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凯越】解连环 BY Miyaw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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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miyaw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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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连环（凯越）
miyawx


1.
越前打量着眼前的男人，高瘦英俊，棱角分明，严肃的面孔锐利的眼神，充满了让人心动的禁欲感。尤其是那副银色边的眼镜，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越前有点眼镜控……
手冢国光，男，28岁，东京大学哲学系副教授，爱好爬山、钓鱼、网球。越前回想着出来前樱乃拼命灌输的资料，对于相亲这种事，越前和一般的年轻人一样反感，然而架不住好友的唠叨，勉强答应出来见上一面。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遇上对他胃口的人来。
从对方黑曜石般的眼眸里读出惊艳的意味，越前轻勾唇角。男人不像想象中的古板，即使有着老头子的爱好，但言辞颇有趣味，越前竟听了一晚上他是怎么攀登珠穆朗玛峰的。
“很遗憾，我们准备的不够充分，在三千米的地方撤下来。我希望下一次能到五千米的地方，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吗？”手冢微微前倾，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越前。
“登山吗，还差得远呢。”桌子上的手机震动，越前看了一眼，按掉。
“可我都没去过，带着我，不会觉得麻烦吗？”越前仰着脸，上扬的尾音带出一分撒娇的意味。
“我会教你——”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越前微微皱起眉头，按掉。
“接吧。”
“不，没什么要紧的。”越前按掉手机，对手冢笑道：“登山会很累吧，很难想象你这样文弱的人会受得了。”
“我每天健身时间超过两小时。”
“那么，”越前压低了声音：“你一定——”
手机铃声再次大作，越前烦躁地按掉手机。手冢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面上却不动声色：“接下来有要紧的事吗？”
“All yours.”挑逗的意味再明显不过，手冢眼神一暗：“那么，去我家吧，我收集了很多名山画册。”
越前笑着起身，一切顺利成章。
2.
手冢的唇抵在他的锁骨上，他的手在他背部游移，飞快点下火苗。越前发出一声猫咪似的呻吟，两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他喜欢手冢，喜欢他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吻，喜欢他的手在自己身体上的感觉，不会疼痛，只有无尽的欢愉……

手机铃声再次大作，越前摸向裤袋，手冢按住了他的手指，在他的口里低声道：“别去管他，你不想管的。”
琥珀色对上深黑色，两人僵持着。
手机铃声停了下来，越前松了口气，双手环住手冢的肩膀，仰头迎接他的热吻。
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越前推开手冢：“我还是先回去一趟，家里的猫有点任性。”
“只是猫吗？”
“是啊，一时心软捡了回来，真的挺折磨人的。”越前在手冢嘴唇上轻啄了一下：“下一次吧。”
手冢面无表情地让开，黑色的眼睛掩藏在眼镜之下，看不出情绪。

越前走进酒吧，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地方。吵闹混乱，烟味酒味熏得他几乎要吐出来。冷着脸避过不断向他搭讪的男人女人，径自走到最喧闹的地方。金发男子手举着酒瓶，身边环绕着衣着暴露的女人，他已经喝得大醉了，却在越前走过来的瞬间察觉。拨开缠上来的女人，手指着越前大笑：“哟，这是谁啊，高贵的越前龙马不是最讨厌这种地方吗，哈哈。”
越前冷冷地看着狂笑的凯宾。
“你们知道他为什么来这里吗，不知道吧，那是因为本大爷在这里！”凯宾猛地抓住女人的头发：“我告诉你，他就是老子的一条狗，老子叫他来他就得给我来，他欠我的！”
“你闹够了没，闹够了就回去。”

凯宾松开女人，拿着酒瓶跌跌撞撞地走向越前，揪住越前的衣领：“你是在跟我说话吗？你以为你谁啊，你有资格命令我吗？”凯宾凑近越前的脸，作势腰吻他，突然又发起狂来：“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是谁，你刚才和谁在一起！”
越前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和谁在一起与你没有关系。”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凯宾猛地捏住越前的喉咙：“你跟谁在一起，我要杀了他！”
越前涨红了脸，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就是水性杨花，我跟谁在一起都不会让你碰我，你要杀光全天下的人吗。”
凯宾陡然松手，越前朝后退了两步，站直，眼里的尖酸刻薄犹如一把刀：“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一条狗都比你干净。我宁愿跟狗在一起，你要怎样与我无关，爱死不死。”

凯宾大笑：“你撒谎，越前龙马，不管我怎么脏，你就是爱我，你舍不得我，我一叫你就会乖乖过来了。”
越前冷哼一声，掏出手机扔在凯宾身上：“别自我感觉太良好，我欠你的还清了，再见。”

凯宾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越前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女人媚笑着勾住他的脖子：“Kei，被抛弃了，真可怜呐。”
“滚！都给我滚！”凯宾发疯似地用酒瓶砸向女人，四周响起尖叫声，人群四处逃散，凯宾颓然跪倒在地上：终于被抛弃了吗，哈哈哈，终于被抛弃了啊。可是，他从没要过自己啊……

3.
越前灌下去大半瓶水，又把剩下的水浇在头上，才在手冢身边坐下来：“没想到你的网球打得不错。”
“你也不错，不愧是职业的，即使不是惯用手，也让业余选手无还手之力。”
越前甩甩脑袋，甩了手冢一脸的水。手冢满脸无奈，越前得意地笑了起来。
“对付职业选手还不用惯用手，该说你自信呢还是自大。”
“我的左手，以前受过伤。”
越前皱起眉头，抓住手冢的左手，手指与皮肤接触，两人都有些心动。手冢的左手手臂有着强壮的肌肉，然而在手肘的位置却出现了萎缩的现象。越前在那地方按了按：“没有办法医治了吗？”
“已经被宣判了死刑。”
“真可惜，如果你当了职业选手，就能早点遇到你了。”
“是啊，太可惜了……”手冢用手指抬起越前的下巴，低下头，两人的嘴唇慢慢贴近：“能够更早遇见你的话……”
一吻完结，越前气喘吁吁地靠在手冢怀里。手冢强壮的手臂环紧了他，低头贴着他的耳朵道：“到我家去怎么样。”
越前转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今晚不行，有点事。”
“家里的猫又闹脾气了吗？”
越前一愣，笑了起来：“送到宠物医院了，大概能安静一阵子。今晚有一个朋友要从国外回来，所以……”
手冢放开了越前：“我们明天再见？”
“下一星期吧，我去你学校找你，想看看你上课的样子。”



“哟。”一到家，就见到在自家沙发上悠然品着红酒的不二，越前翻了个白眼：“这次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嘛嘛，不要在意这种细节。”不二朝越前招手：“快过来，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卡鲁宾“喵”的一声从不二身后蹦了出来，胡须上挂着白色的碎片。
“你又给卡鲁宾喂零食，她会不吃饭的。”
“你能有芬达喝，卡鲁宾怎么不可以吃零食，对吧，卡鲁宾。”不二摸出一罐蓝色的芬达晃了晃：“限量版的蓝莓芬达。”
越前飞扑到不二怀里，抱着他在沙发上滚了两滚，抢过芬达打开罐子，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叹了一口气，才窝在不二怀里，道：
“你这次要待多久。”
“不走了。”
“诶？”
“不把你嫁出去我不放心啊。”
越前一拳砸在不二的肚子上，不二惨叫一声，翻个身压住越前：“呐，我不在的时间里，你有没有乖乖的啊。”
“滚！”
“真残忍。我可都知道的，这一段时间你日子过得很精彩啊。凯宾又被送进局子了吧，这一次他又做了什么。”
“喝酒闹事，没什么新的玩意儿。”
“呐，越前，这样子下去好吗？”
越前沉默，不二右手轻抚越前的额头：“很累吧，越前，放手吧，那不是你的错，我都知道的，那不是你的错。”
“即使你这么说，我也……”越前苦笑：“我也逃不了了啊。”

当凯宾拼死将越前拉离火场而失去了双腿的时候，就注定了越前龙马要欠他一辈子。
不二贴近越前的喉结，压低声音道：“我真希望，那个时候房梁砸断的，是他的脑袋，他死了，所有人都不用痛苦了。”

4.
凯宾一瘸一拐地走出警察局，许久不见阳光，一时竟不能直视这灼人的光明。没有人等着，他弯腰敲了敲大腿，里面的房间阴暗潮湿，假肢的接缝处总是隐隐作疼，不到痛死的地步，却能让人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出去以后，好好做人吧，虽然跟你说这样的话没有用，但这是惯例。”真田冷着脸，将行李塞到凯宾怀里。
凯宾露出一个跟越前极为相似的冷笑：“我不好好做人，会令你很为难吧，真田弦一郎。”
“没什么好为难的，你利用越前的愧疚一直纠缠他，但是愧疚感会被磨完的，这个世界没有人能忍受得了你。”
“哼，你还差得远呢，就算我不在了，他也看不上你，真田君，你知道他呻吟的声音，有多可爱吗。”真田愤愤转身，凯宾放声大笑。
“哈哈，可怜啊，真可怜啊，哈哈。”他低下了头：“真的好可怜啊……”

越前的公寓在高楼的底楼，凯宾曾天真地以为那是越前为了他而放弃了他所钟爱的高楼，但最终还是他一厢情愿了，事实证明。他只是想给卡鲁宾一个可以玩闹的花园而已。越前最爱的，终究是那只他父亲送给他的大肥猫。
凯宾痴迷地看着花园里和卡鲁宾玩耍的越前，越前突然站起来朝他走来，凯宾笑着朝他走去，他的阳光，他的爱。
突然出现的栗发遮住了他的视线，他的脚步一顿，右脚吃不住力量，整个人朝前栽倒。
“啊！”他不甘地用力捶打他的腿，这双无用的腿：“混蛋，站起来，你给我站起来！”

“何必这么折磨自己呢。”温柔的声线带着圣母般的怜悯，凯宾抬起头，正对上冰蓝色的双眸。
“不二周助。”
“好久不见啊，凯宾。听说你又进去啦，在里面过得好吗。嘛，我想你也是常客了，不会太狼狈了吧。”
“是你，所以龙马他才没——”
“不是哦。”
凯宾瞪大了眼睛。
“你想说龙马是因为我才不去看你吧，不是的哦，龙马他遇上一个人。”
“一个人？”
“他爱的，也爱他的人。”不二在凯宾面前蹲了下来：“青年才俊，名门之后，优秀得都让我自惭形秽了呢。”
“你说谎，他不会。”
“你不相信吗，我带你去看看。”不二朝凯宾伸出手，凯宾狠狠甩开，撑着地面艰难地爬了起来。

隔着窗子，可以看到两人坐在桌子的同一边，越前脸上挂着从不曾对他流露过的甜美笑意，而那个男人，眼里的宠溺能让任何铁石心肠的人融化。见到手冢的第一面，凯宾就知道那是越前会喜欢的男人，英俊有礼，风度翩翩。而不是像自己这样的，瘸了两条腿的废物。
“怎么样，两人很配吧。”不二在一边笑眯眯的，凯宾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嫉妒吗？”
“没什么好嫉妒的，如果越前跟他在一起能够幸福，我愿意放手，对我来说，爱不是占有。”不二叹了口气：“呐，凯宾，那么多年了，他欠你的也该还清了吧，放了他吧。”
“让我放手吗，哈哈。”凯宾猛地揪住不二的衣领：“我绝不会放手的，那是他欠我的，他一辈子都别想逃！”

“就到这儿吧，今晚我很开心。”越前踮起脚，在手冢脸上轻啄了一口：“晚安。”
手冢顺势搂住越前的腰，鼻尖亲昵地蹭着越前的脸颊：“这么早就要睡了吗？外面可下着雨。”
越前眨了眨眼，故作惊奇地道：“没伞吗，我可以借你。”
手冢叹了口气：“我明天再来见你？”
“手冢。”
“恩。”
越前顿了顿，笑道：“没什么，明天见。”

不是没看懂手冢眼里的失望，但是，越前没有办法在那个人不在的时候与他人欢好。不二骂他心里有病，他想他真的病了，而且病了很久。凯宾在的时候，他寻欢作乐，身边的人不住地换，明明知道这会让他痛苦，却忍不住不停地把不同的男人带到他面前，看到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就会有变态的快感。但是他不在了，就失去了一切兴趣，哪怕是颇有好感的手冢，也倦于应付。
5.
打开门，漆黑一片，越前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二带着卡鲁宾去看望裕太了。脱下外套，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闭上眼睛。一只手突然扼住了他的喉咙，紧接着他就被人压在沙发上。
“谁，呜——”带着酒味的嘴巴堵住了他未说出口的话。冰冷而坚硬的圆柱体压住了他的腹部。越前狠狠咬住那人的舌头，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然而那人反倒加深了这个吻，鲜血流进他的喉咙，他被呛得连连咳嗽。
“凯宾，放、放手……”
腹部被狠狠打了一拳，越前痛得弯起了腰。那人趁机拉去他的运动裤，炙热的物体抵在越前的后方。
“说你爱我，我就放了你。”
“我、不爱、你……啊！”没有任何准备就被进入，越前痛得浑身发抖。
“说你爱我！”
“我不爱你，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爱你。”狠狠地撞击让越前失声尖叫，身后的人愈发凶猛，声音里却带了哭腔：“你要我怎么做，你到底要怎么做才肯看我一眼。我连命都可以给你，你爱我啊，你爱我啊！”
“你杀了我吧，拿我的命去还你的腿吧。”越前放弃了挣扎，咬住沙发，不让呜咽声逸出喉咙。
“你还不清的，你只能爱我，你只能爱我！”血腥味在房间蔓延开来，凯宾啃咬着他的皮肤他的骨肉，吮吸他的鲜血，恨不得将他拆吞入腹。

一夜的厮杀，凯宾在清晨第一缕阳光中醒来，头痛欲裂。
手指接触到温热的躯体，凯宾猛然惊醒，越前正蜷缩在他身边，身上满是斑驳的淤青和血痕。
“龙马！”
他急忙把越前翻过来，越前面无血色，嘴唇苍白如纸。凯宾颤抖着把手指探到他的鼻腔前，已经感受不到呼吸了……

“混蛋！你为什么不去死！”不二的拳头狠狠落在凯宾的脸上，胸口，凯宾满脸鲜血，却一声不吭，他就像没有生命的玩偶。
“你要死了就好了，你为什么要折磨他，为什么啊，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我杀了你，我杀了你！”不二摁着凯宾的头朝墙壁猛撞，从医院赶回来的真田被这幅场景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拉开不二：“你冷静点，你快把他撞死了！”
“他是禽兽，他对越前做出这样的事，老天，我要杀了他。”
“冷静点，越前已经醒了。”真田一声怒喝，不二恢复了理智，就连凯宾也睁开红肿的眼睛，痴痴地望着他。真田看了凯宾一眼，道：“刚才醒过来一遍，医生说已经脱离危险了，手冢正陪着他。”
“我去看他。”
“我也要去！”凯宾拉住不二的裤脚，不二低头，满是鄙夷的：“你不配！”他一脚踹开凯宾，凯宾爬过去抱住不二的大腿：“让我见他，见他最后一面，求你了，让我再看他一眼……”
6.
“龙马，打网球开心吗？”
“你不是我儿子，我南次郎的儿子，不是喜欢被男人压的变态！”
“青少年，再见了……”转瞬间，熊熊烈火吞噬了一切，越前尖叫着惊醒，入目一片惨白。
“越前，是我，别怕，越前！”肩膀被人剧烈摇晃，视线缓慢聚焦，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
“手冢……”
“是我，感谢神明，你终于醒了。”被手冢紧紧抱住，越前有些无措地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意外地发现他浑身颤抖。
“手冢……你，哭了？”
“我差点以为来不及了，还好你醒过来了。”越前满心困惑，只好不住地拍打他的背安慰他。
许久，手冢总算平复了心情，对越前露出一个浅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抱歉，我有些激动了。”
“手冢……”越前有太多疑问，却不知道如何问出口，最后只问了一声“为什么”？
手冢低头从衣领里拉出一条项链，贝壳型的项链，打开，是小小的越前。“怎么会？”
“十年前的地震，我和你的父亲越前南次郎困在了同一个地方。被困的时间，他给我看你的照片，讲你的事情，讲他教你打网球，你第一次参加比赛他紧张得睡不着。他说你有多可爱，喜欢说‘还差得远呢’。”手冢眼神温柔如水：“龙马，你知道吗，在你我没有见过之前，我就已经爱上你了。你是我的生命之光，是你让我有了活下去的欲望。”
“老爸……但是，我的父亲在那次地震中……”
“南次郎先生丧生了，他把照片给了我，让我带给你一句话。”

越前紧张起来，紧抓住手冢的衣袖，嘴唇因为激动而颤抖着：“什么。”
“他说，你永远是他最骄傲的孩子。”
“老爸……”越前泪流满面，这是被救赎后的幸福的眼泪，这一刻，他的灵魂自由了。
“越前，我因为左手受伤错过了你这么多年，得知你回日本后，我四处拜托人，总算见到了你。请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爱你，我会替你的父亲爱护照顾你一辈子。”
“谢谢。”越前满是泪水地微笑着：“但是，你不是他，任何人都代替不了他，所以，我没有办法爱你。”

凯宾跪在越前的床前，贪婪地注视着越前。越前皱起了眉头：“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我是来赎罪的。”
“不需要，反正也是我欠你的。”
“你不欠我！你根本不欠我！你不奇怪你的厨房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起火吗，是我点的，我本来就想杀你，所以你不欠我！只有我欠你你知道吗，你恨我吧杀了我吧。”
越前面色深沉，看不出任何思绪。
“为什么。”他冷冷道。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我，你没理由不是？”
“怎么会没有理由。你赢了我，又要跟我分手，我恨你嫉妒你，这样可以吗？越前，你从来不欠我，你自由了。”
凯宾匍匐在地上，额头狠狠撞击地面：“你自由了，你自由了啊！”

“你为什么要撒谎呢。”眼前出现一双嫩白的脚，凯宾停住，不敢置信地抬头，越前蹲下身，心疼地抚摸他流血的额头。
“为什么要撒谎呢。明明不是你点的火。因为，那是我点的火啊。”
“什么……”
“父亲走后，我也不想活了。你们离开后，我打开了煤气，我怕疼，不敢割腕，也讨厌吃药，我听说，一氧化碳会让人有幻觉，能见到天堂。我想再见父亲一面，但是，我没注意到有一支没灭掉的蜡烛，整个厨房在高浓度的一氧化碳中爆炸了。”越前低头亲吻凯宾的额头：“这些年，是你救了我啊，因为你一直让我还债还债的，我走不了啊。”

“越前……”凯宾傻傻地注视着越前温柔的眼睛。
“我呢，不知道还爱不爱你，但我想试着重新爱上你，你愿意和我试一试吗？”
“还差得远呢……”凯宾猛地抱住越前，放声痛哭，为着迟来太久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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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互纠缠的爱怨啊，也是彼此最重要的人，连环将他们捆绑在一起，即时解开连环也隐在，好好的凯越，你们要给我好好的一起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