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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亚越] 飚情 BY you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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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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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8 19:43: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品来源:网王情缘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网王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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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7-8 19:43:31 | 显示全部楼层
网球王子同人飚情(亚久津龙马)

“你来干什么?”曲肘支在门框上,亚久津神情轻蔑地看着门外的千石。“如果是那件事的话,你可以滚了。”

“果然呀!喂,亚久津,你好歹也回去溜溜吧,伴田老师念得我耳朵都长老茧了。”说着,千石用小指头掏了掏耳朵。

“那小鬼说我如果乖乖练空手道的话,就用不着输给他了。我只是如他所愿。”亚久津换了个姿势,双手环住胸。

“……”

“……咚!”亚久津握起拳头,朝那张蠢蠢的脸送出。

“好痛!”千石吃痛得用双手捧住脸,“你发疯啦!”

“是你自己(那愚蠢的表情)要我揍你的。”低蔑地说完,亚久津便转身进了道场。

“啊?——”事情的走向怎么有点怪异?千石呆呆站在那里。按常理来说,应该是这样的。当他抱怨完伴田老头的多嘴后,亚久津应该这么回答:“那种事与我无关,快点滚!”这样才对呀!可是,他怎么会突然提到越前这小子?慢慢摇晃几下脑袋,幸运千石还是乖乖溜回球场练习去也。

看了眼空荡荡的大门,亚久津突然对作为对手的学弟来了个过肩摔,然后,不悦地瞪向塌塌米上没用的学弟后,走向更衣室。果然,只有那个小鬼能赢他吗?

“青学,加油!加——油!”

热闹的练习场上,青春学园的网球社员们正进行一对一练习。校队们外出比赛中。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儿?!”崛尾跌坐在地上,一手扶着地,一手指着前方双手插在裤袋里悠闲地立在树阴下的人。这个具有严重暴力倾向的男人不是已经输给越前了吗?不是放弃网球了吗?可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哼!”

一看到他那双像蛇一样清冷无情的眼睛朝自己瞪,崛尾马上就白了脸色,牙齿和嘴唇也不自觉地发抖着。呜——为什么今天是他当球务员?

没再继续看那个小矮子的孬样,亚久津朝远处的练习场看去,然后转头朝正打算悄悄爬走的人发话。

“喂,你!”

锵!崛尾当场僵住。他的胆小基因告诉他危险接近中,但他的腿却在此时发软。“呜……什、什么?”他哭丧着脸转过头去。

“越前龙马在哪里?”

“他……他出去打比赛了。”崛尾正在进行被害妄想中。以前这家伙曾用石子打加藤和越前,还把荒井前辈打得……他不敢想下去了。突然,他感觉到一个黑影朝自己头顶落下,本能的,崛尾用双手抱住头,又哭又叫道:“哇!别打我!”

“笃。”一只球弹上他的头顶。眯开眼,他小心翼翼地看过去。咦?直起弯曲的背,崛尾终于能够呼吸到新鲜空气了。呼!原来,他走了呀!

有好些时候,崛尾只能蜷身抱头地缩在一角发抖。妈呀!被那个变态杀人魔盯上一定不好过。他只要一想起他的眼神就全身发冷,那家伙比海棠前辈还要恐怖上十分!

“崛尾,你在干什么?”加藤突然走了过来,“你没把球拿到练习场上,手冢会长很生气呢!”

“会长?……加藤,越前呢?越前他回来了没?”崛尾突然激动地冲过去一把抓住加藤的双臂。

“当然,他们是一起回来的。”

加藤的话刚落,崛尾就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崛尾,会长要你绕B场跑十圈,你别忘了。”

这时候,他哪还听得进这种话呀!一进场,崛尾就四处搜寻龙马的身影。看到他正坐在长椅上系鞋带后,他跑了过去。

“越前,不好啦!”

龙马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便又低下头去。

“越前!刚才那个杀人魔来找你!”

“会长要你绕场跑十圈,加藤没告诉你么?”将鞋带打好结后,龙马站了起来。

“越前,你以后要当心点。我看那家伙一定是想报上次你打赢他的仇。他是个疯子!”

“唔……你还差得远呢!”

龙马虽然有听进去崛尾说的话,但根本没放在心上。更何况,他连那个所谓的疯子是谁,都不清楚。

放学的时候,龙马站在桃城的自行车后坐两侧,背上背着球拍袋。前头的桃城正噘着唇哼曲子,而他,则拿着一只汉堡包啃着。

“啦啦啦啦……冲呀!”

前面是一段下坡路,桃城放松地咧着嘴角享受驰骋的快感。突然,远处一个倚墙而立的人走到了车头前,加上极快的车速,桃城根本来不及煞车或变道。

“哇——”

龙马还未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听乒铃乓啷一阵杂声,他仰天躺在了地上。下一秒,一阵刺痛从双腿传递到大脑。用手撑起上半身,龙马看到自己的两只脚被盖在自行车轮下,而上面,还趴着一个桃学长。

皱了皱眉头,龙马看向一边的肇事者。此刻他正毫发无伤地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白色的衣裤在这时看来非常刺目。只见他抬脚一踹,正犯晕乎的桃城闪到一边凉快去了,再一勾,自行车也躺到了一旁。

“干什么!”龙马马上虎下脸,这家伙的脸上尽是挑衅。

“越前龙马。”他特有的低沉沙哑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念出这个名字,然后,他一步跨到龙马跟前。

“放开我!”这不是在比赛场上。对于如此无礼之徒,他无须尊重他,更何况他还是害他摔了个大跟头的元凶。于是,龙马双手握住那段揪着自己领子的手腕,不悦地低喊。

强大的力道使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龙马看到那张越来越近的脸,不服输地瞪回去。

“哎哟!”他的头好痛!他的脖子好酸,腰也好痛,腿也痛。桃城又揉头又扶腰地爬起来,一边问道:“越前,你还……好……吧……”

桃城已合不上嘴了,只因太过震惊。他居然看到亚久津仁在亲吻越前!等等!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喂,放开他!”桃城刚想冲上去救人,却看见对方主动移动身体,并松开了对越前的钳制。一把将越前拉到自己身后,桃城充满敌意地瞪着他:“你在干些什么,亚久津!”

亚久津恶劣地勾起唇角,像是要刺激桃城一般地伸出舌头舔掉嘴角一丝银线,然后,他从喉间发出如动物一样咯咯咯的笑声,不久便转为大笑。仰起头,他将手重新插入裤袋中,慢慢朝远处踱去。

“亚久津,你是个疯子!”桃城对着他的背影大叫,惹来后者更为猖狂的大笑。

直到那条白色人影消失,桃城才回头看身后的越前。这小子,此时依旧处于石化状态。

“对不起了,越前。”桃城举起右手展成掌,汗颜地说了声后,朝目标甩下。

“啪啪啪”三下,龙马眼冒金星地将分散的焦距对准,才看到一脸担忧的桃城。一手一边捧住红红的颊,龙马不悦的嘟哝:“桃学长,我很不喜欢你这种粗暴的方式。”啊!脸好痛,火辣辣的,都盖过脚上的疼了。

“没办法呀!我总不能让你一直这样发呆下去吧。”桃城不好意思地用手挠头。

“桃学长。”龙马突然沉下脸来,无比严肃地说。

“呃啊?”

“这件事千万别对任何人说,不然……”

“不然?”

“我就把你暗恋**班的****说出去。”

“不要啊——!!”桃城差点没跪下来求龙马了。

(to be continued)

sk

第二天早上,龙马由桃城载着去学校。一反常态,桃城没象平时那样哼曲或调侃龙马,反倒严肃过了头。

“越前。”看着前面的路,他叫了声。

“唔?”龙马略显心不在焉地轻轻应了声。他的两只手分别搭在前头桃学长的肩上。

“昨晚我想了下,你猜——亚久津是不是喜欢你?”桃城扭过头看了龙马一眼后又转回去看路。

“怎么可能。”龙马微微蠕动唇瓣低声嗫嚅。

“哈哈,”桃城干笑两声,“是啊,怎么可能。你们两个可都是男的呀!”

“……”龙马垂下头,看着下面桃学长的发旋,没再出声。

放学后参加社团活动时,乾学长拟定了一份非常过分的魔鬼训练菜单。也因此,在完成了他所要求的任务:计时绕场跑五十圈+无间断接发球半小时+针对性一对一对打练习后,所有人都累趴下了。五十圈是关键,接下来的两个练习大家都显得力不从心,因为这当中的休息时间只有十分钟。

一边喝着牛奶解渴,龙马一边用左手上的护腕擦掉颈子那边还在渗出毛孔的汗水。

“小不点,这瓶我要了!”

菊丸像只狗儿一样吐着舌爬过来,抓过龙马身边草地上的另一瓶牛奶后又爬了回去。马上,他得到的“肥肉”又引来了另两只“苍蝇”——桃城和海棠,不久以后,三人便为了一瓶牛奶闹腾起来了。

“菊丸,桃城,海棠,那瓶牛奶是越前的任务,你们谁都没有份!”乾走了过来,“如果觉得口渴的话,我这儿倒是有生津止渴的饮品。”说着,乾举起手中的纸杯。在阳光下,杯内的液体穿过杯壁呈现出草绿色,当下令菊丸等人白了脸色,头也跟着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不要吗?真是可惜呐。”乾颇为惋惜地叹道,“那不二,你要来上一杯吗?”

“好啊。”不二笑眯眯地朝他走过去。

“手冢,你呢?”乾继续推销。

“不必客气了,你自己留着用吧!”

这时,加藤急匆匆地跑进休息区。他一脸焦急地冲到龙马面前,抖着声音说道:“龙马,他…他来了!他在找你!”

龙马注意到加藤的嘴角破皮了,淡红色的血丝噙在唇窝。他拿开嘴边的牛奶瓶,放到地上,便站了起来。“不要跟来。”对意欲跟上的加藤说了这句话后,龙马朝更衣室那边走去。

“越前!”

龙马回头,看到桃学长正站在那边,一脸正经。用眼神传达出“你别插手”的讯息后,龙马继续朝前走。

亚久津此时正倚靠在更衣室墙上,面朝练习场。他的一只长脚内弯踩在墙面上。看到龙马走近他,他奇怪的扬起一边嘴角,给出抹开心又恶质的笑容。

“是你打伤加藤的?”龙马狠狠瞪着他,语气平淡地问道。

“谁?”亚久津突然笑了一声。

“少装蒜!你来这儿干什么!”龙马远远停住脚步,以策安全。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了么?”亚久津异常开心,对龙马的咄咄逼人丝毫不以为意。

“……”龙马睁着大眼睛看着他,突然问道:“喂!你是不是喜欢我?”这个问题纯粹好奇,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亚久津马上发出一连串的笑。好久以后,他才抬起低垂的头,看向龙马,说道:“你问的这个问题真奇怪。”他放下曲着的腿,站直身体,笑嘻嘻地看着龙马。“你希望我喜欢你?”

“不要!”龙马立刻否决。

亚久津敛起笑,脸也随着沉了下来。“为什么?”

“太麻烦了。”龙马直视他的眼睛说道。

青筋随即布满亚久津的脖子和额角,他快速地走到龙马跟前,气急败坏地一把揪住龙马的衣领,再一次将龙马提了起来。

“再说一次!”他阴冷暗哑的嗓音里饱含威胁,蕴满戾色的灰色眼睛阴鸷地盯住龙马不放。

龙马无惧地看着他,未曾移开视线。

“太麻烦了。”他慢慢开启双唇,应他所求重复了一遍。

“找死!”亚久津倏地低下头,第二次含住龙马的唇。

“呃!!”龙马霍然瞪大双眼。“嗯!嗯!嗯!”“放开我”这句话因为亚久津的舌头纠缠住他的舌头而无法成形。龙马抬起手,握成拳,毫不客气地朝亚久津的的肩胛骨捶下。但后者仍旧没有松口,好似这种攻击对他来说无关痛痒。

亚久津提着龙马的那只手将他拉近自己,然后,他另一条长臂滑到龙马腰后并收紧,提人的那只手也改为包住龙马的后脑。

龙马可以感觉到亚久津那似冷血动物一样的精瘦的身体紧贴自己,氤氤的热度流了过来。

“嗯!”龙马拼命踢动两脚,却依然无法使亚久津的力道有丝毫松懈。他的头也被那只大掌固定着,那家伙还不停用舌头在他嘴里捣着……他快没办法呼吸了!

于是,龙马将被迫弯曲的两只手使劲从两人中间抽了出来,并朝前探去。在一手一只地捏住亚久津的两只耳朵后,龙马十分用力地将它们朝不同方向拉扯着。

“你该死!”

剧痛使亚久津放开龙马转而去捂耳朵,并且他还退了一大步。而龙马,则重重从空中跌到地面。

亚久津呼吸急促地瞪着龙马,恶狠狠地瞪着他。

龙马则拼命作了几个深呼吸以缓解体内缺氧状态后,才仰起脸,回击亚久津的瞪视。

“越前龙马,你有胆!”亚久津垂下双手,说完这句话后,他弯腰拎起墙角的书包搭在肩后,转过了身。“我们下次还会见的。”他将一只手插入裤袋里,慢慢走远。

“奇怪的家伙!”龙马看着他消失,嘀咕了声。他从地上爬起来,拍去身上的灰尘,朝练习场走去。

一回到练习场,桃城便坐卧不安地迎上来。“越前,那家伙没对你…………你的嘴唇破了!”桃城抿着唇,不再发话。

龙马用手背抹了抹嘴巴,看到那上面沾着点干涸的血渍。“哦。”应该是什么时候被亚久津咬破的吧。想到这,他就感觉脸颊有点发热。

桃城将龙马的反应尽数收入眼底。他低下头,双手握住龙马的肩膀,神色凝重地说道:“他又亲了你,是不是?”

“唔……嗯。”龙马转过头,看到学长们仍旧在休息。

“越前……”桃城还想说什么,但这时乾叫集合了。于是,他叹口气,松开手朝集合的A场地走去。

龙马跟了上去。在经过加藤时,听到他小心翼翼地轻唤了声。

“没事,不用担心。”说着,龙马在校队一排末尾站好。

放学回家的时候,龙马注意到后面鬼鬼祟祟地跟着一个人。他背着身的时候,那个人会从墙边或树后探出脑袋来看他,而一旦他回过头去,那个人就会把脖子缩得短短的。

说实话,当龙马瞄到那个人的那头棕色板刷头时,就知道他是谁了。

前进的脚步在稍一停顿后来了个180度大回转,龙马反扣球拍袋肩带,朝那露出一片衣袂的大树走去。

“喂,不二……”

“哇——!!”

龙马吓了一大跳,然后只能怔忡地看着他——不二裕太从树后冲出来飞也似的跑没影了。

这是今天第二个。“奇怪的家伙。”

(to be continued)

sk

亚久津站在树林里,看着远处的网球场,抿着唇静静不发一语。

球场上,山吹网球社的队员们很努力地做着练习,其中有一个小个子更是十分卖力地在做基本的挥拍。恍惚间,那张掩盖在黑色刘海下的脸变成了另一张脸孔。亚久津好似看到他在打球。不!他的动作要更流畅,更有力。

“嘁!”转了个身,亚久津打算离开了。

“亚久津。”

停下脚步,亚久津扭过上半身朝后面看去,就见千石正提着球拍看着他。

“我就知道是你。”千石抹掉额头的汗,笑道:“怎么样,要不要进来活络活络筋骨?不要再去做那些不正常的运动了。青春!就是需要健康的体育项目!”越说越兴奋,千石到后来还曲肘握拳,摆出了一个很蠢的姿势。“……和美眉……”马上,那张还算正经的脸涎了下来。

“白痴!没空陪你浪费时间。”亚久津低沉地啐着,转身欲走。

“亚久津!空手道社团的活动你最近都没有参加是不是?”看亚久津没有理睬自己的叫嚣冷漠地走着,千石嚷得更大声了。“喂!你再不回去当心部长把你除籍!——亚久津,你听见没有!”

人已经不见了,千石无奈地叹口气。看来他根本不把这些话听进去呀!相比,连空手道社和那个部长他都没有放在心上过。要不然人家干吗来拜托他这个前上司来劝他?摆明了怕他嘛!罢罢罢!反正那小子已经脱离网球社了,他也就用不着再插手管他的事了。哎哟!他还是想想怎么泡一个漂亮妹妹的好。伸个懒腰,千石双手高举,曲枕在脑后,笃悠悠朝球场走去。

亚久津拎着书包朝目的地走着。好心情并位因千石的那些话而告吹,因为他不在乎。现在他该想想怎么戏弄那个小鬼了。昨天他拉他耳朵的帐,今天一定要讨回来!

突然,前面远处的两条人影轻易吹散亚久津心头的快乐。他阴沉下脸来,怒火中烧地看着越前和另外一个男人走出麦当劳。

闪入墙角,亚久津看着他们从街上、从自己眼前经过。是他!那张脸,那头棕发。眯起眼,亚久津在心中默念了遍那个名字:不二裕太,青学二号天才不二的弟弟。他倒是没少听过他的事迹。哼!尽管再怎么不悦,亚久津依旧沉着气,没追上去来个当场捉包,只是以一定的距离远远跟着他们。

“越……越前!自从那次和你比赛后,我就忘不了你。如果……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从朋友做起。我……我喜……喜欢……”

听到不二裕太说出来的这番话,亚久津浑身的阴霾更浓了。他瞪着眼睛盯着前面。

“你还嫩着呢!”

取代走进门的越前,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糟老头。那个糟老头,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得朝他隐身的这片区域瞄来一眼,然后继续抠他的鼻孔。

“哇——!!”(详情请看封海大人所写的短篇《恋爱中毒的天才弟弟》)

看着那条人影匆匆跑过,亚久津朝门口悠哉悠哉的糟老头狠狠瞪去一眼后,神色阴郁地跟了上去。

龙马早上去学校时,发觉到社团有点不对劲。但是,他并不想去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反而是桃城多嘴地跑过来,开始声情并貌地诉说道:“越前,不好了不好了!你知不知道不二裕太被人打了?”

“呃?”龙马彻底怔住。昨天还好好的呀!

“听说他被人打得很惨!不二学长很生气,扬言一定要找出凶手,然后好好教训他!”后面不二的扬言纯粹是桃城为了故事的精彩度加上去的。但实际上,不管不二周助是不是发表过这番话,以现在他周围的气氛而言,没有人敢怀疑他会不会替自己的弟弟报仇。因为那是肯定的,就象当初和圣鲁道夫比赛的时候一样。

突然,桃城霍得住了口。“越前,我、我先去球场等你……你好自为知啊。”后背寒毛直竖,桃城汗涔涔地拍了拍留念干吗的肩膀,溜了。

“越前。”不二三步并两步地走到龙马面前。虽然他的嘴角依旧噙着浅浅的笑容,但琥珀色的眼眸里却丝毫没有笑意,有的只是让人不寒而栗的愤怒。

“什么事,不二学长?”从他的神情中,龙马了解到事态的严重性,遂正着色回道。

“昨天你和裕太吃好东西后,干了什么?啊!我并不是在怀疑你!”

龙马摆了摆手,并不介意,然后说道:“他送我回家。”

“就这样?”不二微蹙眉头。

“就这样。”

“唔……那段时间里,你们有碰到过什么人吗?”

“我家老头。”那天他家老头心情很好,还出来“迎接”他的客人。

“你父亲!”不二颇为意外。但随即,他眯起双眼,笑眯眯地说,“谢谢你这么坦白。没什么了,越前。去练习吧,桃城在等你。”

回家的时候,龙马又碰到亚久津了。他站在路旁冲着他笑,那笑中带着高傲和恶劣。龙马视而不见地从他面前走过,并感觉到亚久津跟了上来。

“打算无视我吗,越前龙马?”亚久津并不急,只是在龙马一步之遥的后面跟着,缓缓说道。

“既然你不打网球了,就别来烦我。”龙马心里感觉有点发毛。因为这家伙会纠缠不休,而且还拥有两次前科。更让他心寒的是,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亚久津亲自己。

后面传来大笑,然后就听亚久津说道:

“为什么?我对你可是非常有兴趣呀!越前龙马,你很能让我开心啊!”

“你有这种闲工夫跑来这儿,不如去教教壇太一怎么打网球吧!”龙马有点恼他了。

“哼哼哼,你还不明白吗?”亚久津突然发出一串冷笑。

“……”

“惹我不高兴的话,可是会有人牺牲的哟!”

龙马停下脚步。

“就像是……不二裕太。”

龙马猛得转过身,瞪着亚久津。“是你打伤他的?!哼,我早该想到是你的!”

“是,又怎样?”亚久津勾着嘴角,仰着下巴,低睨龙马。

“为什么!”一出口留念干吗就后悔了。这个家伙八成是以杀人为乐趣,毫无理由可言的吧。

突然,亚久津一把拽住龙马的臂膀,将他扯到一条暗巷里。“为了这个。”说着,他把龙马扣到墙上,狠狠帖住龙马的唇。

这回龙马没有手可以去拉亚久津的耳朵了。他的双手被亚久津的大掌固定在背后,动弹不得,整个人更是像快夹心一样被挤在墙壁和亚久津之间,无法呼吸。

看到他的脸涨红了,亚久津这才移开唇,讥道:“白痴!连接吻时应该用鼻子呼吸的道理都不懂!果然是个小鬼!”

龙马仰着头张开嘴拼了命呼吸,无力去反驳。反倒是亚久津没事地去啃咬龙马光滑圆润的下巴尖。

“你干什么!”龙马用力别过脸,斜着眼睛瞪他。

“戏弄你呀。”亚久津伸出舌头舔龙马的脸颊,(汗!好象有点变态。)由下至上,一遍又一遍。

看准时机,龙马回过头对着那条红色的信子用力咬了下去。

“啊!!”亚久津大叫一声,放开龙马倒退一大步。他捂住自己的嘴,狠狠瞪向龙马。“你!……”舌头好痛!

“哼!”看他只顾瞪自己,龙马刺溜一下跑出暗巷。

“越前龙马,我不会罢休的!”忍着痛,亚久津追到巷子口,对着那条灵活的背影气急叫道。

“咧——你还差得远呢!”人群中,龙马突然转过身来对着亚久津做了个鬼脸,丢下这句让亚久津更为气结的话后,他嘻嘻笑着没入人流。

次日早上的晨练,龙马如期参加。但仍旧因为迟到而被会长手冢罚绕场跑十圈。

跑完最后一圈,龙马便走进A场地。那儿,桃城正在做热身。见他过来,桃城小心翼翼的环顾四周后,神秘兮兮地迎了上去。

他凑近龙马耳朵,轻声说道:“越前,昨天我想了一下。你猜,会不会是亚久津打伤了不二的弟弟?那家伙十足一个疯子,很像是他会做的事!”说着,他瞅紧龙马期盼能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龙马没有回答,但那不是好象,而是确实。不二裕太就是亚久津打伤的。

“你在说什么,桃城?”

突然出现的不二使二人皆吓了一大跳。

“不二学长!没什么!什么也没有!哈哈,哈哈哈。”桃城马上勉强牵动脸部肌肉,干笑起来。

“桃城,再说一遍你刚才说的话。”说着,不二递上抹亲切到不正常的笑容。

桃城吓得连干笑都卡在喉咙口,苍白了脸色。不知道什么是恐怖的恐怖才叫真的恐怖咧!

于是,他只能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是说,会不会是……咕嘟,”咽了口口水,他继续道,“山吹的亚久津打伤你弟弟的,也说不定。啊!不过,不过不一定真的是他啦!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想而已,哈哈,哈哈哈。”桃城不安地不停搔头,只能干笑了。

“……亚久津……仁吗?”不二拢掌抵着下巴,一脸若有所思。

(to be continued)

sk

练习结束后,龙马和崛尾他们留下来拖地。这时,不二换好校服走了过来。他走近龙马,挡住他的路,笑眯眯地说:“越前,等会儿和我去看裕太,好不好?他怪想你的。”

龙马瞅着他,眨巴两下眼睛。“……嗯。”

拖完地后,龙马便跟着不二走了,留崛尾他们解决余下的场地。

龙马没问目的地,只是默默地跟在不二学长后面走着。

等到了一幢建筑前,不二才停下来转身面对他。

“裕太好像不太想让学校里的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不过,他应该会很高兴看到你才是。”不二牵起龙马的手,将他拉了进去。

原来,这是不二的家。龙马抬头张望了下。

在玄关换好拖鞋,龙马被不二牵着来到一间房间门前,挂在门上的牌子上写着“YOUTA”的字样。

不二没有打开门,反倒是轻声对龙马说:“越前,裕太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看他吧。我去帮你准备点心。呵!”说完,他下了楼。

“……”龙马抿了抿唇,伸手推开了门。

“我说过不要随便进我的房间吧,哥……越前!!”

不二裕太正坐靠在床头看书,听到开门声他如是说道。但在看到龙马的脸后,他瞬间瞪大眼睛,吃惊地望着他。

龙马的吃惊并不在他之下,因为不二裕太的伤。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连右额角的十子疤都看不出了,可见浮肿程度已达猪头状态了。

“你……”话还没出口,一本书就扑面而来。

龙马忙抬手曲肘挡了下来,不悦地说:“你在干什么!”

“出去出去出去!”不二裕太滑入被窝盖住自己的脸,孩子气地一直嚷着要龙马出去。

龙马虎下脸来。“喂!你这样太不讲理了吧。”

突然,被窝里没有动静了。好久,不二裕太才掀开一点点被子,只露出一只眼睛——还是伤得较轻的那只,小心翼翼地瞅着龙马。“……抱、抱歉。”

“哼!”龙马弯腰拾起地上的书,走到床边,放到床头柜上,说,“这还差不多。”

一见他靠近,不二裕太马上又将头蒙了起来。

“越前龙马,我可警告你,你再不出去的话,当心以后我报复你!”不二裕太言不由衷的话闷闷地隔着素色被褥传出来。

“哼!你还差远着呢!”龙马拉过一把椅子,反跨坐了上去。双手曲肘交叉在椅背上,他斜翘唇角冷冷道,“如果是怕我把你这副模样说出去的话,你大可放心,我对此没兴趣。”

接下来屋内一片沉默,直到不二端着点心和饮料走进来。

“越前,你要咖啡还是茶?或者是果汁?”因为拿了许多种饮料,不二笑眯眯地这样问龙马。

“Juice。”龙马偏着头枕在手臂上,大眼睛滴溜溜地环顾着房屋内设。

不二把果汁和饼干拿到龙马面前,然后对那鼓鼓的被窝说:“裕太,你呢?”

龙马用吸管吸了口果汁,然后拿起一块饼干咬了一口,视线也已经调回到床上去,等待不二裕太钻出被窝,一展其庐山真面目。

“我不要!哥哥,你快把那家伙带出去!”不二裕太仍旧窝在被头洞里,大声说道。

“裕太,这样可不行哦。”不二回头朝龙马笑笑,又转回头去,“人家越前好心来看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太没礼貌了。”

“哼!你不带他出去我就不理你了!”不二裕太坚守阵地,死守最后一道防线,说什么也不能让心上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样。

“……”不二又转过头,看向龙马。弯弯的眉毛有点耷拉,一脸的为难。

“喂,不二学长的弟弟。”龙马舔掉沾在手指头上的饼干屑。

被窝里一阵抖动,显得不二裕太正极力忍耐。

“那么再见。”吸光果汁,龙马将易拉罐准确抛进前面的垃圾筒里,站了起来。

“越前……”

“等一下!”不二裕太突然掀被坐起,大叫道。

龙马冷笑一声,停下了脚步,并转过身。

一见他转身,不二裕太忙又用被子蒙住脑袋,缩进乌龟壳了。

不二看看自己弟弟,再看看龙马,笑着轻摇了下头。

“拿来!”突然,一只手从被窝里探出,抓过不二手中托盘上的点心后又缩了回去。不一会儿,里面便断断续续传出类似老鼠啃东西的细碎声响。间隔,还可听不二裕太这样说道,“越前龙马,我并不是讨厌你……你高兴呆在这儿就随你。不过,你别指望我会出来见你!”

“呵呵。”不二笑了起来,“那么,你们慢慢聊。”收起托盘,他朝外走去。在经过龙马身边时,他伸手拍了拍龙马的肩膀,并递上一抹亲切的笑容。

龙马重又跨坐到那张椅子上,并从一边的球拍袋里掏出一只网球放在手心把玩。

一阵静默后,不二裕太说:“你在吗,越前?”

“嗯,不二学长的弟弟。”龙马甩动手腕接抛球。

“唔!……下次我们再去吃麦当劳,怎么样?”状似轻松的问话轻易的泄露出主人的紧张。

“只要你现在从被子里爬出来。”

“呜——”不二裕太十分为难地呜咽。“越前龙马,你别太过分了。别给了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来!”受挫的他马上恶言相向。

龙马毫不在乎地继续玩球。

因为窗户开着,阵阵暖暖的风吹了进来,拂过龙马的发额,搔得他心痒痒的。打了个哈欠,龙马舒服地靠到椅背上,半眯着眼抛球,但不久之后,球就掉落到了地上,那只手也垂了下来。

”越前,你在生气吗?“终究于心不忍,不二裕太忍不住问道,但是没有回答。等了会儿,他掀开一条缝,望了过来。在看到龙马的睡脸后,他便支起上半身,缓缓将头朝这儿伸过来。

“唔~——真是好看的伤啊!”龙马突然之间睁开眼睛,颇带恶意地笑着说。

不二裕太立刻缩回被窝,隐约可见氤氲的热气从头顶处的被褥里钻出来。

“越、前、龙、马!”

“什么?”龙马十分惬意地回道,同时将右脚褪出拖鞋,朝不远处的那只球伸去,然后用脚尖把球一寸一寸捻近,一个弯腰拾了起来。

“你给我……滚——出——去————!!”

“对不起,越前,裕太大概心情不好,”不二一直为弟弟的无礼道着歉,“你千万别放在心上。我想,他其实是很高兴你来看他的。”

“哦。”龙马穿好鞋站了起来,并把球拍袋甩到肩后。

出了大门后,龙马朝左拐。但让他意外的是,他居然看到亚久津正环胸倚靠在门牌边,看情形应该是在等他。

对于他的阴魂不散,龙马心里有点发毛,也因此,刚才戏弄不二弟弟得来的快乐心情也不翼而飞了。

“越前龙马,真高兴能在这儿碰到你呀。”亚久津没有动,只是死死盯着龙马。

骗人!明明一副专程等人的样子。“你又是威胁了谁,才知道我在这儿的。”龙马虎下脸,对他的纠缠委实有点不耐。

“我来看看不二裕太的伤,难道有什么不对了?哦当然,我只是用这个,”他抬起拳头,上下挥动几下,“让你的好朋友说出了你的行踪罢了。”

“桃学长说你是疯子,果然没错。”龙马皱起眉。

亚久津倏地敛起笑,但他还是以较轻松的语气说道:“这让我十分生气,越前,如果再从你嘴里冒出其他男人的名字的话。”

“我看你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一个变态。”

亚久津听后喈喈笑了起来。“变态?是吧,你说我是个变态,那我就是。不过,变态会做出什么样的事,你应该——清楚吧。”他突然一把攫住龙马的手臂,在后者惊愕加上挣扎的时候,不顾一切地拽着就走。

“放开我!”手腕被紧紧握住,龙马根本挣脱不开,“我叫你放开!”

“我是个变态。”亚久津似乎十分喜欢这个形容词。因为它,他可以做任何一切事情而不需要理由。

龙马这回还真有点不知所措了。他慌乱着张小脸,神色忐忑地被拖着走,为着那未知的将来而惶惶不安中。他,亚久津这回,又会对他做什么!

亚久津拉着龙马来到了街心花园的林中,不远的沙地上,有好几个小孩子正在玩着沙子。

四周都是高大的树木,他们的身影并没有人发现到。

亚久津仍旧紧紧箍住龙马的手,说:“把书包拿下来。”

“干什么!”龙马狠狠瞪他。

“——我可以代劳。”说着,亚久津伸出另一只手,用手指将龙马肩上的球拍带肩带勾起,然后一挑,球拍带便滑了下去,掉在地上发出不大的响声。

龙马惊慌地看着亚久津越靠越近的脸,惴惴的心已经失去思考的能力。

“不要!”惊呼之后,他错愕地睁开紧闭的双眼,越过那宽厚的肩膀看着前面皱巴巴的树干。这是……怎么回事?他感觉到自己被亚久津紧紧搂在怀里,还有一只大手正有意无意地顺着他的背,轻轻的,柔柔的,以图他安静下来。垂下眼睑,龙马慢慢缓和下焦躁的情绪。

就……这样吧。

千石拎着便当,朝正坐在天台水箱边的亚久津走去。

“亚久津,最近你都不见人影,忙什么呢?”他并不期待对方的回答。

一见他走近,亚久津忙合上手里的书,垫在屁股底下。

“打仗。”

千石一愣,意外亚久津居然认真回答他,虽然这个回答有点让他摸不着头脑。“哎?打仗?”他好奇地伸长脖子朝亚久津屁股面露出一个角的书张望着,“打什么仗?”

“持久仗。”亚久津将头靠到墙上,闭起眼睛,神情一派悠闲舒适。“不过,快成功了,哼。”

千石很是吃惊地看着亚久津的脸。是什么,使他的脸失了往日的戾气,反添一份温柔。等等!温柔?提腕揉了揉眼睛,千石怀疑地看过去。还是温柔!一定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这个亚久津的脸上怎么可能出现温柔!看来他得去配一副眼镜了。点点头,千石在对面的栏杆旁坐了下来,打开便当。吃完便当,再去看亚久津刚才看的到底是什么书吧。有什么东西不能让他看的呢,他好奇!

“亚久津前辈!亚久津前辈!”壇太一气急败坏地跑上天台。

千石嘴里叼着炸虾,奇怪地看着他。

亚久津也睁开眼,神色已恢复到以往一贯的不屑一顾。“什么事?”

“亚久津前辈,青学……青学的不二在找你!”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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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千石更加好奇地看向亚久津。他这几天到底做了什么?他又是什么时候和青学的天才搭上边的?满腹疑问看来是找不到答案了,因为亚久津此时已站了起来。把屁股底下的书塞进校服胸襟后,他便双手插进裤袋,朝楼梯走去。

“不二周助吗?哼,果然。”

壇太一看着亚久津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想跟却又不敢跟。突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他回过头,看到千石正满嘴塞满饭菜不停嚼动着,他的脸上闪动着兴奋和好奇。“狗,气看看。”(走,去看看。)

“嗯!”壇太一开心地重重点头。

要找到不二周助很容易,因为几乎所有人看到他都会冒着被瞪或被揍的危险主动上前告诉他不二在哪哪等他。冷嗤了声,亚久津对于不二周助那远非能及的个人魅力不爽极了。但相对的,他对不二的弟弟更为感冒些。因为那家伙居然胆敢染指他的越前,不可原谅!

来到山吹的网球场,亚久津远远就看见不二周助坐在场内休息区里。他的四周围了很多人,有男有女,还有些是山吹网球社的普通社员。显然,他们对这位天才网球少年很是景仰。

亚久津走过去。

一个女生注意到他的接近,然后两个、三个,不久以后,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包括包围圈中心的不二周助。除了不二,其他人都惧于他而作鸟兽散,远远躲在自认为安全的距离处朝这儿观望,而不二,则一直眯着眼盯着他走近。

“找我什么事?”亚久津站定在他面前,低下头瞰着他。

“啊,你好。我找你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解开我心里一个大疑团。希望你合作,亚久津同学。”不二笑眯眯地承受来自上方的巨大压力。

“关于不二裕太吗?”亚久津冷哼一声,直切主题。

“真的是你?”不二站了起来。眯眯眼在那刹睁开,隐隐约约透射出危险的光芒。

“是的。你打算怎么做,疼爱弟弟的好哥哥?”亚久津顿觉可笑,便笑了起来。“是打架?还是……用网球打垮我?”

不二张口想回话,却见亚久津转过了身。“不过我奉劝你一句,不论哪一样,你都是无法赢我的。即使在网球上你胜了,我也没什么损失。”

“你有。”

亚久津的背僵了僵。他偏过头,瞥见不二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有?”他吊起眉尾,很奇怪地重复。

“你能忍受,被越前以外的人打败吗?”不二说这话的时候,笑容灿烂得不正常。

“嘁!”亚久津低咒一声,回过头去,“所以?”

“亚久津仁,我正式向你挑战,用网球,一局定胜负。”不二周助收敛玩性,正经着脸色说道。

“哼哼,让你翘课跑来这儿下战书,真是荣幸之至。”亚久津冷笑着转身,“我接受。”

这场对决说真不真,说假又不假。一者,经过目睹一切——光目睹,而非耳闻,的千石大嘴巴的猜测加渲染,几乎所有人都多多少少知道了这场对决,但两位当事人对此却都三缄其口,让人又不禁怀疑其真实性。不过,亚久津和不二彼此都清楚,这个礼拜的星期天,在街头网球场,有一场事关重大的赛事正等着他们。

“啊,不二学长的口风真紧,什么都没问出来嘛!”桃城一边抱怨一边蹬自行车,“喂喂,越前,你说不二学长和那个疯子要比赛,是不是真的?”

“不知道。”龙马踏在后座两侧,双手分别搭在桃城肩头。

“照理说,不二学长没有理由找上亚久津的呀。啊!想起来了!越前,后来亚久津还有没有来找过你?”桃城突然慢下车速。

龙马考虑着要不要实话告诉桃学长。

“越前?”

“没有。”

“啊,还好还好。我还真怕那个疯子会对你做出不好的事哩。染指青学一年级新星的罪可是很大的哟。”单纯的桃城选择了相信龙马。心头放下一块大石头的他,重重呼了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一口气用力蹬车。

“……”

回到家后,龙马便在洗了澡后抱着爱猫卡鲁宾打起电玩来。虽然两只眼珠子是看着电视屏幕没错,但飞翔的心思早已脱壳。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柄上按动,龙马一点一点回想关于亚久津的点滴。当初是很讨厌他的。讨厌他的自大,讨厌他的暴力,最讨厌他把网球看得微不足道。但和他比过一场后,这份奇异的感觉却升华到惺惺相惜。真可惜,亚久津放弃了网球。对于他的偏执和别扭,他说不出的遗憾,但也仅止与此。最近那么多次的相遇,让他真真正正记住了亚久津仁这个人。

“哎!”叹了口气,龙马才回神,看到荧屏上正挂着“Game Over”的字样。放下游戏机手柄,他把已入睡的卡鲁宾抱紧在怀里,轻声呢喃,“如果现在那家伙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一定会惊讶吧。”

“龙马,有你的电话。”母亲的声音响起在楼下。

轻轻把卡鲁宾放到床上后,龙马下了楼。

“嗨依。”

“越前。”

龙马一怔,忽觉有趣。

“唔……找我什么事,亚久津仁?”

“拿上球拍出来。我在街头网球场等你。”说完,亚久津兀自挂了电话。

“哎?喂!喂喂!”刚刚才冒上来的有趣早已由不悦代替,龙马微鼓两腮,僵着肩膀上了楼。

换好球衣,把球帽扣到头上后,他拎起球拍袋折回楼下。

母亲从厨房半探出身子。

“龙马,你要到哪儿去?”看儿子的装扮,母亲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打球。”换好鞋,龙马出了门。“我出去了。”

他不清楚亚久津在打什么主意。那次以后,他不是发誓不再碰网球了吗?难道,传言是真的。

拐了个弯,龙马走了一段路后爬上阶梯。这儿时常有熟人光顾,他不理解亚久津为什么会选在这儿,但他不在乎。能和这个强劲的对手再来一场,他此时很兴奋。

爬上最后一级台阶,龙马看到亚久津穿着山吹网球社正选的运动服,站在球场网前,背对着他。他习惯性地把短袖挽到肩膀根部,完全袒露出那双精壮有力的臂膀。

如动物一般敏锐的感觉轻易察觉到背后有人靠近,于是,亚久津转身过来。

两人就这么呆呆滞滞对视好久。之后,亚久津才朝龙马扯开一抹略带自傲的笑。“准备好了吗?”

“嗯。”龙马稍稍点头,重新迈步朝前走去。

把球拍袋放在场边的休息用长椅上,龙马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球拍。反举拍子在肩膀上拍了两下,他走到亚久津对面的球场。

“可别手下留情哦,越前。”亚久津把一只球击过来后就双手握拍弯下了腰,“发球权就让给你吧。”

“绝对不会!”龙马徒手接住球,并用握着球的那只手把帽檐压低。调整好体能和心情,抛出了球。

陪亚久津练球很吃力。长手长脚的他几乎可以打回所有的球,而龙马自己,则必须不停跑动才能接到球。他绝对可以肯定,就体能而言,亚久津肯定是他至今所知的人当中最适合打网球的人,只可惜,他把网球看地太低贱了。

时间一分一妙过去,持续不断的运用各种技巧,龙马始终和对方较着劲。没有计分,只是沉浸在打出一个好球的刹那喜悦中。

汗水已染湿部分发丝,致使它们杂乱地贴在了龙马的鬓角和额际,让人感觉有点不适。

龙马双手握拍,紧紧盯着亚久津,注意着他的神色和肢体。亚久津抛起了球,龙马收紧腕力,屏住呼吸,但是,亚久津并没有挥拍将下坠的球击打过来,只是看着他这边,任由网球掉到地上,在一段弹跳之后滚到场外。

龙马不解地直起弯曲的背,看着球停止滚动,才将视线对上亚久津。

“休息一会儿吧。”

龙马一听,不由生起气来。他气亚久津那么看轻他。“还没结束!”(まだまだだね!)

但亚久津却像没听见似的转身笔直朝场外走去。

“笨蛋!”龙马泄气地躺到球场上,刹那间所有的气势全漏光了。好累!丝丝凉风吹来,让人感觉冰冰的。慢慢的,龙马的眼皮重了起来。正在他的意识徘徊在迷糊和清醒之际,一个冰凉的物体贴在了他的脸上。

“呃!”龙马霍地睁开眼睛,看到亚久津蹲在他的身旁,一只手搁在膝上,手里握着一罐冰咖啡,另一只手则朝这儿伸着。

“什么?”龙马撑起上半身,才看清楚凉醒他的是一罐冰果汁。

“你喜欢的。”亚久津在他旁边坐了下来,兀自拉开咖啡罐拉环,仰头喝了一口。

“……”龙马并没在意,为什么一个外校的会知道他喜欢喝果汁。他也拉开拉环,闷头喝了起来。

“好喝吗?”

“啊?”龙马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问你果汁好喝吗?”亚久津没有不悦,反而很有耐性地又问了一遍。

“呃……嗯。”要凑到唇边的果汁被一只手抢了过去,龙马愣愣地看着亚久津喝他的果汁。

“那样味道就一样了吧。”

龙马还未搞清楚亚久津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见他放下果汁和咖啡,伸过双手捧住了他的脸颊。

“你说呢,越前龙马?”

话结束在四唇的胶合,这回龙马很执拗地死死咬紧牙关,不让亚久津把舌头伸进来。

可是,亚久津却只是用力摩挲他的唇,反倒是以往没什么动静的手,开始行动了起来。

龙马迷糊中感觉到一只冰凉的大手在他的侧腰不停抚弄,那股瘙痒使他的身子不停颤抖。然后,那只手又朝上游移,并停在一处很敏感的地方。

“干什么!”终于忍不住,龙马大喝,这也给了亚久津机会。立刻,温润的、夹杂着苦涩和甜腻的舌头窜了进来,他的身子,也被亚久津重重压倒在地。

“越前,拿上球拍,我在街头网球场等你。”

“越前,拿上东西,我等你。”

“越前,出来。”

“越前!”

龙马挂上电话,这个星期以来第五次叹气。几天了?快一个星期了吧,陪亚久津练球。明天就是星期天了,听说比赛就在明天,该结束了。结束…………

“哥哥,听说你明天要和亚久津比赛?”经过休养,不二裕太的脸终于好多了。大致上,他的俊颜可窥个端倪了。

“嗯。”不二坐在电视前,正在看网球比赛的录象。

“……哥哥,你是怎么知道是亚久津把我打伤的?”不二裕太看着哥哥的侧面。

“好哥哥的直觉。”不二转过脸来,笑眯眯地说。

“笨蛋哥哥!”不二裕太尴尬又不好意思地大声喝斥,但随即又小声问道,“赢的话,会怎样?”

“啊?”不二递上抹蠢蠢的笑,一脸不解。

“赢了的话,会怎么样!”不二裕太受不了地再次大声喝斥。

“啊,不怎么样。”不二眯眯笑着。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的弟弟永远都只能是单恋了。“裕太,哥哥做你的恋人好不好?”这句话的真假比例是真零假十。

马上,不二裕太涨红了脸。只见他从床上站起来,走到哥哥身边,握起拳头,十分用力地大声吼道:“白痴哥哥,你去死!”

不二笑着缩了缩脖子。裕太好凶——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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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一大早,正躲在被窝里好眠正酣的龙马被桃城挖了出来。

“喂,越前,别睡了!”

龙马被拽着两条手臂给拉了起来,茫茫然地坐在床上,看着站在边上瞪他的桃学长,眨巴两下干涩的眼睛。

“越前,这是几?”桃城伸出一只手掌摊在龙马面前,问道。

“唔……五,怎么了?”龙马转转脑袋,已看不到卡鲁宾的影子了。

“很好。今天有一项重要节目等着我们,好啦好啦,别磨磨蹭蹭的,快点!”桃城索性掀开龙马的被子,强迫性的把他拉下床。

“重要节目?”龙马无主地光脚站在地毯上,并用拳头揉着眼睛。

“你忘了?今天不是不二学长和亚久津比赛的日子吗?”桃城在龙马背后推他移动。

“可是,那个并不确定是真是假,不是吗?”龙马其实并不很想去观摩,于是他后仰着头说。

“不管是真是假,总之去看看就是了。快,我在客厅等你!”桃城说完也不等龙马反驳,强硬地把他推进盥洗室。

在桃学长的车上解决掉早餐时,街头网球场也到了。意外的是,那儿聚集了许多人。青学的除了手冢会长没来外,其他正选都在,还有圣鲁道夫的不二裕太和观月初,山吹的千石清纯与壇太一,不动峰的伊武深司和神尾明,以及玉林的布川和泉,加上一些本就习惯在休息日里来这儿打球的业余爱好者,大家把站有不二周助和亚久津仁的那片球场围得水泄不通。

桃城拉着龙马朝自己学校的聚集区域钻去。

菊丸第一个注意到桃城,便先打起招呼来。“阿桃,这边!啊咧?小不点,干么臭着脸?阿桃,你对他做了什么?”在看到近身的龙马脸色不善后,菊丸就抬头问起桃城来。

“你在说什么呀,菊丸学长。这小子自己要睡懒觉,我好心去叫他,让他别错过这场精彩的比赛,他居然一点都不领情,还摆脸色给我看,太不尊重我了!”桃城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并勾住龙马的脖子不停揉弄他的头发。

龙马瞪着大眼,也没挣扎多少,只是朝场内看去。

不二正和亚久津面对面站在网前,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声音很轻,场外的人听不到。不过,两人的神态倒是一贯的反差强烈。

“真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不二也真是的,跑到人家学校去告白,却被要求这么一场赛事。虽然两个男人是有点让人一时难以接受,但亚久津这种用比赛作为答复的做法我不敢苟同。”大石满脸担忧地叹道。

“啊?告白?不是说他们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孩,才要用比赛决定由谁退出的吗?”河村听了大石的话后忙不解问道。

“咦?可是我听说是因为不二要向自己喜欢的男生证明自己比那人喜欢的亚久津强才去挑战的呀。”菊丸马上说出自己听到的版本。

“吁——”海棠瞥瞥唇,虽然自己心里也有一个版本,但并不打算和这些蠢材一般见识。

桃城凑到龙马耳边,低声说:“一定是不二学长要替弟弟报仇才这样的吧。可是为什么传得这么离谱?”

答案马上揭晓。四个,或者说是三个版本持有者皆一致看向消息提供者。“I——NU——I!”(INUI为乾的日文读音。)

“啊,抱歉,失误,失误。”乾推推眼睛,丝毫不见脸上有何心虚和悔意。他只是一个劲地看着场内,等待所需数据的出现。

龙马实在对这种略显混乱的场面没辙。于是,他悄悄退出人群,来到一块树阴下并靠上树干。

“越前!”不久,一个兴奋的声音便由远及近。

“啊,不二学长的弟弟。”

不二裕太跑得脸红气喘,听龙马这么一叫,他更是涨红着脸,“喂,越前,我慎重警告你,不、要、再、叫我不二的弟弟,不然我揍你哦!”其实,刚才在对面看到越前出现时,他就想过来了,只是碍于人这么多,不好意思。直到看到他落了单,他才急匆匆冲过来。

“唔~——”龙马根本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不理他直看着场内。“为什么还不开始?”他可不是牺牲睡眠到这边来看他们在网前窃窃私语的。

裕太倒不甚在乎这场比赛了,反倒一直盯着龙马说道:“越前,等会儿比赛结束我们去哪边玩,怎么样?”

龙马这才朝他看去,无所谓的神情使不二裕太的脸色愈来愈紧张。最后,他甚至忘了呼吸,光知屏息等待龙马的答复。

“不要!”

“哈?”不二裕太的脸垮了下来。“为什么?”

“哼!因为你上次不肯从被子里爬出来。”龙马很会记仇。

“可是,越前……”

突然,人群中起了一阵骚动,吸引了两人的视线。原来,亚久津的脸色在不二未知的挑拨下由冷冽变为生气。只见亚久津伸出手,打算把不二揪起来,赋诸武力,人群的骚动也在这时开始。但在僵持几分后,他终于还是控制住怒气,放下半空中的手。

“嘁!走着瞧!”说着,亚久津朝底线走去。

众人对事情的来龙去脉并不清楚,也就不知道他为何发火。

“裕太比你更适合越前。”

这就是他发火的原因,不二周助对他说的话。

瞪大眼睛,眼珠在瞬间朝场外转去,视线的冲击力直逼树下的龙马和不二裕太。

龙马无惧地望进那双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睛,舒服地曲起双手枕在脑后。

“你还差得远呢!”

“啊?什么,越前?”不二裕太本就属于越挫越勇型。当感觉到亚久津的逼人瞪视后,便也回敬过去,丝毫没有因为被对方揍过一顿而有惧怕。听到身旁的越前无厘头冒出这么一句,他移开视线,不解问道。

“没什么。”龙马滴溜溜转动一圈眼珠子,然后绽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喂,不二学长的弟弟,帮我去买瓶果汁来。”

“你说什么!”不二裕太夸张地叫道,然后又因为太生气而不得不拽紧拳头避免自己去揍他。

“买果汁。”龙马无视他,重复一遍。

“你!”不二裕太马上泄了气。他的心里有点难受,十分难过越前这小子这么忽视自己。他抿着唇,本想拒绝的,但又怕惹他生气。越前这家伙生起气来十分可怕。权衡之下,他终于咬牙说道,“我知道啦。你在这边等我回来哦!记得要等我哦!!”说完,他转身跑开了,那一颗棕色的板刷头转瞬间就消失了。

“奇怪的家伙。”龙马看着他离去后,才转移视线看向场内。

比赛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亚久津早已站在底线后方,不二则将球拍底部(拍网的最前端,离手柄最远处)竖在地面,两只手指夹住球拍柄,问:“向内还是向外?”

“向外。”

不二转动手指,球拍转了几圈后“啪嗒”一声倒在地上,拍柄尾端的字母“P”倒置在地,于是,不二笑眯眯地看向亚久津。“真不好意思呢,是向内。”

“少废话,开始吧!”亚久津心情恶劣地说道。

不二弯腰拾起球拍,并从休闲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只球。他手握网球半举着,然后笑道:“呵呵,一…球…入…魂!”

“正蠢材!”亚久津收紧眼睛,快速地移动脚步来到球的落点。“你以为……”他单手正手挥动球拍,“这种球能压制我吗?太天真了!”长手一扬,球便以刁钻的角度和“亚音速”的球速朝不二右侧内边线压去。

“0比15。”自告奋勇充当裁判的千石大声地报出分数。

“不二周助,拿出你的真本事来!”亚久津虽然这样说着,眼神却飘向场外树阴下的龙马。极佳的视力看到的是越前正一脸无趣地闭着双眼。亚久津的心情因此又坏了一分。他调回视线,正看到不二那双认真的琥珀色眸子。

“这是当然。”

不二裕太气喘吁吁地怀揣两罐果汁跑回来,已是满头大汗,就惟恐怠慢了这个难缠的心仪对象,惹他不快。

听到粗重的呼吸声,龙马睁开眼皮。他伸手拿过一罐果汁,打开先尝了一口。

不二裕太扭着脖子看向场内,问道:“比赛怎么样了?”

“不知道。”龙马一边喝果汁,一边起身朝林子里踱去。

“啊?你不知道?”裕太回头看龙马时才发现他已走远。“喂,越前,等等我!”他忙追了上去。

“比数1比0,不二领先。”

所有人都对亚久津的表现很意外。他看起来十分急噪,以至于后面几球频频失误。

“亚久津,这样可不行哦。”不二笑得很开心。

“吵死人了!”亚久津用手爬着头发,眼光不由自主地朝那片空无一人的树阴飘去。该死!下次他一定要打断不二裕太的腿!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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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太一直跟着龙马来到离球场较远的林子边缘。他看到越前把外套脱下来铺在树下草地上,躺了上去。

裕太随着龙马坐在他旁边。上面的大树很茂盛,硕大的树阴完全遮挡住炙人的阳光,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实是睡午觉的最佳场所。

“你真的不去看比赛吗?”裕太双手枕在脑后,仿效越前躺了下来。他眯起眼,被叶缝间散下来的光线灼了眼。“越前?”久久没有回音,他就转过头去。却不想看到的是龙马小嘴微张,丝丝轻微的鼾声从适度开合的唇齿中飘溢出来。

“喂!越前……”利落地翻身坐起,裕太无奈又尴尬地看着龙马。“你啊。”他着实无力地垂下头去。这家伙不知道自己喜欢他吧?要不然也不会在他身旁睡得这么香了。

笑了下,裕太便单手支颚,心儿满满地看着龙马的睡脸。

——如果——如果现在他偷袭他的话,越前也不会知道的吧。

当!裕太睁大眼睛,为自己刚才的危险念头而吃惊。偷袭……双手不自觉颤抖起来,裕太紧张得额头不停渗出许多细小的汗珠。应该不会被知道的吧。咕嘟!吞下跃到喉头的心跳,裕太朝那张看上去十分舒服幸福的小脸俯了下去。

静下心来!静下心来!裕太知道自己此刻的呼吸粗重到足以把对方吵醒,但他控制不住!从未做过什么亏心事,所以,这种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抑制那颗因为意识到快要亲到越前而狂跳不已的心。

“你敢再靠过去看看!”蕴满暴戾的警告突然之间从前方传来。

做贼心虚的裕太吓地整个背都贴到了树干上。他呼吸又深又急得盯着那个满脸大汗,连衣服都湿了一大片的手提网球拍的人。

“不二裕太,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啊!”亚久津缓缓朝这儿一步步走过来,“怎么,还想再尝尝我的拳头?这回可没有这么简单了。”他举起握得死紧,布满凸爆青筋的拳头,恶毒地咧着白牙狞笑着。

“这不公平!越前他又不是你的!”裕太不怕死地站起来,眼神中丝毫没有惧怕。

“有勇无谋的家伙。他就是我的!我警告你,别碰我的东西!”

“亚久津,你孩子气的独占欲太可笑了!”

“你说什么!”

亚久津一个疾步,上前扣住裕太的脖子将他推抵在树干上。“再说一次!”咬牙切齿地这么说着,亚久津的脸上十足一副你敢再说一遍我就拧断你的脖子的神情。

“你对越前的独占欲太孩子气,太可笑了。”裕太那种不畏强暴的拗劲上来了。他头一昂,说道。

“找死!”亚久津曲起握着球拍的右手。眼看着那硬如磐石的肘部就要顶向裕太的脸颊,就听得不远处传来呼唤声。

“亚久津前辈,比赛快开始了!”壇太一的声音一点点接近中。

“小不点,你在哪里!快点出来。学长比赛你居然翘头,太不给面子了吧!”菊丸的叫声随之响起。

“越前,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自己落跑!”桃城接着也叫了起来。

“可恶!”亚久津松开手,看着裕太滑坐到地上剧烈咳嗽着,低蔑地说,“算你捡回一条命。下次你再敢做这种事,我杀了你!”说完,他把球拍夹到腋下,打横里一把抱起睡到浑然未知的龙马朝林子外走去。

裕太用手顺了顺喉咙,不服输地一个鲤鱼打挺,捞起地上越前的外套追了上去。

“亚久津,那种事情,不比试一下又怎么会知道!”心底的牛劲被亚久津那种轻蔑的态度完完全全激活了起来,裕太追上去说道,两条眉毛也因为起伏不定的情绪而不住抖啊抖的。

“哼!没那个必要。”亚久津看也没看他,只是朝迎面过来的三个人走去。

“喂!把话说清楚!”裕太一把拽住亚久津的手臂。立刻的,他感觉到那有力的肘部蕴涵着勃发的力量。

“蠢材!那是说你还不够格!”要戳人的痛处,他倒是乐意得很。“比起你哥哥来。哈哈哈!”一反刚才的爆怒,亚久津突然大笑起来。

这回换裕太生气了,而且是生很大的气。他实在无法忍受自己被这样一个家伙拿来和哥哥作比较!

“亚久津仁!”当着前面三个人——壇太一、菊丸英二和桃城武,裕太大声说道,“我正式向你挑战……”

“白痴就是白痴。你回家掂掂自己的分量吧。”亚久津直接穿过众人走回球场。

裕太当场震住,两只肩膀不住颤抖。屈辱使他使劲拽紧拳头,一口气卡在喉咙里难受异常。

突然,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

裕太抬头看去,看见青学的桃城武正冲着他笑。

“放松点。那家伙是个变态,是个疯子。跟他计较,不划算的!”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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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裕太手腕一扬,打掉肩上桃城的手后,执拗地追了上去。

“什、什—么——!那小子太嚣张了!……切!一点都不可爱!”桃城呆呆看了眼受不公平对待的手,便火大地嚷嚷起来。

菊丸幸灾乐祸地在一旁笑了开来。在看到桃城充血的双眼瞪向自己时,就敛起笑脸,作势咳嗽了声,“呃嗬!啊喂,阿桃,别这么斤斤计较啦。不二弟他只在小不点面前才会可爱的。好啦好啦,走了,看比赛去了!”他勾住桃城的肩,半推半拉的拖着桃城朝球场走去。

“咦?还有一个呢?”见少了一个,桃城马上问道。他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但千万不要以为他忘事,他可是比谁都会记仇的哟!

“啊!早跟着亚久津走了。”菊丸心不在焉地说。

亚久津来到球场的时候,对手不二早已在场内立好,就等着他,其他人也都在等他。

没有丝毫心虚,亚久津把龙马放到长椅上躺好,就提着球拍上了场。

“亚久津同学,你这个暂停可真久。”不二笑眯眯地说道。

“不二周助,以后好好看住你弟弟。”亚久津没理不二的挖苦,反而没头没脑冒出这么一句。

“啊?呵,裕太怎么了?”说起弟弟,不二僵硬的笑容终于柔和下来。

“哼!他就像一只公狗一样到处发情!”亚久津毫不客气地诽谤别人。

不二当下没了笑。他微微蹙起眉头,默默不语地直盯着亚久津。

“千石,开始了!”被看到不耐烦,亚久津对中场边上发呆的千石清纯喝道。

“可是,亚久津,你那样说不二的弟弟会不会太……”

亚久津狠狠朝他瞪去一眼。

千石浑身激灵灵一颤,便委屈地说道:“Time(时间到)!”

不二裕太回到球场时,比赛已经继续下去了。他看了场上一眼。亚久津和哥哥两人正谁也不示弱地你来我往着。更让他诧异的是,他很难得看到哥哥这么严肃对待一场比赛,严肃到……让人觉得有点恐怖!

不二裕太的视线在周围溜了一圈,才在对面的休息区发现了越前。此时他正仰躺在长椅上,与世隔绝般地酣睡着。

握紧手里的衣服,裕太绕过球场跑到那边去。他停在长椅背后,展开手中的外套朝龙马身上盖去。虽然天很热,但睡着了,覆盖件东西还是必要的。

只注意到要帮龙马盖衣服,裕太根本没有注意到一只球正以时速200公里的速度朝他脑门袭来。

“裕太!”

听到一声惊叫,不二裕太本能抬头,却正好被球击中额头,整个人仰天倒了下去。

人群再起一阵骚动,几乎所有人都只能呆呆望着这儿。亚久津的接发球局,他却把球朝场外打去,这太离谱了!许多人的脑筋转不过来,看不出端倪,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

乾打开笔记本,在新发现的一页上记下了这么一个三角公式:亚久津*不二弟=越前。这个公式中的乘号指战争,而等号则指矛头和目标。合上笔记本,乾从随身携带的球拍袋中拿出干毛巾和水壶,朝事发地点走去。

比赛暂停。不二冲到弟弟身边,温暾又神秘的神情全无,整张脸上写满愤怒和焦急。

他把弟弟的头抬起来放到膝上,不停叫着:“裕太!裕太!!”

不二裕太的额心红红的,看上去有点滑稽,但此刻却没人会这么认为。

乾挤过人群,对不二说:“不二,你去比赛吧。你弟弟我会来照顾。”作为青学的代理经理,适当的药理他还懂,要不然怎么能做出惩罚之茶那一类东西。

不二抬头看了乾一眼,在看见他手里的东西后,他又朝场上望去。亚久津正一脸得意地朝他这儿睨着。那个球他果然是故意的。

“麻烦你了。”不二冷冷说道,轻轻放下弟弟,站了起来,浑身的气势让人无法接近。“亚久津仁!”

乾驱赶人群后,便在不二裕太旁边蹲了下来。不二弟现在正昏迷着。他用水壶里的清水弄湿毛巾,叠好了盖在不二裕太的额头上。

“唔……看来事情不好解决呀!”喃喃自语着,乾又乘无聊之机,掏出笔记本沙沙起来。

渐渐大起来的嗡嗡声恼得龙马无法安睡。他呜咽着抬起手朝脸上拍打。终于安静了。但不一会儿,嗡嗡声便又继续起来,伴随着的,是脸颊上隐约的瘙痒。

“扑哧!这家伙太好玩了!”

“就是就是!真是有趣的反应啊!”

菊丸和桃城一搭一唱。两人自林子里回来以后,就围到龙马身边。一个蹲在长椅前面,一个趴在长椅靠背上,目标都只有一个——龙马的睡脸。

“啾!啾!看你还睡!”菊丸手里拿着一片树叶,正在龙马的脸颊上不停轻划。

“我掏!我掏!我掏掏掏!”而桃城,则用一根细长的软草根,在龙马的鼻孔外端乱舞。

“干什么啦——!”终于忍不住,龙马拨开两只扰人的手,从长椅上直挺挺坐起来。

“哟!生气啦。”桃城一只手搭上龙马的肩。

“嘿嘿,醒了醒了!”菊丸也把手塔到龙马的另一只肩上。

“桃学长,英二学长。”龙马虎着脸。

“什么?”

“是?”

“你们…………很烦人哪!”

“哈?英二学长,这家伙说我们烦呢。”桃城朝菊丸送去奸笑。

“嗯!小不点,不尊敬前辈的罪,可是很重大的哟。你说是不是,阿桃?”菊丸报以奸笑。

“呃?”龙马有种不详的预感。果然,那两个不正经的学长在朝他灿烂一笑后,向他伸出了恶魔之爪。

龙马并不怕,怕他们哈他痒痒。但当某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脚踝后,他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作者瞎掰的。)

见了他的反应,另外三只手也随即集中攻击他的两只脚。又是脱鞋又是褪袜,然后就抓呀挠啊一齐上了。最后,龙马胡乱地抬起脚,一阵蹬踢之后,狼狈地爬下长椅。

见他逃,桃城和菊丸又打算上来,但下一刻,他们就一个被乾拉住衣领,一个被大石扯住了手臂。

“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乾阴森森地说,“要不然……”

“安静点。你们太吵了,会影响比赛的。”大石也颇为无奈地说。

得以喘一口气,龙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从地上拾袜子的时候,眼角瞥到草地上的一双脚。

“唔?”龙马走过去,才看清是不二裕太。他的额头正覆盖着一块湿毛巾。

“他被球打中额头。”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死板温吞地声调立刻就让龙马意识到声音的主人是谁了。于是,龙马朝他转过头去。

“哟。”对上眼后,伊武深司不悲不喜平板的问候了声。

“…你好。”龙马也冷淡地回了声。

“你刚才去哪儿了?”伊武站在那边,除了双唇在蠕动以外,全身都呈静止状态。

“……睡觉。”龙马也同样静静站在对面。

“越前,你可真幸运。你的学长有这么重要的比赛,你却去偷懒,真让人不爽!”伊武朝正被监视到无法动弹的桃城和菊丸瞄了一眼,“你辜负了学长们对你的好意!”

“那又怎么样!”伊武的话让龙马也不高兴起来了。

面对龙马气愤的反诘,伊武没有再接下去,反倒是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昏倒吗?”说着,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不二裕太。

龙马沉默了会儿,摇摇头。

“他本来是想帮你盖件衣服的,被场上那个高个子用球击中头部。只要一想到人人都对你这么好,就让我更加不舒服了!”伊武先是平平地陈述,到最后他的牢骚才跑出来。

听他这么说来,龙马无言以对了。他抿着唇看着底下的不二弟,嗫嚅道:“真蠢!”可话是这么说的,龙马还是在一旁蹲了下来。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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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你不看比赛了吗?”伊武垂手站立在那边,盯着龙马的一举一动问道。

“嗯。”龙马蹲在不二裕太旁边,背对球场,没见什么动作。

而此时的场上,亚久津和不二的比分是4比4,这一局是亚久津的发球局,不二以三个破发点领先于他。

亚久津右手握拍,左手托球,其实他已无心与比赛了。本来对网球就不屑之极,加上之前的频繁事端,让他的心情恶劣到极点,能和不二平安打到现在已是不错。

他把滑下来的袖子重新卷到肩部,抛起球打算发球。那一刻,他的眼光盯紧不二对场的右边线内角。但莫名的犹豫让他迟疑了半拍。他任着球掉到地上,转动眼珠瞄向那个让他在意的人,打算再一次确认他的状态以定自己的心情。但结果却使他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积压已久的狂躁终于一鼓脑儿全数爆发出来。

亚久津收紧虎口,一瞬间挥扬手臂,狠狠把手里的球拍摔到地上。

场上刹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只能呆呆看着亚久津拽着拳头气冲冲地走到背对着他的越前身后,一把提起后者的后颈衣领。

“滚开!”粗鲁地推开碍路的伊武,亚久津拖着挣扎不止的龙马直朝球场出口走去。

这个变数让所有人都傻了眼。许久之后,大家才回神,现场也随即炸开了锅。许多人为亚久津那种亵渎网球的举动气愤不已。

不二难得气到说不出话来的地步。他咬着唇,握拍的手正颤抖个不停。

乾一边记录一边说道:“大石,你去安抚一下不二吧。我怕他会抓狂。”

大石忽略隐隐作痛的额头,朝场中央的孤独身影走去。

“河村,你带那两个家伙先回去。他们太吵了。”乾又说。

话里的那两个家伙就是桃城和菊丸。他们俩皆对亚久津摔拍的举动极度不悦。一来一去地要去声讨亚久津并拯救小不点越前。乾怕他们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以致不可收拾,遂让河村先带他们离开现场,去冷静一下头脑。

于是,河村笑眯眯地一手一个,强硬地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他们回去了。

神尾明在原地怔忡好久,才捡回三魂六魄。他佩服地暗暗唏嘘一声,轻喃:“Coolllllll!”他可是生平头一遭看到有人这么用力摔拍的,而且就在眼前,因为换作他,他是不会拿心爱的球拍开玩笑的。可是他的同伴可不像他那么有心欣赏了。

伊武十分十分十分不爽地黑着脸走向神尾。“那家伙叫什么!”他阴鸷地沉声问道。

“啊?呃!好象是叫亚久津仁。”神尾见伊武的眉头微蹙,知晓他在生气,乖乖回答。

“亚久津仁?哼!打垮他!”伊武记下了这个梁子。

现场一片混乱,使得胆小的壇太一有点害怕。他怯怯地移动到僵似木头人的千石清纯身旁,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摆,细声细气的唤道:“千石前辈,怎么办?”

“啊、啊?怎、怎么办?”千石僵硬地回头看他,“是……是啊,怎么办?”希望这时他能发挥所长,幸运千石真的幸运就好了。早知道这场比赛祸事不断,说什么他也不会来了。现在他只求别人别认出他和亚久津同校,找他算帐才好。“太一,我们……”千石压低声音继续道,“我们去找亚久津算帐去。”说完,拉着还反应不过来的壇太一,打着找祸首算帐的幌子,行逃跑之实。

乾合上笔记本的时候,看到海棠还站在一边。他迎面走过去,问道:“海棠,你接下来干什么?”

“吁——”海棠阴郁的眼扫了一下全场,沉声道:“回家!”

再来看不二。就见大石走到不二身旁,伸手搭上他的肩后才发现不二的全身硬如磐石。大石无奈又无力地呻吟了声:“不二。”

久久不二才慢慢吐出几个字。“我没事。”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大石叹了口气。

“我也没想到。”这时,不二一点点转过脸来,淡淡泛出一笑,“不过亚久津可真让人意外,你说呢?……呵,事情还没完呢。”

大石不自觉打了个寒战。不二知不知道他的笑脸看上去很恐怖?

“算了!今天就这样吧。不知道裕太好点了没?”不二遮掩掉眉宇间的阴霾,轻轻挡开大石的手,朝弟弟走去。

被留下来的人们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许遗憾。而龙马,则一路被亚久津拖啊拉啊的走在知名不知名的路上。他再怎么挣扎,也捭不开那只揪着他后领的大手。

“我叫你放手!”龙马气急的大叫。心焦之下不顾一切地用短短的手指甲在亚久津的拳头背上胡乱抓着。

亚久津默不作声地任龙马胡作非为;手,不动如山。

“放手!”龙马很为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光火。压下心底泛上的一丝惧意,龙马再一次喝道。

亚久津依旧不动声色。

突然,亚久津停了下来。龙马还没看清楚这是哪里,就被亚久津用力地甩在地上。

“你在干些什么!”抚着磕痛的后脑,龙马眯着眼朝亚久津大吼。“啊?喂!你干什么!”但他还未爬起来,亚久津就压了上来。“你给我起来!”龙马用力推他。

“越前龙马。”

“干吗!”龙马在心里不下千遍万遍的骂他是疯子了。“疯子!”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还真这样叫了出来。

亚久津没在意,只是阴森森地盯着龙马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说你喜欢我。”

“不要!”龙马直觉拒绝。

“说不说!”亚久津凑近龙马。两人鼻尖对鼻尖,眼珠对眼珠,亚久津说话时,流动的空气完完全全拂到龙马的唇及四周。

“不要!”龙马开始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了。

亚久津阴沉地瞪着龙马。“我最后问一遍,说不说!”

“……”龙马感觉到周围的空气完全被上面的那个大鼻孔给吸了去,然后,他呼出来的炙热的二氧化碳又全都喷在了自己脸上。

“说你喜欢我!”

“不要!”龙马还是拒绝。

那一刻,亚久津似只受伤的野兽,低吼一声,粗暴地咬住龙马的双唇。满心的郁闷全倾注到利牙上,细碎的啃咬很快使这个吻充斥了血腥。

尝到了腥味,亚久津停止了动作。他抬起脸,看着下面的龙马。晕开的红色斑斑点点遍布双唇四周。纵使如此,龙马还是倔强地回瞪他。只是不服输的眼眶里闪着几不可见的委屈的泪光。

“笨蛋。只要说一声喜欢我,就不会这样了。”异样又陌生的心痛涌上心痛,一时让他无措。但随即他便敛下不忍的心情,继续以利诱之。“怎么样?只要说一次,我便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回龙马没有直接拒绝,反倒问道:“为什么,要我这么说?”

亚久津愣了愣,恶毒地笑了起来。“为什么?哼!别问我这种愚蠢到家的问题。越前龙马,你只要回答,说,是不说。”

“我……”龙马佯装很正经而又颇为难的想要回答。然后发现这下换亚久津这个白痴呼吸停滞的等待着他的答复了。龙马突然住了口,只一味注视上面的他。直到他不耐又疑狐地眯起眼时,龙马才重启檀口,不无讥讽地说,“才不要咧!”

亚久津顿了好几秒,方扬起唇角扯开抹嗜血的笑。“越前龙马,你太不识趣了。”

“是么。”龙马满不在乎地偏着头应声。

“哼哼!哈哈哈!看来我对你还是太仁慈了呀!”说完,亚久津张开大口舞着白牙朝龙马的脖子咬了下去。

“痛!”大动脉处传来一阵剧痛。龙马气呼呼大叫;“你发什么神经呀!”

“发神经?哼!”亚久津抬起脸,看着龙马。“这样就受不了了呀。真是没用哪。”

“混蛋!”龙马倔倔冷哼。

亚久津仰高下巴,高高在上地嗤笑一声。“好戏还在后头呢。(まだまだだね!)”学了句龙马的口头禅,他低下头,把脸完全埋入龙马的颈脖。

不一会儿,一阵混杂痛与痒的酥麻侵袭了龙马的大脑。下一刻,这种感觉便蔓延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血液渐渐在龙马双颊凝结,氤氲的水气也在他水盈大眼中蒸腾。陌生的颤栗迫使他呻吟出声:“呀!”

亚久津半抬起头,满意地看着白皙皮肤上的那块形状不均匀,色泽呈紫红的斑点,说道:“明天就有好戏看了。”他探出舌头,在那块皮肤上舔了一下,“真等不及想看呀!”抬头看龙马的时候,亚久津意外发现龙马酡酡的脸和迷离的眼,“唔——看来效果不错。”他将双唇凑近龙马的嘴角,一边缓慢说话,一边细碎啜吻。

“如果你一直都这么乖的话,就不会遭那么多罪了。”亚久津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显然对现在这个状况很为满意。

龙马眨巴了下眼睛,快理不清这纷繁复杂的思绪和感觉了。

“哪,说你喜欢我吧。”亚久津的话里终于不小心流泻出浓浓期待。

龙马又眨巴一下眼睛。过滤掉眼球上的水气后,他直直说道:“不要!”

“嘁!……有种!”

伴随亚久津的低咒,龙马感觉腹部受到一记重拳,便被黑暗吞噬了去。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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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回复神智,已是翌日早晨了。

一边扣着校服扣子,一边打着哈欠,龙马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梯。

“啊,龙马,早上好。”表姐菜菜子正在张罗早餐。

“早。”龙马用手掌在大张的嘴巴上轻拍几下,拭去眼角渗出的泪水。

“睡得还好吧?”表姐在餐桌上摆好早餐后,进厨房拿了房装的牛奶和猫食又走了出来。“卡鲁宾,过来这边。”

“嗯。”龙马在餐桌边坐下,动起筷子。

“昨天你回家时还真吓了我一跳呢。”表姐说着便掩嘴笑了起来。

“呃?”龙马停下动作,怔住。他还真没想过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昨天被亚久津……那样,然后……然后?抬起脸,龙马迷惑地朝表姐看去。

“呵呵,”见他一脸懵懂,表姐笑开了,“昨天你是被人扛回来的哟。我当时还以为你受伤生病了,和婶婶紧张了好一阵。”

“唔……”龙马低下头,心理作用的觉得肚皮上正隐隐作痛。但随即,他注意到表姐话中的措辞。“扛?”他不解地问。怎么扛法?

“嗯!”表姐点了点头,为卡鲁宾倒好牛奶直起了身。“这样。”说着,她用手比了比自己的肩膀。“就像……扛麻袋、呀!呃唔,别介意,别介意。”看龙马因自己的形容又气又窘得红了脸,她忙不迭摇摆双手,“我们的龙马很可爱呢,才不是麻袋的。”

龙马沉默了许久,才调整心态,漠不在乎地说:“没关系。我没在意。”说完,他重新动筷用起早餐来。

表姐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眯眯地看龙马吃东西。突然,她半似自言自语,半似告戒龙马的说:“夏天的虫很多呢。以后要当心点哪。”

“哈——”龙马心不在焉地回了句。

晨练时,不二意料之中地来找龙马。

“越前,早上好。”不二笑眯眯地和龙马打招呼。似乎昨天被放鸽子的事是做梦一般,神情中丝毫窥不见不悦和晦涩。

“早上好。”龙马以后辈的用语向他回礼。

不二两只手交握在身后。他停下来,问道:“昨天亚久津后来带你去了哪儿?”

“呃!……”龙马别扭的偏过头,因想起那时发生的一切而薰酡了脸。“公园。”他低声嗫嚅。

不二对他的反应很感兴趣,便一直不停得盯着龙马看。“是吗。公园啊。”他虚应一声。

接下来是一片沉默。龙马有点受不了的想直接进场练习,但却又因为想到了什么而定声开口:“不二学长的弟弟、不二裕太他怎么样了?”

不二马上笑逐言开。“呵,裕太很好。今早回了学校。谢谢你这么关心他。”

“哦。”龙马转过身朝场地A走去。

“越前。”不二突然叫道。

“唔?”龙马回过头,朝不二缓缓眨巴两下眼睛。

不二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封了口的信,递过来说道:“把这个替我交给亚久津,可以吗?啊,还有,最好把运动服的领口竖起来。”说完,他笑着朝龙马挥挥手,朝更衣室方向走去。

龙马低头看手中的信。

“挑战书?”他咕哝着信封上的毛笔字。“哼!有意思。”笑了一下,龙马把信揣入衣服口袋,然后朝球场迈出步伐。但第一步未着地,他就停顿住了。思索片刻,他用手把衣领竖了起来,便又继续踏下步子。不过,为什么写给亚久津的信要给他来转?

放学时,龙马跟着桃城一起去车棚取车,然后两人一车并排朝校门行进。

不知该说是意料之中呢还是意想不到,亚久津夹着书包等在校门口。天生凶悍的脸让许多学生在出校门时远远避开了他。

“那个家伙,还真是闲!”桃城用左手肘顶了顶左边的龙马,“越前,他应该是来找你的。怎么办?”

“桃学长,你先回去吧。”龙马想不起来是什么,但直觉他找亚久津有事。于是他这样对桃城说。

“可是……”桃城不信任又防备地看了眼亚久津,犹豫再三后,他无奈地长长叹气。“哎!好吧。那,我先走了。”

桃城跨上车走了。龙马继续朝门口走。他并没有停下来面对亚久津,只是越过他出了校门。他知道的,亚久津跟上来了。

到底是什么?龙马仔细地回想忘掉的事,因此走路时分了神。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攫住他的臂膀将他向后拖。

龙马迷惑地看到一辆车从他面前急驰而过。他转过头,见亚久津正一脸惊魂未定外加气急败坏地瞪他。这使他本来十分帅气的脸看上去异常可怕。

“以后想死就别挑在我面前!”亚久津很不客气地说。但这种语气却都是因赌气而生。

“你胡说什么!”龙马用力抽过自己的手,插入衣服口袋里。“唔?”他摸到了一样东西。“啊!”就是它!是早晨拿到的,“不二学长的信!”

“信?”亚久津皱紧眉头。那个不二周助送信给他的越前有什么企图!

龙马掏出信,朝亚久津递出。“喂,拿去。”

“……”亚久津明显一愣。“给我的?”

“快点!拿去。”龙马不甚高兴地说。

亚久津接过信,看也没看地拽在手里。龙马转身想离去,但马上又被拉住。

“等我看完再走不迟。”亚久津甩甩手里的信。

“笨蛋,你回家不会慢慢看啊!”龙马的心里颇有点不是滋味。但迟钝如斯者却没意识到这是妒忌。

“哼!既然不二让你来送信,你就有义务把我的答复转达给他。如果——”亚久津拖了个好长的尾音,“这是情书的话。”

“你白痴啊!懒得理你!”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胸口不时传来阵阵莫名的刺痛,使得龙马很粗鲁地回应亚久津的调侃。他很用力甚至略带野蛮地打掉后者的手,打算继续上路。

“越前龙马,你再跨出一步的话,我就在这儿非礼你!”亚久津高傲而又认真地说。他无法忍受自己在意的人这么忽视自己!绝不可原谅!!

龙马知道他干得出来。但怕这一字,他从不识,更别说这种小小的威胁了。

“嘿!”龙马突然狡黠一笑。

“唔?怎么,改变心意了?”话中不无得意。

“你——还差得远咧!”没空回头给鬼脸,龙马以体能测试中50米跑6.1秒的冲刺咻一下冲出老远。

亚久津纵是再野性再灵敏,也料不到龙马真敢逃。等他意识到时,龙马的身影早成一个小黑点了。

“该死!”咬牙切齿的,亚久津捏皱手里的信,气得直跺脚。

晚上很晚的时候。那时候龙马已然搂着卡鲁宾进入梦乡,而爸爸妈妈一辈则还在看电视磕瓜子。这时,一通电话来了。

电话中的男子以粗陋的诚恳加焦急骗取母亲单纯的同情心,于是,龙马被从甜梦乡里挖了出来。

“干什么呀!”他迷糊地任由母亲拉他下楼,一边还不停揉眼睛打哈欠。

“你同学找你有急事。等会儿可别对人家发火呀!”母亲拉龙马来到电话旁,看到他拿起听筒“喂”了一声才离开。

“祝你有个好梦。”好似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亚久津那种让人不爽的幸灾乐祸穿过听筒直冲龙马的耳鼓。

“有话快说!”龙马闷气生了一大堆。气妈妈,更气那头的白痴,故一上来就没好气。

“真感谢你刚才放我鸽子。”一说起这个,龙马便又听到了阵阵磨牙声。

“不客气。”捉弄人的意识醒来了,龙马打了个哈欠,勾着唇兀自坏笑。

“嘁!告诉你,我发现另一件有意思的事了。”

“哦?是什么?”

“你去告诉你的学长,我答应他。”

“哦。答应什么?”其实,龙马回家后都想起来了。(其实是作者忘了。)

“和他交往啊。”亚久津说得半真半假。

“哈!那真还恭喜了。没事了吧?那,再见。”龙马毫不客气地挂掉电话,一边哈欠连天一边上楼。重拾被窝,去和他永远的大敌手手冢较量去了。

而在亚久津家。亚久津拿着“嘟嘟嘟”不停的电话久久无语。突然,他啊一声大叫,便似哥斯拉一样发起狂来。

次日晨练时,龙马因迟到而稍有耽搁。等他绕场跑完回到A场地时,大家正热火朝天地练习着。

“嘿!嘿!澳大利亚阵型——”菊丸像只皮猴一样在自己半场四处乱串。

“英二,别忘了这可是单打呀!”大石作为他的对手,真是诸多无奈。不是对他的球技,而是个性。

菊丸单手支地来了个前滚翻,然后从扬起的那只手的腋下挥拍将球击了回去。

“知道知道。大石,使出月亮截击呀!最近都没看到说。”菊丸整张脸兴奋得像见了鱼的猫儿。

“我说你呀!”抱怨归抱怨,大石还是很宠菊丸地使出了月亮截击。

“看我的烈焰球——”河村一边大吼,一边单手握拍击球。“哈!哈!不二,你有什么招数经管使出来吧!”说着,河村狰狞着脸大笑起来。

“呵,乐意之至。”河村的烈焰球是扣球,不二的三种绝技之一都足以反击回去。不二选了第二招——燕子还巢,一边削弱扣球的力道,一边借力使力。

一看自己的球被打了回来,河村不服气地直叫不二别得意,然后十分使劲地活动活动手臂筋骨,就又开出威力十足的发球。

“OUT!”桃城看着球落在双打场内,得意的笑着。“这是单打,必须打进单打场内才行哦!记住了呀,海棠蛇。”

“你罗嗦!”海棠阴阴回话,不爽地吁了一声。

“哟~~生气了呀。”桃城一脸无窘赖地嗤笑着。

“去死!”海棠气急败坏地朝桃城的脸部打过来一球。

桃城险险躲过,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开始发火了。

“你找死啊!”

“你才活得不耐烦了!”

不一会儿,两人的对决就沦为徒手级的了。

乾迎上龙马,淡淡说道:“越前,你的对手是我。”

“哦。”

“唔?……被虫咬的?”像他这样爱收集数据和资料的家伙,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的。

“呃?”

乾稍稍偏头,微昂起下巴,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右侧的颈脖。“这里。”

龙马莫名其妙地跟随他的举动,伸手摸上自己的颈子。“这里?”

“啊!痒吗?”

龙马用手指来回抚了下皮肤,摇摇头。那边什么也没有呀!

乾推推眼镜,说:“我明白了。”他掏出笔记本打开,“你先下场等我,我一会儿就到。”等龙马走得差不多时,他低头在笔记本上写道:越前,脖子,吻痕(初步估计应该是的)。推论(暂定,未确认)山吹亚久津所为。

(to be continued)

亚久津仁:

很冒昧给你写这封挑战书。我想说面对我最亲近的弟弟受辱一事,我无法沉默以对。上次的挑战因为你的中途离场而告终,那我只能再一次郑重向你提出这个无礼的要求。希望这个周六下午三时正,你能到**中心网球场来(新干线轨道桥下),更希望这次我们能比到最后一刻。为避免人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并未将此事告诉其他人,也请你不要宣扬出去。

如果你能来,那么,到时我会把我这次的赌注告诉你。请慎重考虑。

青学 不二周助敬上

“打到最后?”亚久津扬了扬手中的信纸,不羁地笑着问道。

“是的。”不二站在他的对场,附近高层建筑吹下来的野风撩拂着他的棕色发丝,飘飘扬扬,有一种不真实的美感。

“……是什么?”亚久津皱着眉头,等待头顶上方一列新干线飞驰过去后,才沉吟出声。

“什么?”

“赌注是什么!”亚久津重复一遍,脸上写满不耐。

“啊!这个啊。如果我赢的话,你必须向裕太,向我弟弟说一声‘对不起’。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你都使他受到了很大的创伤。想必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不二笑眯眯地诉说着。

亚久津翘起一边眉尾,不屑的咕哝了声。“然后?”

“如果是你赢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不二实在想不出亚久津需要什么。但总不至于要他帮他追越前那个小不点吧。

“任一条件?哼!没兴趣。而且我也不打算向你弟弟说那三个字。”亚久津冷酷一笑,声腺中饱含高傲。

不二的笑有那么片刻僵住了。应该早就知道亚久津仁是个天生的无礼者。自己的好修养对他是起不了作用的,更不能因此而被牵动情绪,那只会打乱自己的全盘计划。于是,不二作了个深呼吸,重新换上副新鲜的咪咪笑容,说道:“所以我才向你挑战呀。”

“少废话!等打赢我再说吧。”

“呵呵,正有此意。……那么,向内还是向外?”不二捏着拍柄,看着对手。

“不用麻烦了。”亚久津用虎口把袖管卷到肩部,弓起腰,“发球权给你。”说着,他双手握住拍,小幅度地左右摆动着身体。

“我可不会感激你哦。”不二先是用手指捻着唇瓣轻轻笑着,然后才从裤袋里掏出一只球,“开始了哟!”

一上来便是高速发球。换作稍逊一点的对手,可能会让这个发球成为Ace了,但对手是亚久津。天生的动态视力加上灵敏的反射神经,迫使他的身体快一步于大脑作出反应。几个大步,亚久津便来到球的落点:前场右侧单打边线,(注:他本人站在左侧底线后方)在球压线弹起时,一个反手抽向不二眼前。不二顺势打了回来,几个平淡的来回后,亚久津便大幅度挥动球拍,用拍子前端紧凑的弹力使球产生高速旋转,加上沉重的力道,这个球朝不二底线外侧落去。

根据弧度推算,不二断定这个球会落在场外,只跑了几步,并未挥拍去救。但哪知球却奇迹似地在空中停顿了0.5秒,来了个峰回路转,一个小角度的回旋后重重朝底线坠落。

“糟糕!”不二快步跑过去,球已弹起,并在地上有了起落。他看着地上的痕迹。有三分之二的黑印是在底线内侧,另外三分之一则在白线上。苦笑一下,不二说:“0比15。真是精彩的削球呀!和手冢的零式削球……有得拼哦。”(请读者自行想象成较为复杂的月亮截击。)不过,这个球比零式削球更能蒙蔽人。原来,亚久津也是在用头脑打球。看来不能小看他呀!

比分咬得很紧。虽然是采取自主裁判原则(Self Judge),谁也没有作弊。两个正直的人用自身的实力较量着。

光第一轮,双方就经历了五个AD,这预示着以后的比赛会更加难打。体力在这之中起了很大的关键。当两人打到5比5时,都显得十分吃力。而这时,亚久津又在一个AD之后拿下了制先权,并且成功破发,拿下不二的发球局。6比5,亚久津领先。只要他保住下一局自己的发球局就赢了。局势变成了对不二极为不利。

看了眼气喘吁吁的不二,亚久津嗤之以鼻:“值得吗?为了一声‘对不起’,有必要把自己累得像头牛!”有的时候,他是不在乎用甜言蜜语去诱人犯罪的。当然,甜言蜜语的范畴由他自己规划。

“那是我的坚持。我想你大概不会懂!”不二依旧笑眯眯,只是眉宇间带着丝丝疲惫。

“哼!总之你输定了!”亚久津把湿漉漉头发爬到脑后,已不想再装什么天使了。

“这可不一定哦。”他还有一样招数没有使出来哪。

利用反扣杀三招数中的究级技(好象有点夸张)——白鲸摆尾,不二把比分扳到6比6。比赛进入抢七。

抛开矜持,两人豁出去地在抢七局里拼斗撕杀着。

3比3,5比5,7比7,直到此时的12比13。各自的坚持支撑着那一口气,谁也不让谁,谁也不肯让,都紧紧咬住比分,不然对方领先于自己。

“我劝你趁早放弃越前吧。”不二断断续续说着话。他把这一切都堵在下面一句发言上了,故耗点力气来说话还是必要的。

“闭嘴!”亚久津回球。

“越前那么迟钝,我看你就是变成了老爷爷,他也未必能体会到你的用心良苦,会了解你的情意。”不二使出消失球。

说到痛处,亚久津分了神,没有注意到球路瞬间的改变,抢救不及,丢了球。

“啪嗒!”身体虚脱,不二的球拍掉在了地上。他一屁股坐到地上,终于松了口气。抬起手,他一边看着自己不停发颤的腕,一边用仅剩的力气说:“12比14,我赢了!”说完,他咚一声躺到场地上,咯咯笑了起来。还从来没有一场比赛能让他精疲力竭到这种地步。亚久津真不简单哪!

“嘁!”亚久津好好站在原地,不似不二那般狼狈,脸上虽写着对这种比赛结果的不可思议,但也没有无理取闹。“无聊!”他低咒一声,转过身打算离开。

“等一下!”不二支起上半身,“赌注……”

“我知道。”

龙马在自家后(面寺)院里打着球。老爸正躺在钟塔上,已然睡去。他的一只脚勾在栓木锤(用来敲钟的东西)的绳上,手里的写真集掉到了塔下。卡鲁宾则趴在龙马的外套旁,也是眯着眼,一副无精打采样。

龙马很专心地打着一球又一球,直到一个鬼魅般的声音唤他的名字,他才惊诧转头。

龙马看到亚久津衣杉凌乱地站在不远出,手里拎着已拖到地上的球拍带。

“什么事?”

亚久津步履不稳、跌跌撞撞地朝他这儿走过来。一近他的身便压了上来。

“啊喂!你快放开!放开!”龙马推搡他,但亚久津稳稳巴着他,不动如山。“我叫你放开听到没!”无意间,龙马摸到亚久津的背。那上面一片湿漉。

“让我靠一会儿。”亚久津难得这么温顺地好好说话。

龙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虽不甘愿也没再挣扎。

突然,亚久津收紧双臂。

“啊!”龙马还未搞清怎么回事,身子就被腾空抱起。然后,他茫茫然地看着寺庙的景象在他眼前移动,变小,直至消失。

“哈哈,上当了!”亚久津笑得甚是得意,还体力十足地跑将起来。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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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我来这边干什么?”龙马被迫坐在秋千上,不悦地问。从小到大还未曾坐过秋千,现在倒好,被亚久津这种人带着来坐秋千。说多奇怪就多奇怪。

“看星星。”亚久津坐在龙马旁边,庞大的身躯压得秋千架嘎吱嘎吱响。

龙马昂起头,看着亮裎蔚蓝的天空一眼,又低下头。

“这样啊。”龙马受不了地翻翻白眼。

接下来两人都没说话,龙马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脚尖点着地面,以保持秋千缓慢微弱的速度。

亚久津则一动不动,只是侧着头盯着龙马看。昆虫一般无情的眼里虚幻似的掺杂了温情。

“越前龙马,我和网球,你喜欢哪一样?”

“网球。”龙马想也没想就说,压根没注意到某人听后一脸的气结。

“那种无聊的小球游戏,你真就那么喜欢?”亚久津一脸不爽,但还是忍不住问下去。

“嗯。”是吧。和他的出生一样,他同样无法选择网球在他心中的地位。龙马有点心不在焉地这样想着。

“那我呢?你喜欢我吗?”亚久津十分不习惯说这种话,问这种问题,但却又不得不问。他一脸不自在却又焦急地紧盯龙马殷红小巧的唇,期待这其中吐出的答案会让他高兴。

龙马一直平视的眼珠终于转了过来。亚久津看到那两粒黑曜石般夺人心魄的眼球印上了自己的影象后,惊艳得为之窒息。

他爱死这种感觉了。他发誓,他以后会让越前的眼里只有他一个!

“为什么要喜欢你?”

“啊?”亚久津一愣,一时无法消化。

“像你这种无礼,自大,没教养又目中无人的家伙,谁要喜欢你。”和说出的话不同,龙马以一副无动于衷的神情眨巴了下眼睛。

“……”亚久津正在解读那些话里所要表达的。

“那么,”龙马从秋千上跳下来,“我要回去练球了。再见。”挥挥手,龙马朝前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嘻嘻一阵笑,便跑了起来。

“越前龙马,你不想活啦!”亚久津终于清醒了。他怒发冲冠,火冒三丈地追上去,一边还大声威胁。

“站住!你给我站住!”

捉住他以后,他一定要先***,然后再###,最后@@@。让越前龙马以后再也不敢小觑他亚久津仁!他发誓,向他最瞧不起最不屑的网球发誓!

亚久津终究没能追上龙马,眼看只差半只手臂的距离就可以碰触到越前的脖子了,却不想中途窜出一辆车,他的越前跳上了车,就这样渐渐离开他的视线越来越远!

桃城武!看着消失在眼前的自行车,亚久津把拳头握得卡卡响。看来,下一个修理对象,非他莫属了!

“咚!”亚久津粗暴地用拳头重重捶在自动售贩机的选择按钮上,等一包香烟滚到取物口时,他弯下腰抓了出来。

“呲啦。”

点上烟,他便像不良少年一样蹲在机器旁边抽了起来。

有好一阵了吧!自从把目标锁定在越前龙马身上后,他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香烟了。

“喂!让开一点!”一个来买东西的男人因为亚久津挡了路,便不甚客气地说道。

“什么!”蛇眼暴戾地盯上猎物。亚久津叼着烟,青筋立时暴突。“不要命令我呀!”刚才越前从他眼前被掳走的怨气,终于得以发泄了!

亚久津站直身,看着因他高大体型而刷白了脸色的男生,咧开嘴虚伪又恐怖地哼哼两声冷笑,挥拳上去。

“居然敢命令我,胆子倒是不小。啊?”拳脚并用,不消一会儿,那倒霉鬼就躺倒于地,呻吟不起了。“哼!活得不耐烦了!”亚久津把手插入裤袋,抬起脚,朝蜷缩在地的男生肚子上重重踹下,然后猖狂地大笑起来,走了。

心情冷却下来了。他来到街心花园外围,坐在车道栏杆上,一根烟抽完了,他点了第二根。

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烦他,逼着他快一点把越前弄到手。偏生又有许多人来阻挠他!是故让亚久津感觉到越来越烦躁。

他出神地看着街上车来车往。好一会儿,才伸手从上衣胸襟里掏出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打开看了起来。

“用机车带心上人去海边看夕阳……”亚久津幻想着这一幕情景。夕阳西下,晚霞播撒的海边,他也越前两个人肩并肩坐在离沙滩不远处的高地上,那时,越前会转过头来,对他说:“喂,我的练习要迟到了。”

刚刚才消匿的青筋再次渐长。亚久津无法忍受地唰一下撕毁杂志,手一扬,起身跑开。

那本元老级的杂志,那本跟随亚久津多日的杂志,那本教了亚久津许多的杂志,终于还是毁在了他的手上。那本杂志的名字叫——把美眉100招。(原谅我,作者想象力有限,想不出更有创意的名字来。)

桃城把龙马送到家门口,龙马向他说了声“谢谢”后,打算进门。

桃城一把拉住龙马的手腕,严肃地说:“越前,我说你以后还是少和亚久津扯上关系的好。今天要不是我碰巧经过那里,不知道那个疯子会对你怎么样了。”突然,他泄了气,“啊~~~~~真搞不清楚那家伙在想些什么。明明是个大男人,却要来招惹同为男人的你……喂,越前,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啊?嗯。”龙马甚是不在意的虚应一声,心中想道:桃学长才该当心着点。他敢肯定,亚久津一定会找他麻烦的。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龙马在校门口碰到了亚久津。有点意外,亚久津会挑这种时候出现在他面前。

看到他,亚久津迎了上来。他没像平时一样,半胁迫地用他那低沉沙哑的嗓音叫龙马的名字,倒是递上来一封信。

“把这个交给不二周助,就说是给他那白痴弟弟的。”

等龙马接过信后,亚久津便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看着他那反常的背影,龙马委屈地咬住唇。他无法忽略心中那股因被忽视而冒上来的酸楚,陌生的情绪一度让他无措到极点,但他是越前龙马!

用手背擦了擦微凉的眼角,龙马走进校门。殊不知在他走后,亚久津从某一隐蔽处走了出来,神色得意又满足地似一只舔了蜜的大熊。

在校门口的那一段耽搁,龙马练习迟到了。跑完会长下达的处罚令后,龙马朝不二走去。

“不二学长。”

不二此时正笑眯眯地倚靠在铁丝网上看二年级练习。

“啊,越前。”见了龙马,他立刻送出甜甜的笑。

龙马把亚久津给他的信拿出递上。

不二不解地低头看了下信,然后抬头问道:“这是什么?情书?呵呵,不好意思,越前,现在我的整颗心都在我弟弟裕太身上。”不二不理龙马窘迫的脸,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地调侃道。

如果他不是前辈,龙马很想骂他一声“白痴”的。但他忍了下来,微嘟着双唇,说道:“这是亚久津给你弟弟的。”

不二立马敛了玩性。莫非…………

接过信,不二低头仔细端详起来。信并未封口,信封上更是空白一片。不二把信拿高头顶,仰着脑袋看,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唔——这不会是不幸的信吧?”他一脸神秘地凑近龙马,正着色说道,看龙马一脸“你是白痴”样,他呵呵笑了起来。“我能打开来看看吗?”

“随你。”任务完成,龙马便双手插进裤袋里,朝场内踱去。

不二笑嘻嘻地拿出信,没有丝毫内疚,更不会有心虚。他展开对折的纸,没了笑。

纸上只有五个英文字母。S,O,R,R,Y。而且那个“O”还有意无意地被添了一点,看上去就像个大写的“Q”。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吗?呵呵,亚久津,你可真厉害哪!”不二怒极反笑。

龙马看着不二由笑眯眯变成面无表情,再变成一种很奇怪的笑眯眯,有点茫茫然。但那都不关他的事。噘着唇,龙马移开视线,练起了球。

放学后,龙马背着球拍袋去社团。这段路要经过后院花圃。在走过一棵大树时,龙马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上半身同时被紧紧箍在一条有力的臂腕里。

“唔!……”龙马瞠大眼睛朝上瞪去,就看到几缕白色的发丝。

他被拖着向后移动,眼睁睁看着四周的景物自他眼前倒退着。不一会儿,龙马被迫坐上一辆机车。回过神时,他的前面已坐有一个白色的宽厚背影。

“抓好!”

“呃?”

咆哮之后,机车绝尘而去。龙马随即搂住前面的人,以免自己摔出去。

“喂,疯子亚久津,你要带我去哪里?”

亚久津没有回答,只是闷头一个劲地飙车。

看他沉默以对,龙马不悦地嘟嘟嘴,轻声咕哝:“你还差得远呢!”说着,他把脸靠到那片让人安心的背上。

情絮就似这机车速度一般,飞也似的滋长着。强烈的化学作用让龙马感到奇怪的无悔。

机车停在了海边公路。亚久津停好机车后,牵着龙马的手来到护海围栏边。

龙马迷迷糊糊地听任亚久津让他坐到护栏上,然后瞥到他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

“唔~~……”龙马看着远处连接海与天的海平面,说:“喂……”

“看夕阳。”

“啊?”

“我带你来这儿看夕阳。”

“……哦……”龙马瞄了眼高高挂在天空的太阳,淡然地应了声。他看向亚久津,继续刚才想说的话,“我说,我的练习要迟到了。”

忍耐!忍耐!亚久津咬着牙逼迫自己隐忍决堤的怒潮。直觉自己不会再失控了,他才转过身,用双手抓住龙马的两肩,使他面朝自己。深吸一口气,亚久津无比正经而严肃地说:“越前龙马,我喜欢你!”

“哈?”龙马装糊涂。

“你呢?”亚久津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样。

龙马吊着白眼看天空,迟迟没有回应。

“越前龙马!”亚久津急了。

“啊——我的练习要迟到了。”龙马有心捉弄亚久津,顾左右而言他。

“可恶!今天没有得到回答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亚久津等着答案,龙马忍着答案。一时之间,只有偶尔经过的汽车的呼啸声和涌潮声。

亚久津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粗。

龙马再也憋不住,嗤笑出声。

“嘻嘻!”

亚久津低吼一声,用力地把龙马嵌入怀里,低下头狠狠啃咬龙马的嘴唇。

龙马又惊又怕却又矛盾地忍不住嘻嘻笑着左右闪躲,但亚久津却总有办法咬住他躲开来的唇,并且实施更加重的惩罚。终于,龙马放弃了。他任由亚久津的舌头灵活地探入口中,胡来地搅动着。

厮摩着彼此的唇,亚久津卖力地以粗陋的技巧挑逗着。功夫不负有心人,龙马有了回应。亚久津收紧双臂,乐此不彼地和龙马交换着彼此的口水。

心并没有因为激烈的吻而趋于平静,反而越发饥渴。想要更多的渴望,使亚久津将手伸入了龙马的校服下摆。

海风见着缝隙,便毫不客气地灌了进来。一个冷战,龙马的热情刹那间被浇熄。

“不要!”双手一推,沉醉不设防的亚久津便朝护栏外的海水坠下。

“呃?唔……”龙马诧异地看着海上激起一大片水花,不久,一颗白色头颅破水而出,仰望上来,脸上尽是欲杀之而后快的戾气。

“抱歉。”也不管下面的人听没听到,龙马爬进护栏。丢下急需援助的某人,四处张望了下,认命地背上球拍袋走了起来。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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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龙马回到家已是很晚。原因在于他走了好长一段路后才意识到亚久津带他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块热烘烘的背心让他忘却了该有的警觉。然后,他又无奈地发现,他迷了路。最后,龙马只有在高速公路上拦车,才搭上一辆冷柜车回了自己熟悉的家。

清淡地向司机微鞠一躬后,龙马朝自己家走去。亚久津一直想让他看的夕阳已经出现,天边血一样的红。

“那个白痴!”

回到家后,龙马照往常一样去后院练球。打球声引来了父亲。于是,父亲以教龙马打球为由,用球调戏起龙马来。

“呀哈哈哈,小子,别太认真啦。这样输给我的话,那多令人难堪!”

自家老头的德性,龙马早摸得一清二楚。但纵是如此,他还是会不受控制地被父亲不正经的话给左右情绪。

自己的努力和汗水,在父亲的吊儿郎当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这让他十分郁闷而又不服气。

用力地打回父亲的球,却听到一声“OUT”,龙马虎着小脸收了拍子。

“喂,别走呀!我都还没正经起来呀!啊、喂、龙马!”南次郎看儿子黑着脸走出寺院,便不解地问一旁观战的卡鲁宾,“那小子是怎么了?这么奇怪!”

猫咪没有理他,弓起身伸个懒腰后,甩动蓬松的尾巴,追随小主人去也。

躺在床上,龙马睁着大眼瞪着天花板。以前,他一向是沾到枕头一会儿便可入睡,但今天却反常地没有睡意。蠕动身体使仰躺变为趴睡,龙马用手指在枕面上画圈圈。

大眼睛灵动地滴溜溜直转,龙马的心里缓缓溢出丝丝不舍。

亚久津那家伙,会不会在海水里泡白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喵呜。”

感觉到卡鲁宾自脚底钻了上来,龙马掀起被子一角。

“喵呜……”小猫舒服地在枕畔趴下,睨主人一眼后,眯起了眼。

龙马把卡鲁宾搂近,将脸庞埋入那松软的毛皮中间,因嗅到熟悉的气味而安了心。

“晚安。”不一会儿,轻微的鼾声便传了出来。

那一天夜里,据说有人看到沿海高速公路的某一处地方,有一只白发海怪从海里爬到公路上来行凶……

因为昨天的缺席,第二天晨练时,龙马被乾叫了去。

“越前,你昨天下午为什么不来练习?”

其实这种事情并不被看得那么严重。但一方面龙马是正选,且还是众望所归的超级新人,同时也是青学网球部部长指定的下任接班人,更因为重要的赛事快要临近,而且龙马还是无故缺席。种种原因加在一起,选在这种时候缺席无疑就成为老虎嘴上拔毛,找死了。

龙马头一次为难了。他能如实说出原因吗?就说是亚久津强掳他去看夕阳?他能说吗?

看龙马的脸上闪闪烁烁,乾心里了然了大半。他推了推眼镜,清清喉咙说道:“是不是和亚久津仁有关?”

龙马惊讶地看着乾,突然觉得他有点可怕。低下头,他犹豫许久才轻轻点头。

“果然。”乾叹了口气,说:“越前,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的话,我会为你准备一杯青醋。而你是没有权利说不的。”

一听到青醋,龙马当下愕住。

“不过,这次我也不能这么轻易就绕你。哪,这杯蔬菜汁记得喝掉,然后就快去练习。”乾从背后拿出似乎是早已准备好的菜汁,塞入呆呆的龙马手中,转身离开了。走出几步后,他突然回过头,“啊!千万别妄想要倒掉。我可都看在眼里哦。嘿嘿——”抛下两声恐怖的笑,乾走了,留下龙马一个,像块木头一样看着手中的东西,皱着张苦瓜脸。之前对亚久津的什么内疚心虚和不舍,全被这一杯菜汁冲刷干净了!

捏着鼻子皱着脸庞,龙马一口气灌掉所有,然后,丢掉纸杯,掩着嘴朝洗漱台冲去。

用清水漱了好几次口,才减轻那股想吐的欲望。无力地趴在池沿,龙马吐着舌头低声哀号。

那种东西绝!对!能够杀死一个人!

“哟,越前。”桃城提着球拍朝这儿缓步走来。看见龙马的恹状,便忍不住幸灾乐祸地嬉笑起来。“嘻嘻嘻,被乾学长刮了吧,这就叫活该!”

“桃学长!!”龙马皱着眉朝他瞪去。

“啊!”意识自己有点过分,桃城忙不迭朝龙马陪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啦。”

“哼!”龙马冷冷地嗤之以鼻,并不想接受这种蹩脚欠妥的道歉。

“喂,说真格的。昨天那个疯子又带你去了哪里?”不同于以往的困惑和不赞同,桃城反而以一种好奇期待的语气问,还一副好奇宝宝样,兴奋地等着龙马的回答。

龙马稀奇地看向他,无语。

被龙马盯到不自在,桃城索性大声坦白:“我承认我有点佩服那个疯子啦!”看龙马一脸不解,他继续下去,“刚开始确实不大能够忍受一个脑筋不正常又只有四肢发达的疯子打你的歪主意,但他真的很努力。换作是我,早就放弃喽……我说你呀!真是有够迟钝有够无知的。亚久津也真是辛苦呐!居然喜欢上你这种木讷呆滞的家伙。啊!我可先声明,我还是不太理解那家伙的情感啦。真不知道你这小子到底哪一点好。”桃城滔滔不绝,越说越激动,但后来注意到龙马怨毒地怒瞪自己,才知道自己又说了许多难听的话。他搔搔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哎!不管了!以后我保持中立。你也别妄图我去救你。拜托你别再这么看着我好不好?!真是的!”说着,桃城又开始用手指头抓起脸来。

龙马不由在心底冷哼。他什么时候要他来救他来着。用手背抹了抹嘴,龙马直起脱离虚脱的身体,理也不理桃城,直直穿过他回练习场。

桃城迅速跟上,无赖似地问:“生气了呀?”

“没——有!”

“还说没有。一张脸臭得跟个什么似的。我也不是有意要说你的坏话的,是你自己太不争气了……”桃城不满地不停嘟哝。

“桃学长。”龙马的眼珠子溜了三百六十度,突然勾起唇开始笑,一脸的坏相。

“什么?”桃城在龙马侧后方,根本没能看到龙马此时的表情。否则他一定不会这么轻率就应声。

“前几天,我听海棠学长说……”

“什么!那条蛇说什么!”桃城本能地往坏处想,轻易上了钩。

“他说……”龙马拖着尾音,存心吊人胃口。

“他说什么!”桃城不耐追问。

龙马三缄其口了。然后无辜地说道:“我还是不要说出来吧。免得你们打起来。”

桃城再也听不进了。他粗鲁地说:“算了!我自己去问那个混蛋!”说完,风一样地刮走了。

可怜的海棠,成了龙马耳根清静的牺牲。过程可想而知:桃城去质问,但依海棠的性格一定不会反驳,反倒会顺口接下,然后两人开始吵架,并演变成打架,再然后会长会出面阻止,结局就是,两个人一块绕场跑个百八十圈的。

瞄了眼受罚跑步中仍不放过对方的桃城和海棠,龙马笑了起来。

“什么事这么开心?”不二凑过来,好奇问道。

“没事。”龙马否认,继续练球。

“呵呵,越前,乾说他刚才少罚了你一杯菜汁。他现在已经去调配第二杯了。”不二的火眼精睛早已看透一切。他可没理由让小不点独自一人偷乐!

“哎!”龙马吓得脸色刷白,连拍子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根本没注意到乾此刻正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外练球。

从那时开始,龙马便开始提心吊胆提防着乾学长。直到放学练习结束后,都没等到那杯菜汁时,他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但那时,不二早已包袱款款回家去了。

生着闷气,龙马进更衣室换衣服。学长们都已回去,场上还剩那些一年级菜鸟在收拾残局。

“啪嗒。”门开了,又关上了。

龙马没加在意,脱着衣服。但汗毛却离奇地根根如冲冠怒发。龙马瞬间感觉到背上那股炙热的逼视。倏的转过身,龙马看到了亚久津。

亚久津红着双眼正朝他狞笑,颇有点妖怪气息。奇怪的是,他的鼻头好红。

惊慌倏忽即逝,龙马掀唇讥笑:“原来你没淹死啊。”

“当然。我还没得到你!”亚久津今日的嗓音比平日更沙更哑。“哼!托你的福,我可是从海里爬了上来!”亚久津越说越气,只有拽紧拳头才不致让自己伤害这个折磨人的小妖精!昨天被他推下海已让他不爽已极,更别提顶着副落汤鸡的身体飙车回家后,他即染了场大感冒。到刚才为止,他都一直在发烧中被噩梦所烦。其中最让他抓狂的是,他所渴求的越前在他眼前被一个男人带走,而他却因感冒而无力夺回。那个男人,长着一颗网球的头。一想起这个,亚久津的脸色又沉了几分。

因为想事入神,亚久津并未留意到龙马脸上一闪而过的歉疚。

“那真是恭喜你了。”龙马不敢再脱衣服了。因为他总觉得如果他现在换衣服的话会很危险。

“越前龙马,我不会再让你逃了!”亚久津佯装豁达地耸耸肩,朝里走来。

龙马退后一步,背部贴在了衣柜上,防备地瞪着渐渐逼近的野兽。

“今天可没有任何人救得了你。”亚久津昂起头,整张脸因太过兴奋而显得扭曲。

龙马朝窗口往外看。

“别看了。哼哼!”为了断掉龙马的残念,亚久津施舍一般地说,“我可是特地挑在你亲爱的学长们全部回家以后才现身的。对了,外面你的那些胆小鬼小朋友,恐怕都要睡上个把时辰了。嘻嘻,哈哈哈哈!”

龙马还不及对那番话作反应,亚久津就几个大步靠了过来,用庞大的身躯将他牢牢抵在衣柜上。

“这个感冒是你送给我的,可以的话,我很希望你能替我分担一点!”亚久津一边残忍地笑着,一边一点点朝龙马的脸趋过去,“可别说不!不然……”说着,他狠狠堵住龙马颤抖的唇。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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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暴的吻放肆之极,丝毫不见点滴温柔,但隐约中却又透着些许饥渴的味道。

龙马的下颚被亚久津的大手朝上牢牢托住,被迫承受着上面落下来的骤雨般的热吻。

“嗯!……”双唇紧密粘合,之见没有任何空隙。须臾,龙马便感觉到呼吸困难了。

细微的挣扎引起亚久津的注意。移开并不满足的唇,亚久津微蹙着眉头看着龙马通红的小脸,冷冷看他随之而来的短促咳嗽。

“真是个笨蛋!”亚久津大手一拉,把龙马拉入自己怀里。他将龙马的头按在自己肩头,用另一只手欠缺温柔但力道适中地拍打龙马的背,别扭而又不悦的低斥,“难道你不会用鼻子呼吸啊!都跟你说过了!”突然,他似有若无的听到一声轻微的嘻笑。亚久津大惊,推开龙马并紧抓住他的双肩。“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他几乎可以肯定。因受不了这种认知,亚久津一直恶狠狠地瞪着龙马,“我想我现在应该把你掐死!”咬牙切齿地说着,亚久津的神色愈见阴霾。因为刚才的事,他的兴致几乎跑了一半!由愤怒所取代,不客气地啃噬着他的心智。

“白痴。”龙马终于收敛笑意,“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乖乖躺在床上,而不是到处危害世人!”

“越前龙马!别以为我喜欢你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你再试着激怒我的话,我会揍得你几个月下不了床!”因为生气,亚久津的声音又哑了几度。

“唔……”龙马耷拉下眼皮,注视着下面,似乎在考虑这番话的真实性。片刻后,他抬起眼,用晶莹深邃的眼眸望向亚久津,慢慢开启双唇。

亚久津感觉到一阵窒息。每当越前龙马用这种眼神看他的时候,他都会感觉到心头如小鹿般的撞击。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揍人,又或者,狠狠吻越前一番!

“你还差得远呢!”龙马桀骜不逊地冲他笑。

“哼!”亚久津突然也冷冷一笑,放开龙马直起了身。

龙马不解地看着他奇怪的举动,忽觉不妙。冷不防用力推亚久津一把,龙马趁着他一个踉跄,夺门而去。但亚久津却好似有了防备,伸手牢牢抓住龙马的手腕一个回拉。

作用力反作用力,龙马跌趴在地。还来不及爬起来继续逃,亚久津整个人就结结实实压到龙马的背上。

“你马上就会尝到后果了。到时,你就会后悔惹怒了我……那样就别怪我喽!”亚久津将唇凑到龙马耳畔,贴着耳郭缓慢地这样说。

“你走开!”龙马挣扎,并用手肘顶亚久津的侧腰部,但这都不顶用,上面的人似一座大山一样,坚不可摧。

“现在才感觉到慌,不觉晚了点吗?”看龙马的反应,亚久津的心情渐渐好了起来。他用手掌在龙马的侧腰隔着衣物上下摩挲。看龙马浑身僵硬,他不忘在其耳边恶劣地嘲弄,“那么,现在我该想个办法把你的礼物还给你了。”

亚久津扣住龙马的头,含着笑咬住他倔强的唇。他的一只手探入龙马的衣摆,肆无忌惮地在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流连。

意识开始溃散,酥麻的舒服感让龙马的警惕性一点一点消失。放弃了挣扎,龙马任着理智愈飘愈远,随本能回应起亚久津来。

事情似乎就会这么发展下去,龙马的贞操也将在这一刻失去。但是,更衣室的门开了。老天又开了亚久津一个玩笑。

乾错愕地看着地上交叠着身躯的两个人,放下抓着门把的手,改为推了推眼镜。“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呆在这里干什么呢?”

龙马和亚久津均是先一愣,然后前者松了口气,后者却开始憋气。

龙马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消失了,也爬了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淡淡回道:“玩相扑。”说这话的时候,他脸色平静,没有异样。

亚久津则直接朝门口的破坏者冲去,并且还挥拳相向。但乾偏头轻松躲过,这样也使亚久津一个不稳,一下子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乾扶着弯下的腰,审视亚久津凶神恶煞的脸好一会儿,说道:“我想他是气血攻心了。——他输给你了?”他回头问龙马。

“唔……啊。”龙马睨了眼仰趟在地上张嘴呵气的亚久津,微赧着别开了脸。

“越前,你扶他到椅子上去躺好。”乾说道。

“呃?”龙马一愣。

“我想他应该是感冒了吧。正好我采了点草药。熬一熬应该可以减轻他的痛苦。”乾提了提手里的塑胶袋,示意给龙马看。袋子里装满了株株野草,那上面,还可看见甲克纲的虫虫在爬…………

表面上,乾十足一副全心为亚久津服务的诚意,但心里却暗爽了好久。看来,又要多一个供他实验新成品的倒霉蛋了。嘻——

唰一下,龙马青了脸色。那种东西不会使亚久津那厮舒服点,反而会提早送他上西天的。

“那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着,乾走了出去。

龙马拉住亚久津的手,把他拖到墙角边,让他倚坐在墙垣。

“你还好吧?”龙马冷淡问道,无关痛痒。想抽回手的时候,反倒被亚久津一把抓住。

亚久津无力地歪着脑袋,神情却是阴沉之极,之中还夹杂了懊恼和怨恨!全凭一口气!他开着车来了青学,撑着病体等到所有正选回去,放倒场上碍事的一年级小鬼,然后去碰触他渴望已久的越前龙马!但现在,这口气没了!他也无力再凝聚第二口气了。该死!为什么会漏掉一个!他明明看到所有正选都回去了呀!“可恶!”亚久津低咒,捏着龙马的手越收越紧。

看他都这么狼狈了,还不忘耍狠,龙马无奈撇撇嘴角。手臂好痛!

“喂!你是打算呆在这儿被乾学长的东西毒死,还是要我带你离开这儿?”但什么都比不上乾学长的成品可怕!

亚久津沉思了下,放开手,朝龙马递出。

龙马拉住那只手,将他庞大的身躯架在自己娇小的肩膀上。一边拖着他朝门口走去,一边说:“交换条件是,以后少来烦我!”现在他只想把精力放在网球上。只要想着怎样打倒会长和他家那臭老头就是了,不用多余的事来打扰他。

亚久津呜咽一声,没有接腔。但是,等他病好了,他是不会原谅说过这话的越前的!

当乾端着一杯药汁回到更衣室时,这里已是人去楼空。

“真是!”乾重重叹口气,把药汁放到椅子上。“亏得我把药汁的颜色弄成透明的!”他从衣服里拿出笔记本,打开来写道:**月**日下午五时十分,山吹亚久津在更衣室里非礼越前,因故中断。记好后,乾换了衣服回家了,压根忘了椅子上还有一杯药汁——会害死人的那种!

后来,场上的崛尾他们终于醒了过来。完成任务后,回了更衣室。

“啊?这儿有一杯白开水!”崛尾意外大叫,并喜滋滋地说,“正好!本大爷正好口渴了!”说着,他端起那被药汁。

“崛尾,还是别喝吧。这种奇怪的东西。”加藤的话没被崛尾听进去。那时,他已经仰头咕咚咕咚灌下两口。

加藤和水野看着崛尾突然僵在那边。“扑通”。他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里面的“开水”撒了一地。然后,崛尾仰天倒下,昏厥过去。

“崛尾!!!!”

“丁零零!”一阵铃声自不远处传来,还可听见一个轻快的男声放肆大笑着,显得极为开心。

“桃学长!”龙马双颊上涌起恼怒的红晕,警告性地叫了声。此时他正搭乘在桃城的自行车上。前头蹬车的桃城则仰着头,止不住大笑以至于龙头颤悠悠歪扭扭,看起来十分危险。

“哈哈哈哈……”桃城笑到无法自抑,便断断续续地说:“没办法,谁、谁让…一向臭屁的越前龙马,嘻嘻嘿嘿……出了那种事!”说到这儿,刚淡下来的笑声又涨了起来。

龙马窘迫地闭上眼,感觉十分难堪。

桃学长话里的那种事,指的就是今天练习时,他出的糗。他在对打练习中被一颗球击中面门,此时鼻头上还残留当时的瘀红;以及在整理网球时,他因心不在焉踩到一颗球而跌了个狗吃屎,连带还被许多由空中落下的球砸到了后脑和背部。这些都是当众发生的。他解释不出反常的理由,只知道出这丑的时候,他的脑袋里装的都是同一个人,那个疯子——亚久津仁!

大概是因为生病的关系,亚久津有好几天没有出现在他眼前。这是他渴求的,不是吗?可是他却反过来想念起他来。皱着眉,龙马抡起拳头敲了敲自己的头,因为又想起亚久津而感到心烦。他无法理解,心底总隐约存在着一股渴望。这让他十分恼火,却又无力排挤。

“抓紧了。”桃城突然说。

原来,龙马冥想的时候,桃城已经上了坡。

这里……龙马又想起了亚久津。瞬间的失神,使他未能留意到驻足坡底的一条白色人影。

桃城更不是那种会在这种事上吸取教训的人。难得看越前这小鬼吃瘪,让他心情大好,因此,他放松所有神经兴奋地冲下了坡。但不久,他就大叫起来。

乒铃乓朗,一阵天旋地转,龙马趴在桃城的身上。后者因为脑袋正好磕到自行车踏脚板,双眼正犯金星,浑然不知今夕是何夕中。

一只脚停在龙马眼前,桃城脑袋的旁边。

龙马看着那只脚提起来,毫不客气地踩在桃学长的侧脸上。下一秒,他的身子就被提到了半空中。

没有挣扎,龙马只是睁着双无惧的大眼对上一双冷酷却透着赤裸裸爱意的眼。

“哟,又见面了。”亚久津一贯恶毒地笑,还不忘加重脚上的力道,细细的用鞋底碾桃城的脸颊。早就想扁他的说!

龙马先是微蹙眉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他伸出双手捧住亚久津的脸。

亚久津冷笑着看着龙马,已做好应对一切突变的心理。

龙马嘟起唇,在将眼睛越瞪越大的亚久津错愕的注视下,轻轻在他僵硬的唇上啄了一下。

笑容冻结住,亚久津一脸震惊,连手上的力道也控制不了而松懈。于是,龙马掉了下来,重重压在正遭受非人对待的桃学长的身上。

“啊!”桃城大叫一声,双脚一阵抽搐,便瘫倒在地不动了。

亚久津伸手又想抓龙马的衣领,却被龙马闪过。

“走开!”龙马似只刺猬一样,防备瞪他。

亚久津突然喈喈笑起来。“你以为有了刚才的事,我还会放手吗?别做梦了!”

“疯子!”龙马拎起球拍袋,爬起来就跑。

“嘻嘻嘻。那么喜欢跑吗?放心,我总有一天会逮到你的!”

“你还差得远了!”龙马回过头对亚久津做鬼脸,然后又专心跑路。现在是自己的小命要紧,他无力去管桃学长了。

亚久津浑身兴奋到打颤,既然越前龙马喜欢跑,那么他一定会追给他跑的。他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追上那个折磨人的小不点的。而这一天,近了!

龙马的追逐战,应该永远不会停止吧。今天逃得出亚久津的魔爪,明天,桃学长的兴师问罪也会等他。谁又能说,后天,大后天,后天的后天,亚久津就不会再出现了呢?更何况他现在的兴趣是追给龙马跑.所以答案就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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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24 00:54:4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揍自己媳妇儿什么的,太像是亚久津干的出来了事情了哈哈哈哈哈[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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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5-5 09:43:1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打老婆,达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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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5-12 06:22:0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很符合亚越的感觉啊,非常刺激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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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2-5-14 10:26:4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太牛了,很有原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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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6-5 13:33:4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棒!好贴人设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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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5-8 01:14:55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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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符合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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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3-10 01:16:2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完全不ooc的一篇,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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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8-12 23:46:2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超级贴,最对味儿的一篇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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