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德越] 我想与你一起 by 雪恋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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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越前。”低低的呼唤，带着无法掩盖的愠怒。德川和也收了球拍，眼神冰冷地望着球网对面。
龙马左手松松地握着球拍，怔怔地望着脚边，那是德川的球落下的地方。一个没有任何难度的直球，而他，竟然没有接到。猫儿般明亮美丽的双眼没有焦距，完全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越前。”又是一声呼唤，声音比刚刚大了些。见龙马还没有反应，德川皱眉，跨过球网，大步来到龙马面前。
“怎么了？”一手放在那纤细的肩膀上，德川心头微悸，随即脑中便涌起要拥住这具躯体的冲动。
强压下这样的念头，他用力握了握那骨感的肩头。

那种让周围温度都下降的冰冷气息，好熟悉……龙马咬着唇，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在德川反应过来之前，便被抱得煞紧。
“你回来了……”虽然还是平时骄傲嚣张的稚嫩声音，却带着露骨的故作平静，听得德川心头无可抑制地痛了起来。
果然，是因为他么……
更紧地抿了唇，他推开了怀中的龙马。
“越前，看清楚，我不是手冢国光。”语气冰冷，里面些微的狂乱，也是掩饰不掉的。
……明亮的猫眼瞬间失神，德川差点当场就将他禁锢在自己怀里。在他把这念头付诸行动之前，龙马快速地撤身出来。
“前辈……”低低的嗓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暗淡的，毫无生气：“部长去了德国。”
“嗯，我知道。”没有安慰，只是平淡的陈述。，犹豫了下，德川伸手揽住龙马的肩膀。
我知道，手冢去了德国；我知道，你心里有他；可是你却不知道我，从见你第一面起，就萌发的感情。
龙马安静地在德川的手臂里没动，他深深吸了口气，阖上琥珀色的双眼。那种气息，真的很像！
第二章
“小鬼头他……没事吧？”一向喜欢熊抱龙马的菊丸今天却安静地站在大石身边，一脸诧异地盯着球场外躺在草地上的小小身影。
“U17回来，就这样了。受手冢离开影响的概率为98%。”乾扶了扶永远逆光的眼镜，翻开了自己用来记东西的本子。
“越前，你在搞什么？！”一向直言的桃城终于忍不住了。从部活开始他就注意着这个毫无活力的小学弟，已经好多天了。虽然大石说龙马需要慢慢开导，可是这样子的龙马，令他难受。
“你想一直这样子么！”毫不客气地拿开盖在龙马脸上的帽子，桃城声嘶力竭地吼：“你不是热爱网球的么，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向更高的地方进军的么，你这样子，算什么！！
“嗯。”桃城高大的体挡住了阳光，感受不到温暖的龙马哼了一声，不满的样子像极了睡眠被打扰了的猫咪。
“前辈，还给我。”站起身，静静走到桃城身边，龙马伸出沾了些草屑的右手。
“你……”桃城气结，这个小鬼，要自己拿他怎么办！
迟疑了一下，他还是把帽子交到龙马手中。
“前辈你错了。”面无表情地戴好帽子，提起了放在身边的网球包：“我热爱网球，也只是曾经而已。”
说完，转身，利落地走开，留下目瞪口呆的大家。
“等……”桃城的喉结动了动，挽留的话终究没说出口。因为他察觉到，龙马的背影，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落寞。第三章
将球包扔在地上，龙马在一片洒满细碎阳光的空地上躺了下来。桃城的话回响在耳边：你不是热爱网球么！！
“网球……么。”抬起左手，他仔细盯着修长的指上因长期打球而长出的薄茧。对于网球，他当然是爱着的啊，可是，每次拿起球拍，就会想到那个人，那个，让他成为支柱的男人。
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在球场上挥洒着汗水，肆意享受网球的快乐了……
张开五指，覆在脸上，龙马觉得，有那么一瞬间，阳光太强烈了。

在龙马半睡半醒之际，耳边突然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凭着与生俱来的敏感，他察觉到一股强大的冰冷气场逼近，可那种冰冷却在近处变成了微妙的温暖。
轻柔的触感自额头传遍全身，舒服得很。
“前辈。”半睁开眼，龙马看着自己上方的那张俊脸。水晶般明亮的紫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我都知道了。”与冰冷的气质完全不符的低沉温柔的声音传入耳朵，龙马扯起了唇角，那是一个无所谓的嘲讽。
“前辈也是来责怪我的么？”这是一个肯定句，说出这话的同时，他看到德川的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如果觉得痛苦，就不要勉强自己了。”轻声说着，德川用不轻不重的力道揉乱了龙马柔顺的墨绿色发，令他吃惊地张大了猫眼：是自己出现错觉了吧，竟然从那只手，那声音里察觉到了温柔……可是当视线聚在那俊脸上时，他发誓，那人的脸上，眼中，真的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柔…
德川倾身，用相同的姿势，在龙马身边躺了下来。沉默，不期然地充斥在他们之间，温暖的微风轻轻拂起两人的发，心跳，就那么不经意间漏掉了几个节拍。
“走吧。”沉默了许久后，德川突然起身，修长的手伸向龙马。
“嗯？”龙马眨眨眼。自己真的出现错觉了吧，逆光而立的德川，完全没有了往日冰冷的气场。
“去吃饭。”
啊咧？？龙马再次在心头默念，这是错觉。
“烤鱼和茶碗蒸哦。”低沉性感的声音里，是浓到化不开的温柔。
切。龙马撇撇嘴，伸手压低了帽子，遮盖住脸上莫名的热。
握住德川微凉的手的时候，他的心颤抖了下。
德川的手比龙马的手大很多，那样握着，完全把龙马的手包裹了起来。拉他起来后，德川也没有放开的意思。
“前辈？”试着把手抽出来，无奈没有成功，龙马的手索性就安静地待在德川的手心里了，反正，那冰冰凉凉又渐渐变得温暖的触感……不是很差。
一动不动地凝视着龙马的一系列动作，德川专注的紫眸变得越发深邃了。强压下心头想要拥紧龙马的冲动，他又紧了紧相握的手。
第四章
面前都是自己爱吃的食物，龙马却吃得很少。
德川坐在龙马对面，冰冷的气息令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仿佛刚刚那个温柔的他只是个幻影而已。
“不合胃口么？”夹起一块金黄香酥的烤鱼，利落地递到他面前，犹豫了下，并未放到他的碗里。
……猫儿般的眼睛挑起，张口，咬住，动作一气呵成。细细地咀嚼着烤鱼，龙马才反应过来食物是怎么到自己嘴里的，微红不由得爬上双颊，偏头，刻意躲开德川烫人的视线，他呢喃出了借口：“还不饿。”
其实，自己最近都没什么食欲。
“嗯。”淡淡地应着，德川收回视线。如果再这么看下去，自己绝对会忍不住去抚龙马的脸的。又夹了块烤鱼，这次放到了龙马的碗里：“多吃点。”难以掩饰的火热视线游离在他的身上数圈后，补充道：“最近都清瘦了。”
……龙马无言，默默地吃着德川递过来的食物。明明是自己吃惯了的烤鱼，却有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可口滋味。甚至，令他多日来丧失的食欲卷土重来。
看着食指大动的龙马，唇角微微向上扯起，一个温暖的微笑绽放在德川完美的脸上……

吃饱喝足，德川提出送龙马回家，龙马也没拒绝，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静静地走在德川的身边，龙马忍不住偏头，去看那个比自己高出好多的身影。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平日里那冰冷凌厉的俊颜竟有些柔和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开来，心脏，似乎被某种温暖填满了，甚至由于手冢的离开而隐隐作痛的地方，竟然也不那么痛了。
不知不觉，脸上开始发热。心虚的龙马在德川的回望过来的刹那收回视线。

“啊嚏……”夜晚微凉的风吹过，龙马打了个喷嚏。还未等他做什么，一双火热的手揽住了他的肩膀，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人的外套。
“冷？”虽是疑问，语气里却是十足的肯定，德川下意识地将龙马的身子往自己的身边揽了揽。
“不冷。”嘴上虽这样说，龙马利落地用衣服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两人身高本就相差很大，穿着德川外套的龙马，更加显得娇小可爱了。德川深深呼出一口滚烫的气息，眸光越发深邃。那只“赖”在龙马肩上的手，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
四月，樱花盛开的季节。整条街道两边，都是缀满了大簇花朵的樱花树。晚风徐徐，偶尔飘零的樱花瓣儿融入了路灯下，两个依偎的身影中。

第五章
“前辈……”静默地走了许久后，龙马终是开口。清澈的声音里，带着让人心疼的不安。
“嗯？”
“我不想打网球……真的没关系么？”迎面而来的夜风似乎变冷了，被风裹挟着的樱花香气，带着丝清爽的气息。德川揽着龙马肩头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下，随后更紧地握住他精致的肩膀：“跟随自己的心就好。”
“可是，在大家眼中，球场上的我，才是越前龙马吧……”咬紧下唇，龙马琥珀色的猫眼中是一片暗淡的迷茫。不想放弃网球，可是，握起球拍就会想到那个，地球彼端的人。而且，前辈也是对我有所期待的吧……
“对于我，你就是你，与网球无关。”德川伸手，抚上龙马的唇角：“不要咬了，会破的。”
……讶异地抬头，琥珀色对上了紫色。眸光交织，龙马从那里看到了德川的认真、坚定……和一种莫名的火热，同自己的心跳一起，似乎把夜晚微凉的风都变得温暖怡人了。
“为什么？”盯着德川的眼，龙马第一次露出傻傻的表情。
猫儿眼在柔和的黄色路灯下反射出琥珀般迷人的色彩，而其中的困惑不解，令德川再也控制不住感情。倾身，将龙马抱了个满怀，火热的唇逼近那小巧精致的耳朵：“因为我想看你开心的样子。”
真是疯了，德川想。这样暧昧的语气，这样暧昧的姿势，会被讨厌，会被推开的吧，可是，就算你的选择被全世界指责，我也定会与你一起，因为，我爱你……
……头紧紧地贴在德川厚实炽热的胸膛上，低沉快速的心跳声不停地冲击着龙马的耳膜。是自己的？还是禁锢着自己的手臂的主人的？理智在尖叫，要他推开德川，可是手却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抓住了德川的衣角。
好温暖啊……被那样的热度炙烤着，龙马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这些天来，第一次感觉到了心安……
“龙马……”察觉到怀中人儿的安静，德川的紫眸蓦然睁大。没有挣扎，是不是说明，自己没有被讨厌？更紧地收紧了手臂，肌肉赍张的臂膀仿佛要把那娇小身子嵌入自己怀中般。
“前辈？”那越发用力的力度终于让龙马难以忍受，伸手抵开德川的胸膛。察觉到那人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龙马脸色爆红地微微转过视线：“不能呼吸了。”
“嗯……”一颗心回到原处，德川的大手再次揉乱了龙马的发。

些微的尴尬，令两人都不敢再看对方。沿着静寂的街道沉默地走着，最后在龙马的家门前止住了脚步。
“到了。”淡淡的陈述，掩饰自己复杂的心情。即庆幸摆脱了这尴尬，又不想德川离开。
“早点睡。”双手插入裤带，利落地转身，德川的身影融入樱花飘零的夜色，他没有回头，也因此没有看到身后那个娇小身影，一直望着他的方向。

洗了很久的澡，身上的热度好不容易褪了去。龙马用毛巾擦着滴水的头发，坐在床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
视线落在两条信息记录上，一条是他发给手冢的：部长最近还好吗？一条是德川发给他的：早点休息。
关上手机，长长地呼了口气，龙马觉得，有什么东西，开始在心中萌发了。

第六章
日子似乎和以前一样，只是很久不再去那片熟悉的球场，龙马觉得，好像缺了什么。
生活开始变得规律却一成不变，上课，吃饭，去天台午睡，回家……不再是球场上那个骄傲耀眼的少年王子，越前龙马，变回了普通人。
偶尔，网球社的前辈们来找他，然后大家一起，去河村的寿司店狂吃，似乎没有人责怪他不打招呼地长期不去训练。
龙马本是打算退社的，可是龙崎教练死不答应，又无法劝回这个倔强的小鬼，两方都不妥协，最后的结果是，龙马还是网球社成员，而龙崎教练同意他长期不来训练。
没有了训练，龙马就拥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得空的时候，德川就会过来，把龙马拖进图书馆，逼着他学习最讨厌的国文。
虽然一百个不情愿，可是在最近的考试中他的国文得了61分后，对德川的种种“怨念”也减轻了不少……
青学打败了冰帝，青学打败了山吹，青学打败了立海大……对于青学的动态，龙马总是了如指掌。毕竟，对于网球，对于球场，他还是放不下的……闲得无聊的龙马在收拾房间的时候，看到了被遗忘在书桌角落有些时候的网球包。由于长时间没有碰触，帆布的表面积了薄薄的灰尘。
有那么一瞬间，德川的脸在脑海中浮现，接着，就是他们交集里的回忆。
第一次见面，龙马就被德川那冰冷的气场吸引了。那种冰冷，与手冢的相似却又不同，而那双紫眸，更是令一向不主动挑衅的他升起了去挑衅的愿望。于是如愿得逞了，于是自己被打败了，于是，德川和也，这个名字就烙印在了心里。
鬼使神差地打开，抽出球拍。手心里的熟悉触感，在他心底燃起了熊熊烈火。再没有曾经那种忧伤的感觉，现在龙马的念头是：我想打网球！
接到龙马电话的德川，第一时间赶到了街头网球场。当远远地看见那个娇小身影穿着他们第一次相见的衣服向这里走来的时候，他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速了。
“想通了呢。”凝视着对面的人儿，德川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难掩的欣喜。
“madamadadane！”熟悉的声调，熟悉的高傲与张扬，龙马那澄澈明亮的琥珀色双眸中，再次充满了当初令德川沦陷的神采。
“哼。”轻勾唇角，德川浮出邪魅浅笑。灿烂的阳光下轻挥的球拍，将金黄的小球击出完美的弧度。
第七章
“7:6，德川胜出！”最后一球从龙马拍下滑过的时候，另一个声音在球场上响起。
两人都吃了一惊，收了球拍，望向声音的来源——入江奏多慵懒地倚在看台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不错嘛，完全看不出来空窗期呀。”带着玩味的浅笑，入江走到两人身边，拍了拍德川的肩膀：“哦呀，明明两个人都那么久没碰球拍了，没想到竟然是场精彩比赛呢。”
“两个人？”疑问脱口而出，龙马探寻的目光移上德川的脸，后者心虚地偏头躲过。
“当然啦，小鬼你还不知道吧，在你决定放弃网球的时候，德川也退出社团了，和你一样，他也很久没碰网球了哦。”温和的轻语，却如一枚炸弹般，在龙马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入江……”德川凝眉，语气里带着责怪的意味。
无视德川的冰冷，入江笑得灿烂：“我还有事，先走了哦。”
望着入江的背影，德川叹了口气：明明说过不要让小鬼知道的啊。
“为什么？”沉默良久后，龙马第二次露出傻傻的表情。怪不得，那人有那么多时间陪自己，原来……可是你是深爱着网球的，不是么……
“我喜欢你。”心里想着，嘴上竟说了出来，德川恨不得掐死自己。可是话已然出口，索性将心一横，情绪一股脑地喷涌而出：“所以，我想与你一起承受。”
飘落的樱花瓣儿飞了一天一地，德川全身紧绷着，等待着，也许龙马会从自己身边逃开吧，毕竟，对他好，并不是出于单纯的目的啊 ……
“……”龙马无言，本就不善于表达的他看到了那双紫眸中的不安与痛苦，想要安慰，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伸出小手，轻轻扯了扯德川的衣角，在明媚的阳光下，他的脸红得越发耀眼。
这是什么意思？！德川的眼睛蓦然睁大，竟然没有反感与讨厌？！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一向沉稳的他此时慌了手脚。
“前辈……”那略带沙哑的澄澈嗓音里，没有了嚣张与骄傲。此时的龙马，，仅仅是一个孩子，一个将他全部的心都夺取的孩子。
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德川觉得，巨大的喜悦从身体深处涌出，令自己的呼吸都没办法正常进行了。
“越前……龙……龙马！”试探地叫出龙马的名字，他的手缓缓落上龙马的头，修长的指极慢的，滑到那张梦寐以求的光洁小脸上。
猫儿般的眼睛抬起，迎着德川火热的视线，望了回去。在那双琥珀似的眼眸中，德川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你……知道我是谁么……”尽管知道此时不该去问，可是德川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毕竟，作为另一个人的替身，最终伤害最大的是龙马，而他，绝对忍受不了龙马痛苦


一瞬间，世界仿佛静寂了。
龙马的眸光抖动了一下，却并未躲开。暖风轻拂，透过淡雅的樱花香气，德川捕捉到了来自龙马的轻语:“德川前辈……”
“龙马！”再也抑制不住感情的德川，倾身紧紧将那娇小身子按在自己身体上，那样的情绪，就如下一秒，美梦就会醒了般
“叫我名字，叫我和也……”火热的唇舌逼近龙马红透的耳朵，德川的声音，用尽了温柔。
“和……和也……”纠结了许久，龙马终是呢喃出了那几个音节。那几个只要想一下，就会令心跳凌乱掉的音节。
下一秒，龙马觉得自己的头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接着，眼前一花，德川的俊脸便在面前无限放大。
“可以……么……”在两人呼吸交融的地方，德川用一切自制停下，轻轻问道。
龙马羞得说不出话，他的回答，只是轻轻阖上了明亮的双眼。
沦陷了……滚烫的唇用力吻住龙马柔软的唇瓣，德川忘记了他是如何激烈而温柔的夺取了龙马的初吻。那样的吻，仿佛怎样用力的紧抱都不够贴近，直到要把对方吞下去才会罢休一般的，不顾一切。
龙马紧闭着双眼承受着唇上的炙热。在德川强势的热吻下，一向引以为傲的肺活量和体力双双败下阵来。德川清爽的气息填满了他，他只觉得似乎有个无尽的漩涡，疯狂地卷走了自己的体力和理智，在这之前，他伸手勾住了德川修长的脖子……

龙马清醒过来已经过了很久了。意识到自己以极为暧昧的倚靠在德川的臂弯中时，先是后退一步逃开，然后才想起来拼命地喘气。
德川也同样喘着，却比龙马好很多。手臂因为刚刚过于用力的紧抱，肌肉有些隐隐发痛。看着因羞涩而完全没有了嚣张劲头的龙马，德川的唇角绽开一抹浅笑。
“前辈……？”天知道德川的微笑有多迷人，盯着那人的脸，龙马竟然发了呆，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揽到怀里的，完全不知道。
“说过的，叫我名字。”语气有些冷，却不带任何责怪意味。德川湿润的唇舌缓缓描绘着龙马的唇形，还不忘含糊地补充：“这是惩罚。”
惩罚？猫儿眼挑起，狡黠的光在眼中闪过。龙马张嘴，不轻不重地咬住近在咫尺的唇舌：你还差的远！！
后记 【完全崩毁的节奏啊喂！】
“龙马，和我交往吧。”
“madamadadane！”
“这么说，我当你默认了……”
“……前辈耍赖。”
“我说过，叫我和也。”
“才不要！”
“那就要被惩罚。”
“谁要……嗯……嗯……呜……”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