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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完结] 【搬运】Wing BY MargaritaT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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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2-16 18:04:4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ID: MargaritaTao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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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12-16 18:05:06 | 显示全部楼层
越前龙马退役。
亲朋好友,媒体,粉丝……但凡知晓“越前龙马”这个名字的人听到这则消息的第一反应都是:
“怎么可能?!”
尤其是粉丝,还有什么事能比刚陷入越前龙马手术成功的狂喜就被重重敲上一记闷棍来得更加混乱?他们不相信那个视网球如生命的少年会犯下球拍,他们不相信那个自己陪伴着从十三岁到十七岁跌跌撞撞一路走来的少年会彻底倒在距神坛一步之遥的地方,无数人涌进新闻发布会的现场,满目颤抖的期待,想听那个少年扬着下巴神采奕奕地宣布自己永远不会离开赛场。
最终,所有的希冀都在昔日骄傲的他弯下腰的瞬间滚出眼眶。
他终究是变了啊。从心到身。
大病初愈的他小脸苍白,衬得眼眶仿佛抹着血渍,颀长的身子消瘦得让人忍不住想拥他入怀,却又得小心翼翼怕碰碎了他。
可他依旧像在赛场上推开医护人员忍着痛继续战斗一样倔强的不要人搀扶,站的笔直,对此起彼伏闪烁的镁光灯和乌压压骚动的粉丝”鞠躬、道歉。
“十分抱歉辜负了大家的期望,但我还是要坚持自己的决定。”
“我不是不爱网球,我对网球的爱自始至终不曾改变,只是生病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我想,我是不是太沉迷于网球,以致忘了身边的人,周围的世界。”
“我还是会打球,就像我承诺的,打一辈子,只是我想飞出“红土场”,飞向更广阔的世界。”
“感谢大家多年来的陪伴,这次,我想陪爱我的我爱的人去看看世界。”
他说话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按着心脏,他最脆弱也是最坚强的地方,一双沉静忧郁的眸子”渐渐迸出张扬的光,像他,又不像他,但确实是独属于“武士越前”的光,更胜于从前。
寡言的少年今天说了好多好多话,其实粉丝们一直都知道他外冷内热。
原来他没变,也永远不会变。
粉丝们的目光品尝着他嘴角甜蜜的苦涩,安静下来了,哽咽的,哭泣的,嚷嚷着要脱饭的,叫嚣着“越前龙马”已死的,都安静下来,含着泪,为他做最后一次应援,也是告别。
“热血不改,愿你飞翔。”
美国,日本,英国,中国……他们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留下这句祝福。
退役,以及这场声势浩大的应援自然而然地引发了舆论的风暴,有祝福、有质疑、更多的是无关之人对越前龙马口中那位爱人的揣测,真心实意、虚情假意,纷纷扰扰,而风眼中的主角只是在家中安静的收拾行囊。
穿上蓝白相间的运动服,戴上棒球帽,背上网球包,他就像国中时每一个平常的早晨要出门上学一样,只是这次道的不再是“ByeBye”,而是
“Farewell.”
母亲和姐姐强忍泪意装出笑容,父亲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边说着“青少年翅膀硬了要飞走喽”一边满不在乎地挖着耳朵,可那一头白发却那样扎眼。
其实每个游戏人间的人,都有不为人知的可以为之献身的执念吧?
越前龙马按住心脏,笑了,嘴角扬起的瞬间眼泪就掉下来。
他还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就流干了。
可他必须走。
“龙马,你身体刚好,你……照顾好自己。”越前莱莱子不敢多说,她怕再说什么眼泪就会决堤。
这是她心疼的弟弟啊。
龙马点点头“姐姐,老头和妈妈……就拜托你了。”
“那,我走喽?”
背起包离开。他一步也没有回头。
他终于明白了当年他为何不告别,不回头。
因为回头,就没有勇气再离开。
越前龙马不知道家人是以怎样的表情目送他的背影越缩越小,正如他不知道因为他一句“拜托”,莱莱子便一直留在了越前家,替他尽子女的义务。
南次郎和伦子不愿失去两个儿子再耽误一个“女儿”的一生,可莱莱子此时却展现出了每个越前家人的倔强。
所幸,善良的姑娘都被上天眷顾着,依旧有男人愿意入赘越前家——是龙马的主治医师,美国人,高大英俊,对妻子宠爱至极而且对越前一家人都好,无论是岳父母还是曾经作为他患者的龙马。几乎每次龙马来信都是他兴高采烈地把明信片交给妻子或岳父母。
“我去挂起来。”妻子眉眼弯弯,踮脚吻吻他的脸颊,转身跑向龙马的房间。看着妻子欢快的身影他也笑了,其实他有些话一直瞒着妻子,他对龙马好不仅仅是因为这孩子坚强、乐观、乖巧,更是因为他感谢他——如果不是他的病,他又怎么会认识他的天使,他的妻?
可他不能说,因为他的幸运是这个家庭不可触碰的血淋淋的伤口。
他叹了口气,走进房间去帮妻子。
刚开始龙马寄回来的照片都挂在龙雅房间,很快就满了,便又挂在龙马房间,都是他自己拍的照片,起初画质很差,连焦都对不准,可很快那些风景就可以媲美专业摄影师的作品,他就是这样,学什么都快,都好。
莱莱子在丈夫的帮助下挂好明信片站远了些,习惯性的从头看起:有他和日本学长的合照,背景满天的樱花都不比少年们的笑容灿烂;有他在英国的咖啡馆,天光难得的明媚,在窗外凝碧的草木上流淌,漂浮起红色的双层巴士和红色的电话亭;有他在非洲教黑人小孩打球,大手勾着小手,两双纯净的眸子相对;有他在北极的极光下,绚烂浩瀚的天穹让人连呼吸都忘掉;有他在中东的宫殿废墟前,浓艳的夕阳拖在他身后像是末世帝王的长袍;有他信步在烟雨溟蒙中的青石板上,一侧荡漾的芦苇抹开典雅的色泽……
最新的是他在酒吧调酒,无数的闪烁在他身后的纯黑上铺开,像是星空。
他的头发已经很长了,散在身后,很像年轻时的叔叔,可是更像龙雅,不仅仅是容貌上的相仿,而是从骨子里散出来一种风流,莱莱子甚至怀疑这会不会就是龙雅。
不光是她,龙马自己也总以为照片上的人是哥哥,在看酒吧调酒师为他照好的照片时他按住心脏用日语低低地问“好看吗?”
调酒师看他咬着笔杆,端起他刚调好的玛格丽特轻啜。
这孩子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学什么都快,他教他所有的酒他都拿捏的完美,除了第一次教的玛格丽特,他总是放太多的柠檬汁和盐,喝起来很苦很涩,像饮下一勺舀自心底的泪。
而今天的,很别致。
“你放了什么?”见龙马放下笔,他问。
龙马扬起一颗橙黄圆润的橘子,又凑到唇边咬下。
调酒师无奈笑笑,这孩子还真是痴迷于橘子,不过加了橘子的玛格丽特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给它起个名字吧?”他提议到“一款新酒。”
咬橘子的动作迟疑了一下,龙马猫咪般的眸子忽扇着“Wing.可以吗?”
“当然,你是他的创造者。”
调酒师没问,但他猜,这一定是这孩子的挚爱。
龙马吃完橘子擦净手,拿起明信片背上网球包出门,调酒师在身后叮嘱“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目送背影消失在黑暗中,他举起手中的Wing微微转动逆光欣赏,然后凑到唇边,仰头,一口气喝干。
作为调酒师,也许他的行为是错的,可他想,既然玛格丽特的名字流芳百世,那Wing也值得人醉死其中。他本想试着去调,还未动手便放弃了,这酒大概只有他能调吧?就像他那苦涩的玛格丽特,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
这似乎是越前家的标签,龙马起初也以为自己独一无二,可他现在不这样认为了,尤其是在按着心脏的时候。
HK的街道车水马龙,光河在身边汩汩流淌汇成龙马记忆里无垠的NY光海。
很像,可是不一样,他走过的每座城市都不一样,或繁华或萧索,每一盏灯都讲述着不同的故事。
龙马怀着自己的故事,一个个颉取,贮藏在心。
他走遍日本拜访曾经的袍泽,很多人都放下了球拍,可无论当年亲近与否,他们都愿意与自己再酣畅淋漓地一战,龙马知道,这既是对他的支持又是他们对青春的缅怀,不用说,因为网球是跨越人种的语言。
他去欧洲,在LD的咖啡馆里做侍应生,古板的法国老板教他煮醇香正宗的咖啡,严苛至极,却在他离开那天,眼里晃着落寞的光,如果龙马当时没有不经意回头,他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
他在塞拉利昂教孩子们打球,认真的对他们说“你们以后会做最好的球员”,孩子们的眼睛明亮如星,也因为目睹了反政府武装的血腥屠杀成宿成宿做着鲜血与硝烟的噩梦。
他去俄罗斯看极光,在极寒中感受自然的奇妙,也去中东寻找那些颓坯的遗迹,满腔的敬畏与苍凉,他宿在江南水乡,和农家少年下河捉蟹伤了手,立刻跑来一个小哥哥嚼碎一种植物帮他止血,临走那天他顺手捋了一把嚼在嘴里才知道那是怎样的苦,他在HK居无定所是调酒师把他安顿在家中……
他这一路上不是没被偷过抢过骗过,也不止一次地与死神擦肩而过,可他寄给家人的,讲给别人的,留给自己的都是美好。
他终于飞出红土场迎接风雨和阳光,无论是风雨还是阳光都只将他的眸子打磨的更加透亮。
明信片投入信箱,他折回,想到调酒师的叮咛。调酒师看起来有一种发自内心的青春,但年龄上大概接近爸妈,他待自己也犹如待自己的孩子。
可他没有孩子,也没有伴侣,他孤身在繁华深处开一家小小的酒吧,给每一个寻梦,追梦的人调酒,他说他是酒精和梦想的殉道徒。
可龙马觉得,他很孤独。
那是一种多少人陪着也会从骨子里散出来的孤独。他不知道自己在启程那天要如何向他告别。
离别这么多次,他一直学不会告别。
其实不用担心,推开酒吧的门,调酒师正在擦拭酒器,专注的想在擦拭一个闪闪发亮的梦想,身后星辉灿烂。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开的是一家驿站,从不是港湾,这里只是供每一个追梦的人歇脚,再重新起飞的地方。
他吻了吻调酒师,然后回自己房间。
其实谁也不能陪谁一辈子,包括朋友,父母,兄弟,甚至是爱人,他们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和方式离开,有时是再见,有时是永别。走了这一路,看遍了人生百态,他早就明白了。
可是,有时永别,又未尝不是一种永生,以另一种姿态永远陪伴。
龙马倒在床上,橘香升腾而起,他按住心脏。
心跳声很有力,可又有一种神秘的轻柔,睡意随着心跳声升腾,梦境的碎片纷杳而来。
他梦见自己坐在看台上,看十七岁的自己挑战世界第一的选手,在耀眼的太阳下高高抛出最后一球,然后……
倒在了赛场上。
他梦见突然就下了雪,纷纷扬扬落了爸爸妈妈满头满肩,他走过去拂,怎么都拂不掉。
他梦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哥哥坐在他床边剥桔子,一边嬉皮笑脸地说“病好了陪我环游世界吧”一边温柔的把橘瓣送到他唇边,而他看着哥哥橘瓣一样的唇,很像咬。
他梦见自己在笑,自信,骄傲,无所畏惧,突然又开始哭,哭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紧接着又面无表情,琥珀般的瞳仁结成冰,他听见自己说
“用一个儿子的命换另一个儿子的命,有意思么?”
他梦见NY的夜景,光海波涛汹涌,风猎猎地鼓起他的衣角,可是不冷,反而很温暖,他唇上很甜,口腔里却很苦。
转瞬间,感觉,视觉,都消失了,他陷入冰冷的黑暗,不知在哪里炸开沉闷的声响,仿佛是很远的地方,也好想就是他的胸膛中,因为那里很疼,像什么东西被撕裂了。
接着,黑色被刺穿,绿色红色影影绰绰,他想这大概就是死的感觉。他不怕,可是很难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睁开眼,眼球艰难转动,视线划过憔悴的爸爸,妈妈,姐姐,落在金发碧眼的大夫身上
“你又可以打球了。”他祝贺到。
他只是问“我哥呢?”
心脏“扑通扑通”像在回答。
他再一次沉入黑暗,无休无止的下沉。
“小不点”
他猛的睁开眼,只看到光晕中他的身影,眼泪就不争气的流。
龙雅笑着扣住他向自己伸来的手,拥他入怀,吻去他脸上的泪痕,身后洁白的羽翼合拢又倏然振开,白羽纷纷飘落,双翼猛的一击,他们便朝太阳飞去。
龙马任由他拉着自己飞翔,碧海隐于流云,金色的阳光琥珀一样将他们包裹,暖洋洋的,可龙马只感到一阵噬骨的寒。
他想到了伊卡洛斯。
“哥,不,不可以。”
“没关系小不点”他的笑容几乎要融化在阳光中“像我一样鼓动翅膀。”
于是龙马努力学着他的样子,见他的身体渐渐轻盈,龙雅慢慢松开了他的手,一寸一寸。
“小不点”流云涌入他们间的距离,仿佛要吹散他的面容“去飞吧。”
那一刹那,白羽崩解,犹如挽花满天。
“哥!”
龙马拼命地伸出手,却只能眼睁睁看他的指尖离自己一寸一寸,拉开永世无法触碰的距离。
“小不点”
“替我飞吧”
“哥,哥……”
阳光洒在熟睡的孩子脸上,睫毛上星星点点。
还是不要叫醒他了,调酒师轻手轻脚的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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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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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11-8 22:03:5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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