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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9 14: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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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和你…一起飞……
1
即使有风，我也无法起飞，因为我没有翅膀了，只有两只光秃秃的胳膊，羽翼不再。
夏天的风热热的，搅动着，粘稠的拂过绿的刺目的树冠，发出“刷刷”的声音。
头顶上悬着风铃，“叮叮当”，“叮叮当”，有一下没一下的响，应和着蝉叫。
拉开纸门，再往前走两步，拐个弯，桃果然在前庭的玄关发现瘫成一堆的龙马。
“HI。来了吗？”碧绿的眸子眨着，很疲惫似的，声音里透着浅浅的喘息。
桃站着，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只是俯视着脚边穿着浴衣的身体，一大片的白从领口处偷偷泻着春色。
“两个月不见，你到我家来就是要告诉我什么叫沉默吗？”
“你也知道两个月了吗？不来学校也不打球，想干什么？”
“啊，不是，我请假了。…因为有家事。”
“是吗？”
“……是的。”
“叮叮当”，“叮叮当”，“刷刷”，“叮……”…………天空青的刺眼，碧色的眸不由得微眯起来。
“手冢他说了，你退部了，是不是……”
“……我不记得他是这么多话的。”
“这么说是真的了？”
“…………”
“为什么？”
“…………”
“ 我在问你为什么？？！！不是说好要一起努力的吗？目标是世界第一，这是你说的吧？！！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桃气急似的大吼着，用力的扯住龙马的手腕。
苍白的皮肤瞬间晕出淡淡的红，一如某人的眼眶。
“放开我。”
龙马大力的甩开桃，迟缓的吸着气，再沉沉的吐出。
真的好热，好闷啊…………
“我怎么样，似乎和前辈没什么关系吧？”
长长的睫毛逃避般垂下，在白瓷般的面颊上落下阴影。
和室里猛的安静下来了，静的发苦。在夏日特有的声音里，渐渐溶入了西玛拉雅猫长长短短的叫声。
是卡路比回来了吗…龙马无意识的回忆起以前某个人送它回来的情景。
那时的那个人开朗的大笑，大声的叫着自己的名字：“龙马~~~~~~！龙马~~~~~~~~~~！！这是你家的猫吗~~~！！！！”
眼泪都快流出来了，龙马用力咬下泛白的唇。
算了，忘了吧，这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现在的我在他的眼中，不过是一个无耻的逃避背叛者吧…
龙马转过头，望向前庭，粉白的唇角抹上了一丝惨笑。
“砰”的一声，背后传来的是矮桌被踢翻的声音。
“随便你好了。”逃凝视着龙马撇到一边线条优美的侧面，一字一顿的说，吐血似的声音。
龙马没有回头，任由桃乒乒乓乓的走出去，“砰”的掼上了纸门。
“叮叮当”，“叮…”，“刷啦啦”，“叮当”……
一阵熏风拂过，热热的，烘干着脸上两道亮亮的痕迹。
“喂，协谷医生，我是越前龙马…不，没有…还好，我就是想问一下……我还有多长时间…”
………………………………
“啊，那么再打几次网球，可以吗？”
………………………………
“这样，我知道了。再见。”
“嘟——，嘟——”长长的忙音在空气里回荡着。
被漆黑前发遮住眸子的脸看不出任何表情。
2
风呼呼啦啦的,拂起夹在松绿色绳上雪白的衣衫.
"你很闲嘛,不去学校,退了社团,在家里晾衣服?准备做保父吗?"
靠在门柱上的身影鄙夷的说着恶毒的语言,戳伤别人的同时更伤害了自己.
"..........菜菜子洗好了,让我帮忙晾一下的............."
素白的手从古色的木桶吃力的拎出一件单衣,拧干,想挂上去,但接近竹竿出似乎有些过高了.
龙马停下手,呆呆的看着,思考是否要抛弃男人的尊严拿一个凳子来站.
熟悉的气味从后面渐渐拢过来,一双大手接过衣服,抖开,熟练的挂到绳子上,夹好夹子.
风呼呼啦啦的,拂起衣衫,也拂乱了柔软的黑发.
龙马望着桃的脸,扬起的下巴,抿紧的唇,皱着的眉........曾让自己看到发呆的笑容再也没有了.......
雪白的贝齿悄悄的咬了咬粉唇,碧色的眸子眨了眨,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小手轻轻的扯住了大红T恤的下摆.
"我们来打球吧!"
"?"桃回过头,怀疑的看着脸色苍白目光坚定的龙马.
"我们来打球,你陪我,赢了的话.....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作者： 61.166.244.* 2005-4-1 02:3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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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桃越:我想和你…一起飞…… (转)
"..................现在吗?"
"明天傍晚,在那家街头网球场."
"我知道了."
风呼呼啦啦的,扬起雪白的衣衫,一漾一漾,仿佛要飞上了晴空似的.
许久没穿的网球服,许久未修整的网球拍.龙马靠坐在走廊上,手指划过膝上大红色的球拍.
电话铃突兀的响起,一声声盘旋着,刺激着脆弱的神经.
"喂.越前家...不二学长?有事吗?"
............................................
"打架?部长,和桃吗?为什么?"
.............................................
".......他和你们说了啊...是的,我叫他陪我打球了.......啊,不会,没关系,不会那么简单就死了的."
............................................
"是,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这么说了...那么,帮我向部长问好...再见."
风铃"叮叮当当",卡路比慢慢走过来,在脚边轻轻的蹭着.
龙马弯下腰抚着它,手指在深色的毛中穿梭.
"那么......我走了,卡路比."
压了压帽檐,龙马背着网球袋拉开纸门,两个月后第一次走出了家门.
天边的火烧云红红的烧着染透了范围内所有的一切.
经过铁路时碰上了红灯,龙马站在栏杆后看着火车从眼前飞快掠过,拂乱了发.
不知名的歌从空气里飘过来,响着,一直响在龙马耳边.
"We are two birds
Flying in the green sky together
The part of unfold-----Wings
Called love, love ,love.........."
来到目的地时,桃已经在等着了,欣长的身躯倚在赛车上,映着晚霞像是一部电影.
龙马慢慢的走过去,看着,无言的抚上桃青青紫紫的脸庞.
"为什么和部长打架?"
“为什么和部长打架？”
“…………”
“他阻止你和我打球，所以你就出手了？”
“不止他……”
“是吗…………”
“你瞒了我什么事吧？”
“没有。”
树叶沙沙的响，风牵起两个人的衣角，影子连在一起。
“没有？！！”桃突然摔开龙马的手，“那为什么我一说要和你打球，大家都反对？真可笑，又不是要死了，打球而已啊！”
瘦弱的身躯因为尖刻的语言轻轻的颤着：“对啊…又不是要死了……我们，打球吧，赢了就告诉你为什么。”
“果然有事瞒着我吗？！”
“……来决定是谁的发球局吧。”
青色的小球在球场上飞舞着，撞击着球拍，发出沉闷的声音。汗水飞扬，晶莹剔透。
龙马用力的挥着拍子看着球在自己和桃之间来回，线似的连起两个不相干的个体。
这或许就是我和他唯一的交集了吧……龙马想，一丝浅笑慢慢爬上唇边。
头隐隐的痛，眼睛也被血红的夕阳耀的看不清了，龙马只能下意识的去接球，接下那一道比一道更加强劲的力道。
起风了，吹起两个人的衣服，大大的鼓着，像两只飞翔着的鸟。
球起球落，映在浅紫瞳仁里的，还有一张疲惫的绽出微笑的脸。
“我赢了。”
“‘零式削球’？这个你都学会了么？”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兴奋。
“恩…不过还不完全。”
“难怪我会输！”
“是你自己还未够水准。”
“什么啊！你这小子，又说这样的话，”桃大笑起来，肩膀一颤一颤，抖落一地阳光。
龙马怔怔的看着，撩起网服下摆擦汗的桃，很久不见的笑容，带着树叶辛辣香味的风路过，龙马有了想哭的错觉。
心里被某种感觉充塞着，涨的满满的，骚动不安。仿佛一生的情感都聚集在了这里，这个人的身上。
恍神间，柔软的布已经盖到了头上。
“擦擦汗吧。”光着上身的桃拧开了水龙头，“你的脸色很难看，不舒服吗？”
“不，有点累罢了。”满是汗水的衣服根本擦不干什么，龙马用它包住脸，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桃……………………”
“啊？你说什么？”水声哗哗，桃的头发粘满了水珠。
“如果…………………”
“大声点，我听不清，大声点！！”
路灯啪的亮了，柔黄色的光芒流溢着，被施了魔发似的，时间倒流了。
“我是说，假如，假如我真的快死了……你会怎么样？”
颤声说出，碧绿的眼带着小小的希冀。
“这个啊，”桃抹了抹嘴唇，慢慢的拧上水，“不怎么样吧。你说的啊，你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说的很对。”
作者： 61.166.244.* 2005-4-1 02:3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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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桃越:我想和你…一起飞…… (转)
“………………”惨白的唇颤着，却无法发出声音。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小杏还在等我。”桃拿过龙马手里的衣服，并没发现那死灰般的脸色，“明明还能打球嘛，
干吗装出一副娇弱的样子？想骗取谁的同情吗？”
不屑一顾的冷哼，魔法时间一过，一切归于现实。桃跨上赛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龙马想叫，想告诉桃其实自己……可是却怎么也讲不出话。
头越来越痛，夜间照明灯刺的他睁不开眼。
我必须追上他，龙马想着，可是脚却僵硬的一步也挪不了，只能看着桃一点点远离了自己的视线。
液体划过白玉般的脸颊，瘦小的身体无声无息的倒在了球场上，像只断翅的鸟。
凉风刮过，树叶飘飞，落到渐渐失温的躯体上，眼泪一样。
“为什么和部长打架？”
“…………”
“他阻止你和我打球，所以你就出手了？”
“不止他……”
“是吗…………”
“你瞒了我什么事吧？”
“没有。”
树叶沙沙的响，风牵起两个人的衣角，影子连在一起。
“没有？！！”桃突然摔开龙马的手，“那为什么我一说要和你打球，大家都反对？真可笑，又不是要死了，打球而已啊！”
瘦弱的身躯因为尖刻的语言轻轻的颤着：“对啊…又不是要死了……我们，打球吧，赢了就告诉你为什么。”
“果然有事瞒着我吗？！”
“……来决定是谁的发球局吧。”
青色的小球在球场上飞舞着，撞击着球拍，发出沉闷的声音。汗水飞扬，晶莹剔透。
龙马用力的挥着拍子看着球在自己和桃之间来回，线似的连起两个不相干的个体。
这或许就是我和他唯一的交集了吧……龙马想，一丝浅笑慢慢爬上唇边。
头隐隐的痛，眼睛也被血红的夕阳耀的看不清了，龙马只能下意识的去接球，接下那一道比一道更加强劲的力道。
起风了，吹起两个人的衣服，大大的鼓着，像两只飞翔着的鸟。
球起球落，映在浅紫瞳仁里的，还有一张疲惫的绽出微笑的脸。
“我赢了。”
“‘零式削球’？这个你都学会了么？”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兴奋。
“恩…不过还不完全。”
“难怪我会输！”
“是你自己还未够水准。”
“什么啊！你这小子，又说这样的话，”桃大笑起来，肩膀一颤一颤，抖落一地阳光。
龙马怔怔的看着，撩起网服下摆擦汗的桃，很久不见的笑容，带着树叶辛辣香味的风路过，龙马有了想哭的错觉。
心里被某种感觉充塞着，涨的满满的，骚动不安。仿佛一生的情感都聚集在了这里，这个人的身上。
恍神间，柔软的布已经盖到了头上。
“擦擦汗吧。”光着上身的桃拧开了水龙头，“你的脸色很难看，不舒服吗？”
“不，有点累罢了。”满是汗水的衣服根本擦不干什么，龙马用它包住脸，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桃……………………”
“啊？你说什么？”水声哗哗，桃的头发粘满了水珠。
“如果…………………”
“大声点，我听不清，大声点！！”
路灯啪的亮了，柔黄色的光芒流溢着，被施了魔发似的，时间倒流了。
“我是说，假如，假如我真的快死了……你会怎么样？”
颤声说出，碧绿的眼带着小小的希冀。
“这个啊，”桃抹了抹嘴唇，慢慢的拧上水，“不怎么样吧。你说的啊，你怎么样都不关我的事。说的很对。”
“………………”惨白的唇颤着，却无法发出声音。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小杏还在等我。”桃拿过龙马手里的衣服，并没发现那死灰般的脸色，“明明还能打球嘛，干吗装出一副娇弱的样子？想骗取谁的同情吗？”
不屑一顾的冷哼，魔法时间一过，一切归于现实。桃跨上赛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龙马想叫，想告诉桃其实自己……可是却怎么也讲不出话。
头越来越痛，夜间照明灯刺的他睁不开眼。
我必须追上他，龙马想着，可是脚却僵硬的一步也挪不了，只能看着桃一点点远离了自己的视线。
液体划过白玉般的脸颊，瘦小的身体无声无息的倒在了球场上，像只断翅的鸟。
凉风刮过，树叶飘飞，落到渐渐失温的躯体上，眼泪一样。
作者： 61.166.244.* 2005-4-1 02:3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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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桃越:我想和你…一起飞…… (转)
白嫩柔软的肌肤紧贴着古铜色的臂弯，清新香甜的气息从身旁少女的举手投足间丝丝泄露。桃麻木的任小杏拖着，在东京街头的陌生人群里来回的挤着，丢了魂似的。
“怎么了？连个笑容都没有，脸上也青青紫紫的，不想见到我吗？”女孩撒娇，桃却连回答的力气也没有了。迎面走过来，擦肩闪过去的，都是人，面目模糊的，孤独而寂寞。
摸摸右脸颊，麻痛的感觉还在，臼齿似乎也有一些松动，嘴巴里有铁锈的味道。
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桃，刚刚发生的那些事，听到的那些话，并不是自己白天发梦的结果.
可是如果那真的是做梦，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至少不用知道什么是真相的残酷了……
“回来了吗？”等在家门口的，是刚刚才和自己打了一架的人，白净冷漠的脸上看起来更惨，常带的眼镜一边已经粉碎。
“是手冢啊？来干吗？想继续吗？”被问了奇怪的问题而心情不好，桃把车锁好就要推门进家。
“等一下。”拉住自己的人手劲极大，“你刚刚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桃冷哼，摔开手冢，“当然是干你们都禁止的事去了！”
“什么？”
“我是说，我和龙马打球去了。那个家伙，清闲日子过的太多了，才打几局就……”
坚硬的拳头划破空气，招呼上本来就惨不忍睹的脸，截去了未尽的话尾。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手冢站定，甩着手，语调平直。
桃踉跄了好几步，装到墙壁上，他轻啜了声，吐出一口血水，呵呵笑着，提拳砸向手冢，却在碰到高挺鼻梁的瞬间被挡住了。
蝉突兀的叫起来，聒噪的让人一惊。路灯下是静止的两道被拉长的影子。
“我来不是和你打架的，”手冢放下手，背起一旁的网拍袋，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我来是要告诉你，龙马没有多少时间了。他得了，恶性闹瘤，被禁止做的事里第一件就是：打网球。”
桃茫然的眨着眼，盯着面前超市镜子般的外壁，那里映出的，是笑容甜蜜的少女，以及眼神死去般的自己，背后是川流不息的人群。
某些似曾相识的对白在抬脚的瞬间流淌，濡湿耳边。
“龙马，龙马，你过来看，过来啊~你看，这里的外壁好象镜子啊~！！”
“…………你到底是不是东京人？？”
“咦？好象有点……你再站过来一点……”
“……………………”
“啊，别走呀！再玩一下嘛~！我知道了，你是在气那里面映出来的，你没我高……”
“……………………”
“对不对？？我说对了吧~？”大手顺便揉了揉柔软的发。
“MA……”
“什么？”
“MA DA MA DA DA NE ！！”
少年涨红的脸，那可爱的神情至今还浮现在眼前，可是记忆犹新，却早已物是人非了吧……
“桃？你怎么了？”少女惊异的叫声传入耳神经，截断了回忆。
感觉到女孩的讶异，桃慢慢的回过头，还没开口，强烈的涩痛就撞进了心脏。
龙马，龙马，龙马……心里有个声音在回荡，越来越大声，简直代替了所有一切能听到的声音。
我这是在干什么？和女孩子约会吗？龙马呢？一直在身边的啊？为什么看不到他了呢？？
桃想起自己一句不问就冲进龙马家指责时龙马惨白的脸色；想起了晾衣服时龙马苍白坚定的表情；想起了夕阳里他慢慢走向自己的样子；想起了刚刚的那句：“如果，如果要我死了……”……
啊啊，原来是这样！桃捂住眼，小声的难以忍耐的啜泣起来。那个孩子，他为什么这么傻呢？这么的，这么的，傻啊……
事到如今，应该怎么办？被伤害的龙马的心，又要怎样修复？桃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只能流着眼泪站在人潮涌动的街头，没有方向。
雨“啪啪”的打下来，毫无预兆，在天地间挂起一帘灰色的雾幕。
就在桃被小杏强制拉进超市的同时，一辆救护车刺耳的尖叫着，疾驰而过。
桃回头，透过雨水模糊，一瞬间，仿佛看到了龙马苍白若纸的脸。
早上睁开眼，就看见一片空洞的白。
空气里带着消毒水淡淡的清冷，小时侯就挂上的风铃在窗边叮叮咚咚的摇，卡路比蹲在桌子上篮子里睡的正香，雪白的床上还有一个穿着蓝色病服的自己。
作者： 61.166.244.* 2005-4-1 02:3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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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桃越:我想和你…一起飞…… (转)
龙马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动了动身体。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几年前，还在美国时，那个每年都要住上几个月的加护病房。
门被推开了，空气骚动起来，龙马转过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么喜欢打球吗？居然昏倒在球场啊？”觉察到龙马醒了，来者露出一个大咧而劳累的笑容。
“对不起。”龙马眨眨眼，老实的道歉，“对不起，老头子。”
“没事。”南次郎在床边坐下，浓浓的烟草味在空气里散开，平添了几分暖意。他伸出大大的手抚了抚龙马的头，肯定似的又说了一遍，“没关系。儿子。”
“恩……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天，你昏了快五天了，刚刚从重症区转到这里来的。”
“哦，这样……”龙马怔怔的，想起了昏倒前的记忆。
心又痛起来了，鼓动着，延伸到全身每个筋络。
龙马叹气，疲惫的闭上了眼。
桃他……真的很讨厌我了……连回头看一眼也不愿意了……本来还以为，可以用命来赌一次，看看能不能，把我们之间的时间倒流回去，一天也好……原来，以为只能是以为啊……
龙马皱紧眉，把脸埋进枕头装成了熟睡的样子，拼命的忍住眼泪，一直忍到快喘不过气来。
桃，桃，桃，他在心里一遍一遍叫着桃的名字，嘴唇咬到破皮。
桃，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的不想离开你，多么的想连一小时，一分钟，一个眨眼的时间也不想失去的陪在你身边？！我想和你一起打球，想一直看着你温暖的笑容，孩子一样叫我的名字，想做能和你一起并翅齐飞的的鸟，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啊！！只是想和你在一起罢了！！有那么的难吗？为什么上天要让我连最后呆在你身边的理由也失去了呢？好残忍。不打网球的我对你来说，就像是没有翅膀的鸟一样，没有任何价值了，对不对……？
龙马小声哽咽着，轻抽肩膀，眼泪连成一片往下流。
头又有些刺痛，好晕，龙马就这样默默的流着眼泪，再次陷入了黑暗的睡眠。
一直坐在床边的南次郎看着龙马，收起笑容，一刹那，露出了非常悲伤的表情。
一直往前走，上了那个有着梧桐的小坡，再拐个弯，在写着“越前”的名牌下，坐着一个深埋着头的人。
“果然在这里啊……”轻轻柔柔的声音慢慢的说，“打电话去你家，你不在，一猜就猜到你在这了。”
“……是不二学长啊……”桃缓缓的抬起头，极度憔悴的脸上挤出一个苦笑。
“你在这多久了？”
“多久了啊？从龙马进医院开始吧……多久了呢？”仿佛不知道什么是时间的表情，桃困惑的眨着眼：“龙马进医院多久了？”
“五天。你已经五天没回家了。”
对于不二的话，桃像没听见似的，仍带着困惑的表情：“他的脸好苍白……我看见了，他带着氧气罩……他的脸好小，罩子几乎都要盖满他的整张脸了……”眼泪慢慢的在泛红的眼底聚集，桃眨眼，拼命的忍着，“学长，你相不相信，龙马在昏迷不醒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他的嘴唇在动，我听到了，他在叫‘桃’，他在叫‘桃’啊！是不是，学长，我真的听到了……他真是个傻孩子，他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不值得相信吗？如果他告诉我，我就是死了也不会逼他打球的啊，我还以是他……还对他那么差劲，我，我……”
仿佛要呕血似的，桃咬紧牙，用力的闭上眼，泪水从扭曲的脸上流淌下来，砸到地上。
不二俯视着桃痛苦的样子，夏末的熏风拂过他浅金色的发，遮住了微笑的眼，看不真切。
树叶沙沙的响，有蝉在吟唱着或许是最后一支的歌。
不二站在风里，站在偶尔飘落的绿意里，见证着桃的悲伤，悔恨及心碎。
“为什么不去看他？”
“龙马醒了？”
“是的，早上醒的。”
“啊啊，醒了就好……”桃放下心似的第一次不自觉的笑了，“他那么瘦，我真担心他那么睡着不吃，会饿醒的啊……”
“既然这么担心就去看他啊，他在等你你知道的，为什么不去呢？在这里，算……”
“我也想啊！我也想去看他啊！！这几天我不知去了医院多少趟，可是却怎么也没半办法让自己走进去，我不敢见他，我好害怕，我好害怕啊！！”桃大吼，打断了不二，喘息着，慢慢的放轻声音，“我真的好怕，如果这是最后一面，怎么办？万一见过以后，他就，再也，再也……我该怎么办？我好害怕啊，我不想，失去他……”
作者： 61.166.244.* 2005-4-1 02:3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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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桃越:我想和你…一起飞…… (转)
哽咽的说出原因，桃就像崩溃了似的，叫着龙马的名字，失声痛哭。
浅蓝的眸子漾满了水色，不二仰起头，任风吹散落到下巴的眼泪。
许多的感情纠集在心里，翻滚着，不二几乎有些无法负担了。
手机铃轻轻的响起，再变成深蓝的暮色里缠响。
“喂，是我……恩……啊……什么？！！”一向镇定的眼一时间方寸大乱，“不行，不可以！”对方却毫不在意的挂断了电话。
看着抬头望着自己的桃眼里的疑问，不二咬破了嘴唇。他蹙紧眉，下定决心似的合上电话。
“桃，龙马……病危了……”
刹那间，桃的耳朵听不到什么声音了。他猛的向前倾，想站起来，却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了，腿部麻痹而跌到地上。
“桃！！”不二惊的要去扶，被桃一把挥开。
桃就那样，跌跌撞撞的跑着，拐过街角，看不见了。
“对不起。”豆大的眼泪滴在青色的手机屏上，模糊了“手冢国光”的名字，“对不起，手冢，是我太自私了，对不起……你会恨我的，对不对？”
桃在医院的走廊上奔跑着，大喊着龙马的名字。
眼泪不停的滑落，整个走廊似乎都在摇动，桃强忍着咬紧牙，用力的摔开阻挡自己的医生和护士，用尽全力扑到病危病房的门上。
“龙马！龙马！我是桃，我是桃啊！！你出来看看，我是桃啊！！”像要把脸嵌进去似的，桃紧贴着门，用力撞打着，“我已经不生气了，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逼你打球了，我什么也不要了，我只要你好好的活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要了！！龙马，龙马！！！你听见了吗？我爱你，我爱你呀！！你出来看看我啊——！！”
快要把心震碎的悲鸣，走道里一片寂静，能听到的只有呼吸和痛哭的声音。
远远的传来了脚步声，急促的下楼，转弯，往这边来了，越来越近，已经可以听到急喘的声音了。
“MO…MO…MOMO？”支离破碎的掩在喘息里的，是埋进心底的声音。
桃浑身一震，不敢相信的睁大眼，慢慢的转过身。
时间仿佛凝固了，桃觉得每个转身的动作，都让心脏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激烈撞击。
出现在面前的人，碧绿的眸子流转着惊讶和欣喜，还有丝丝的不安，眼皮也略略有些肿了，是睡的太多的缘故吗？
桃下意识的想，踉跄的走过去，跪下，一把搂死了瘦弱的身体。
温暖的真实的触感并不是自己因为思念过度而产生的幻觉。桃把脸埋进龙马的胸口，听着坚实的心跳，眼泪揉进龙马的皮肤。
“龙马，龙马，龙马……”许多话被堵在嗓间，桃只能像坏掉的唱片一样唱片重复龙马的名字。
“桃？桃吗？？”龙马紧紧的抓着桃的衣服，指节泛白，“不是我在做梦吗？真的是你吗？”
熟悉的味道包围着自己，巨大的力道几乎要搂断自己的腰，龙马哽咽着，紧紧的拥住桃的背，怎么也无法松手了。
一直站在背后的手冢看着，垂下眼，默默的放下了手里的行李，离开。
就知道打电话给那个人是有用的。
什么时候他才能对自己再诚实一些，给我一点希望呢？
随手摸出手机，手冢叹气，取消了原本定下的直飞德国的两张机票。
“桃……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了。”
“不行，你要在医院里才安全。”
“不要。我要回家，我一定要回家。这里好冷，我也不喜欢消毒药水的味道。我一直在等你，等你来带我走。我要回家啊！”
难得多话的龙马，撒娇的声音让桃的心一窒。
“好…好……我们回家……你要回哪个家？”
咬住牙强忍着泪，桃问窝在自己怀里的龙马，手指抚过微凉的面颊。
“随便，只要你在，去那里都行……”龙马虚弱的笑笑，有些累的闭上眼，长睫微颤。
啊啊，龙马………………
桃屏住呼吸，用毯子裹好龙马，吻吻他的额，轻轻抱起，眼泪打在手背上。
“桃，我很重吧？”
“啊，不，一点也不重，正好。”其实轻的像没有重量。
“骗人，你一定累了，我下来走吧。”
“不累，一点也不累。我就想这么抱着你，你别动。”
“恩…………桃……我们，以后怎么办？”
“以后啊，恩…我们回家，让你睡觉。”
“然后呢？”
作者： 61.166.244.* 2005-4-1 02:3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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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桃越:我想和你…一起飞…… (转)
“然后…然后，我煮好饭，叫你起床……”
“再然后呢？多说一点，我想听……”
“再然后……”桃慢慢的走着，慢慢的说，紫瞳眨也不眨的的看着前方，“再然后，我就抱着你，就像现在一样……我可以抱着你散步，恩…还有风景，我们可以在院子里看风景……如果你觉得闷，我们就叫英二前辈来，如果饿，就叫……乾来，还有不二学长，部长……”
“还要打球。”浅浅的鼻息拂到皮肤上，桃感到龙马的头无力的倚上肩膀。
“恩……对，还要打球……”不敢低头，如果看到龙马苍白的小脸，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会再次决堤。
桃就那样机械的往前走，拥着龙马的手紧了又紧。
好绝望的感觉，又无法忍受，所以不得不转向希望。哪怕一点点也好，希望龙马会好起来，在阳光下再次挥动球拍……一直在想着这种不可能的事，才能存有勇气，再面对那双绿瞳的勇气……
龙马，对不起，浪费了那么多日子，那么多时间，去伤害你，伤害我自己……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该有多好？明明是爱你的，明明是爱你的啊！却为什么一而在的伤害你呢？你明明是我最珍贵的宝贝，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是了啊，为什么…………
眼泪从睁大的眼眶里流淌下来，滴在昏睡的龙马身上。
桃小声的哽咽着，身体剧烈颤抖，几乎支持不住。
明天，从明天起要让龙马只看到我的笑容，所以……
今天，就让我哭个够吧………………
日子又回到了很久以前，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候。
桃请了假，每天陪在龙马身边，说说笑笑的，一步也不离开。
偶尔龙马想去网球场，桃就会抱着他，两个人一起，看着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身影，听龙马喃喃着：“MADAMADADANE！！”很奇妙的，却不再有想要打球的欲望了。
回家的时候，两个人会手拉着手，桃总是在笑，阳光似的永不衰竭。
这样的日子很好，真的很好，好的让他们几乎忘记了致命的伤口。
可是伤口就是伤口，不会愈合，时间是不肯放过他们的。
龙马开始无休止的陷入昏迷。
每次都是痛的浑身冷汗，脸色若纸，气息游离，昏昏睡去。
桃只能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痛，比他更痛，咬碎牙，什么忙也帮不上。
龙马从来也没有发出过呻吟，即使有时疼的几乎抓翻了指甲，他也只是大口大口的吸气，无声的喘息。
桃真的很痛苦，如果龙马叫出声，他也许还会好受一些，可是龙马只是微笑，再怎么发火，也只是微笑。
桃会哭的。他总是这样说着，然后默默的垂下了眼帘。
桃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回答。被看的通透的人，哪还有资格责备别人？强装的笑颜终还是瞒不过一直凝视自己的眼吗……………
难得清醒的时候，他们就依偎在一起，桃吻着龙马柔软的发，一遍一遍的的说着：“我爱你。”仿佛要把一生份的语言一次讲完。
有时龙马会把小时侯拍下的影片找出来，两个人就躲在小小的放映室里一遍一遍的看。
老旧的播放机吱吱的响，电影白色的光反射在龙马的脸上，愈发使他看上去像个纸娃娃，脆弱而不真实。
桃觉得自己快死了，看到龙马像被榨干似的一天天苍白枯瘦下去，他觉得自己真不如死了来得幸福，可是不行，不能这么做，死了的话，龙马怎么办呢？
无论如何，也要陪龙马到最后一分钟，这已经是桃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希望了。
网球社的社员们也经常会来看他们，乾和海棠，大石和菊丸，不二周助或者手冢国光，分开来，再也见不到不二站在手冢身边笑容和煦的样子了。被问起的话，或者皱眉不语，或者微微一笑，简单带过。
龙马觉得很难过，谁也好，都获得自己想要的幸福了，只有这两个人，磁石一样，拼了命的想在一起，却因为是同一极而不得不推开彼此，身不由己。
“桃，我们要在一起。”
“恩。”
“永远……”
“恩…………”
不厌其烦的说着这种绝不可能实现的对白，只有这样，才能有面对那样一天的勇气。
庭院里的树沙沙的响，风铃也摇曳着，叮叮咚咚。一切都没改变。
只是夏天已经结束了。
风呼呼啦啦的，拂着夹在绳上的衣服，雪白与大红纠缠，散发着洗衣皂的清香。
作者： 61.166.244.* 2005-4-1 02:31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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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桃越:我想和你…一起飞…… (转)
天还是晕开般向前延伸，浮着大朵大朵的云。
空气也依然干燥炎热，偶尔会有的自行车铃声流泻而过，划破了凝固的时间。
脸贴着脸，一转头就可以看见微笑的眼。
龙马和桃相对躺着，头枕在桃坚实的肩膀上。
“桃……”龙马无意识的抚弄着一旁卡路比深色的皮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吗？”
“记得，当然记得，拽的要命的小鬼。”
“我哪有拽？”
“没有吗……咳咳……‘MADAMADADANE’~~~”
“……………………”
“哇~！！好痛~！！你怎么舍得抓我的头发啊~！！老了会秃了~！！”
“MADAMADADANE！！”
“你看，你看看，又来了吧~”
“哼！”
负气的背过脸，龙马闭上了眼。班驳的阳光落在他的眼睛上，睫毛渡了一层金色。
“怎么了？又困了吗？”
“不是……有点刺眼……”
“哦……”桃举起一只手反过来遮住龙马的眼，“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恩……”长长的睫毛蝶翼般划过温热的掌心，还有无声的液体。
“桃……我爱你，真的，不骗你。”
“啊啊……”眼眶蓦的一湿，桃转过脸，怜惜的吻龙马的发旋，“我也是，好爱你……”
“真的吗？你每次都这么说，到底有多爱呢？”柔软的唇角向上扬起，龙马露出了白白的牙。
“有多爱呀……恩……像大海那么多？”桃模仿着昨天看过的电视对白，笑的肩膀一抖一抖，龙马仿佛看见了他眼角笑皱的皮肤。
“桃……我想听你唱歌。”
“恩？这个不行，我唱的太难听了。”
“我想听。”固执的脾气又上来了。
“…………唉……好吧，不过你不要后悔。”
“恩。”：）
阳光的角度慢慢的偏移着，金绿色的树枝间断断续续的响起了口哨，快要消失时又会顽强的接上，异常的不屈不挠。
空气里充满了安宁静谧的气氛。
如果能永远这样下去，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死掉，该有多好……龙马揪紧了草皮，指甲嵌进肉里。
头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痛起来，和以前简直不能相比，像要把头劈开似的，眼前一片漆黑。龙马扯住所有能碰到的东西，用尽全力才能让身体不颤抖的那么厉害。
已经，已经没有时间了吗……
龙马悲伤的闭上了眼睛。今天，就要结束了吗…………
“桃-！！”
“啊？”
“我…我想…哦，我想喝桃汁，你去买好不好？”
“恩，好，你等我一下。”小心的扶起龙马，桃脱下衣服垫在他的颈后，才放心的站起来。
“等等！！”手指被用力拉住，桃回头，黑发掩映下的绿眸满眼凄惶。
“龙马？”
“啊，没什么……你，快点回来啊……”
拼命的忍住眼泪，用像平常一样的语气，龙马咬住舌头，放开了紧紧拉着的手。
“谢，谢谢你……”这么久，一直陪在这里，陪着我……
“傻孩子，有什么好谢的，一瓶水而已。”
桃无声的笑了，吻了吻龙马的额，哼着歌离开了。
背后是绝望的目光，只是小心的敛在眼里，不让渐渐远去的人看见。
风依然在吹，晾晒的衣服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龙马无力的伸展身体，感觉生命正一点一点的从体内被抽走，口里也是一片腥甜的味道。头已经不痛了，只是晕，什么都要消失了似的。
对不起啊，桃……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好象…只能撑到这里了……对不起……好不甘心呀……
龙马哽咽着，连抽动的感觉也消失了。
最后看见的，是桃灿烂的大笑，温暖，耀眼，怀抱般的包住了微凉的身体。龙马露出了非常幸福的笑容，慢慢的和上了碧涟渐止的瞳。
泪珠滚落，气息全无。
卡路比摇摇晃晃的走过来，舔着主人逐渐失温的手指，哀哀的低鸣。
树阴外，阳光明媚刺眼，天空湛蓝清澈。
远远的，传来了桃开朗的大叫：
“龙马，龙马~！！最后一瓶，你运气真好！还有点凉，弄热了喝好吗？”
枝间有鸟惊起，落下几片羽毛，覆到了挂着泪痕的笑颜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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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9 14:1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