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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 [南越] 周六晚与周日晨 BY 越夜旖旎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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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26 01:27: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越夜旖旎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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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26 01:27:53 | 显示全部楼层
【南越】 周六晚与周日晨


越前龙马开门的声响并没有惊扰到任何人。左手的球袋和右手的书包吧哒吧哒的轻撞着他的膝盖,隔着厚厚的冬装倒也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客厅的沙发上横着深褐色西装外套,印象中从未见自己的父亲穿过如此正式的着装。走近的时候闻到浅浅淡淡的属于陌生人的味道,越前龙马把它移开的肢体动作和面部表情可以解读为是有些嫌恶的。
高高低低的谈话声从隔壁房间里传出来。同样是弦,拿去做了提琴是悦耳动听,用来弹起棉花是嘈杂闹心。越前龙马刚刚才看过墙上的挂钟,他又看了一遍,然后再一遍,仿佛时间正飞逝而指针却被强力胶粘住了。“老爸——”
越前南次郎扬高了刚刚说完“离婚之后最麻烦的事情就是重新购置家具”的声线,“呦,青少年你来了啊。”
坐在对面的季乐泰造看着前辈突然莫名所以的挖起耳朵,然后继而又莫名所以的把视线专注于小指尖,就好像听进去的字句都是珠玑而且可以掏得出来。“前辈,那我就先离开了。”



越前龙马直到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戴着手套,难怪攥着的手心软绵绵的并且都是汗。揪手套的动作却意外的笨拙。五根手指俱全很是重要,说起来缺一不可,但真的缺了,也没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季乐泰造拎起被甩到沙发一角的外套,“南次郎前辈,请留步。”客套而又郑重,书面语和生活化口语的区别有时候就在于会不会让人觉着别扭。
越前南次郎以儿子的头顶作为支点撑着手臂,看似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其实却只是轻轻的贴合。另一只手大幅度的挥着,由下至上的,越前龙马都能察觉到身旁空气的流动。“走吧走吧,不送。”
终于把手套摘了下来,手掌因为整个下午的练习保留着短暂的变形,伸展不开也并拢不了。越前龙马撇了撇唇角的缘由便有了双重含义,まだまだ的手指和旁人称呼南次郎的方式。
越前龙马讨厌称谓之一,南次郎前辈;讨厌称谓之二,越前南次郎先生;讨厌称谓之三,武士南次郎。如果语气里再加上一点点崇拜或者一点点敬畏,那就更无异于在旺旺的火苗上浇以助燃的油。对应起来他喜欢的称谓也不过有三,其一为某实习记者口中的花和尚,其二为某单车学长口中的奇怪大叔,其三为某聒噪同班口中的可疑人物。



越前南次郎隔着沙发弯腰的姿势把越前龙马整个禁锢在胸前,沙发顶部抵在腹部的理由不足以解释他此刻深呼吸的频率。“我怎么有个笨儿子。”没头没尾没有任何徵兆的就这么说一句类似辛酸老父的感慨。越前龙马听得倒也顺风顺水。反正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的,自己的父亲,越前南次郎,骨子里就是一个把逻辑无逻辑化的人物。
比如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突然的决定退役,此前连战连胜的纪录不过是成就一段网坛武士的传奇供他人话一话当年。再比如某年某月的某一天,突然的决定离婚,此前如琴似瑟的谐和不过是书写一段夫妻生活的点滴留作纪念忆一忆曾经。
越前龙马没有问过越前南次郎为什么退出的坚决而又果断,他也没有问过他为什么离了婚舍弃所有决然搬离。不过是要和妈妈住在一起,不过是只能在周末两日里才能见到老爸,其实也没有什么需要调整适应的。难忘的倒是第一次在法庭上验证母亲的专业实力,原来就是用A4纸把南次郎排列为一条接一条这里不合格那里没尽责。
回想起那一天的阳光,斜斜的。于是越前龙马比照阳光的角度斜斜的抬起拳头,没有差一分,也没有过一分,刚刚好撞上了越前南次郎的鼻翼。
鼻子没觉着疼,因为唇正温热的贴合手背。移觉或者通感,在某一处受伤,在另一处抚慰。
小时候玩过的游戏长大后多是不能再玩了。时间抽长了身高,岁月雕刻了棱角,越前龙马已经不是那年那时爬到越前南次郎脖子上让他背着走的孩子了。所以越前南次郎直起身体,所有越前龙马自己站了起来。
“老爸,我饿了。”背身的姿势在说,同时转身。
“儿子,饿了吧。”望着面前的背影,同时后转。
声音和声音交杂在一起,也是可以分得清的。父子之间,方向轮换。



越前南次郎在厨房里弄得叮当作响,越前龙马绕回沙发上跪坐着,视线沿着墙壁的转角蜿蜒,落在黑色浴衣的柔软布料。
打翻了一只碗。碰掉了一颗蛋。剪虾子的时候疑似戳到了自己的手。拿盐罐的时候大概烫到了胳膊肘。果然不怎么符合好父亲守则的一二三四五六七。
进门的时候正听见越前南次郎在说小孩子就是我们的玩具。可是没有主人会想着玩具是不是饿了,也不会有主人真的给玩具做它爱吃的饭。有些赌气了的。
越前龙马撑着下巴,飘进鼻子里的烤鱼香气里渐渐有了焦糊的味道。却是笑了的。
越前南次郎端着菜碟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左脚踩到了右脚踉跄了一下,烤鱼最后完成的难度动作是以一个不怎么完美的抛物线砸在地板上。
越前龙马探着身子伸出左手想要接住它。越前南次郎站稳了之后伸着右手想要抓回它。面对面的左右手在同一个方向上。中间隔着的距离,越过烤鱼。
幸好炉子上还有虾味茶碗蒸,虽然大概添多了水,却放了很多很多鲜嫩的美味虾仁。越前龙马其实本就不是一个十分挑剔饮食质量的孩子。



越前南次郎在浴室里把花洒开到最大,水流哗啦啦的倾下。葡萄味的洗发露聚在手心,淡淡的紫色。就在一刹那,他被一种奇特的感觉占领了——似乎自己这一生,大部分的时间都维持着这样盯看的姿势。太专注在某一点,以至辨不清小孩子究竟有没有长大。
又想起刚才让自己闪神的笑容了,水温登时不受控制的燥热起来。越前南次郎狠狠的揉搓自己的发,泡沫滴到眼睛里,辛辛辣辣。
越前龙马有些无聊的转台。电视机在科技的高速发展下,也许不久之后就只能充当贞子爬出来的渠道。遥控器不小心脱了手,趴在沙发上摸索的时候指尖碰到了薄薄的书脊。熟悉的铜版纸质感,熟悉的厚度,似乎庭审的时候妈妈并没有提到这一点,是因为什么呢?
终于拖出来的杂志却是意料之外的。越前龙马看见封面上的自己正滑步上网。老爸搬走之后帮着表姐整理一些据说会让妈妈触景生情的杂物,记得有一整箱的陈年杂志,封面或者封底再或者内页里,全是当年武士的英姿勃发。
收而藏之,为着自己所珍视的价值和意义。
“老爸,你居然用自己儿子垫沙发!”听到脚步声,越前龙马头也没转就把没什么指责意味的句子当网球一样挥出去,左手晃着书页讲究罪证确凿。
越前南次郎慢慢挪近的脚步是在拖延时间以确定自己可以忍耐的底线。整个人仰面躺下去压住了越前龙马,“青少年,果然不错的提议啊。”
越前龙马小小的挣扎了两下,嘤嘤嗡嗡的话压进臂弯里连自己都听不清。
越前南次郎翻转了九十度,挤进沙发和儿子之间的空余。资源的优化配置下,越前龙马同样转过了九十度,脑袋用力的枕上父亲伸出的手臂。
越前龙马很快就睡着了。
越前南次郎重复又一个无眠的夜。
硌在中间的杂志被拿起,宛如大型眼罩一样盖住了越前南次郎的整张脸。谁也看不见的地方,他的唇吻遍封面上按比例缩小后越前龙马的照片。
必须放弃的是为了更渴望坚持的。想做的太多,能做的太少。



漆黑一片时抽烟早已成了习惯,燃起星星点点的红,一支将灭时最后的能量传递给另一支。越前南次郎把自己放逐在烟圈里,想要暂时忘记这经久的狂热、烦躁和荒唐。
四围明明很静,只有越前龙马轻浅而均匀的呼吸。却是听不见辨不出的声音在吵闹,把越前南次郎从遗忘之境硬生生的拉扯出来,牵绊住不让他有挣脱的机会。
食指和拇指捏着烟,中指、无名指和小指按着顺序伦次痉挛一般抖着。忘记什么时候在电影里看见约翰?特拉沃尔塔做过相仿的动作,那是一种刻意的阴柔。越前南次郎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在别人看来感觉上又是如何,但至少越前龙马只对抽烟这个事实皱过眉,似乎不曾表示过对这个辅助动作的介怀。
灰烬一点点跌落在阳台的石板地上,被风卷起。越前南次郎望着混沌在浓重黑色里的空地,如果有光线的话,能看见一棵光秃秃的树,却骄傲挺拔的仿若满树金枝玉叶。
真的没什么好在意的。这就足够了。全世界里其实只需要特定某个人的认同。日子久了,天便长了。
还剩下一半的烟头直接在栏杆上捻灭,褐色的烟丝末碎开在指尖。燃烧前和燃烧后并没有什么区别,风一吹,都是散。总有不同,亦总有雷同,非关注解还是没注解纯属巧合。
室外冷冷的,室内暖暖的。正因为室外的冷凉,才更对比出室内的温暖。隔着玻璃门,越前南次郎知道沙发上躺着的越前龙马好梦正酣。



最初的最初,他稚嫩娇弱到你几乎不敢轻易去拥抱。
然后的然后,他可爱顽皮到你忍不住总想着抱一抱。
后来的后来,他觉得有些别扭了所以拒绝你的怀抱。
最后的最后,他已经不知不觉成长到你无力再抱起。
这是自然规律,但自然规律也不能否认,在后来和最后之间,其实可以彼此给予怀抱。暂时就这么不动声色下去好了,到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可是以后必然有变成现在的一刻,就像周六晚接续着周日晨的那种必然。
越前南次郎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发出声音来。我——爱——你——
越前龙马的生物钟早就习惯了固定的作息,将醒未醒时隐隐约约的分不清是梦里还是现实的声音。“老爸,你刚刚说了什么吗?”
越前南次郎走近去,撩起了越前龙马额前的头发。“看眼睛就知道你睡得不错。”
越前龙马学着越前南次郎的动作,“まだまだだね,看你的眼睛就知道你睡得不好。”红红的充满了血丝,比洗浴剂刺激后还要严重几分。
如果时间就此停驻,这会不会是最唯美的姿势。只是时间却在继续着。年轮除了记录时间,还一圈圈的记下时间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要到什么时候,眼神里蕴涵的深意才会被读懂,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悉结局……
有限的时间,无尽的爱。撑在越前龙马肩侧的双臂,越前南次郎自己划出两者之间的等号。



『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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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6 14:41:0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哇,短篇啊,好唯美wwww,(南越大法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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