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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本帖隐藏的内容需要积分高于 1 才可浏览,您当前积分为 0 第一个男人 <完> TAE by法砂·C
墨綠色的髮絲,白晰的臉龐,一雙琥珀色的貓眼,看起來絕對是個氣質出眾的美少年。他毫不掩飾地張嘴打了個哈欠,隨後又不太優雅地大大打了個咯。
一旁,眼下有顆淚痣,長相俊美,充滿華麗氣息的男子,一副深情款款地望著他,「龍馬…你18歲了。」感嘆的口氣中又隱隱含蘊著不明的雀躍。
越前龍馬,一個任性卻讓人覺得可愛,叫人吃不消卻又放不了手的少年。
國中認識他時,不過是個面貌清秀的臭屁小鬼,頂多稱著上可愛,沒想到隨著年紀的增長,五官變得漂亮纖細,身材也抽高了不少,在他的高標準審美觀,稱的上是個美人…當然不包括他的行為動作。
雖然他外表成熟了不少,但是個性行為怎麼都沒什麼長進,雖然這對他的愛沒有影響,可美學至上的他,有時還是不免有點感嘆他破壞美感的功力;不過他身上那青澀夾雜著幾分成熟的味道,相當具有致命的引誘力,幾乎要讓他快把持不住。
以前雖然會被他不明的可愛所吸引,但在他眼裡還不過是個長不大的小孩,儘管看起來可口,但為了人性兩個字,他還堅持地住;近年來,他實在越來越不像個小孩,常常在無意中露出魅人的神情,讓他快要失控…所以,也幸好他那不成熟的行為常常破壞了令人沈迷差點一發不可收拾的氣氛…當然也有一部份要歸功於某座礙眼又礙事的冰山。
當初他與那座冰山曾私下協定好在龍馬未成年之前,誰也不能沒道德、沒良知、沒人性的吃了龍馬。
所以,他苦守(?)了那麼多年,如今,龍馬----------終於成年了!
因為某些一言難盡、又抵抗不了的原因…
他不是他唯一的男人,這點,他一;點;也;不‧計‧較!
但是,他立志一定要成為他的第一個男人!
----------------就在今晚,聖誕夜,龍馬18歲生日的夜晚。他要…
「跡部,你在想什麼?」另一旁斯文俊秀的男子,微微挑了眉,儘管戴著眼鏡,但眼神依然銳利澄澈,冷然的表情,散發著成熟獨特的氣質。
收回狂亂的思緒,跡部的眼角斜斜地睨了他一眼,「手塚,本大爺不會告訴你的。」手塚國光,阻礙他和龍馬的華麗、幸福、兩人世界的活動冰山。今晚的計畫,絕對不容許他的亂入破壞。
手塚只是冷哼一聲,「只要你別擾亂紀律,我也不想管你。」跡部景吾,打亂他規劃中和龍馬單純、低調、幸福生活的自戀魔人。今天是龍馬18歲的生日,也是成年的第一天,恐怕忍耐已久的跡部今晚就會採取攻勢。
看著兩人眼神交集電光石火,龍馬一副事不關己,淡淡地開口,「不二學長說等一下要過來。」
跡部和手塚同時望著龍馬,「不二周助!?」雖然他們都可以確定龍馬說的就是那個不二周助,但是他們還是希望能從龍馬的口中聽到否定的答案。
不二周助,一個掛著美麗笑容,卻總是會讓人不寒而慄又難以拒絕的天才。
龍馬點點頭,「不二學長說要送我個很棒的生日禮物。
「是嗎?」跡部和手塚互看了一眼,總覺得有不好的預感。剛剛在河村家慶祝龍馬生日時,沒有帶去給龍馬,現在才特地拿來這裡,肯定是有陰謀。
…是不是趕快帶著龍馬離開家裡比較好?…在這個想法浮現時,也響起了…
丁咚。
丁咚。丁咚。
丁咚。丁咚。丁咚。
龍馬望著跡部和手塚,一臉疑惑,「你們幹嘛都不動?臉色還那麼難看,又不是鬼敲門!應該是不二學長吧。」
他們當然知道一定是不二按電鈴,不是鬼敲門,只是不二跟鬼比起來,他們倒還比較希望是鬼敲門。
跡部面色凝重地開口,「龍馬,你也知道不二是哪種人吧…」心裡的註解:殺人不見血,整死人不償命…。
「嗯。」他當然也很瞭解不二學長的個性,也料想到一定有什麼詭計。不過,他就是想知道不二學長到底要搞什麼鬼…反正自從和他們兩人在一起後,他很少受害,通常被害人都是他們…所以老實說他還蠻想等著看好戲的。關於抱持這樣的心情,他覺得自己有被不二學長同化的傾向,還真是奇怪,明明這幾年跟他住在一起的是部長和景吾,為什麼不是被他們同化?不過,也還好不是…
手塚一臉嚴肅,「所以…」
「小不點!開門啊!」門外傳來呼喊聲。
「是菊丸學長。」
「旁邊一定有不二!」
「那又怎樣?你們都不去開,那我去開門。」龍馬起身朝門走去。
「等一下!」手塚和跡部兩人異口同聲。
龍馬停下腳步,回頭望,挑高了漂亮的眉,「喔…你們怕不二學長?」雙眸閃著挑釁的光芒。
……………被看輕了!?
跡部微微抬起下巴,「哼哼,不二周助,本大爺才不把他放在眼裡。」怎麼能被心愛的貓兒給看扁呢?
手塚抬頭挺胸,「龍馬你想太多了。」絕不能在龍馬面前失去威嚴,「開門吧!」今天是龍馬的生日,不二應該不敢太過份吧?
轉過身的龍馬嘴角微微揚起,誰說他是最容易被激就控制不住的。吶,不二學長帶來的到底會是什麼禮物呢?
開門,兩張堆滿笑容過於燦爛的臉,有點令人發毛,不過相對地…也很值得期待。
手塚和跡部一左一右站在龍馬的房門外…
「為什麼龍馬的生日我們要站在龍馬的房門外顧門?」跡部臉色難看的活像是吃了炸藥,「而且!!還讓不二周助和菊丸英二那兩個一臉奸笑的傢伙待在裡面!」
「因為是龍馬的要求。」手塚淡淡地回道。
雖然手塚的臉上沒有流露出激動憤怒的表情,但是跡部很清楚的感覺他的怒氣。因為他感覺到周遭一直冷起來,似乎把屋內的空調關掉,也不會造成室內溫度的回升。不過那又有什麼用呢!他大爺才不在乎能省什麼電費…
他只在乎他心愛的貓兒,以及今晚的計畫。
「…哼!都是你!手塚…你太沒用了!」
「嗯?你說什麼。」
「你身為那兩個傢伙的部長,竟然沒有辦法壓制住他們。」
「因為今天是龍馬生日,我不想違背龍馬的要求。倒是你…跡部…」
「我…本大爺怎樣了!?」
「你如果不滿,大可進去阻止。剛剛你也聽到了…門沒鎖。」手塚微微地挑了眉。
「說到門沒鎖,本大爺更生氣!龍馬剛剛竟然還問不二要不要鎖門?龍馬也不想想,萬一他有什麼危險!我們怎麼進去救他?!」
「這點應該不用擔心,上次不知道是誰把房門踹壞了。」
「…是本大爺又怎樣!修房門的錢,我也自己出了。這還不是要怪你,誰叫你讓龍馬叫那麼大聲,害我以為…龍馬怎麼了…」
「別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
「手塚國光!你不要說你就不想?啊嗯?」
「我從來沒說過我不想。」
「……算你老實,不過…就算你想,也是本大爺先。」
「跡部。」
「嗯?」
「你沒事幹嘛把龍馬的房間隔音設備弄得那麼好。」手塚皺了眉,完全聽不到裡面的狀況。
「…我怎麼知道。」如果早知道有這一天,他當初也不會這麼弄。
1/22 更新 中
房間內,龍馬坐在床上,菊丸毫不客氣地坐在他身旁,不二則是站在龍馬前面。
「不二學長你要給我什麼禮物啊?」
「一個非常有紀念價值,對你也對小景都永生難忘的禮物。」
「沒有部長?」
「嗯,也有可能是手塚…不過小景享受到的機率比較大。」
「哼哼,不是什麼好事吧。」
「呵呵,越前…你和手塚、小景也住在一起很久了,感情也很穩定…你應該感覺得到有件事好像一直要發生卻又沒發生的…」
「…嗯…」他怎麼會不知道不二學長所說的…
他早就注意到好幾次景吾都在親熱時突然離開,而部長有時會刻意跟他保持距離。老實說他以前確實只是沈迷於網球,對那些不懂,可是過了這些年他也是有所成長,他們卻老是還把他當小孩子!對於這點其實他有點不爽,…所以他雖然知道景吾和部長是因為疼他,一直忍耐不跟他做那檔事…。有時候他會故意裝無辜的挑逗景吾和部長…誰叫他們那麼看輕他,以為他什麼都不懂。
「吶,據我所知,手塚和小景約定在你未成年前不對你下手。而今天是你成年的第一天,小景那個性急的傢伙,肯定今晚就會攻了你。」不二一笑。
「…所以?」
「你要當受嗎?」
「…無所謂。」龍馬攤了攤手。
聽到龍馬的回答,不二使了個眼神給菊丸。
「小不點!千萬不要!」
「為什麼?菊丸學長不也是?」
「哎唷!就因為是了,才沒救了!想當初,我就是一時昏頭,被大石給壓了,到現在一直都翻不了身。」
「哈哈,不過菊丸學長跟大石學長不是很甜蜜嘛!」
「呴~~~~~小不點!你還沒當過受都不知道受的痛苦…那可是很痛很痛很痛的。」
「吶,越前,你看連大石那麼溫柔的人攻起來,都讓英二痛的生不如死。你想想,如果是愛使用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的小景…或者是…」
「總是”全神貫注的上”的手塚部長!」菊丸接道。
「那是打球的時候…」
「越前,以精神層面來說,不管做什麼都一樣。」不二認真的說道。
「…」龍馬思考著。
「如果你樂意一輩子被手塚和小景壓在下面,那我就不多管閒事了。」
「小不點…我被壓了以後,從來就沒能翻大石的船過…」菊丸一臉哀怨。
「…不二學長,你說吧!」龍馬眼珠轉了轉。
不二又掛起了笑容,「今晚是關鍵,你一定要當攻!我想今晚應該會是小景先上,目標就訂在小景身上吧。」
「事情沒那麼簡單吧!依景吾的個性肯定不想當受的,而且雖然我現在身高是比他矮一些而已,但以我的力氣要壓倒他還是有點難。」
不二一副完全瞭解的樣子,「所以呢!這就是我要給你的禮物。」不二從黑色的背袋中取出一瓶酒。
「…酒?你的意思是要我灌醉景吾?這沒用吧!景吾本來就有喝酒的習慣…」
「越前,我當然清楚。吶,這酒…是給你喝的。」
「給我喝的??我不能喝酒啊!」龍馬搖搖頭。
「呵呵,因為你老爸說你喝了會起嚴重的酒疹對吧?」
「嗯!?不二學長你怎麼知道?」
「我去找過你父親,那是他騙你的,其實你喝了以後會…展現你隱藏的爆發力…」
「真的還假的?!」
「聽他說,就是因為在你小時候有次餵你喝了,你把他撞倒,在他身上撒野,他都抓不住你…所以他後來就不想讓你再碰到酒,才編了那個會起酒疹的理由。」
「原來臭老頭也有被我打倒的時候,還不敢讓我知道。」
「小不點!那不是重點。」
「是說…不二學長,那我還是清醒的嗎?會不會失去完全理性啊?」萬一這樣,那就不太好,如果在自己沒意識的時候發生關係…那未免也太沒意思了,還有跟迷姦有什麼不一樣!?更何況這還算是值得紀念的第一次。
「根據你父親的說法,你在攻擊他的過程,還是保有自我意識。」
「是嗎?」
「試試看就知道了,吶。」不二將酒交給龍馬。
龍馬打開了瓶蓋,「這是什麼酒?」直接的灌了一口。
不二一臉笑容,「琴酒。聽說也是極佳的催情劑唷。」
正在喝酒的龍馬,突然嗆了下,「咳!咳!」白晰的臉龐泛紅了起來,眼裡含著若有似無的淚光,直望向不二。
* * * *
龍馬的房間外,手塚和跡部兩人瞪著門板,目光的銳利度似乎可以穿透房門…當然事實上是不行,在看不到也聽不到裡頭狀況的情況下,讓兩人都覺得非常之鬱結。
突然手塚神色一凜,退了幾步,站在房門正前方,嚴正地說:「我要踹門了。」
跡部優雅的撥了撥頭髮,「…手塚,門沒鎖。」沒好氣的說道,剛剛不是他跟他說門沒鎖的嗎?…果然,如龍馬所說的,手塚常常不過是外表冷靜。
當手塚要開門之際,突然門打開了,菊丸衝了出來,大叫著,「小不點他…」
菊丸還沒說完,手塚和跡部就衝了進去,眼前竟是----------
他們家清純可人的小龍馬將邪惡的微笑殺人熊不二壓在床上的畫面。
第一瞬間想到的是這怎麼可能!?不,重點是…這怎麼可以!?
「龍馬!」兩位家長趕緊聯手把他們家小孩拉起來。
跡部緊抱住龍馬,手塚怒眉騰騰的對著不二,「你對龍馬做了什麼!」
不二從床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一臉無辜,「吶,手塚,你怎麼能這麼說,明明是你們家小龍馬對我做什麼…」
手塚瞪視,「一定是你做了什麼!」不然他們家內向單純又害羞(?)的龍馬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嗯!?酒…你讓龍馬喝酒?!」
「呵呵,手塚,你放心,不會有事。」不二一笑,「出來一下,有些事外面方便說。」朝著門外而去。
「你最好是給我解釋清楚,不二周助。」手塚冷著臉,跟上,「跡部!好好照顧龍馬。」走到房門口回頭說道,並把門關上。
跡部正想開口詢問龍馬…
「我才不需要人照顧。」龍馬嚷著,臭部長還是把他當小孩。
「龍馬,你不是不能喝酒嗎?我記得你說過你喝酒會起酒疹…」
「景吾,那都是騙人的,我老爸胡說的。」龍馬抬頭望著跡部,「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剛剛壓倒不二學長只是在做個試驗而已。
明明是很認真又帶點醞怒的表情,但是在跡部的眼裡…充滿了誘惑。龍馬白晰的臉龐,透著紅潤,琥珀色的雙眼…因為剛剛被嗆到,含著晶瑩的淚光,嘴裡輕吐著微醺的酒香,讓跡部有些失神。)
「景吾…」龍馬輕喚,看著似乎在神遊的跡部。
「嗯?」
「你在想什麼?」
「…做該做的事。」跡部露出邪魅的一笑。
現在可不是他實現他計畫的好時機?醉人的貓兒…此時不吃,更待何時?
跡部倏地吻住龍馬,在難分難捨的熱吻間順勢將龍馬壓倒在床上,蹂躪過那充滿酒香的唇瓣,轉向他的耳垂輕吮著,雙手也沒閒著,一手在他背後摸索著,一手俐落地扯開他身上的衣扣,褪去很礙事的長褲。
「…嗯…」龍馬輕嚀。
在解開衣衫後,跡部的雙唇一陣碎吻從龍馬的雪白的頸項、精緻的鎖骨,到那在白晰的肌膚上顯著暈紅的乳尖,輕齧著,微涼的手指帶著無名的火撫過一吋吋肌膚,
「…景…吾……啊…」異樣的親暱接觸,刻意的挑逗帶著微微的疼痛感,龍馬的聲音隨之破碎。
跡部微微抬起身子,望著龍馬被情慾染的緋紅的身子,「龍馬…我要你。」一邊脫去自己身上的衣物,在這個時候!…剛剛還沈溺在跡部愛撫的龍馬突然驚醒,再這樣下去…他不就要被景吾攻了!雖然沒什麼不好(?),但是他剛剛酒不就白喝了,而且事後也可能被不二學長取笑…不可以!!
龍馬的鬥志一來,在跡部還沒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突然一個反身壓在身下,「景吾…你還差得遠呢。」龍馬微仰起身子,跨坐在跡部的腹上,雙手壓著他的手腕。
醺紅的雙頰,琥珀色的瞳微瞇地鎖著跡部,「景吾…你很美…」魅人的一笑。
雖然眼前的龍馬神采絕美,帶著狂魅的氣息,非常誘人,而且破天荒的第一次稱讚他引以為傲的美貌…可是他卻感覺到一陣寒慄,…明明手塚不在這邊…,跡部的額際沁出了汗,很冷。
人如果喪失恐懼心就無法成長。
手塚望了房門一眼。
他在送走了不二和菊丸後,就坐在客廳看著Discovery,喝著龍馬放在桌上沒喝完的芬達。他從不二那裡得知了龍馬的狀況,也瞭解到不二的惡劣計畫。雖然有點惡劣,但是就如不二說的…如果跡部今晚沒有急著打那個主意,自然也不會成為龍馬攻的對象,…而且讓龍馬攻過一次,以後也比較不會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
所以他決定不插手。
龍馬---------全神貫注的上吧!
在攻佔了跡部的身體後,龍馬有樣學樣的,碎吻著跡部緊實的肌膚,雙唇來到他的乳尖毫不客氣的吸吮咬齧。
「…唔……龍…馬…」跡部悶哼著,疼痛夾雜著快感,「…你…太用力了…」
龍馬的手胡亂地遊移著,探往跡部灼熱的慾望,略帶生澀怯意的撫摸,更是挑動跡部的慾火,引起跡部呻吟,「…啊………」
龍馬輕喘著,「…呼…」當攻也很累人啊,…是說,接下來該做什麼??他沒什麼概念,剛剛不二學長和菊丸學長也沒跟他說…真糟糕。
正當龍馬思索著接下來剛做什麼之際,突然一震,「…景……吾……出去…」身子一緊,整個人趴在跡部身上。
跡部的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方才趁著龍馬陷入思考,他的手指趁機探入他緊澀敏感的境地,奪回主導權。-~
想他跡部景吾為了這一天(?),等了多久,雖然為了龍馬…他並沒有實際經驗,但是,他早就有深入研究,並且在腦海中不知道模擬演習過多少次了。
「小龍馬,你想反受為攻…還有得學呢。」跡部一手緊攬住龍馬的腰,手指毫無退出的意思,甚至更深切的撩動著。耽美的国度
「…出…去…」龍馬企圖扭動擺脫,卻反而更深入的接觸,「…嗚……啊……」
跡部染紅了慾火的雙眼,極具誘惑地看了的龍馬一眼,「沈醉在本大爺的美技之下吧…」低頭舌尖挑弄那生嫩微顫的慾望,慢慢地含住輕吮。
龍馬一顫,「…啊啊……景…吾………」嘶啞的嗓音,明明…很想揍他的,但是雙手殘餘的力量只能無助的緊抓著他的肩頭,身後手指深深淺淺的律動著,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探入,「…停……景吾…不…要……了……不…」雖然他也感覺到自己的渴望,但是那帶著痛意的陌生刺激的快感還是讓他有所畏懼。
跡部放開他的慾望,抬頭睨著他,龍馬絕對不知道他現在的樣子有多折磨人,被情慾感染而渴望的魅人神情,雪白纖瘦的身軀染著雰紅,被他啃齧過而綻立的乳尖,滴滴晶瑩的汗珠,還有方才在他口中那漸漸挺立的嬌嫩慾望。
他有多想狠狠的佔有他,可是…他說”不”,他就還很難安心的下手,明知道龍馬只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可是他還是停了下來,他幾乎要苦笑出來,他對龍馬的愛與包容總是一再超乎他自己所預料,戀戀不捨的將手指緩緩地退出。
龍馬突然覺得一陣空虛,迷濛的雙眼,望著跡部,跡部的眼神裡強烈的慾望,當然下面他也很清楚,所以他有些…畏懼…,但他也感覺到跡部的壓抑與忍耐。
「小龍馬,你怕了?…這樣還想當攻。」跡部硬撐著挑眉。
「……誰怕了?…要上就上啊。」倔強的小臉,仰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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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氣了。」他就是愛他這不服輸的性格。跡部難得露出低調的笑容,因為這個笑容有點奸。
外表還在強裝鎮定的龍馬,在跡部架起他的雙腳時,還是驚慌了,「你…你你幹嘛?!」
「上啊。」跡部說的一副理所當然,臉上的笑容還很優雅。
龍馬錯愕的瞪大了眼,跡部伸手握住龍馬稍稍平息的慾望,讓龍馬又是全身一顫。「…啊……」
跡部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放心,我會照手塚常說的那句話------全神貫注的上!不會讓你失望的,小‧龍‧馬。」極致溫柔的讓人發毛的口氣。
「你這…變…態……啊~~~~~~~~~~~~~~~~~~~」
* * * *
跡部倚靠在床頭,一臉笑的春風得意,光可鑑人,「小龍馬不高興嗎?」儘管裸著身,還是散發著莫名閃閃動人的華麗光芒。
相較之下,一旁的龍馬臉色就難看多了,「哼。」會高興才怪,痛死了。
「可是我很高興呢!」跡部笑著貼近龍馬。
龍馬撇過頭,「哼。」他的高興可是建築在他的痛苦之上。
「本大爺是你的第一個男人。」跡部一臉滿足。
「哼。」就算給他攻,他也是他的第一個男人啊。
「本大爺的技術怎麼樣?」
「還差的遠呢。」他才不會讓他得意。
「…說實話!」跡部不相信,抓著龍馬的肩。
「還‧差‧的‧很‧遠‧很‧遠!」龍馬一臉輕視的撇過頭。七年烟火2]
「小龍馬…你騙我!…從你昨晚的呻吟,我明明可以感覺到你‧很‧舒‧服。」
「狗屁!那是你的錯覺!」
「不然我怎麼會在你的嬌喘聲中聽到你一直叫我”快點”!」
「嬌喘個鬼!!!」龍馬轉回身伸腳踢向跡部,但是因為不太有力氣,所以那一腳…對跡部而言那自動獻上的光裸雪白的腿…根本就是邀請他再來一次。
兩人正好側躺著面對面,跡部貼近龍馬,伸手將龍馬的腿抬拉至自己的腰際。
「!!你…!!!?」龍馬一驚,極近的貼身接觸…他清楚的感覺到了跡部的慾望。
「小龍馬不是嫌我上次的技術不好嘛!聽說這種姿勢,可以達到極致的舒服。這次一定讓你滿意,如果不滿意…本大爺可以做到讓你滿意為止。」
「喂…你…啊……不……啊………啊……」
‧
‧
「小龍馬舒不舒服啊?」
「…你這王八蛋!」
「告訴我吧!小龍馬,這樣我以後才知道用什麼姿勢好…」
「哼…哼哼哼…想知道舒不舒服,你讓我攻攻看不就知道了!…痛死了!…」事實上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確實舒服的令人抓狂…但是他才不會讓他知道。
「…小龍馬還是不死心啊!…你真的很想攻嗎?」跡部挑了挑眉,「好吧,小龍馬…你攻手塚吧。」
「你說攻就攻得了的嗎?」部長更難應付。
「你覺得手塚比我難下手嗎?」
「當然。」
「…為什麼?!本大爺絕對是比手塚強。」
「我覺得部長比較強。」
「本大爺打敗過手塚。」
「那是因為部長手受傷。」
「那是藉口,他本來就會敗倒在本大爺的美技之下了。」
「天知道。」
「好吧!就算網球…本大爺和手塚不相上下。但是,本大爺保證床上比他強。」
「……笨蛋!」龍馬皺著眉,「把酒給我。」一想到剛剛在床上敗給這個笨蛋,他就有股怨氣。他不信!他不信啊!!!
「幹嘛又要喝酒?雖然你不會起酒疹,但是天剛亮就喝酒不好吧?」
「我口渴,快給我!」
「你不是都喝芬達解渴?」
「囉唆!快給我!」
「小龍馬…手塚在敲門了。」
「不要理他!快把酒給我!!!」龍馬整個人撲到跡部身上。
跡部搖搖頭,「小龍馬你這麼熱情,本大爺真是盛情難卻…」
「…等一下!先把酒給我!」
「你都已經上來了,沒感覺到現在已經不能等了嗎?」跡部手扣著他的腰,兩人貼密的摩擦著對方的慾望。七年烟火6Ih
「…啊…你不能…那麼小人……啊…」
* * * *
在客廳看了Discovery一整晚的手塚,天一亮就來到龍馬房門外…他又不禁怨起跡部將龍馬房間的隔音設備弄得太好…讓他很難知道裡頭的情形。
剛剛敲了門,又毫無回應…兩人該不會還在睡吧?…門又鎖了起來…。
要踹門嗎?
一向耐性過人、嚴守紀律的手塚國光,無謂的猶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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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雄心壯志、壓抑已久的跡部景吾,已悄悄(?)成為龍馬的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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