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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切越]摇摆人生 BY 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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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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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3-15 18:48:4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ID: 薇丫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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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3-15 18:49:04 | 显示全部楼层

摇摆人生
by 薇丫

  


  


切原在病床上唱歌。

他打着石膏的腿被吊在半空,额头包着厚厚的绷带,看上去滑稽可笑。大概是因为十天不能下床走动已经让他原本就不怎么坚韧的神经达到了临界点,所以他放声高歌。
那是非常难听的嚎叫,越前这么评价。


住在他隔壁的病房并不是偶然。开往比赛场地的大巴翻了车,满车名网球选手横七竖八甩到路中。说来好笑,人家都是擦点皮的外伤,真正伤筋动骨的,还就他们这两个日本选手。切原信教,所以他大骂上帝偏心,说因为那老混蛋自己是白种人。于是越前一直怀疑这无妄之灾是因为上帝要惩罚这挑衅他威严的假信徒,而自己不幸因为相同的肤色跟着倒霉。

有了这想法后,对墙那边的人就更不能纵容。
于是,每当切原把安眠药扔进纸篓开始夜半歌声时,越前会拿起床头的网球拍敲打墙壁,两张病床虽隔着墙,却是头挨头,他确信那小子听的真切,但嚎叫却不断升级。直到无法忍受的护士叫来男性义工把那嗓子里大概塞进羽毛痒的慌的网坛手名人压在床上,强制注射镇定剂。

不过有时越前还是会想,那东西天天用,似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大石带着水果来看越前,不过病人感兴趣的只有压在果篮最底下的芬达。
大石苦笑,说你直觉怎么还那么好。
不是直觉,是对你的信任。不过这种话越前打死也说不出口。
他拉开拉环,阔别以久的酸甜液体流入喉中,无限满足。
大石伸手抹去他嘴角淡紫色的水渍,缩回的手却放在自己唇边犹豫。越前斜睨着他,说别做什么奇怪的事。
“我做就不行吗?”大石反问,手指仍旧没有移开。
“怪上加怪。”
大石笑了,起身到病房的水池前,仔细的涂上洗手液,冲洗着带了点粘度的右手食指。


越前转头看向窗外,手里还紧握着饮料罐。他问大石,菊丸前辈为什么不来看我。
“他怕他会抱着你哭,这样大家都不好受。所以他自己在家哭。”
“不就是断了几根手指吗。”越前抬起空着的左手,被绷带与夹板固定着的手指没有办法自由移动:“告诉他我还有右手,他要是哭我还能为他擦眼泪。”
“真的不在乎?”
“废话,隔壁那个还少了条腿呢,没听见歌声嘹亮吗。”
大石下意识的侧了侧头,隐约听到一首当今歌坛最红的美少女组合的成名曲。
“真难听。”越前皱眉,大石却说其实还好。
“如果那不是他自己写的曲子,那他就一定把调已经拐到了西伯利亚。”
大石闻言,再次仔细聆听,两分钟后,他点头赞同越前的话。

大石一直坐到探视时间结束,为越前削了两个苹果,剥了三个橘子,不过最后大半都进了他自己口中。
临走时他说明天有空会再来。
“不要来了。”越前背对着他,被子蒙着头。
“不行,一定要来,你知道我最爱操心,你身边正好缺这样的人。”大石拉着门把,半边身子在房外,面朝走廊,过往的护士对他点头微笑。
“那就把菊丸前辈一起带来。”越前声音低了些,清亮的嗓音变的含糊。
“啊……知道了。”轻轻带上房门,大石回望床上的人,连背影也不清晰。
想要再去找越前的主治医生,走到隔壁病房放慢了脚步,里面的人在哼唱一首老歌,和大石爷爷同年的歌。他摇头,没想到切原也念旧。


夕阳西下的时候,越前在窗边眺望。病房在13楼,视野很好,能看到对面楼顶护栏边一个正在往外爬的黑点,应该是要自杀。
越前搬了把椅子,带着暖意的风拂过脸旁,他看见那黑点开始做垂直落体运动,优秀的动态视力让那过程像慢动作般逐格分解,映刻在眼底。
一分钟后,听到了救护车的声音,配合着被切原唱成了抒情摇滚的乡村民谣,越前走出病房,他突然想见见切原。住进来十天了,一直,都只是听见他的声音。


越前记得现在这首歌,不论多少年都很流行的,就叫经典了吧,只是由切原唱来,还真不是个味。
他在门外稍做犹豫,手却一直触不到门把,直觉的以为那一定是带电的,碰到了会被打到,就好像被什么虫子咬一口一样。强一点的电流能电掉人手上的肌肉,越前实在不愿意自己修长有力的手指再有什么残缺,尽管……那门把怎么看也是木制的。越前嘲笑自己脑子里冒出的念头,刚才那人怎么也不可能安上切原那张欠扁的脸,就凭他打着石膏的单脚,蹦也蹦不下床,更别提在楼顶翻栏杆了。




不过不排除他爬到窗户边倒栽下去的可能……要是那样,还真没面子啊。越前知道自己一定会鄙视他到死。


“我们不就是曾经晚上的交情吗。”
在越前坐到切原床边时,那男人狠狠盯着越前手上的绷带和夹板,一副眼睛就要充血的架势,不过,还是黑的。
切原这话很能让人怒火中烧。越前相信,如果英二在场的话,一定会一脚踩在这男人左腿膝盖上,尽管那下面已经空无一物,尽管他会疼到发疯,但他也将充分体会到什么叫做祸从口出。于是越前感叹自己的仁慈,怎么就狠不下心呢?
越前别过头,他真想告诉切原,来看你一眼是天大的恩赐啊,甩了我还想打我的男人。
不过那终究还是太过惨痛的过去了,越前早就用球场上一记最完美的A发球回敬了他,在全世界面前。只是不明白如此无谓的记忆,自己干吗保存的那么完整。
“可以告你家庭暴力。”这是当年越前在切原心情好的时候开过的最大的玩笑,当着青学所有前辈的面。他记得英二差点掀了桌子,如果手没有被大石紧扣住。而不二,那个天才有点诧异的侧着头,有些感兴趣的样子。
“……肯结婚,你再去告好了,保证所有伤痕都让法官满意的不得了。”
的确是难得的幽默,天知道越前的皮肤有多白皙,让他沉迷至今。
不过,说完那句话的当晚,切原倒真挂了彩。脆弱的鼻黏膜抵挡不住汹涌而出的液体,越前拿了个脸盆蹲在他面前。
“很浓,可以写血书。”
“……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混蛋——”
“你不是知道吗,少装腔了。”
切原没再吭声。是的,他知道,那个经过暗巷时狠狠砸在他鼻梁上拳头的主人,他比谁都清楚。
“可以杀不二周助吗?”
“随便你。”
“大石呢?”
“……想死我来动手。”

第二天中午越前从床上爬起来时,满墙的红色涂鸦,难看的人神共愤。

“你没有美术天分,没有音乐细胞,你和艺术无缘,要吃苹果吗?”
“你手不方便,叫护士进来削皮。”
“护士不是看护……”
“她们乐意。”

断了腿也能泡马子,看来不用为你后半生发愁。越前扔下水果刀,离开切原的病房。

第二天,大石真的带了菊丸来。越前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菊丸很正常的扑上来喊着“小不点我想你我想死你你想不想我你要想我你不想我我就去死。”
“我想你,我想死你,你别再去死了。”越前一把搂住蹭在他身上的身体,紧的怕他跑似的。
菊丸自两年前开始自杀成癖,据说是因为失恋。可大石和越前都不知道他失的哪家恋,只知道把刀片匕首玻璃勺子都藏起来。还好他只是喜欢割腕,要是学会了吃药跳楼什么的,越前觉得还是先把刀子还给他的好。不过大石倒没把这当回事,似乎不过就是偶尔上班途中要突然赶回去罢了。大石第六感很好,所以菊丸最危险也不过是休克过12分钟而已。

菊丸抱着越前腻在病床上。护士进来查房,红着张脸给越前量了体温。大石笑话他们是连体婴。
“要真是就好了。”菊丸冲大石做鬼脸,猛的听见隔壁切原又在唱歌,还是儿歌。
“他大概已经把会的歌都唱了个遍,然后发现这个最适合他。”越前解释道。

“切原……切原赤也?”菊丸似乎费了点劲才想起他:“给不二下跪的那家伙?”
大石要去捂他嘴的手,终究是慢了半拍。


越前呆在病床上,给不二下跪?干吗,借钱?

“我记得他说想要不二死,说小不点虽然讲随便他,但他要是杀了他你就不会再理他,所以不二还是自己去死比较好。”菊丸说的含糊不清,越前也没听进去什么,只是看着大石,死死的盯着那摸出了打火机又放回兜里的男人。
“上次……你昏迷,就是高烧不退那次,切原让不二去看看你,他大概以为你要死了,就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
大石说的斩钉截铁,不管那里的菊丸还在努力回想什么。
“前辈……你知道我一向相信你。”
“今后依然可以相信我。”
“……明白了。”越前撑起被菊丸半压在身下的身体,手臂感到一种麻木的痛感。他没说出来,只是轻轻转换了和菊丸相处的姿势:“那么,我向他表白被拒的事,还是只有前辈知道的吧。”




越前没用上那东西,确切的说,在三天后他本该打开,但大石那时怎么说来着,“那是给别人准备的”。
双重标准的家伙。
在大石轻捂着他的嘴在耳边说着英二睡觉很轻,别太大声时,越前只想到这句话。
后来他独自坐在床上反省,那时到底是有意的挑衅还是无意的诱惑。他只是想要去拿茶几上的烟,大石紧握住了他的手。顺理成章?似乎,其实,早在切原出现之前,他就应该和前辈在一起了,可他总觉得那像偷情,在不二或者英二的眼皮底下。越前实在厌恶见不得光的感觉,所以他抓住了切原的手去阳光下挥霍青春。那现在又叫什么,回归原点?
只记得,大石在看见他身上切原留下的痕迹时,笑的木然。
他还是觉得像偷情。

切原没有给越前打过一次电话,事实上越前怀疑他并不知道号码。
再见面就是在本国举行的一次网球公开赛上,被媒体指责私生活糜烂的日本种子选手切原每晚都安静的待在酒店中。越前在电梯中遇见过他,在一个德国的高个子选手和越前打了招呼走出去后,狭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他们。
越前想那时的自己是有些口干的,他甚至抬手遮住面部,不想让略显急促的呼吸太过使他难堪。
他们并不住同一层,当电梯停在切原按下的楼层时,没有人走出马上又关闭的门。
对于那天的事情,是理应后怕的。要是有哪个记者狗仔到去翻看酒店的闭路电视,那么他将得到可以登上头版的绯闻实证。
越前没有想过被拍到的后果会有多么严重,那时他只是在抱怨电梯太过缓慢,在到达他房间那层前,已经被那男人带着噬咬般的热吻弄昏了头。切原的手在他欲望的边缘徘徊,他不知道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这般迂回的技巧,总之,他知道自己的身体从来没有任何一刻这样渴求拥抱。


纵情的结果是第二天两人最后登上选手大巴。并不想坐在一起的他们无奈的接受了迟到者失去选择权利的后果。
越前曾打定主意比赛期间不再和这男人说一句话,而对方望向车窗的双眼似乎也在传达着这样的迅息。
车祸,是因为躲避变道的小车。那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越前感觉到手臂的钝痛睁开眼时,切原压在他的身上,死死将他的头护在胸口。
那时候,他想他是要对这男人骂句白痴,但随即又被钻心的疼带走了知觉,只看见云徘徊在青空,似倦了,也失掉了从容。


“我不想看见你落泪,除非是为了幸福。”不二把从电影里学来的台词送给他当临别纪念,越前记在心里,从来都不明了,是说不能哭还是没资格哭?
他其实一直想找机会洒点泪的,像是看见切原那只被切下来的腿,很煽情,真的。但在越前半夜爬起来去看切原,想要说些煽情话时,那骑坐在切原身上,迷乱的摇摆着腰部,好像磕了药一样神志不清的护士,却只想让他大笑。他退出病房,他说,要多煽情有多煽情。

两天后,越前接到了出院通知。

菊丸在车里,探出头向他招手,卷翘起的红发一晃一晃的。不自觉的,越前举起手向他回应,他拒绝不了菊丸,总是这样。
拆掉了夹板的手指,依然绑着绷带,因此行李全部在大石的手上,其实,也不过一个旅行袋而已。出院前,越前把很多东西拜托大石处理掉了,并不是迷信,但他的确不愿意将着医院里的任何味道带出去。但似乎是奢望,越前看着手上白色的绷带,耸了耸肩,说真的,不是那种把纱布一层层包裹的笨重包法的话,绷带缠绕手指的感觉还不赖,要是再加上些红墨水什么的,很有视觉系的效果。
出院前,他看见切原走出了自己的病房。没有用轮椅,尽管推着轮椅的护士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但他似乎在坚持搞懂拐杖的功效。
走廊的地板并不防滑,切原看见另一端的越前,有些惊异,随后,大石手中的行李解读了他的疑惑。
“出院啊,值得恭喜,6号种子。”切原的声音不算响,只够彼端的人听的清楚。
越前进入电梯前的时间,都用来凝望他。那男人在努力的移动脚步,显得急切。于是越前等他,大石按着电梯按键也等他,直到越前可以不必提高声音,而让那句“mademadedane”传进他耳中,大石伸手把留恋原地的男孩拽进了电梯。
切原摔倒了,这是越前最后看到的景象,关于这男人,这医院。他听见女声的尖叫响彻云霄,不是关心的感觉,而是遭受攻击或伤害的声调。在走出大厅前,越前都在想拐杖与女人那柔软的身体是怎样的直接接触。

朝银灰色的跑车走过去,越前一直觉得这车是大石和菊丸相互妥协后的产物,却听见身后重物落地的声响。紧随着此起彼伏的慌乱叫喊,大石伸手捂住了越前的眼睛。修长有力的手指,拥有比他人偏低的温度,但很可靠,硬是将越前眼里呼之欲出的液体冻结在眼眶中,死也流不出来。
菊丸急促的脚步声在身旁响起,越前陷入了温暖怀抱,却仍没有挣脱大石的手,就这样在两人的簇拥下上了车。在大石发动车子的瞬间,整个人被包进了菊丸的风衣里。


“呐,越前……”沉稳的手把持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着越前被菊丸抱的快窒息的表情,大石似乎在斟酌着什么般悠缓的开口:“昨晚,接到不二的电话,问你今天什么时候出院。”
“……”
“大石,你真讨厌,别提让小不点忘掉我的事情。”菊丸尖叫着探出手去抢方向盘,像是突然被激怒一样。大石腾出左手,按住他的头,揉了揉乱翘的发。
“他说算算十年过去,居然还爱你,所以有信心不分手,要来答复你的告白。”菊丸安静的趴在椅背上,灵活的眼睛在越前脸上巡视着,小不点斜靠在角落里的样子,让他又想去找些带刃的家伙。
“越前?”没有听到答复,只看见菊丸不老实的想要够到工具箱。大石没有理会,那上了锁,他拿不到里面的刀。
“那前辈是怎么回答他的呢?”不关己事般的开口,越前闲的快闭上眼睛。
“哦,我告诉他早上还要做个检查,是下午出院。”
“恩。”
“还有,我们现在不回家,去机场。”
“恩。”
“给英二联系到很好的疗养院,我也请了长假。”
“恩。”
“房子请了人打理,不会脏的住不进人。”
“恩。”
“你是要住酒店还是也住进疗养院算了?”
“恩。”
“哦,那就酒店。”
“恩。”


十字路口,大石看着红灯,减缓了车速。菊丸已经安静下来,缩在越前腿上不知聊着什么。对面路口一辆红色的Ferrari映入大石的眼,他犹豫了稍许,最终将车开到了左转的车道。

擦肩的机会,也不会有的。

大石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他打开音响,一首曲调雀跃的老歌充斥了车厢。菊丸咧着嘴笑了,他跟着哼唱,不一会,变做合唱。这是太过难得的事情,越前能记住一首歌曲,就算,那是切原每晚都会唱一遍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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