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前越】光树疏影

雪鹿鳴

[财前越] 光树疏影

·原着向
·财前视角 (一切OOC是我少女心爆发的错)
·配合食用  春日野望   之後续 - Rising beat无限合宿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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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宿风云骤变，初中组未征克之前，海外集训组阴霾就降临而至。


败者组在三船入道的示意，对占据强化选拔名单的高中生挑起所谓革命，迅速发起游击战又带着战利品铜章凯旋而归。哪怕是最後一名回来的选手我们队的远山金太郎也成功了。只是，原以为一直与远山共同进退的越前不会例外，偏偏出乎所有了解他个性的人所料，他比谁都更有耐心在大球场上，静待真正的海外组出现之时。


大概他早就知道这场名为革命的挑衅，真正要剑指的目标是眼前的海外组十人。

明明年纪比谁都小，却这麽沉着冷静。


他越众而出，一如既往的眼如剑眸若锋，直指前峰。


也许集训期间经历了时月，他早就习惯有意成为众矢之的。但是球场上没人甘愿总是由一年生的为初中组出头，那小小身影被挡在黑外套盟友的身後，也被隐藏在白外套合宿组众前辈的笼罩後。



海外组的人还是没法不注意他，朝他抛去一个鲜艳橙子。



谁都不想见旁若无人以球伤人的海外组，气势像般若的恐怖球场怪物，会盯上这只胆子太大招摇引敌的幼崽。




浪如扑岸，新风引波，合宿如海底下的暗潮汹涌。愈发艰辛的日训期间，有意整队挑战海外日本代表的球员都加强特训，时刻跃跃欲试的脸。

喜欢网球的人，大概都是这样。


我向来保持自己步调，这种过於悠闲的心态让我维持着适当的距离，置身事外。只是，没有被影响步伐仍然平常心的人，还有越前龙马。

也许是我太过关注他，总在球场以外，会跟越前碰面。



晚饭後规律作息，七时半会出现在低年级楼层的专用浴室，白浴巾擦着头发，上身光溜溜像一条滑腻腻的小白鱼，轻慢又斯然地游走在眼前。


是美国作风吗？

这麽安然习惯的越前龙马。




"财前さん—"

碰面几次，他吹头发的速度有点慢，似乎拖进了我该使用的时间段。


"你没事吗？脸...."



我淡然瞥他一眼。

"脸怎麽了。"



"....没事。"

他悄悄放下吹风机，不再言语就离开了小小的浴室外间。



没意识自己一直静心屏气，察觉到他已离开，才把悬起的心放下。明明是比他年长一年的前辈，却像个暗自春心萌动的女生隐约在暗处被牵动心情，真是笑话一样。



正要叹下一口气，我瞥见那刚刚被他占用的台柜镜面方正，边角有点雾气模糊，但中央是清晰明堂的反射映照，我一如平素若无表情的脸，脸红薄透。



.....失算了。








翌日，我百无聊赖看手机的餐桌上，敲起了餐盘入座的声音。

我懒懒往上一望，有点意外是没戴白帽子的越前，墨绿发丝下一张标致的脸，像邻居所养的家猫来探险的好奇，眨着一双俏生生的琥珀大眼。


自助餐形式的堂食餐厅，他摆上盘满满当当都是各式煮鱼，烤竹荚鱼红目鲷刺身煎鳕鱼烤鲭鱼花飞。想起当时草草用火堆凑和出来的山涧草鱼，没盐调和都能啃咬得津津有味，看来对鱼是真的喜欢到不得了。


让人羡慕。

我忍俊一笑，朝他拍照，确实是一只猫。


因为快门声而抬头，那双圆圆睁大的猫眼纯然好奇地看过来。我朝当事人展示刚刚拍下来的成果，是他表情认真，低头用筷子挑骨拆鱼的模样。

越前有点无奈 "这有甚麽好拍？"


"很可爱。"

我抿唇一笑，这模样很神似一只幼猫急不及待对盘餐开动，份量比脸还要大两倍的盘餐。


"....随你便了。"

越前也不客气，把我的冰汽水拿去喝了一大口，权作交换肖像使用权，还要我把其他照片寄他一份。


"...你，真的很会使唤前辈啊。"

其实比起感叹自己，我想起的更多是青学和以外学校的前辈，都对他投以关注和照料。



因为这个缘故，交换了电话号码之後，看着手机上那一页号码，只是那麽点交集就让我再次蓦然翻动着昔日喜悦，很快却变成磐石压下青苔酸涩的淡然。



当时不知道，与越前会连续不断的聊天信箱，累积愈来愈多的认识和对话。躺在床铺上，就像患得患失的人一样，安静地翻阅俩人的对话纪录而暗自愉悦，不管记忆中总觉得会一瞬间飞掉的甜蜜，就像远去的气球遗失在当时的山野深处。


「原来海堂前辈那麽怕鬼，有趣」

「真田前辈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是我寄去照片的回覆。



「今天有见过小白吗？我找不到它。」

「这首歌很适合你，财前さん」

是他偶然传来的讯息。



邮件附上连结，是慵懒的美国流行乐The Lazy Song。

戴上耳机，闭上眼听着，手机轻轻搭在唇上，明明都是毫无意义的亲近却都甘之如饴。






有时是夜间训练，同房住的都是一二年级生，越前会传来问讯「要不要一起？球场见」


明明拒绝床铺下层切原想要打球的邀请，原本是看手机懒洋洋的睡前时间，我却起来顺了球袋随口胡诌藉口，不管身後为甚麽上厕所要拿网球拍的疑问，往有他在的球场去。


互相熟悉几人能够交替上阵，对於训练应战头脑，制定策略更有效果。虽然轮流上场，远山却一直精力旺盛，沉浸在网球不知时日过，连越前都一旁观战到眼困，靠在我肩膀睡觉。


就是小绵羊一样暖呼呼，这些熟悉的靠近和触摸，忽然会提醒我那天走出洞穴之後，龙马曾经对我全然的信赖。在臂弯中夹着的大腿，圈着我脖子的手臂，伏在背上的相贴体温。


有点心猿意马。

"....背我回去。"
他阖上眼，轻声吩咐。


越前开始展现有点任性撒娇的一面，我却毫不抗拒听之任之。对我来说，他本来就不让人省心的後辈，不能掉以轻心的对象。


这些如同吉光片羽令人愉悦的互动，在日夜训练身体疲惫到不能动弹的时候，似蔓延铺生的青苔靠着一点水气湿润就能肆无忌惮生长，绵密又酥麻地包裹着身心手脚，让人心情轻飘飘却充实着愈来愈多的日常。


然而，这算是甚麽呢？

我跟他之间，是由甚麽来维系？


对於同是败者组一起经历过艰辛特训的外校前辈，所能给予小小的熟悉信任吗？


像猫的天性一样，想要撒娇，要人类慢慢培养信任，最後会踏那肉印掌上来，向我展开柔软的肚子？





这是邻家可爱的猫。

属於青学的。


再梦幻可爱亲近的泡沫，都是太过轻巧脆弱，不专属於我的毫无意义。






但是我无法拒绝。


每周举行败者组之间的连续训练赛，几乎赢到终局的越前还是被柳打出一个失球，不情愿地退到场边。我默默看着他，人正好走到身边，都没在意自己手上是擦伤。


我习惯地抬起他的手检查伤处，运动员的疲劳损伤已经是日常，但是这麽粗心不管也不是办法。似乎每次都要等着我提点带他去护理室，不然就是习惯地处理小伤，用老方法唾液以快速凝血。


越前脸色古怪，话音迟疑。

"你该不会是真的吸血鬼吧？很奇怪。"


"唾液有助止血。"

我回答。




——真是糟糕的藉口。


於是我只好牵着手把他拉到不远处的饮水站，开了水喉用凉清水浸过交握的手。


越前忽然一动，靠在胸口。


我想要开口说甚麽，却蓦然想起了当时的风吹草动，空气中隐隐约约演奏起焦糖味的旋律。


——不是的。


也许是太频密回忆，脑海中很习惯熟悉才会总觉得一举一动都是提点。只存在我记忆中，春山树疏影深处，洞穴晦暗的光阴，高草林间，俩人难得独处的短暂时光 。

不是越前和财前，是单纯的光和龙马。

因为喜欢，才会一直想念被信赖那些甜蜜柔和的时刻。



"光....さん"


忽然从下被抓住领子，我低头，对上越前的眼眸。



".....甚麽事？"


像猫咪一样软软轻轻地抵在胸口，就像是撒娇。看着我表面上的无动於衷，他脸色害羞却还是高傲耍小性子的口吻。


"....你不记得那次落水的事了吗？"

我忽然，唇张无声。




"等一下。"


原来不是毫无意义的吗？
  


"等什—"

我扳过他的脸，亲吻。




所以，邻居的猫一直踩上门来讨食，是为了向我撒娇吗？

原以为不惧怕海风拍浪浸蚀如磐石一般隐藏的心意不会被发现。
原以为那些亦步亦趋的撒娇靠近都是无意识，不尽然属於我的。


这张被攫住呼吸的脸，红透可爱到樱花灿烂的荼靡。


是龙马。





海浪成波，早早就浸润成满地青苔。

进攻型捧哏

天啦噜太甜  晕倒了

进攻型捧哏

邻居的猫上来讨食结果被圈养

猫咪少年赛高

财前越好好磕！

蓝蓝h蓝蓝h

靠 真好磕

囷囷

财前很帅的呀(^.^)

RA

啊啊啊啊啊好香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