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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0 21:5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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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幽幽苏醒,半夜窗未关,洁白的窗帘跌跌起起,一阵阵冷风.我不愿意用任何语言描述那个不切实际的梦,单纯的不愿意.后背不舒服的湿度,我,又一次被梦惊醒.天花板特别为我涂蓝的点点星空,我试图数着满天的星星入睡.只是没有效果,越发清晰的头脑,我放弃了沉睡的想法.
脚尖触碰微凉的地板,我悄悄地走出去.也或许是受什么吸引,或许是若大的阳台太不起眼的点点桔灯.
透过略厚的流海,白色的藤椅,清单的桔光,照明了父亲的半边脸,另外半边模糊不清.灰如渊的眸子已经闭上.或许神秘正如我无法明白在商场上叱诧风云的他为什么疼爱我胜过了优秀的哥哥姐姐们.
他的嘴唇微微挪动,声音微小.但是我还是明白那个单词,是我的名字--Echizen
他总是喜欢慢慢地念这个单词,这时候,我想让他漂亮的灰眸印上我的影子.只是枉想.更多时候他只愿意叫我小鬼,这是我最不满意的称呼.在我有叛逆心的时候,曾经对他大吼:我讨厌你叫我小鬼,我是女生.他的眸子暗了又暗,那句小声的话我还是隐隐听见.
你不是他,本大爷居然忘了.
父亲让我有太多的不理解,这些事在小女孩的心中膨胀,种下萌芽的种子.
隔壁的吵闹声,我从重重浓雾中清醒.混乱间,父亲已经醒了.微皱眉,望向隔壁持续吵闹的声.
“你去看看你母亲.”
“啊?”
我一愣,似乎没有回过神.紧咬下唇,努力不提起那个要求.
我知道,母亲是深深爱着父亲的.爱的深刻.那种爱又认真执着.父亲没有真正爱过她,虽然我只是个孩子,或许不能理解爱的含义.父亲对母亲也非常的温柔.但是,母亲疯了.那个无雨的夜晚,她疯了.也许原因恐怕只有在门缝偷偷看着的我知道.父亲的那句话,我没有爱过你.
所以我恨他,我的亲生父亲.对于小女孩的幼小心灵所受到的强烈感觉,是无法磨灭的.
依然是冷淡的口气,就像是对陌生人,距离遥远.
“您知道的,没有用.只有您对母亲...”
指尖玩弄洁白的茶杯,微凉的红茶.一饮而尽.半晌,他才缓缓看向我,灰眸有我不懂得挣扎和倦意.
“你不会懂得,我不能背叛我的心.”
身后仆人匆忙地脚步声,我在他们的目光下逃避.却撞到了匆匆赶来的姐姐.
她拍拍刚才和我相碰的地方,像是在嫌恶什么.不屑的眼光打量我,有种感觉在我心里蹿起,深刻的黑暗情绪.
可是,从小的经验告诉我.如果做出有违贵族的行为.后果可能是面壁或抄书.理由就是有损形象.低下头,略略退后,等她走后.我才抬起头,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了那扇红门.
四年,零三个月.
我只能掂着脚尖才能碰到桌上,可口的火鸡.还相信有圣诞老人真的能够听见我的心愿.还认为母亲和父亲是相爱的.
迹部家的平安夜,注定冷清.被诅咒似的,每个人都很冷淡.一天不见父亲,母亲的脸色哀怨着,哥哥姐姐们嫌疑地看着那扇红门.
回复 2楼2008-08-13 14:29举报 |
幽蓝秋月
送入超市4
不顾仆人的阻止,母亲的惊讶,哥哥姐姐们的兴灾乐祸.好奇心旺盛的我豪不犹豫地推开那扇门.
或许是父亲宠爱我太过了.
后来父亲怎么惩罚我,遥远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那次父亲意外的生气,似乎我不小心触犯了他某个禁忌.我只清晰记得,父亲用我从来没有见过地搀杂不明情绪地眼神看着那副放大的照片,阴影地遮掩,我只能看见那个照片里的人有着墨绿色的头发,闪耀地金眸.我立刻以为是...却又被我立刻否定了.
他的闪耀,是独一无二的.
此夜无眠,我无精打彩地吃过早饭.校园樱花飞扬的大道上漫步.太阳穴阵阵疼痛,我开始后悔为什么要冬天的早晨洗头.指尖滑过微湿的短发,其实我是更喜欢长发飘飘的感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剪去长长的头发.
身后急促地脚步,我以为是死党又一次无聊地恶作剧.可惜,事事不准.
“龙马,真的是你吗?”
起伏的中年男人的声音,磁性中微带点激动.正在奇怪为什么他会知道我的名字.偏头,确认.茶色的微发,无边眼镜框,黝黑的单凤眼.
“抱歉,你叫的是我的名字.可是我不记得你了.”
他一愣,才注意我的女生校服.黝黑的单凤眼明显地失望.
“对不起,你不是他.”
和父亲的那句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到是勾起我心里最深处好奇的触动.于是,我回问他,也是在确定什么.
“他是谁?”
他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追问,有些慌乱.却立刻恢复了冰山脸.追忆着貌似痛苦的回忆.
“他是越前龙马,你们张得太像了,一样的微短的墨发,一样的金眸.名字居然也一样.要不是你眸子比他稍微大点,眸子颜色深些,还有你是女生.我真的认不出来.你是他妹妹吗?”
沉睡在我心中多年的疑惑,似乎都有一个浅略的解释.
“不,我不是.我的姓是迹部.我是迹部景吾的女儿”
冰山脸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长久的沉默,黝黑的单凤眼重雾茫茫.在我耐心就要磨光的时候,他才缓缓道
“我以为迹部已经忘记了,那么再见了.”
我目送他离开,那修长的影子默默散发着寂寞的气息.我不懂了.我不懂的太多.
镜子中真实的我,金眸里的犹豫和好奇.我一清二楚,早上发生的事超过了我的预料.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偏右上方,有一张母亲的笑得温柔的照片,墨色的长发,略深的眸子.只能说我遗传我母亲所有的相貌,唯一不相继的是母亲温柔的性格.
我太过任性.
我又想起那个不切实际的梦,逆光处墨发金眸的少年背对我的视线,在漂流瓶上笨拙地写下模糊的德文.
我好久不曾做如此深究的梦.
再次回顾,心跳依然没有正常过.他的闪耀,他的执着.
我想了解那个人,和那个男人,和父亲有深深牵绊的少年.
白洁的键盘,我快速地输入那个禁忌的名字--越前龙马.略略地了解他是曾经一名有前途的日籍的网球选手.目光落在生日一栏,我看见了那个禁忌日,平安夜.靠着背后的玻璃柜滑落,视线不再清晰.我感到水柔柔滑过我的面庞.电脑依然停留在特大的粗体一行:越前龙马死于一次空难.
一个小玻璃瓶从玻璃柜的顶端落下,无数的玻璃碎片,鬼魅地印着我金眸墨发.无数个我的影子.我终于看清了那张梦中的纸条,上面清秀地写着:等待.
恶梦不再醒,在我十四的岁月的时光,提前接触的名为爱情的花.此花永不败.
(-FI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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