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越】 孔雀尾羽

不是苏堤也皱眉

-文：唐快快

-bgm：孤雏

-“谁握住了那根羽毛，谁就注定要把往事记一辈子。”

私设如山/毫无常识/ooc在我

23岁龙马×26岁龙雅

1

越前龙马再次回到洛杉矶的时候已经是又一个深夜。刚结束的澳网，他最后以一分之差输给了对面经验丰富的老将A。不算爆冷，毕竟这是他职网赛的开端，能够打到这个地步已足够轰动。结束时比脚步还要快的是涌上来的媒体，比球速还要快的是他增长的商业价值。

然而这一切他并不太关心，就这么冷着脸离开了场馆。比赛前他订的是第二天的飞机票，然而结束之后迅速换签到了当晚深夜最后一班。俱乐部里谁也不知道越前龙马在拿到还不错的一个成绩之后为何有如此行径，等教练反应过来要拨打他电话的时候已经传来关机时播放的机械女声。

“再怎么说，也不该如此不满吧……”教练看着第十个自动挂断的电话喃喃自语道。

事实上龙马并没有对这场比赛有什么不甘的情绪，他的状态非常好，赛场也没有任何干扰因素，十成十地发挥出最好的水平了，A经验丰富，球风稳健，也被他逼得在打出最后一球后狼狈地跪倒在地。一场酣畅淋漓的竞技比赛，如果没有后续的事情他应该会非常愉快地在充分休息后的第二天中午踏上回日本的飞机，但是恰恰就是出了计划之外的事。

比如此刻出现在机场的越前龙雅。

“小不点，好久不见。”他露出一个往常般玩世不恭的微笑，非常自然地朝龙马抛出一个橘色物体。

龙马懒得理他这幅无事发生的样子，但肌肉反应快于他的思考，几乎下意识就伸手接住了那个橘子，“喂，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聊……”

下一秒他就止住了话头，后悔地几乎要把舌尖咬破。按理来说应当如此，而按事实来说根本不该这样。作为弟弟确实不该对许久不见还散发着善意的哥哥如此恶劣，可如果那个“许久”的期限是十年，散发着善意的哥哥是一个随时随地会消失不见甚至连告别都没有的哥哥，那一切就变得那么合乎情理。

比欣喜更早来到的是埋怨，在极度疲惫时迟钝的思维处理不好他的情绪，因为此时此刻龙马只能想到十年前那条长长的马路和玻璃上龙雅一闪而过的脸。

十年啊。他抬起眼看龙雅。有点陌生的平视视角，龙雅比之过去更加棱角分明，笑容褪去后一如既往地似笑非笑的神情也没什么改变，时间在他身上好似冻住了一样，反而是自己改变巨大，比如他现在和龙雅平视的视角，就是巨变之一。

硬要说些不曾改变的东西，就是两个人的相似的面容，在所有只剩沉默的时刻尽职尽责地维系着摇摇欲坠的关系。

“算了，走吧。”最后龙马垂下眼睛，径直往前走去。

龙雅很自然地走在他身边，又很自然地开口问他比赛的事，只当他的不客气与冷淡不存在。

龙马伸手想压一压帽檐，却发现因为走得急，连帽子都没带。龙雅的手适时地放在了他的头发上，“长高了。”

又抢在龙马说话前补上了下一句，“但是还没有我高。”

这句火上浇油的话出现在这会有奇效。龙马终于决定认真地和他对话，“你已经26岁了。”

意味不明的话语。他的本意只是想说“26岁你大概率不会再长高了”，说出口后龙雅的反应让他后知后觉这句话或许也是一句埋怨。

龙雅的手果然顿了顿，像十年的重量突然拖着他的手往下坠。龙马拿着错误的公式却套对了答案，歪打正着地掰回一局，却也很难为了这期望已久的胜利而高兴。

那何尝不是我的十年，龙雅。

2

紧急回洛杉矶的原因是家中旧宅的处理事宜。南次郎因为身体原因不宜再有长途旅行，或许再也不会再回美国，于是把美国房子的处理权交给了龙马和龙雅。

“毕竟是你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地方啊，还记得那时候你们就那么小一点，时间真是快……”南次郎大病初愈后也添了爱回忆往昔的毛病，龙马知道，他也在想念龙雅。

那个他们都以为会在这里长大却早早离开，四处漂泊的孩子。

龙马记得在训练营难得的休息日，大家在娱乐极其匮乏的情况下除了打网球唯一的选择是看电影。第一次所有人热热闹闹地挤在不大的放映室七嘴八舌地提名要看的电影，正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发现只有一部《肖申克的救赎》可以看。

在他身后忍足侑士还说了句挺应景的，他现在就想越狱。

他对这部电影兴趣不大，看了一会就模模糊糊地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一半人也已经睡得不省人事，电影正好播到那句著名台词：

“你知道，有些鸟儿是注定不会被关在牢笼里的，它的每一片都闪耀着自由的光辉。”

后来他每次想到龙雅的时候都想到这句话。究竟哪里对你而言不是牢笼呢，龙雅？好像全世界所有地方都会困住你，所有地方都没法让你停留，那现在你又身在何方，是否已经得到你想要的自由？

南次郎有龙雅的联系方式，这个龙马一直知道。但他从来没问老头子要过。偶尔听父母在餐桌上提及，只说所有问候的回音都是一切都好，问什么时候回日本总是混过去不回答。

“这么大的事情一定要和他说啊，这里也是龙雅的家呢，不是吗？”伦子说。

“啊，是啊。”南次郎的脸上也显出一种寂寥的怀念来，“龙马和龙雅的家。”

龙马埋头扒饭，模模糊糊想好像在洛杉矶旧宅的后院的某个墙角，歪歪扭扭地写着“Ryoma、Ryoga”，中间画的是丑丑的爱心还是别的？

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的睡眠让本就精疲力尽的龙马更加困倦，回到宅子里倒头就睡，却因为长久不住而陌生的环境睡得很浅，全是光怪陆离的梦。醒过来的时候浑身汗淋淋，口干舌燥。捞起随手丢在床头的手机一看，凌晨三点五十七。窗户外面还是一片漆黑。

突然想到那个墙角。本来只是想明天检查遗落物品的时候顺道去看看，眼下强烈的好奇心反倒变成非此刻去不可的迫切。

然而等他走到后门时，本该伸手不见五指的后院里却有一团手电筒的光晕。察觉到身后有人开门，那团黑影率先打招呼，是我。

听到龙雅的声音龙马更是惊奇，他走过去问你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

龙雅关掉了手电筒，你不也是吗？

龙马皱了皱眉头，为什么关掉？

身边的人不回答，拍了拍旁边示意他坐，又意识到这会看不清动作，于是拉着他的衣角准备把他扯下来。没想到龙马正准备蹲下来，一个没站稳，朝他这侧摔过来，正好摔在他身上。

“你干什么！”正当龙马要问他怎么还搞这种小孩子的把戏，话说一半却突然噤声。这次是被动的，因为龙雅抽出被他压着的手，轻轻地放在了他的背上。

意外变成了拥抱。他的发丝散落在在他裸露的脖颈上，他的耳朵正贴着他的胸膛。甚至可以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颤动和平稳的心跳声。

所有接触空气的东西都会氧化乃至变质，所有依托他人传递的话语总有失真的风险。而那声音比从空气中传播更快地传到他的耳中，于是他在一切变化之前听到了龙雅的心声。

“这么多年你真的没想我吗？”在他下意识想摇头的瞬间心有所感地分出一只手按住他的头，“但我偶尔也会想到你啊。”

龙马唯一感激的是今天没有月亮，殊不知龙雅也在为同一件事而感到庆幸。

他们闭上眼睛，是同一幅图景：丑丑的爱心。旁边还有更丑的歪嘴笑脸、像猫一样的老虎和各种辨认不出的涂鸦，Ryoma和Ryoga永远连在一起。

-tbc.

兄弟赛高

你们的身心都要连在一起！（喂

玩游戏

我要看后续！（撒泼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