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8139|回复: 5

[完结] 【搬运】【榊越】 未果 (红白蓝三部曲之红色) BY 越夜...

[复制链接]

2766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268
发表于 2021-3-26 01:30:0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越夜旖旎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2766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268
 楼主| 发表于 2021-3-26 01:30:08 | 显示全部楼层
“单臂反手时肘部应该保持这样的角度。”榊说。
男孩重复着。“保持这样的角度。”
榊却看见男孩的手肘又向别处偏了那么一点。食指伸过去点了点,男孩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孩子气的澄明让榊承受不起,他抬起手掌遮在眼前,“你又偏离位置了。”
不远处孩子的母亲轻轻的叹气,果然网球不是谁都可以打好的么。
榊听到了,微弯的腰慢慢的直起。他想所有人都是明白的,为什么这些年里让孩子练习网球会蔚然成风。一种趋之若骛的心理在作祟吧,看见了成功的先例,谁都以为自己的孩子会有更高的天资和成绩。
复又将目光转向练球的男孩身上,一身红白相间的Fila扮相,实在过于熟悉。



榊辞去冰帝学院男子网球部教练也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并没有倦,否则也不会在私家宅院里教起那些刚刚做起网球梦的孩子。
总是会问哪些孩子同样的问题。你最喜欢哪个选手。
有的会皱起眉头背出一串父母耳提面命后拗口的名字。麦肯罗、桑普拉斯、阿加西……日语发音下那些网坛名人的名字听起来格外的别扭。然后补上的两个听起来就顺耳多了。
有的会一脸灿烂和崇拜的表情,大声喊着的只一个名字。
有的会望望墙上贴着的相片,童言无忌的扯开话题。那个人真的是越前龙马吗?
榊每一次都会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问题,明知道一层不变的答案问起来还有什么意义。
有时候榊也会望着那几帧照片出神。一头飘逸的长发随意的用发带束起。执拍望向前方的眼神是谁也模仿不了的睥睨。
这个人究竟是谁?竟然几乎分不清了。



夜晚总是比白昼凉上几分,无论春夏,还是秋冬。
榊的棉质睡衣敞开了前襟,裸露出健硕的胸膛。从事过体育又注重保养的男人,就算成了老男人一枚,也还是有着吸引力。
落地窗台,挑高六米,虽然对于独门宅院的别墅而言,怎么设计都还是保有天高地阔的感官。
晾衣架被一圈圈摇了下来,滑轮里忘了加入润滑油,吱吱呀呀的。一套已经洗到泛白的网球服,拧干后挂上去,拉伸至一米七五的高度。
返回卧室,关窗。帘幕很薄,影子绰绰,风里浅浅摇晃着,有些恐怖片的味道。
榊摆出惯常的手势,指尖冲着窗外的影像,去吧。
去吧。去吧。每晚都说上这么一句,有时候会再重复一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究竟是希望远离,还是靠近。二选一是给有希望的人,于自己,一切皆是不可能。
燃了雪茄放在瓷制烟灰缸里当作助梦的薰香。梦里总是很乱的戏一场接续一场轰炸机一般的演不停。



因梦而醒,多是因为惊。
四围是浓重到极致的黑,却感觉着掺杂了辨不出的其他。如同伶人歌者涂抹脂粉却无意间把所有的颜料都一层层厚重的刷上去之后那种盖过一切的黑。
榊抱起被子,脸埋了进去,印上了唇,舌尖描过被套的干涩。吻和吻都一样,不会因为对象的改变而改变。当之无愧的游戏高手,甚至可以和棉被调情。加深。再加深。有一些小小的棉絮绕在唇齿间。
却是失败的。被体温焐热的羽被像极了记忆中的体温,可是连回吻都没有。呼吸变得滞重,仿若少不经事的青春少年,因为臆想而冲动了自己。
不禁哑然,榊用力吐纳着平缓情绪。鼻翼触及到那片濡湿,也许负责洗刷的女佣回去转述给她的母亲听时,那个慈祥的老奶妈会认为自己还是个酣睡中会流口水的孩子吧。
孩子无论长了多大,在父母的眼里,始终都还是孩子。
别人的儿子被别人带走,自己能用什么借口去挽留?
第一次和那个人有肢体上的接触,即是挥过来冷硬的手掌。
第一次被那个人用专注的眼神盯住,即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愤懑。
第一次看见那个孩子走远的背影,即是如同木偶般的无知无觉。



在越前龙马被越前南次郎带走之前,榊最常做得梦便是关于南次郎的。
梦里,南次郎穿着青学网球部校队正选的服装慢慢的走过自己的身旁,风里停留着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
下一个片段里,南次郎竟然落后了比分,自己在护栏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分明的脉络代表着虽然相信却隐隐的不安。
再下一个影像里,南次郎在局间休息时随意的抓一抓头发,顺便用脚踢了踢场地上的碎石子。
然后,南次郎摆出接发球的姿势,球拍在手掌里写意的转着圈。即使是梦,榊也知道这是他要专注精神的前兆。
果然,南次郎的球技应验了后来加注于他身上的那些诸如天衣无缝之类的赞誉,反败为胜后他笑得全然不记得自己曾经处于劣势。
依然是梦境,重复着曾经的真实。榊看着自己走到南次郎的身后,榊听见自己对南次郎说,前辈,你能转来冰帝学园吗?
南次郎是如何回答的?他停下整理球袋的动作,转过身来只瞄了一眼,呦,你就是冰帝那个大叔的儿子?说完便复又翻折着用过的毛巾,最后那句不能,榊以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这是一个分不清是噩还是美的梦,“不能”,就如同王子吻醒睡美人的那一次唇和唇的接触,有着让人睡不下去的魔力。
南次郎一直都不懂,榊想问的从来就不是他能不能转学到冰帝学园,毕竟并不同级,转来了也只是稍多的片段。能来冰帝吗,意思就是,能和我在一起吗。大概,这是榊一生里唯一一次的含蓄和纯情。
第一次不算表白的表白,不能,是对所有请求都通用的答案,可以斩钉也可以截铁。心里的伤口剖开在那里,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被任何人以任何理由而抚慰。
过往的交集很浅很浅,南次郎很早就为了追寻他大大的梦想漂洋过海,而当榊终于追去美国的时候,他已然写完了网坛武士传说的最后一笔句点。



所有的情爱故事里,失恋的人总结之后大致跳不脱这样的选择。
要么,带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冷眼看世界,心门既已关闭,谁都只能站在槛外,爱意蔓延成了海也只会溺毙而不会冲撞开一切阻碍。
要么,依然是冷冷的心,却狂放不羁的去玩情爱游戏,游走在一地真心中,端看别人为自己痴了情妄了意,谁也换不得一丝一毫的在乎。
要么,遇上了另一个人,然后顿悟,所有的伤痛终将过去,所有的爱恨终将遗忘,用一个人的铭心代替曾经的刻骨,也许幸福,也许并不那么幸福,就这样终了此生。
要么,这是最最痴狂的坚持,这是最最惨烈的执着,生只为你的爱,在你看来不值一提,你的拒绝就是否定了生的意义,那么何必再活着,不如归去,不如死去。
也许还有其他的路,只是榊懒得拨出时间去考量其他的可行性。
就像青学一直以来的坚定,冰帝承袭的是华丽的做派。榊看着镜子里日趋成熟的自己,再加上因着失意而凭添了的淡淡忧郁,他深知自己的外表和气度对别人是怎样的吸引力。
榊冲着对面完全相同又完全相反的虚化了的自己,打出从父亲那里学来的手势,指枪一般的勾起,唇边噙着计算得意的笑,去吧。
披着冰帝学园网球部指导的外衣,榊疏远了网球,走进声色的光怪陆离里。知道自己有着吸引力的人和知道如何善用自己吸引力的人相比,差了不知多少个等级。
榊嘲讽世俗一般的百无禁忌,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只要谁动了心。他最不屑一顾的欠债便是情,也直到那一刻他才知晓,居然有那么多颗脆弱的心闲闲的无所依挂。
最后的时刻,榊会对女伴说,对不起,我想我更爱的是男人。
结束的终点,榊会对男伴说,对不起,我想我必须和女人结婚。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认定了自己只是输在性别上的痴男怨女们竟然都没有丝毫求证的意愿,守着一句廉价的我爱你,盲了心盲了目,只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
谁都知道物以稀为贵,“我爱你”说的多了,粗制滥造的谎言。



许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越前龙马必然会和榊有一段牵扯。
机场里出入境的错身,榊看见了些许熟悉又十足陌生的身影,已经远离众人视线太久的武士,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冰帝学园对阵青春学园的比赛,榊看见了完全陌生却透着熟悉的少年,武士之魂似乎重新依附了新的宿主,那样的眼瞳,那样的自信。
于是一切不着痕迹的行进起来,身为冰帝学园的教练,有着太多的机缘去制造和身为青春学园希望之星的巧遇。
甚至无需诱惑的手段,单纯到世界里只有网球和宠物猫咪的孩子,还读不懂成人复杂的眼神,他只能从那刻意凸现深邃的瞳仁里望见唯一的自己。
这样就够了么?这样还不够么?人总是奢望着不可能的挑战,明明是两颗隔了彼此胸腔的心脏,偏偏要同样的心悸和同样的频率。自己的心跳尚且控制不了,如何强求合二为一?
一加一始终等于二,无论聪明的世人如何赋予一和一不一样的含义,一加一等于一的算式,国小生都会批阅上鲜红而刺目的叉号。
这样就够了嗬。说说网球上未能熟练掌握的技法,说说学校里不能理解的交往,被朋友一般的平等对待着,被孩子一般温情宠溺着,被情人一般专注守候着,如何让一个懵懂的孩子不去爱上这海一般的深远。
脸刚刚好埋进了胸口的位置,耳边鼓动的是最最真切的怦然萌动。
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带着第一次说爱你的羞涩和生疏,稚嫩的嗓音,稚嫩的脸红,稚嫩的亲吻,稚嫩的回应。
如果不是爱,如果不是因为爱。



榊不知道遇上越前龙马是不是变数,但多年来他早就习惯了以不变来应对万变,他的书柜里陈列着各国的经典爱情名著。如果遇上的是茱莉叶幻想狂,他可以扮演痴情的罗密欧;如果遇上了才高年少的兰波,他可以背诵魏尔伦的传世篇章;如果谁想当救赎的耶稣,他不介意让自己成为潦倒的犹大。本就是虚应,还会害怕假装吗?
想要一杯水,榊知道其实他喜欢芬达,而且是葡萄口味。冰箱里冷冻过的,虽然凉,却刚好也适宜在炎夏里慢慢消暑。
想要吃汉堡,榊知道其实他更喜欢坐在明亮的店里。陪坐在对面,虽然无聊,却刚好可以端看那浑然孩子气的吞咽,竟然成了最无心的挑逗。
大概有些脱轨了,榊不知道这列车会驶向什么地方。
当一个人想要借助和第三个人发生些什么来证明和自己和第二个人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不该发生的事情的时候,通常意味着其实什么都已经发生了。
榊在一次各校教练的聚会上,遇见一个端着鸡尾酒杯款款走来的妖娆女子。面容并不熟悉,言谈间却仿佛她已经认识了他很久。
后面的故事属于成人间的话题,却幸与不幸的被一个未成年少年看见了。
谈不上背叛,本就没有许下海誓山盟的誓言。
再怎么倔强的孩子也依然只是孩子,最晶莹的液体滑落出最完美的曲线。越前龙马的眼神依然澄澈,他竟然不懂得在撞见自己爱人和别人做着爱做的事情时应该甩门而去,最好再选一辆疾驰的车验证动量守恒定律。
越前龙马的眼睛成了人工摄录机,麻花原来是经过这样的步骤才拧出来的。



妖娆女子涂着丹蔻的手指按在越前龙马的肩头。不再要求越前君成为她最好的作品,只是轻轻的如同弹奏钢琴一般的触碰,安抚一般的摇篮曲。
被单包裹之外的肢体,有一些永远消褪不去的蜿蜒痕迹。
递给越前龙马的银包,打开后内衬里夹着一张男子的照片。按照文艺片的惯例,应该是她深爱之人的肖像。
越前龙马是疑问的,因为那个人并不是榊。
女子笑,笑得复杂而涩涩。相信了他的妄言,却换来另一句假话。不懂吗?小孩子又怎么可能会懂?跟你父亲回家吧……



父母总是最擅长给孩子的行为找出这样或者那样的借口。儿子晚归,一定是额外练习了;儿子不归,一定是在学长家补习太晚了;儿子颈间的痕迹,一定是卡鲁比那只猫睡着时抓出来的;儿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一定是在游说他加入冰帝……
南次郎已经无法再给自己什么理由去自我解释了,但儿子一定是无辜的,一定是这个游戏人间惯了的男人想要更换口味才迷惑了儿子的幼小心灵,全天下的父爱都是一样的。
武士终究还是不忍心看见儿子的失神,如果可以安心的交付,即便全世界都不赞成,南次郎也会放手。
想要得到别人珍爱的宝贝,必须用满满的爱来打动。
你爱龙马吗?最简单又最难解的问题。



榊看着越前南次郎。
榊看着越前龙马。
榊听见华村的笑声。
榊知道自己必须给出一个答案。
榊知道自己不可能会有答案。不。
不。不是。不爱。不是不爱。不知道爱还是不爱。只有一个音节,其实判定不了下面的其实是什么。
南次郎没有给他机会再说下去,这一个字就足够。
用“爱”一点点建起的城邦,用“不爱”来摧毁,弹指间,就只剩下残垣断壁。
越前南次郎拖走了不知神游几重天的越前龙马,步子越走越疾,越前龙马的身形踉跄着几乎跌倒。
榊压抑了可能会改变些什么的惊呼,既然还未懂得,那就不要给自己懂得的机会。无心的人,才不会让心受伤。
榊明白,自此以后,越前姓的男子再也不会和自己有任何瓜葛,无论是此刻出离愤怒的父亲,还是此刻怔忡的儿子。
华村依然在笑,她看完了自己导演的整场戏,所有的巧合永远不会是随机。
榊回应她的笑,既然早就不再哭泣,那么笑,同样可以宣泄疼痛。



几年间网坛重新挂起了武士旋风。武士的儿子几乎翻版了之前的武士,除了服装是他一贯偏爱的Fila,那一头蓄起的长发,那一身绝伦而凌厉的球风,那一场场不停止的连胜纪录。
只是越前龙马的眼瞳里,再也映不进任何波澜,深沉的琥珀色,成了一泓死寂。
连一声我爱你都没有听到。
连一声再见都没有说起。
记忆还没有忘却,回想的画面在心中幽灵一般的回荡。
抬头看天,终年如一的湛蓝。什么在改变,什么又没有改变。
想要忘记,试着忘记,至少现在,依然未果。



榊开始渐渐分不清墙上的画报,哪一张是年少时收集的越前南次郎的潇洒,哪一张又是新近拍下的属于越前龙马的勃发。
就像他依然未明白自己的真心究竟是给了父亲,还是遗失在儿子的清明眼神里。
最擅长说我爱你的自己,竟然连一句我爱你也没有对他说过。
最绅士的分手礼仪,竟然连一句再会也没来得及。
时常想起,总是忆起,他,他,轻轻唤着。
想要分清究竟是哪一个他,至少现在,真心希望是辨别未果。
没有回应的爱错过了,也许是没有缘分。
有过回应的爱错失了,只能是终生遗憾。
榊不愿意承认自己此刻的心情其实是深深的憾。









『终』
本来只是一时冲动的冷CP尝试,没想到竟然成了三个相互关联最终完结的故事。

借用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经典电影,沾一点三部曲的艺术气息。

红色、白色、蓝色。

红色的是未果。榊和越前龙马之间的爱虽然最终没有一个完满的结局,但是那毕竟是他们的真心。虽然开始的时候榊是抱有其他的目的,但是最后的最后,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爱着的究竟是哪一个越前了,如果不爱,就不会矛盾。

白色的是殊途。井上的爱成了偏执的疯狂和虚妄的幽闭,他穷尽一生也跳不出来,无论在别人看来他是什么样,他都逃不脱自己制造出来的假象。事实真相终有一天会被人发现,而他将在被发现之前惶惶度日。

蓝色的是决爱。橘真的是偏激的,他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不是该不该的问题,而是能不能。他的感情想要知道答案,他的理智却连问出口的机会都不给他。他自然而然的迁怒了,爱和不爱,已经不再是需要用理智去纠结的问题了,死亡替所有人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0

主题

295

帖子

954

积分

卡鲁宾

Rank: 4Rank: 4Rank: 4Rank: 4

积分
954
发表于 2022-11-20 02:02: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be啊~

5

主题

124

帖子

1189

积分

卡鲁宾

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Rank: 6

积分
1189
发表于 2023-10-23 03:02: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妈的渣男。

0

主题

8

帖子

54

积分

卡鲁宾

Rank: 2Rank: 2

积分
54
发表于 2023-12-23 00:41:06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0

主题

12

帖子

44

积分

卡鲁宾

Rank: 1

积分
44
发表于 2024-1-3 03:06:1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哦,该死的成年人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越前龙马论坛

GMT+8, 2026-4-18 03:24 , Processed in 0.044232 second(s), 20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Template By 【未来科技】【 www.wekei.cn 】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