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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王子心何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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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7 20:47: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龙马相关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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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7 20:48:10 | 显示全部楼层
王子心何属
(一)
“涉谷,也不怎么样嘛。”龙马在街上闲逛着,“真不知造了什么孽,竟然要在星期天陪这丫头买球拍,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心中不禁愤慨老爸的的第N次出卖。
“龙马君,那个,我……,那个……,能不能……”樱乃红着脸,可还没说完,龙马已经走远了。
“呐,小姑娘,不如陪陪我们怎么样。”两个流里流气男人抓住了樱乃的手。樱乃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只干巴巴地望着龙马。
“唉,真是麻烦啊。”龙马心想,掏出球拍和网球,一个标准的外旋发球,将其中一个打翻在地。
“臭小鬼活得不耐烦了。”另一个冲向龙马。
龙马又掏出一球,正准备向那人的脸击去,突然伴随着一声大喊:“小兰踢。”那人已飞出几丈远。
龙马望着眼前高出自己差不多一头的姐姐,不禁有些眩目。淡黄而微卷的短发,一丝红色挑染显得分外夺目,面容清秀又不失娇媚,柳眉之下凤目含笑,鼻头圆而小巧,肩如削玉,腰细而腿修长,富于曲线的美。衣着时髦而清爽。
只见她,指着那两个人道:“下次要再胆敢向国中生下手,就不会象今天这么便宜了。”说着又转向樱乃:“没事吧?”
“没……没事。”樱乃吞吞吐吐地道。
“那就好,以后小心点。”又对龙马说:“我说你也稍微照顾一下自己的女朋友啦。”
龙马一听这话,满肚子不快,不说话,只盯着她。
“你的眼神还真叫人不爽呢,算了。”说着拿出一个本子,递给樱乃:“来,快牵个名吧。”
樱乃不解地望着她,木然地在已有众多名字的名册上写下龙崎二字。
“啊,Lucky!终于集齐‘兰的警察养民计划’点数了,这下可以买新指甲了。”那女孩喜笑颜开,便转身要走。
“姐姐,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樱乃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
“凤南高中,一年级,寿兰。”那女孩转过头,阳关地笑道:“涉谷NO.1,天下的Super辣妹哦。再见!”
“谢谢姐姐。”樱乃小声道。
“没什么,决不容许欺负弱小,是辣妹的铁则哦!”说着便跑远了。
“哼,MADAMADADANE。”龙马低咕道。
“越前,你在这儿干什么?”一个冷酷的声音。
“啊,部长好。”龙马的声音带着些惊异,可马上又缓和下来。
“快回家去,这里不是小孩子瞎混的地方。”手塚严厉地道,这时才看到樱乃躲躲闪闪地在后面:“不过先送她回家,快走,我送你们。”
“不用了。”龙马道。
“快走吧。”手塚没理睬龙马的拒绝。
将樱乃送回家后,龙马和手塚无声地走着,两个人都没什么话。
良久,手塚终于开口了:“我说越前,你也该稍微培养一下自己的眼光吧。”
“什么呀?”龙马不解地望着手塚。
“没什么。”手塚应道。
这时龙马才反应过来,一日之内被两个人误会自己和那个慢吞吞的女孩子的关系,龙马有些忍无可忍了,于是大声说:“龙崎不是我女朋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手塚仍然面无表情,心里却浮过了一丝喜悦。
“我到了,部长,再见。”龙马笑了笑,不知算不算是感谢。
“嗯。”手塚应了一声,看着他进了家门。
(二)
“越前,过二个月就是全国赛了,注意不要受伤。”社团结束后,手塚嘱咐他。
“哦。”龙马应了一声,心想:“还要过两个月,有什么好担心的,还不如担心明天的和那个什么什么高中的练习赛好了。”
龙马本该与往常一样,让专人车夫送回家,谁知刚出校门,就遇到樱乃为星期天的事向他道谢,于是桃城就自以为很知趣,在龙马看来是很没义气地走掉了。
倒霉的是竟然又遇到手塚,部长的眼神令龙马有些不寒而栗,差点作出落荒而逃如此有违绅士风度的事,最后也只好硬着头皮,在手塚的护送下送樱乃回家。
“为什么同样的剧情会上演两次,人生真是单调。”从何时起,龙马竟也学会了抱怨人生,还心虚地瞟一眼身旁闷闷不乐的部长。
及至家门,龙马无奈地抛下一句“多谢”便要入内,突然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惊讶地回过头,那只手却慢慢松开了,恍惚中听到“对不起”三字。用轻如鸿毛,重如泰山来形容龙马听到的这三字再适合不过了。望着手塚那张似乎没有表情又似乎表情复杂的脸,龙马很想叹口气,但他没有,只是什么都没说地进屋了。
第二天一早,大概是心情不好,睡得不香的关系,龙马竟然没有迟到。到后一看,是凤南高中,“这名字还真耳熟。”龙马心想。
虽然对手是高中生,但青学仍然毫不费力地胜利了。
“厉害哦,你这小鬼。”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龙马尚未反应过来,一只玉手已拍了拍他的头,转过头去,原来是那天在涉谷遇到的姐姐,一时想不起名字,于是照例问了一句:“你是谁啊?”
对方用手指着龙马:“凤南高中,一年级,寿兰。下次别忘了。”
“啊,越前,这个漂亮的姐姐是谁?”菊丸蹦蹦跳跳地抱住龙马。
“好象是涉谷的No.1辣妹。”龙马答道。
刹时间,菊丸跳出三丈远,“难道是不良少女?”
“喂,你说什么鸟话?”兰有些生气:“别以为辣妹都是不良少女,哼,天下的辣妹都会伤心的。”说着转过身,高傲地走了。可能头抬得太高的缘故,竟然撞到了见到有人来还呆呆地站在路中间的樱乃。
兰刚想发作,“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十分对不起。”一连串令人窒息的对不起已飞入了兰的耳朵,樱乃红着脸,鞠躬的频率比崛尾拒绝喝蔬菜汁的摇头频率还高。
“没关系啦,是我撞到你的。”兰对如此夸张的道歉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尴尬地笑笑:“不用这样,我没有怪你。”
兰闪过身,现出龙马正对着樱乃,樱乃的脸立即比红透的西红柿有过之而无不及,半响才好不容易张开口,结结巴巴地说:“龙马君……,恭喜你又获胜了。”
“谢了。”龙马冷冷地答了一句。
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拍拍樱乃的肩:“怎么?你喜欢他吗?”
“……”
“好了,喜欢就说出来嘛,真是的,不然只有远远看着他。”兰莫名地觉得窝火,怎么大家都这么拖泥带水的。说着又拍拍樱乃的肩,“加油吧。”
樱乃红着脸,向对面看看,才发现龙马早不在了,忙四下张望,“找越前吗?他去买果汁了,在那边。”回头一看,是桃城,还笑得贼贼的。
“谢谢。”樱乃忙跑向了反方向的一边。
“喂。”桃城刚想叫住他,谁知黄雀在后,一只手拍了拍他。转过头去,吓了一大跳:“部长!”
“去集合了。”手塚道。
“是。”等桃城想起樱乃,她早已不见踪影,没法,只好去集合。
龙马刚想弯腰拿果汁,却被一人抢先拿了去。
“喂,”龙马正要声明所有权,冰凉的Ponta已贴上了他的脸,“部长……”龙马抬头,正好四目相接,两人对视了许久,半晌,才回过神来,不知何故,龙马竟然觉得心跳的声音特别突出。
“我送你回家吧。”手塚道,温柔中又有份不容拒绝感觉。
龙马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吧。
“到底在哪里集合啊?”已经绕了几圈的桃城抱头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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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7 20:48:20 | 显示全部楼层
(三)
“什么?你不去了?要和我哥看电影?喂喂!”兰对着手机大喊,“啊!没电了。哼,重色轻友的美由。”对着天空发了一通火,转头便见到龙马拽拽地走过,“呵呵,既然没事,不如去管管闲事吧。”
“喂,你叫越前龙马吧?”兰笑着对龙马招招手。
龙马停住了脚步:“有事吗。”
“你还是这么不友好呢。”
“越前,走了。”手塚猛地拉着龙马的手,正眼也没看兰一眼,就从她身旁绕过。
“啊?真是没礼貌。”兰第一次被人如此藐视,气得指着手塚,“别以为你一张冰霜脸,兰大人就怕了你。我有事和越前说,你放开他。”说着一把扯开他们,托着龙马飞奔而去,这下轮到手塚发愣了。
“喂,你是不是可以说有何贵干了?”龙马莫名其妙地被托走,很不爽。
“啊!我忘了。”兰大叫一声,立即引来龙马的怒视:“哦,想起了。你知不知道龙崎喜欢你?”兰一向都是单刀直入。
“不知道,但我对她没兴趣。”龙马答得很干脆。
“为什么?”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这个人真奇怪。”
“彼此彼此,但你不觉得她也蛮可爱的吗?”兰还不打算放弃。
“和我无关。”龙马转过头,有点厌倦这个话题。
“我知道了,你是否已另有喜欢的人了?”其实如果不涉及自己,兰还是保留了女人的直觉。
龙马刷一下红了脸,心里骂道:“我在脸红什么呀?”只得说:“无聊。没事了吧?我回去了。”
“看起来被我说中了呢。”兰笑了笑,伸了伸懒腰:“好,闲事到此为止,接下来去打游戏好了。”
龙马静静地走着,脸一阵红,一阵白,思量着兰方才的话。其实樱乃喜欢他,他早就知道,不过不想自找麻烦罢了。可自己真有了喜欢的人吗?不知怎的,脑海里突然出现手塚的身影。“唉,我在想什么啊,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不知不觉又走回刚才和手塚强行被分开的地方,竟然发现手塚还站在那儿。
“回家吧。”手塚道。
“你为什么知道我会返回?”龙马不禁有些好奇。
“就是知道。”手塚伸出手。
“干什么?”龙马一边说着,一边竟本能地把自己的小手递了过去,“啊!我在干什么啊?秀逗了吗。”心里虽咒骂着自己,但也并未将手缩回,就一直这样走着。
“啊!哈哈哈……”一听这恶心的笑声就知道是老爸了,龙马连忙抽回手,回头狠瞪了一眼。
“哦~,龙马大人还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吗?还要大哥哥送回家耶,还手牵手,哈哈哈……”这么难得的场景,南次郎当然要好好发挥一下。
“伯父好。”手塚礼貌的声音正好和南次郎没正经的笑声相映成趣。
“哦,你好,谢谢你照顾我家小孩。”南次郎继续他不幽默的笑话,丝毫不理会龙马难看的脸色和眼中的凶光。
“我可不是像牵小孩那样牵着越前。”手塚永远都是这么严肃。
“那是什么?难不成是牵女朋友?”南次郎不接受手塚的澄清,他可不想有人帮龙马解围。
“我想是吧。”虽然用了个“想”字,手塚却说得斩钉截铁。
留下了彻底愣住的南次郎和一脸惊讶却又有些喜悦的龙马,手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龙马家门前的街道上。
“啊?啊……,什么呀?”过了许久,才传出一阵嚎叫。
当晚,南次郎终于像个父亲那样,说要与龙马进行一次男子汉的秘密谈话,甚至连卡鲁比都被驱逐出房。
“龙马,你那位学长喜欢上你了吗?”
难得老爸这么严肃,龙马却丝毫不卖账,无精打采地说:“我怎么知道?”
“我虽然一直都想你有个美好的青春,但老爸我最想看的是你有个女朋友啊!”
“笨蛋老爸,无聊死了。”
“那个什么龙崎樱乃怎么样,你们不是还约会过吗?”
“没有,和她在一起,全部是出于无奈。”龙马声音中有些怨气,大概是发泄长期被出卖的不满吧。
“好,好,不提她。但我听说你在学校也很受欢迎呢。”南次郎眨眨眼。
“没兴趣。”龙马冷冷地说。
“为什么,为什么像我这样有热情的男人会有一个性冷淡的儿子。”南次郎满脸不解。
“我要睡觉了,笨蛋老爸。”龙马十分恼火地把老爸推出房门,“有这样的老爸,真是丢脸死了。部长的父亲一定不会是这样的吧?噫?怎么突然想起他来?”
这时,卡鲁比已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跳上床,“先睡觉吧。”龙马抱着卡鲁比钻进了被窝。
(四)
球场上瘦小的身影在眼前闪烁,跳跃。手塚有些迷惑,究竟是什么力量支持着龙马。虽然自己也曾经走过这段路,但以前没有迷惑过,只为了心中的坚持,理所当然地苦练着,赢着。直到看到他,越前龙马,作为旁观者亲眼看到他以坚强到歇斯底里的毅力和难以置信的球技打败了如此之多强大的对手,才发觉这一切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别人都会觉得自己也许是最了解龙马的人,自己以前也这么觉得。因为他们都是天才,都是从一年级起就受到瞩目,没有输过。可自己现在迷惑了,对网球的热爱也许真的是一把火,但这是真的原因吗?这真的能创造不可思议的奇迹吗?
◎◎◎◎◎◎◎◎◎◎◎◎◎◎◎◎
如果只是对网球的热爱,队里的球员都拥有,但为什么他们不是那么强?或许真的是因为天赋吧,哪怕自己并不觉得。
想起部里的其他球员,手塚不禁蹙蹙眉,除了正选球员,余者就真没有稍强点的了。他们也训练得很刻苦,可为什么老是进步不大呢?
对于弱者,手塚向来是比较同情的,也从没觉得讨厌。不过真正能吸引他的还是强者,像龙马那样。似乎从他身上看到自己当年的影子,可为何困惑还是存在着。手塚这时才发现并不是很了解自己,也不了解龙马。
虽然不了解,但有一件事却是确定的,就是这个小不点无时无刻不在牵引着自己的目光当然也包括心。
更衣室里,只剩下手塚和龙马两人。
“越前。”手塚叫龙马。
“嗯?”龙马应道。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手塚问。
龙马没有回答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只淡淡地反问了一句:“那你呢?”
“因为喜欢吧。”手塚仍然愿意坚持着原来的信念。
“那么我也是。”龙马肯定了心里不太肯定的答案,其实他也一直想这么相信着,“不过可能还因为想追上你吧。”龙马喃喃自语。
手塚看着龙马,龙马想打败他,自己一直都知道,而且是自己故意激起他这种想法。自己也不停地努力着,为了不让他打败。或许对手的存在也是执着的原因之一吧。但又不仅仅如此,手塚很清楚,对于这个小对手,自己有着不同寻常的感情,不知这份感情是不是也是执着的原因之一,不知龙马对自己是否也如此呢?
此时,窗外的一切显得无比宁静,窗内的人心中却泛起无数涟漪,手塚沉默了一会儿,凝视着龙马,他正换着衣服,白皙的肌肤透着运动后的红晕,手塚不禁笑了笑。
龙马也许察觉到手塚的一笑,有些惊异地望着他,这大概是第一次看到部长笑吧,其实他会笑,而且笑得很好看。
不禁伸手扶上龙马的头,直视着他的大眼睛,轻轻地说:“如果我说我喜欢龙马,而且也执着于你,龙马会怎么想呢?”
龙马有些慌乱,部长对自己的感情并非没察觉到,但如今亲耳听到,还是不知所措的。龙马无暇顾及自己的心情,是高兴?兴奋?还是为难?“不知道。”龙马开口道,也许是知道不想说吧。
龙马有些窘,便背了包要走。
手塚轻轻拉住了他:“能抱抱你吗?”
龙马没有说行,但也没说不行,便被手塚揽了怀中。
手塚抱着龙马,娇小的身驱紧紧地贴着自己,柔柔地,软软地,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但很温暖,那温暖化作一缕缕游丝,缠绕着两人,渐渐渗进了体内,心里。
龙马只觉得全身酥麻,乖乖地倒在手塚的怀里,不知何故,有种怀念的感觉,很舒服,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手塚望着怀中如同小兔一般的龙马,想不到平时坚强,高傲,甚至有些嚣张的他竟也有如此温顺的一面。让人倍加怜爱。
手塚不禁轻轻地亲吻着龙马,他的小嘴,面颊,颈子,额头,甚至发丝,一一地亲吻着,吻在他的小脸庞上滑动着。
龙马没有反抗,亲吻渐渐变重了,很重了,龙马突然推开手塚,头也不回地走了。
“龙马!”不顾手塚的呼喊,龙马只没命地跑。
龙马不想回家,在附近的公园漫无目的地走着。
“越前,你在这里干什么?”龙马转过头去,见不二笑眯眯地望着他。龙马什么也没说,掉头就跑,和刚才一样,没命地跑。
“他这是怎么了?”不二有些疑惑,想追上去,可龙马已经不知去向了。
龙马没有看路,只顾着跑,伴随着“呀!”一声,龙马仰在了地上。
被他撞到的人也坐在地上,好没气地说:“你在干……,是你?”
龙马这才抬头,原来是寿兰。
“你怎么了?有急事吗?”兰关切地问道,仔细地打量着龙马:“你哭过?”
“没有。”龙马拎起背袋,就要走。
“站住。”兰挡在了他的前面,“有什么事说出来不好吗?憋在心里会难受吧?”说着温柔地笑笑:“我可以当你的听众吗?”
龙马犹豫了一下,道:“没有什么可讲的。”于是继续走了。
“为什么你这么小,却要折磨自己?”兰拽住了他。
“我没有。”
“逞强真的这么好玩吗?”
“我没有。”
“你就只会愚蠢到用反话来骗自己?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兰娥眉微蹙,想不到这么小的孩子竟如此倔强,但越是如此就越要他讲出来,不然他会崩溃的。于是柔声道:“那么可以和我聊聊吗?”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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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7 20:48:32 | 显示全部楼层
(五)
龙马和兰坐在公园台阶上,兰笑着问:“怎么?还是不肯讲?”
龙马没有应她。
“和你喜欢的人有关?”兰试探性地问问。
龙马回过头看着她,欲言又止。
“发生什么事了?”兰问;“她不喜欢你?”
“才不是呢。”龙马不服气的说:“他向我表白了。”
“那你伤心什么啊。”兰一副白操心的神情,突然大叫道:“等等,你说是‘他’,是男的?”
“嗯。”龙马应了一声。
“所以你觉得苦恼吗?”兰一边说一边留意着龙马的神色,龙马没说话,“其实被喜欢的人喜欢的感觉应该还不错吧,只要是真情,也没有太大关系啦。你不是喜欢他吗?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这么多呢?”
龙马冷笑了一声。
“不过你好像并非为此烦恼,真是的,太倔强了,真想看看你对妈妈撒娇时是什么样?”兰不爽地说。
“我没有妈妈。”龙马惨然道。
兰的手袋不觉掉在了地上,“对不起。”兰俯身拾起手袋,地上的几滴水渍不禁令她望向龙马,龙马闭着眼,虽然努力克制着,仍不时有几滴泪偷偷地溜出。
兰抱住龙马:“想哭的时候哭出来,并不是什么坏事。”
龙马推开她,咬着嘴唇,哀伤的眼神瞬间坚毅起来:“我不要你来同情。”说着拿起背袋,径直走了。
“或许那个人可以帮他。”兰暗自想着。
龙马这几天似乎有意回避手塚,这令手塚颇为烦恼。
这天社团刚结束,龙马又一个人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手塚追出去,刚出校门,兰便挡在了他面前。
“让开。”没有多余的话。
“有事找你。”兰也很干脆。
“让开。”因前次兰拉走龙马,手塚至今尚有些反感。
“是关于越前的,你如果喜欢他,就最好听听。”兰冷冷地道,心想:“要不是为了越前,我兰大人才不想和你这种冰山扯上关系呢。”
“那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吧。”手塚立即缓和下来。于是在兰的带领下,两人进了一家冷饮店,手塚还被迫请兰吃豪华水果圣代。
“什么?你说龙马没有妈妈?”手塚吃惊之余,觉得心隐隐作痛。
“嗯。我也不知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但他确实是这么说的。”兰若有所思地说:“真看不出这个孩子一直承受着这么大的痛苦,他的坚强包裹着的竟是最痛的软弱。”
“谢谢你。”手塚站起身,感激地看了兰一眼,便匆匆走出了冷饮店。
手塚的心格外沉重,一直以为龙马的坚强是与生俱来,想不到那只是保护他的外衣。不禁回忆起上次龙马温顺地躺在自己怀里的情形,现在才觉得那时的龙马就象受伤的小宝宝躺在妈妈怀中一样。可恶,自己当时一点都没察觉到,只是沉醉于亲吻他的愉悦。
手塚到了龙马家,南次郎不友好地说:“你又想来诱拐我儿子吗?”
“龙马呢?”手塚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
“还没回来。”
“啊?他不是早回家了吗?”手塚不禁担心起来。
“这几天他回家都很晚,我还想问是不是和你有关呢。”南次郎气愤地说。
“先不说这个。”手塚严肃地说:“我想问问,龙马的妈妈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妈妈?”南次郎立刻望到一边。
“少装蒜。”手塚有些生气:“他现在的妈妈不是他的生母,对不?”
“你怎么会知道?”南次郎不禁露出了些悲苦之色:“他告诉你的?不可能。”
“是怎么回事儿?”手塚质问道。
“龙马的妈妈很漂亮,也很温柔,龙马小时候最喜欢躺在内子怀里撒娇,我们一家人也很幸福。”南次郎望着天花板:“但在龙马六岁那年,他和妈妈耍脾气,赌气冲出马路,一辆车开过去,本来要压到龙马,但死的却是内子。龙马就这样亲眼看着自己的妈妈倒在血泊里。后来,龙马一直觉得是自己害死妈妈,也不肯让人安慰。从他六岁那年起,他再不主动要求任何人抱他。其实这么小的孩子是需要人抱的,所以我给他买了一只猫,那时半夜里他就常常抱着猫哭。”
“就是这只猫吗?”手塚指着卡鲁比。
“不是,卡鲁比是那只猫生的小猫。那只猫生下卡鲁比就死了,很少见,猫竟然会难产。”南次郎叹了口气,“可能龙马觉得和卡鲁比同病相怜吧,对它,龙马有着特别的感情。龙马从小就要强,从来不对别人露出软弱的一面,虽然后来大家都再没提过这件事,但龙马一直都不曾放开过。”
手塚心如刀搅,不禁问道:“那他现在的母亲对他好吗?”
“很好,她一直把龙马当亲生儿子一般。”南次郎叹了口气:“我以为她可以让龙马重新找回母爱,但还是……”南次郎突然停住,望着门口,惊异地道:“龙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龙马呆在门口,眼里噙着泪,嘴唇已咬得出了血,冲入房间,刚要锁门,却被手塚一把顶住,手塚奋力挤进去,将门锁住。
(六)

龙马盯着手塚,半晌,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我的事不要你管。”
“不要再逞强了,龙马。”手塚一把抱过龙马。
龙马想挣脱手塚的怀抱,不知是抱得太紧挣不脱,还是他不是真想挣脱,总之龙马依然陷在手塚的怀抱里。
“龙马……”手塚唤着心爱人的名字。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不想听。”龙马厌烦的说。
“你认为我会说什么?”
“不过就是什么‘不是你的错’一类的。”龙马皱着眉。
手塚底头看着怀中伤痕累累却又拒绝医治的小猫,狠了狠心,抚着他的头,缓缓地说道:“是你的错哦!如果你没有冲出马路,你妈妈应该还活着。如果不是你的任性,你们一家人应该还很幸福地在一起。如果不是你的……”
“不,不要再说下去了。”龙马的泪再也忍不住,如断线的珍珠,不听使唤地落着,平日里傲慢的眼神此时竟如此惶恐。
手塚不忍再说下去,抱起龙马,坐在床上,任由他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肩膀。
龙马由抽泣渐渐变为哭泣,又由哭泣突然变为哭喊。抑郁于那幼小心灵中多年的痛苦和悔恨如排山倒海般随着泪水宣泄出来。
“可是你最大的错误并不是这个。”手塚擦拭着龙马的泪,望着龙马温柔地说。虽见龙马无心听,仍继续道:“你妈妈用性命换取你的生活,而你却辜负了她的心。”
龙马抽咽着:“你是想说我应该当这事儿从没发生过,快乐地生活着?我办不到。”
“不是让你忘记,去世的人唯一的存在就是在生者的心里,如果连生者也忘记了她,她就彻底消失了。但是她希望你快乐,对吗?你知道的,如果真有在天之灵,你妈妈一定希望你快乐,一定希望看到你发自内心的笑容。既然这是她的希望,你为什么不连着她的那份快乐,开心地生活下去呢?为什么要生活在内疚中,让她在九泉之下难受呢?”手塚徐徐道。
龙马一把推开手塚,哭喊道:“我不用你来说教。你和他们一样,只会说着自欺欺人的废话。如果你是我,你还能说得这么轻松吗?”
手塚愣在那里,是啊,如果他是龙马,也许会和他一样,背负着内疚生活着,才猛然惊觉先前想好的一大堆安慰话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龙马又开始使劲咬着唇,硬将快流出的眼泪咽回去。
心好痛,似乎在慢慢地裂开,手塚看着龙马流血的唇,吻了上去,吻干上面的血滴,腥腥的,苦苦的。手塚抱紧龙马:“我不强求你能快乐起来,但求你让我分担你的痛苦,就象现在这样,你流血,我来尝血的滋味。”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龙马问道。
“因为我爱你,龙马。你痛苦,我就会痛苦。所以让我分担你的痛苦,可以吗?”
龙马摇着头:“我不值得。”
“不,你值得,不许你说这样的话。”手塚吻住龙马的嘴,不让他作贱自己。
龙马终于不出声,静静地躺在手塚的怀里,很温暖。
也许通往幸福的路还很长,但在这条漫长的路上,至少你不会再孤单。

(七)
这几日,龙马觉得自己的生活似乎因部长的进入而改变了许多。本来如果只是车夫的人选变动倒没什么,但龙马觉得现在自己身边好象多了个真正的爸爸(自己的父亲从来都没当父亲的样)。
以前觉得部长是最放任他的人,不象大石前辈什么事都唠叨个不停,整日杞人忧天。可现在部长似乎总管着他,而且最要命的是每次的理由都是如此简洁而有说服力,自己竟毫无反驳之力。
不过最令龙马奇怪的是自己对这样的管辖非但不厌恶,甚至还有些高兴,这到底是什么世界啊?
“龙马。”
一双温暖的大手覆在自己的头上,龙马抬起头,一张硕大的笑脸盖住了头上的一片蓝天,龙马下意识的往后退。
“怎么?不习惯我这样叫你吗?”不二露出委屈的神色:“手塚能叫,为什么我不行?龙马,你怎么对前辈不一视同仁!”
“无所谓。”龙马并不为不二声色并茂的抗议而动容:“有什么事吗?”
“前几天你怎么了?怎么见到我就落荒而逃?”
“没有啊。”龙马瘪着嘴,显然是对“落荒而逃”一词颇为不满。
“还说没有,那天我看你好象很不高兴的样子。你要是有什么心事的话可别憋在心里哦,这样的话,我会很心疼的。”不二温柔地笑道,顺手又轻轻摸摸龙马的头。
“不二,你还不去练习?”手塚走过来,硬是生生的将龙马拉在身后。
“手塚,有个词叫什么‘后来者居上’,不知你听过没有?”不二站起身,笑嘻嘻地说。
“没有。我只听过‘先下手为强’。”手塚皱了皱眉,冷冷地说道,又看看身后一脸疑惑的龙马,眼光瞬间温柔起来:“龙马,今天回家前要不要先跟我去个地方?”
“嗯。”龙马很想问是什么地方,但不知怎的,在如此情形下竟问不出口。
不二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不过立即疏缓道:“手塚,我们后会有期哦!”说着便拿着球拍径直走向球场。不二难以平复心里的涟漪,如果不是这几日看着手塚和龙马出双入对,也不会发觉自己心中的酸楚,以及那埋藏于心的感情。
“部长,你和不二前辈在打什么迷啊?”龙马见不二走远了,终于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快去练习吧。”手塚摸摸龙马的脸。
“喂,喂,越前,你过来一下。”
龙马寻声望去,只见桃城躲在树丛里向他招手。
“桃城前辈,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啊?”龙马笑道。
“哦,对啊,为什么呢?我都不知道,不自觉地就躲起来了。”桃城跳出来,摸摸头:“先不说这个,你觉不觉得部长很奇怪,这几天对你特别好?前几天还特地找我说以后不用我来接送你了。为什么呀?”
“笨蛋。”英二从后面突袭,打打桃城的头:“这还会有什么为什么?当然是越前的球打的好,身为部长自然要保护青学未来的支柱啰!”
“但是……”桃城还想说什么,已被手塚“还不去练习”的命令声打断。
龙马照例甩了一句“MADAMADADANE”,却没看见英二转过头对他调皮的一笑。
“回家吧。”练习结束后手塚对龙马道。
“诶?不是要去什么地方吗?”龙马有些惊奇。
“你很想去吗?”手塚不禁调侃道。
“没有。”龙马拉底了帽沿,遮住泛出红晕的脸。
“今天先回家,这个星期天和我去爬山如何?”手塚看着眼前的小人儿,柔柔地道。
“无所谓。”龙马红着脸笑笑,不知不觉已被手塚牵住了一只手。
“诶,不错嘛。”一个宛如莺啼的声音传了过来。手塚和龙马寻声望去,只见兰一边吃冰淇淋一边向他们笑着招手,她身后还站着两个面容秀丽的女生和一个帅气到完美的男生,另外一个皮肤很黑,表情象猴子的男生与一位帅帅的,表情却很可爱的男生粘在兰两旁。
“你也是呢。”龙马笑着对兰道。
“啊,不好了,卡拉OK的时间到了。再见!”兰一行人匆匆告辞了。
“刚才夹住寿兰的两位好象都对她很有意思呢。”事不关己,龙马的观察力倒很敏锐。
“那你觉得哪个合适点?”自从兰帮了他后,手塚对她很是感激,既然龙马有兴趣,手塚竟也不反感讨论一下“恩人”的八卦。
“嗯,不知道。”龙马摇摇头,“那你觉得呢?”
“跟在她后面的那个可能更合适他。”手塚想了想。
“那个没有表情的,看上去象是你同类的那个?”龙马嘟着嘴:“你真正的意图是想说你自己吧?”
“你吃醋了?”手塚捏了捏龙马的脸。
“才没有呢。”龙马转过身去。
手塚俯下身,对龙马耳语道:“小傻瓜,我只爱你一个。”
龙马顿时绯红了脸,竟没发觉露出了一个不自觉的迷人微笑。
(八)
“龙马!你又迟到了。”手塚背着一个大包,好没气地对着睡眼惺忪的龙马道。
“抱歉,抱歉。”龙马打了个哈欠。
“你什么都没带啊?”手塚叹了口气。
“啊!”龙马叫了一声。
“算了,我早料到了,多带了你的一分。”手塚摸摸龙马的头,宠溺地说。
龙马与手塚边爬山边看风景,不过龙马看的是远处的雪山,手塚看的是眼前的可人儿,两人行了小半日,也不喘气,手塚帮龙马擦擦汗,笑道:“喝瓶果汁再走吧。”
龙马一听是果汁,头点得似啄米一般。于是两人坐下来,也顺便吃些干粮。
天有不测风云,方才还是晴空万里,如今却云从山中起,阴云密布。
“要下雨了,我们快找个地方躲躲吧。”手塚牵着龙马。
“不要。”龙马望着天:“淋淋雨不好吗?”心中不禁回忆起妈妈常爱在细雨中漫步的情形。
“傻瓜,雨也是好淋的?”手塚哭笑不得,忽见龙马面带悲苦之色,从上次以后都再没见龙马如此,心痛不已,一把将他揽入怀中。
不多时,雨已落下了,手塚遮住龙马免他淋雨,无奈雨太大,两人都湿得如落汤鸡一般。好容易找了个山洞躲起来,无奈没有材火,外面的树枝又湿了,手塚只得拿出液化炉,让龙马把衣服脱下来烤干,山洞中阴冷异常,炉子的暖气可谓是杯水车薪,手塚将龙马紧抱于怀中,可寒气仍然直往骨子里钻。
次日,手塚与和龙马都有些感冒,于是手塚替龙马和自己请了一天社团假。将龙马送回家,嘱咐他要好好休息后,自己也昏昏沉沉地回家了。
龙马躺在床上,心想:“部长还真是小题大作,这点感冒算什么呀,无聊死了。对了,干脆和老爸打一场吧。”
一场终了,龙马泡了个澡,这时才觉有些不舒服,便上床睡了。
第二天,手塚见龙马迟迟未下来,只得到他房里去看看,谁知一摸龙马的额头,烫得紧,“这家伙发烧了!快送医院。”于是抱着龙马向外跑。
“我来就行了,你快去上学吧。”南次郎从手塚怀中抢过龙马,毕竟儿子生病,他也多少要负些责任。
“好吧,我放学后再来看他。”手塚忧郁了一下,应承道。
放学后,手塚请了假,径直向龙马家奔去:“龙马呢?”
“在街尾的那家儿童医院。”菜菜子答道。
“什么,儿童医院?”手塚一听掉头就走:“怎么会去儿童医院,真是的。不过也对,龙马才十二岁,还是儿童。”
拥挤的急诊输液室内,好不容易找到躺在小床上昏睡的龙马。
“退烧了吗?”手塚关切地问。
“温度总是一会儿高,一会儿底的。而且好象一次比一次高,现在还有些拉肚子。”南次郎哭丧个脸。
“怎么会这样?一点感冒,应该很容易就退烧的。输的什么药?”
“好象是什么红酶素。”
“什么?”手塚皱皱眉:“为什么不输青酶素?红酶素根本没什么用嘛。”
“龙马对这批青酶素过敏,所以就改输红酶素了。”南次郎答道。
“部长。”床上发出虚弱的声音。
“好些了吗,龙马。”手塚顿时怒气全消,轻抚着龙马的脸颊。
“我想上厕所。”龙马呻吟道。
“嗯,我抱你去。”手塚一手高举着输液瓶,一手抱着龙马,向洗手间走去。
见龙马从厕所出来,“还拉肚子吗?”手塚焦急地问到。
“嗯。”龙马一下倒在手塚怀中:“部长,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将龙马抱回床上,手塚坐在床边,望着他。

突然,龙马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口中喘着气,面无血色。
“龙马,龙马,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手塚心急如焚。
南次郎也慌了神,忙把医生叫来。此时,龙马仍然抽搐着,体温急剧上升。
“体温多少?”
“41度。”护士答道:“还有一度就是人类的极限了。”
“血压呢?”
护士看了看怒视着她的手塚和南次郎,对医生耳语道:“40/35。”
“这么低!”医生不禁叫出声来,“赶快改输葡萄糖与生理盐水,输氧,打AP04强心针,还有立即下病危通知书。”
“你个混蛋,一个小小的感冒,怎么会医成这样?”南次郎一把提住医生的衣领,怒不可遏。
“这是输液反应,很正常的。”医生答道。
“输液反应?”手塚涵养再好也忍不住了:“你们给他输液前没做过皮试吗?还有你们管医疗事故都叫正常?”
“人体一般不会对红酶素过敏,所以输红酶素不用做皮试,而且输液反应是人体对液体中杂质所产生的,少量的皮试验不出来。”医生答道。
龙马此时只觉得天昏地暗,隐隐约约听到他们的对话,吃力地说:“我要转院,我不要呆在这儿。”
“好,龙马,我们马上转。”手塚坚毅地说。
“等等,病人现在很危险,如果转院途中休克,情形将会更糟。”此时病房里已站满了医生,其中一个老医生说道。
手塚和南次郎呆在原地,手塚只觉得双腿都在发软。
“我不管,我一定要转院,转到仁心或者国立第一医院去,我不要在这儿等死。”龙马凭直觉坚持要转院,吃力地指着一个医生:“你,拿输液瓶。”又指着另一个医生:“你,抱氧气瓶。”又对手塚道:“抱我。”
手塚点点头,抱住龙马:“好,好,马上就转。”
南次郎见儿子如此坚持,早已打电话去了仁心医院,不多时,救护车到了,几个护士抬着已昏迷的龙马上了车,手塚紧紧地拉着命悬一线的龙马,强忍住的泪花在眼中不停打转。

9-11end

(九)
“这是哪里啊?”龙马觉得轻飘飘的,意识也渐渐清醒了,周围一团漆黑,但冥冥中觉得应该在一条路上,远远处有些光亮,些许是道门吧。噫?还有个人在门前,看不清。
“龙马,龙马!”
“谁在叫我啊?脸怎么湿湿的?”龙马觉得一下跌了下来,睁开眼,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
“龙马……”只见手塚哭着抱住他:“你别吓我啊!”
“部长,你还MADAMADADANE。”龙马勉强地笑着,但身子清爽了不少,说话也有了些气力。
“臭小子,你想装死吓死老爸啊!”一双手打了下来,龙马下意识想闪避,但还是落在了他身上,出奇的,很轻。南次郎一下抱住儿子,生怕他再飞走了似的。
手塚好不容易挤过来,牵着龙马的手:“怎么样?龙马,感觉好点了吗?”
“嗯。”龙马点点头。
这时一名护士走过来:“病人刚醒,需要休息。你们是病人的家属吧,请跟我来一下。”
手塚心一紧,刚想跟过去,却被南次郎拦住。
“喂,我才是他的家属。你就留在这儿吧。”南次郎有些不满地道。
手塚没有回答,蹲到龙马床前,摸着他的头:“小东西,你真是……”没有继续说,只俯下身,吻了下去。
不一会儿,南次郎便回来了。
“医生怎么说?”手塚也不顾礼节,将南次郎拉到走廊。
“医生说龙马的情况属于突然好转,可能不稳定,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而且要住监护室。不过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了。”
手塚闻言舒了口气:“好,那我天天都来陪他。”
“你不用上学啦!都国三了,放学来就够了呗。还有你不要以为龙马有你就不需要我这个老爸了!”南次郎不悦道。
“对不起,伯父,您千万别误会……”手塚常听龙马说自家老头小孩子气的很,如今领教,果然名不虚传。
“算了,看在你对我家小子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大概觉得自己还有些威风,南次郎心情好转了不少:“今晚就让你守夜吧。”
“谢谢伯父。”手塚苦笑道,心想:“幸好龙马没遗传到这种性格。”
夜深了,手塚吻了吻龙马,有些哽咽地道:“龙马,对不起。”
“为什么?”龙马疑惑地望着手塚,黑暗中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没什么。”手塚苦涩地说,轻轻抚摸着龙马,随着无声的夜无声了。

次日……
“手塚。”不二笑盈盈地出现在面前。
不二的笑容带着阴谋得逞的味道,手塚不想与他纠缠,只冷冷地道:“我还有事,有话以后再说吧。”
“听说由于你的关系,越前生病了,还差点没了命。噫?你一点都不内疚?”不二睁开眼。
“如果他有事,我也不会活下去。”手塚心里翻腾着,倘若龙马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到了黄泉也无法原谅自己。
“你没有资格再守护他了。”不二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提着书包走了。
不二的话令手塚呆了半晌,并非这话里有多大挑衅性,而是自己心中那挥之不去的恐惧被他的话牵了出来。悔恨,自责,如巨浪一般吞噬着颤抖的心。
“唉,真受不了,现在是发呆的时候吗?”一声无奈的叹息将手塚拉了回来。
“寿兰?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手塚惊讶的语气与毫无表情的脸相映成趣。
“我兰大人好歹也是警察世家出身,这点本领都没有,还混什么啊?”兰笑笑:“先不谈这个。喂,我说,你该不会自己都认同了刚才那个笑面人的话吧?”
“……”沉默了半晌:“没有。”
“那就好。”兰盯着手塚,像是察觉了什么:“爱就爱,如果你真的因为自责而放弃,就真正伤害了他,那才是真的没有守护他的资格。”
“嗯。”手塚虽不动声色,心中却豁然了些。
“那就别犹豫了,快去医院吧。我可是答应了龙马,会让你不再‘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对不起’了。”兰灿烂而温柔地笑了笑。
望着夕阳下匆匆的背影,“答应龙马的事,这算完成了吗?也许吧……”兰心想。

(十)
这几日,龙马的病好了许多,虽说反复了几次,但体温都没太高,也渐渐没拉肚子了。只是做过的检查比出娘胎后加起来的还要多,每日不是验这个,就是查那个。这还不算,整日里都左边连着心电仪,右边连着输液管,有时还套着氧气罩,动弹不得。弄的来探病的人看他的眼神和探望绝症病人差不多,这另龙马十分不快。
“医生,你说什么?”南次郎声音有些颤抖。
“病人由于长时间的高烧,受到了感染,可能患了轻度心肌炎。”龙马的主治医生拿出一份化验单,指着其中一项指标:“这个是心肌炎的关键指标之一,令郎在这项上高出了一点。建议病人休学治疗一学期,还有不要做剧烈运动。”
一个猫样的绒毛玩具掉在地上,手塚在不经意间听到了这段对话,意识到什么……
“不可能……,怎么可能?”手塚正发呆,却瞥见一个娇小的身影,那个他朝思暮想的身影,“龙马……”手塚不知说什么好,但愿他没听见。
“部长,我可能成不了青学的支柱了。”龙马苦笑了一下,转过身,对着陪同的他的护士说:“今天又要验什么?”
手塚冲进医生的房间,拿起化验单,看了一遍又一遍,盯着那项超标的指标,为什么,为什么仅这个数字就断送了龙马的网球生涯,为何一场小小的感冒会变成这样?
手塚走出医院,眉头紧锁。突然听到一声欢快地喊声,转过头,原来是寿兰和她那个冰山朋友,叫乙幡丽的。
“怎么了?你还没去看越前吗?”兰拍了拍手塚的肩。
“去了。”
“那怎么还垂头丧气的?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他给你闹别扭吧?”兰大声笑着,丝毫不顾及公共场所:“没关系,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
“医生说他得了心肌炎,可能以后都不能打网球了。”手塚突然觉得兰爽朗的笑声很刺耳:“有一项指标超标,就一点。”
“奇怪。”乙幡低语道:“以前我的一个朋友患轻度心肌炎也要超标好几项,而且不止是一点,手塚君,你还记得是哪项超标吗?”
手塚盯着那份化验单看了这么久,以过目不忘的本领早将数据背了下来。乙幡听后打了通电话给他朋友,不一会便对手塚说道:“我朋友说,越前超标那项按照国立医院的标准根本是在正常范围之内,只是偏高,每个医院的标准虽然有些小差异,但断不能因为一项小小超标就断定是心肌炎,应该只是高烧后的正常反应。”
“那么……”兰已经在一旁摩拳擦掌了。
“没错,应该只是那个医生想把越前当心肌炎治,骗取更多的医疗费而已。”乙幡说道。
手塚听到这话,心不禁稍安了些,突然兰搭上手塚的肩:“手塚君,带我兰大人去找那个混蛋医生,我一定让他知道厉害。”
“喂,喂,你冷静点,你还没让他尝到厉害可能就被保安拖走了。”手塚顿时觉得有些头疼:“我只要再找个医生给龙马重新诊断过,那个混蛋的结论就不攻自破了。”
次日,手塚托父亲找了位心血管病的权威医生,替龙马重新诊断后的结果是:“龙马并未患心肌炎,住院两周就可全愈出院了,也不会影响到打网球。”
下午,手塚为龙马送晚饭。
“龙马,今天有你喜欢吃的蒸蛋哦!”医院的饭菜始终不合龙马口味,手塚便天天代替南次郎送饭,南次郎落得轻松,手塚自然也高兴(真是周瑜打黄盖)。
龙马接过饭,低着头,半晌挤出一句:“部长,谢谢。”
“谢什么?”手塚凑近龙马的脸。
“你不知道吗?”龙马瞪着手塚:“那就算了,本来还想答谢你一番。”
这只小猫真是一点也不能逗,手塚忙道:“我知道了还不行,而且谢礼我可要定了。”手塚盯着龙马。
“你要什么谢礼,我先声明,我的零用钱可是很有限的。”龙马嘟着嘴说,他可不想自己刚脱离疾病,就陷入贫穷。
“放心吧,我要的是无价之宝。”手塚将龙马手中的碗放到桌上,把龙马环在病床和他的怀抱间。
“无价之宝?”龙马愣道:“你难道要我当怪盗基德去帮你偷国宝吗?”
手塚顿时觉得有些头疼,天,这只小猫怎么如此迟钝,而且这几天怕他无聊,买柯南给他看也是件非常不明智的事,早知道就买些少女动画熏陶一下他了。
正在追悔莫及,手塚突然感到嘴唇被轻啄了一下,若非还残留着淡淡的蒸蛋味,还以为是错觉呢。
看着龙马涨得通红的脸,手塚心情大好,俯下身:“龙马,你还MADAMADADANE哦!”说完便吻住龙马。
龙马刚想抗议手塚的嘲笑,一张嘴,手塚却将舌滑了进来。唔……,龙马轻吟着。
见龙马有些喘不过气,手塚及时放开,毕竟他尚未病愈。
“小东西,你给我的谢礼,我以后再收吧。”手塚吻了吻龙马的面颊。
“我不是小东西。”龙马只在意前半句,竟没再追问谢礼是什么。
“好,好,不是,不是。”和龙马在一起久了,手塚深知不能激怒这只小猫,一定要见好就收:“你还要住院两周,从今日起,我们每天抽些时间补上你缺的课吧。”手塚掏出书和龙马同学记下的作业(崛尾太不可靠了),扶龙马坐起,二人开始补习。
手塚在讲解之余也时不时偷几个吻,龙马本来就极其聪明,自然是一讲便懂。不过补习时间还是持续了很久,因为时而会因某些意外中断。当然,任务还是会完美完成的。
龙马是住单人病房,空间很大,设备也还齐全,手塚便搬来医院住,毕竟还是不放心,晚上得有个照应。尽管结果是成为龙马晚上的端茶送水者,不过每次的酬劳令手塚乐此不疲。

(十一)

两周后龙马顺利出院,手塚的悉心照料换来的是二人如胶似漆的生活。王子和帝王的爱慕者们只好望洋兴叹。
“龙马。”手塚拿了罐乌龙茶给龙马:“今晚到我家吃饭好吗?我妈妈想见见你。”
龙马接过茶,叹了口气,自出院后,部长常以身体健康为由,限制他喝芬达。由于沉浸于悲哀里,龙马没听清手塚的话,抬头道:“部长,你说什么?”
手塚无奈,只得重复了一遍。
“令堂见我作什么?”龙马摸不着头脑:“我有什么好看的吗?”
“这个……”手塚不禁为小猫的迟钝而头疼:“当然是听说我们在交往,所以想看看你。”
“原来如此。”龙马喝着茶:“知道了。”
这家伙,好像一点也不紧张。看来预备的一堆让他放轻松的台词也是白费心机了。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可又是谁叫自己喜欢他喜欢得不行呢。
放学后,龙马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立即被南次郎嘲笑了半天。末了,南次郎还不忘叮嘱:“小子,别忘了给未来婆婆留个好印象。”
“混帐老爸,去死吧!”龙马对着手机发火,真是的,这老头就这么想把自家儿子嫁出去吗?
“好了,好了。”手塚安慰道,和南次郎相处久了,知道岳父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哦,抱歉,怎么能这么想长辈呢,莫非是和龙马在一起久了,被他传染?
龙马一到手塚家,全家上下竟然全都迎了出来,奇怪,部长家不是一向没人吗?
“多可爱的孩子啊。”手塚夫人上前摸摸龙马的头。
“伯母好。”龙马很有礼貌地行了个礼。
这家伙原来懂礼貌啊,手塚不禁感叹,猫果然是善变的动物。
“真是有礼貌。”手塚夫人一直觉得儿子太成熟,无法满足她当***心理,一见龙马便打心眼里喜欢:“国光不许欺负人家哦。”又对龙马笑道:“他要是敢欺负你,就给伯母说哦。”手塚夫人很想将将“伯母”换成“妈妈”,不过初次见面,还是算了吧,免得吓到小孩。
“嗯。”龙马乖巧地应了一声,还奉上一个无比可爱的笑容,连手塚的爷爷都忍不住上来捏捏他的脸蛋。

“什么?我欺负他?”手塚看着龙马天真无邪的笑颜,心里暗道:“小恶魔,绝对是小恶魔。成天把我呼来唤去,不知是谁欺负谁。”
手塚爸爸在一旁看着全家其乐融融的模样,不禁莞尔,原本听说儿子交往的对象是男生心里还颇不舒服,不过后听妻子开导,反正儿子这么冷,对女生又不感兴趣,只要肯与人交往就已很不错了,才稍微释怀。今见龙马,更是疑虑全消,这么可爱的小孩,果然是人见人爱。
晚饭过后,手塚夫人笑着对龙马说:“龙马,今天就留在这儿住吧,反正明天是星期天。换洗衣服就用国光国一时的吧,好多还没穿过呢。”
手塚一听不禁一脸黑线:“妈妈,你说的莫非是……”
“没错。”手塚夫人笑笑。
龙马洗完澡后,穿上手塚夫人替他准备的睡服,不禁心中憋气。这是什么衣服啊?怎么好像女孩子的?还有花边!难怪从来没有穿过。可也无奈,总不能不穿啊。
龙马出来后,手塚的视线立即胶在他身上。龙马不好意思地说:“伯母,请问有没有其他衣服,这件好像不太适合我。”
手塚很想说非常适合,不过看着龙马尴尬的神色,还是算了吧。
“有哦,还有好多呢。”手塚夫人立即抱出一大堆衣服。龙马一看那些衣服,一件比一件夸张,只好说:“我就穿这件吧。”为了转移话题:“伯母,请问我今天住哪儿?”
“你就住我房间吧。”手塚答道。
“哎呀,国光。”手塚夫人立即大呼小叫:“妈妈一直想不到你原来是这种人。”龙马听不太明白,却见手塚似乎脸红了一下,怎么可能,一定是眼花了。
床很宽,龙马爬上床,对手塚道:“部长,你上来一下。”
手塚心里一喜,莫非小猫自己有了觉悟?手塚一上去,龙马立即扑上来,摸摸手塚的头,又用力将手塚的脸捏得变形。
“你干什么呀,龙马。”手塚好不容易才发出声。
“母债子偿。你妈妈和爷爷刚才怎么对我的,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到。”龙马加大了些力度,说得咬牙切齿。果然是小恶魔。
不过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么?下一秒,小猫已被帝王猛地压到身下:“说起来,龙马,你答应给我的谢礼还没给呢。”
“你还没告诉我想要什么。”龙马见手塚的脸逐渐逼近,什么?想吓我吗?还MADAMADADANE,当然要毫不示弱地回瞪。
“我现在就慢慢告诉你哦,龙马。”手塚吻住龙马的唇,让他说不出话。
一个长吻结束,龙马的小脸已憋得通红:“部长,说起来我刚才出去怎么没看到你家人?”
“哦,他们度假去了。”手塚慢慢解开龙马的扣子:“这衣服你穿着恐怕不舒服。”
“度假?开什么玩笑。”龙马惊异,还有他只说过这衣服不太适合,什么时候说过不舒服了。
“别管他们了。”手塚关上灯:“还是……”
“喂喂,你在摸哪里啊?”
……

龙马殿下啊,不管是心,还是人,都要永远属于手塚国光哦~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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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1 01:09:2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哈哈哈哈要被吃了还不知道的笨蛋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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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2-5 14:54:13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甜,中越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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