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桃越]单车恋人 by 这里有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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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篇]
    阿桃家的仓库里摆放着一辆半旧的单车，车被蒙上薄薄的一层灰。但仔细看，仍可以看出主人对它细心的保养。
    每当桃擦拭这辆单车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有着琥珀色眼眸的少年，想起那段飞扬的青春。
    印象中的少年，个性永远是拽拽的，不知道锋芒外露会给自己找多少的麻烦。终日戴着白色的运动帽，喝着同一口味的碳酸汽水。
    喜欢听他用软软的声音叫自己，喜欢看他在球场上奔跑的样子，喜欢他的一切。没错，是喜欢。只是，明白是喜欢却是在他离去的时候。
    那个少年叫越前龙马。我叫他越前，而不是龙马——青春岁月中，我喜欢着的少年。

    最初樱花树下的偶遇，至今回想起来仍是鲜明的。漫天粉红，这么突然的闯入一瞥墨绿，心里再也无法抹去的颜色。
    有着明亮而张扬的眼睛，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吧。
    无口否认，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少年。虽然是第一次见面的学弟，对于他的态度，也只是笑笑便转身离去。
    再次相遇。
    原来他就是婆婆口中的越前龙马，似乎会是继部长和不二前辈之后的，青学网球部又一怪物呢。
    那么小的个子，蕴藏着多深的实力我不知道。只是看到乾前辈奋笔疾书的样子，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并没有出入。果然是个时刻能给你惊喜的人。开始关注越前。
    不知从何时起，我变成了越前在网球部关系相对来说较好的前辈。只是，他似乎很少把我当作前辈的看待。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开始习惯了早晨绕到越前的家里去接他一块上学。放学，也会等着他一块走。有时候会被他敲一两个汉堡，有时候就用单车载着他慢慢的回家去。其实每天看到的都是同样的风景，只因身后的少年，一切开始变得美丽而让人期待。
    不知道这样的心情，要用什么词来形容。只知道和越前在一起的时候，时间似乎过得很快。

    和越前一块出任第二双打对阵玉林中，对手仍是在街头网球场打败我们的人。看着越前闪耀的眼神便知道，这是个讨厌输球的孩子吧。
    看到越前被折断的球拍划伤眼睛的时候，忽然觉得盛夏的天里身体似乎太冷了。
    拿起被折断的球拍，手好像微微的抖着。“越前，我帮你把断了的球拍放到包里去了。”
    “Thank you,桃前辈！顺便请帮我那一支备用球拍。”
    不轻易放弃么？呵，“OK”。
    包扎好伤口，在旁人的诧异的目光中走向球场。很难理解这样的孩子吗？在和部长10分钟的约定里，越前胜出。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直到越前没有来参加部活那天，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期待这个少年。连着两天，有点坐立难安。
    终于，早上看到越前了。并没有什么改变的样子，绷紧的心似乎可以休息下了。
    小小的插曲
    越前的猫卡鲁宾似乎跟着他到学校来了，这是第一次了解他的事，也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慌乱的表情。
    让越前骑着我的单车去找卡鲁宾。他走后不久，在更衣室发现了熟睡的卡鲁宾，真是淘气的猫。最后，和菊丸前辈以及大石前辈一起将猫送回月前家。
    来开门的少年看清来人后，迅速的将门关上。
    “等等，越前”伸手拉住门，怎么过了这么久，个性还这个样子。“你看这是什么？”
    将怀里的小猫从衣服里拎起，少年接过猫，脸微微红着“谢谢前辈！”。这只猫看来很重要呢。
    最后只剩我留了下来，因为越前说为了答谢帮他找到猫，要用球赛来作为谢礼。有什么不可以呢？
    越前的球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呢，没有那种迷茫的气息，是因什么而改变呢？呵。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多，明天也会是个晴天吧。

    青学顺利的进入都大赛，只是手冢部长的事发生得有些措手不及。
    和迹部一战，肩伤恶化。最终只得飞往德国进行康复治疗。担心这件事会对越前造成一定的影响，毕竟手冢部长事越前的目标。只是自己好像担心过度了，越前依旧是越前。

    本以为越前会和我们这么一直的打着网球，一直一直，直到拿下最高的荣誉后，也还会一直，在一起。
    在进行校内排名赛，忽然听到别人谈论越前要去参加“美网公开赛”时，一瞬间，好像整个人失去了地心引力一样，脑袋空空的，有什么在飘着。
    美国吗？很遥远吧。是不是要越过山，越过海才能到达呢？
    从未想过会分离。
    最后，只有亲自去向越前确认。
    当听到他说，不会去参加美网，而是留下来参加全国大赛时，只记得很开心。开心到忽略了一切。
    没有听出越前语气中的矛盾，不确定及心底的挣扎。
    没有看到龙崎教练眼中的无奈。
    没有想到，美网是每一个网球选手的目标。
    只知道，不想越前离去。

    当我和越前进行排名赛时，才发现自己是个十足的笨蛋。
    这根本不是平时的越前，完全没有了斗志，感觉不到一丝追逐。
    最终，越前主动弃权。
    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在听到他说“桃前辈，这场比赛我弃权”的时候，完全不受控制的跑到对面球场。拉起少年，冲他大声的吼着，质问着。可是，在看到他的眼睛时，忽然觉得自己的心，难过的可以拧出水来。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那么生气？为什么看到越前充满歉意和压抑的眼睛时，自己也会那么的难过。
    我被前辈们拉开，只看到越前离去的背影。忧伤，落寞。
    这是那个骄傲的少年吗？为什么他的背影，让人心酸的落泪。
    “桃，因为离得太近，所以很多事情。反而看不清。平时里你和这孩子的关系最好吧。越是亲近的人，越是容易忽略到很多。”这是龙崎教练在越前走后对我说的话。
    越是亲近，越容易忽略掉吗？
    从认识越前开始，从未想过会有分离的这么一天。以为，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即使老了，也还会如此。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我喜欢着这个少年吗？所以才会看过少年放肆的笑，恶作剧的笑，发自内心的笑，拽拽的笑，焦急的神情以及他对人别扭的关心吗？
    一个人呆坐许久。有的事，不一定要说出口吧，即使只是深藏在一个人的心底，即使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回忆。可是因为那回忆里有你，所以足够了。
    擦不完的眼泪，一点也不像我啊。越前看了，一定会说自己还MADA MADA DANE吧。
    开始寻找离去的少年。

    终是在第一次遇见的樱花树下找到了，低着头坐在树下。静静的看了一会，终于还是向他走了过去。
    风声，花瓣飘落的声音，渐渐远去。似乎听见了自己说“喜欢”。摇摇头。
    拍拍越前的肩，“小子，到了美国也要好好加油。不可以给我们丢脸，知道么？”
    少年抬起头，眼眶微红。似乎无法出声，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还是那明亮的眼眸，应该站在更加广阔耀眼的舞台上吧。
    拉起少年，“越前，走吧！我载你回家！”
    “嗯”。

    一路沉默着，除了车轮转动着的声音，一切都很安静。越前从后边伸出手来圈住我，将脸轻轻埋在我的背上。背上一片湿润。
    听见少年小声地说：“Thank you，桃前辈。还有再见。”
    再见了，我喜欢着的少年。

[越前篇]
    越前有个小小的习惯，每当看见路上有载人而过的单车时，总会停下来观望。一直到单车淡出视野。偶尔也会一直向前张望着，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只是他的表情幸福而忧伤。

    国中网球部的前辈，第一个遇见的人是梳着冲天刺猬头的桃前辈。
    性格似乎很好呢，大大咧咧。前提是排除他和海堂前辈没有营养的吵架。让人觉得温暖。回国时，妈妈曾告诉我说在学校遇见前辈，不可以一直盯着别人的眼睛。会让人觉得不受尊重。
    可是，这么多年的习惯。怎么改得掉呢。所以在第一次碰到桃前辈的时候，他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并未有想象中的刁难及训斥。
    再见时，我们已是同一社团的成员，每天有四分之一的时间在一块度过。
    时间真是恐怖的东西，在不经意间，悄悄地，让什么在生长，最终成为心里一道无法填平的印记。
    似乎是一夜之间和桃前辈热络起来。
    每天早晨，都能听到他的大嗓门“越前，要迟到了。”
    跳上单车，一路前行。看着同样的风景。
    渐渐的，早晨在单车后的这段时间，开始让我期待。喜欢在桃前辈身后的感觉。心是平和的。桃前辈有着宽宽的肩，和自己的不一样呢。白净的衬衣。风吹起的时候，会闻到轻微的剃须水的味道。一切都那么自然，不让人排斥。
    和桃前辈在一块的时候，不用过多的言语。安静却不局促。安然自得。
    一块儿双打，一块儿被罚跪，一块打保龄球，被青醋放倒。对不动峰受伤时他的担心，拿着球拍的手微微颤抖着。卡鲁宾。所有的所有。铭记着。

    当听到网球杂志社的井上先生对我说恭喜的时候，还莫名其妙。最后是从老头的口中得之一切。
    要去参加“美网公开赛”。说不激动是假的，让人很期待。
    “我拒绝”这是当时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词。
    老头难得地正经，“青少年，这是多少人的追求和梦想！”
    这些我又怎么会不懂呢？只是，去美国是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还是永远？
    心是乱的。
    闭上眼，总会不由的看到桃前辈的笑脸，听见他爽朗的小声，听到他叫我“越前”。
    第二天的校内排名赛，网球部的大家已经知晓这件事。下意识的拉下帽檐，回避着桃前辈询问的目光。
    不待一会，桃前辈过来求证。
    看着他的脸，怎么也说不出“要去美国”。不想离开啊，想要和桃前辈一起，一直走着。
    “我不去美国，留下来和大家一块参加全国大赛”。
    这是谁的声音呢？
    只知道，又看见桃前辈明亮的笑。只是因为这么一句话吗？

    这样的心情，是喜欢么？不舍的，放不下的，无力的，害怕去伤害的。是喜欢吧。眼泪一直流，心中是化不开的难过。

    心不在焉的和桃前辈进行着排名赛，这样面对面地站着，还有多少机会呢？
    挥不动拍，脚似乎在同一个地方生了根。讨厌这样的我。
    这样的越前龙马，不想让他看见。
    弃权吗？越前龙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呢。
    可是，现在这样的状况，没有别的办法。
    “桃前辈，这场比赛我弃权”。
    一定很失望吧。
    感觉忽然被人抓起。
    抬起头，是桃前辈难过和悲愤的脸。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呢。
    桃前辈在说什么呢？一定是失望透了吧。
    看着被其他前辈拉开的桃前辈，一种说不出的伤痛。
    转身离去。
    记不住我骄傲的笑，也不想你看到这样难过的我。

    从网球场离去，漫无目的地走着。
    这里似乎是第一次遇见桃前辈的地方吧。自己果然还MADA MADA DANE。
    不知道坐了多久，好像听见了桃前辈说“喜欢”？喜欢吗？出现幻听了吧。
    接着熟悉的温热扶上肩头，“小子，到了美国也要好好加油。不可以给我们丢脸，知道么？”
    眼前的桃前辈，难过成这样的脸，还要装出这样洒脱的语气。是为了让我放心吗？
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一切的话都堵在嗓子里，怎样也出不了声。只能使劲地点了点头。
    最后一次这样仔细地看着这个并肩走着地前辈。
    宽厚的手掌拉起我，“越前，走吧！我载你回家！”
    “嗯”
    还是坐在单车的后座。桃前辈的肩比自己的宽许多呢。是可以依靠的人吧。将脸轻轻的贴上去，和想象中的一样温暖。
    眼泪就这么泪湿他的背。
    “Thank you，MOMO前辈。还有再见”


    某猫说的话：在POT里，其实挺喜欢桃子这个人物设定的。特别是他和小王子在一块的时候。总是很Q的样子。有些感情，也许是不需要说出口的。就这么放在心底。等到老了的时候，再翻出来想一想。也会很快乐吧。喜欢的，不一定要在一起。今天听着《单车恋人》的时候，忽然想写这么一篇文。虽然大部分都是在陈述大家看过的内容。嘿嘿。一直都写不二越的说。  - -|| 也没几篇。咱会继续努力的。
    晚安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