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夏日时光 BY 一点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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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一点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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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点抹茶

写在文前：

照例是文章说明，此文德越，清水向，第一次尝试这个西皮欢迎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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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季节就是有点闷热的有风路过，嫩鹅黄色的绒花在半空中扯出弧线，汗水在蒸发带着奇异的泥土的香味，很疲累却很舒服的夏日时光。

越前龙马就这么松开了手，听见球拍掉落在松软的地面的声响，然后他仰起头看见蓝得很纯粹的天空，他倒下来躺在草地上，汗水顺着瘦削的下巴滴下来。

沉重的呼吸和心跳频率重合在一起，世界简单而安静，他看见了德川和也。

统一规格的外套被整齐的扣好，利落的发在细碎阳光下泛着绒绒的温暖，瞳孔里是深不见底的难测，波澜不惊的似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德川和也居高临下的站在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得连声音都平稳的找不到一点间隙，「你被淘汰了。」

这瞬间他听见周遭窸窣的虫鸣鸟叫，有点轰鸣的刺耳。

真是有趣的人。

越前龙马稍稍眯了眼这样想，然后顺便吐纳了肺里浑浊闷热的气息，他想叫住德川和也然后说些什么，可是却好像有点记不住名字。

「越前，你能不能回答我明天的赛制第一轮是怎样？」

德川为他制造的阴影让越前觉得无比的困倦，没有刺眼的阳光却又很轻的风和浅浅的草香，他放松的似乎随时都能沉沉的阖上眼睡去。

「越前，真是，都不给我留点面子……」

他为什么总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是谁在说话……

越前龙马因疲惫而痛苦的低吟了声，在努力握起球拍站起来的时候，德川和也的身影忽然模糊了起来，失去了德川的遮挡，阳光肆无忌惮的逼得越前抬手遮挡，睡意全被刺眼的光线冲散。

「……一号场的，你突然变矮了么——」

几乎是懊恼并且带着微弱的小任性，越前这样低啐着，整个空间忽然旋转的扭曲了起来，耳膜边随即覆盖的是莫名其妙的哄笑。

「越前，你在这种时候睡觉和一号场没有什么关系吧。」

「小不点你别睡了，要被罚了的说！」

「唔……」好多熟悉的声音，在说什么？

越前掀开沉重的眼皮勉强醒来的时候，看见斋藤就站在自己身边，手里拿着的是自己的帽子，会议厅里的人都在看戏般的笑。

他稍微偏了偏已经僵硬的脖子，好像有点想起来了，他们正在讲解明日的赛制，赛制有些复杂而德川和也坐在他前一排的正前方，优秀的身高比例为他完美的遮挡了刺眼的白色灯光。

而他也毫不辜负德川和也的好意的在那片阴影里睡着了。

「真没办法，越前，一会来领你睡觉的惩罚，会议继续。」斋藤摸了摸头笑得人畜无害的温和，「接下来我们接着做出比赛说明。」

「越前你对一号场还真是有点偏执，」不二周助托着下巴温和的笑，在斋藤走远的时候压低着温润的声音，「不过你开会睡觉的毛病好像改不掉呢。」

「教练开讲了不二前辈你不听么。」似是而非的一个回应，越前带回了帽子并习惯性的压低了帽檐，视线在碎发之间他撞上了德川和也黯紫的眼，深邃的却并非之前的压迫，片刻的让他有些失神，时间又退回那个夜晚的训练场，给他递水然后以保护姿态挡在他身前的德川和也，那些让他困惑的举动都层层的停留在他的记忆里。

然后此刻好像重叠在一起了。

「嘁——」

无论如何，如果不是他转身，他在梦里也不会被阳光打扰，会有个多么难得的好觉。

越前动作停顿了片刻移开了视线，德川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也转了身回去，灰色阴影又重新覆盖了回来，两个人不再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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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宿地安宁得听见风的低吟，地上破碎的水洼盛满了细碎的星光，周遭的小丛林有萤火虫在散发着细腻的光晕。

「喏，桌上这些都是对抗赛的资料，拿回去吧，德川君。」斋藤阖上笔盖理了理白色的外套，从转椅上站起来，「英文部分都是越前整理的，这小子估计——」

砰的一声又是撞击，斋藤捂着被撞疼的后脑有些无奈的自嘲，「都不知道撞多少次了，真是丢脸……」

「这个是对战申请表，你们可以把想要当做对手的人的名字写在这一栏，教练组统计以后会当做参考有相应的安排。」

「我知道了，我会带给他们。」德川停止了翻阅的动作有礼地向后退了两步，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德川君，」斋藤呼了口气又松了松肩膀拉开了领带，「我要出去有点事，你去叫一下那边房里的越前，告诉他睡觉的惩罚今晚到此为止，然后带他回去吧。」

「……恩，我会的。」

德川和也目送着教练的离开然后才去推开里面的房门，后来他才知道，对越前龙马这个人很嗜睡这个评价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被彻底的当做了定理刻入了常识里，然后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去一次又一次的验证它。

他看见越前龙马已经在桌上趴着睡着了，比挑衅的时候老实很多也没有流口水。

厚厚的资料叠在他的前面，从窗口流动进来的风带起了资料顶端的一张表格飘起来，他伸手在落地前拦住了它，是对战对手申请意向表。

德川微微低下头，手里的薄纸在夜风里翻飞着清脆的声响，他看见越前龙马不太好看却很认真的字迹，一笔一划的在那个空栏里——

德川和也。

唇角有些莫名的有了弧度，德川捏紧了那张薄纸走过去，脚步声和桌面上纸张翻飞的声音重叠在一起，「越前……」

他很少叫他的名字，这音节发出来的时候德川觉得有片刻的奇异感却丝毫不觉得违和，甚至觉得熟稔。

手握住少年的肩骨，看着少年墨绿色的发丝垂下来遮挡住额头，略微加重手上的劲道，「越前，斋藤教练说你可以回去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空荡安静的房间里响着又落没。

越前龙马在徐徐的晚风里睡得很沉，似乎是有好梦，如果现在吵醒他，也许自己会成为一天之内连续毁掉他两个好梦的罪魁祸首。

会遭人恨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唇角的弧度些许加深德川和也在轻浅的叹息。

「是，我就是这个意思，之后的训练就——」斋藤歪着头夹着手机靠在走廊上望着不远的楼底，仿佛看到了什么奇异的景观，饶有兴味的停止了对话吹了声口哨。

「怎么了斋藤？」电流声的那端有些好奇，什么事能让这个看似温和其实鬼畜的斋藤至有这样的反应，然后他听见了男人略带笑意的声音，很愉悦。

「没什么，只是得到了很意外而且很感兴趣的信息。」

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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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站在越前龙马对面球场另一端的男人最终并非德川和也。

只是高中组一个水平很普通的学长，整场球他赢得干脆而利落，不知道是真的求胜心切还是有些兴趣寡寡连挑衅的心情都丧失了。

夏日时光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越前龙马靠在树下仰起头灌入了冰凉的葡萄味汽水，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身体里坠落，以及二氧化碳膨胀起来微妙的空虚。

有瞬间他想起那个夜晚德川挡在他前面的背影，画面尽管转瞬即逝却带来了难解的困惑，手指收紧易拉罐发出清脆的呻吟，越前吞咽了最后一口，然后将变形的易拉罐准确的投入不远处的垃圾桶。

既然对德川和也这个人不太能理解，那么就不要在去做无谓的思考了，不给自己找麻烦一向是越前龙马的一贯态度。

「越前好像进步了很多，」不二周助从始至终弥漫着笑意的嗓音仿佛夏日里的清风，他伸手递了新的易拉罐上去贴住越前的脸，「什么时候和我打一局么。」

越前似乎有些错愕很快又恢复了往常，他拉了拉帽子勾起了唇角，压低的帽檐遮挡他的灼灼神色，很期待的上扬尾音，「不二前辈是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二弯了眉眼笑，看着越前又拉开新的易拉罐，「只不过越前，这里面装的都是新研发的乾汁。」

满意的看着越前一口紫色饮料喷了出来然后呛得剧烈咳嗽的样子不二好心好意的拍了拍越前的背给他顺气，只是笑容实在看不出真诚，「越前还真好骗呢……」

「不二前辈！」

带着懊恼的低吼，越前正欲站起来却被不二拉住了手，然后听见不二的嗓音轻飘飘的，「德川君，真巧呢……」

似乎有些在意，越前转了头果然看见高中三人组，德川站在离他们最远的位置，神色在阳光下有些模糊的柔软。

「我和越前在说下次一起比赛，你要不要一起来？」

不二周助以最温和的笑意捕捉着的德川眼中转瞬即逝的波澜，然后以最无害的嗓音，「我们、都很期待你的加入。」

「都说了私下不能比赛，你们都听不懂吗？」鬼居高临下的望了两人有些不耐烦，「上次和这个小鬼胜负已经很清楚了。」

「那德川君不要和我们一起吗？」不二周助弯弯的眉眼带着某种暗示性的信息另德川蹙起了眉头，一旁的越前只是下意识的挣开了不二的手，抬起头直视着德川，琥珀色的眼闪烁着分明的自信和傲气，「我会赢你。」

入江奏多也笑着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的他知道不二周助的某些暗示性试探似乎真的起了作用，然后德川神色淡淡的，「等下次交手自然有机会。」

「下次是什么时候？」

越前龙马似乎并未注意到有些诡异的氛围，单纯渴望挑战的样子让入江奏多想要笑起来，从某些方面来说，越前龙马真的是个意外单纯和有趣的人呢……

「……」

只是这一次越前没有得到回答，德川将视线停留在他和不二身上然后还是转身离去，有什么东西仿佛在悄然的改变着。

它改变了所有的轨迹。

所以后来越前龙马很罕见的又喊住了他，等他回头的时候，越前只是看向了其他的地方，似乎有点不习惯的闷闷开口，「那天晚上……」

德川也很罕见的给予了足够的耐心在等待。

「伤好了没有？」

越前假装他没看到德川脸上转瞬即逝的错愕，其实他自己也很惊讶，他虽然不是不顾他人死活的人，可是也很少会记挂这些琐碎的细枝末节，也许真的是对手的强大让他关怀至此，什么情绪在心头挥之不去，惹得他有些心烦。

德川抬起手覆住之前被球重击的位置，有种微妙的好心情让他勾起唇角，再一次转身离开，「即使没有好也足够赢你。」

他听见越前龙马在身后似乎懒洋洋其实是斗志满满的切了一声。

不二伸直了有些酸的腿因为看了一场好戏而笑得愈发灿烂，从两个人的交谈中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当越前收回视线回头看见不二周助异常的笑容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背脊发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让他沉默的抛下不知在想什么的学长调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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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越前龙马对不二周助的球技非常的感兴趣，可这并不意味着他想去招惹这样一个让人防不胜防的笑面狐狸。

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总有股恶魔缠身的毛骨悚然感。

「越前，这个协议怎么样？」不二周助笑眯眯的捏着一罐冰镇芬达站在越前的身边，「按我说的做你可以如愿和一号场的高中生交手哦！」

「不要，我自己会去找他。」越前将手插进口袋里，转了个方向准备离开，慵懒的似乎是午后困倦的猫，「不二前辈还差得远呢。」

「呐，越前真的不要我帮忙吗？」背着手看着小学弟打着哈欠完全不动心的样子，不二加深了笑意，「说不定交手了一次他会约你每周——」

「不相信。」低低的应了声越前抬了抬手就迈开步子离开，不二指尖点了点下巴有些遗憾，小学弟好像对自己防备心又高了一点。

不太好骗了的说。

「真是不可爱。」笑了笑正准备离开余光瞟到了什么又来了精神，不二歪着头想了想又翘了唇角轻悄悄的跟了上去。

阳光静悄悄的温暖着这个色彩斑斓的世界，蠓虫在高草上跳跃，知了在吞吐的鸣叫，这个夏天开始让人觉得有点冗长。

「嘿，德川，那个初中生在后面耶！」入江奏多稍稍收回了往后走的视线戳了戳德川的手臂，「很巧呢，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德川回头看着越前龙马套着已经最小号却仍然宽大的外套背着球袋，仍旧是压低着白色的帽檐几乎将神情全都遮挡。

「哈，德川，你说这个小不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击球力量，真是看不出来！」入江推着眼镜有些感慨，再一回头越前却已经不见了。

「……那个小不点怎么不见了？」入江回头走了两步，这条路没有岔道，两旁都是丛林，怎么可能人没了，「奇怪，初中生到哪里德川？」

「报告你先拿过去给斋藤教练，我之后过去。」

入江奏多有些无力的叹了口气，看着已经往回走的德川和也，若有所悟的挑了挑眉，最后还是决定不去管。

虽然他是很想跟上去美名为帮忙实则偷窥的。

「恋爱什么的真不适合他啊……」

夏天的风闷闷地摇晃起厚厚的林叶发出沙哑的声响，不敢直视的烈日在蒸发着热气的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德川和也站在回头路的不远处的老树下，莫名的瞬间闷热让他觉得烦躁，面对这种场景有些经验贫乏的不知道是该开口还是转身离去。

他看见越前龙马被不二周助搂在怀里，白色的帽子掉在脚边的落叶上，他看不见越前的表情，只有不二周助睁开的如晴空般的眸子，始终如春风般的笑意却带着难以忽视的认真和警告。

他从来没有见过不二周助的这副摸样，眼神中包含的较量的挑衅却让他不愿移开视线选择放弃。

「德川君，真是什么时候都能遇见你呢。」

不二忽然地开口，眯起了眼笑，之前冷冽的气息都消失无踪只有温和的模样，越前龙马倒似乎很惊慌，倒退了两步转过头看见德川，视线移开的很匆忙就弯下腰去捡他的帽子，帽檐在他脸上投下灰色的暗影，想要遮蔽一些可疑的色泽。

「前辈。」

这一切在德川眼里却只能让他的眉头蹙得更紧，他看见越前动作有些僵硬并且面容里都是莫名其妙，「不二前辈，都说了我会自己解决的。」

然后似乎为了证明一般抬起头对着德川，神色里尽是渴望战斗的灼灼，「周六下午两点，上次那块训练场，怎么样？」

德川和也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琥珀色的眼仿佛记忆的漩涡让他想起了当年自己的模样，时光仿佛在激烈的倒退又前进，矛盾而陌生的情愫慢慢的占据了内心的某种空间，风卷起了落叶，不二周助站在越前身后笑得刺眼的神秘莫测。

德川和也握紧了手又松开，然后伸手替越前移正了帽子，神色复杂又柔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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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越前，都说听前辈的话，一定会成功的。」

「嘁……」

「呐呐，那你也该履行协议，把这个新研发的乾汁换掉手冢的水杯，听说这次的乾汁是史无前例的可怕呢，唔，手冢喝了会有什么反应呢……」

「……」

「越前你要小心哦，万一之后被发现是你换的，会不会被手冢罚很惨呢？」

「……」

越前龙马始终还是觉得他被不二周助骗了。


尽管他现在成功的握紧着球拍，接着德川和也那些极其难对付的旋转球，可是他还是决定以后远离青学的天才不二周助。

他又想起了当时的十分钟，几乎一模一样的，站在他对面的是他最理想的对手，天空中燃烧的太阳升温着酣畅淋漓的快意。

也是一模一样的疲倦却很舒服。

他握着球拍的手因为球的高速旋转和劲道而有些酸麻，汗水沿着地心引力自由的坠落然后砸在大地再被蒸发。

「如果你只是十个球的水平，你会输。」

越前龙马帽檐低低扯起唇角然后迎着来球做好拦截的姿势，「一号场是我的。」

「有些话做得到再说。」

德川和也将黄色的小球击出漂亮的弧线，很罕见的在比赛中轻笑，他觉得如果自己的对面站着的是这个叫做越前龙马的少年，那么事情就会变得让人很愉悦。

「真是不听话的小鬼。」黑部低啐着不耐烦神情里却是带点欣赏的观看，「斋藤以后他们会让你烦死的。」

「他们打起球来就很有活力呢。」斋藤将手插进口袋里，神色温和，他看着场地里比阳光更热烈的两个人，忽然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个夜晚。

他夹着电话站在走廊上，看见德川和也背着那个叫做越前龙马的少年从路灯昏黄的光里走过。

尽管转弯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只是一瞬间，可是他却莫名的觉得一切是多么的顺理成章，就好像两个少年和那夜的萤火和零碎的星光一起，都是一副画中的组合体罢了。

没有任何突兀的有美感。

「你在那笑什么呢。」黑部教练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看着身边高大的男人，只见他笑着笑着忽然又严厉起来冲着场中间大喊——

「你们两个！不知道私下不能比赛吗？绕场跑三百圈两只手各挥拍一千下再加两百个深蹲！」

斋藤摸了摸头看着那两个少年似乎是心有不甘但是还是很干脆的一前一后的开始绕圈跑，他转了身在看不见的角度又有了笑意，「真是麻烦……」

这么想要比赛的话，下次对抗的时候稍微发下善心好了。

那一天的黄昏来得很早，静悄悄的就铺天盖地地到来了，带着漫天玫瑰般柔和的色泽，偶尔路过的白鸟排列得很整齐。

「你还站得起来么？」

德川和也看着自己的汗水滴落在土地里然后被吸收，越前龙马正如那日一样躺在地上喘息，却也是很愉快的样子。

「还差得远呢。」

越前嘟哝着两句摘了帽子看着大朵大朵被烧红的云，然后伸出手让德川把他拉起来，呼了两口气抬起头，「就差两局了，可恶。」

「如果你吃得消这种惩罚的话，」德川将毛巾和水杯递过去，然后把越前红色的球拍装进球袋，神色在黄昏里很柔和，「下周六，老地方。」

然后在越前做出反应之前转身离去，在地上拉出斜斜的影子，德川抬手挥了挥，「然后尽快追上我吧，越前。」

尽快的追上我，然后才足够我们站在一起。

越前站在原地愣怔了片刻，捏紧了手掌里的网球，很疲惫却很振奋，似乎得到了某种肯定一般得意地拖长了尾音，「是——」

他想，无论说未来是多么的难以测算，可是离他们站在一起的那一天，说不定已经很近了。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