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人形姬 BY 风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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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ID：风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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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RR]人形姬(上)(2007-03-01 21:05:05)   分类：同人

努力了很久的结果……我是大懒虫……

[RR]人形姬(上)
BY风铃铃

他在店前驻足，掸落肩上的碎雪，握上把手，推门进来。
店主是一位有很长黑发的年轻女性，如果问她叫什么名字，她就会笑吟吟地回答，“是叫作稻叶椎啊。”
稻叶椎，职业是人偶师。年轻漂亮，和捧着布偶，眼中闪着诡异光芒的异类生物们大相径庭。
进门的人是越前龙雅。
越前一向是个有女人缘的家伙。但他和人偶师的相识决不是什么“触电似的萍水相逢”之类。是因为工作。
应该说是“因为人偶”才更确切一些。
稻叶认识越前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悠闲的秋天下午，店门大开，走进来的人是越前龙雅。而他的要求让人偶师有些惘然。
不就是定制人偶吗。
是要以他自己为原型制作人偶？
那么……稻叶对自己看透他人性格的直觉深信不疑。
或许是个自恋的人了。
“要看自己的话，去买一面镜子不就行了。”想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止不住地嘟嚷了起来。但即使发现话出口了，也没有什么后悔的。
她是家族中一辈的幺女。小时候极被疼爱。长辈和哥哥姐姐们都亲切地叫着她“可爱的公主”。被捧在手心里成长起来的女人。
虽然她并不是一个骄纵的人，但免不了会有些小习惯。思维已是成熟女性，但偶尔也会有些孩子气。
越前明显是听见了她的私语，回答道，“不是我哦，是我弟弟。”
毫不犹豫地反驳回去，“令弟是出了事故需要用这种方式缅怀吗？”
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呢？
是直觉吧……是直觉。
弟弟对他来说……似乎是个高兴不起来的存在似的。
稻叶隐隐地感受到什么。猛然想到自己的话多有不妥，噤了声，没再说出尖厉的句子。
也许是为了避免使之发展成不愉快的场面吧。越前龙雅也只是淡淡地笑着。
脸都黑了，也保持着的坚硬的笑容。

越前总是笑嘻嘻地说着，“小不点真是可爱啊。”满脸得意的神情。
“小不点”是他给予的人偶的名字。他似乎也这样称呼他的弟弟。
从他的话中看来，弟弟似乎是个不错的小孩子。虽然顽固了点倔强了点。
人偶师不禁瞪向在店里碍事的家伙。
龙雅是会常来的。有时独自过来，有时带上可爱的女孩子，还美其名曰“我是在为你招徕生意阿~~”
这么说，虽然也对……
但是他多半是来检查工作进度的吧。稻叶忿忿地想。三天两头地问着“完成的怎么样啦”的家伙实在麻烦透了。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完成的呀。人偶师想道。一直和他弟弟缘悭一面，太难了。
但是不久后她终于见到了越前弟弟。听哥哥说，似乎是叫越前龙马的……
弟弟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来到店里。店主没有说话更没有起身接待，只是眯起眼睛对着他墨绿色的头发。
女孩子梳了很长的辫子，绞起衣角的小动作显示出她的不安。
越前清淡地走神。女孩子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沉寂的可怕。最后打破沉寂的是人偶师。
“稻叶椎，职业是人偶师，这里的店主。”她翻成一张笑脸，“是陪女朋友来的吗？”
嘻嘻哈哈地说着。女孩神色焾然，看见越前微带厌恶的表情，支支吾吾的更厉害。
幸运的是稻叶没有再难为她。人偶师说道：“等待一下又有什么不好呢？”店里放有沙发，她建议他坐下等待。
和哥哥的差别太大了呀……她暗暗地想着。
哥哥总是大摇大摆地笑出来，而弟弟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跟在哥哥身后造成的呢。
在她陷入乱想的时候，听见越前这样说道：“你对待客人都是这样？”
不假思索地回答了“当然不是”。之后看见他有追问的意思，于是在问句出口之前就故作玄虚地说着“秘密，秘密。”
看见越前有一瞬间被噎住的样子。稻叶不禁浅浅地笑。
想起了他哥哥所说的话：逗弄这个小孩子，真的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说这样的话的时候，龙雅背对着稻叶，正拨弄着她的人偶。
“是呀是呀。”稻叶敷衍似的点着头，茫然地附和着他。
你说的也许是对的。
但对他来说，未免残忍了一点吧。
那就是小不点。越前龙雅的弟弟，我制作的人偶的原型。

了解到越前兄弟之间的感情和想像中有所不同是之后的事情。
是稻叶没有料到的时候。
和越前的第一次相见非常的冷场。弟弟不爱说话，和他一起来的女孩子也一脸羞红说不出来。
买了东西之后很干脆的走人。没有什么交流。以至于稻叶看着越前出门的时候不禁遗憾地叹气，心想：“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没想到越前会主动到店里来。
可是……就是这样的情景。越前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人偶师给他倒了杯澄澈的琥珀色饮料，飘散出浅浅的咖啡香气。
龙马接过来。同时听见人偶师揶揄着说道；“我们可不是熟人啊。”
越前钩出个笑容，回答她：“来的不都是客人吗。”
“那么……”她想说什么，但又吞了回去，只是拍拍他的头说着，“难道是和你哥哥在闹矛盾？”
如愿以偿地看见越前露出个勉强称之为惊讶的表情，人偶师的眼神更得意。
越前没有回应她的话，端起杯子，低下头喝一大口。
就这样一直到了七点多钟。他来的时候太阳只在西边，现在天空已经是完全一片墨蓝。
稻叶说着“你的家人不会担心吗”，见到龙马一点反应都没有。她无奈地摇摇头：“我以为……你和你哥哥感情不错。”
龙马露出了一个类似于嘲讽的笑容。
“你看人倒是准啊，稻叶小姐。”
稻叶得意的神情坚固地存在着，她淡漠地望向越前，眼神像品价。龙马感到浑身的不自在。
“哦？”她挑起眉毛，“原来你们的感情，”她顿了一下，有继续下去，“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好。”
也许可以这样说。
又也许不是……
龙马不知可否的时候他哥哥来了。
人偶师舒了一口气。
龙雅把手搭在弟弟的肩上。兄弟俩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平白无故地让人读到更远的距离。
“小不点，哥哥是真的在担心你。”
他表情认真的很。
越前“切”一声别过头去。自以为没人看见的悄悄抓住龙雅伸过来的手。
稻叶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有些迷茫。
龙雅来到这里的时候，不论是弟弟还是自己都有明显的卸下包袱的轻松感。
人偶师想着，却倏地觉得心情愉悦了。
他来找你了哟，小孩子。
怀着这样调侃的冲动，人偶师吃吃地笑出声。弟弟轻轻地用眼角的余光看她。
不可思议。
“多谢啦，稻叶小姐~~”龙雅装模作样地感恩戴德，“真是多谢你帮我保管好我可爱的弟弟。”
龙雅无比脱线地送了个飞吻。弟弟狠狠地把他拽到门外。

写的……我自己很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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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T/RR]人型姬(下)(2007-03-03 20:05:38)   分类：同人

[RR]人型姬（下）
BY风铃铃

进入师走之后，人偶已具雏形，开始局部的细微制作。
空气沁凉，风日复一日地变的锐利。某一天突然发现脑海中他们的样子已经被刮得斑斑驳驳，一块一块地剥落。
稻叶感叹起时间真是无比残忍的事物，以及，记忆是多么的不牢靠。
若是弟弟对这里心存厌恶也就罢了，哥哥却也消失了影子。
都要记不起他们的样子了。
哥哥的表情，嚣张的笑容虽然还映在头脑中，但弟弟的脸却已模糊的不成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空虚地失去了力气。
再这样下去，人偶的制作都要有了阻碍。

见到越前龙雅的时候是月末。
他抖落落在肩头的碎雪，推门走到店里来。
“稀客稀客。”稻叶趴在沙发上，昂起头。恣肆的尖利。
龙雅笑笑，“我就不能来吗？”他说。
人偶师慵懒到坐起身，下巴搁在左手背上，语气不温不火。
“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去逛街，如何？”
不由分说的收拾起东西关了店门。越前脸色有些难看。他迟疑一下最终仍然摊开手一脸满不在乎地说着“这是我的荣幸。”
街上人很多，简直太多了。而且太吵闹。但这两人却渐渐安静下来。
稻叶头一次感到和越前龙雅这个人待在一起是多么的无聊。他不严肃，但嘻嘻哈哈把什么都搪塞过去的态度的确很讨厌。
语言积淀下来的时候稻叶仔细地打量了身边的人。他确实有着一张精致的面孔，她就这样渐渐地出神。
不觉得……不觉得……他和他……那个人偶，越来越像了吗？
都是那么精巧的眉眼，稀罕的像是从镜中走出。
可是在之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呢？有那么多次看他的机会，却总觉得他的模样是朦胧的。
也许是因为相隔太远了吧。
稻叶这样想着，觉得长大后有人陪伴的唯一一个圣诞节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那么空旷。

直到完成那个人偶，稻叶都没再见到越前。
当然，是哥哥。
制造细致的人偶对她来说本不是件苦手的事情，但这次却异常困难。
要依照原形，却见不到“原形”的模样。
仅有的两次会面，也没对他的外貌留下深刻的印象。只是依稀记得兄弟俩有着说不出的相似。
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其他的地方。
譬如说，气氛。
即使弟弟给了人波涛汹涌的感受，到了哥哥那里也沉下来变成渣滓。
拨弄手指在心底感叹“无聊”的同时，聆听到自己闷声的心跳。大脑也被抽空了的似的，不知道能够说什么。
感到“舍不得”也是有的。
人偶完成之后他会把他带走，天经地义的事情。从前的人偶卖出时明明连挥手道别也没有，这次却清晰地触摸到时间表皮下的脉动，一跳一跳，身体变得酸软。
也许那就是所谓必然。
稻叶也再见过河越前一起来店里的女孩子一次，是和弟弟一起来的那个。
女孩子没像上次那么缄默，主动地开了口。她嗫嚅了好一会，稻叶才听出她不过是想解释“越前君和我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真扫兴。人偶师失望地点了点头。
她请那个女孩子坐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女孩子非常局促不安。稻叶也不知道应该对她说什么。
最后谈到各自的学业和工作。女孩说出她课外在一家快餐店打工时腼腆地笑了笑。稻叶兴致勃勃地讲述起人偶的制作，对方耐心地听。她的确热爱自己的工作。
似乎谈的很投契。稻叶还拉着她介绍自己的作品。
这个人偶师女子和人偶扯上关系就会变得像小孩子。人偶是唯一的途径，把她拉回从前。在京都的大宅里，长辈亲人宠溺地叫着那个长发小女孩“公主”的时候。
这个女孩是可以做朋友的类型。人偶师这样想。
于是欣然对女孩说，“喜欢吗？要是喜欢的话，以你为原型作一个人偶也不是不可以的。等我有空吧。”
却听见对方轻轻的叹息。
“这也是吗？”
这也是吗这也是吗。
她是认识小不点的，先前还被“错认”为他的女朋友。
纯粹是开玩笑才会这么说。稻叶不禁对她和善地笑。他们虽然有过一同出现，但怎么看都不是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
真是可怜的孩子……
女孩子也许是觉得问的太过唐突和无理，低下头没再说话。听见人偶师在身边轻声说。
“不是哟……是他哥哥……拜托的。”
怎么想都有点答非所问的句子。稻叶觉得这样的沉寂非常的冷，也许是因为到了应该穿冬衣的时候了。尽管店里的暖气开的非常的足。
“那个……原来是这样啊。”女孩子小心翼翼地拉出一个拘谨的微笑。稻叶心中生出“青春真美啊”的感叹，虽然她自己并不老那个笑容也十分难看。
所以……会觉得这个人偶与他哥哥出奇的相像。女孩有些释然地说。

哥哥离开的消息是从弟弟那里听说的。其时将近开春。
“那么，就当是送给你的好了。”人偶师翻出盒子，准备包装，却听见越前小声嘀咕道。
“果然他说的都对了。”
什么“都对了”？她略带愕然地看着和怀中人偶如出一辙的男孩。发现……怎么说呢，他们并不是想象中那样不同。
不不不，他们本来就应当相似，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总是觉得它和哥哥更像一些呢。还是说兄弟俩原本就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但是他们身上的差异明明是那么那么那么的大阿。
她觉得脑中一片混乱，而钻进耳朵的句子唤醒了她。是越前的补充，也许是把她的发愣当成了不明所以。
“他说你一定会这样做。”弟弟淡淡地说。
被他猜中了。稻叶想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越前龙雅的确精明的过分。预料中的“啊，果然这样”之余还有些怅然。
越前有着这样的哥哥，一定会感到十分的无力。即便他也有着遮掩不了的锋芒。
蓦然同情起弟弟来。稻叶缓缓地想着，语言和思维一同停滞。“那么……”她缓缓地问，“你会接受么？”
如同预想的摇头。她轻浅地“哦”了一声。没有对上弟弟的脸，扶着墙走到里屋，放下精心制作数月的人偶。曾经的“留下他”的想法已经成真。
稻叶长舒一口气，力气早被耗费的一干二净。

樱花开放的时候她受邀去参加一场人偶的展出。看到“请携带得意之作”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不点。
以那个女孩子为原型的人偶也已经开始动工了。当然是稻叶主动的，到那时一定要费不少口舌劝她收下，想到还会头痛。
在展出的准备现场稻叶遇见了哥哥。是人偶师的哥哥，不是越前哥哥。但她却这样想，“要是是越前龙雅就好了”。冷不丁被他弹中额头。
“你在乱想什么？”哥哥笑的满脸温柔。那时小时候最宠她的哥哥，比她大两岁却俨然一副大人样。自小至大都是这样。
这是你的作品吗？他问，“起了什么名字呢？”
稻叶略一沉吟，得意地抬头说到，“就叫作'姬'吧。”
“是叫作‘姬’啊。”哥哥双手接过得到名字的人偶，拨弄着他墨绿的短发，“是个好人偶啊。”
当然是个好人偶。人偶师得意地微笑着。
而且，也没有比“姬”这个张扬、同时也苍白地内敛的名字更适合的了。
                                               初稿 完于2007.2.17
                                               二稿 完于2007.3.3
后记：
花了好大功夫写出来的一文，写的磕磕跘跘，但总算是结束了。
我是个懒到掉渣的人……呃……看到别人写出的一段一段的文字就足够目瞪口呆。
毅力啊~真是个很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过真正想说的是：
我努力了那么久，却只证明了文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这里的“文字”，只是指我自己的而已。
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笔确实钝的可以。

被问到“那么麻烦为什么还要写呢？”的时候，回答是“因为爱”。
笑~不知道中考前还有没有空写文，但是能写完这篇，给我爱的RR，真的很高兴。
end

Leohappy

很有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