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二】写往心底的信

玛尔达的铁拳哟

2018年越前生日贺文，因为某些原因我觉得loft不会把这文放出来了。
所以我来......放一放x
标点符号、语句不通有x而且非常矫情x
能接受再往下看吧，总之先放一放x

玛尔达的铁拳哟

挂在门外的铃铛随着人的进出叮铃作响，陈旧的木门把屋内跟屋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屋内昏黄的灯光遍布每一个角落，斑驳的光影透过窗户在雪地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光辉。青年今年依旧风尘仆仆地赶来，拉开木门的一瞬间，屋内瞬间被寒冷的空气侵蚀。突如其来的冷空气让蹲在结账台上小憩的三花猫咪缩了缩身子，一双好看的琥珀色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面前的青年。青年用略带冰凉的手轻轻地揉了一下猫咪毛绒绒的脑袋，柔顺的栗色短发发梢还带着一丝丝凉气，精致的面容上是一层不变温和的笑容。青年向老板点了点头，依旧点了跟去年一样的东西。之后便专注地在柜台前挑选起了耶诞卡，修长的手指一一扫过透明支架上的贺卡，最后在一张灰绿色白色暗花的卡片前停留了下来。青年接过老板递给他的餐盘，附上刚才挑选的耶诞卡，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今天还不是平安夜，但是相较于平日，店里的人还是多了个四五成。青年将餐盘放在一边，热咖啡香醇的气息缓和了身体的一丝寒冷。青年从酒红色的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支设计精细的钢笔，驾轻就熟地在耶诞卡的抬头写上了那个熟悉的名字，越前龙马。

你最近还好吗？万年不变的开头，后面的话却淡漠在了空气里。

青年开始回想，用简洁的语言告诉着他最近一年的生活。

当年全国大赛后，在花店买的仙人掌今年结花骨朵了，可能最近就会开花。姐姐也终于在今年跟她喜欢的人结婚了。青学的大家好不容易在上半年抽出了时间小聚了一下，你肯定没有想到我们之中最先当爸爸的居然是手冢，可惜你没来，要不然就可以看到我们传说中的冰山部长人设塌陷的画面了。

不二写了很多看似跟自己有关实际上并没有关系的事情。他在努力把控着自己作为前校友这个身份的权限范围。而自己心底的话就让他永远地在角落里糜烂吧。

终于写完的不二收起了钢笔，舒展了一下自己有点僵硬的身体。咖啡杯还带着一点余温，不二双手端着咖啡杯，也不急着喝，从手掌传来的温度如溪水一般徐徐地传到了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不二出神地看着窗外匆匆的行人，来往不停歇的汽车及没完没了的落雪，思绪一下子飘得好远。

十几年前，就算是被外人称作天才的不二周助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对爱情还懵懵懂懂的孩子。也许是雨中大战某人那不服输的眼神，又或者是背光里那句“认真点打啊，前辈。”，总之当不二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目光就已经离不开那位嚣张的一年级生。单恋总是甜蜜又苦涩的，就算是不二，也难逃为了一些小事或喜或悲，但是还好这段单恋没持续多久就结出了情投意合的果子。

那段时光，就算是现在想起来，不二的心也是热的。学生时代的恋爱不需要太多条件补充，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心底都能冒出粉色的泡泡。不二时常会在初中部门口等越前放学，然后绕一圈把越前送到后，再步行回家。回家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吹在脸上的风都是棉花糖般的甜腻。周末他们有时会去爬山，购物，但是更多的则是找一个露天网球场痛快地打一场球。飞扬跋扈的少年铿锵有力的说着“你还差得远呢。”，而不二冰蓝色眼睛折射出危险的光芒，语调不缓不急的回答“想赢我还早呢。”。

再到后来，越前也顺利地升入了青春学园高等部，他们有了更多的时间在一起。午休的时候，不二会拉着越前在偏远的教学楼楼顶休息，看着自己腿上昏昏欲睡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念着男孩并不懂的文字，轻轻摇动手指帮他赶走夏日蚊虫的纷扰。他们会在情人节的时候躲开穷追猛打的女孩子们，偷偷地在学校的阴暗处接吻，感受着彼此混着花香的香甜气息。

但快乐的时光就如樱花的花期一样转瞬即逝，对于未来的抉择终于还是摆在了他们面前。直到那一刻不二才知道，越前为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延后了去国外职业网坛发展的计划。

那天的月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没什么人的道路上，任由冬日的寒风无情地拍打着自己的脸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时间一分一秒地跑开，漫无目的地走着，但这隔着纱的夜晚总需要由一个人来捅破，不二突然站定，越前也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

“龙马。”

“嗯？”

“我们分手吧。”

“嗯，好。” 

没有言情小说的跌宕起伏，就连不二都惊讶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心平气和，只是午夜的辗转反侧隐没在了黑暗里，无人得知。

偌大的机场大厅里，看着对面已经跟自己差不多高红着眼的少年，不二也只能保持着以往的笑容，有再多的牵挂都已经没有权利表达。已经完全记不清当时说过的话，记忆最后定格在少年一张一合的嘴上。

那个在网球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终是没有辜负大家的期望，从值得关注的新人，到今年终于拿得了网球大满贯，一路披荆斩棘，终究成为了那傲视群雄的王者。

不二一口气将杯里的咖啡喝光，黑咖啡苦涩的味道倒是跟他现在的心境很合适。小心翼翼将贺卡折叠放入浅绿色的信封，再放入自己大衣内侧的口袋里。不二将收拾妥当的餐盘递给了老板，点点头，转身走出了门。寒风依旧吹着门上的铃铛叮铃作响，不二看着路边的小情侣，想到自己又要一个人走回家，突然也期望能有谁等着他。不二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一丝苦涩的笑容。自以为过了这么多年早就该习惯的事，却突然惆怅了起来，三十二岁的自己还是不行呢。

鞋踩在雪地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风吹过皮肤仿佛被刀割一样，城市宁静而喧哗。再过半个小时就是24日了，街上的人已经变得稀少，不二能够明显的看到自己呼出的白色气息，听到自己走路的声音，呼气的声音。放在口袋里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前段时间大石神神秘秘递给自己的纸条，不二掏了出来，在昏黄的路灯下是一串数字。不二专注地看了很久，最后还是在一声叹息后放回了原处。旧情人给的问候比陌生人还尴尬。

23点45分，看了一眼手表比自己预期的回来得还早。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不二发现房门旁边有一团黑影。他并不感到奇怪，在日本喝醉酒随处不省人事的人比比皆是。钥匙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响声，不二感受到旁边的黑影在移动。警觉地思考着如何应对，却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不二前辈。”已经比不二高出半个头的越前，挡住了那微弱的月光。

不二的脚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他不敢转身，他甚至不敢相信现在是真实。天才不二周助的天才现在完全不器用。

“你…还好吗？”越前有点局促的声音再次响起。越前感受着自己心脏不可抑止的剧烈跳动着，十五年前那个仿佛从地球上消失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越前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存在，不再是梦里那遥不可及的距离。

“恩。”不二轻声应道，紧紧握着钥匙的右手止不住地颤抖。

越前深呼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他从身后一把把不二抱在了怀里，脑袋放在颈窝处不停的摩擦，贪婪的吮吸着这想念了十五年味道。

不二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脑子嗡嗡作响，虚幻和现实在眼前交替，仿佛下一秒就会失去知觉。

“不二前辈…周助，你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越前闷闷的声音传到了耳边，头发摩擦皮肤的酥麻感觉让不二恢复了些许理智。

“约定？” 

听到不二这不知情一般的语气，越前孩子气地一口咬在了不二的脖子上，随后又心疼了添了两口“周助怎么可以忘记，当年在机场的约定啊。”

「呐，前辈，我许世界一个大满贯，你许我余生的承诺，好吗？」

「恩，好。」

是谁先发起的，已经不重要，两个人都想把对方揉进身体里一般，碍事的衣服无规则地被扔在了地上。两个身影在月光下翻滚在一起，互相纠缠，感受着彼此最原始的体温和心跳。看着上方律动的越前，白色的月光将他的发丝染上一层淡淡的银色，不二一瞬间的恍神被越前一次深入的挺身给拉了回来，琥珀色的眼底是满满不可名状的感情。不二拉下越前的脑袋，银色的月光滑过两个人的眼角，只余下最纯粹的欲望，微微抬头吻了上去，舌头与舌头疯狂地纠缠在一起，尽情地舔舐吮吸着对方的每一个角落。急切地索取，仿佛要把这十五年的思念给一一掠夺回来。不二抱着越前，任凭对方滚烫的汗水拍打在自己脸上，感受着下半身最真实的触感。欣喜的泪水终于在最后一刻滑落眼角，消失在了黑夜里。

持续十五年写往心底的信，终究得到了回应。

时间的长河，我非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