子挠挠头。

  小虎子是城东的一个孤儿,是掌柜的带来的。那日若非掌柜的经过,只怕会被人打死也不定,掌柜的别看是个老头,那手脚功夫至今仍让小虎子历历在目,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也不过是两句话的时间,只见已经刀光剑影了。

  听他们的话音也不过就是意气相争罢了,这在江湖上在正常不过了。

  小虎子因为有掌柜的话放下心来,也就去别桌忙活了。

  一旁终于有冷静的人想起来了,忙上去劝解自己人了。

  “你们一会儿可别把裤子都当了,这架可不是可以白打的。”拉住又想要挥剑的朋友,那一方听了也想起来,忙也上前劝架。这是两人才想起来这店的规矩。凡是因私人恩怨到店中闹事,被毁坏的东西全部按外面价格的两倍补偿。还记得之前有人因为还不出钱,被迫将身上的衣物当了。

  打斗的两人看向掌柜,只见掌柜的笑笑,露出蜡黄的牙齿,“这是我们老板定下的规矩,我也只是照做而已。”意思就是,的确有这回事。何况要寻晦气也找不到他头上,上头还有人呢。

  这话一说,总算是冷静下来了。

  这倒让掌柜的没了劲头,好戏没得看了啊,又要无聊的算账了。

  对于“朝阳”背后的老板,谁都好奇得半死,所以有时根本就是故意闹事,想要引出背后的人,然而仅仅是这酒楼后院的人都未引出过,更别说真正的大老板了。

  离京都约莫七十里之处有一个要塞,此处名为“七寸毒”。这名字是怎么叫出来的已经没人知道了,而且,如何进入“七寸毒”也是毫无所知啊。

  “无名山”真的是无名,以前叫什么也无从得知了,因为它太不起眼了。既没有一般山该有的峰峦雄伟、奇峰罗列,也没有孤峰突起、危峰兀立,能看到的只是光秃秃的一片,一个小丘陵的模样,树也只是那么几棵小小的歪脖子树。所以,鉴于以上的几点,也不过就是不小心的忘记了。

  不过,这两年,偶尔有路人会看见在附近莫名突然出现个把人,因此此处不干净等等的谣言开始出现了。久而久之,此地就少有人踏足了...

  其实,只要穿过那看似没有路的谷口,里面真是一世外桃源啊!

  只见那巍巍山庄迎着旭日缓缓显出模样。

  庄严肃穆的大门上挂着“朝阳山庄”的金字匾额,在微阳中闪耀着。此时,门口已经有人在那儿打扫了,一人洒水,一人扫着。

  整个山庄沿着山谷弧线伸展,外墙直达谷边,内里林林层层,院落处处。

  在正堂,此时有两人正横鼻子竖眉毛的,火冒三丈,更确定的说是一个人气愤,另一人笑嘻嘻。

  “手冢都成亲了,你还不嫁我!”这是哪儿跟哪儿?

  要说这对冤家,正是不二裕太和不二周助两兄弟。眼看着难弄的手冢国光都同意下嫁了,偏偏他的哥哥却不同意嫁给他,其实他怎么没想过其实他的哥哥更难弄呢?

  “呵呵,裕太,你说今天中午做水果羹好不好?”不二周助摆弄着手里的蛇果,歪着头说着。

  “呃,嗯?好啊...”别说,虽说不二周助的味觉怪异,可若真要做吃的还真不是普通的好吃,只是,“诶?哥,你又要岔开话题了,你回答我。”

  “呵呵,我知道裕太最好了,我也最疼裕太了。”不二周助耍赖一般的蹭着不二裕太的身子,眼看着不二裕太脸红气喘,才慢慢的又说道,“我只是在想我是哥哥吧。”

  “是啊。”不二裕太始终不明白这和哥哥这个名词有何关联。

  不二周助离开不二裕太的怀抱,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慢慢嘬了一口茶,“嗯!不愧是雨后龙井。略苦而后甘,裕太,你也尝尝。”

  “哥。”不二裕太感觉很无力。

  他始终觉得他真的好辛苦啊!怎么他就不能将兄弟之情进行到底呢?为什么会半途变质了呢?谁不爱偏偏爱上这么个狡猾的家伙,打也舍不得,骂也舍不得,真是自讨苦吃啊!偏偏这苦又是会让他甘之如饴的。

  “裕太啊,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一起在外面玩的事情吗?”不二周助突然像是沉浸在往事中。

  又嘬了一口茶,抿了抿嘴,顺手又顺一下前襟,淡蓝色真的很适合他,有些开朗有些冷漠。

  “那时候,你好小,却又偏偏很好强,每次跌倒想哭却硬忍着怎么也不肯哭,总是让我心里不由的一阵疼惜...”“哥。”不二裕太是一个挺单纯的人,只是听着已经跟着一起回忆起来了。

  那时候,明明只是差一岁的距离,可是不二周助却像一个强者一般的保护他,总是小心翼翼的将他放在手心上。而他,每次他想要让自己坚强的将眼泪忍下,却总是在不二周助的一句话,一个笑容下土崩瓦解。而他,其实一直以来也只愿意在他的面前,显示自己那一份不愿让人知道的脆弱。因为,即使有再大的心结,他还是最相信他。

  “让我可以一直保护你好吗?”不二周助起身轻轻拥住自己最爱的人。

  “好。”不二裕太怎么会忍心拒绝。

  所以......

  “那你嫁给我好吗?”不二周助再问。

  “好。”这应该是...习惯成自然了...

  “裕太,我最爱你了。”不二周助嘴角弯出一抹得逞的笑。

  良久,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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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6 21:13:19 | 显示全部楼层
一阵掌声从身后袭来之后,在众人祝福不二周助娶得美娇娘后,在越前龙马貌似嘲笑的祝福他成功晋身为“不二夫人”后...

  “啊......”不二裕太一声惊吼险些造成山崩。“哥...”

  午后的阳光有些烈,幸村精市将越前龙马轻轻抱到树荫底下。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前龙马越来越爱赖在他的身上午睡,不是说幸村精市不乐意,事实上他太爱这种被越前龙马依赖的感觉了。但是,他们总是这样的呆在家中什么也不做可不行啊。虽说他之前是有些底本的,然而这十年来,他早将生死无视了,所有的生意都交给柳他们了,一切都脱手了。虽然他们依然愿意听从他的,但既然给了他们就是他们的了,所以,他必须为了两人的未来重新做一番出来。然而,看着怀中俊秀的睡脸,时不时的蹭蹭,他还能放下他吗?

  就在幸村精市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发现,越前龙马嘴角的一丝笑容浮现。

  越前龙马心中明白,两人错失的十年,是幸村精市心中最重的痛,可是他又何尝不是?

  未来的生活,虽然他不会思考,但是在一帮朋友的相助下,已经初见雏影了。

  然而不让幸村精市出去是他心里的气,他真的很生气当初他对他的隐瞒,所以他也要让他去愁一愁,这样才公平啊。

  往幸村精市的怀中再蹭蹭,这个味道在这十年曾经让他几乎思念的发疯,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失去。

  各怀心事的两人就这样耗掉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转眼已到了晚餐时间。

  小鸟们也在忙碌的准备着食物,吱吱喳喳不停歇。夕阳西下,凉意瞬间袭满两人。

  搂紧越前龙马的身体,虽不忍叫醒,却也不得不叫醒。

  “龙马,醒醒。”试想如此温柔的声音,如何叫的醒嗜睡如命的越前龙马?

  “龙马...”眼看着越前龙马不但不醒,还更往他怀里钻。

  看着因为熟睡的缘故,脸蛋红彤彤,水润至极,一张嘴充满着水汽红嘟嘟的,煞是勾引他。

  仿佛被下了咒一般,再也不愿克制自己的欲望,俯下身,将渴望已久的唇吸住,辗转缠绵,世间一切的已被隔绝,只剩下眼前的人。

  “呜...”不喜长久思考的越前龙马早已又睡了第二次,此刻迷迷糊糊的被一股窒息惊醒。朦胧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脸,那沉醉的表情,那温柔的眼神,那酥麻的感觉,他除了不断的呼吸着薄弱的空气,什么都想不出了。

  终于在即将休克的时候停下了,狂喘着气。

  越前龙马满脸通红,都不敢看向幸村精市,却又觉得不甘。

  “你想害死我啊。”却怎么听都像是在撒娇,不满自己这样的弱,越前龙马生着闷气。

  看着又别扭起来的越前龙马,幸村精市觉得幸福溢满自己,紧紧地搂住越前龙马。头窝在越前龙马的肩窝,闷闷的说,“我爱你。”

  那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越前龙马觉得眼睛酸酸的,欲待说什么...

  “老大,急事急事啊...”一声吼声破坏了温馨中。

  “老大...”幸村精市看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越前龙马。

  气的恨不得将那一路奔过来的家伙碎尸万段,越前龙马终于也吼了,“坛太一...去死!!”

  【三】未来是彼此的

  对于越前龙马的隐瞒,即使他不解释,他也能明白,当然越前龙马也的确没有解释,只是对他说了一句,“我不过是觉得不公平。”

  幸村精市知道这其实不是真正的原因,他相信越前龙马绝对不会将两人的未来儿戏的。

  不过他到是很想知道他的龙马会如何惩罚那个漏他气的坛太一。

  看此时,一副很傲慢的模样坐在那和他其实一点也不配的太师椅上,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听着底下的人向他汇报着最新的情况。

  不过,幸村精市很清楚,越前龙马马上要睡着了。

  “老大?”坛太一也发现了,试图叫醒他。

  这是,门外一阵喧哗。

  “啊!超前,好无聊啊。”金山远太郎来了。

  “诶,金少爷,等一下。”后面一连串的人来阻止,哪里能阻止得住?

  “嗯?金?”越前龙马那一听就知道刚刚瞌睡醒过来。底下人一片无奈,每次他们说上一堆事情后,就会发现他们老大睡着了,又不忍心叫醒,而且也不敢叫醒。

  “呐,小怪物,好无聊啊,咱们来比一场吧。”金山远太郎说。

  “嗯?”越前龙马咪咪眼,歪着头想了想,“我这回要忙,要不我叫人陪你比,那人不比我差的。”

  一听说那人和越前龙马差不离儿,就兴奋了。再怎么说,这十年来,也比过不知道多少场了。

  “好啊好啊。”金山远太郎连忙答道,就怕会反悔似的。

  越前龙马心里一阵偷乐,指指一旁的坛太一,“就是他,他一直以我为目标努力着,绝对不差。”

  “啊?”坛太一一看就知道被耍了,这是他的报复。

  在无奈又扭转不了局面,只能乖乖出去挨打了。

  终于又安静下来的大堂,越前龙马审视着,说了,“皇上说要我们做皇袍?”

  这应该算是今天汇报中最不重要的一件事了,但是,越前龙马很重视。

  “是的。”室町十次回答道。

  幸村精市此时却在一旁暗叹道,越前龙马真的很不得了。当初那些没接触过,又或者不怎么接触过的,竟然都被收服了。而这些竟都是当初加入那场混乱的人。

  但是,幸村精市也知道,越前龙马其实根本就不喜欢这些。这也更奠定了幸村精市打算复出的决心。

  “皇袍要认真做,让小杏做吧。”越前龙马说。

  “什么?”室町十次惊讶,让橘杏,那个杀手?她能做?

  看着越前龙马望向他的眼神,只有一个含义,立马没再有异议,就同意了。让一旁的几人哧笑了好一阵。

  接下来也就不外乎,吞并哪家,蚕食哪家,哪笔生意没必要,哪笔生意要如何做,等等,一阵商议下来,越前龙马又睡着了。

  眼看着有这样,只能老规矩来,让观月初决定了。

  想来观月初被收服时还是很不配合的做坏了几笔生意,后来到也不知道怎么被越前龙马收服贴的。这也是让众人不解之处,但是每每要问两个当事人,都是一副“要你管”的表情,没法子,只能作罢。

  当夜,幸村精市搂着越前龙马坐在窗前,静静的呼吸彼此时。

  幸村精市问:“我要出去一阵子。”

  “哦。”越前龙马回答。

  其实心意相通的两人,越前龙马早已知道会有这一说。

  “未来是我们彼此的,所以努力也要彼此的。”幸村精市说。

  接下来是一阵沉默,半响,越前龙马喃喃说:“精市是个傻瓜。”

  想当初,他伤刚愈合,在一阵茫然时,遇到了伴老,那个睿智的老人,指点了他,才慢慢走上这条路。只是这并不是他所要的。直到现今,唯一让他满意也就只有“七寸毒”这个地方了,这个“朝阳山庄”而已了。早已厌倦了那一些尔虞我诈了,原先就讨厌这些的他,在一朝踏入江湖这个圈子后,就再也由不得他了。

  “我都知道。”幸村精市怜惜着怀中那个已经有些疲倦模样的爱人,“我只是想要为未来的幸福奋斗一下。”

  未来是彼此的,只有彼此互相努力,才会有他们想要的生活。

  “精市。”越前龙马叫道。

  “嗯?”

  “如果我说舍不得离开你呢?”越前龙马说出了心里话,以前的错误不能再犯,不能让彼此再猜测着彼此。何况,越前龙马本就不善于去隐藏。从幸村精市怀中站起,双手附上幸村精市的脸,如此俊伟的男子爱着他,越前龙马心里一阵激荡。

  “我也是。”幸村精市申请的凝望着。窗外的隐隐蛩声,仿佛正在弹奏着一首祝福的曲子,彼此眼中闪烁的情意,有着此生不悔的诉说。

  “那...”

  “什么?”

  “精市不介意...”

  “什么?”

  “不介意做我的属下吧。”越前龙马说了出来。其实这是不二周助的策略。

  不二周助早已看出了,幸村精市定会出去闯一番事业来,因为那是属于一个男子的尊严,所以告诉越前龙马何不坦白说出来。

  “这...”越前龙马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只是...

  “我不喜欢现在这个身份。”越前龙马说。

  每天的繁琐,他受够了。若非因为当年的事情尚未结束,他是不会这么做的。

  屋中的烛火摇曳着,滴滴的烛泪滑下一道道心声,那红艳艳的颜色,是心的颜色,对这世界一切都会结束的感伤,却也在为了一对对重逢的人们欣慰着。

  “我会陪你。”这是幸村精市的承诺。

  第二日,越前龙马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告诉大家,由幸村精市开始当家。

  对于幸村精市的能力,大家不会去质疑,何况两人的关系更是最好的保证。

  对于这件事的尘埃落定,幸村精市开始全力去了解整个内部构造,以及所有产业的运作。

  对于重逢的所有人,那些在对于当年的事情无奈的人,皆开始联盟起来。当然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属于绝对效忠于幸村精市的,譬如,柳、切原...等。

  这无形中形成的一个联盟,却隐藏得很好,一切皆如原样的继续运作着。

  命运之环正式开始运作...

  “龙马,你对于皇上...”幸村精市询问着。皇上是他以往的朋友,何况当年的他,也只能算是他们一家子的一个棋子罢了。

  “皇上?老百姓都说他是个好皇上。”越前龙马说。

  “那你决定怎么对付他?”幸村精市问。

  “对付他?为什么?”越前龙马不解的问。

  “怎么?”这倒换幸村精市不解了,如果不是要对付他,那为什么开始就占了皇宫所有的生意?

  “哈哈哈......”门外传来一阵笑声。

  走进来几人,都有些笑意的看着幸村精市。被众人笑得不知所以的幸村精市有些坐不住了,难道他有哪里没注意?他可是很认真的去了解所有的生意的啊,只是唯独不了解为何皇宫几乎所有的必需品都由【朝阳】接手了。

  “唉...”观月初做作的一摆手,“你问越前吧。”

  “皇宫的钱不转转谁的。”越前龙马迎头丢来这么一句话算是解了谜底。

  原来如此。

  对于当年的事,越前深受其害,有着难以言喻的憎恨,可是当年的皇宫众人已经都换了,为了解解恨,所以大肆压榨皇宫的钱。

  “呵呵。”幸村精市宠溺的摸摸越前龙马的头,即使经过了那么多的事,仍是如此的善良,那是他所爱的人啊。

  “龙马,未来是属于我们的。”幸村精市说。

  这一章因为急急写来,灵感不是很多,所以量不多,就一起写好发上来了。

  雪,对于重复的,就是百度吞楼啦,说要审核,只能再发一次,没想到重复了。唉,不过这次发文,说来百度已经对我很好了,没想以前那么厉害了,想来是接受我的诚心了??O(∩_∩)O~大家多多支持哦!

  还有宁畅、RSDboa,也谢谢你么能来哦,能看到你们的回帖可是我的动力呢!

  【四】皇帝是兄弟

  要说在充斥着喧哗,肌肤相擦的地方,还有什么能吸引得了越前龙马的,那就是【醉仙楼】的小点心了。

  这是一个可以和“朝阳”有的一拼的酒楼,独特的菜色,点心,都是吸引回头客的最佳武器。而,越前龙马就是其中一员。自从来吃过后,只要一到这边来,必定会来报道。每一次都是那副脸面,自然会识客的小二,掌柜的,都是会很高兴的接待着。当然,若是知道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书生是“朝阳”的幕后老板,想必会有很精彩的表现。

  “呦,这不是朝公子嘛,好久没来啦。”小二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像开了朵花儿似的。

  “嗯。”

  不善于打交道的越前龙马自然不会和小二来番花言巧语,只是点个头,“嗯”一声算是打招呼了。当然,看惯了人生百态的小二自然也不会被冰冻了,依旧是笑颜满面,前头领路。

  “公子坐这边可好?”小二询问着。

  那是一个靠窗的座位,能不好?只是因为越前龙马向来出手大方,能拿的小费可多着呢,自然要好好巴结。不过,其实是越前龙马对于钱这一回事懒得去理罢了,每次出门到账房拿了钱就走了,没换过零钱,因为省的要等找头,自然这都归了小二了。想来,这不通人情世故,偶尔也是好事?不过,这乌龙事情两人都没知道。

  靠着窗,越前龙马静静等待点心上来。

  位于二楼,可以轻易的看到大街上的一举一动。此时,对面的茶坊里有着一位少女伴着一老头正在卖唱。吴侬软语,余音绕梁,虽不好这些的,但是越前龙马还是有认真在听。

  缘何?

  只因,这唱的内容正是十年前的那场混乱。虽有诗性在内,免去粗言粗语,但是暗暗的讽刺却依然听得一清二楚。越前龙马倒是起了兴趣,所以愈发认真地听着,只是听着越来越离事实远了,也就没了兴致,正好点心也上来了,就专心一致的吃起来了。

  这时,小二带着一人过来,“公子,因为此时没地儿了,不知道能不能...”

  “嗯。”反正只要不打扰到他,一般越前龙马都是很好说话的。

  “谢谢公子。”小二是千谢万谢的哈着腰。

  “多谢。”那人也谢了一声。

  这倒是让越前龙马停了下来。那浑厚的嗓音,那天生的一股王者之气,这人是...

  不刻意的抬起头看了对方一眼,“没事。”

  算是回了,只是心里有一股激动。那是碰到对手的激动,也是碰到故人的躁气。

  来者是何人呢?

  端看那一身素服锦衣,料子一眼就是最好的,当然从不注意这个的越前龙马怎么会知道?因为此料子出自“朝阳”,衣服也是由“朝阳”所作。再看那,有些小麦色的肤色,鹰一般锐利的眼神,却又感觉有些许死板,此人不就是...

  越前龙马有些微笑意散出,只是很小一点,旁人自是不会发觉。不过,对面的他却发现了,不禁打量起来。

  对于高手来说一举一动皆能看出个高低,此时真田玄一郎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青年,呼吸缓慢,目光清澈,华气内敛,绝不是一般的人。由其他刚才那一瞥,那一笑,绝对的熟悉。但是想来过目不忘的他坚信没见过此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

  思绪方落,已端起茶盅,撒手泼向对面,任何的易容术再好也经不起水的洗礼。旁坐的人都哗然声起,然而越前龙马仿佛早已料到这一遭了,不慌不忙的拿起一盘糕点,轻轻一挡,简简单单化解了。他的想法可不同,若连这点都看不破,还能做他的对手吗?

  高手比斗向来一招就知根底。

  这一来一去,两人都知道对方不是三两下就可以解决的人。虽然越前龙马是知根底的,但是就刚才真田玄一郎那轻松的一泼,看似随随便便,其实在那旁人没有察觉之下,两人已经对过三招。

  越前龙马心里激动着,真田玄一郎较之十年前已经高上了不止一倍的功力,真不是人。这么想着,脸上却是毫无表情。不过,也是,易了容那还看得出,不过,眼神毕竟还是显出了激动的神色。

  如此眼熟的神情,遇强则强的模样,真像记忆中的那个人。真田玄一郎思索着,但是不是...

  “诶!咱们比一场如何!”越前龙马说。

  “好。”真田玄一郎已经肯定心中所想,如果是他,那么他不就可以找到...

  “那你请客。”越前龙马丢下这句话自己先下楼了。心中一乐,又敲了顿。

  真田玄一郎愣了愣,旋即又镇定了神色,付了钱,跟着下去了。

  来到楼下,此时正遇上幸村精市找了来。

  “龙马,真是的,出来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幸村精市如今可是只要一不见越前龙马,就会像失了魂似的。

  这不一早八早的,发现越前龙马没说一声就不见了人影,立马打发人去找,可惜四处都没见,急急忙忙的将手头的事做完了,出来亲自找了起来。幸得突然想起来,这几日越前龙马一直唠叨着【醉仙楼】的点心好吃,就急急转头找过来。

  “这不是让你找到了么。”越前龙马撇撇嘴,幸村精市找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他想偷溜出来都不尽兴了。

  幸村精市找到了越前龙马总算一颗心放下来了,这才发现一旁还有人,这一看,呆住了。

  久久,未出声。

  终究。

  “真田,好久不见。”幸村精市先说了,他从那双看似无动于衷的眼中看到了对过往的追忆。真田玄一郎这个人,看似冷漠实则甚是重感情,若非深知其心,又怎能让他对他忠心不二?

  酒楼是人来人往之地,只是短短的时间,已经引起他人注意。更何况,除却越前龙马,这两人可都是风华难掩之人。漂漂欲仙之幸村,不怒而威的真田,越前龙马目光自两人身上撤去,知道有些事是他不能去干涉的,而且他也相信即使他不问,幸村精市也不会瞒他,当然最主要的是他讨厌被人盯着,所以,综合以上几点,他决定留着这两人随他们去当木桩去。

  走向嘈杂不已的街道,想着过往的种种,越前龙马从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却有时也不能免俗,他很肯定幸村精市是他的软肋,只要触碰到就会不像他自己。随着年龄的增长,虽比以往成熟,但是只要碰到感情上的事,就会时光倒退一般。

  人与人之间一旦有了羁绊,很难再回到无所谓的状态。最难得的是可以相互牵挂,匆匆的人生不过是转眼即逝,倘若只是一厢情愿的系住,或许会认为自己是值得的,然而终究也不过是枉然,越前龙马不是那种可以甘愿默默的爱恋的人,他需要的是彼此。

  “呦,这位公子,你看,这可是前朝的真迹啊,看看如何?”一声吆喝声唤回了越前龙马的神思,看着对面那笑的极其卑微的小商贩,越前龙马突然来了兴致,走了过去。

  拿起一张泛黄,貌似很久远的画,仔细的研究起来。

  “你说这是前朝的?”越前龙马问。

  “当然,公子,我哪会骗你,你看,是吧,我可是正经做生意的。”小商贩一个劲的证明自己绝对是正经生意人。

  士农工商,商在最后,最见不得人,最没有地位。

  然而,在这个世上求生存,却是一样的艰难,只要付出了劳力,又为何要看低别人?

  越前龙马甚有兴趣的看着那幅画,左看看,右看看,甚至还拿到阳光底下照照。那商贩一看,只道是一精通者,哪敢马虎,立马火力十足,这样说那样说,唾沫横飞,一旁倒是有人忍不住了。

  “你小子,上次骗了人不够,这次又要来害人了?”横着伸过来一只手,一把拽住商贩的领子,欲待挥一老拳过来。

  只是,那拳头却让人给半路拦下。

  “有话好好说。”温润的声音,却有着不容置喙的气势。

  越前龙马偷偷掀起嘴角,却不做声。只管到一边去和商贩讨价还价,看来是很中意了。

  那边是怎样无所谓了,这边真田玄一郎看着越前龙马的一举一动,问,“喜欢?”

  其实真田玄一郎一眼就看出那是假的,因为真迹在宫中。

  “嗯,还不错。就假货来说,很难得了。”越前龙马这般说,那贩子也没话可说了,以纹银十两买下。

  幸村精市那边也差不多了,几句话的功夫,已经结交到一个侠肝义胆的朋友。

  谁来好巧,原来此人确是真田玄一郎的侍卫。

  四人边走边聊,倒是轻松自在,仿若从前。

  “幸村,我们还是兄弟。”真田玄一郎说。

  那风还在慢慢吹,发丝却已飘散开来。相碰的拳,握得紧紧,友谊仍在。

  【五】爱我就别伤害我

  【朝阳】产业席卷整个王朝。这是在最近开始的。幸村精市一着从不曾展现的雷厉风行,开始大规模的扩展。

  幸村圭市此时正在一家富贵之家化缘,这是很久的习惯了。

  听着一旁的仆人正在唠叨着王朝近来的消息,幸村圭市心中暗暗感叹。

  拿着一碗粥水慢慢喝着。越是富贵之人烧的想越是多,而赊的粥却越是薄。

  人其实一直都是很狡诈的。刚出生的婴儿就知道谁对她好就会对谁笑。而三岁小儿也知道如何拿露着门牙的笑去换一粒糖了。所以鉴于这种例子,可以很简单的证明,人天生就狡猾了。

  看着红墙绿瓦,幸村圭市却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从来都是一入侯门深似海,再回首已是百年身。而若非当年那一闹,他又如何得到这从没有过的舒坦的空气。

  只是,使劲嗅着身边的味道,“空气已经变了。”

  茫然的眼神,有些孩童般的不知所措。

  前日,遇到了千石清纯,那个依旧有些花花公子般的无赖,却也知道他不是无知的。

  十年前,那是一个传说,也是一个故事。

  幸村圭市往往会在夜间回忆那一个夜晚。十年来不曾遇到过一个当事人,所以初见到千石清纯。幸村圭市的心情是复杂的。千石清纯对于他不了解,所以和他说了很多勉励的话。然而他知道,他不需要这些。【朝阳】的扩展,已将来到这边。其速度的的迅速,还有点点滴滴的细节,他知道不必再担心。

  只是,正如眼下急速变化的空气。暴风雨又将来临。

  想必是自己老了。幸村圭市自嘲,不然怎会在此浪费时间不再继续前进。只是,他在心动,朝阳在找室町十次。伴老已在当年那一役金盆洗手,现在正是由室町十次接手,虽不是最强的,但却是最会做人的。

  收起混乱的心神,幸村圭市深深吸一口气。大踏步的往前走去,前方的路是需要自己去探索的,光是用瞎想是没用的。往日的悲欢离合,往日的甘甜与共,往日的繁华烟雨...幸村圭市笑的好生开朗,总有一天会真正晴朗的!

  江南好,无数诗人所向往的天堂。

  越前龙马此刻正在一刻繁茂的大树下睡觉。是否有伤大雅无所谓了。今天正好连得平时最黏他的远山金太郎都不在,越前龙马大嘘一声,真是太好了。

  怀里抱着一只难说是浣熊还是猫的动物,越前龙马看上去很是欢喜。轻轻抚摸那顺滑的毛发,“呐,卡鲁宾,你说他们这会在忙什么呢?”不过也只是偶尔一醒转的瞬间,接下去是转个身又睡着了。

  是的,【朝阳】在短时间已经扩散到了江南。照速度,很快可以覆盖整个王朝。

  而这种迅猛已经引起朝廷的重视了。众多大臣已经开始弹劾,希望皇上可以干涉。

  只是,不知为何,皇上始终不曾有过任何举动。虽然这行动有些异常,但是,毕竟【朝阳】并没有做任何危害到朝廷和百姓的举止。不过,幸村精市已经打算暂缓增广行动。

  “喵啊---”这是两声对等的声音一起发出的。也惊醒了沉睡中的越前龙马。

  只见越前龙马抓抓头发,眯着眼看着吵醒他的罪魁祸首。

  “嗯?”越前龙马死瞪着眼前的人,然后...“卡鲁宾,回来。”只见胖嘟嘟的猫,一步一摇晃的往他走来。而越前龙马也没有向那惨被猫舌吻的幸村圭市道歉。只是,冷冷的再看了一眼,准备打道回府了。

  那个相似的模样,越前龙马看的有些碍眼。只是,相对于越前龙马的冷淡,幸村圭市有些摸不着头脑。

  “那个...这位施主啊...这...未免有些...”琢磨着词句,却总觉会说的有些尴尬。

  “抱歉。”越前龙马倒是很干脆的道了歉。

  这下幸村圭市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要说吧,这也不过是一只猫造成的事。但是原先他是觉得作为主人好歹也要道歉吧,这才气上头来叫住了人家。但现在人家先道了歉,倒是显得他小家子气了。不过,其实另一层是,对于越前龙马的眼神,他总觉得似乎应该有见过。尤其是刚才越前龙马在看到他的瞬间,那一霎那的冰冷,所以他很确定自己的直觉。不过,却苦苦想不出何时认识了这么一位。

  夏天是最多变的心情。

  上一秒还是晴朗开心,下一秒立马变脸哭了起来。

  一场倾盆大雨打乱了两人的大眼瞪小眼,幸村圭市急忙跑到树下躲雨。身为同一时期的组成物,幸村圭市渐渐从一些细节中发现了端倪。

  “你和他在一起吧。我放心了。”

  越前龙马并没有搭上。只是斜着眼看着,突然笑了。

  “你怎么没剃头?”看着幸村圭市,想着另一人,如果他剃了头...想起来就觉得好玩,他也终于了解了不二师兄的兴趣了,果然是会令人愉快。

  幸村圭市愣了愣,也跟着笑了。

  “诶!我可是酒肉和尚,少了头发就不潇洒了。何况我貌比潘安,怎能让闺中女儿失望呢?”

  “切!”越前龙马不苟同,怎么会差这么多。

  ............

  “当初,他很犹豫。为了你。他其实很在乎母亲,只是,感情是所有人的软肋。当一个人被几种感情同时缠绕,他会犯错,而这个错会很痛。”

  ............

  无言并不一定就是冷淡,有时只是心有默契。

  “请你吃饭。”越前龙马说。

  饭很简单,越前龙马一直都是别人请的。所以...不舍得。

  吃饭时,很安静。整个酒楼,属于他们的一隅,仿佛是独立的空间。

  “爱我,很简单的。”越前龙马说,“事事说个清楚,就不会伤害到我。”

  十年的之苦,幸村圭市很清楚,只是因为来得太突然,伤害到太多人了。然而,世上若每件事都能来得及说得清楚,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了解到珍惜。幸村圭市只能无言的看着已经成熟的越前龙马。至少,他们还能有机会,那就已经够了,已经很幸福了。

  【朝阳】暂停了扩展,所有的商家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然而有一家似乎从头到尾都不曾有过皱眉,那就是一字之差的【旭阳】。

  “老板觉得此举可以么?”一个长相普通,却身材未展的幼子,说着的却是老气横秋的话。看着实在是不大协调。

  然而,在之后的一排却无人敢坐在座位上。个个都锁肩低头的听着。

  “是是是,小的觉得可行,至少咱们不会太过显眼,做起事来就方便了。大人真是好计谋啊!”那模样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座上的那个似乎看得太多了压根就没感觉。

  “大人的想法自然要比你我来的高明,你们只需按照吩咐做就可以了。”说罢,嘬了一口茶,大大的广袖拂过桌面起身而去。

  其余各人弯腰恭送,刚才回答的老板,往桌上一看,乐的直笑。

  待得不见丝毫踪影后,众人直擦额头冷汗。

  “老板,你看这样子真能行?”那个看似账房的山羊须问到。如今的局势可以说是【朝阳】一面倒啊。虽说【旭阳】有着雄厚的底本和背景,但是不是有言说“长江后浪推前浪”吗!

  “少罗嗦,大人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多做事少说话,才能活得久。”老板振振有词,一副唯主上是从。

  皇宫中,假山嶙峋,奇异花鸟。

  真田玄一郎此时正在游御花园。身边只跟了一个服侍三代皇帝的太监---拓跋木。

  身着家常服的真田玄一郎,常年紧绷的脸,始终看不出大起大落的情绪。就好比此时,他想起了过往的岁月。能做上皇帝不是别的,仅仅只是因为,他其实是上代皇帝的表兄,只是因为一直跟着幸村精市成为侍卫,不为人知罢了。然而,他宁愿成为一个侍卫,至少可以一直留在他的身边。明知道自己是一厢情愿,但是感情由不得人,即使自制如他也依旧逃不过情网恢恢。再次的相遇,他知道短暂的平静已经结束,随之而来的将会是将他的王朝一起带入混沌的局面。为了兄弟他可以不顾一切相助,但是如今他贵为皇帝却不能随意任性。矛盾总是随着人起起落落,不得安生。

  “皇上,休息一下吧。”拓跋木是唯一一个能看透真田玄一郎的人,却又够忠诚够老实。将三代帝王服侍的既周到又有分寸。真田玄一郎一直很重视这个老人。从小缺少家人温暖的他,其实一直很渴望有人关心他照顾他,对于半途而来的唠叨,他很珍惜。

  “嗯。”

  “孤远亭”取自于李白的“孤帆远影碧空尽”,是真田玄一郎思念故人的用意。冷漠的他不会向任何人诉说,只会在夜里,一个人,一壶酒,坐在一个冷清的亭子里,慢慢的沉醉着。

  心中的人,因为爱他,所以不会伤害他。

  “木爷爷,你说,当暴风雨不间断的话,我们该如何?”无从选择,也不愿选择。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啊。”拓跋木知道真田玄一郎在担心的是什么,只是,这必须由他自己面对。

  不能伤害他……真田玄一郎静静的接过侍者递来的茶盅,那是菊花茶,真田玄一郎喜欢那股清香,那是幸村精市给他喝的第一杯茶,他一直记得这股味道,只是少了那份淡淡的香……

  【六】暴风雨前的宁静

  从未出过皇宫的拓跋木被他的主子真田玄一郎派出了皇宫。一身朴素的着装,配着佝偻的身躯,在在显示了岁月不饶人。真田玄一郎唏嘘一阵,终是回到了御书房中继续为国效力。

  京城中的大街是热闹的。时时刻刻都在一种狂乱中。

  幸村精市停下扩展的脚步,回到京城后,此时正在为下步打造计划。

  身为账房先生的是回到他身边的柳莲二。此刻正在“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那速度直叫一个绝!三下五除二的有了结果。

  “幸村,也许我们可以……”一阵解说一干人都点头称好。

  “结束后,我会和龙马回到庄中不再踏入这个是非的圈子。”幸村精市这么说,这么多年了,辗转反侧真的很累。人世中不外乎就是喜怒哀乐、生死离别,而人生三分之一的时间他已经一一尝试了,人始终有个限度,所以他累了。而他也清楚,越前龙马不喜欢这些复杂的生活。人生七十古来稀。他希望剩下的岁月可以和自己所爱的人,能每天朝起暮歇,共赏夕阳,牵手至最后一刻。

  “幸村,你怎么能落下我们呢?”柳莲二没有抬头的继续说着,手也没有停过。

  转首看向一旁众人,个个眼中闪着执着,与信任。

  “无名山还可以造好多房子,你的庄子那边也有好多空房不是吗?”

  房中,众人的手在一起击着。房外,越前龙马正在和远山金太郎抢着吃丸子。

  拓跋木来到“朝阳酒楼”后院时看到的正是,越前龙马抢到最后一颗丸子大呼过瘾之时。拓跋木咧着少了两颗牙的大嘴,甚是吃惊。难道这个就是传言中的【朝阳】幕后老板?

  依礼求见,说明了来意。幸村精市以礼接待,热茶相邀。

  “呦,你就是传说中的三代元老拓跋木?”越前龙马对他是上上下下来回扫描,“可是你为什么这么老了还没有胡子呢?”

  真真叫不说话则以一说话气死人,这可是踏到了一个宦官的痛处啊!不过,不愧为伺候主子的人,而且三代元老,这脾气自然是好到没话说了。

  “呵呵,越前老板说笑了,奴才一去了势的怎么会有胡子呢?”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凭着这个理儿拓跋木可是一向很吃得开的。

  “哦,原来是这样。”越前龙马点点头,算是有些了了,不过……“什么叫去了势了?”

  很有追根究底的性子,来源于越前龙马一向喜欢冲向最强。

  倒还是幸村精市岔开了话题,让越前龙马去拿那张市集上买回来的画。虽说是张假画,不过,功底却不赖。最主要的是,这张画乃是出自前皇宫之作,一直不在外面露过脸,怎么会有那般好的仿作?

  “公公一直在皇宫中伺候皇上,必然对皇上的收藏有所了解。近日,曾在市集得到一幅画,有些迷惑,不知真假,还有劳公公看看。”幸村精市说。

  “哦?是什么画?”拓跋木很是感兴趣,承蒙太祖皇上重视,略窥学问,使得他对于琴棋书画也有所了解,甚至痴迷。

  “是一副'春游吟',据说是前朝的皇子所作。”幸村精市说。

  这说话间,越前龙马已将画拿了出来,展开来给拓跋木看。

  只见得,拓跋木身形一震,顿了一下,手颤抖的想要去抚摸,却又唯恐弄坏似地不敢碰触。

  “公公?”

  “这是真迹啊!怎么就到了市集上来了?”拓跋木激动地询问。

  “既然是真迹,那就有请公公代为完璧归赵了。”幸村精市说,边卷起画轴。

  拓跋木连连道谢,说是定会告知皇上。仿佛是他家之物一般,小心万分的捧着回去了。

  是夜,幸村精市端着一盆清水走进院中。

  此时越前龙马整一个人独自坐在院中逗弄那只稀有的猫---名为卡鲁宾的猫。刚才还热闹的院子随着时间的晚去,都各自回到房中歇息了。

  “龙马,困了吗?”幸村精市是知道的,越前龙马最经不起瞌睡虫了。何况此时已经很晚了。

  “嗯?还好。”越前龙马就这幸村精市的臂弯靠过去。那怀中有他熟悉的味道,一如初次相遇那般的令他有归属感。闪烁的星空有着茫然的未来,可是清明的心中却早已觅得属于他的未来。

  幸村精市执起龙马的手,放入盆中,两双手彼此清洗着,交握着,缠绵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幸村精市轻轻的在越前龙马耳边诉说着这一生的誓言。灼热的气息,烧烫着越前龙马的心灵,是那么的不可摧毁,那么的坚定不移。“这是我们的金盆洗手,以后我们就会清清静静的过属于我们的小日子。待得一切随风去,我们可以每日里清风淡月,踏雾寻日,山间游览,林间畅谈。我们的庄里有一个很宽广的练武场地,那是为你而造的。以后我们可以每天在那边练武比试;我们的山庄靠着山崖而建,可以每日登高望远,共赏日出日落,世间繁华。”

  那种感觉是很美好的。越前龙马幻想着。没有任何仇怨,没有任何勾心斗角,没有俗世杂乱,正是越前龙马一直想要的生活。以前,至少十年前他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他曾经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然而,上一代的恩怨却延续到了他们这一代。拨乱了所有的脚步,将简单的他导向了一个他完全不喜欢的生活圈子。他不喜欢,他渴望着幸村精市所说的生活。当然,他坚信,有他和幸村精市两人共同努力,那样的生活很快就会到来。

  “到时,衣服你来洗,饭你来煮还有……”乐器那龙马在那边唠叨,反正生活方面的琐事他才懒得管,自然在他的概念里这些都该是幸村精市做的。

  “好,都由我来做,你只要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就好,然后陪着我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幸村精市拿着干净的布巾擦拭着龙马的手,爱怜的摩搓着掌心的茧。

  难得有这样寂静的夜,两人都很珍惜。已经迈向青春的尾声,通晓了人生的无常,每一刻都要认真的去对待和呵护。

  皓月当空,却不长久,慢慢遮去的光华,正在那边挣扎着。一闪一闪的星泪,欲泣无声……

  “进屋吧。”幸村精市说。

  “嗯。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越前龙马抱着卡鲁宾进屋去了。

  幸村精市有点小小的吃醋,“龙马,今晚可以不抱着拉鲁宾睡吗?”

  “为什么?”越前龙马不解的问,“我喜欢。”

  “那……好吧。”他能说是每晚上只能看着他抱着卡鲁宾将他拒之于外吗?

  距拓跋木来访后已有十来天了。

  皇上的龙袍也已经做好了,九爪金龙盘桓其上,金灿的色彩,熠熠生辉。手工精致,可窥一二。

  拓跋木再次的光临就是为了这一件黄袍,带着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一起进宫面圣。

  皇宫中,一路上奇花异鸟,假山流水,甚是看的人眼花缭乱。

  “切,这不是迷宫么?”走得有些不耐烦的越前龙说。

  看着九曲十八拐的,走了快有半个时辰了。越前龙马此时肚子有点饿了,而,因为早起的缘故,没睡饱,背上有点不舒服了。所以,此刻的心情极差。不过,素来会调节自己情绪的幸村精市在一旁发现了,握紧他的手,给予安慰。

  “公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看公公的神色似乎不太好啊。”幸村精市问。

  只看那拓跋木神思萎靡,脸如枯木,纵然衣着崭新,一丝不苟,仍看得出明显的憔悴。

  “唉,多谢幸村老板的关心。奴才不过是担心家乡故里罢了。”拓跋木说。

  “哦?公公的家乡出什么事了?若能有用的上在下的,在下定义不容辞。”幸村精市停下步履,抱拳说道。“公公在我等生意上可是出了不少的力,在下等还琢磨怎么可以还这份人情呢。”

  拓跋木见状连连稽首,不敢接受,“奴才只是一个下人,能出什么力,不过是掀几下嘴皮子,实话实说罢了。”

  “正是因为公公的几句话,才能帮得上我等啊。”幸村精市说。

  “唉,其实奴才家中的子侄,因为之前向钱庄借了银两,这会儿子被利滚利的翻了不知多少倍,正苦于无法偿还,偏偏还被上门讨债给打了个半死,奴才心里急啊。”看神情应该恼了好一阵子了。

  “哼。”越前龙马听了却不说话。

  “那好办,公公告诉我们你家乡房子在哪儿,我一会儿回去就让人把银子送过去。”幸村精市说。

  这世上,只要是用钱能解决的事绝对是最容易解决的。没听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吗?鬼都能靠钱买痛,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甚至有人以钱为主,日日供奉着。

  人为财死啊……钱若有灵,定是会翘着二郎腿,蔑视天下。

  “轰隆隆……”一声响亮的雷声攒合了进来,仿佛是在嘲笑着,又仿佛是在规劝着。欲待敲醒天下痴儿。

  “这怎么好意思……”拓跋木还待要拒绝,幸村精市却不容回绝的定下了。

  这时也到了皇帝的御书房了,拓跋木只能先进去通报了。

  天已经在转眼间漆黑一片了,夏季的雨总是快速的来临,快速的离去。只消一会儿,估计就要有一场倾盆大雨下来了。

  “要下雨了。”越前龙马说。

  “是啊,是场大雨呢。”幸村精市不曾放开的手,握得更紧了。

  【七】七重山水七重情

  庄严华丽的朝堂,真田玄一郎高高的坐在宝座上。冰冷的温度,沁入骨髓。从前天开始,每天都会有一两个侍卫消失不见,而那些侍卫都是他的心腹。

  橘桔平抱拳行礼,“启禀皇上,微臣愿意领命查找。”那些都是他的生死兄弟,一路走来,是朋友更是家人。失去了他们中任何一个,他都会心如刀绞。能为他们做任何事的橘桔平又如何会坐以待毙。

  桔橘平虽然以皇帝为中心,但是此刻他只想为他的兄弟做些事。

  “准!”真田玄一郎当然是能明白此番心情的。虽然如今已经无法再感受当初和兄弟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感觉了,然而那种相濡以沫的心情却是依然在心中时时记起。

  “谢皇上。”

  下了朝,真田玄一郎宣了橘桔平进了御书房,好一阵子,才见得橘桔平出来,往皇宫外去了。

  再说那三朝元老的拓跋木自从得幸村精市相助后,家中的亲人总算过上了安静的日子了。对于幸村精市真是千谢万谢,是不是的对真田玄一郎说幸村精市怎样怎样的好,越前龙马怎样怎样的好。真真是叫人惭愧,怎么他就少了一张嘴?

  南方的生意经再次开始发展。正逢这日幸村精市和不二周助二人在那边下棋。这两人在一起,每每都让人提心吊胆。

  这不,这会儿众人正在太阳下晒晒,虽说是夏日里,但是只要在那两人身边总感觉浑身凉凉的。

  “幸村,你说这会儿他们有没有去尝尝哪竹笋烤肉啊?”不二周助说,“好想看看啊。”

  那是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去江南时不二周助告诉他们的。不二周助最喜欢吃臭豆腐了,菊丸英二就问他,“那你喜欢给别人吃什么啊?”不二周助回答的就是,“竹笋烤肉。”

  菊丸英二始终不明白,竹笋能烤肉吗?不二周助告诉他,江南最会做这道菜了,让他有空去尝尝,以后也能请人吃这道菜了。菊丸英二可是跃跃欲试呢。那家伙最爱尝新鲜了。

  幸村精市接话道,“应该会遍地去寻吧。”

  不二周助置下一白子,纵观全局,黑白交错,落落有序,却也可隐隐看出,白子被暗暗制住,左右为难。不二周助一挥手,哈哈笑道。“我认输了,你纵然给我好看法,我还是输了。”

  幸村精市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放心,如果,这顿竹笋烤肉好吃的话,菊丸会带回来的。”

  一旁众人相望片刻,摸不着头脑,高人说话就是高,反正跟着总不会错。

  不二周助朝他们望了一眼,“嗯,真的很好吃呢,等他们回来送给你们吧。”

  众人一抖,惹不起还躲不起么,赶紧手头有事的做事去了,没事扫地去了。

  一局残棋两般相思。

  真田玄一郎此时也正和拓跋木坐在棋盘胖聊着天,说是聊天其实也就拓跋木一个人在那边说。说的也不外乎就是街头的风言风语,什么【朝阳】被谁谁说成地下王国,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暗中皇帝了。拓跋木可是真的担心啊,听---

  “皇上啊,奴才是知道这是论理轮不到奴才说,只是,奴才一直很感激幸村老板和越前老板对奴才的再造之恩,若到时轮到大臣们上奏的话,奴才担心会不利于两位老板。所以……”拓跋木呐呐的说,脸上是一片焦急。

  所谓树大招风,无风尚有三尺浪。

  如今的【朝阳】家大业大,财大势大。自然会成为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欲拔之而后快。一人一口口水上能淹死一条生命,何况悠悠众口?

  真田玄一郎自然知道这些道理,而对于幸村精市的了解,他自信还是知道些的。若论以往的幸村精市的确不除去野心一词,然而经过这些风波的他,他相信,上次的碰面他已经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求平静的心态的。既然这么做了自然会有他的用意了。

  回想起过往,真田玄一郎纵有万般求强想法也不过在无力中慢慢颓唐。

  “朕知道了。”在无法得知幸村精市的用意之前,他会暗暗相助,替他扫平那些挡路之石的。兄弟是一辈子的,不会因为地位,时间而隔阂。

  “可是皇上……”拓跋木还待说什么,只是真田玄一郎要一个人静静,挥手示意他下去。

  切原赤也此时从暗中现身,抱拳行礼。

  “皇上。”

  真田玄一郎看向他,目中精光显现。

  “你都听见了?”

  “是的。”切原赤也右手握拳紧紧的颤抖着,眼中是一股兴奋嗜血的模样。这么多年了,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他,此刻还是不由自主的血流加快。

  “那就去照原计划办吧。”真田玄一郎说。

  “是。”切原赤也抱拳后由原路离开。

  真田玄一郎食指中指执起一颗棋子,未见用力,已化灰飘散开。沉沉袅袅,模糊而迷茫。

  话说回来,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从江南回来。二话不说直飞向不二周助,“哇,不二。”原来是在菊丸英二即将碰到不二周助时,被半途一股呛鼻的味道弹了回来,躲到了大石秀一郎身后,那速度真叫一个惊人。

  “呵呵,英二,这是我刚刚做好的辣子鸡,很好吃的,你要不要?”扬扬手里的鸡块,那上面还可以看出红艳艳的一大片。有人做辣子鸡会放那么多辣椒吗?

  一说到辣子鸡,菊丸英二立马脸一变,哭丧着说,“不二好可恶喵!什么竹笋烤肉,明明就是被人打嘛!”那么单纯的他,一见到人就像人要吃竹笋烤肉,人家立即就说“是竹笋敲肉吧”,他想可能是自己听错了,连连称是,只见那些人个个像看怪物一般的看着他,再三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吃?那他肯定说是喽!谁知到接下来就见一群人拿着竹棍来打他了。他真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敢迟疑,立马展开神速走人是也!最后问了一些老人,才知道什么竹笋烤肉,明明就是“竹笋敲肉”是挨竹棍的意思啊!害的他好糗哦!

  “呵呵,我是说竹笋敲肉啊!谁让你听错的。”不二周助好生悠闲的吃着辣子鸡,一旁走出的越前龙马看得有些嘴馋,不过经验告诉他,不二师兄的东西最好别吃。所以,转身走出去,准备到外面吃。没法子,自从不二裕太闹着一定要娶不二周助后,不二周助就爱上了厨房,每天都说要和大家分享他的创意,如今大家可是闻“味”丧胆啊!只求不二裕太嫁给不二周助,反正一样都是抱得美人归嘛!只求别让大家都起不了床就好了。

  “江南好玩吗?”幸村精市从后面走来,拉住了越前龙马,递给他一碗绿豆汤,最近越前龙马特爱这个味道,这是幸村精市刚才下厨亲自做的。越前龙马这才乖乖的坐下吃着他的甜品,笑意直达眼中。身边周遭,的事情,一概不入他的耳中。

  “风景很好。”大石秀一郎说。“不过,在回来的时候,京郊的一家客栈服务很让人吃惊。”

  “哦?”幸村精市挑了挑眉,感到有些惊讶,一家客栈?

  “是那个胖胖的掌柜,眼角有刀疤的是吗?”越前龙马腾出嘴巴的空闲,问了句。

  “是的。”看来就连对人映像马虎的越前龙马都注意到了,可见果然有些来头。

  “这么好玩,我去造访一下吧。”不二周助说。

  房中冲出一人,来势汹汹,“你又想去哪儿?”是不二裕太,嘴唇吓了大家一跳,这根猪肠没区别了。可见,一定是让不二周助好好招待一番了。

  “好吧,裕太一起去。”

  【八】黑……夜……

  夜半时刻,幸村精市一阵惊醒,果然发现越前龙马又不在身边了。好多次了,每每都会发现,越前龙马总是在半夜失去踪影。但是,他不能用怀疑去伤害他。但是,面对对他有所隐瞒的越前龙马,他总是患得患失。一阵怪异的香气断断续续的的飘过来。很熟悉,就像越前龙马身上偶尔散发出的味道。幸村精市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双脚,放轻脚步循着香气过去。

  “嘀……嘀……嘀……”仿佛是水声,掉落在山谷的水声,有着无边无际的回声。在如此寂静的夜晚,有着震荡人心的心悸。幸村精市只感觉此水声仿佛滴在他的心头一般。只是,此地正是后院卧室居处,怎么会有滴水声,何况也没有下雨。而那水声传来之处也是香气的源头,所以幸村精市决定一探究竟。

  沿着长长的走廊,似乎无休无止的一直往前走。“嘀……嘀……嘀……”的水声越来越响,敲得人心慌。越接近香气越浓,幸村精市也越不安。内心仿佛有一双手在拉住他,不让他前去。

  “精市,你在做什么?”是越前龙马的声音,随着他的声音那股香气也不见了,水声也消失不见了。幸村精市打消了去一探究竟的念头。

  “没什么,只是听到一些异常。”幸村精市说。

  越前龙马的眼神一闪,“异常?”就待过去看看。擦身而过时,幸村精市拉住了他,摇了摇头。

  “龙马,现在没什么了,时间很晚了,快睡吧,要不明天你又要无精打采了。”自从再次相遇以来,幸村精市明显的发现越前龙马越来越爱睡了,常常会无精打采的。看着面色苍白的爱人,幸村精市觉得自己牺牲再多也是值得的。

  “真的没事?”越前龙马再问一次。

  “嗯,去睡吧,啊。”幸村精市揽过越前龙马的肩,那单薄的身子在黑暗中仿佛会随时被吞没一般。如此的人儿,却一肩扛起了多少的坎坷,怎能不让人心疼?

  一夜无语,只是那空洞的水声一直徘徊不去,荡漾在幸村精市的心头。

  城郊的客栈,掌柜的獐头鼠目的模样出现在黑暗中。

  明明很胖的身躯却出人意料的灵活,辗转几次转身,来到不二周助和不二裕太的房外。房内声音全无,也对此时已是半夜,正是万物静籁之时。只见那掌柜不知道点了什么,一股烟袅袅散开,直往缝隙中进去。静待片刻,掌柜的才轻轻走了进去。

  难道是黑店,杀人劫财?错了。那个掌柜的什么也没翻,什么也没找,只是在不二周助的床边站了一会儿,手指在他的脸上慢慢扫过,却陷进黑暗里看不清。

  那掌柜的看似很满意自己的杰作,转身离去了。却没发现,在他转身时,不二周助睁开了他的眼睛,甚是感兴趣的看着他。

  “呐,裕太,你说,这个东西怎么这么无趣啊!”在掌柜的离开后,不二周助把玩着手上的一滩血。撑起一只手,侧身对着身旁的不二裕太说。

  “哼,雕虫小技也拿出来现。”不二裕太的口气还是一贯的冲。身手很自然的将不二周助的头发掠到耳后,却在不二周助的笑容下红透了脸。

  “睡了啦。”不二裕太僵着身子说到。

  “嗯,好。”

  再说那掌柜的离开后,径自回到自己房中。只见他慢慢推开那看似是一个柜子的门,后面是一走道。长长地,九曲十八拐,最后停在了一扇黑铁门前。推开沉重的门,掌柜的点上门口的油灯。昏黄的灯火晕染开来。却猛然看见,正对面的石椅上坐着一个人,那人全身穿着黑色披风,脸上也蒙着黑色蒙面巾,怎一个神秘可言!不过,看掌柜的意思似乎并不惊讶会有人在这里。

  “主子。”

  “嗯,老陈啊,做得怎么样了?”开口的就是那个黑衣人,而那话中的老陈就是那掌柜的。

  “是的,都办好了。”老陈说。

  “真没想到,竟然会自己送上门来。”语气的阴森,就连老陈都有些微的颤抖,只是,未敢表现出来。

  “那……”老陈想问下一步该如何进行。

  “你下去,不得传唤,不准擅自过问。”

  “是。”

  夜还很长,可是黎明总是会到来。鸦雀声响,也不过是短暂一二……

  晨曦渐渐明显,东方鱼白散漫。

  “一家客栈”在城郊是很有名的,脸上有疤的老陈,据说是个很和蔼的掌柜,不二周助此时就在这家客栈。经过昨晚的交手,不二周助此时很脆弱,至少在老陈和小二李小子眼里是这样的。不二裕太刚才敲响了掌柜的房门,匆匆的问了这附近哪有大夫,之后匆匆离去了。老陈与李小子两人对望一下,李小子也匆匆离去了。

  “客官,让小的带路吧,您老可能不熟悉这里。”李小子追上去说。

  不二周助向掌柜的点点头,“谢谢。”声音的有气无力,苍白近乎透明的脸颊上毫无血色。一头长发披散在背后,略有三三两两的发丝不听话的攀在唇边。就连阅人无数的老陈都被这幅病美人图折服了。只是……

  窗外,不知怎么的传来了两声乌鸦声,此时此刻,分外诡异。如泣的声音,干涩刺耳。

  “客官,我扶你进去休息吧。”老陈说。

  “那就麻烦你了。”不二周助点点头,望着老陈,湛蓝的眼睛,仿佛能滴出水一般的魅惑人心。由着老陈占便宜似地搂着他走进房中。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不二裕太匆匆拉了位大夫似的人进了客栈。又用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大夫走出了客栈。这时,客栈才又熄了灯,安静了下来。

  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混乱,世上总有人喜欢热闹。万物有灵,或许夜间才是中成长的最佳时机。

  乌鸦声已经消失了,晨曦已经越来越亮了。

  黎明前的黑暗似乎已经过去了,然而,明天依旧还会拥有黑暗。

  黑暗似乎永远不会被抛弃,甚至有人喜欢拥戴。

  “呐,裕太,天要亮了。”不二周助在“一家客栈”里,拥着不二裕太说。

  “呐,精市,我有些困了。”越前龙马在庄里对着幸村精市的胸膛说。

  外面的杂乱脚步声越来越多了,嘈杂的吵闹声越来越响了。

  奇异的,却没有一声鸟叫声或者虫鸣声。

  这究竟是夜太漫长,还是白昼太遥远。

  没人能懂,没人能勘透。

  个中的局中人,早已失去了方向……

  【九】最后的晚霞

  天还是亮了,没有云彩,却也不见太阳。

  昏沉沉的。

  “这是太好的天气了。”这句话出自越前龙马。

  这个喜欢热烈,却又出奇安静的青年。对于如此诡异的天气,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好心情。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会合吧。”幸村精市对着早已站在一边待命的众人。

  “好。”异口同声,脸上的神情都是一致的最后拼搏。

  等一切尘埃落定,那个向往的平静日子就到来了。

  他们不会输。这是再坚定不过的认定了。

  一切的铺陈,一切的晦暗等待的就是这最后的一刻。

  庄外,站在槐树下的年轻人。

  一袭淡雅的烟灰色长衫,同色系的发带随意的绑着略长的头发,那是当今的皇上---真田玄一郎。

  “走吧。”幸村精市走过去,招呼着一起离开。

  浩浩荡荡吧,一群人,十几个。不算多,但是,却都是加入当年一役的。当然没有全去,毕竟大本营还要有人照看。

  尘土漫天的大路上,站着一个僧袍服饰的男人。

  看似不羁的脸上,有着难以言喻的忧愁,然而还能看出曾经的潇洒。手中托着的是一个瓷罐,灰灰的,有些时日的感觉。

  越前龙马面无表情的站到那个男人身前。

  “拿好吧。”

  “嗯。”

  幸村精市这时也过来了,弯腰行了晚辈礼。“伯父,放心吧。”没有过多的花言巧语,越前南次郎席上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不过,却露不出一贯的笑容。

  “你父母都很好。你们放心去吧。”累了。即使强如越前南次郎,这个曾经的最强者,也被久久不去的伤痕压垮了。过去的岁月,过去的情感,那都是双面刃,割伤了别人,也割伤了自己。

  “谢谢伯父。”

  拼斗并不如每个局外人想象中的激烈。

  那是一场无声的拼斗,却伤人无数。

  京城中的【旭阳】突然间被全面封杀,所有商权一律归于皇家。就在众百姓摸不着头脑时,【朝阳】却又突然销声匿迹,同样将商权给了皇家。全国两大商家突然地机变,引得所有商家人心惶惶,不过,因为并不妨碍到日常生活,百姓们也不过就是多了饭后茶余的话题罢了。就好比一代江山一代皇帝,只要没碍着他们,管你谁做皇帝呢。

  对于手头突然多了的工作,拓跋木的表现让人吃惊,无声无息的将一切进行得井井有条。是因为熟悉?一定是的。熟能生巧啊。从不管理皇帝以外事情的他,却能将生意把玩的如此的好。真田玄一郎正式下令将【旭阳】和【朝阳】的生意全数交给他管理。拓跋木一边受宠若惊连连推辞,一边却又尽快安插人手处理事务。

  处于【朝阳】京城的酒楼,在后院的最后一间房,打开酒窖最里面的一个酒桶。这里可以进入外人不知的地下室。

  此时,昨日清晨会合的众人,除了真田玄一郎,都聚集在此。

  越前龙马的脸色更白了,身体也更单薄了,不变的是依然神采奕奕的双瞳。幸村精市紧紧的抱着越前龙马,最近的他越来越怕冷了,幸村精市企图用自己的体温传递给他温暖。得到的是越前龙马微掀的嘴角,和更靠紧他。

  “天黑了,我好饿啊。”说话的是远山金太郎。他是新加入的。说什么越前龙马的事就是他的事,他们还没有比够呢。永远看似没心没肺的他,其实非常担心越前龙马的身体,常常以看谁吃的快来让越前龙马多吃些。幸村精市将这些都看在眼里。

  “我想看晚霞。”越前龙马突然说的话让大家都愣了,这是那个率性而为的人吗?怎么突然诗情画意了?

  然而幸村精市并没有意外,“我陪你。”起身抱着越前龙马走出地下室。

  展开身形,仅仅几个起落,就已经在城门外了。

  飘荡的衣袂,起伏的发丝,缠绵而忧伤。

  “你知道了?”越前龙马没有感情的声线,在晚风中显得异常的清冷。

  “嗯。”

  天边的红日,已经消失了,徒留晕染的红霞。漫漫洒洒,却红耀的仿佛要进入你的心中。

  “真田已经将一切都布置好了,我们要不要去‘一家客栈’休息一下?”幸村精市说,“在那边我们可以坐在屋顶上欣赏晚霞。还可以喝最新酿的葡萄酒,你不是上次喝了很喜欢吗?”

  “好,我们还可以比一下新练得双剑合璧,到底谁强。”越前龙马一提到最近刚刚从两人的剑法中进化出的双剑合璧,眼神就猛地变得犀利了。

  “呵呵,好。”

  “一家客栈”很是萧条。不过是两天的时光,这里已经没有客人来了。

  不是其他原因,只是因为一夜之间,从掌柜到小二,全都痴傻了。只要看见有人来,就一个劲的说自己有罪,说【旭阳】做了什么什么缺德事,害死了谁,控制了半个江山等等。这是何等大事,普通百姓家又怎会想要去参合进去。

  此时,老陈看着走进来的两人,浑身发抖。那可是要人命的阎王老子啊。

  “小人有罪啊……”

  刚开的口,就让越前龙马一剑给逼了回去,颤抖的双腿不听话的软了下去,“扑通”一声跪下了。

  “下去。”幸村精市将老陈赶了下去,自己动手去暗窖拿出了葡萄酿,带了一些小菜,陪着越前龙马飞跃到屋顶上。

  晚霞出现的时间很短,一来一去,已经退下了小半。然而依旧红火的将天空燃烧着,也燃烧着越前龙马此刻的内心。

  “想要和你在一起。”这是一句没有结束的话,也是已经结束的话。因为越前龙马知道事情不是一句话就可以结束的。

  “当然能在一起。”这是幸村精市从来就不曾悔却过的诺言。

  之后,久久没有交谈的两人,偎靠着彼此,取暖……

  晚霞已经退去,两人却似乎还没有欣赏够一般,坐在那边,把玩着彼此的手指。

  纤长有力的是幸村精市的,葱白似玉的是越前龙马的。

  越前龙马似乎有些不服气,同样是练武的人怎么会有这种差别。

  “我们比试吧。”越前龙马说。

  “好。”

  一跃而下,又迅速跃入房中取出剑,眨眼的时间,已经一剑刺向对方,这是越前龙马的先发制人。

  你来我往,不分高下。

  如锦帛碎裂般的声音是来自两人的衣袂在风中的交流。

  昏暗的光线,已经看不清谁是谁了。

  未见有何变化,突然之间,两人双剑合璧刺向内室。

  只听得屋内一声惨叫,接着一声摔倒的声音传来,挣扎起身带着蹒跚想要离去的脚步声。

  “公公难得出宫,就这么急着想要回去吗?”幸村精市说。

  【十】泪海

  拓跋木,此刻不再是那个畏畏缩缩半百老人。挺直的身躯,锐利的眼神,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这哪还是一个服侍别人的太监,这分明是一个号令他人的主宰者。

  “幸村老板,越前老板,多日不见。”干脆利落的声音,掷地有声。

  “是啊,多日不见,公公倒是越发硬棱了。”幸村精市也跟着打着官腔。

  高手对招,往往可以从一言一行中进行。两人你说我挡,无形中的剑气,吹鼓起三人的衣衫。

  远远地似乎有一声声琴声传来,优雅动听,伤感迷人。

  幸村精市和越前龙马到似乎没什么感觉,只是,拓跋木一听得就变了脸色。只不过是瞬间的事,让人误以为自己眼错了。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鞠花开,鞠花残,塞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唱的人是弱弱有感伤,听得人是惊心又胆颤。

  “哥哥,你还好吗?”远远地琴声方歇,袅袅娜娜一人影,缓缓过来。遍身罗衣衫,疑似仙境人。白色的裙摆摇曳在风中,然,扎着道冠的发丝却也是雪白。

  来者是何人?正是被情思缠至癫狂的昔日太后。

  “母亲。”幸村精市上前叩见。

  洗去铅华,宽恕过往,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看着早已长成的儿子,她笑了,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慈祥。

  “哥哥,我如今很好。”是的,放过了仇恨,心也变得平静,才发现自己丧失了太多的快乐。眼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仍在固执的寻仇觅恨,她真得很痛。是自己。是自己将自己唯一的亲人带到了这无边无际,没有救赎的国度中,终日惶惶难安。

  拓跋妍,拓跋木的唯一妹妹。当年对越前南次郎的一次邂逅,造成了终生的悲哀。郁郁寡欢,求助于已成为皇上心腹的哥哥,揽下了痛苦的根源。没有什么惊心动魄的爱恋,只有伤心欲绝的报复。动辄伤人无数,也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欲。情爱的怨恨,竟将国家武林带入其中。多少的妻离子散,多少的悔恨日夜,拓跋妍每每思及此处,终日以泪洗面,抄遍了经文,也不过是短暂的静心。顿悟之时,方知一切也不过人庸人自扰之。看着昔日的丈夫,整天相陪,只求能得到自己一声的问候,原来自己所渴求的真爱早在自己的身边。

  然而,失去的时光,终究是回不来的。

  看着曾经热爱过的男人的孩子,此时此刻平静的观望着一切可笑的事情。悔恨已不足以言语。她不仅毁去了自己的爱情,也伤害了自己孩子的人生。

  “哥哥,放下吧。妹妹对不起你。”千言万语最后只剩下悔恨二字。

  当年的拓跋木,单纯憨厚,为人热诚,深得当年皇帝的信任。然而为了找回自己妹妹的快乐,他放弃了简单的生活,下海经商,广揽人才,插足于士商工农各处。漫撒的渔网,只是因为知道他要对付的是第一强人,没有足够的能力是不能与之抗衡的。然,因为越前南次郎的不再踏足外间,才将矛头转向其子越前龙马。虽然得知自己的外甥有多爱他,却依旧被仇恨蒙混了眼睛,固执的将计划进行下去。直到两个外甥粉粉崩溃,才感觉到自己的愚蠢,只是,事已至此,如何才能停止……

  “哈哈哈……哈哈哈……”狂笑的拓跋木,丝毫不掩饰笑声中的悲哀,声音渐哑,却未停下,口中的鲜血暴喷而出。不曾提防的喉咙,呛声直咳。脏乱的脸上,泪水,血水……布满了绝望。这么多年支撑他走下去的信念没有了,已过半百的他,还能怎么走下去。“好蠢啊,人啊,就是这么愚蠢……”话未了,气已绝。

  “哥哥!”拓跋妍冲上去抱住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却抱不住失去的一切。拓跋木其实今晚的前来就是为了找一条属于自己回去的路。看着皇帝将一切丢个他这个宦官,他就明白自己的一切已经掩藏不住了。他不会让别人决定自己的去处,他即使要死也要由自己决定死法。得知自己的妹妹如今活得很好,那比什么都重要。过去的种种就让他一人承担吧。所以,拓跋木毫不犹豫的运功震断了自己的心脉,含笑而去。

  “真的很蠢。”越前龙马悠悠的说。却转身走向客栈,毫不留恋。

  天,还未到子时。呜咽的声音还在持续着。幸村精市跟着越前龙马离开,他知道,他的母亲需要的是安静的空间。而越前龙马需要的,是他。

  又是那种滴水声,“嘀……嘀……嘀……”空洞,持续,脆弱……

  然而没有不同于上次的水声。这次很响,很乱,很空。

  半夜被吵醒的幸村精市,转首看向空荡的身旁。起身穿好出去了。

  沿着水声,一路前去。没有虫鸣声,没有夜啼声,什么声音也没有,除了那仿佛永远不会停下的水声。

  “呐,你看那边好玩吗?”是那个一直叫越前龙马为怪物的远山金太郎。

  “嗯。”这是幸村精市熟悉的越前龙马的声音。

  “哦哦,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

  “是啊是啊,什么时候走啊。”

  ………………

  杂乱的声音,似乎很多熟悉的人都在那边。幸村精市加快脚步走去,然而,明明似乎是很近的声音,却怎么也走不到。出了客栈后门,出了小路十字路口,出了树林,出了很远很远,还是没有到。

  “龙马,你要离开我吗?”幸村精市大声的说道。

  没有回答,好像很远没听见是的。但是,水声还是那么的清晰,滴进了彷徨的幸村精市心中。

  “龙马,我爱你,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请你也不要离开我。你忘了你说的过的话吗?你说,未来是属于我们的。难道你忘了吗?我认识的龙马不是说话不算数的人。你不可以抛下我,我没有太多的十年可以浪费,如果你不放心,就请你让我和你一样吧。龙马,只要你不抛下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空旷的原野,回荡着深情的呼唤,却似乎呼唤不回那个他爱的人。

  刚才的卧室中,幸村精市发现越前龙马带走了越前南次郎给他的瓷罐。这更让幸村精市不安。

  “龙马,龙马,龙马……”幸村精市无助的低喃着。这个早已叫过千遍呼过万声的名字,早已铭刻在心中了。

  “你叫魂啊。”从背后传来的声音,那是幸村精市渴望的天籁之声。

  越前龙马皱紧眉头,看着幸村精市。“我睡得好好的,你烦什么啊。”

  没错,幸村精市听了那声“嗯”的时候,越前龙马其实已经在睡梦中了,只是对于刮噪的远山金太郎,他已经养成这个习惯了,随时都能附和的来个回答。

  没有说什么过,幸村精市拉过越前龙马紧紧的抱住,想要揉进骨髓。

  久久的,才问了一句。“你要走了吗?”

  越前龙马很难得的翻了个白眼。“那么呢?”

  “我和你一起走。”幸村精市说。

  “不后悔?”越前龙马明白彼此间的距离已经不是路程的问题了,而是生与死……

  是的,生与死。越前龙马已经死了,只是那个执念,努力的修行让他回到了这里。

  身边的众人,有知道拓跋木的行为的被灭了口;有当年未逃出的,无端送了命:因为救了濒临死亡的越前龙马而被满门残杀的四天宝寺……都有一股执念,回到了这边。

  半缘修道半缘君。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越前龙马都对幸村精市有着一股执念。飘渺的死魂,因为幸村精市的深情思念,被指引了归路。

  “半缘修道半缘君。你能修炼,为何我不能?”幸村精市说。

  越前龙马是感动的。对于幸村精市的感情他很明白,也信任。只是,之间的差距……

  “那你可要加油了,你和我比起来可是差太多了。我可不会等你的。”越前龙马可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

  “那是,我可不要你让我。”幸村精市也回到。刚才的不安一扫而光。

  不过,“那个瓷罐呢?”

  “嗯?”越前龙马想了会儿才知道,“交给师傅了。”

  “你师父他?”幸村精市对于那个世界不了解,只是害怕会不会像说书中说的那样,拿了越前龙马的骨灰要挟他。

  “你小子,在想什么?”走出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一袭道袍飘飘,半尺长须已灰白。“我是那种无聊的人吗?哼!”俨然一个老顽童?手里还拿着一只鸡腿?

  但是,通晓人情世故的幸村精市知道。就好比武林中,痴笑怪傻的人大多数都是隐士高人,所以眼前这个能让越前龙马心甘情愿拜为师傅的,定然是个不简单的人。更何况,此人更是将越前龙马带回了他的身边,那对他来说真是莫大的恩情啊。

  “拜见仙师。”

  “嗯,哼。”对于幸村精市怀疑他的用意,还是耿耿于怀呢。此人可是身在三界之外的茫茫大师,对于游离于生死边缘的魂魄。他可是只挑自己感兴趣的人去救的。

  茫茫大师对于当初一时好奇救下了越前龙马可是痛心痛肺啊。不是说越前龙马不得他心,而是自己因为救了他,自己的府邸变成了救难所,那才叫一个痛啊。尤其是自己酿的好酒,时间还没到,就让那些饿死鬼喝光了。偏偏一个个都是有两三下的。唉……

  “你也跟着一起走吧。”茫茫大师丢下了这么一句,只听得后面水声四起。幸村精市看去,只见人人都是呈水蓝色透明,越前龙马也是如此。

  原来,他听见的水声果然如此。至于他为何会发现越前龙马的死,很久之后,无意中说来的,“你睡了之后,没有心跳。”

  而此时,他怪异自己为何会看见这些情形。

  “你很笨,小子。越前小子,你确定这个是你一心要见的人吗?”茫茫大师可是挑了机会就要说两句。

  越前龙马白了他一眼,因为,自己无意中的疏忽,让幸村精市进入了死门。时间过久未离去,而其余人因为并不是挂念的人所以没发现,而等他发现却太晚了。所以,幸村精市如今也和他一样了。

  “是这样么?那天好了。”幸村精市说,“这样我们就不会分开了。”这才是幸村精市真正担心的。两人相会的眼神,除了彼此再也容不下什么了。十年生死两茫茫,十年相思得正果。

  携手离去的背影,徒留下相思的泪,幸福的泪。泪与水的相会,形成了相思海。

  黎明到来,皇宫东郊,城墙上伫立着一人,朝着这里去的地方凝望着。

  “兄弟,走好。”

  “兄弟,走好。”幸村圭市踏上了一条新的旅程继续化缘。

  时隔六十余年。

  “施主,你的孩子一定会幸福的。”看着一对双生儿,幸村圭市这么说。

  那是一双善良的夫妻,常常布施穷人。年过四十有余,终于晚来得子,并且是一双孪生子。

  都说双生子乃是相爱的人不舍得对方,才一起投的胎。

  世间情感有好有坏,只是来自人心罢了。只是常常会借由情感造成太多无法挽回的人生。好与坏,只是一个念头的转圜而已啊。幸村圭市叹了口气,准备去上晚课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为径,

  半缘修道半缘君。

  ………………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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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11-19 21:56:1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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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3 11:36:2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道为什么中间好拖沓 直接看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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