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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In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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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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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5-21 19:58: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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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5-21 19:58:29 | 显示全部楼层



[1.]



当手冢国光举着一张小纸条出现在名为“memory”的咖啡厅外的时候,他看到的只是上着一把朱红色大锁的店门。


无奈下,抬了抬手,后知后觉得发现,当下,不过8:55。


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习惯性的就一旋脚跟,准备离开,但一向精明的大脑却在此时捣了乱。




当澳网刚结束一个月的时候,妈妈颇为着急地打了个电话给自己,嘱咐自己尽早回日本。语气中夹杂了太多太多说不明的情绪。


印象里面,母亲虽然个性太过于“活泼”,但碍于自家爷爷以及父亲的沉稳,母亲似乎从未有过这般焦急的语气!


不禁猜测,是不是家里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是不是母亲担心自己会因为太过于担心而在回家的路上出什么事情,不愿说明?



这样想着,便越发觉着不妥,甚至连经纪人那也没来得及道别,就立刻订了飞回日本的机票。



可是,一下飞机联系上母亲,母亲便像松了口气一般告诉自己,她已经在机场外的咖啡厅等着了。


当下,略松了口气,安心地想着:大概,总不是什么太过于严重的事情了吧?


不然母亲又怎么约在咖啡厅?





直到后来见着母亲的面,手冢才发觉自己当初的所想错得是有多么离谱!



其实,母亲约见自己,为的,不过是一张纸。


一张写了某个地址的,普普通通的纸!




只是……母亲的反应,有些太过。



“呐,国光,”手冢彩菜含着泪,水汪汪地看着自己,“去这里找这家店的主人!”


法国,巴黎,罗兰·加洛斯网球城,第四大街,Memory.



罗兰·加洛斯网球城,手冢很熟,是法网的举办地。



“母亲,为什么?”


“为什么……?”母亲低了头,只能依稀听到她说,“是我的错……对不起……”


虽见不到她的表情,但低喃话中的悲哀却是无法掩饰地满溢。



最后,母亲交代:“务必……”




至于,务必什么,却因为当时自己的一个走神没有听清楚。




而现在,手冢只能收回已经迈出的脚步,转身坐在咖啡馆外的露天座上。


打量起这家咖啡馆。红顶,白墙,典型的欧式风格建筑。初夏的空气里已渐渐有薰衣草的芬芳。


可,并未有什么特别之处。


只是,为何母亲会这么坚持?



分针一圈又一圈,手冢的耐心也一点点地流失:若不是因为母亲……


他想。


然后,当时针与分针拉出完美的90°角时,手冢决定,下次再来。




一步,两步。


第二步的时候,手冢看到了个青年。


上身一件白色毛衣宽宽松松、下身一条深蓝色牛仔裤,一身简单的衣服却越衬得青年俊美无俦。墨绿色的发丝微微凌乱,琥珀色的眸子一如往昔。白皙的脸上依稀还能望见当初的稚嫩。



这个人,他认识。



是当年那个嚣张却又拥有绝棒球技的孩子,越前龙马。


只是,当初的小学弟,如今已经有180的身高。




对面走来的人显然也看到了立在门前的手冢,眼瞳里瞬间闪过深深的不悦。然后咧了嘴,无声笑了笑,像是嘲讽。



再来就是一句:“Tezuka kun,好久不见。”

[2.]




手冢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打量着曾经的小学弟熟稔地游走于吧台之间。准备着一天的工作,以及,煮着将要给自己的咖啡。


虽然自己有说不必麻烦,但这位昔日小学弟眉目间的不悦却来得相当突然。


突然地都让他来不及拒绝。




收回视线,手冢打量起咖啡馆的摆设。


其实,这里同一般的咖啡馆并无其他的不同,唯一特别的,大概就在于每一张桌上的盆栽了。




鲜绿色的叶子非常狭长,叶端尖尖,叶形似剑;伞形花序生于顶上,大多为浅黄色,偶有几株泛着浅浅的红。


植株文雅俊秀,颇似兰花。



“请喝咖啡。”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打断了手冢的思绪。


“谢谢。”


“加糖吗?”右手举着汤匙,越前问道。


“不用,我习惯纯咖啡。”左手举杯,却依旧盯着桌上盛开的花,开口问,“这是什么花?”


对面正在搅拌的右手轻轻一颤,洒出些许咖啡汁,他却又是一个皱眉,疑惑的望着自己,然后低垂了眼睑,说:“是君子兰。”




一派沉默。


很是诡异的气氛。手冢本不是多话的人,但这样的场景却有些难以招架:似乎觉得对面座位上的学弟很不待见自己。


正当手冢细细盘算自己何时得罪了这位学弟时,对面身着毛衣的青年已放下了咖啡杯,修长的指尖轻轻摩擦着洁白的杯身,“听说Tezuka kun 的澳网又是冠军,真是恭喜了。”





听到这儿的时候,手冢猛然记起,对面的这个人,曾经也出身网球!


可是何时,他竟已不在参加任何网球比赛?


“Echizen,你为什么放弃了网球?”焦急的语调让手冢自己也觉得陌生。


对面的男子勾着唇,似笑非笑,答得漫不经心,“因为没必要了。”


然后一抬手,喝光了杯里剩余的所有咖啡,盯着自己,说道:“Tezuka kun,我要营业了,不能招待你了,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越前吗?


当然,如果他向自己下达逐客令时一脸的理所当然也能称作“不好意思”的话。




只是,手冢隐隐觉得有些事情不太对劲……但究竟是什么,手冢也说不上来。



不过,其实这样就可以了。母亲交代的,自己已经完成。


大概,母亲是希望能自己来确定一下昔日的小学弟过得好不好。




而今日见到的越前,过得很好。手冢想着。


[3.]


一年以后,青学网球部的众人在河村家的寿司店又聚到了一起。


那个时候,手冢因为高强度的网球训练手伤复发,已经被迫在家休息了半年。




当其他人像以前一样抢着食物,闹作一团时。


手冢才得空问身旁的不二:“呐,Fuji,越前为什么没来?”


身旁的不二猛然抬起头,澄澈的蓝色映入眼帘,他的蓝色紧紧锁着自己,带着审视,却也带着一丝痛楚。然后不二轻声说道:“因为……再也找不到了……”


手冢下意识地觉得,不二说的是指找不到越前的所在地。


所以他说:“我找到Echizen了。他过得很好。”


“找到了?”不二震惊地看着他,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我去年见得Echizen,他开了家咖啡店。”


“咖啡店?”不二轻轻呢喃,“原来你竟以为他是……”




小小的房间里,划分成两方天地。互不干扰。



而后,手冢才又问起:“Fuji,你知道君子兰吗?”


不二盯着他许久,然后低了头,看着手边的玻璃杯,轻声说:“知道。花若君子,君子谦谦……”


也不知为何,手冢脱口而出一句:“我和Echizen发生过什么吗?”



听到这,不二抬起了头,灯光下的脸,白的有些惨淡的透明。只听得他轻轻地笑起来,笑得凄惨翩然,笑得直到他眼角也带上了泪光。


然后才听到不二说:“为什么不自己去问Echizen呢?为什么不问问自己的心呢?”



这时,手冢才很确定,他和越前之间有过什么。


却因为某些原因,自己忘了,忘得一干二净!


而所有人在都知晓的情况下瞒了自己许多年。




犹记得一年前法网回来时,自己告诉母亲越前这些年过得很好时,母亲好似身形不稳地退了两步;垂下的两只手捏着拳、指关节泛着惨白。


整整一天,母亲都把自己关在房中不出一步。房门外的自己却还是听到了几声破碎的、细细的呜咽声……


想来,是母亲紧紧捂着自己嘴吧?


那么,母亲,也是知道的。


可是……她也没有说。



手冢愣了愣,回过神来,对不二说道:“谢谢。”


谢的什么,手冢很明白,自己又要去一趟法国了。

[4.]



“呐,部长,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呐,部长,什么时候我们比一场?”


“部长,我一定会赢给你看的!”


“谢谢你,部长。”


“切,你才没有赢!明明最后一球是无效的!”


“不管,我要请假,BAGA部长!”


“我要喝PONTA!就要就要!你个管家婆!”


“部长……你生日到底要送你什么啊?”


“部长……喜欢……喜欢你……”


“部长,我找到了!这种花叫做君子兰,花语是君子谦谦,温和有礼,有才而不骄,得志而不傲,居于谷而不卑,和你很相配呢!”


“啊!你生日就送你这个好了!”


……



喘着气,满头是汗地醒来。望了望窗外黑沉沉的天,无奈地叹了口气,坐了起来,回想着梦里的一切。


手冢记得,梦里,那个娇小的少年,巧笑嫣然;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流光溢彩。好不生动。


他一遍遍叫着自己“部长”,然后便是清晰的交握的手心里的触觉……


手冢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微微的出神:交握的两只手,一直不曾松开;而少年清楚的那一句“喜欢”也印刻在自己脑海里。


一切的一切,都是这般明显。


原来,自己和他……



可是……


恍恍惚惚间,仿佛有如血般妖艳的色彩满满弥漫上那双琥珀色的瞳。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手撑着额头,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拼命地回忆。



记忆里,是突然疾驰而来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然后刹那间放大在自己的眼前。


再后来,是满天沾满红色的雨……


以及自己胸口微微满实的触感,那个纤细少年的触感……



难道是越前在那一刻推开了自己?


可是自己又为什么会失忆?


为什么会有满天的红雨?



自己的生日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5.]



当手冢又一次出现在“Memory”的店门外时,越前也正好从远处走来,然后他面无表情地打着招呼:“Tezuka kun,又见到你了。”



这时手冢才明白,当初的不对劲来自于何处了!


是越前对他的称呼!


不是“部长”,而是“Tezuka kun”。


他的称呼竟生分地像是对待一个陌生人!




“Echizen,”手冢盯着他的眼睛,放低了声音,“我记起来了,我记得我们曾经的一切!”



对面的他不敢置信的抬着头看着自己,却不说一个字。


良久,他只是淡淡回了一句:“那又怎样?”



那又怎样,就是他的回应吗?


当手冢从咖啡店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越前给了他一句“那又怎样”后,便不再招呼他,只是任由他坐到关门。




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



当这样子持续了半个月以后,越前终于忍不住了,冲到他面前,质问:“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闲啊?!在我这坐一整天,却只为了一杯咖啡?”


手冢放下手里早已经凉透了的咖啡,悠然自得:“Echizen,你是在担心我吗?”


“担心你个头!”终于发觉了某人的无赖,越前气得甚至连脏话也蹦了出来。


只是……


“唔……Echizen,我可以每天多点一杯咖啡的。”某人移着鼠标,再一次淡淡说道。




经过了这次的“无赖”事件以后,手冢终于能每天和越前聊上了几句。


虽然,越前依旧没有多少表情。




而一个月后,手冢开始了往咖啡馆搬君子兰的活动。


他,乐此不疲。


只是,结果便是,咖啡馆的空间开始不够……


[6.]



10.07是手冢的生日。这一日,他搬着盆垂笑君子兰来了店里。


店里,越前已经忙开了,只是……


望着越前背影的手冢隐隐觉得,他有些心不在焉。


随后,打翻的咖啡便证实了手冢的猜想。


手冢给烫伤了手的越前上药时,心疼的说:“Echizen,不要再开咖啡店了,和我走吧……”


越前却只是转了头,并不答应。


“Echizen!我喜欢你,所以心疼你!”手冢见越前对自己的话毫无反应,不禁有些气恼,微微拔高了音量,以示自己的不悦!


但越前转过了头,嘲笑:“呐,Tezuka kun,你喜欢的究竟是谁,你到底有没有弄清楚过?”


“……”皱着眉,手冢并不准备接话。



但越前却自顾自地抱起了手冢捧来的那盆垂笑君子兰,然后对他说:“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吗?那就跟上来吧。”



当两人绕过一个又一个街口时,手冢看到的是某公共墓地的入口。


顿时,一股隐隐的不安袭上心头。头一遭,手冢有了后悔的念头。


“走吧。”越前侧了侧身,对身后的他说道。





当越前停在某块墓碑前面时,他小心翼翼的放下手里的盆栽,然后轻声说道:“龙马,我带着花……和他,来看你了。”


墓碑上赫然是午夜梦回时的那张记忆里稚嫩的脸庞!



“不……这不是真的……”手冢呢喃道,“不是真的……”



不顾手冢的失态,身旁的“越前”已经开始自顾自的说着:“我是龙雅——龙马的哥哥。你不是说想知道当年的事吗那我就告诉你,龙马为了救你,立刻推开了你,但他自己却被车撞伤了手……双手粉碎性骨折……医生说,他再也不能打网球了……”



“当时被推开龙马的你,后脑着地,醒来时不知怎么的,便失了忆。”



“越前不止一次远远地望着你,却不再肯出现在你面前。”



“他说,‘失去了网球的越前便不再是你的龙马,而失了记忆的你也不再是他的部长’,所以他说没必要再让你想起还有个他。”



“后来,你出了院,越前便每天把自己关在病房里,不再出门。每天只守着一盆君子兰,痴痴发呆。快一年过去,龙马的手骨终于接合完毕,可以正常的生活了。”




“可是,因为长久不见阳光,病房里的那盆君子兰已经枯萎凋谢。在一年后的10.07那天,而龙马趁着众人不备,偷跑出了家门。”



“之后,等我们再见到他时,他已经浑身是血的躺在了医院。”


“据路人说,龙马是为了捡自己掉下的那盆君子兰才被车撞倒的。”



“这一次,龙马没能挺过来……他走前,却只是满足地说‘幸好……花没出事……’”



“他最后希望的,是能够葬在这里,看着你征服你最不拿手的红土。然后获得四大满贯。”




“不会的不会的……”当手冢滑落时,他不断的否认,只是脸上的泪却是止不住地流……


或许,这时的手冢才明白过来,当初认为的不对劲在于,龙马是左撇子,而当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龙雅,用的一直是右手!


而不二,当初那句“怎么可能”,回答的便是自己的那句“他过得很好”……




一年后,手冢复出。同年,拿下了4块奖杯。可是,却也在同一年,网球明星手冢国光宣布了退役。


从此世间再没有手冢国光!没有那个会打网球的部长!



墓碑前,有人抱着一株盛开的君子兰,细细说着这一路的见闻。


等到天开始暗下来,那人才放下了手冢的君子兰。


然年后转身离去,墓前,君子兰的叶子微微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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