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亚越]死心塌地 by emilyathe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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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ID：emilyathe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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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越】死心塌地  

（I）

暗黑的巷道，血雾的阴霾，如果可以，龙马绝对不会在如此逢魔的夜，经历如此萧瑟的街——
卡鲁宾，一切都是那个贪玩的卡鲁宾惹的祸，被老头子戏弄後离家出走，然後，他辛苦的一路追寻——
找到的，是另一双淡金色的野兽的眼——
僵持，不是四周的渐渐冷却的煞气，然後，那个壮硕一如野兽的少年，嘶吼著，“滚，小鬼——”
龙马算是後知後觉又神经粗大的，径直，逼上前，细碎的呜咽，没有错，是调皮的卡鲁宾——
“啐，找死——”少年充溢著血丝的眸子，像是某种狰狞的符号——
龙马却直直的，望向他身体的某个角落，白皙的颊侧，在距离缩短的刹那，有些摄人的，只见那惨白色的发丝几乎暴涨，然後，过程短的令人惊异——
龙马已经从他身後的夹缝中，成功的，解救了被困的猫咪——
转身，离去，口中夹携著安慰的意义不明的话语，还有困惑而又有些稚弱的噱语，“可怕——”
然而他背弃的少年，始终怔忪著，自己唇侧的一抹温热，那是刚刚留下的印迹，他的脸颊，软软的——
“小鬼，我会知道你是谁的——”那个少年，以自己的名字，亚久津仁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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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两双类似的金眸相识的不算偶然，经历了那样一场比赛以後，亚久津发现，自己又找到了有趣的东西，一个骨子裏和他一样反叛不羁的却不似他的张狂的小鬼，名叫，越前龙马——
他输掉了一场比赛，却赢得了一个开始——
一个彻底摆脱过去的开始——
所以拒绝伴爷的邀请以後，他从来，没有如此的轻松过，再和那些同类的兽决裂，他不声不响的，接受必然的惩罚，可是浴血以後，心境却异样的惬意——
他甚至连伤也没有处理的，守在那个小鬼必经的小巷——
果不其然，看见那双瞪大的近乎可爱的猫眼，他挤出一抹难看的笑——
“小鬼，替我止血——”
那个骄傲的精致的少年打量了许久，近乎把晚风洗染成绯红，然後拽拽的——
“切，MADA MADA DANE_”
他们去了某间私人诊所，他恍惚中很奇怪，那样娇小的身体，究竟蕴藏著怎样的力量，把他支持到一个充斥著消毒水刺鼻味道的套房中，可是怀中那抹淡淡的甜，始终萦绕不散，几乎让他有些作呕了，小鬼，果然还没有断奶——
可是夜沈的时候醒来，看见他交濯著光环的无邪的睡颜，自己，著了魔——
他承认自己是狼的同类，一生一世，忠於一个伴侣，所以认定了，就义无反顾的——
那个小鬼，也许，不懂，他究竟给自己找了怎样的禁锢——
可是，他蓦然发现，自己无法放手了——
粗糙骨节分明的大手，包裹著少年镶著细茧的掌心，摩挲的，心撩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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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的确开始不懂，这一切，究竟是怎样开始的——
什麼时候，一个叫亚久津的野兽，闯入了自己单纯的只有网球的世界，不过打了一场比赛，不过同情心泛滥救了他一次，之所以睡著了是因为那床实在太舒服了，第二天早晨醒来，却已经被锁在一个炽烈的怀抱中——
以後，很久很久以後，才意识到，这是某一种开始——
有些时候，遇见似乎成了一种过程——

後来有一天早晨，自己睡过了点，桃城前辈据说陷入了盲目的恋爱之中，所以，自己只能傻傻的，一路狂奔——
当时想，部长罚跑的力度也许还是不够，或者说，家离学校还是远了一些——
身後一阵突兀的机车声音，还有刺耳的刹车——
“喂，上车——”
是认识的人，拉风的不得了的哈雷机车，还有破的不得了的牛仔裤，神情不耐的，眼白几乎吞噬了一点金瞳——
“切，MADA MADA DANE_”基本上，龙马算是後知後觉的，有这麼好的机会为什麼不充分利用，所以，二话不说——
“五分锺，否则我要罚跑100圈——”迟了和立海大的训练赛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已经在为黑面的部长颤栗——
“不用你命令我，小鬼——”亚久津迅猛的飙了起来——

也许，那就是风的感觉吧——
龙马紧紧的，抱住他劲瘦结实的腰身，侧脸自然的，靠在那炽烈的宽阔的背部——

(II)

也许，不是单纯的爱情——
起码龙马用了足足两年的时间，无法分辨其间的诡谲——
这两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例如部长和立海大的幸村君毅然前往美国，例如不二前辈接任了立海大高中网球部的部长之位据说只是以权谋私，例如桃城前辈和海棠前辈终於开始了别扭的高中恋情，例如——
例如他在国中毕业典礼之後的昨夜，做出了一些比较成人的事情——
该说是昨天晚上的气氛太浪漫，还是那个原本野兽派的少年，不，男人啦，太温柔——
自己也不知道怎样昏昏沈沈的跌入了情欲的深渊，所以，然後，然後，所以——
身体被小心翼翼的润滑过，可是撕裂的痛丝毫没有减轻半分，那男人软语著对不起，却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驰骋如斯的——
……
他只是在昏眩之前，狠狠的咬他结实的胸肌——
……
“小鬼，你是我的了——”
只是有些不懂，为什麼事後，男人信誓旦旦的，用很欠扁的口吻——
“切，我是我自己的——”
也许，这是原则问题——
坚决不让步的结果，是糊裏糊涂的，又被野兽拆分了三次——
直到正午的时候，朦胧的醒来，问他——
“呐，你是不是喜欢我——”
“……罗嗦，小鬼——”
盛夏如风，不许奢恋——
龙马很久以後才明白，自己真的是很幼稚，不知道，有一种男人，是从来不会说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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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事情像是一幕可笑的哑剧，亚久津，失踪了——
没有丝毫存在过的痕迹，在那个汗水淋漓的爱过的暑夜以後，莫名的失踪了——
龙马开始是没有察觉到，这样一种别离，究竟给自己怎样的压抑——
後来，开始想念他愠怒时圆瞪的眼——
後来，开始想念他架车时飞越的速度——
後来，开始想念他别扭的和他一齐吃著便当时可爱的神情——
後来，开始想念他高潮时瞬间松懈的容颜——
龙马知道，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人——
在离开以後，用最残忍的方式，发觉爱情是什麼——
然後，再亲手埋葬的说——
也许，生活不会有所改变，也许命运不会有所偏离，可惜的，不过是年少懵懂的欲望混杂的不逊，交织成歌，变换成殇——
“青少年，失恋了哦——”老头子，有挤眉弄眼的取笑——
“切，MADA MADA DANE_”龙马有不屑的冷哼——
那又如何，起码，他曾经，轰轰烈烈的，爱过一个人，爱过，他的仁——
之後离去伤心的东京，之後前往天使之城，之後继续另一个梦想，之後飞翔然後遗忘——
只是午夜梦徊的时候，偶尔想，是不是，连再见都那麼难以启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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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磨砺著爱情的印记，像是海滩的沙，风无情的吹尽——
23岁的龙马，再也不像13岁时的脆弱，抑或，更加脆弱——
获得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三次大满贯又如何，夜深人静的时候，不过一个人，一种寂寞——
遇到部长是很意外的事，听说他大学以後因为伤被迫放弃了网球，听说他陪伴著那位幸村君浪迹天涯，听说，他们彼此很爱，很爱对方——
却没有见到的时候震撼——
他们交握的手，很是温馨的，辉映的同款的戒指，很是璀璨——
“越前，还好麼——”
“嗯——”
“最近有看到你的报道，似乎，有些人想要对你不利——”
“切，MADA MADA DANE_”
之後是一些无所云云，龙马忽然升腾起一种窒息般的害怕，他和部长，曾经视若前辈和目标的部长，居然已经如此陌生，那麼十年恍惚，究竟留下些什麼——
会不会，连仁的样子，都忘记，会不会，连爱情的颜色，也模糊——

很快的，神给了检验的机会，那一夜自己结束训练的时候已经是午夜，一个人，穿行在寂静的街道，跑车，无缘无故的，抛锚了——
一群不善之辈，围了上来，神情阴狠的——
“兄弟们，上，把他的双手给我毁了——”
龙马望著那明晃晃的匕首，和冷森森的枪，忽然有些好笑的，值得麼？自己握球拍的双手，值得这麼多人的觊觎麼——
不是没有防身之术，只是在以众欺寡的场合下，自己实在不擅长搏斗，末了，只是想要，用自己身体，挡几乎被刺透的手腕——



“你们全部给我去死——”
是谁的咆哮，在激漾著陈年的记忆——
龙马有些昏眩著，望著自己仅仅被滑伤的手臂，血液流淌出来，然後，看见了野兽般的廝杀——
惨白色的发，灰金色的眼，强壮而完美的肌肉，还有慑人的气魄——
他会杀了他们，真的，会杀了他们——
“不要——”
“小鬼，不许命令我——”
一身黑色皮装的男子，最後击垮了妄图伤害自己用心保护的人的手臂——
然後，三三两两的类似死屍似的家夥们，被一双双手铐，锁在一齐——
“你是警察？”几乎可以肯定——
“怎样，不可以麼？”男人眯起了血腥渐消了眼，然後，淡淡的威胁这份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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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例行公事的做了口供，怎样简单的包扎伤口，龙马其实都已经记得很混浊了，两个人，回到他的公寓的时候，天色已经明朗，却不知道谁先开始吻谁的，似乎从来没有这十年的界限一般，纠缠起伏——
“该死，你是要强暴我麼——”
“你是我的——”
“我不是你的，我不是你可以呼之既来挥之际去的——”
“龙马，对不起——”
“该死，男人，你不会轻一点——”
“……你再乱动，我把你锁在床上——”
“我不是你的囚犯——”
“可是我想，永远，永远，把你囚禁在我怀中——”
……
糟糕了，龙马在疼痛之余，知道自己被打败了，败给一个从来不懂得说爱的男人，一句类似威胁的却温柔的话语中——
从此万劫不复，抑或从来就没有翻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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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没有问，当初他为了什麼离开，就像亚久津根本没有解释，如今又为什麼回来——
两个人，化身为兽，追逐著最原始的欲情，却在高潮之後，开始怀疑——
亚久津不愿意告诉这样一个少年，自己当初是怎样被黑道追杀，走投无路，又是怎样被国际刑警所救，被迫成为秘密成员——）
开始不想连累他，之後不想让他担心，再之後，忽然，不知道怎样去见他——
说些什麼，或者什麼也开不了口——
他的龙马已经傲视天下，睥睨网坛，没有什麼能够击败——
直到，无意间，得知了一些杂碎们的妄求——
……
偷偷的，仿佛还是当初那个别扭的孩子一般的，吻他熟睡的容颜，龙马，我回来了——
“你发誓，永远不会离开我——”
永远是怎样的概念，也许根本无力分辨的——
可是，很少用人类逻辑思考的亚久津说了，声线嘶哑的，“不要太过分，龙马——”
“切，MADA MADA DANE_”骄傲的男子，享受著情人压抑——
他们像是在悬崖边上游弋一般，每一步，不容後悔的——
因为只要错一步，就万劫不复——
已经如此，如履薄冰了呵——
谁也没有对谁说过，我爱你——

(III)

生活，似乎开始了另外一种模式——
龙马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喜是忧——
他从来不问，那只野兽仁何时发狂，怎样离去，抑或身为男人的尊严，让他无法软弱，只有故做坚强的，谁知道，有点辛苦——
仁，总是很忙很忙的，龙马，也总是故意的忽略他身上偶尔的伤——
有一次後背上的刀口还渗著血，有一次左臂的枪伤刚刚结疤——
赛程变换，他总是可以先知先觉的找到他，然後，两个人去最近的宾馆——
作爱是一项可以麻痹心志的运动——
高潮的刹那，小死一回，也就不会顾及，生命之忧——
从事一种危险的职业，是需要许多种包容，还有担心——
龙马一直，在逃避著这些，直到有一天，逃不过去——

那是自己24岁的平安夜，他等不到自己最希望见到的人——
冰冷的纽约，蕴涵著冰冷的街——
束紧了颈间的围巾，那是某人提前寄来的礼物——
他有说，今晚七点，在这裏吃饭——
他有说，要等他——
然後毅然离去，他知道，他还有一个任务——
即使他从来不问他有关工作上的事情，可是他还是可以轻易的从晚上作爱的时候，觉察他的心情——
要分离的时候，格外狂野，他甚至有些庆幸，第二天，从来没有比赛——
是在胡思乱想吧，秒针滴答滴答在游弋——
谁可以告诉他，那只野兽，在哪裏——

“各位观众，本台最新报道，18点30分左右，在哈林街区发生激烈的黑帮械斗，然後是弹药库的爆炸，伤亡惨重，其间还有数名警察，在这次围剿中，不幸——”
龙马只觉得浑身彻骨的寒，镜头一闪而逝的银色的发丝，静静的，躺在担架上——
是他，不是他——
是他？不是他……
是他——
不是他——
龙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冲到头顶，然後激撞到四肢百骸——
他有说，要他等他——
他有说，无论如何，要他等他——
所以他就要等下去，无论如何，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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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每一分，每一秒，龙马都在煎熬自己——
窗外的雪，浸染著流不出来的眼泪——
冻结成晶莹的冰淩，一如纯洁——
他几乎以为这是梦境，那样一只野兽般的男人，夹著一夜风雪，步履蹒跚——
“龙马——”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神呵，有听见他的祷告，原来，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对不起，我迟到了——”从来不说对不起的桀骜不逊的男人，在见到另一个比自己还要骄傲的男人的眼泪的时候，呆滞了——
“该死，你——”龙马挥拳而上，正中那神情疲倦而惨白的脸——
“对不起——”亚久津晃了一下，不可以，不可以倒下去——
“该死，你为什麼不给我打电话，就算不来，打个电话也可以啊，你知不知道，你知道，我有多麼——”他平安就好，无恙就好——
“我爱你——”也许，只有这麼一句，可以缓和他激烈的心情——
“我恨你——”龙马讨厌这样的自己，发泄的时候如此酣畅淋漓，十一年了，现在才说我爱你，他真的可以体会，他的骄傲，他的自尊吗——
“我们结婚吧——”原本就是来求婚的，所以即使下一秒会死去，还是要挺过来——
“切，MADA MADA DANE——”龙马望著那嫣红色的锦盒，有什麼东西，在模糊——
那样纯正的色泽，那样如血般的致命——
血，那骨节分明的手，渗流著蜿蜒的鲜血——
“仁，你还好吧——”龙马觉得世界在眼前崩塌，他双手支持著他虚弱几乎昏倒的仁——
“切，小鬼，你可真会折腾我——”亚久津白惨惨的牙齿，显露一丝微笑——
以後种种，在餐厅外面的医生怎样冲进来抬走了他的仁，那些警察们怎样对他解释他的仁中了三枪，却以跳车威胁必须先到这裏见他才肯急救，全部模糊了——
龙马握著那只沾染著他最爱的人的鲜血的锦盒，默默的，拿出一枚白金镶钻的男款婚戒，带在自己左手无名指间——
亚久津仁，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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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法网，决赛现场——
拥有一双琥珀色眸子的男子，望著被他击溃的对手，骄傲的，压低帽檐——
“切，MADA MADA DANE——”
进入职业联赛六年，包揽六年ATP排名世界第一，以及连续四年的满贯王，越前龙马，抒写了怎样一个网坛神话——
如今，这个神话，在赛後新闻发布会上，骄傲的说，
“我要暂时休息一年，谢谢大家的关心——”
整个世界撼动了——
人们纷纷猜测，来自日本的武士，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没有受伤，没有意外，究竟——
只有当天参加记者招待会的众人，细心的发现，男人的左手，有什麼，在闪烁——
爱情呵，的确是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因子呵——

纽约，国际刑警总部——
FOX是特别行动组的首领，一个强悍的美国男子，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缩进去——
“ER，拜托你，西非的案子怎麼办，还有南欧——”
“切，我要休年假——”
“年，年，我知道，这回让你受伤是我的错，所以，所以，一个礼拜好不好——”
一如野兽般的银发金眸唳气十足的男子转身离去——
“要不然，一个月，算是送你的蜜月哦——”
……步伐加快，总部的内勤们，已经屡见不鲜，他们这位不可一世的头儿，被这个更加狂狷的东方男子，苦苦折磨的搞笑景象——
“两个月，不行的话，我的底线是半年——”
终於，停住了脚步，亚久津仁，代号ER，瞬间拔出配枪，抵在自己上司的前额，“不要命令我——”
然後，摔门而去——
然後，才爆发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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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琴海幽雅著夏日的晚风，细软的白色沙滩镌刻著情人的痕迹——
夕阳如幻，浪花细腻——
一对静静偎依的伴侣，偶尔交换一个吻——
……
“呐，仁，说你爱我——”
“龙马，你真的很过分——”
……
“切，我爱你——”
“那又怎样——”
……
“你这个混蛋——”
“小鬼，我知道啦，不要再打了，我的伤刚好——”
……
有一种男人——
一生只说一次我爱你——
然後用一辈子——
对自己唯一的伴侣——
死心塌地——
！！！！！！！！！！！！！！！！！！！！！！！！！！！！！！！！！  
！！！！！！！！！！！！！！！！！！！！！！！！！！！！！！！！！ fin

曾祺有诗

好棒！好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