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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28 21:4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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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叫做伊武深司，东大医学院康复与运动医学系学生，目前在一家体育俱乐部实习做助理医师，喜欢的运动是打网球，有点轻度洁癖，唯一的坏习惯是经常说话没有断句而且刹不住，我说的不累但是听的人都累，朋友把我这个习惯称为“碎碎念”。
其实我觉得我很冤枉，因为大部分时间我很安静，神尾曾经说我不发声音的时候完全没有存在感好像是个幽灵。
切~不说话象幽灵说话是碎碎念我做人真的那么失败吗？肯定不是是你们的要求太高了，我为什么要按照你们要求来生活，我就是我反正我改不了只要我的爱人不讨厌就好，关其他人什么事最讨厌多嘴的人。-_-|||
我的爱人叫越前龙马。
没错就是那个12岁参加美网公开赛的越前龙马，虽然那年他最终没能进入32强但是他的实力让整个网球界震惊都说他是‘武士’再生，他15岁那年放弃高中学业正式成为职业网球手，到现在还没有他打败不了的人套句他的话说就是‘nobody bests me in tennis’很嚣张是不是很臭屁是不是很耀眼是不是？可是你们只能崇拜他不能爱他了，因为他说过这个世界上除了有血缘的亲人他只允许我——伊武深司——爱他，其他人的爱与他无关只会觉得困扰。
说那句话的时候是我刚刚考上东大的第一年，他取得平生第一个大满贯，我不记得确切的日子了，只记得他当时抱着我的手臂有微微的颤抖语气却不容置疑。我知道他是爱我的，虽然他表达的方式有点别扭，不过我不介意，因为我经常会在两个人的时候说一大堆有的没的然后在他注意力分散的时候说‘龙马，我爱你’看他迅速变换的表情是我的恶趣味。啊啊啊，提起恶趣味有个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个……恩……还是说吧，就是……哎就是龙马会在比赛结束后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在洗澡,泡在浴缸里……咳咳抱歉，擦擦鼻血先……然后就挂电话，死小孩-_-|||而通常因为时差关系我这边不是深夜就是凌晨，然后一宿辗转无心睡眠，第二天黑着眼圈去上课，运气不好还会遇见乾前辈为他提供数据，或者被某只桃子嘲笑一番……很惨是不是……大家都是正常男人……联想啊真是要不得……
啊,我好像忘记提了,东大里有很多以前一起打网球的朋友，不二前辈在新闻系、橘前辈和桃城在微电子系、乾前辈在生物化学、大石前辈在内科学系、而我在康复与运动医学系。之所以会选现在这个科系都是因为龙马，啊啊不对不是因为他，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要自己负责的，该说是为了我自己考虑才对。龙马一打起比赛就不要命的狠受伤也会坚持下去完全不顾身体当然也顾不了场外关心他的人的心情，从我和他初次见面的那场比赛就知道了，他左眼血淋淋却不在意地胡乱擦擦坚持比赛的样子震撼了所有人，我觉得那时的他倔强的让人心疼，以至于我忽视了他的球技，然后在第二次遇见他的时候输掉一卷防滑胶带。后来每次他受伤不管是拉伤扭伤擦伤都让我心疼不已，事后我会不停的说你不能小心一点不要受伤么，你不会考虑我的心情么你不知道你受伤我会心疼么心疼你懂不懂你这个麻烦的小鬼啊……可对于我的‘唠叨’在习惯了之后，越前渐渐能无动于衷，没办法防止他受伤我只好想办法让他的伤恢复的更快并且不留隐患，当然最重要的是被他这样弄下去我的心脏迟早不堪重负整个人变得比南次郎叔叔还要老……
啊，说起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龙马的呢？好像是在街头网球场和他组双打以后吧？
我和神尾经常到那练习，然后杏妹妹带着桃城和龙马跑来说是在约会，我很高兴见到龙马不过神尾却很生气的跟桃城吵架，他们的大嗓门引了好多人，尤其那个叫不二裕太的我讨厌他对龙马说话时那种兴奋的语气，于是我开始无意识地碎碎念看着不二裕太满脸黑线的样子我觉得好爽啊。
闹剧在抽签组队之后结束，虽然我想跟龙马单独打，但是这样和他并肩作战我也不讨厌。利用杏妹妹引起神尾和桃城的失常我们赢了比赛，那边两只又开始争夺战我才渐渐回神，刚才龙马对我耳语时湿热的气息扑在我脸上，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奶香淡淡甜甜，好想抱抱……
看着乱哄哄的网球场，龙马一脸不耐，我悄悄对他说不如我请你吃汉堡吧打球很累的我们需要补充一下能量了。他点点头说好。我带他去了快餐店。
路上我一直在说话，龙马也会回我几句。这让我知道了很多事情，比如我们唯一不排斥的西式食物是汉堡和可乐；比如我们都戴FILA的帽子，不过他是白的我是深蓝的他打球的时候戴我则在上街的时候戴；比如我们都用BRIDGESTONE的球拍，不过他的是红色我的是水蓝色我的拍线比他细一点；比如我们看中同款的胶带……还比如我们都是寂寞的孩子……
因为不是假日也过了用餐时间，快餐店里的人很少，我们找了个角落靠窗的位置面对面坐下。
买东西、吃东西、沉默……（后面用两人对话吧，碎碎念打的我好累T_T）
“呐，越前我很羡慕你啊网球打的又好又有那么好的学长照顾你。”
“橘前辈对你难道不好吗？有什么好羡慕的。”越前咬了口汉堡说的不以为然。
“那不一样你知道吗，你很嚣张啊你知道吗，才一年级而已不改一改脾气你要吃亏的去年我们…………”我给他说起去年不动峰的网球社风波“就是这样啊，我不想你也遇到。”
“MADAMADADANE。”他神情倨傲，“遇到过了啊刚到青学的时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听他说完用破球拍比赛的事，我只能说出一句“你这个小鬼果然是很好命啊，不象我好不容易在国中可以正式的打网球就发生那种事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哎？你国中才开始打网球吗？”龙马张大金色的猫眼看着我，脸上满满的写着不信。
“啊，恩，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国中以前我大概半年左右就要搬家转学，没办法和朋友一起打球我多数时间只能对着墙壁回球或者挥拍……”
“那你很寂寞吧，我至少还有卡鲁宾陪着。”
“卡鲁宾？”
“是我养的猫，下次你到我家来给你看，很可爱。”
“好，真不错啊你还有猫陪着也好啊，我只能自己跟自己说话……”
“所以你才会经常‘碎碎念’啊……那你还会搬家吗？”
“不会了吧，我上国一的时候父亲就调回东京不用再离开了，母亲因为我妹妹要照顾也辞掉工作了。我老这么多话你会讨厌我吗？”有点紧张。
“你还MADAMADADANE。”
“没说讨厌那么就是不讨厌了哦，你吃好了我们走吧。”
然后他陪我去体育用品店预定了我们喜欢的那种球拍胶带，在店门口分手各自回家。为什么不送龙马？大家都是男孩子啊为什么要我送他虽然他长的比较矮小可是我也只比他大一岁而已啊。
从那次我们抢胶带之前问过龙马他的眼伤以后我就再也没有提起过这件事，龙马也没有，不过我喜欢在他睡着的时候吻他的左眼，偶尔他感觉到会在我怀里笑的灿烂，然后对我说‘深司你笑一下好不好’，我抱着他微笑，我们，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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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其实可以独立成文，我写了4章感觉后面有点流水账，犹疑中索性再拿点出来发发，我也不知道连在一起是否可以，哎～大家如果不喜欢，便坑了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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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
再一次见到龙马不是在街头网球场……
那天网球部的训练结束后我和神尾多打了一局，因为是周末，所以比较不急回家。其实那不是理由，我只是怕了一个人发呆，因为会想起龙马，说不清楚的感觉，想起他看我时金色的大眼、想起别人靠近他时我的不快、还有他勾勾手指叫我低头的俏皮、扑在脸上浅浅的气息、还有他摘下帽子吃汉堡时左眼淡淡的痕迹……以前发呆对我来说不过是发呆而已，现在却是想一个只见过3次的男孩。嫉妒他有那么多前辈关心吗？不是。因为他网球打的特别好吗？不是。害他受伤而愧疚吗？好像也不是。那么是什么呢？说不出来。我只知道想起龙马来的时候好像一只小猫，在心里轻轻的抓，有点麻有点痒也有点酸……那么多的有点聚集起来，变成一个想见到龙马的念头。
我虽然有点唠叨，可是绝对不是一个会犹豫的人这算不算优点？我对神尾说神尾我们明天去街头网球场吧好久没去过了我挺想念那里啊你都不想吗我们一起去玩吧……故意忽视神尾推着脚踏车的手握到发白……啊，你说我们去了会遇见谁呢桃城会不会去呢？……低头走路继续碎碎念……
“喂～越前君你怎么在我们学校门口站着？”神尾看到了靠在校门墙边的越前。
“恩，我找伊武。”
找我？我猛地抬头。龙马在这里，是来找自己的？喜悦一点一点蔓延，还未及细细品味，我就发现今天的龙马有点不对劲，神情依然倨傲，眼睛里却写满了落寞，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哟。”简单的招呼。我走到他身边。
龙马看了看我和神尾，我会意的接过话，“神尾君今天好像有《我猜我猜我猜猜猜》（恶搞哦，嘻嘻）你再不去的话要来不及了啊……”说着我把手表伸到他眼前给他看。
“啊~你这个可恶的家伙，害我打到这么晚我决不原谅你……”神尾发动他的飞毛腿功力，最后一个字音落地的时候我只来得及看到他骑车转弯的半个后轮胎。果然是快节奏啊这家伙。
左手传来冰凉的触感，低头看，是一罐葡萄味的芬达。越前压了压帽檐，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呐，这个给你。
“啊谢谢，”我陪着他慢慢沿路走着“你怎么来找我了啊我都没想到你会来不过你不来我明天也准备去街头球场看你在不在呢，对了你今天很没精神的样子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还是你丢了钱包了？不会是比赛输掉了吧。”我已经决定要控制碎碎念了，可惜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的，唉～
“恩，６-４，输给部长了。”声音闷闷的。
“这样啊，”松了一口气，虽然小猫很骄傲的不容许失败，不过手冢根本不是人么，“输赢没什么的啊我不是也输给你了么我也经常输给橘部长的要是象你这样我早该跳日本海了是不是。不过你们部长不是左手受伤了么？”
“但是部长用的是右手。”声音还是闷闷的，不过比刚才好点。
“那也没关系的啊，你才13岁他已经15岁了，他比你高那么多虽然身高不代表什么不过他总占点优势的，你不用伤心。”
“不要趁机说我矮，总有一天我会我会打败部长也会长的比你们都高！”龙马的小脸因为被戳到身高的痛楚变得有生气，比刚才表情好的多。
“你也知道你以后会长高的啊有什么好介意。”真是个孩子。
“部长要去德国了呢，治疗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哎？手冢？关东大赛他不参加了吗？”没有手冢的青学实力大损啊。
龙马疑惑地看着我，没回答。
“手冢国光你们的网球部长啊，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你们部长叫什么啊我会吓到的。”真是败给他了，有这么迟钝的小孩吗？还是说除了网球其他一概忽略？
（喜欢ＴＥ的大人们千万不要pia我啊～逃～～～～）
“切，还早着呢，不知道又不是我的错，平常大家都叫他部长的，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他名字。”一脸不以为然。
“啊啊啊啊～～败给你了，那你知道我叫什么么？”
“伊武深司！你还差的远。”
“你为什么知道我叫什么啊。”他记得我，这感觉叫喜悦吗？
“因为你话太多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说了17遍我怎么会记不住！”
-_-|||我有吗？不管怎么说记住就好，呵呵还记得我说过几遍，应该高兴吧？
不动峰离他家有点远，等我们吃完汉堡走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10点。可是我还是觉得应该再走慢一点的，和龙马并肩的感觉很好，好到，我暗暗希望能一直走下去。
“啊，我到家了，今天多谢你。”
“没什么你明天有空吗？我想去拿定的胶带还有到街头网球场去打球你会来吗？”
“好的。”
“那明天上午我来找你一起去吧。”
“恩，再见。”
“等一下，越前。”看他要进门，我连忙阻止，有个问题我憋了整晚，不问一下要睡不着觉的。
他抬头看我，有点疑惑。“还有什么事情？”
“我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可是你为什么来找我呢？”
“不能找你吗？那么我下次不去了。”他转身朝家里走去。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一把把他拉回来抱住，忘记控制力气，他的头撞疼了我的胸口，帽子掉在地上“我很高兴你来找我的你以后不要不来啊。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呢？”
他在我怀里挣了一下，我没放手继续抱着，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他的头发很顺滑，柔软的触感，带点淡淡的清香，我闭上眼睛连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心跳的好快‘扑通~扑通~’……
“我们不是朋友吗？”他过了一会回答。
我张眼松开环抱他的手臂，他抬起头看着我，脸上写满单纯的信任。
朋友么……我抬起右手贴在他脸上，温润的触感，用拇指轻轻抚摸他的左眼……受的伤早已痊愈，只留下浅浅的痕迹，这疤会是一辈子的吧？在你左眼，在我心底……
“恩，是朋友，好好休息明天来找你。”
捡起帽子弹落灰尘，帮他带好，我朝自己家走去。
我不只希望做你的朋友呢，越前龙马。
14岁的某个夜晚，第一次送龙马回家，终于知道几天来困扰我的情绪是什么。
原来那种有点酸有点麻有点甜的感觉叫做喜欢。
原来我伊武深司喜欢上了越前龙马。
３
之后的日子一直过的很平静，我照常上学放学参加部活，周末天找龙马一起去街头网球场已经成为习惯，偶尔也会通电话，虽然都是我打给他。
喜欢龙马的认知并没有给我造成多大的困扰，我是一个不容易心动的人，长年跟随父母迁徙的生活我最先学会的就是不要轻易喜欢什么，克制隐忍的代价是我不再会微笑，抱着球拍自己跟自己说话就是我的童年。不要怜悯我，我不需要而且我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可怜，每个人对生活的期待不一样，对幸福的定义也不一样。所以我希望龙马也喜欢我却没准备告白。这里是日本不是法国，万一失败我可不相信什么再见也是朋友的屁话。13、4岁的年纪，有大把的青春年华可以浪费，我有的是耐心等待，等待这喜欢开出最美丽的花朵来。
和龙马在一起的周末，简单而快乐。球场人多的时候，不再需要抽签组队。龙马依然没有什么双打概念，我们的组合却也没有怎么输过。神尾曾经抗议过他才是我的拍档，不过我没理他，跟龙马相处的时间有限，怎么能再分配给旁人？就这样我的球技在实战中突飞猛进，当然还有神尾。某次练习和橘部长打到6-4，虽然输的人是我，不过橘部长说他也是尽了全力，他很欣慰我们的进步，尽管他不知道球技只是陪龙马的附带品。
龙马在街头球场的频繁出现，导致了来这里打球的他校学生越来越多。最先发现的时候还只有不二裕太，那是个单纯的孩子，不会死缠烂打的跟在我们身边，而且后来他的兴趣似乎在杏妹妹身上。利用杏妹妹撩拨他们的事我和龙马经常做，却屡试不爽，这间接证明了那3只都是笨蛋。不过后来不二裕太变得聪明，依旧是神尾和桃城的大嗓门响彻球场，我带龙马悄悄离开的时候曾经看到他带杏妹妹跑掉。龙马说也许是因为不二前辈的关系，我知道他说的是不二周助，那个一天到晚笑眯眯整起人来却很恐怖的家伙。
溜出网球的时候我们会去体育用品店逛逛，看中同款东西的时候却不会再争执；会去宠物店帮卡鲁比买猫粮；会去吃汉堡或者中国料理；更多的时候我们会沿着长堤散步，肩并肩，累了就在草地上躺着看蓝天白云，龙马经常看着看着就睡着，我却没有倦意，因为只有他睡着我才能肆无忌惮地看他的脸。那时候，我觉得幸福。
曾经带龙马去看过一次电影，忘记是什么片子，因为我们挨着头睡到散场。去过一次游乐园，我坐过山车吐到脚软，他则乱吃东西拉到脚软，彼此依偎着回家。我们也去过柔道馆，那是我的私心，因为可以名正言顺的抱他，结果明明是他个子小，被摔的却总是我。听了n次‘madamadadane’之后我终于知道，他学过柔道-__-|||，再后来摔倒的变成两个人，不要以为只有‘青学’‘冰帝’才有天才，区区不才在下我也有这样的雅号，学习能力我还是很强的。
经常去的街头网球场只有3块场地，当人多的时候就显得拥挤。况且这些人大多是为龙马来的，想安安静静打好一场比赛变得困难，为争做龙马的对手或拍档常常闹的激烈，在众目睽睽之下带他溜走也不太可能。我很苦恼，索性龙马也不喜欢这样的事，于是周末的‘约会’变成在他家打网球或者在我家打游戏。那个街头网球场成了偶尔才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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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大赛半决赛，青学战胜六角，不动峰却没能阻止立海大附中前进的脚步。上界全国冠军，每个正选都有着接近手冢的实力，的确不是一般的强。不过网球打的好并不代表人品好，那个红眼睛的切原赤也打伤了橘部长。网球不是用来伤害人的运动，曾经害龙马在比赛中受伤，我内疚许久，而这个切原故意的把球打在橘部长的脚上还笑的猖狂。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就好像不是人人像我一样善良，也不是人人像龙马一样连嚣张都显得可爱。啊～跑题了，现在该说的是橘部长的事。
为了不让青学在决赛中和我们一样吃亏，杏妹妹带着比赛录象去了青学。
龙马回家的时候，我已经在他家后院的球场上坐了很久。他走过来在我身边躺下，双手做枕，默默的看天，白云苍狗。我们就这样安静的沉默着，其实我来找他是有很多话想说的，见到他的那一刻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那么‘碎碎念’了呢，好像是从发现喜欢他开始。龙马说我们是朋友，他说的时候脸上写满单纯的信任，那信任让我不能辜负。我知道自己的坏毛病一不小心就收不住嘴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那我会死的很难看。他不是神尾不是橘桑不是其他人他是越前龙马，他不会嫌弃我的多嘴也不会责怪我安静，我唠叨的时候他会说“又来了”然后一脸黑线的无奈样子，不过我知道他有用心在听。唠叨的我安静的我都是越前龙马的朋友。
这样就够了。
暗暗的喜欢着。比喜欢更喜欢着。纯粹的幸福……
我走的时候他说，我们会打败切原赤也的，我会的，你也会。7天就能改变世界，何况4个月呢，别忘记还有全国大赛，一起加油吧。（没记错的话关东决赛是在龙马入学第二年的４月，全国大赛在８月，如果有出入大家还请别苛责我，因为对日子我实在没什么概念～笑～）
那一刻我眼眶酸涩有点热胀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橘部长的伤，还是不动峰的失败，又或者是因为听到龙马说‘我们’……
龙马握着我的手上传来他专属的热度，灼伤我……我发现自己喜欢上他是幸运的，喜欢他的坚定他的自信他的骄傲，喜欢这样一点一滴不经意带给我的温暖，这种温暖细小而琐碎淡淡的不着痕迹……参合着我的心跳，成为我的一部分。
我听到自己回答，有龙马在身边，打败切原赤也又有什么难？立海大还早着呢。
然后在沉沉的夜色里，我看到龙马明亮的大眼，灿若星辰，里面是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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４
青学战胜立海大成为关东地区的冠军让很多人跌碎眼镜，我想我是唯一这样肯定的人，不是因为青学的实力，而是相信龙马。他总是能带给身边的人勇气和力量，他说‘madamadadane’、他说‘我的目标在更高处’ 、他说‘我一定会赢’……
裁判宣布越前胜利的时候，我站在观众席上看着青学的队员冲上去和龙马庆祝，看着他们抱成一团，我被隔绝在那个圈子之外，第一次，我领略到喜欢带来的嫉妒，我嫉妒他们能够跟龙马分享喜悦、嫉妒龙马身边的人不是我。
橘桑带着我们离场，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听说他以前曾经是九州排名一、二的高手，上次被切原赤也这种小角色打伤绝对是个意外。橘桑有着不输手冢的实力。石田和神尾小声地议论橘桑是因为指导我们而且要处理网球社的工作才导致实力下降的。
我看着橘桑，一如既往的严肃表情，端正的脸庞上是我看不懂的情绪。这是不是成为部长的代价呢？支撑网球部的运作，带领部员前进，应该会很累吧？
蓦地，我想到了龙马，他和我说过几次手冢要他成为‘青学的支柱’，有一天龙马会不会也象橘桑现在这样背负起支柱所带来的压力？他会不会疲惫？会不会遇到橘桑曾经遇到的可怕事情？龙马该是神采飞扬的，我无法想像有一天他的脸也要变得跟橘桑或者手冢一样凝重。那么我该怎么办？要怎样才能守护他的笑脸？
‘守护龙马’这个念头是不是很不自量力？我在心里暗暗地嘲笑自己，你其实也不过是个孩子而已。
唉……我揉着太阳穴开始叹气。对立海一战之后青学的正选全体去了德国看手冢，再然后龙马去了美国参加美网公开赛，什么时候这个孩子已经站得那么高了呢？高得让人觉得有点望尘莫及。身边关于他的消息铺天盖地，13岁、最小的参赛选手，日本少年网球界的NO.1，顺利通过预选赛的天才少年，又在某轮打败了第某号种子选手……他脚下是一条铺满鲜花的星光大道，而我只能在层层人墙之外看着他渐行渐远。
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快乐的事情吗？为什么我会觉得痛？
突然觉得周围的气氛有些怪异，刚才神尾他们不是在讨论对立海的比赛吗？怎么一下子都没了声息？都看着我做什么？（全国大赛的分组http://manhua.fzdm.com/4/249/index_9.html
，这篇文里我把冰帝与山吹，不动峰与舞子板对调，算做剧情需要吧，反正我喜欢恶搞，逃……）
“伊武，你病了吗？”石田问的小心翼翼。
“没有你为什么这么问？还有你们神尾、樱井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很脏吗不会吧刚才在洗手间我有照过镜子很干净的我……”
“深司！”橘桑一脸黑线打断了我的‘碎碎念’，“大家各自回家吧，明天练习不要迟到。深司留一下。”
我哦了一声，大家互相道别。
神尾走前拍拍我的肩膀，“深司，虽然我们都很好奇你摘下面具的样子，可这种忧伤的表情实在不适合你，有什么事就和我们说，大家都会帮你。”说完不等我回答就走掉了。
他们的关心我很感激，可是我有忧伤吗？只是突然有写感慨忘记掩饰而已。
橘桑看我的眼神复杂，有担心有同情也有种过来人般的了然“你是因为越前君才烦恼的吧。”（嘻嘻，要不要把橘子也恶搞一对出来？^^)
“部长……”我一惊，他怎么知道？随后想到以前去街头网球场的时候杏都看到的，所以我没准备逃避，橘桑是我尊敬的人，“是的。”
“你……”橘桑有点迟疑，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干脆的承认，“喜欢他？”
“是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知道了吧，公开赛第６轮他输了，回来的话还赶的上全国大赛。”
龙马会输并不奇怪，他才只有13岁，网球不仅仅是技术上的较量，还有力量和体力，面对世界级的选手，球技实在不占什么优势，龙马欠缺的只是时间，他需要长大。
不过现在，橘桑的探问也该到此为止了，他的关心我已经收到了，很感激但是不要干涉我，“这个我知道部长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呢，前辈的关心我心领了，如果是我的私事请不要再问了，我不想多谈，我并没影响训练也没影响比赛，如果你觉得喜欢男生让你不能接受的话我想我可以退部……”
“别误会，伊武！”急急忙打断我的话“我没有那个意思，你总是面无表情尽量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别人一靠近或者对你好奇你就开始‘碎碎念’，你的成绩还有网球其实都是可以更好一点的吧？”
“部长……”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确是不想引人注意，网球什么的也的确没努力，无法反驳只好做虚心受教状……
“我不是想干涉你，只是想告诉你，越前一直在前进，你站在原地是没有用的，要么追上，要么放弃，大家都很关心你。”橘桑表情诚恳。
“谢谢你，部长，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的。”
“那就好，下战对立海，要加油啊！”
“嗨”
也许，我还是可以做一点什么的。因为龙马，我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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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龙马回国的日子比预计要早，躲开围追堵截的记者，跑到我家避难。开门的时候我以为是自己没睡醒，凌晨４点多，做梦的时间。
张开迷蒙的眼睛却看见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面前，脱口而出“你怎么从我梦里跑出来了？”（曾在别的书里看过这句话，感觉很好，而且也应该符合深司的个性吧^^）
龙马先是诧异然后失笑出声伸出左手捏我的脸，疼疼疼～
“知道疼吧？不是做梦。”一脸坏笑，推开我就往房间走，天啊，这是谁的家。揉揉被捏疼的脸颊关好门跟上去。
我看着瘫在我床上的他发呆，他很累吧，应该放了行李就跑过来，我可不可以把这个理解成他也喜欢我而不是单纯的对朋友的信赖？我真的很希望……
“喂，你看到我不高兴吗？”侧过小脸看我，眼睛眨啊眨的，带着两个黑眼圈，好像有点瘦了。
摇头，怎么会，我是高兴到不知如何反应啊。皱眉，怎么下巴变得有些尖还有黑眼圈？
“高兴还板着脸，呐，还皱眉头。”龙马有点生气了。
“那是因为你瘦了黑眼圈还这么大你不会照顾自己吗已经看着营养不良了还学人家减肥啊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你真会长不高的你……”
“停，我饿了可不可以先让我吃饱再听你说？”期盼的看着我，“美国都没好吃的日本料理啊。”
唉……拿他没办法，帮他盖上毯子，“你乖乖睡一下，我帮你弄点吃的。”
上小学开始我就自己做饭到现在，没有营养不良也没有食物中毒，所以手艺应该是不错的把？至少龙马没有吃过一次就不吃，他对和式的饭菜不挑嘴，很好养活。冰箱里的食材不多，我匆忙做了三文鱼炒饭和蟹肉蛋汤。
端上去的时候龙马已经睡着，我放下托盘蹲在床边看他。黑眼圈太刺眼了，该怎么消掉？冰镇？好像是发烧用的；煮鸡蛋？好像是消肿用的；贴黄瓜片？家里没有等会要出去买才行……
“呐，我们认识半年了吧？”他掩嘴打了个哈气坐起来。
我对上他泛着水雾金色的大眼，他什么时候醒了？“恩差不多从地区赛到现在。”
“我从来没见你笑过啊? ”
“啊有么? ”
“当然，你不会跟我们部长一样是面部神经坏死吧! ”好奇的看着我。
-_-|||“不要把我跟那个冰山脸比较好么我比他有人性多了啊，我哪象那个冰山脸？我对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倒也对，部长一天说的话也没有你一句话字多。 ”他撇嘴恶作剧滴笑。
“喂你什么意思嫌我唠叨吗当初是谁说的不讨厌？别跟我说你忘记了啊？”
“MADAMADADANE，不过，我看到你最多的表情就是没有表情，很不好。”
“我不觉得。”真的，这样我碎碎念才威力倍增啊。
“你不是连笑都不会了吧？”
我开始沉默，儿时不断地跟着父母从一个城市迁徙到另外一个城市。身边的同学还未曾熟悉就已经要告别，离开和到达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再也不笑了吧？虽然在不动峰这２年很开心，但是……
“唉~这样啊，我教你好了。”他拍拍我的头，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
咦咦咦咦？我突然想到了刚才那些话不是应该在心里默默想着的么？怎么好像是说出来了，啊啊啊啊啊，糟糕这下怎么办，满怀懊恼。
“哈哈哈哈，没什么糟糕的啊，不过深司你刚才的表情真的好可爱。”
“越前龙马你这个不可爱的小孩！”无表情状态已经做不下去了。
“你也不过比我大一岁而已。 ”
恼羞成怒扑上去捂他的嘴，“不许笑了你怎么可以笑的那么开心那么自然啊我早就想问你了，我都忘记怎么笑了。”掌心传来温润的触感，心里一热，我慌忙挪开。抬眼看着他笑得灿烂、眉眼弯弯收敛了平日里的傲气，尽恶作剧之后的得意，我突然觉得开心，他对我是真真的完全没有防备，这样的龙马才是一个正常的孩子，撇撇嘴，切，自己也不是怪异的很么哪有资格说别人正常不正常，啊刚刚我好像听到他叫我的名字不是喂不是伊武君而是……深司？！脸上的表情瞬间呆滞，撇开的嘴角也放不下来。
龙马却忽然也怔住了，他的双手爬上我的脸拇指摸索我的嘴角。
“深司你笑了，你该多笑笑的，很……好看……”
我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龙马的脸粉粉嫩嫩，好想咬一口……我慢慢低头……
“咕噜~~~~”魔咒被打破，我手忙脚乱的站起来，看看龙马，他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说“饿了。”
还好还好，差一点就……把筷子塞到他手里。“你你你吃饭吧，然后好好休息。我要去网球部训练了我会早点回来的你要吃烤鱼什么的我晚上做给你吃，就就就这样。”
不等他回答我抓起网球袋就跑。
头晕晕的，游离状态一路飘进校园。
龙马说我笑起来很好看龙马让我多笑笑龙马叫我深司，龙马的眼睛很好看龙马的嘴唇象布丁龙马的皮肤很白皙龙马的身上有好闻的体香……龙马龙马龙马……
为什么他回国不在家休息跑来找我为什么他霸占我的床我还给他做早饭为什么我会笑出来为什么我刚才想亲他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刚才没有亲下！去为什么我要逃跑？啊…………天那，这是为什么？
可是那都不算重点，重点是我为什么穿着睡衣！！！
清晨5点，14岁的伊武深司同学站在不动峰的网球场上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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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全国大赛上发生了２件意外都和不动峰有关，一是六里丘赛前集体腹泻住院，我们第一轮轮空，直接对上了王者立海大。二是赢的居然是我们不动峰。（恶搞的是不是严重了点？^_^b因为我比较喜欢青学和冰帝来决战呀，虽然文章里写不到，不过yy一下还是可以的吧？连4强都进不去迹部就太可怜啦，虐立海也是不得已……逃了......）
全国大赛夺冠之后青学作为网球名校的地位日趋稳固，很多新生慕名而来，但是手冢等人升入高中依然让青学网球部前景堪虑。
我转到青学就读国三，这是很早以前就下的决定，我想守护龙马的笑容，支柱的责任太重，我不能让龙马孤军奋斗。橘部长和大家都没有怪我，神尾依旧和我勾肩搭背，我很感谢他们，我不会忘记2年来大家一起为了全国大赛努力的日子，那些流着汗水在球场上跳跃的身影、含泪带笑的脸孔、一点一滴都是我的宝藏。
龙马没有悬念的接任部长，履行他支柱的义务，副部长却意外地不是桃城而是我，龙崎教练对此的解释是我比桃城稳重心细。切～想拐弯抹角说我老嘛。
不过我并不排斥这样的安排，因为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帮龙马分担。不管他这个支柱做起来是否愉快，我至少可以让他不那么辛苦。
作为副部长，我曾经恳切地与网球部成员深谈过，在我注视他们面无表情的说了1小时37分18秒之后，球场上站着的人只有我和龙马，最后一个倒下的人好像是叫中原的新生。
那一年青学的网球部没有冰山没有‘乾汁’，可是不认真训练的人根本不存在，而犯错的部员则会自动跑圈，根本不用龙马开口。也许是因为尊敬龙马这个部长，也许是怕了我的‘碎碎念’，谁知道，管他呢，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那一年青学网球部实力提升很快。
那一年青学每场胜利都如履薄冰。
那一年青学再次捧杯全国大赛。
之后我、桃城、海棠升入高中，而网球部却再没有一年前的尴尬光景。崛尾不再那么轻浮，水野加藤的双打直追当初的‘黄金组合’；中原、市川等人也迅速地成长，逐渐散发出属于自己的光芒来，我估计青学未来支柱的任务龙马会交给中原。
今年的几个新生同样素质不错，没有后顾之忧的龙崎教练脸上多了很多笑出来的皱纹，我暗暗地怀疑会不会夹死蚊子？
看着如今发展成100多人的网球部，我却有沉甸甸的感觉，因为最困难的已经克服，未来的日子即使没有我，龙马也可以轻松以对。
想到我将不再被龙马需要，心里一阵阵的钝痛，虽然他从没说过他需要我。我喜欢他，即使不能成为被他喜欢的，象朋友这样站在他身边，我也会觉得幸福，虽然，这样的幸福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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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毕业典礼之后，我把国中制服的第二颗纽扣给了龙马，我不知道他明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跟去年他第一次叫我深司的时候一样。
我该说点什么了吧？这样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实在是种折磨，如果说喜欢一个人是快乐的，那么比喜欢更喜欢呢？是不是爱情？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龙马有点不耐烦了，“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么？”
“啊？哦，有。下学期的展望书和经费安排我已经写好了，假期训练计划还有这个学期器械损耗还……”我在说什么呀。
“够了吧，谁要听这个。”
“那个……网球部书面上的工作你可以叫中原帮你来做他挺有耐心的。”
“你就只知道网球部吗？”语调有点高？龙马在生气为什么？
“以后不能跟你一起上学你要记得早点起床，在天台睡觉要小心感冒……”
‘咚’～一颗网球砸在我脑门上，疼～“龙马……”我有点委屈，我是在关心他呀，“干吗打我？很疼的，你知不知道你的力气不是普通的大啊，哎～”
“伊武深司你这个大笨蛋！”龙马恨恨的瞪我一眼调头就走。
“越前龙马你莫名其妙，我在关心你你懂不懂干吗乱发脾气还打我头，不要以为我喜欢你你就可以骂我我一点也不笨……”我又伤心了，龙马说我是笨蛋，喜欢他很笨吗？难道他一直这样看我的？
“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龙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回我身边。
“我说你莫名其妙。”
“笨蛋不是这句。”
“我不是笨蛋！”有点想哭，我只是喜欢你而已啊。
“哎……”龙马拉住我的衣领强迫我低头，他比国一高了12公分我则高了15，他的唇，在我的唇上轻轻一点。
龙马吻我？？？是做梦吗？瞬间的喜悦让我心脏剧烈的收缩，我半闭上眼睛，很努力平抚下心跳。“为什么？”为什么吻我？
“你喜欢我。”金色的大眼看着我的，脸上有薄薄的红晕，嘴角带着微笑，而那个笑容里，带了一点点孩子般的狡猾。
“是的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我拉下他抓我衣领的手握住，站直身体，“如果比喜欢更喜欢是爱的话，那么我爱你，龙马，即使你不爱我。”
“谁说我不爱你？如果不爱我为什么听你的‘碎碎念’？如果不爱我为什么想看到你的笑脸？你见过我叫其他人名字吗？你见过我跟谁说话会用‘好不好’吗？还说自己不是笨蛋？” 恼怒地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嘟着小嘴。
是啊，从那个让我尴尬不已的清晨开始，龙马就一直叫我深司，他会说‘深司你笑一笑好不好’他会说‘我们去吃汉堡好不好’‘今天不打球好不好’‘让我多睡一会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他这么个高傲的小孩，从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单纯的不懂掩饰，他早就用他的方式表达着他的喜欢，而我……亏我还被叫天才，我真的真的是个笨蛋才对啊！
紧紧地把龙马抱进怀里，“你说的对龙马，我真是个大笨蛋。”低下头去很小心，很小心的亲吻龙马光洁的额头、然后是粉红的嘴唇。他的唇和想象中一般柔软。
空气里弥漫的香气叫做幸福，1年多的等待，终于，这喜欢开出最美丽的花朵来。
没有什么比你爱的人也爱你更幸福。平凡而又让人忍不住砰然心动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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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龙马交往的事情会被父母反对一点也不意外，养了10 几年的儿子变成同性恋如果还欣然接受的话那么他们绝对不正常，毕竟这个社会同性恋还是会被舆论歧视的群体。
如果我理智一点应该和龙马分手；如果我疯狂一点应该带着龙马私奔。可惜我既不疯狂也不理智，我和龙马去了他的家。
南次郎叔叔对我怒目而视，伦子阿姨对我泪眼相望，菜菜子表姐不知所措……
抢在他们赶我之前我说我们该坐下来好好谈谈，打骂都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你们失去一个儿子。
于是跪坐在客厅的塌米米上我们开始‘谈谈’……
1小时以后，菜菜子姐姐换过茶水回房休息……
2小时以后，龙马开始瞌睡，我把他的头放在我膝盖上让他睡的舒服……
4小时以后，伦子阿姨起身回房说你们的事我不会再过问了……
5小时以后，我喝光杯子里的最后一滴水，发现南次郎叔叔其实已经晕倒了……真不愧是‘武士’啊连晕倒都那么有创意……
我抱起龙马上楼睡觉。
第二天清晨，吃早餐的时候我礼貌的问他们，我可以和龙马交往吗？他们集体点头，眼神复杂。我说那么以后请多多关照了，有你们这样开明的亲人龙马真是幸福……我开始表达对他们的感谢……谁知……
南次郎叔叔扔下报纸说我该去敲钟了，你们慢慢吃；伦子阿姨说我上班要迟到，失陪了；菜菜子表姐说我约了人先走了……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我一个人和3份未吃完的三明治。
龙马下楼的时候我已经把他最爱的和式早餐做好，他倾身吻我“他们呢？”
“都出去了，不过走前说祝我们幸福。”回吻他，不带情色而是温馨。
虽然问题依然存在不过未来的日子还长，我和龙马有的是时间慢慢向他们证明这样的选择没有错。
——ＥＮ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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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28 21:4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