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败与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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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越前龙马方面

十月的天渐渐凉起来。

美网结束后，越前龙马和凯宾在洛杉矶的公寓里窝了一个多月。每天除了打游戏，基本训练就是看比赛录像，家里方便面的垃圾一个接一个。连保洁阿姨都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两个网球界的新星，看起来明明很爱干净，怎么这么懒散。

再过不久就是越前南次郎的生日，本来是每年都会回去的。只是今年，发生了这种事，他有点不想回去。越前想，臭老头居然还没打电话来取笑他，这简直不像是他的风格。正想着，电话响了。果然，屏幕上显着越前南次郎的名字。接起电话，熟悉的戏谑声音传来，少年，什么时候回来一次，你妈天天想着你。正好我生日，你知道带什么礼物回来啊，哈哈….

礼物？过生日要带礼物是事实，但根据投其所好的根本原则，他要真的带了一些成人图书回去，估计过年都没有吃的吧。

挂断电话，越前不禁皱眉，没有说那件事？难道真的是看成人杂志久了，连体育方面的事件都不关注了？

订好回程机票，正在收拾东西。凯宾在一旁说，回去好，别耽误我泡妹，这么久我都陪着你，女朋友都没了。越前没理他，拉起箱子出门。
〔贰〕越前南次郎视角

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今年的美网黑马挺多，冷门也频爆，大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架势，只是我没想到龙马会输得这么快。

6：4。挺不好的结果

和他比的那个孩子，像极了多年前的龙马。学得快，反应也不错，桀骜不驯，也爱挑衅人。不知道什么原因，龙马居然输给了这孩子。本想打电话问下情况，可看到比赛完后的龙马一直黑着那张脸面对媒体，我放弃了。本想着给他一点时间平复心情，结果都要到我过生了也没有一点消息。连无孔不入的媒体也没有他的踪影。没有办法，我只好打电话叫他回来。

结果还是那么冷淡。我没想过要教训他，只是怕他一旦陷阱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叁〕越前龙马视角

回到日本，越前压紧帽檐，不愿让其他人认出来。比赛后有太多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你为什么会输给一个才打美网的选手呢？作为几次大满贯的得主，你认为是哪里没有做好呢？

他怎么知道！

在学校和学长们打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输过，可心中从来没有这么不服气过。是因为那个选手是才开始美网吗。他想了很久也没明白。当打网球不再简单的是一种快乐和追求梦想的途径，而带着更多人的关注，颇有谋生的意味时。一切变得不再让越前留恋。他一直在考虑要不要放弃这种万众瞩目的生活，宣布退役。

他决定问问老头的意见。这也是他回来的原因。
〔肆〕越前南次郎方面

一顿饭因为南次郎生日的缘故，也吃得其乐融融。饭后，南次郎拉着龙马喝酒，作为没有带他喜欢的生日礼物回来的补偿。龙马一想到他回来时老头没有找到成人杂志的表情就想笑。

喝着酒，龙马心里想着该如何对老头说自己想退役的事。结果，南次郎先开口了，少年，你知道我怎么认识你妈妈的吗？没等龙马反应过来，他便自己说了起来。

你妈妈当时只是我的一个小粉丝而已啦，只在粉丝会上有过照面。我可是对她没有太多的印象。即使是在说起年轻时的恋情，南次郎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调侃。

你知道我是怎么开始和伦子熟识起来的吗？当时粉丝会有个活动，其实就是在我比赛后送便当啊水之类的。伦子来的很勤，几乎每场比赛她都会过来。这样我们才认识的。而没有过多久，我的比赛出现了问题。在拿到冠军后，评委会却突然说我的尿检有问题，冠军是没了，而我也算是登上了报纸的头条。只是这个头条可没有那么好。媒体的各种猜测，观众的各种疑虑，都让我感到崩溃。当然了，我的粉丝会也走了很多人。

可是伦子留下来啦。龙马看着老头露出了那种只有倍感幸福才会露出的笑容。伦子陪着我等待尿检的复查，她毫不犹豫的相信着我。结果是一个星期后出来的，果然嘛，你老爸怎么会做出这种作弊的行为嘛。之后就和伦子自然地在一起了。向她求婚的时候，你妈妈可是激动得都哭了，多亏我会安慰她。南次郎露出一副骄傲的表情。

之前尿检出事时，我郁闷了很久，都是伦子陪着我。不然我都可能撑不到这么久。南次郎看着似乎有话说的龙马，本来是不愿意教你打网球的，怕你承受不住各方的打击。你不知道有些事情如果你不小心做了，身败名裂的下场都是有的。可我没想到，你在学的时候那么认真，又不怕打击和失败。既然那是你的梦想，那你就一直走下去吧，不论最后是失败还是成功。站在山顶和潜在深海的感觉各有不同。如果你累了，我和伦子会一直在家等你，相信着你的任何一个选择都有你的道理。所以你就放心飞吧！你可是我越前南次郎的儿子！

说完这句话，南次郎一头栽倒在桌子上，睡着了。留下龙马在那里一个人沉默。
〔伍〕越前龙马方面

最后，龙马还是没有告诉南次郎他想退役的事。

他不知道老头究竟知不知道他打比赛输得很惨的事，但他决定不说这件事。他不愿意老头知道他为这场输掉的比赛颓废了一个月。即使他已经不再纠结并重新充满了自信。

过完了年，澳网又即将来临。龙马准备提前回去训练。毕竟之前落下了太多。而南次郎则为没有收到成人杂志而伤心许久。

走前，南次郎去送他。一路上，父子无话。直到龙马转身告别。

【那我去了。】

【好。】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