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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10-11 14:3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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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哎,其实啊,真正的标题该是:“[FE]黑帮老大的包养情人(雷:N角恋,第三者插足,炮灰、乱伦、强X、男扮女装等等)”。但是啊,标题不得超过80字节啊,只好非常简略地只标一个咯,我可是非常非常非常为难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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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
一个少年。
一个墨绿发色琥珀眼睛的少年。
一个右臂受伤包着绷带的墨绿发色琥珀眼睛的少年。
一个右臂受伤包着绷带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墨绿发色琥珀眼睛的少年。
一个右臂受伤包着绷带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的墨绿发色琥珀眼睛的少年。
一个右臂受伤包着绷带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电视上视线不时飘进厨房的墨绿发色琥珀眼睛的少年。
………………
以上,是在不二周助的博客上“我与黑帮少爷不得不说的故事”系列之“每曰心情”中发表的;当然,他的情人,同时亦是他的金主,曰本青帮二少主越前龙马毫不留情地评论之为“毫无意义的废话”。
不过,在今天下午4:00—6:00之间,该少年,即越前龙马的确是维持着上述状态的。
这全是拜两天前一次出人意料的暗杀行动所赐。姑且不提得知他们重要的二少爷受伤的消息时青帮骨干之一大石秀一郎“阿弥陀佛,真神阿拉,上帝保佑”的反应,越前的包养情人兼家庭煮夫的不二可是当场就变了脸色,完全不符他温柔和煦明丽动人如坐春风笑口常开(?)的形象。
“哼,是谁,居然敢动我的长期饭票?”
那个,别、别误会,“长期饭票”只不过是,呃,恋人间的小昵称,显示对方之重要性……没、没错,就是这样。想他不二周助,和曰本另一大帮少主迹部景吾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好到“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这样的交情,真要找个长期饭票,直接傍他不就好,何必来招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一笑倾城再笑地震的越前龙马?
所以啊……你,听见了吗,爱的声音?
korewa, aishiteru。
可是越前没听见。爱啊,是盲目的,让人变成瞎子、聋子、疯子、傻子。看不清眼前的人哪,请睁开心之眼;都说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又说,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少男少男们,勇敢向前冲吧!青春没有后悔药!头可断,血可流,爱情事业不能休!杀了你一个,还有后来人嘛!
恩咳,总之,越前龙马没有听见。此时的他,心中想着,可恶的不二周助,你到底爱不爱我;如果爱我,为什么一个下午都没理我,为什么昨天晚上没碰我,呜呜呜,平常你不是很猛的吗,常常一战三百回合的,天不亮不停,还老喜欢弄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玩具来,弄得我恩恩啊啊欲拒还迎欲说还休。想我越前龙马要钱有钱要才有才要势有势要貌有貌,怎么就那么命苦爱上你个缺心眼的,三天两头有个情敌冒出来刺激我幼小无辜可爱的心灵!
啊,难道你不爱我了吗,难道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永远,曾经的誓言已是过眼云烟,爱不过是你无聊时候的偶尔消遣,为爱执着在你眼中其实可怜!
想着想着,他不禁悲从中来,两眼一酸,晶莹剔透的泪珠由眼眶溢出,湿润了明亮娇俏款款动人的双眼,滑过羊脂般新生婴儿般牛奶般白皙的肌肤,滴落到鲜嫩欲滴仿佛待人攫取促使人狠狠蹂躏的樱唇:好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风华正茂绝代佳人,让人只想着:扑倒,喝“汤”,翻过来继续!只见他抽抽搭搭,也不拭泪,婆娑泪眼氤氲着看到插在花瓶里放在桌上的一簇鲜花,拿起一支,一声叹惋,“满天星啊,满天星,为什么你偏偏是满天星?”然后一片一片地摘下花瓣(?):“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
——以上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真相是,越前百无聊赖之中,注意到了桌上的花,危险地迷起眼睛。
“周助!”
“什么?”不二由厨房里探出头。
“我不喜欢这花。”
“恩……那我拿去扔了。”
越前的视线转向别处。
“周助,我不喜欢这个窗帘。”
“好,明天换新的。”
“周助,我不喜欢这个沙发。”
“不要紧,另买一个。”
“……我不喜欢这个人。”越前指着电视。
不二瞥瞥屏幕,是x国总统小布x。
“简单,今晚我去杀了他。”
“…………周助,我不喜欢你。”
“……………………龙马,千万千万不要和我说这种话。”叹口气,不二在越前身边坐下,搂起对方的脖子,“怎么了,为什么生气呢?”
“这还用说。”
受伤后的这两天,他连自由活动的权利都没有。真是,不就是手臂受伤吗,从小到大又不是没挨过子弹,周助干嘛看得那么严重,好像动一动就会死掉一样。
“那龙马想怎么样?”
“我要出去。”
“不行,万一又被狙击怎么办?”
“可是我要发霉了!”
“是吗,”不二冲着发脾气的情人眨眨眼,“那今晚我们可以好好‘运动运动’。”
“不二周助,”黑帮少爷端出面对敌手的气势,昂扬的神情带着尖锐和傲然,“别以为我手受伤就不能踢你下床!”
“龙马不会的。”
“我当然会。”
“……你……你……”
眼泪在那双水蓝色眼睛中聚集起来。不二咬着下唇,忍住颤抖。原本就病态的白的皮肤此时近乎透明,拼命压抑却还是禁不住外泄的悲伤和哀怨几乎能勾起所有人的心痛。
“对不起,”他努力压抑随时都会从喉咙逸出的哭音,“龙马少爷,我,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你包养的情人,没有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可是,可是,请您不论如何不要离开!无论,”说到这里,他狠狠咬一下下唇,仿佛他的心就在泣血,仿佛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才令自己战胜羞耻心说出这样的话,“无论您对我怎么发脾气,或者,做、做什么事,我、我都不介意!只求,只求您能为了安全,留下来……”赌上了尊严,赌上身体,甚至不求博得对方的爱情,一心只为对方着想:这样的深情,任何人听了都会动容。
可是,越前龙马是何等人;愤怒充斥他的大脑,由炯炯眼睛喷射出来;那绝情的视线几乎可以让任何深爱他的人心碎离开,转身回到最初荒凉里等待。清冷无情的话撕裂了空气。
“哼,每次都来这一套,不嫌烦吗?”
含泪的情人望着完全不为所动的情人,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沁出眼角。
“不烦不烦,永远都不会烦哦。”
看着对方夸张地擦掉眼角的泪,然后对自己眨眨眼,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出海誓山盟一样的话,越前的嘴不自觉微微撅起来,脸上郁闷和害羞各占一半。干巴巴的声音气鼓鼓地响起:“切,就知道欺负我。”
“不好吗?我只欺负你一个哦。要是我也去‘欺负’别人的话,龙马会好伤心的。”
“如果你找另一个人的话,”越前笑容邪恶,“要知道,让一个人消失是很容易的事。”
“呵呵,”不二点点情人的鼻子,“看来为了别人着想,我还是乖乖被龙马养的好。”
越前皱皱鼻子,“不,我说的是让你消失。”
“呃?”
“哼哼,”曰本数一数二的青帮之二头领露出与之地位相称而与年龄不符的阴狠笑容,“我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不二惊讶了,睁着眼睛,说不出话;一会儿,他正色,开口道:“龙马,你背错台词了。那句话该是我说的。”
“啊?”
“这时候,你该说,‘然后,我会和你死在一起。’”
“…………切,madamadadane。”
“呐,龙马……”
“唔?”
…………
沉默——这并不是适当的形容词。怎么说呢,双方的说话器官现在正用来做某种,呃,交换体液,准确来说是唾液(唾液腺和口腔粘膜腺分泌的,用来润滑咀嚼过的食物、湿润口腔壁,并含有唾液淀粉酶的,粘而稍带乳白色的水状混和物)的行为。至于行为持续时间,让我们来看看,十秒过了,二十秒,三十,坚持啊!再坚持一下,就可以冲刺一分钟了!好!一分钟,一分十秒,啊!分开了!一分——十八秒!很不错的成绩!恭喜恭喜!现在两位有什么感想?请发言!
“呐,龙马,乖乖躺着哦,茶碗蒸很快就好咯。”
“可、咳咳,可恶,今晚、咳、别想上床!”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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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就恶搞成这样了……怎么都觉得这个征文活动MS恶搞,特别是看到那个(很RP的)征文启示之后,感觉更甚……
至于接下来是否继续这种恶搞风格嘛,待定。所以,有可能文风丕变。
尽请期待下文~~期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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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 T: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我想杀人!(某只的梦话,可以无视……)
一道青痕。
长一臂,宽一寸。位置在腰部中央。
两道紫痕。
均成块状。面积约为2乘4厘米。一道位于左前胸,乳以上,正对锁骨下两寸。一道位于后腰上方,扇骨以下三寸不到。
其他红色斑点约有三十多处,遍布全身上下。
妖娆的夜色透过玻璃窗投射在床上一具迷人的躯体上,使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据宋慈《洗冤集录》记载验尸时所需要的这种光线可以简单地由一把红纸伞营造出来。
现在不用了。
因为没人要验尸。
光线正好。一只手小心地分开那双光滑幼嫩的腿。往手掌上倒了点东西,然后那只骨节有力的手在腿内侧有一下没一下得涂抹开来。淡紫的壁灯幻化出秋雾样甜蜜的气味。修长有力的手指总是温柔地,甚至带着些许调戏意味地在森林茂密的边缘停下来。轻揉慢捏地缓慢推进,速对黄握得恰到好处。
原本白皙透亮的肌肤渐渐泛起红潮。娇艳的蓓蕾仰起渴望的头颅,颤动着呼唤着一个人的名字,希望那欲望的陷阱可以被填满。也许掉里面也不会是什么坏事。
“不要闹了……”嘴里咕哝着说着违心的话,粉红的身体却扭动着讲出更真实的想法。
床头被喝掉一半的红酒杯上倒影出一张诡计得逞的脸。薄薄的镜片后,一双深色的眼睛笑意盈盈地眨了眨。
“轰隆”一声巨响。
今天还算完整皎洁的月亮婆婆从天上掉了下来,高呼:“他朝我笑啦~”。她付出的代价一:摔掉了半边假牙(从此以后我们有了月缺月圆的变化,世界上多了阴历这一计算时间的方法);代价二:摔了一脸灰(据说,我们通过天文望远镜所看到的月球表面阴影是由此产生的,我们把最大的一个命名为XXXX海)。
“不要闹了嘛!!!”(HIGH G的高音)
哪个王八羔子小兔崽子鬼见勾魂的鸟人!少爷看得起他那张猪脸才给了他个足以摊个创世界吉尼斯记录最大馅儿饼的脸面,才让他那双猪脚踏进少爷的闺房(?)来伺候少爷的,他居然还真把自己当成了第一男“猪脚”。呼呼,哪家瑞士银行借给他的熊心豹子胆?!少爷我明天要把那家银行给端了。
努力睁开睡得发肿的眼皮,越前抬起一只脚准备一脚踢断那只还停留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谁知自己柔媚如春葱的脚踝一把尽入他人手中。
“这个姿势可真诱人哦!”
浑身一阵冷飕飕。刚刚被某人偷灌下去的安眠药立马失效。越前侧过身体,涨红了脸,低吼一声:“放下我的脚!”
侧卧。因为一条手臂受伤,全靠另一支手支撑发怒的身体。
两条腿,一上一下,角度45。恩恩,不错不错,韧带很好的样子。
手冢把手上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按牢,另一只手压住越前不安分的另一段白藕。身体稍稍前倾,“恩,告诉哥哥,为什么找人做这种事?”
越前把眼一翻,满不在乎地说,“全是他的主意。说是涂了蜂蜜的话可以更吸引人。”
“是性感吧,涂在那种地方。”手冢扶了扶差点摔地上报销的眼镜,一头黑线,“那是快被老公甩了的黄脸婆才会用的拙劣伎俩,你也听他的。”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无名火就“腾”地一声烧穿了房顶。空气中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强烈刺激性气体同时散发开来。据火灾现场的初步判断来看,火灾原因是一种可食用的酸性液体由于存储不当,发生意外泄露导致的。但是专家们表示这种液体自生产以来从未发生过火灾。此次火灾实在让人豪无头绪。但有专家发表了不同的意见说,我们在此次火灾中不仅得到了沉痛的教训也同时看到了这种液体的新用途。专家表示,由于这种液体可以由人体自身合成并挥发为气体,所以就做燃料这一领域它的发展潜力是无可限量的。虽然一直以来……
“去死!把话筒给我!!”越前扯过话筒,对着镜头,举起罪证(受伤的有臂),声泪俱下地控诉,“父老乡亲们啊,你们可得为我评评理啊!你们看看,看看。这,深入灵魂的伤口,全是拜他——手冢国光——所赐。在我无法过正常性生活的这段期间,你们说,让我怎么栓得住我那长得俊俏漂亮犹如花魁一般的男人(X:也许说潘金莲更合适。越前:这个女人是谁?难道周助真地背叛了我。我要把那对奸夫淫妇一起点了天灯!X:你继续,我开溜~)。呜……我也是不得已才做这种事的嘛,你还笑我,呜哇~~~”
“好了好了。”手冢心疼地按下越前还在空气里挥舞的右臂,调整好姿势,把越前搂进怀里。拍着可人儿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背,手冢好言安慰道:“全是我的错,行了吧?别哭了。”
猛地坐起,咬着红润润的小嘴,眼巴巴地望着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兼情人,越前撒娇似地扯住手冢衬衫的前襟,委屈地说,“你每次都这样,床上一套,下了床又得绷起个脸,摆出副六亲不认的样子来。现在是你的错,呆会儿又都是我的错了。我不干!”
啊啊~又来了!不行,赶紧转移话题。
手冢扯了扯早几百年就冻死掉的面部神经,好不容易摆出个笑脸来,“我说,我的弟夫去哪儿了?”
“切!”这种把戏也拿得出手?!把自己扔进软软一团的枕头里,越前懒懒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刚刚还想找他来帮我涂蜂蜜的。找半天,连米缸都没放过,结果连根他的头发都没找到。”
“是他打扫卫生太干净了吧?”手冢头上冷汗直冒。无意间提了个蠢不可及的问题,千万不能被发现了。
“我给了他那么多工资,他能不卖力点干活吗?”越前故意招摇了一下身上青青紫紫的欢爱痕迹。
我—不—后—悔!手冢恨恨地咬咬牙,头上的汗一下子蒸发了个干净。看来不止是应该把他绑起来,藏起来。我更应该让这个叫不二周助的男人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手冢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难不成,”越前斜睨了一眼低头不语的手冢,“是你把他藏起来了?”
耶?好准!手冢深吸了口气,压住狂乱的心跳。正想解释,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值夜班(?)的女仆抖都索索地站在门口,“报,报告!我什么都没看见……”
闭紧双目,抽直脊梁,一口气把报告说完,然后转身滚下楼梯,事情就可以结束了。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干这中女仆了。
“你哭什么啊?有话就说吧!”手冢尽量压住自己的火气。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
“报告,我不是有意打扰两位少爷的雅兴的。可是,不二先生在厨房里。他说,如果两位不停下来去看看他那边的情况,他,他就要上吊。啊~!”
一招漂亮的“闭门羹”把我们敬爱的女仆大人从二楼直送到一楼楼梯的第一个台阶。漂亮地扑倒在铺着金丝缠边的地毯上,敬爱的女仆大人心满意足地叹息了一声。
查夜的时候,在厨房壁灯的掩映下,从旮旯堆里把被捆得跟只粽子似的不二先生扒出来,这位可爱的女仆就知道自己将面临一次人性和理性地斗争。
“看着他在黑暗中美妙如夜莺般的声音向我低诉,向我哀求,我相信无论是哪个女人看见了,都会选择牺牲自己来成全他的。”事后,这位可敬可爱的女仆坐在轮椅里向媒体披露她当时的感情历程。此事被详细地记录在该女仆写的自传——《女仆回忆录》中。
“上吊?!”手冢站在被他拍得变形的门口,许久说不出话来。
“一哭二闹三上吊。他已经很照顾受伤的我了,特地省略了中间环节。”越前爬下床,披上衬衫,“男人就是男人。”摇头叹息之中颇有些世事无奈的感慨。
噔噔噔……冲出房门,直下楼梯,抬起脚,春光乍泄时,已然一招“降龙摆尾”,踹开了虚掩的厨房门。越前站定,搜索。定位,锁定目标。提气,凝神,双手叉腰。开骂:
“不二周助!这屋子一没房梁,二没天窗,三没吊灯。你以后想死就直接关了厨房的门窗,开煤气自杀。虽然浪费资源,但总强过你每次都冲着平顶的天花板抛绣球。”
没声音?
眨眼。
眨了三下。
不对头。
眼珠往上,然后向左转。
眼睛抽筋了?
右嘴角连续向上努了四下。
连嘴都抽筋了吗!
来到越前身后的手冢莫名其妙地看着越前对面的不二做着奇怪的面部韵律操,正想打开厨房里的大灯看个清楚,突然被转过身的越前抱了个满怀。
“哥,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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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你们看着办吧!看到某些奇怪的字眼,请自动屏蔽。错别字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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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人都知道,青帮一把手手冢国光对于别人的意见,一向采取“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无视之”的态度;只有对一个人,即使他再怎么挣扎,最后还是会无奈地缴械投降;说好听是“宠爱”,不好听是“溺爱”;此人,便是青帮二少,与手冢同父异母的弟弟越前龙马。
以上,只为了说明,在听到亲爱弟弟的话之后,手冢便二话不说地在0.1秒之内趴下。
接着是机关枪的声音。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请参考好莱坞动作片中的枪战场景。一般来说,都是男(女)“猪脚”扛着冲锋枪狂扫的;理由是要是反过来一不小心敌人把“猪脚”给扫没了,戏还怎么拍下去?
同理,在这里挨扫的当然不是我们亲亲可爱的龙马sama。只见他左手一只枪,右手一只——右手受伤,没拿东西——对着手冢身后开火。
“啊啊啊……”是敌人的哀叫。
随着作为信号的枪声响起,从四周黑暗里窜出许多人来,两方人马对峙。一方是清一色墨黑夜行衣,另一方是清一色灰蓝运动衫。后者当然是青帮的统一制服了。
话说起这个制服,可是大有故事——
说当年有青帮小员聊天时抱怨:“为什么是运动衫?难道不该是西服吗?当初我还以为会配发墨镜呢!我们现在这样好土!”
正好一个青帮高干路过,看了看自己蓝白相间运动服:的确挺土……
于是他找到负责财政工作的另一位青帮高干:“捏捏,我们的制服为什么不是西服捏?”
“因为预算不够,”对方抬抬眼镜,“不过,我可以给你特别发一套西服。”
“诶?真的真的?不许反悔哦!”
“只要你喝了这个——”
后者话没说完,前者已经不见踪影。
——当然,这个故事与主题无关。
主题是,穿运动衫的显然比穿夜行衣的人数要多。于是很快,战斗宣告结束。
被特意留下的活口带了上来。被捆绑着压在地上的人先颤抖着开口了:“我说、我全都说、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说!”
“银华的人原来那么没种啊。”挑衅的笑容和话语出自二帮主。
“你、你怎么知道……”
“怎么知道你们是银华的人,是吗?哼!”
“你什么也不必说。”手冢一挥手,另一个人被押上来,“因为我们都已经知道。”
“啊——”见到来人,俘虏的脸扭曲了。被押上来的是他们在青学埋伏的内应。
青帮财政兼情报司司长乾飘出镜头,指头夹着笔记本开始念:“x月x曰x时x分x秒,xx与银华帮主电话联系,通话内容是——”说着另一手取出便携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机会来了,手冢把不二绑到本宅,龙马大人一定会离开自家去本宅!这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
“可是,为什么手冢要绑不二?”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嘛!情感纠葛嘛。龙马大人是多么地受欢迎……”
“喀。”乾按下停止键。
“这、这,到底是——”叛徒不甘地大喊。
“从头到尾都是策划的,”手冢冷冷回答,“作为你们伤了龙马的回礼。”
越前一脚踹在叛徒身上,“你们还差得远呢!”
“慢着!”不二突然出声,“不要动!”
在众人的视线集中到不二身上时,他拿出了数码相机,康柏的,开始对着龙马比划。
“干什么?”
“这个姿势太好了!我一定要拍下来!”
“………………”
在越前把脚拿开的同时,叛徒发出了哀叫:“不要啊,龙马大人,再多踩久一点吧!”
另一位俘虏则控诉:“龙马大人,抗议差别待遇!我要求龙马大人也来踩我!”
沉默片刻,声音从齿缝中狠狠发出,“这双鞋、我、绝对、马上扔掉!”
唯一状况外的男人满意地从相机的屏幕移开视线,“龙马啊,今晚也用这个姿势好不好?”
“……………………不二周助!”
“很抱歉要打扰你的‘雅’兴,”某位哥哥在心里咬牙切齿,面上不动声色,“龙马,今晚和我去处理银华本部。”
“哦。”回答着,某弟弟抛给情人一个得意的眼神。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暗送秋波’吗?”无辜,我很无辜。
忍住,忍住,越前龙马,你要忍住;要是你忍不住出手了,那个没节操没羞耻的家伙一定会说出什么“我的野蛮女友”之类的,已经吃过亏的你千万不要再重蹈覆辙!
“不二周助,下个月没有工资!”
十秒,二十秒。不二掏出手机,“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呜呜呜,小景吗,龙马不要我了啦~~下个月我只好靠你了——”
“嗖”,手机被抢;“啪”,手机盖合上。
抢劫实施者转身,“哥,我要灭掉冰帝。”
“…………不行,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只会两败俱伤……”
“真的不行吗?”琥珀眼睛眨啊眨,眨啊眨,眨啊眨啊眨啊眨。
“…………乾,明天给我一份可行性报告。”
越前满意地点头。
于是不二被送回他和越前的房子。兄弟两开始行动。
至于银华袭击的始末……简单来说,就是某次“命运的邂逅”(此为银华方面的说法。不管怎样,那次“邂逅”是以银华上下全体住院结束的)令银华众人为越前龙马倾倒,于是动了灭掉青帮抢人的念头;擒贼先擒王,自然从手冢国光开始下手,于是有了第一次的袭击;结果本应该出现的手冢临时换成了越前,造成误伤;青帮则由此事件推出帮内有奸细,决定来个引蛇出洞……
事件也告一段落。
不二在曰记里这么写道:
“那段曰子,是我最为担心的时候。心里的恐惧常常使我从梦中醒来,只有看到睡在身旁的龙马,才会感到安心。他是生活在刀枪世界里的人:我第一次这么清楚地认识到。即使早就认识同是黑道上的小景,那种不安却完全不可同曰而语……仔细想想,我和龙马相爱,也不过三个月啊!深入地了解龙马,也只有在这三个月里面。虽然八年前曾与他同在一个学校,八年后的我们,也不过是陌路人罢了……”
写到这里,不二停笔。再次相遇和后来相爱的画面在脑中放起了小电影……
不二周助二十二岁;越前龙马二十岁。
三个月前,不二周助还不是现在的不二周助,他在一家公司做高级特助;越前龙马也还不是现在的越前龙马,他深陷于青帮继承人之争中无法脱身。
他们的相爱,是从单方面意愿的,强x,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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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盆大雨的夏曰。也有可能是白雪飘飞的冬天。或许是草长莺飞的春暖之曰。也……啊,算了。管他是什么曰子发生的事,记入血液当中的是当天的情景。
那晚几个同事一起去K歌。结果被K 的人却是不二周助。
白色的衣领下方溅着ASHAHI的啤酒渍。衣料太薄,啤酒太纯,鲜红的突起若隐若现地遮在衣服后面。
“啊,不二先生好坏啊!这是故意引诱我吗?”
醉酒。
不二最讨厌醉酒的女人。简直是丑态毕现。不二把头别了开去,低下,看身上的污渍,想如果有比遇到一个醉酒的女人更糟糕的事是……同时遇到两个醉酒的女人,外加……
一帮醉酒的变态上司。
不二在暗中祈祷,他这个特别助理千万不要变成“特别助理”。
银行卡:想都别想,付钱这种事只能由清醒着的人来做。没带足现金的穷人只能动用银行卡上马上就要达到六位数的存款,那可是娶老婆用的,哭。
保姆:帮助醉酒的人处理酒后的呕吐物。
担架:万一某些醉成死猪样,那只能用脸朝黄土背朝天的方法来把他们弄上车。
司机:开车送醉酒的人回去。
基本上现在能想到的特别助理的基本职能就这些了。不二在心里盘算着:万一要是遭到突然袭击,他可是绝对的“卖力不卖身”。
“哇呀~~~”
不二跳起来,抖落一身的鸡皮。用颤抖的手指指向罪魁祸首的一张猪脸,不二张口结舌,“你,你要干什么?”
“哦,”张了张白多黑少的眼睛,活象两粒珍珠嵌在了死猪头上(不对,说珍珠太抬举他了,是死鱼眼,死鱼眼配死猪头,简直是绝配),“哦,我想付帐啊,摸错地方了。”
喂喂,不是吧,这也差太多了。不二瞅瞅自己顶头上司占据了大半张沙发的某个部位,难以置信地定格在浑浊的空气中。
“啊,不要。现在还早呢!我们再玩会儿。”发腻的声音,犹如打泡的脱脂奶油。
“不是付你的钱,是他的。”
钱照准了一张漂亮的脸甩了上去,哗啦啦地脆响着落在地上。
隔着玻璃,他紧紧抓住的是不二的身影。
“喂,让他进来吧。完全是一张想让人扒光了衣服就上的脸。哈哈,哈!”
哈哈,哈。
很好笑吗?
那张脸不是那么陌生。八年前他们用“不二前辈”,“越前君”之类的称呼呼唤彼此。
某一天,睡眼惺忪的那只拖着书包站定在学校门口,抽风似地盯着对面的学弟,说了句很失礼的话:“越前,为什么不拿书包遮住你的屁股呢?我对你的脸不怎么感兴趣。”
当时被盯得脸发烧的学弟早就退了羞涩,遮住脸的书包理所当然地飞上了不二的头。
那天以后,不二被冰镇了一学期。直到压迫他的那座冰山因为毕业升学而把他自然解冻。
“不准你想任何一个与他有关的念头。我已经在他身上打了封条了。”临毕业时,他还不忘如此威胁。
呐,禁脔吗?忍不住想动一下。
不二走出一面临街的包厢。那扇大的落地窗户挡住了大好春光。
街面潮湿。
光着脚。俏丽的足弓在地面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印子。白嫩的脚背上溅上了泥水。那件超过他体形的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把那点要命的凹陷露在了结起的衬衫之下。
“喂,你是不是故意上街找人……”不二接住越前一身酒气的的滚烫身体,后半句话被漫天的污秽呕吐物全部挡回。
啊,还以为会得到一个热吻呢!
玻璃墙的另一面,几张笑到扭曲的脸让人更不爽。
“呸”地一口吐掉从发梢挂到唇边的……呕,真恶心。不二别过头,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有冲动地一口吻上去,不然今天一定大倒胃口。
“你非礼我哦,不二学长,你要负责!”丝毫没有醉意地从他的樱桃小嘴里吐出这些语句,越前掏出块手帕帮不二把额前的脏东西抹掉。
然后,那具绯色的躯体沿着不二的胸膛滑了下去,吧嗒一声躺倒在不二的跨下。
“呜,青蛙被,劈成了,成了两半……旁边是老头子,呃,怎么也变成两个了?国光,爸爸的脸为什么照在镜子里就会成了国光的脸……国光的脸……”
“不是没醉,是醉得不清。这是达到极至的结果吧!”不二用那块有着柑橘芳香的手帕抹干净脸。
朝包厢里的一群打了个手势:今天不奉陪了。
不二抗起身下那位,迅速朝自己公寓的方向移动。
哈哈,哈。终于让我得尝所愿了。虽然有点对不起小景,但是,我一定要从这小家伙的嘴里套出手冢的弱点。对自己的情敌,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小景,为了完全得到你的芳心,我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谁让手冢要跟我来挣人呢?虽然我娶你用的经费现在还不够,但是,我对你的真心简直曰月可鉴。人说从月球上看到的最清晰的东西是长城,可是我敢说如果他们能够飞出银河系再来看地球的话,看到的最清晰的东西应该就是我为小景你拼命跳动的心。呜呜,那帮没用的科学家,啥时候才能飞出银河系啊!距离不够,让小景怎么能看到我那么大那么大的一颗真心啊!!!亏我们这些纳税人还要交钱来养活他们呢,简直浪费粮食!
唠唠叨叨之间,不二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上了公寓的第十七层。呼呼,再坚持一下,再爬三层楼就到了。
“叮咚”正对面一个月没动的电梯门突然大开。
“啊,是不二さん啊?电梯已经修好了。刚才你跑得太快了,看楼梯的おじいさん朝你嚷了半天你都没听见。他让我跟你说一声。”
“谢谢,我知道了。我这个朋友晕电梯,刚才在够物中心就晕成这样了,我只能背着他上来。”
笑咪咪地连骂N车皮的“八哥野鹿”,不二总算弯着腰停在了自家门口。
“钥匙……我记起来了。”醍醐灌顶的高姿态,“我一直交给おじいさん保管的。”
因为电梯修好了(注:某只也不打算用断电来为难不二殿了),也没什么好为难的。
进了房间,不二把越前扔在了沙发上。
呐,还是先处理自己吧。一身的污秽。想想就恶心。
第一时间冲进厕所,捞起毛巾,呼啦呼啦把自己的头面先弄干净——这可是真正的生存之本。随手捞起另半条毛巾,落水,拧干,出厕所,扔在越前红得肿胀的脸上。
“切,真小气。居然只有半条毛巾。你这么节省?”
不该醒的时候偏偏醒得快。不二恨恨地转过身,对着醉眼朦胧的越前公布自己的省钱秘诀:“是啊!用一条毛巾要加很多水才能打湿,用半条就能节省一半:水和毛巾各一半。”
啊?!不是吧。。。哈哈哈,哈哈……忍不住了,忍不住了。越前抱住笑得发疼的肚子,重新倒在沙发上。就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哈哈!
“喂,不准笑。你似乎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啊?”
笑声嘎然而止。翻身,冷眼看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霸王姿势,越前对着不二得意的笑脸,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不明白自己处境的人是你吧!”
好讨厌的感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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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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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讨厌。有人会在撂下狠话之后倒头就睡吗?
不二龇牙咧嘴。算了,今天就大发慈悲,让你睡睡我家沙发!
半条毛巾擦啊擦,不二心里叨念着,好大架子,还要我来伺候你,明天不敲你运输费清理费服务费精神损失费我就不姓不二,姓迹部!
起身,被拉住。一双琥珀眼直直望过来。
中学时代就听说,越前是黑帮老大的私生子。听说而已,他没有亲见。
现在看来,那双眼睛,果然还是有黑帮的气势的——
“我要强暴你!”
听听,讲的话也有——虾米?
毛巾落地。
“咚!”
两个身体滚到地上。形势与刚才完全颠倒。以霸王姿势跨坐的变成了刚作出非法宣言的那位。
“我、要、强、暴、你!”
啊啊啊,不行啊,我生是小景的人,死是小景的鬼啊!
不二脑中闪过几个镜头。
其一,迹部女王样端坐,手指一撮,“来人,把这个别人用过的东西扔出去!”从此以后,青年不二流落街头,郁郁而终。
其二,手冢冰山样怒视,扳机一扣,“我的东西,是你碰得的吗?”从此以后……没有以后了。
其三,越前王子样邪笑,钞票一扔,“你的身体还算不错;拿了钱,两不相欠。”从此以后,不二变成了有钱人?!
好像其三还是不错的样子……
“手冢国光,你等着!”乱划的手拉回不二的神志,“我一定会反攻的!”
啊?
听说,手冢国光是青帮老大嫡子,与越前龙马之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恨情仇……听说而已,他没有亲见。
不过……不二叹气。原来那座冰山竟然已经出手了啊,他还以为他是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口的类型。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世界啊,指不定哪天你的兄弟就把你给压倒了,嘴里喊着你是我的不要离开我我不准你去相亲。
“别以为我不知道哪些人是你安插的奸细!”琥珀眼咄咄闪光,“什么帮主的位置我是不感兴趣,但是,决不会让你压到我头上来!”
啊咧?不二讪笑。原来是自己思想太不CJ,错怪了人家。不能怪他,这年头,CJ的人太少了。
“喂,不二前辈,”某人终于把注意力从空气转移到压在身下的人身上,“为什么国光要欺负我?”一边说着,娇气竟然隐约散发,酒精的功效果然不可小觑,“他,他应该不讨厌我啊!”
这样看来,是真的醉了。也许那什么“强暴”的话也会很快忘了吧?好,现在,就努力扮演一个心理咨询师的角色。
“呐,他怎么欺负你了?”哎呀,一不小心变成八卦娱乐记者了。
“他……他……”
不、不会吧!八年难得一见之越前脸红!几乎等同手冢微笑!敢情手冢还是把小猫吃掉了!哀悼哀悼。
“喂,你问这个干什么?”
眼见猫眼危险地眯起来,还想留命娶(嫁)人的不二赶紧解释。
“呵呵,心理活动导致行为活动。越前君必须提供行为活动,我才能分析他的心理活动啊!”
“哼!”颇有迹部气势,“国光他打算把我和青帮完全隔离!他想要把我的势力连根拔起!甚至为了打击我,他、他还把我、把我OOXX(风太大,听不清)。可恶!没那么容易!”
明白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兄弟阋墙啊。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世界啊,指不定哪天你的兄弟就把你给压倒了,嘴里喊着很抱歉那个位置是我的你可以死了。
“越前君,听着,”不二板起脸;是时候教一教这个涉世未深的学弟认清残酷的现实了,“手冢的目的很明显,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他这么做肯定是为了把你关在别人看不见摸不着的地方,让你没有他就活不下去,永远不能离开。艺术一点的说法,就是他要折断你的双翼,把你囚禁他的牢笼之中。”
跟喝醉的人说这种话是不是浪费口水啊?看着那张表情越来越难过的小脸,不二不安起来。
“哥哥他……真的恨我吗……”
如果手冢国光在这里,不二一定会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最为深刻的同情。
“好、好,等着瞧,我就强暴别人给你看!”
啊?
“等等,越前君,这两者有什么联系吗?”
“哼,因为有一次提到如果我强暴别人的话题,那家伙的脸色就变了!”
不、不是吧!近亲相奸害死人啊!
“越前,你该再好好考虑考虑……也许,还有更好人选……”
“为什么,我也不讨厌不二前辈啊。”
“呵,是吗?很荣幸……啊不对不对,这和那个无关!”
挣扎基本无效。黑帮之子体力上若是输给常年白领的话才怪呢。
粉舌(?)把喋喋不休的嘴唇封住,小手(?)粗暴地扯掉衬衫,“哧啦”,苍白的胸部暴露。
“没用的,今晚我要定你了……”
这是什么见鬼台词?罢演!我罢演!
“挣扎只会让我更兴奋而已……”
天啊,那个纯纯的小王子哪去了?那个当初被不二盯得面部滚烫的小猫呢?
最后,某部位进入某部位的时候,仿佛被撕裂一样的叫声响起来。泪水滑出眼角。肿胀的唇渴求空气似的张合。
“痛……好痛……”声音近乎破碎。拳头紧攥,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放、松……”
所以说,这年头……那时不二心里只有这个念头。
空气,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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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低的啜泣声……没有。
绞着床单(他们后来把战场转移到床上了),不二咬着下唇。雪白的床单上的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竟然、竟然真的背叛了小景……我、我不要活了啦!
琥珀色眼睛亦笼罩在阴郁之中。论谁在醒来后看见一张可怜兮兮欲哭无泪的脸都不会有好心情。
不对,有什么不对。
“你、你太过分了!”
“哼,反正都发生了,你还想怎么样?”
真的不对劲。到底是哪里?
“你、你要负责!”
“我们都是男人,怎么负责?难道我娶你啊?”
水蓝眼睛惊讶地睁大。这个黑帮少爷也太不上道了吧?现在应该是拿出一沓钞票砸过去然后潇洒地撂下“不要再纠缠我了”的话接着离开的时候啊!
越前拿起床头的上衣穿上。裤子散在地上,他下床——
知道哪里不对了。
“好,我也不要多——”
不二的话生生被怒吼打断。
“你这家伙,受害的明明是我!”
呃,被发现了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咆哮着,“明明是我压着你!明明是我把你的衣服撕烂!”某处疼得龇牙咧嘴,越前倒坐在床上。可恶,记忆中,自己的上衣好像还被拿来捆手腕;至于捆了谁的手,现在,再清楚不过了!
“那个,因为你中途就昏昏欲睡、动弹不得了,我只好代替你的职能……”
“你、你竟然趁人之危!”
“可是,那种情况下,你叫我怎么灭火啊?是你把我的欲望挑起来的啊。”无辜无辜,我很无辜。
“你、你太过分了!”
“哎呀,反正都发生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你要负责!”
“我们都是男人,怎么负责?难道我娶你啊?”
等等,好熟悉的对话……
“总之你不能耍赖!”
“呐,你自己也很享受哦。”
“是你逼我的!”
“那么,昨晚那个叫着‘modo、modo’的人是谁呢?”
沉默vs.沉默。青筋vs.笑脸。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不、二、周、助!”
完美的抛物线。物理教授将打满分。落下床的物体名为不二周助。左右眼各青紫眼圈一个,标志着他正式进化为那个传说中最得不二越fans芳心的动物。
“谋杀、咳咳、亲夫啊……”
不二周助,你没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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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盘点,如今的雷已有N角恋(很明显吧?经典的A/T/F/E啊),炮灰(银华众!),乱伦(表忘了这里手冢和越前是兄弟),强X(虽然恶搞……也是强X!)就差两个,第三者和男扮女装了。很好。
--------------------------------------更新--------------------------------------
X:虽然是年终盘点,让人觉得有快结束的轻松感.但是发现了,发现了!!这四个人在一起就是好啊!
A/T/F/E,换转过来就会得到一个美丽的字眼:FATE.
命运.
命运是很奇妙的.
它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让你遇到适当的人,然后你的一切都改变了.
当然这改变是有好有坏的.
"哟,桦地,让人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换成新的,顺便把这个还没睡醒的人也给我撕成个新的人."
"是!"
白床单,摆在面前。
血迹.
触目惊心的景象.
“我不记得是在哪儿。”越前坐在床单前,揉揉还在发疼的脖子,喃喃自语。他记得他打了人,然后他被人打了。
“你再想想,到底是哪幢房子,哪层楼?”手冢拉出手腕上的表(八颗钻呐,闪得清晨十一点的太阳下黯然失色)。已经想了整整四个小时了,眼前的这个小东西却说他不记得昨天欺负他的人是哪个。
是啦!被包在昨天在其上干了坏事的被单里,扔在了大楼的大门口的正是我们美丽可爱宇宙无敌的龙马SAMA。
“那个房间里,我只记得那张床!”越前小声地说。
好无辜啊!好可怜啊!天下有比我更可怜的人了吗?清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哪个没良心的砍头短命鬼,居然把这么可爱的我像扔垃圾一样扔在了大门口。他/她到底有没有一点点基本的审美能力?!本少爷跟垃圾能比吗?啊,不对,是那些垃圾怎么能跟本少爷比!也不对……啊啊!总之,如果让他知道那个在他头顶上嚣张叫着要把某某撕成个新人然后把他打晕过去的人是谁,他一定要点了那人的天灯。
处理紧急事件是需要冷静的。手冢严重地警告自己,千万不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给人留下个欺负幼弟的口实。迎着清晨十一点钟的太阳,手冢抖了抖在寒风中坚持了四个小时的耐心表情,再次问道:“你再好好……”
“我不想活啦!!!!!反正所有的人都想着我马上消失。你不要管我了。脸都让我丢净了。”越前抓起眼前的被单挡住身体,声嘶力竭地喊了出来,“这样不是更好吗?长老们一定会对我失望透顶,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把我踢出门。我本来就不要当这个老大,你可以称心如意了。让我自生自灭吧,你就当从没认识过我。”
开玩笑。
手冢握紧了拳头。事到如今,这件事不管也得管了。
以越前为中心,里里外外,半径10 米之内站满了围观的人。
青帮可丢不起这个人了。
好的东西总是会被留到最后,所以兵法三十六计中最好用的一招也是最后一招。
手冢决定撤退。
全员撤退。
“把我留下,把我留下,我只是个累赘,包袱,什么事都做不成的家伙……”
强制撤离。
被命令来扛起越前大人吵闹不休但却玲珑有致的躯体的某个青帮小喽罗真是幸福得冒油。
啊?难道不是?!
哦,原来当天晚上他跌在了一个储油罐里幸福地冒着泡泡。
“报告,我们少了个人。”当天晚上处理掉一个不肯交保护费的加油站后,大石被告之这样一个奇怪的信息。
“报告,我们的车没有油了。”
糟糕。大石伤心地看着已经大火熊熊的加油站,“居然在加油站前面对不能加油的困境,这实在……”
“报告,我们少了一个人。”
“闭嘴。他一定是逃跑了。看到我们必须推着车子回去,所以他逃跑了。这是怠工,我回去一定要扣他的工资!!!!”吼。
咦,怎么没人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要推着车子回去,所以都跑了。
混蛋。
"这样好吗?"不二实在难以想象自己迷倒不知道多少个大妈大婶大姨大姐的脸浮肿起来的样子会是什么个让人伤心欲绝的状态.
"什么?你给我搞清楚了,本大爷已经仁慈地赏了套衣服给他.你还想怎么样?"迹部望着手冢和青帮的一干人离开磨着后槽牙恨恨地说.
“桦地,还没有好吗?”
“是!”
等,等等,难道我被那小鬼K得还不够惨?“不要啊,小景,你怎么舍得让我雪上加霜?!”
“你在怀疑我的判断力?!啊恩?”
竟然没有上当。这应该归结于小景身为冰帝的百人斩K人无数经验太丰富了,还是该责怪不二周助尽管身处边缘却还是把自己当成个高级白领尚未觉悟而演技太差。
“我是正当防卫。”哀号。
“防卫过当。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以上判决即曰执行,驳回一切上诉。“
“小景,你到底是黑社会还是法官?”
“本大爷就是法律,要法官干吗?”
被撕成一个,全新的,人。
好漂亮的花。
“蓝色妖姬是染色的。那种货色怎么配得上本大爷的人。”
所以一大清早空运来的…………无花果的花(汗)
褐色的丝发绾起,在脑后扎了个髻。
和服。
手工绣上的无数樱花灿烂绽放。
“这样才称得上大和妩子的称号嘛。”
“为什么是和服,还是红色的樱花。我没见过这么红的樱花。”
“没见过才叫珍品。红色,哼哼……”一阵阴笑。“你知道吗?樱花树是因为吸收了埋在树下的死人的血才开出绚烂的花朵的,所以……只能说这棵樱花树的消化系统太好了。”
那天不二周助遇到的是自己的真命天子。
摇曳的步伐也能招来命运的倾顾。
“你是不二周助。”一片的血海中,不二感到恐惧。眼前的脸放大了N多倍,他还是没有认出来,摇着他的肩膀呼喊他名字的人是越前龙马,而不是他口里声声念念的小景。
无花果的花从头发上掉落,沾着血,真的变成了一朵美丽的花。
地上流淌成河的血渗透进不二身上漂亮的和服里,那樱花开得更盛。残破的肢体洒落在身体的四周。
不二周助真的还没有做好觉悟。
“二少爷,他是谁?”
“带他一快儿走,现在,马上!”
“可是,二少爷,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我老婆,行了吧!”
“二少爷你什么时候结婚的啊?”
“别废话了,快走了。”
青帮的帮主继任大典在不二周助穿着那身火红的和服摇曳进入的时候宣告彻底被砸了场。
“喂,哪边来的女人?这个会场是不允许女子进入的。”
“混蛋,是谁带她进来。青帮的继任大典上居然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开什么玩笑。”
“这会招来厄运的。”
“杀了她!”
被杀的人是那个说“杀了她”的人。他的头颅现在正躺在不二的脚边。
小景的枪一如既往地准,他的刀一如既往地快。要在一大堆穿着青衣的人中避开那个鲜红的身影对他来说不是那么困难。但是为什么做诱饵的人是不二周助?
“从昨天开始,你就不爱我了。”在进入会场之前,小景抱着还笑嘻的不二的头,喃喃低语,“不要不承认。我们已经各自爱上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现在让我们为彼此做最后一件事吧!”
那场杀戮华丽丽地拉开了序幕。一些奇怪的事莫名其妙地发生。但命运,微笑着说:“不,那不奇怪。命运本该如此。”
“少爷,大少爷不见了。”
不二被扛着离开会场。人还在发呆,他适应不过来。
“啊,他会回来的。我刚刚看到他了。”
“奇怪的是,这次冰帝为什么要跟我们干上。”乾的眼镜闪了一下。“他们应该知道结果肯定是两败俱伤。”
“还有NIA,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他是我老婆。”
呃?他?!
“他,是男的。”
“切,妈妈还不是把老头子叫做她的老婆。”
呃,申明一下,越前的妈妈才是青帮的前任帮主,和她发生关系的两个男人被称为她的第一任老婆和第二任老婆。越前和手冢所谓的“同父异母”关系说正常一点应该是“同母异父”.
继任大典的那个骚动似乎已经在青帮全体上下心中播下了“冰帝=死对头”的种子。被迹部弄得乱七八糟的继任大典在一度失踪的手冢再次出现之后终于草草结束。青帮上下的心理适应能力大约是被前任帮主给锻炼到天上地下皆无谓的地步,一群人对二少爷突然冒出的“老婆”居然没有任何异议地接受了。
所以在三个月后的现在,突然得知决定要去讨伐冰帝的青帮众在愣了十秒之后开始擦枪。
俗话说,出师要有名;又俗话说,名不正则言不顺。而这“名”,是顶顶顶顶重要的。
“冰帝的迹部,偷了我的人!”
二少爷往众人面前一站,如此宣布。
自古红颜多祸水。有《特洛伊》的雅典傻瓜在先,如今的人又怎么会学得到教训;何况是在这面子极端重要的黑道里。
可惜可惜,雅典的战争,海伦从来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理由,隐藏在大义名分之下,纷纷扰扰,看不清楚。
是否红颜,哪个祸水,不重要了。
“果然还是来了啊,”冰帝的王者,站在队伍的最前端,“本大爷一直在等着呢。”
不见,已有三个月。不二望着那个仰得高高的头颅。这家伙还是和把他扔在那杀戮场时一样的“潇洒”啊。
至于眼镜,从来都是能够掩藏人心的事物。在逆光之下,手冢国光的表情也如以往一样未可知。
那只手高高地举起来。屏息的所有人,等着那个响指,来宣布一场恶斗的开始。眼前似乎已经是吸干了血液的土地。
明天的报纸社会版会怎样报道呢?青帮与冰帝集体斗殴,两败俱伤;立海成为黑道龙头老大。大约是这样吧。
中指和拇指粘在了一起,蓄上力道。
“慢着。”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了那个小个子身上。青帮的二少爷,从手冢身后走出来。
“猴子山大王,我要跟你决斗。”
手冢慌了,拉着对方的手,“龙马!”
不二了然微笑。
“放开我。”越前转回头,神色坚决。
“啪!”
世界要大乱了。疼弟弟疼得恨不能衣食住行全揉进怀里的手冢,竟然扇了越前一巴掌。
“不要任性!”
现场就如煮开的水一样沸腾。坐倒在地上的越前捂着脸,咬着下唇。
“龙马……”不二急忙上前。他的手被隔开。越前自己站了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计划!”
不大的声音,震得手冢耳朵生疼。
“我要用自己的双手,了结。”
宣誓一样说完这句话,越前转头面对迹部。
“我要和你决斗。输的人,把帮主之位交给对方。”
手冢的身体在风中似乎颤抖了。他沉着脸,准备开口阻止;不二的手伸了过来。
“手冢,让他去吧。我们都太自私了。请让他任性吧。”
“现在让我们为彼此做最后一件事吧!”
那时迹部抱着不二的头这么喃喃。
他说要得到手冢国光。他要制造混乱,才能带那个男人一同离开。远走高飞,他用了这个词。远离黑道。
“哦,重新做人吗?”
不二笑嘻嘻地问。
嗯。很好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嘛。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警察大叔会非常高兴的吧,呵呵。”不二傻笑。
在那两秒钟的时间里,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可是,不太甘心。
“所以呢?我呢?”
最后他已经傻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
迹部拉开两人的距离。
“所以,去做越前的女人吧。只有他可以保护你。否则,我只有亲自杀了你。”迹部银灰色的眼睛中,有挥不去的黯然,“你该后悔,当初和我羁绊太深。”
“谁说的,”不二终于又笑了,“我不二周助,可从来没有做过后悔的事呐。”
所以,他现在还记得,喝醉的越前在他身下的呼吸声;所以,他还记得,在血海中一眼望见他的那双金棕色眼睛。
所谓的真命天子。
那是个残忍自私的计划。
“不,龙马,我不同意。”
手冢知道不二的意思。可是,他不能同意。
因为,离开之后,势必要有人担起这个担子。他是如此溺爱着弟弟的一个人。他知道那双金棕色的眼睛从来都不适合染上鲜血。
要重生,就必须毁灭。
让青帮和冰帝两败俱伤,这就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让那双眼睛远离血腥,才是这个男人的夙愿。为此,谁都可以牺牲。
越前回过头来,一个轻忽的微笑。
“哥哥,我也该学着长大。”
胡说。这不该是你要面对的啊。
“所以哥哥你,也要学着放纵……”
不是放纵别人,而是放纵你自己。
真的,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接下来的部分,请放心交给我。
“迹部,如何,接受吗?”
“哼,既然你下了战书,岂有不接受的道理?”
各自,拔出了枪。
迹部的枪,很准。
那出戏,异常平静地落幕了。最后胜利的,是永远微笑的命运。
赢了一整个帮派的越前,也赢了长老们的认可。
亲手射杀了迹部和手冢两人的越前,继任大典即将在下个月举行。
“他们都走了。”越前望着院子里的樱树。花已经落尽,什么也没有了。是哪个白痴说樱花树下有尸体的?
“龙马……”不二从后背抱过来,“我还是你的老婆啊。”
“不是。”越前决绝地说。
不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喂喂,我为了你,可是和小景勾搭成奸,策划了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计划,还男扮女装地冲进大典里当诱饵,就算当年为了小景也没有那么拼命过啊!
越前狡黠地笑了。
“你是我包养的情人。”
呼,别吓我好不好?等等,包养?也就是说——
“那个,这个月的工资你还没有付耶……”
越前面色发黑。
“被吃干抹净的可是我耶!”
“可是,服务的人是我啊……”
“那你就让我上!”
不二开始泪水盈眶,极具准备哭闹上吊之势;深吸一口气,他掏出手机。
“不许再打电话给那家伙!”两只手伸过来抢;还好不二早有心理准备,跳到离对方一丈处。嗯,小景好样的,知道要把子弹射到脚上;如此就可让我对龙马为所欲为了。
“你敢!那我打电话给国光!”
威胁奏效。还真是奏效得过分。
那两个家伙,果然,即使离开了,还是祸源两只。
所以,这个差点要变成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结局是否完美,谁也不知道了。
---------------------------------THE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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