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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德越]最是蔷薇时 by daaitezu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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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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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6-16 19:48:5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daaitezuka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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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6-16 19:49:06 | 显示全部楼层
1.习惯,会剩下什么?


>>>玻璃彩绘的天空
>>>留下了光成痛
>>>迷离在白令之外的盟
>>>看不穿唏腊嬗变神圣的锺
>>>布拉格城琴音颠倒
>>>塞万提斯风车无聊
>>>月下桂花琴声美妙
>>>特洛伊木马倾心摇


【东方的武士,竟做逃兵?!】
【大满贯唾手可得,又为何弃权?】
【少年此举究竟为何?是傲慢、亦或是怯懦?】


“啊呀,真是可惜啊,”司机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来转着控制收音机声音的按钮,然后颇为可惜的说道,“这个少年明明是赢定了啊,你说是不是?”
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以及车内有些过于吵闹的声音,然后又抬起手关小了音量,眼睛却从后视镜里看着后面的娇小少年,笑了笑,“抱歉呐,声音有点响的说。”
“没关系……”出租车后座的少年却只是抬手,似乎是个想触碰帽子的动作----虽然他的头上并没有帽子的存在。
对司机的歉意做了回应的人却未对之前的问题有任何回答的表示,不见起伏的声调泄露了此时的漫不经心。


靠着稍嫌大的网球袋,少年静静的看着自己习惯性抬起的手,以及那份不熟悉的发丝的质感,又一次的出神——习惯,真的很受不了啊。明明就是在下飞机前自己才将那顶某人送的白色的帽子给塞进行李箱的,现在却又做出这种习惯性的动作……
可是,习惯又剩下了什么?
只是指尖什么都触碰不到的满室寂寞……
握紧了手,直到骨节泛青,直到指甲深深陷入手心。

勾了勾唇,苦笑,自己,果然还ま だ ま だだ ね……
不!
应该说是那个混蛋还ま だ ま だだ ね!凭什么要自己在这边一个劲的莫名烦躁啊!
少年咬着牙恨恨想到。


“那个,”司机不太肯定的的看着后座突然有些咬牙切齿的懊恼的人,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让少年不满,急忙岔开了话题,“青少年,话说回来,你长得还真像那个越前龙马啊……”
“不,我不是……”少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快速作答,仿佛对此类的话题司空见惯。只是,先前的懊恼再度被那抹淡色代替,好似错觉一般。
如此淡然的一个少年,司机倒是头一遭碰到,只觉得可惜——明明应该如自家孩子一样正是享受青春的年纪,怎么就冷淡的不似这个年纪的人。

“啊,就这边让我下车吧。”少年突然出声,坐正了身体看着不远处难得熟悉的景。
“可是,这里离那个寺院还很远啊。”停了车,司机热心的提醒。
“没事。”然后就背了网球袋下车。


2.熟悉,是你还是以前的我?


>>>蓝色水晶灯上空
>>>积下了灰成痛
>>>游离在版图外的梦
>>>看不穿巴黎肆面而来的风
>>>无色的雾水相溶十字架落寞放空
>>>哭弯了掌纹的痛绘梦深邃的瞳
>>>绯红的爱无法像玩偶遗弃和收弄


躺在熟悉的塑胶场地上,头枕着并不柔软的网球袋,仰头看着碧蓝的天空以及偶尔飘过的云。
耳畔,风轻轻吹拂过,发丝调皮的跳着凌乱的曲,敏感的皮肤轻易捕捉了节奏,脸上渐渐泛起一阵酥麻。
还真是舒服到极致的时光啊……
嘴里突然传来一阵酸意,是不是应该来一罐PONTA呐?越前不着调的想了想。


这个季节,本该是忙碌的时候——忙得整个人好似高速旋转的陀螺,却始终找不到停止的落脚点。高频率生活的自己像是那在无垠荒漠中的探险者,无法自拔;而停止一时半会的练习已是那汪碧澈清凉的泉水一样弥足珍贵,更恍如这样毫无压力的休息……


这样闲适的日子,究竟是有多久没再拥有了呢?越前反问着自己。
好像,是从U-17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吧?
是啊,U-17……

那个人生所有的转折点……


“你想尽早出局吗?”记忆里,那个人这样问着自己。平澜无波的声音暗带了一点点的嘲弄,暗紫的凤眸沉淀着满满的不屑……
是啊。不屑!
像是在说,我对你的挑衅根本不放在心上!

那个混蛋仗着身高优势俯视自己,冰山一般的脸上不见任何表情的变动,倒吊着一双狐狸眼——明明是不见波澜的眸光,自己却愣是发现了他若有似无的嘲笑,嘲笑着自己的嚣张与骄傲!
这个男人是有多危险,自己在下一刻就直觉的明了。更让自己在意的是他王者般的傲气以及他身上无法掩盖的身为网球手的气场。
----他绝对是个高手。越前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一切都如自己所料,旁边那戴眼镜的男人告诉自己:“德川和也,他是1号球场的哦。”

1号球场代表了什么,自己完全懂。所以,才会这么的在意……
在意他的网球,在意他的生活。不过,越前决不会承认自己也会在意他的看法、在意他这个人!

就算有,大概也不过是因为自己对网球高度的执著与热衷。
----太过于执著,所以连带的对他的人也执著了点。没错,是这样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对于危险天生的直觉让越前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所有感觉拉开,然后避开那个所谓的黑色的区域。


可是,身体还是不能控制地颤抖起来;当然,这不是畏惧,而是兴奋,是碰到高手时遏制不了的战意——一定,一定要和这个男人比一场!
这个想法从和他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一直盘踞在了他的脑海中,不曾、不曾离开。


越前的双手慢慢移向腹部,触到棉质面料的那一刻,手再一次颤动着抓紧了掌中的布料。时隔多年,自己仍能清清楚楚的感知到来自体内血液里的那股叫嚣翻滚着要和他打一场的欲望,强烈得像是被烙印在了心底。
血液兴奋地翻腾,左胸口愈加用力捶响的跳动,呼吸渐渐凌乱,失了节奏的起伏着,胸腔有些难过。
大概总是太过兴奋了,紊乱的呼吸让身体里的氧气有些不足……


可恶的你!
凭什么自己在逃离了你之后还是会被你打乱步调,即使,只是回想而已!可是你呢?你依旧意气风发、依旧……依旧横亘在自己的内心怎样都挥之不去……

ま だ ま だだ ね,大概,说的只是自己吧。

微喘着气,一边平复着这突如其来的兴奋,一边暗暗嘲笑着自己身体因某段记忆而失了喝PONTA的兴致的诚实反应。



而后沉稳的脚步声传入耳内,熟悉的低沉声线带出一句依旧熟悉的话,“越前?”
原来,这个男人也会有惊讶不确定的时候啊。越前不着调的想着,却还是坐正了身体,熟悉的唤出一声:“部长好。”

熟悉的称呼,熟悉的地方。
只是,再不熟悉的你和我;而你也不会熟悉的现在我、以及你自己的心。

<<<<<<<<<<<<<嚒,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3.离别、再会,这就是所有的曲目。

>>>灌入遗忘试剂也难以笑著说懂
>>>隐瞒的那叁个字
>>>总敲心说打扰
>>>耳朵不停讨饶
>>>乞求甜蜜的毒药
>>>被吻过的左手
>>>换取救赎的祷告


“越前,”眼前的这个男人盯着自己,声音里带着难得的不冷静,“法网,你为什么要弃权?”


他是在生气吧?虽然这个男人太会用冰冷的面具示人,但曾因为和他相处过一年,所以,对于这个部长越前觉得自己还是挺了解的。

这人黑沉沉的眸子里泛着丝丝冷意,双唇紧抿成线,周身迫人的气场像极了当初自己迟疑于去往美网的那次。
虽然自己不再是他的部员,但对于这个人、对于他的质疑,自己的身体却诚实地选择了坦白----就好像他还是青学的网球部部长,自己还是那个不懂事又嚣张的新生。

“没有部长和那个人的法网,谁来做我的对手?”我承认的只有你和那个人。剩下的,不过是一群自负却又毫无实力可言的家伙。这样的法网,根本没有参加的必要。

余下的满是越前风格的嚣张话语,他没有说出口,因为自己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会懂。



一声叹息自唇间溢出,化成可惜的弧线。
有些熟悉的头痛传来,手冢突然很想取下眼镜揉揉自己发酸了的太阳穴。

这个学弟总是这样,想到什么就干什么,完全不计较自己行为的后果、不考虑做事的代价。直率却又莽撞。
不过,要是他事事考虑周全,大概也就不会是越前了吧?

而后才惊觉自己的思绪已经偏离了原先的主道,手冢直觉得无奈,伸出手想要揉乱他一头墨绿的发……


『部长,你有没有发现那个紫色眼睛男人?』
『部长,他真的很强!』
『部长,信不信,我一定会打败他然后取代他1号球场的位置的!』
『部长,我可以跟上他10球的进度了!』
『部长,对不起……我…我大概是不喜欢你的……』

记忆里,都有他唤自己部长时的烙印----一声一声,或喜悦、或兴奋、或自信……还有愧疚。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放眼望去,每一个结点都是他唤的那声“部长”,只是,网中再不会有他……
不过是自己的自欺欺人结了这样一张网,将自己紧紧捆绑----自己挣不开,别人解不了。



细细的苦笑声传来,越前疑惑地抬头,发现面前这个穿着青学网球部球衣的男人的手以着一种奇怪的弧度搭上网球包的背带,拉了拉并不见下滑的球包。

“部长,你……”
“越前,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再见。”

未完的话,被一向有礼的男人生生打断,然后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的越前就望见了他匆匆离开的背影。
像是逃离一般。

“部长……?”已经在远处的手冢绝对听不见越前疑惑的低语。
啊,今天部长是怎么了?还站在原地的越前困惑的想着。迟钝的他丝毫不会觉得是和自己有关。

一切的莫名其妙。越前这样想。反正在外面也没事干,不如回家泡个澡吧。
一想到自家舒服的浴缸、经典的泉水盐洗浴剂,就有极致的舒适感传来,顿时飞快捞起球袋往家赶去。


而后,转了个弯,走过又一个转角。正想着自家就在不远的地方时,一切就像8点档的肥皂剧里演的,之前想的又避之不及的男人也出现在了街口的拐角处,也同样诧异地停下了脚步看着自己。

真的,好恶俗。他对自己说。
可是,恶俗得却让自己找不到应对的方法……

不过刚回来没多久就碰上了部长,才和部长离别,却又和他碰见。
怎么,别离与再会就成了自己生活的所有节目了?
还是说,自己翘掉法网其实是个错误,这算不算是对自己任性的惩罚?



4.左手和左手的交握,手心里会是怎么个光景?

>>>抹去的那叁个字
>>>总落泪说打扰
>>>世界不停叨扰
>>>乞求爱情的毒药
>>>被吻过的左手
>>>换取唏望的动摇


“越……越前?”德川看着不远处穿着灰色运动衣的、背着黑色球袋的孩子,和记忆深处的身影渐渐重合。
但,还是不能肯定地对自己说,他就是那个人……

直到少年抬头看着自己----熟悉的琥珀**瞳,依旧柔软的墨绿色发丝。
他才确信,真的是那只小猫……
只是,“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法国吗?”德川皱了眉,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不赞同,所以,微微拔高了音量。

怎么可以!
越前你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自己一下子就能明了----放弃了法网!
放弃,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可是,越前,你又明不明白,你放弃的不仅仅是法网和ATP的积分!



听着德川有些责备的话语,越前却只觉得他有些莫名。
不过是一场法网比赛而已……
比赛,什么时候都可以有!

“德川前辈好。”越前皱了皱眉,还是乖乖地打招呼,却故意忽略了眼前这人的责问,只是反说一声,“法网没见前辈,真是遗憾啊。”
虽说遗憾,语调里却不见任何的遗憾色彩。

何况,他赌气地想着,自己完全没有向这个人报备的必要吧?


============


“你……”德川停顿了下,皱起眉消化自他口中而来的不熟悉的称呼。


一声“前辈”。
熟悉又陌生的头衔……

越前从没有这样叫过自己。

记忆里,他是个不易亲近人的孩子,会让他乖乖用上敬语的,不过那群一起努力过的队友和他承认的那些人罢了。
对于自己,他唤过“喂”,也叫过“德川”……却独独没有今天的这句“前辈”。


如此生分……

自己,明明该是生气的。气他的生疏,气他故意拉开彼此的距离。可是,却只感觉到了心疼----左胸腔溢满的酸酸的心情,德川知道,这个少年在责怪自己。责怪自己食言而肥,责怪自己未实现那个承诺。


其实,他是在害怕吧?即使再怎么嚣张、再怎么少年老成,他,不过一个孩子。
同性的禁忌……自己不顾一切的告白将他拖进了这个深渊。
----虽然他并未确实地给自己明确的答复,但他的确是接受了……



微微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越前他的语气里的微微的颤抖,虽然不明显,但自己就是肯定有!
这个人……怎么就可以如此轻易地牵动自己所有情绪?


================


越前抬了头,不费力地看着稍远处的那个男人,等着他的回答。
然而,许久也不见他的声音。
心渐渐下沉,失望的表情渐渐漫上来。

原来,自己还在等他的解释。即使……哪怕只是一个安慰!
可是,这样看来,却连安慰也是奢望!


想到这,越前拉了拉肩上的网球包,跨步向前。

他想,已经够了。


而后,在与他擦肩时,左手不期然地被握住。突来的外力如此强势,自己的步伐戛然而止。


他……究竟想干什么?



越前抬着头,不解地看着行为怪异的人。


==============


因为彼此身高差的关系不得不仰视自己的孩子,琥珀色的眸子分外的夺目。

尤记得,曾经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的自信的微笑、清脆的声音的挑衅,以及微张红唇的媚惑,都如此的铭心刻骨。

比自己还矮上一个头的少年依旧沐浴着阳光,满身满身的金黄……是一身的璀璨。


静,如此的安静。

仿佛又回到了许多年前,U-17主球场上的那个倔强的身影与自己错身而去,而后自己驻足,回望向那个向自己下战书的他----一切,都和如今过分的相似。重合的过去与现在,总是让人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



德川有些出神,以目光代手,一遍遍放肆、大胆地描摹他的轮廓,他的眉眼,他的唇……不够,怎样都不会够,贪心的自己好想永远将他禁锢在身边,独占他所有的美,让他的光芒只为自己绽放!

到底是怎样、怎样强烈的感情,才会衍生出如此媚惑人心的疯狂念头!


============


手上的力道又深,发呆的人才收回乱了的心。

相似交融的暖暖温度,粗糙熟悉的薄薄茧子……
手心渐渐漫上湿濡濡的触感,是因为什么?

交握的手,里面,留下的,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这只手自从被人牵以后,在远离了某个人的手掌后会传来空落落的失望,即使紧紧握着球拍?!


再次回味到的这份感觉,一如往年。
一如当年的……


TBC.


5.记忆里额头上的禁锢感,是不是就真能禁锢了所有的时光?

>>>托梦的泪水相涌
>>>玫瑰花枯萎成空
>>>哭弯了眼角的痛
>>>给梦安静的瞳
>>>蔷红的爱无法像玩偶恬静的笑容
>>>灌入遗忘试剂也难以笑著感动


“越前。”不甚熟悉的低沉声音在自己不远处响起。
忙着收拾为数不多的行李的越前停下了手中的活,望着出现在自己房间的那个男人——清逸的脸庞,剑眉飞鬓,薄唇淡泽,一双星眸内波光潋滟,却又深邃好似夜空一般。一身运动衫的他,挺如松柏。

只是,在当下这个所有人都忙着收拾行装准备离开U-17的时刻,与自己相交不深、至多不过是自己对手的这个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难道是来道别的?
可是,有人会连球衣也不换地跑来?任越前怎么想都得不出任何的结论来。
“你,有事?”越前停下了手头的活,转了头,疑惑地问着。

那个人却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只握紧了左手的球拍,冷冷道:“越前,我们再比一场。入道教练来做裁判。”

一句话,对越前来说,莫过于最好的享受——这个人,在向自己下战书!
未能在U-17的赛场上打败他是自己这次回日本的最大遗憾,而现在,自己的夙愿是可以实现了吗?
全身在颤抖,血液在沸腾,一切,都因为他的战书而已。如此兴奋的感觉,自己,又怎么会不遵从!

当越前换了衣服随德川来到网球场时,他才发现,这处,不属于自己在U-17经历过的球场范围。
场地边上歪歪斜斜地立着块隐隐泛着青色的木板,上面的那不甚清晰的“1”字却提醒着自己,这里,正是那不曾见过的、传说中的第一球场!
不过,周围满是浓密的低矮的树丛,开着不知名的花;场地上泥土满布,乍一眼看来,是破旧的感觉。
可是,真的当自己踏上场地,脚下松软的触感却不断提醒自己,这里,正是让所有亚洲球手苦恼的红土场!


“喂,”有人在一旁不耐烦的吼出声,“你们可不要让我后悔来啊!”

“多谢入道教练你来做裁判。”对面场地的那个人微微鞠躬,很是有礼。

“当然!”越前压了压帽檐,嚣张却自信。

三船望了过来,那小小的身形,却颇为自信,仿佛身体里蕴藏着极为强大的爆发力。或许……
抬起手,仰着头喝了口壶里的酒,咳了咳,出声:“Game set,德川to sever.”

5球、8球、10球、12球,越前得心应手的应对着那人的所有攻势。
而后,在自己再次掏出一颗球的时候,那人手里也正好多了抹黄色的影子。
他看着自己,淡淡的说道:“越前,13球以后的世界谁都没有接触过,我们在13球的领域浪费太久了!”
勾了唇,回答:“是啊,我们都还ま だ ま だだ ね!”

他,却是没有回答,不过手上的动作却徒然凌厉起来,虽然沉沉的眸子里是依旧的一派平淡。
切,这个男人还真是……

14球在球场上飞舞,初尝极限的人渐渐的吃力起来,手上挥拍的动作亦有些迟缓。高手对决,一个动作便能决定结局。
漏掉的那一个小球直直的往越前汗湿了的脸上飞来,带着凌厉的风。

越前看着那极快的球,身体下意识地动作,而后,球堪堪擦着皮肤而过,在脸上留下隐隐一道的灼热。

只是,越前回了头,望着身后远处的那顶白帽子。
然后回了头,带着一许遗憾:“你赢了。看开我过来还ま だ ま ……”
一句话,竟溃不成句。只因为头上突如其来的禁锢感。

这个人,何时悄无声息地来了自己跟前?
正当越前想要说什么的时候,额头传来怜惜的触感,和着暖暖的温度,像是解冻了的池水。
当又一句话被吞咽,越前才发现眼前的这人的眸中居然闪着温柔的笑意?
越前颇为郁闷的想着,他大概今天是不正常了……还靠得这么近。

热死了!
是的,热死了!不仅是热,仿佛连周身的空气也稀薄起来……

越前伸了手作势要推开他,却猛然被他抓住了手。而后力道往后,自己被带入夹着丝丝汗水味的怀抱。身体猛然僵直……他,在干什么??

额头上,他的下颌轻轻抵着。胸腔传来轻轻的震动,“越前,等我,明年的法网,我一定追上你……等到明年蔷薇花开的时候……”

蔷薇?越前隐隐想起一号球场外似乎零零星星的带着几朵粉色的话,难道,那是蔷薇?只是他为什么要提到蔷薇?

当越前被放开的时候,他还在想着提到那“蔷薇”的源头,根本没有自己刚才被拥抱了的自觉。
德川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人,根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随后,一双手大胆地抬起那张小脸,让他的眼睛对上自己的。
终于在那双琥珀色的眸中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到影后,德川用近乎呢喃的语气开了口:“越前……我喜欢你……”


回复举报|8楼2012-08-05 21:40

乔乔然然
不明美技7

6.原来已是蔷薇时

>>>狐狸踮著脚尖祈祷
>>>可是亲爱的 失去伱
>>>笑容总无法再妖娆
>>>风筝伸向天空祈祷
>>>可是亲爱的 离开伱
>>>生命总无法再明耀
>>>Ta sais ce que c’est le sentiment?


“越前?”耳畔,有人轻轻叫唤。

习惯了的清冷语调却带着点点的暖色,仿佛是寒意料峭时的那阵和煦春风。

“什么?”越前虚应了一声,暗示着之前的心不在焉。事实就是他并未听到这个人之前的话。

沉浸在回忆里,直到被德川打断——当然,小王子并未意识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在他的回忆里,是这个不苟言笑的人;现实中,最困扰他的,也是眼前这个男人——即使在越前看来,最初的原因也不过是因为自己未能真正打败他!


即使越前应了德川一声,德川也颇为无奈的承认,越前还在发呆出神!

自然,这个时候,德川从越前身上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在不知道越前的目的地的情况下,德川做出了一个决定。

带越前回家!

【其实这个问题本身不带任何的情感色彩,→如果你要想歪,那我不负责任。。。】


而后,当越前终于回神过来时,他已被这个高大的男人牵着手带离了案发现场。

更要一提的,是越前从小在美国长大。这直接导致他对日本的街道城市相当陌生,更甚者,越前的日本语似乎也……不怎么高明。

所以,越前发现,眼下的这里,他完全不知道在哪。

“喂!”越前拽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挣扎着后退,“你要带我去哪?”

明显的身高差距注定了越前小王子的落败。

“越前,不要闹。”德川似乎有些不悦,力气稍稍加大。然后在看到越前微红的手后又松了力道。

一瞬间的心疼,一瞬间的放纵,一瞬间的逃离。

或许越前的反应确实快,可是面对一个对你势在必得的男人,越前注定赢不了。

所以,德川在越前挣脱的那一刹那就伸手将越前拽回了怀里。

身高差太大,越前只及德川胸口。

他的耳朵就那样紧紧贴在了德川的心口。那如雷锤般的声音直直地导入他的耳膜。

一下一下。

“你…………”你究竟是要干什么?

这一句话终究没能问出口。

因为下一句:“越前,我爱你啊。”

爱?越前皱着眉,愣愣的来不及反驳。

马上,德川有些火热的唇就已经寻找到了想要的柔软——大概是怀里的暖香软玉太过不配合,德川很怕从他嘴里听到什么会让他伤心地话。

先下手为强。

德川从他唇上离开的时候,他才发现怀里的人红了脸,像极了烂漫盛开的蔷薇。

余光扫到路边的庭院里盛开的红蔷薇,德川轻轻说了句:“原来蔷薇真的开了。”

越前还是混混沌沌的,以至于听到这话时,迷蒙着双眼不解地抬了头。

德川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某人的鼻子,淡笑道:“法国的蔷薇估计也开的很盛吧?我答应了你要一起看的……”

“什么时候?”

“越前,”德川笑了起来,“法网不就是蔷薇花开的时节吗?”

“可是你……”明明是你毁的约。

“是啊,所以我很后悔呐!”德川笑得苦涩。

“喂,我原谅你了。”说这话的时候,越前别开了脑袋,梁上一派的别扭。

“恩,谢谢。”

重新靠近红艳的唇,即将贴合之际,他轻轻呢喃“Je t''aime”
魅惑的眼中,眼前的人微微皱眉,似乎是没能理解。可是,当德川的唇离开的一刹那,越前确实极小声的来了一句:“Ich liebe Dich ”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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