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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 [越冢] 爱腻 BY 越夜旖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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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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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6 01:18:0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越夜旖旎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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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6 01:18:09 | 显示全部楼层
依然是冬天。

我出差,回到了东京。

出了机场没有急着去当事人那里取证,我先去了趟青学。还是旧时的规划,一月里飘落的雪花和盖不住的鼎沸人声。

网球场上照例挤满了人,不知道现在的部长是不是还保留着当年罚跑的习惯。

靠在社办的外墙上给他打了电话,我说,你知不知道我在哪里。

我移开了手机,将听筒朝向球场的方向,没有错过他的回答,我知道你一定会去青学。

在这之前我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说话了,莫名的焦虑让我们在七天前的傍晚开始以沉默为方式吵架,甚至连眼神都开始彼此闪躲。太多的故事里,一个人和另一个人没来由的爱了,没原因的恨了,最后也就没有结局的散了,关于未来,太多的未知难以设想。

回到最初爱情萌芽的地方,是在告别还是在相思,我不知道。

……

那年是他留在东京的最后一年,他读国三,而我在一墙之隔的青学高等部念高二。那一夜之前,我们只是单纯的学长与学弟,最多不过是追逐网球的梦想传承者罢了。

医生的话很无情的向我砸了过来,肩部与肘部的伤势注定我与球场无缘,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高中部里那群等着我拿回上场许可证的队友,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摆放在更衣室里的球袋,垂下眼睛却发现身上的校队制服似乎和洋葱具有相同的功效。

走了五年的路,双脚都有了自己的意识,就这么从医院回到了青学,面对同样烫金的校牌,没有丝毫迟疑的走进初等部。对我来说,这里是梦开始的地方,一墙之隔的高等部,则是梦终结的地方,我承认自己是在逃避。

社办的门虚掩着,不知道是粗心的值日生忘记锁上了,还是那个眼中除了网球什么也没有的继任部长过于随性了,不管怎样,他们的无心,给了我一个藏匿自己脆弱的地方。在社办的长凳上我蜷缩着流泪,先是无声的,慢慢变成了呜咽。

似乎过了很久,似乎也就短短的几分钟,我被一双细瘦的手臂环住,耳边是他的声音,部长,你还差得远呢。

抬起头,镜片上沾满的咸涩液体模糊了我的视线,有些窘迫的将眼镜摘下胡乱的擦着,突然凑近的一张脸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安慰,第一次看见没戴眼镜的部长呢。

他的眼神很澄澈,不确定的忐忑,试探的担心,清清楚楚的让我明白他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巧合,想必在别的什么地方还有焦急的寻找我的队友吧。

刚刚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涌出,他轻轻的把我的头压向靠近心脏的地方,部长,不要难过了,他说,一遍又一遍。

我说,越前,我再也不能打网球了。

他说,部长,我也当不了青学的支柱了呢,部长你不是知道吗,毕业之后我将转为职业选手了。

我突然笑了,在一个刚刚知道再也不能打网球的人面前说自己的未来规划,他的开解方式果然单纯到有些笨拙。

然后是他郑重的承诺,部长,我不会忘记你说过的话,就算不在青学,我也会努力成为支柱的。

朦胧的月光中我清楚的看见他脸上坚定的神色,仿佛突然间成熟了,已经足以承载他人的梦想了。

最后是他执意要送我回家,似乎是在怕我成了社会新闻里的最新一名离家的少年,有一种角色对调的错觉,明明是我年长了他两岁不是吗,明明应该是身为学长的我送身为学弟的他回家不是吗?想要拒绝,但他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担忧深深的震撼着我,被人照顾的感觉,无法抗拒。

在家门口我向他告别、道谢并叮嘱他路上小心,难得的有些唠叨,他的眼瞳里果然充满了笑意,抢在他开口之前我抬手揉乱了他墨绿色的头发,他说,部长,我发现你的冷漠不过是为了掩饰你天性里的脆弱与温情。

突然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第一次被人看透,他的敏锐让我感觉无处可藏。我们就那么沉默的站着,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

电话那头是他焦急的嗓音。当年的少年长大了,不再称呼我部长,现在的他,喊我国光。他说,国光,我回东京好不好。

所有的情景历历在目,一切似乎像时光倒流,我怔忡在原地作不出任何反应,隔了那么些年,他对我说着同样的台词。

那一夜于我们是独享的秘密,眼神交汇时渐渐有了深意。在暧昧变得明朗之前,他按照计划回了美国,向着更广阔的天空飞去,机场送行时除了再见和珍重我说不出其他,他勾着网球袋发誓般说着部长我会长得很高很高回来的。

不懂装懂确实比懂了却装不懂容易,他眼神中的笃定让人无法忽视,我可以感觉到脸上的热度,尤其在他示意我弯下腰后凑近我耳边说了那句还差得远呢之后。

飞机升空的那一刻,怅然若失,不经历一些事情,果然不会知道什么对自己来说是重要。只是,我们真的可以吗?关于责任,关于家庭,关于前途,正因为知道彼此都是会坚持一条路走下去的性格,我想是不是可以在尚未开始的时候先选择放弃。

他还那么小,懂不懂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懂不懂自己将可能遭遇到什么?他应该意气风发的傲视整个世界,而不应该被任何事情遮蔽了光芒。我,也许会是绊脚石。

不回他的邮件不理他的短信不接他的电话,却一遍一遍翻看邮件,买来最大存储量的手机保存短信,对着未接电话里他的号码恍神,连在球场上指导学弟们练习时都无法专心致志。

报章杂志电视网络里他的消息渐渐多了起来,高科技下清晰的影像记录着他一点一点抽长的身高,看到了心里总是紧窒,在我决然的断了联系之后,他是不是已经忘记了那个不是约定的约定?

我希望他忘记,也希望他记得,我带着自我唾弃面对不断倾斜的天平,一边是自己画出的条条框框,一边是载满邮件、照片的移动硬盘和存满短信的数个手机,尽管我始终不曾回复,四年多的时间里他始终坚持着。

我不知道如何去骗他也骗自己的说不爱,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算的上一个优柔寡断的人。

第一次回邮件我写了很长,语无伦次的记录着我所有的矛盾与不安以及现在的心情,敲完最后一个字符时我闭上眼睛点击发送,网络就是这么神奇,迅捷而无法收回。打开草稿箱重新看了一边,条理凌乱没有重点甚至还有错别字和语法的错误,背对着突然响起的手机我自言自语,手冢国光,你果然还差得远呢。

不意外是他的电话,终于按下了接听键。不再稚嫩的嗓音还是很熟悉,家里有成堆的录影带里记录着他的采访。

他问我,部长,我回东京好不好。

我只是点头,忘记了他在看不见的地方等着我的回答。

大概是有些着急吧,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自己下着结论,不反对就当你同意了,我现在就去定机票。

记忆中的声音和现实重叠,踩着我心底的节拍,他再一次说着同样的台词。

不同的是,这次在他挂电话之前我还来得及说一句,东京在下雪,记得带上大衣。

然后终于想起我们为什么吵架,他忙于比赛满世界的跑着,我忙于工作也常常不能回家,他显然不满足于聚少离多的生活想要退出网坛,我反问他不打网球你还可以做什么,他笑着把我拥进怀里从桌上拎起我的手提电脑说可以给你打杂,我却突然挣开了他的怀抱。

我承认在这段爱情中我始终不安,在他为我付出那么多之后,我想倾尽所有的补偿他,可是每一次都是他在为我放弃,明明他的收入我们足以一辈子衣食无忧,他的一个代言有时是我整年的薪水,他却不曾说过让我放弃律师的工作……我突然感觉所有的错都因我而起,众人眼中坚强如冰山的手冢国光用偶发的脆弱魅惑了那时懵懂的少年,如果没有我,他会不会过得更好?

他搭乘的从墨尔本飞往东京的航班是早晨十点半抵达,在离开机场三个小时后我重新回到了候机大厅,冬日里空调温度定的有些闷热,我紧紧抱着新买的大衣等待着他跨越季节。站了一整夜,想了很多,我们这么一路走来,经历着时间和空间的变换,虽然有些片段的美好发生着也遗忘着,但是爱情始终不曾结束,它以各种形式无限的重复着。

航班降落时天气开始放晴,在拥挤的人潮中我眼中只看见那一抹墨绿,只穿一件白色长袖运动T恤两手空空的他,做出瑟索的样子凑到我面前,笑得比赢了比赛还嚣张的直盯着我手里的外套。

慢慢的展开,轻轻的给他披上,整理衣领时他顺势将头偏向一边,唇贴着我的耳朵一张一合,国光,我是故意什么也不带的。

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他始终用这种孩子气的方式确定着我对他的爱。

周围开始有了小声的议论,关于越前,关于澳网,我终于后知后觉的记起现在正是赛期,机场转播的晚间新闻里还提到他毫无悬念的晋级,而我,居然没有想到他回来东京等于退出了比赛。

突来的冲动下我拉着他向外跑去,拖着大包小包的人群中没有任何行李的我们轻易的离开了机场,对司机报上青学附近的街道名称后不意外看见他脸上的疑问。我们会去青学,但是在那之前想要先去一个地方。

我要去超市,我要去买一大堆对于我们来说很特殊的东西。

先去饮料区寻找葡萄口味的芬达,一瓶瓶查看过生产日期,几乎搬空了所有,小小的推车里很快紫色的铝罐堆积成山,再去海产品区精挑细选新鲜肥美的秋刀鱼,一条条翻找感觉肉制的软硬,鱼身下的细碎的冰块在手掌里融化成水。带着心满意足停下动作,双手却立刻被他拉过放在胸前最温暖的地方,可以感觉到他的厚茧来回在我手背的皮肤上摩擦,我的双手渐渐回暖,原来一个人的体温除了可以维持生命之外,还可以温暖别人的冷。

某年某月某一天开始,我再也不对他说你要少喝芬达这种没有营养的碳酸饮料。我一直记得那年他回来的第一句话,部长,我跟自己打赌说如果能够不喝芬达不吃烤鱼那么总有一天你一定会回我的邮件回我的短信接我的电话,我现在终于可以去喝芬达去吃烤鱼了呢。

回到酒店后他用签名换来了厨房的暂时使用权,他坐在流理台上把玩着闲人免进的招牌看着我一边煎鱼一边小火炖着茶碗蒸,时不时说一句真香或者是我饿了,最后终于站在我的身后,下巴抵上我的右肩,温热的气息掠过颈项,音量很小但是很清晰,国光,我们没有吵架对不对?

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脸转过去靠在他软软的发丝上,鼻腔里充溢着我所喜欢的洗发水的味道。默契吗?在我用了他喜欢的味道时他用了我的……

吃饭的时候他的右手始摆弄着两个白煮蛋,这同样是自从他的身高超过我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的东西,居然又一次出现在餐桌上,着实有几分好奇。在我准备去拿芬达的时候他神神秘秘的说要表演魔术作为送给我的礼物,双手交替转着白煮蛋,看不清怎么发生了什么他移开手掌后圆圆的鸡蛋就那么直直的立在桌子上。他的眼中是熟悉的兴味,像是在问我是不是能够做到一样。

另一枚鸡蛋就在我的手边,拿过学着他的样子转了几转,松开手连旋转尚未停止就已经横躺着打转了,重复几次依然如故。我开始仔细思考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样的玄机,重心问题还是接触面积大小的原因?

趁他去拿芬达的时候我研究起他的那枚鸡蛋,却意外的发现桌布下小小的环状突起,心跳莫名的加快,掀开,一枚铂金的指环在灯光下折射着耀眼。转身想要求证,却望进他琥珀色眼瞳里深邃的期待中移不开去。

唯一能做的,只是把左手伸到他的面前。

唯一能说的,只是一句我爱你。

唯一能感觉到的,只是突然间圈住无名指的冰凉与灼热。

唯一能听到的,只是和着剧烈心跳的他的回答——我也爱你。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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