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越】自首 by har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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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作者是haru，文章在贴吧时代已经被吞的七零八落了，因不甘心好文就此消失，故搬运过来
文章是将近十五年前的老文了，是当年网王的第一批同人文
一些标准请勿用现在的眼光去看
感谢当年产粮的所有太太
PS：haru文章开放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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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篡改自希区柯克《自首的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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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切原一瘸一拐来到警察局，不二周助不知是否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切原是关东组中一个重要分子，多年前，警视厅曾想以一件勒索案起诉他，但是他的老板请出一个著名的律师打赢官司，切原被无罪释放。从那以后，警视厅未掌握任何有关切原的有价值证据。
    所以，当切原要求警方扣押自己时，不二表现得迷惑不解。
    “我愿意提供证据，”切原低低地说，“只要你把我关起来，我可以提供你们所需的任何证据。”
    “这怎么能行？”不二不动声色；他素来以办案时冷静著称。“你知道，警视厅不是旅店，不能随便留人。你怎么知道我们会需要你所说的证据？”
    “嘿，先生。少来这一套。”切原想装出平素凶狠冷酷的样子，但声音中已含有哭腔。“我知道你想获得真田犯罪的真凭实据。老实说，我可以帮你们把他抓起来，把他送上法庭，但是，你们要保护我。”
    “真田先生？”
    真田是关东各种不法集团的幕后主持人，几乎任何一样非法活动都与真田或多或少有关连。可是不二和他的手下却找不到丝毫真凭实据来指控真田。事实上，真田居然在上流社会混得有头有脸，只让像切原这样的手下去干违法勾当。前些时候，真田居然还出席了城市纪念游行活动，甚至坐上主席台。这让整个警视厅懊恨不已，又无可奈何。
    现在切原说可以帮警方拘捕真田。切原的证词将是一份有力的证据，足以把真田送上法庭。
    但是，不二的微笑依旧显得无所谓。
    “好吧，你有什么情报。”不二淡淡地说，“即使我们对真田有兴趣——请注意我说的是‘即使’——我们又怎么会相信你的话呢？我听说你是真田最得力的手下之一。”
    “好吧，我愿意向你但白供述，但你必须答应保护我。切原的表情急切而绝望。不二知道，切原是真心的。
    “我不会向你保证任何事。切原，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先告诉我为什么到这儿来。然后，我再告诉你是否相信你。”
    切原深吸一口气。
    “事情是这样的。三年来，我一直替真田处理收保护费的事。我主持新宿一带收保护费的业务，我出面谈价收钱，如果有不服的就教训教训他们。”
    不二点点头。他知道黑社会的这一套。
    真田的帮派向各区的店主收劝保护费。如果不交，就马上会遭到报复，而且手段干净狠辣，不留丝毫证据。店主都很惧怕，没有人敢出面控告和作证。因而，警方一筹莫展，对真田和切原之辈毫无办法。
    “简单说，”切原继续，“过去两年里，我把保护费加高了些，超出的部分就自己独吞。真田并不知道这事。他收他的，我留我的，所有的钱都经我一手处理。店主和真田都不知道。”
    不二暗吃一惊；这一情况警方事先可不清楚。
    “我并不很贪心。”切原补充说，“我只留下多收的百分之十。我很聪明，绝不像其他人那样胡乱挥霍，我把钱存入外地的银行。我打算再干一两年，存够了钱，到北海道买一个加油站，从此洗心革面，老老实实做人。”
    切原会老老实实做人？这想法使不二警长笑了出来。“如果你会做个老实人，地狱的火也会熄灭。”
    切原显得有些恼羞成怒，但他居然压住了火气。显然，他的确有求于警方。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切原接着说，“有一天晚上，我在一间酒吧里认识了一个男孩。他漂亮极了，金眼睛、黑头发、身材玲珑，比杂志封面上的模特还要美。我们一块聊天，他告诉我他叫越前龙马。他说他是个大学生，我看他也不像其他进酒吧的客人——你知道，他特别有修养。他说，他有个朋友刚和恋人分手，伤心欲绝。所以他们约好在酒吧里见面，准备好好谈谈。”
    切原停下来，点了一支烟。
    “警长先生，我从来不和人胡混，但越前不同，我根本就没指望他会和我约会。我想随口问问何妨，结果他居然答应。我从未想到，我，切原，居然会和一个男孩一起出去约会。”
    不二微笑：“真是有趣的一对。”
    “长话短说，”切原叹了一口气，“我们约会了一个月，随着交往的加深，就产生了一个必然的结果，我心中对自己说，‘切原，这个就是你要找的终生伴侣，他漂亮，又聪明，有文化，又能容忍你身上的缺点他喜欢你。”
    “不二先生，看起来，他真的是喜欢上我了。”切原有些伤感地说，“我们交往的那几个月中，从未争吵过，甚至很少有意见不同的时候。他特别善解人意，我们性格也合得来。但是，我只有一件事不能告诉他。我不能说出自己靠什么谋生。他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学生，根本不可能理解我。所以我谎称自己是推销员，可是他并不相信，为了这事，我们俩还差点第一次吵架。”
    不二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
    “你的爱情故事很动人。”他椰榆道，“可是能不能简明扼要他说出重点？我对你的私生活并没太大的兴趣。”
    “你听我说完，”切原打断，“我决定向越前求婚。我有把握他会答应的，我们可以马上结婚，我甚至可以答应他让他继续读书。不过，我以后会在北海道买个加油站，带他过无忧无虑的生活。我准备带他到美国度蜜月。真田先生可能不愿意让我离开，不过他很器重我，只要我说去结婚，他就会放行的。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抽留保护费的事。”
    “我昨天在东京最大的珠宝店为越前买了一只戒指。你知道吗，不二警长，我花了两千多万。”
    切原停了一下，看看不二；后者毫无同情之意。切原只有独自继续：“今晚，他到我的住处来一起吃饭。我买了一瓶香摈酒，我们很尽兴。直到吃完甜点之后，我开口向他求婚。”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马上拒绝。他告诉我，他觉得如果双方不坦诚相对的话，未来不可能幸福。我说过，他总是坚持说相爱的人要坦诚。他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我怎么可能和一个连干什么工作我都不知道的男人……结婚呢？’”
    切原的话突然顿住。
    “后来怎么样了？”不二不得不追问下去。
    “以后的事就是我到这里来的原因。我像个傻瓜一样，把一切都告诉了那个孩子。我为真田先生工作，我做些什么，我甚至把暗中扣留百分之十保护费的事也告诉了他。他眼中有一种说服力，我居然老老实实地把什么都说了。我还告诉他，我准备洗手不干了，老老实实做人。”
    “我真傻，怎么会认为一个孩子会理解你呢？越前听完我的话后，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说他多么失望，说他不知道是不是该离开我。我觉得手足无措，像一个热锅上的蚂蚁。他泪流满脸，然后他去找纸巾擦眼泪。结果，他掏出一支手枪指着我。”
    “不二先生，我当时犹如冷水浇头一般，彻底惊呆了。他举枪要开，我说，看在我真心向他求爱的份上，应让我死个明白。他只说有人花钱雇他来侦察我，看我有没有玩什么诡计。他没有说是谁雇他，但我知道一定是真田。我居然自投罗网，不打自招，真是个傻瓜！我本应该早看透他来路不正，没有学生会去那种酒吧．也不会轻易和我约会，我还认为自己真是魅力男性。”
    “当时，我认为自己死定了。万幸的是，电话铃忽然响了。他转头的一刹那，我乘机向窗口跳出去，他在后面开枪，但我已纵身扑出窗户。幸亏我住在一楼，不过我还是扭了脚。当时，我根本顾不上疼痛，没命地跑。后来，我冷静了一点，我认识到，明天早晨，就会有职业杀手来找我了。”
    切原用手揉着脚踝，显然回忆使他意识到了疼痛。
    “不二先生，”切原说，“我为真田卖命了很久，知道他们那一套。但我从未想到他居然会派那孩子来刺探我。我知道如果回去，肯定死定了。”
    “是的，切原，事情真的很棘手。”不二说，“我想，你不会编这样一个故事来骗我们，这对你没好处。我相信你说的是实话。看来，为人为己，你都只有和我们合作了。”
    不二站起来，走到门边。
    “英二，”他招呼一位红发的警员，“以扰乱治安把切原扣押起来，找一位速记员，记下他的口供。别忘了，准备一个新的记录簿，切原先生会有许多情况要告诉我们。”
    切原一拐一拐地被带离办公室。
    不二坐回椅子上，会心地微笑。
    事情居然会这样转变。
    得来全不费功夫，轻易地可以抓到关东的老大真田了。真的是很有运气！
    不二警长准备去旁听切原的供词。但他决定先打个电话。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越前，”不二说，“计划成功了，你真棒，切原已经准备吐露实情，我们终于可以把真田敲掉了。看不出你真能让切原相信你是个杀手。你应该得奥斯卡。”
    “感谢上帝，终于解脱了。”警员越前说，“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那个下流东西多久。如果今晚他发现我的手枪是空的，逃亡的就是我。”
    在挂断电话之前，他又说，“哦，前辈，你该看看这枚戒指，虽然这家伙头脑简单，但选东西还是挺有眼光呢。”
    “我们结婚时，我一定会送你一枚比这要好的戒指。”
    ~完~

关节技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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