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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不二越/冢越] 黑夜不再來 by 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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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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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0 10:07: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lilith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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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0 10:07:4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贴吧搬运 于 2021-8-10 10:20 编辑

慎入告示:
或許性格有點扭曲
絕對要求幸福者莫入
可能......會變坑......
另:此文完全獨立,與其他文是成平行宇宙的
﹝不二越/塚越﹞ 黑夜不再來

1‧不二周助

如果將香煙點給我代表深愛
莫非煙熄了會更震撼與期待

「越前,我們分手吧。」

越前的表情在那一刻變得很精采,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但他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立即武裝了起來,差點,就只差一點便能做到無動於衷,如果他剛剛沒有露出那樣的表情的話,「那就分手吧。」

明明我在前一天還對他那副受委屈的模樣,心疼得不得了。

像我這種人,也只可以被形容為人渣吧。

所以,我倒是能理解越前的冷靜,因為他了解到我的本質就是那樣的一個人渣。

真是一個清澈剔透的孩子,不是嗎?目送他離開的背影,有點倔強地挺直的背脊骨,依然顯得太單薄了,從我這個角度去看,真是惹人憐愛,這麼柔弱又堅韌的身體,似乎邀請

著、也拒絕著保護……

然而,那也只會更誘惑人去緊擁著那可憐可愛的身影。

「龍馬,我為什麼會不想要你呢?你這麼可愛,又這麼強,為什麼呢?」我很困惑,真的很困惑。我擁有這樣的一個人,但前一刻我選擇放棄他,就只是因為我要放棄他。

他是個聰明的孩子呢,強得足夠跟我抗衡的孩子,他應該知道為什麼吧?

他在聽到我的問題後,沒有回頭,稚嫩卻冷漠的嗓音,帶著「越前」特有的韻味:「你只是要你自己,學長。」

學長?

我笑了笑,覺得越前真是……,交往前喊我學長;交往時也是喊學長,多了幾分親密跟撒嬌;交往後也是喊學長,冷冰冰地。

越前就是越前,本質沒有變,變的只是包裝吧。

我或許是笑了出聲,越前這次回頭了,沐浴在黃昏夕陽的白晢臉龐彷彿半邊浸在血泊中,妖異的美麗。

「欺騙自己真是容易啊,學長,不是嗎?」他淡淡地笑了,那雙我最喜愛的琥珀色貓眼水光流轉,在斜陽殘照下……

淒美……凌厲……狂放……

我站在原地,只是笑著偏頭,噙笑拋下了這句話的越前,踏著黃昏的腳步離開了。

越前那一刻的笑容,我到很久很久以後,居然還記得很清楚。


2‧越前龍馬

誰叫我這樣活該縛起雙手給你愛
愛到兩腳浸沒在大海不懂再走開


第一次真正留意不二周助,是在跟他打球的時候。

我也是那一次,才留意到他的眼瞳是藍色的,我不太懂得形容那一種藍,偏深色,不是大海,也不是天空,幾乎沒有在其他地方出現過的藍。

原來在英文上來說,那是light gray 的藍。在圖書館的某一本書裡,有著一張色系表,那一種只有在不二學長眼裡才找到的藍,叫light gray。

我初初以為,那是代表淺灰。我忘記了,英文字在某種程度上的狡詐,不同詞性的讀音,含混多重的字義;就算在美國生活過一陣子的人也是會被欺騙的。

我提到這種顏色,有點懷疑地,就是不喜歡那種藍挂上這個稱謂。

他笑著說:「那不是淺灰,是一種藍色。我的眼瞳也不是light gray,是navy吧。」

真是青學的天才,不二學長。我如此回答。那你能說出日文嗎?

他寵愛地笑了,你真是任性,龍馬。

那應該算是一種寵愛,或許是別人所謂的柔情;我對著卡爾賓的撒嬌,也會露出的神情。

菊丸前輩開朗地笑,小不點,你真可愛,那是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我不會突然拋棄卡爾賓,但不二學長會。他的眼瞳裡,除了light gray,只有

light gray……

另外,就什麼都沒有了。

温柔的笑容裡,只是透明,帶著所有「情緒反應」的透明,本質是沒有變的,變的只是包裝而已。我早就看穿了,莫名其妙地看穿了他。

他再也沒有睜開,不知是light gray還是navy的眼睛了。

也是到後來才發現,有些事,自己從一開始就弄錯了,就像錯認他眼瞳的顏色一樣,一廂情願;然後,自我懷疑。

「越前,我們分手吧。」

我早就有分手的準備,所以我不驚訝,也沒有受到傷害。

因為我在跟他交往前,就知道結果。那又怎會受傷?

欺騙與被欺騙,欺騙自己欺騙別人,被別人欺騙被自己欺騙。

感情,就是這樣子罷了。

不值一提。

我只希望,沒有輸得太難看。

下午六時的天色,出乎意外地黑暗;風吹過耳,很冷。我想,快要入冬了。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邁着步,前面已經是無邊的黑夜。


3‧手塚國光

熟悉的想講再會陌生的都很匹配
難怪我永遠懷念飛灰


不二跟越前分手了。我不是第一個聽到這個消息的人,不過我是情緒最複雜的人。

不二離開我之前,曾經帶著笑容跟我說:「手塚,你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你,你遠比我跟你自己的想像中,還要脆弱得多。」

那時,我想某種類似傷心的感覺浮現在我的臉上。我不會擁有那熟悉的笑容了,那雙海軍藍色的狹長眼睛了,越前的倒影……

讓我有被突然刺傷的錯覺。

越前很冷漠,卻是讓人想呵寵的冷漠,雖然他本人比很多人都要堅定,但偶爾流露出的孩子氣,總令人容易遺忘這一點。我對他的球場上那一個笑容,印象深刻。

我很清楚,我會贏,這是必然的。

我在越前笑起來的那一瞬,不能否認地動搖了,動搖就是動搖,無分長短。

他的笑容很美,很自信,很……

目中無人……

我每次回憶起,腦海便會一片混沌。

脆弱,沒有人會把這個詞語聯想到手塚國光身上,被稱為青學帝王的男人身上,除了不二周助及手塚國光本人,越前……他應該不會對我有興趣,在網球之外。

不二捨我而就越前了。因為我不夠強,所以不二背棄了我;現在為什麼,不二要背叛越前呢?難道,跡部身上有不二一直在追求的東西嗎?

我打量著眼前的不二,他並沒有任何傷心或高興的痕跡。經過多年的交往,我自認還可以推測到不二的心情,只是他的心情,向來在他自己本人的掌控之下。

「跡部人是不錯,我現在很滿足啊。」不二的神情輕鬆地回答。

我無話可說,分不清是憤怒還是難過還是竊喜?分不清我在針對誰憤怒替誰難過,還是在幸災樂禍?我真的坐不下去,在此時那雙海軍藍的眼睛下,一切都變得赤裸,讓五味雜陳

的我份外難堪。跡部景吾的到來,剛好讓我有告辭的理由。

走出咖啡店,我的腳步停了,在某一個角度。

越前正在咖啡店裡,和他的表姐。臉上有著倔強的蒼白,唇抿得很緊,如火一樣的紅。太遙遠了,我看不見他的手,他的手跟他的臉孔一樣,正被握得發白吧。

我在店外望著越前;越前在店內望著不二;不二跟跡部在店內對望。

三個人;同樣的地方,三個不同的空間。很遙遠,我們三個人之間的距離失去了聯繫了。

明明是幾步之距,卻遙遠得好像,我大力呼喊,聲音也傳不到他的耳裡。

他不會回頭。

──世界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

我猛地驚覺,我以前猜不透的真相。

我,手塚國光,由始至終喜歡的,也是不二周助。

可是──

愛上的,一直只有,越前龍馬。


4‧不二周助

如果將街燈的光線代表真愛
或者熄燈了會更發現你存在


手塚不再淡然而對了,真是罕見。

他本人還沒有自覺到,他的拳頭已經握起來了。如果他一拳揮過來,我可是一點都不訝異,跡部來得合時,我可不希望用我的臉去捱那一拳。

雖然,近來舊患復發的手塚,攻擊力對我來說很有限。

我跟他的交情不淺,他最大的情緒波動也莫過於這一次。連我這個舊情人也沒有機會見識他淡漠表情下的那一面呢。

我是否應該顯出妒忌的樣子呢?

倒是跡部嘖嘖地說:「不二,你可真受歡迎。」帶著一點試探跟酸味。

我笑而不語,討厭受他試探。

跡部也是一個知情識趣的傢伙,不著痕跡地轉移了話題。我就是喜歡他這一點,為人高傲,但對他愛的人永遠奉承,言聽計從。

我記得他半開玩笑地說:「那可憐的小東西也被你拋棄了,不如我來接收你吧。不二,像你這樣的人,配我剛剛好。」

呵,我希望他就像越前那樣聰明。他居然稱呼越前做可憐的小東西──

真可笑。

於是,我可笑地說,好啊。他就成了我的情人了。

跡部真的很喜歡我吧,當是他讓我打心底莞爾的回禮,跟他交往又何妨?反正大家都不是好人,不會為了誰要生要死,重要的是在這時我要他罷了。

結果與我無關,假若跡部夠清楚我的話,就應該有隨時離開的準備,不是嗎?

我微微一笑,拉下跡部的頭,吻上他的脣,跡部熱烈地回應著我。

其實這種相互纏繞的行為,不怎麼有趣。

向來,我只熱衷於跟越前親吻。

他的嘴很小,配上薄到不適合接吻的脣,相反地誘人。看著他被我吻得呼吸短促,又不想示弱,瞪大那雙濕潤的琥珀貓兒眼;我便會不由自主地想把他壓在牀上。

沒有一次是例外的,接吻只是某種調情的手段,我是喜歡跟越前做愛吧。

只要達到目的,那就什麼都沒關係了。

越前……

呵,他正直勾勾地盯著我跟跡部呢,臉色的蒼白令我聯想起暴風雪所掩沒的天地。

如此的狂猛,如此的不願屈服,如此的無助。

跡部放開我的時候,咖啡店裡已然失去了越前的氣息。

我閉上眼,一片漆黑中浮現出明亮的高傲的琥珀色貓眼──

泫然欲泣。


筋疲力盡......
沒有回帖的感覺好可怖.....


5‧越前龍馬

熟悉的想講再會陌生的都很匹配
難怪我永遠懷念飛灰


反正,人到最後,也是孤獨的。

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呢?

我在街頭漫步,沒有目的也沒有方向,不斷地走,放任自己隨意思考,直到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哪裡,沒有意識到自己在走路為止。

本來,不太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如此說。

乾學長矯正我,孤獨是一個人的意思,比寂寞一詞較為中性。

現在有點理解,因為我一直也是一個人,所以才不明白「到最後」是什麼意思?

手腕突然一陣温熱,我回神,一抬頭便看見了部長在我臉前,他的嘴間呼出白霧,感覺很暖和,卻沒有表情地盯著我,「越前,你快要走出馬路了。」

我「喔」了一聲。在這條大馬路,車如流水馬如龍,很容易會撞死吧?

部長的手勁一緊,我的反射作用已經趕在思考前甩開了他的手。

沒有不悅,部長只是深深吸一口氣,語氣沈穩,「越前,我送你回家吧。」

我沒拒絕也沒答應,無論拒絕或者答應,部長也會用他自己的方法貫徹他的行動,就如他在網球場上的強勢。那一次,是我依然自信但敗得心甘情願的一次。

默默地走上了回家的路,部長跟在我身後,一直維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又到黃昏了。

黃昏的夕陽,把地上的影子拖得很長,雖然我看不見身後的部長,但我可以看見他的影子;明明走在後面,映在地上也比我長的影子。

「部長,我有一點事想問你。」我停下來,仰頭一字一字地問,「不二學長的眼瞳,是什麼顏色的呢?」

部長擰眉,但想都沒想就答:「海軍藍。」

即是……navy?我想我笑了:「原來是這樣……」

「越前,請你不要這樣子笑,好不好?」部長閤了閤眼,「這不是你。」

我怔了怔,是嗎?這不是我,我從來都只是一個人,所以根本不需要為誰笑為誰哭,反正我也是一個人而已。

「那麼,部長你愛不二學長嗎?」

一個人的孤獨跟兩個人分開的孤獨,有什麼分別?

我很想知道。


6‧手塚國光

難道討好我等於鼓勵我去歧視你
一手將心摔下來


我愛不二?我愛他嗎?

我喜歡他的笑容,幾乎不染一絲顏色的透明笑容。

他對著我笑的時候,我才會覺得,原來我也只是一個人罷了,在他的眼中一視同仁,都是那麼的平凡;除了外在的條件,手塚國光也只是一個凡人。

不二說得對,我並不堅強,至少沒有大家期望的堅強。

可是,我愛他嗎?我愛著很了解我的不二?

我開口了,「我不愛他……」

可是,為什麼不二的笑容出現在越前的臉上時,我會有永遠不要張開眼的衝動?為什麼我要跟著他四處游蕩?為什麼他不當自己的命是一回事,我要自己一個人生氣?不二拋棄

他,究竟與我何干?為什麼我要……

我沒必要做這麼多,因為我們根本……什麼都不是,所以──

「我愛你,越前,就像你愛不二那樣。」

沒錯,我是愛你的,一直以來,也是愛你的。

從你朝著我笑開始,到現在;甚至到,我所看不見的未來。

越前那雙琥珀色的眼眸迷惑地映著我冷若冰霜的表情,長久的沈默,然後有點混淆地問:

「部長,你覺得自己孤獨嗎?愛一個人會孤獨嗎?」

這些問句,不知是在問我還是問他自己,或者,我們都是一樣。

我沒回答,但越前已然在我的臉上,找到了答案。

「如果人到最後,也是孤獨的;那麼,部長,你依然選擇會愛我嗎?」越前沒有停下來,眼神裡漸漸有了我熟悉的温度。

「假如人到最後,也是孤獨的;那麼,又有什麼可以失去的呢?」我定定地回望他,黃昏晚風吹過,我把手靠在他被寒冷抽去血色的臉上。

「越前,那就讓我們試試看吧。」

時間一下子凝結了,好像過了很久,或許是我的錯覺,其實也不過幾秒而已。

然後,我聽到越前淡淡地說:「好……」

我有點回不過神來,似乎也聽到了,越前若有似無的嘆息:「部長的手好暖。」

我握緊了他冰涼的手。

那是因為,你的手太冷了,越前。

這一章感覺很幸福,大既是因為之前太不幸了。
可是,我有責任提醒大人們......
其實我還沒有開虐。


7‧不二周助

嫌棄你想再會被丟低想反悔
誰叫我要靠別人待薄才配


跡部近來非常煩躁,大概到了應該分開的時機。

「為什麼!?」跡部大聲喝問,好風度的貴公子不見了,暴烈得如困獸。

由一個人轉化成一隻獸的過程也就是這樣的罷。

我很傷腦筋,大家不斷地向我索取答案,為什麼大家總是以為在我這兒可以找到答案呢?

我也沒有義務回答他們啊。

只有越前是例外的。

所以啊,你實在沒有資格稱越前為「可憐的小東西」,因為現在的你,比越前可憐百倍,跡部景吾。

「什麼為什麼?」我笑著偏偏頭,他曾說很喜歡我這一個動作,無辜得邪惡。

顯然,他已經無心欣賞了。

「你根本是在利用我。」跡部喘著氣,慢慢地平靜下來,以控訴的口吻說。

「我沒有利用你。」我有點無奈地笑說,真令人失望,「我們是心甘情願地互相利用,難道你認為你是受害者嗎?」

「我問心無愧,不二周助。對你來說,背叛一個人就是那麼的輕易,你根本沒有心!」他回復一貫傲慢的神態。

沒有心?我呵呵地笑了,這樣可愛的論辭還是首次耳聞。

「我來告訴你一個故事,跡部。當是分手的紀念品好了。」我悠閒地說,跡部一副願聞其詳的表情。我就開始了,「從前,有一隻青蛙……」

青蛙在河裡自由自在地游泳,很是寫意。有一天,岸邊來了一隻蠍子,牠想到岸的另一邊,可是牠不懂游泳,便請求青蛙背牠過河。

青蛙見牠渾身通紅,很是美麗,正欲答應;但知識告訴牠,愈是美麗的蠍子,毒性愈強。

牠猶豫了。

青蛙說:「你是一隻有毒的蠍子,你會咬死我的。」

蠍子說:「怎麼會呢?縱然我狡猾無比,我也不會以我的生命作賭。我不諳水性,要是我咬你,我們便會一塊兒死在河裡。」

青蛙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於是便背著蠍子過河了。

「……但是,到了河中心,蠍子卻咬了青蛙一口。」

「為什麼?」

青蛙在垂死掙扎之際,問蠍子:為什麼?

抱歉,這就是我的天性。

「你得到了什麼教訓呢?跡部?」我打趣地問。

「你是一個人渣,不二周助。」他恨恨地回答,隨即又笑了,「不過,蠍子的天性把自己都害死了,你想你會怎樣?」


寫到這兒,大家大既了解這是怎麼回事了。
接下來是過渡的,然後......
開虐


8‧越前龍馬

如果日落西山燈光普照麻木了
矇住這雙眼令黑夜再來

部長皺起眉說,你是變温動物嗎?

我的體温在冬天一向偏低,在夏天卻跟他沒有什麼分別;這是他告訴我的。

我覺得那是因為德國的冬天太冷了,好像過了不少日子也未能習慣。

真的很冷時,我會在部長懷裡,瞇眼看著火爐裡的火光。我不喜歡靠在火爐邊,很熱,距離太近會有被灼傷了的錯覺。

這樣就好了,雖然目光不能移開,但至少,安全。

部長吻著我的頸,淡淡地喚我:「越前、越前、越前、越前……」

他很喜歡這麼做,沒有對話,沒有內容,就只是單純的一再重覆幾個音節,不間斷地。直到我懷疑,「越前」這兩個字,跟他有什麼關係。

直到我也懷疑,「越前」這兩個字,跟我有什麼關係。

不是沒有抗議過,只是,他有一次答了我:「這樣,我才能確認你的存在。」那個表情,認真得不夾雜任何情緒,認真到讓我說不出話來。

其實,部長是一個很認真的人,不二也是因為這樣,才跟他分手的罷。

「你那時的笑容,是幾乎要消失掉的透明笑容。」這也是他在後來告訴我的。「我只在一個人的臉上曾經見過,那人是……不二。」

那人是不二……

之後,我也就由著他叫了。

反正,又不是什麼大事。

吻慢慢變質,我被放到牀上,衣服在被脫下,一件不剩。不太冷,因為睡房裡開著暖氣,現在回想起來,部長是有預謀的吧,在大白天的睡房開暖氣。

我們不常做愛,自從第一次做愛令我感冒,他連夜抱著我去醫院之後;他就沒有怎麼碰我,只有交彙般的親吻和擁抱。

本來,我跟他就不是重欲的人。

讓他親吻跟愛撫,並不難受,甚至可以說是,舒服。緊接著的過程,讓我有點詫異的抬頭,這次他是打算做到最後嗎?

不過,也只是插入跟抽出的過程罷了,他很欲求不滿嗎?

那雙佈滿情欲的黑眸忍隱地看著我,「你不願意嗎?越前?」

我知道,要是我說不,他是會停下來的,無論多痛苦。

我就是知道。但我沒阻止他,只是伸手環住了他。

一連串的深入,在水霧間,我好像看到了……

「不──」立即咬緊下唇,用力得舌尖嘗到了血腥味。

我輸了,輸得很徹底。我閉上眼。

這樣就什麼也看不見了。

這一章卡得很厲害......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而已﹞我現在棄坑,會不會很過份?
如果而已。


9‧手塚國光

誰叫我這樣活該綁起雙手給你愛
愛到兩腳浸沒有大海不懂再走開

越前的身體,白晢而透明,正俯仰在牀上。

在那一夜裡,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熱得快要溶化的體温並不適合越前,我抱著他坐上車子的時候,我是害怕的。

從來沒有那麼害怕過。

越前把他自己交給我,而我,卻坐在這兒朿手無策,像廢物一樣。我極少會產生無力感,可是,我不能做什麼,只有抱緊他。

「越前、越前、越前……」不自覺地叫出口,直到越前睜開迷離的琥珀色眼瞳。

他在牀上咬破了唇,乾燥的紅唇帶著血腥,無意義地一張一閤,不斷地重覆同一個詞。

我有點想哭,有點想笑;但更多的是,木然。

原來,我並不須要負上責任,只是越前他不要我罷。

我已經不是孩子了,但我在那一刻,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小王子探訪過的一名商人,他努力地數星,認為那是他的財產,因為沒有人想過佔有星星。

小王子說:「我擁有一朵玫瑰,我替她澆水,給她庇護;我擁有一個星球,我定時清理樹的幼苗;我擁有幾個火山口,我使用它們來煮食,也清理它們。可是,你對那些星星來

說,又有什麼用?」

這是錯的。

有時候,無論你做得有多好,有些東西就是不為你擁有。就算商人為星星做了很多,星星也不會感覺得到。不過,你可以假裝,自己擁有滿天的星。

若果小王子沒有點破你的話──

無知,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

我想著,一面輕撥著越前濕潤的頭髮,他還沒睡醒,室內一片暖和。越前很怕冷,偏偏德國的冬天比日本的冬天,更冷。

「越前、越前、越前、越前……」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有了這一個習慣。因為這樣,我才能確定自己不是孤獨的。

身邊的越前那一副不解又漠然的模樣,大概愛一個人,也是孤獨的。

做愛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看著我?為什麼……寧願咬破唇,都不願意逸出一聲呻吟?

當越前的睫毛顫動,緩緩地張開那雙明亮得如天上繁星的眼睛時,我湊上前,吻了他的眼角一下,「早安,越前。」

他含混的咕噥幾句。

「我們再待幾個星期,就回日本吧。」


10‧不二周助

如果一吸氣一呼氣代表相愛
或者淹死我會更發現你存在


「越前讓手塚照顧得很好呢。」跡部跟我說。「看見他的好運氣,我便有一股想毀掉的衝

動。憑什麼呢?他跟你一樣討人厭,不二周助。」

我笑了笑,「難道你愛上了越前?你一向喜愛討人厭的傢伙。」

跡部很優雅地搖搖手指,痛楚而帶著輕快的語調,「不是的,我期待看見兩隻蠍子的厮

殺。誰會輸?誰會贏?」

他到現在也是恨我的,也就是愛我的,我也想不到他那麼痴情。我當時猜到他的不懷好

意,但沒有阻止,我很好奇他會幹什麼?

報仇?以越前當武器?

我想,我不幸言中了。

我受邀前來,沒看見主人家跡部,反而在酒店的大牀上,躺著酡紅面容的睡美人,再加上

香檳跟牀頭的rush和保險套。

然後,電話響了。我接了電話,不意外地聽見跡部景吾的聲綫:「喜歡本少爺的禮物嗎?你送了如此貼心的分手禮物給我,我不回禮就太沒風度了。」

我嘆了口氣,「你不會以為我對姦屍有興趣吧?我無福消受啊。」

「我只是給他喂了一點藥,很快會醒來。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打電話給某一個人,他會很感激你喔。」跡部很輕快地說。

「怎會呢?你知道我一向也不是正人君子。」我有點惡意地回答。

有點可憐呢,他真的難以抽身到這個地步嗎?可是我依然討厭受到試探。

一陣沈默,他笑了,「……我知道,但我就是要你親口証明。再見,慢慢享用。」

挂了線,我沒有說對不起,被我這種人道歉,可能只會令他更屈辱。

我是「應該」要道歉的,但我絲毫不感到「內疚」。每當大家朝我露出痛苦、快樂、受傷的表情,總是感染不到我。要是你從來都沒痛過,你是不會理解別人的痛楚。我想大既就

是這樣子,勉強自己替別人傷心,只是虛偽。

二月二十九日出生,也許我就是那張joker,永遠是局外者。

「借口。」冷冷的語調加上沙啞的嗓音,沒有了本來的清冽,卻有一股嫵媚。

越前睜大水氣氤氳的琥珀色眼睛,在牀上冷盯著我,「只是你不想參與的借口。」

我居然在他面前自言自語了,看來他對我的影響力還蠻大的。他的雙頰帶著緋紅,藥效開始發生作用,我想他會不舒服了。

「你被下藥了。」看著他不安蠕動,我笑著說,向他走去。

越前後退。

紅暈已經漫上全身了,我想,會遮住手塚在他身上弄的吻痕吧?

這人,就是不二了。
這一章,也是脫出掌握的。
第一人稱會有bioas,所以下一章由越前看現在的不二會客觀一點

11‧越前龍馬

如果將香煙點給我代表深愛
莫非煙熄了會更震撼與期待

「是跡部幹的。」不二沒說,我也知道怎麼回事,但他偏偏重覆了一遍。

這麼財大氣粗的手段,用十多個人迷暈一個越前龍馬,也挺配合他的作風。

身體很熱,不是普通的熱。我漸漸感到難以忍受,眼前是一片紅霧,直接地貼觸在皮膚上的乾燥,很快便煨暖了,我咬緊下唇。

不二看著我,饒有興味,然後坐在牀上。「我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呢?」

「滾開。」我竭力後退,冷冷地瞪視他,盡量以平靜的聲綫說。

「我們延續剛剛的話題吧。」不二的笑臉乍看下去,有點認真。「你說一說,你對我的感受吧,越前。要是你解決我的疑問,我就找手塚來救你,好不好?」

好不好?根本就沒有我選擇的餘地。

「我沒興趣談論你。」

我沒想過要部長來救我,就算部長來了,他用什麼來救我?身體嗎?那麼,不是誰也可以嗎?

無論對象是誰,我也不能忍受處於這樣的絕對弱勢裡。

我會永遠看不起自己。

「為什麼呢?越前?」不二淡淡地斂起了笑容,輕輕地說,「你知道嗎?我本來是打算,如果你回答我或者是求我,我就會找手塚的。可是你沒有……如果現在我把你壓在牀上,

你又會怎樣?」

我很難集中注意力了,可是,我大既了解他的意思。

「你……有跡部,我有……手塚了。」我想推開他,喝斥他。

只是我在那些藥物下的意志力被軟化了,變得,不堪一擊。

不要逼我恨你,不二周助。

很冷,他的手指是温熱的,滑過的皮膚在發燙,但血液裡只是冷,冷得讓我顫抖。

為什麼連我最後的一點尊嚴也要被粉碎?為什麼不留給我一點喘息的餘地?

你想毀掉我。

那雙眼瞳,居然是light gray的。

大、騙、子。

為什麼我總是被騙,被自己所騙被他所騙?

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我你背叛了我──

在無法自持的激歡中,肉體與靈魂被徹底的割斷了,嘴裡在呻吟,內心在嘶叫,自尊及羞恥在拉鋸。我的意識相反地無比澄明,原來我也有份羞辱自己。

我流淚了。

只不過是因為,太過興奮而已。

僅此而已。


也不是很虐,不是嗎?﹝望天打卦中﹞
可能下一章寫手塚更虐
剛看了陰陽師之龍笛卷,安倍晴明跟源博雅有一段很瞹眛的對話
怎麼看也是源向安倍示愛......﹝大心﹞


12‧手塚國光

如果日夜一起想不起我曾被愛
難道分手會令感動再來


我對面坐著的是跡部景吾,之前對他除了是「不二的情人」以外,別無其他感覺。

……現在,我想殺了他,是真的想殺了他。

「手塚,你不要殺人似的盯著我。」跡部嘖嘖地說。「越前有那麼一點不太乖,所以我才逼不得已以強硬手法帶走他。」

「你只須回答我一個問題,跡部景吾。」我的耐性到逹了極限,聲音反而出乎我意料地冰冷,那是一種帶著顫抖的冰冷。「越前在、哪、裡?」

從德國回來後,我有意拋下越前,讓我和他試一試沒有對方體温的感覺。不過,我倒沒想到,跡部景吾會如此大費周章去擄走越前。越前根本與他,毫無瓜葛。

除了不二。那個到最終又拋棄了跡部的不二。

「他很安全,我又不是跟他有仇,只是設了一個小小的測試。」跡部的笑容令我極度不悅,「我給他餵了點藥,送給一個人……」

「不二周助在哪裡!?」我站了起來,冷冷地俯視跡部。

「手塚,你何必緊張?你明知道,不二不會強暴越前。」跡部幸災樂禍地說,「除非,越前他……」我已經一拳打了過去。

跡部狼狽地抺去血漬,神色又痛苦又傲慢。「你在欺騙自己罷,他們兩個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人插足的餘地!你還不明白嗎?手塚國光!」

「不二在你們走去德國後,就甩了本少爺!你對越前來說,也只是一隻青蛙而已!為什麼還要當傻瓜?」

我沒有反應,手依然握著拳,「不二周助在哪裡?」

跡部粗魯地吐出一個地址,我記下來,轉身就走。

「手塚國光!無論發生什麼,你也要去找越前嗎?」跡部遲疑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我沒有回頭,「只要我不認為自己是當傻瓜,那麼我就不是傻瓜。」

因為我相信越前。因為我相信我……不是傻瓜。

如果人到最後,也是孤獨的;那麼,部長,你依然選擇會愛我嗎?

我想,我會的。

但為什麼我會看見不二在親吻越前?為什麼不二會笑得那麼刺眼?

越前躺在牀上,我可以知道,在被子下那一具白晢而透明的身軀,綴滿了吻痕。

不二笑著跟我說:「我不打擾你們了。」就走入了浴室。

我走上前,越前的雙眼緊閉,沒有那一雙琥珀色的眸子,臉上呈現出一片死白,我猜,他曾哭過。我了解不二,他不會強迫越前。

「部長。」越前沒睜眼,只有兩片紅腫的唇在翕動,「我們不要試了,好不好?」

我死死地盯著那張臉,像是失去了光輝的星星,良久的沈默,我聽到自己冰冷而絕望的回答。

「太遲了。」

太遲了,越前,太遲了。

我推門而去。


昨天我生日,本來打算貼文,無奈寫不及。
再過兩年便成年了,究竟怎樣才叫成年人?
還是應付考試吧,6月17日便開始了。


13‧不二周助

難道討好我等於鼓勵我去歧視你
一手將心摔下來


鎖上門,敞大的空間裡又只剩我們倆。

我輕舔著那小小的紅腫的唇,越前沒有睜眼,但他沒睡著,很少見如此柔順的越前。他接吻的時候總是張大眼,對抗似的瞪著我,現在真有點不習慣。

「你恨我嗎?越前。」我笑著問,你恨我嗎?你恨我讓你失去手塚嗎?

琥珀色的貓眼倏地睜開,帶著防備,「你還未夠水準呢,不二前輩。」

我又開始懷念他剛剛的柔順,矛盾的感覺。

「越前,你聽過《狼來了》嗎?」我說,我很喜歡說故事,就像用針戳破氣球永遠比用手掐破來得有趣。越前一怔,旋即又回復淡漠的表情。

「你也夠了吧,不二前輩。你要證明些什麼也好,我沒興趣。」他的聲綫平淡,沒有起伏,倒讓我想起他在牀上的呻吟,「部長已經走了,我想現在戲也演完了,你也看夠了

吧。請你站起來,我要告辭了。」

「好孩子不能說謊,越前。」我淡淡地說。怎麼說,越前還是生嫩得多,身體微僵,只是十六而已,也算是個孩子,比手塚比跡部比我還小的孩子,為什麼他還沒有崩潰?是他真

的堅強,還是在逞強?

「你沒有資格說我。」他費力地穿上衣服,壓抑住腿的顫抖,繃緊得不自然,不向我求救,也不願在我面前流露出弱勢……

但他在沒多久前,哭了。

我在那時候,就知道他一直都在逞強。

我只對強的東西有興趣,不是嗎?為什麼我會不斷地挑釁越前?

遊戲是應該結束了,當你把一個人看透之後,一切便會變得無味了,比如手塚比如跡部。

我對越前的興趣,已經超出了我的預算。結束掉吧。

「同一個謊言,是不能說兩遍的。」我笑著說。

這就是《狼來了》的教訓。

「不二前輩,這一句話你自己留著吧。」那背影冷冷地回道。

「哦,是嗎?」我笑了,結束掉了嗎?就這樣好了。

越前的背影還是如此的纖細,不像一個十六歲的少年。不同的是,微微僵硬的走路姿態。

相同的是,背脊依然挺得很直,拒絕著保護,也誘惑著別人去保護。

我記起那一個黃昏,那一道被夕陽拉長的嬌小影子。

越前在殘陽下回頭的那一抹笑意,淒美、凌厲、狂放……

背叛一個人,對我來說,委實太容易了。

我閤了閤眼。

只是,你永遠不要請求對方原諒你。

因為被背叛後的原諒,只是一種──

謊言。

成功地虐到不二,萬歲!
快要結束了,哈哈。
一拍三散好不好?


14‧越前龍馬

如果一呼氣一吸氣代表相愛
或者淹死我會更發現你存在


我背叛了部長。

那一刻,我沒有張開眼,因為部長的表情,連聲音讓我有一種難堪的感覺。

我真的以為,我們可以這樣下去的。

那個在網球場上打敗我的部長,那個握著我的手的部長那個讓我在懷裡取暖的部長,那個不停呼喚我的部長,那個……

愛我的部長。

但我不愛他。

依然很熱,不了解自己的臉為什麼如此的燙,春藥的後遺症嗎?不二周助跟我做完了嗎?

應該已經解決了整件事吧?他不是以局外人的身份,看了一場好戲,然後一切都結束了,部長不二前輩跟我也自由了,多好。

開始暈眩,視野有些朦朧,好像有很多白光閃過,一瞬那似乎倒下來了。

躺在地上,後腦一片濕熱,很多的聲音,在地上在四周傳來,我似乎被車輛撞倒了,其實這也沒什麼,只是這一次,沒有一個手塚國光來拉我回去罷。

最後入目的是黃昏的天空,四周的人聲漸漸遠去,像歌曲結尾的fate out效果。

依稀聽到了有人在呼叫我的名字,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嘶裂般的叫喚。

……我已經睜不開眼了。

「越前,我喜歡你。」那是一個温柔的笑容吧?不二前輩笑的時候,我總看不見他眼睛,「越前,我喜歡你哦。」

「……嗯。」自己回答,繼續翻著網球雜誌。

擦傷的那一刻,只會感到一陣麻,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遲鈍又茫然,直到血慢慢地冒出,才知道原來自己受傷了,然後才會有細針緩緩扎入的疼痛感,然後才會意識到,原來

傷口在發痛。

這就是後知後覺。原來我不堅強,只是遲鈍得感覺不到痛,沒有任何的等待,也沒有任何的期待,但痛就是痛,不關乎期待與否。

那一刀捅得太深了,血到現在才開始湧出來,慢慢才有疼痛的感覺。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絕對無辜的。

──同一個謊言,是不能說兩遍的。

場景、人物、對話像是倒帶一樣,飛快但鉅細靡遺地掠過眼前,然後在某一個畫面,定格。我呼吸一窒──

一雙light gray的眼瞳,那麼靜靜地望著我的眼瞳。

你說得對,青學的天才不二前輩,沒有人是絕對的無辜。

那麼,你又知道,在最短的距離間,我們為什麼會錯過了對方呢?


溜上來貼文,其實未考完試.....
明天放假,後天英文聆聽,大後天GPA跟英文,大大後天ECON,下星期會話跟陶藝實習及理論.....
嗚......好痛苦,所以這章有點虐......﹝推卸責任......﹞


15‧手塚國光

如果將街燈的光線代表真愛
或者燈熄了會更發現你存在


部長,我們不要再試了,好不好?

太遲了,越前,現在喊停已經太遲了。

我從一開始就沒退路,你明白嗎你明白嗎你明白嗎……

跡部景吾說得沒錯,我根本就是一個傻瓜,一個不自知的傻瓜,一個妄想擁有星星的傻瓜。

我看著越前的身影,漸漸地晃出馬路,很慢很慢地,我站在原地,有一股很茫然很漠然的平靜,站著好了,他究竟想幹什麼……站著好了……

越前在那一刻的表情,好像一點也不害怕,那麼的安然,彷彿他被撞倒了也不是很意外的事,好像他早就知道。

咻的一聲,所有人彷彿在進行神秘的膜拜儀式,向同一方向望去,一秒間的沈默。我的身體不斷地顫慄,完全無法抑止。我在幹什麼呢?

我剛剛幹了些什麼?

四周的人羣找回聲音,聚集的人愈來愈多。很短的距離,我的腳步由遲滯到焦急,前面總是有人擋著,耳邊充斥著吵音,我無意義地重覆著「抱歉」、「借開」。

然後,我看見了。

越前……越前!越前!越前!

白晢而透明的嬌小身體,沈沒在血泊中,為什麼會這樣的安靜?好像是那一晚俯仰在我的牀上,在我的凝視下那麼安靜地歇息。

越前──越前──不要睡著好不好?千萬不要睡,我不要你死,就算你愛的是一直都不是我,就算你背叛我也好。所以……

求求你們,快救越前吧!就算他不屬於我也好,也求你們,救活他!快些找人救不二的越前龍馬!!!快些找人救我的星星!

不然,我就什麼也不再看得見了──

「手塚,你去休息一會兒吧。你坐了半天,去洗澡吧。越前不會有事的,司機煞車很快,越前只是輕微撞傷,血是有些嚇人,沒什麼致命傷。倒是他本來就在發燒,所以情況比較

麻煩──」那人笑著說。

越前,沒事了。

「你知道他在發燒嗎?」我出奇冷靜地問。

「現在說這個,重要嗎?」不二輕輕地說,我瞇眼,看著他轉開的側臉。

「留意一下自己的眼睛吧。不二周助。」

我沒資格責備他。

因為我也有份用自己的軟弱,差點毀掉越前。

部長的fans不要打我。
這個,沒有人是聖人,是不是?
大家猜得到不二眼睛的祕密嗎?﹝其實也不算是秘密﹞


16‧不二周助

熟悉的想講再會陌生的都很匹配
難怪我永遠懷念飛灰


「真是無聊,說起來,本大爺也不是罪魁禍首。」跡部拿著一束紅玫瑰出現在醫院,當然,他跟我也是不受歡迎的傢伙,被其他人趕出了病房。

我莞爾,「呵呵,要是你真的這樣想,就不會坐在這兒。」

跡部沒有否應,瞪著我說,「是你不懂得把握機會,把我也拖下水。我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麼?要是不愛,你幹麼上他?夠了吧。」

「為什麼不呢?」我聳聳肩,淡淡說。「我只是與你所願,讓你死心,不是嗎?」

「不二,本大爺覺得,你真是世界上最高明也最不高明的騙子。」他沒答腔,好久的一陣沈寂,最後才說,「每次你主動親近我,也是越前在場的時候。」

「跑題會被扣分喔。」我勾唇微笑。

「這個世界上,什麼人跟事,你都可以欺騙,就是不能騙自己,不二周助。那個寓言,好像很合理,其實是廢話。本大爺可不是一隻青蛙。」

我笑嘆一口氣,「跡部,你這種個性,會很吃虧。難道你不恨我了嗎?」

「恨啊,恨得想殺了你。但我又能怎樣?」跡部挑眉苦笑。看看那只鑲鑽鋼錶,「我還是明天再來好了。」

「跡部。我的眼睛是什麼顏色?」我歪頭,跡部有些錯愕地看回來。

「眼睛?有些近海軍藍吧。」

跡部一走,其他人也陸續的離開了,我進入白色的病房,越前頭上扎著繃帶,跟蒼白臉色幾乎融成一體,胸口差不多感覺不到起伏。

一向只喜歡強的東西,因為只有強的東西,才不會輕易地被傷害。現在,比我更強的孩子正脆弱的睡在病牀上,可以不費什麼氣力就可以徹底地毀掉了。

我看著單向玻璃窗嘗試微笑,那人卻睜大一雙light gray的眼瞳凝視著我──

一臉想哭的表情。

越前曾經問我,學長的眼睛是light gray的嗎?

原來我錯了,你也錯了喔。

有一句話,越前在分手那一個黃昏說過,他說──

──欺騙自己真是容易啊,學長。

當不能圓謊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那就連自己都欺騙就好了,因為騙自己,是很容易的事,就像背叛一個人那麼容易。

「不二前輩,你在後悔嗎?」

我不會後悔的啊。

我轉身看著勉強坐起來的越前,琥珀色眼睛帶著挑釁。

因為我很清楚啊,就算事情重來一千遍一萬遍都好,就算我知道會有這種局面也好,我依然會選擇同一條路,哪怕是一條死路也好。所以,我是不會後悔的,不會不會不會不會,

不會的──

時光不會倒流。

而像我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後悔的資格。

不二周助,請不要露出這種乞憐的表情。


今天有自己一部個人電腦,發一章以茲為賀。
只要明天考完陶藝實習就差不多是開始放暑假了。
還有兩章就完了,真好。


17‧越前龍馬

如果日夜一起想不起我曾被愛
難道分手會令感動再來


「可是我很後悔,周助。」我說,不意外地看見他在眼中的驚諤。「你很自私,不願意相信別人,連自己也不相信,而我居然和這種人交往過。」

「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在這個時候。」他笑了,不知怎麼,我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睛,但我好像看見他在哭一樣。

那一刻,我想,我有點明白。或者我跟他都錯了。我給不了他想要的,他背叛我;我不相信他,他不相信自己。

我現在開始混淆,我們之中究竟誰騙了誰、誰傷害了誰、又有誰該哭誰該笑?我只是知道了,無論真心還是假意,欺騙就是欺騙,傷害就是傷害。

誤殺與謀殺,又有什麼分別?代價也是一樣,一條人命。同樣也是殺人犯,難道誰又會比誰可以原諒?真心還是假意,並不重要。

「雖然我很後悔,雖然你很自私卑鄙──」我冷冷地說,他的笑臉自若,「但我愛你,不二周助。所以我不會原諒你,永遠也不會。」

很長久的沈默,他拿起一個鮮紅的蘋果,慢慢地削起來,最後一刀歪了,他白晢的手指滲血,染到果肉上,「哎呀,不能吃了。」

「好痛,越前。好痛喔。」他笑著對我說,我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含著了他的手指,口中有一股腥甜的味道,下一刻,他已經在吻我了。

很粗暴而絕望,我覺得嘴脣快要被咬破了,很痛。努力瞪大眼睛,在水氣間,終於看見了……

那雙light gray的眼瞳。

有些什麼滑下了眼角,面頰已經有點濕了。




「越前,你不怕我嗎?」部長在上飛機時,有點猶豫地問我。

「為什麼要怕?」

「我在那時候,沒有救你。」他深吸氣,好像很困難地說。

「我才不要部長來救我。」我哼了哼,笑了,「我相信你不會推我出去,因為你是部長。」

他側頭,嚴肅地看著我,「你就這樣跟我走?你不知道不二他……」

「我知道。」我輕輕地說,「所以我要離開,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在面對面的時候,我們之間糾纏著太多欺騙背叛自尊軟弱驕傲跟傷害,直到混亂得看不清彼此。當遠離他的時候,我才很清楚的感覺到,他愛我。

他嘆息,「你們兩個,真像。」

「部長,你其實沒有義務照顧我的。」我靜靜望著他的苦笑。

「不,我心甘情願。你累了,睡吧。」他摟著我。

沒有太大的抗拒。這個男人依然在恐懼著那件車禍……

很睏,我在部長的懷裡閉上眼,感受著黑夜。


FIN‧手塚國光

……………
────────

我醒來的時候,機艙內的空氣仍然沈在夢中。

越前還在睡。懷中的身軀,溫暖而真實,我感受到他的心跳,有力地鼓動。

我幾乎不可以想像,如果這副身軀變得冰冷,心臟也不再跳動的時候,我到底會怎樣?我想,我不會死。

我會唸書、找工作、結婚、生子、變老、死去。其他的時間,會不斷地不斷地思念越前,直到死的那一刻來臨為止。

我不禁嘆息,他還活著,真好。

星星本來就是不能觸摸的,只要它別失去光芒,不要因為背負太多而殞落,那麼看著星,就會感到很幸福。

我很軟弱吧。不像越前和不二,對愛自己的人,殘忍;對自己愛的人,更殘忍。

但我不能,我愛一個人,就是不能忍得下心,就算是一廂情願也好。

我可以忍受孤獨。至少,他現在在我的懷裡。

我小心翼翼地戴上眼鏡,不想驚醒酣睡的越前,拉上了滑落的毛毯,就讓他好好睡,他幾乎都沒有怎麼休養,就急著上飛機。真是任性。

突然想起莎士比亞,不朽的名句。

不要,不要驚醒我所愛的,等他自己情願。

我所愛的、我所愛的。

我不相信神。

如果世界上有神,那麼我仍然願意俯首禱求──儘管,我不慣於禱求。

請黑夜不要再來吧,請讓我此刻的幸福延長到夢醒。

左手輕蓋著越前的眼睛,右手輕輕揭開窗簾。

我微瞇起眼。

機窗外,已然光芒萬丈。

黑夜不再來。

                                                                                                                           完

後記:
終於寫完第二篇同人。
關於結局,希望不二跟越前在一起的大人會打我,希望王子愛上部長的大人會罵我,希望一拍三散的大人會掐死我。
唉,世界上就是有意外這回事,我也無可奈何啊。﹝被群毆﹞
其實這是一個很好的結局,如果喜歡不二的就假設不二君追回越前,如果喜歡手塚君的話就假設越前有一天會愛上他好了,誰知道呢?
這一篇東西完了,感謝一直回帖的大人,我個人很懶,不怎麼回帖,所以感謝大人回帖給一個懶得回帖的傢伙。
這一篇並不成熟,也是我第一次嘗試寫灰調的文。不過不要緊,黑夜不再來,晨曦無限好,還有下一次。
無責任預告:菊越《睡王子》。啊啊,我要寫甜蜜可愛的童話……
p.s.粗黑字是引陳奕迅《黑夜不再來》的,由林夕填詞。﹝就是背景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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