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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7-31 19: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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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Poison在biting 的特工
他的任务,就是把biting 的各种情报用尽一切方法取出,然后用最安全,最快捷的方法传回Poison
他是冷漠的杀手,是卧底,是拥有残缺翅翼的恶魔
他没有感情,在她的世界里,除了厮杀,血腥,斗争,什么都没有
他父母双亡,被送到孤儿院
被训练成杀手,最好的特工,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拼了命做强者
最后,他成了biting的王牌
但是从此,他的内心冰凉一片
他冷笑,没有温度的世界,不值得她有丝毫留恋
他的名字,是Echizen Ryoma
他,是biting的少主,从美国回来继承家业
他帅气,冷漠,没人能接近
金钱,权利,是他玩弄别人的工具
他不允许背叛的存在
他曾经有一个苦痛,不堪回首的童年
他在洛杉矶的小巷长大,母亲重病,死之前告诉他,他的身世
为了找到父亲,见到父亲,他用尽力气,费尽心机
最后,他终于干掉了那个与他相争的同父异母的姐姐
但从此,他不相信任何人
他的名字是,Syusuke Fuji
他,是Poison的王
他英俊,不羁,玩世不恭
但是没有人可以抵挡的住他眼中迸射的杀气
他一辈子只做了一件事
就是赌博
他确信会赢,他的世界里,输家什么都不是
他肆意凌辱输给他的人,因为他从小就不被人看好
父亲看到的,只有他的弟弟
他曾经情人的儿子
他们曾把他踩在脚下,放肆的嘲笑他,他懂得忍
但是忍会摧毁一个人善良的本性
所以他开枪打死自己亲生父亲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
他终于得到了一切,摧毁了父亲的一切
他与魔鬼做了交易
物品是自己的心
他的名字是Atobe Keigo
“龙马,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假期,要不要去兜风”凯宾的红色跑车张扬的停在龙马面前
“不要”果断的拒绝,却被凯宾直接拉到车里
“不要这么冷漠嘛,要知道这是多么宝贵的休息时间”
“所以才不想跟你浪费时间”
还没等话音落下,车子就已经飞速行驶在平坦的大路上
“真是伤脑筋啊,少主好像很难对付的样子”凯宾重重踩下油门说道
“那又怎样”不满的看了凯宾一眼,继续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真是该死,越南那批货本来可以安全交接的,谁知道居然有Poison的人来搅局”凯宾愤愤的抱怨着“鬼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龙马嘴角微微一勾,如果凯宾知道是自己把消息传过去的,他会怎样呢?
“少主一脸微笑的样子怎么都觉的让人头皮发麻,我这次还不知道会怎样呢”凯宾把怨气统统吐给龙马
“我如果有空的话会出席你的葬礼”龙马淡淡的说
“龙马,不要这么无情嘛”凯宾委屈的说道“人家已经这么倒霉了”
“少恶心”龙马嫌恶的转过头去
“呵呵,龙马,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酒吧,要不要去喝一杯”凯宾毫不在意
“算了吧,我还有事”龙马说,让那个人等得太久可不好玩
“那还真是可惜呢”凯宾摇摇头
车子停在龙马的别墅门口
“那我先走喽,假期愉快”凯宾丢了个飞吻给龙马,开着车绝尘而去
走进车库,发动自己的车,用最快速度飞驰在冷清的公路上,希望那个人不会来的太早就好
终于到了度假别墅,上楼,开门,环视一圈,满屋的玫瑰花香已经可以让他确定那个人已经来了
“呦,你终于肯出现了”回过头,发现那个穿着紫色绸缎睡袍的家伙倚在门框上,凌厉的目光直直的射向自己
“有点事,耽搁了”脱下风衣,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怎么,跟凯宾去兜风就是你放本大爷鸽子的理由吗,啊嗯?”走上前去,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居高临下的问道
狠狠的偏过头去,不答话,迹部却一把把他按在墙上
“是不是,我对那个小子的警告还不够呢,跟他们的人走得太近可不太好”迹部英俊的脸庞在龙马面前不断放大,越来越咄咄逼人的口气让他有种压迫感
“越南的事……”龙马抬起头,这个人该不会是专门为了给凯宾使绊才故意安排的吧
“没错”迹部放开了龙马,双手抱在胸前“本大爷很期待你们少主的反映,不二周助刚刚从美国回来,这是我送给他的大礼”
“这还真是一份‘大礼’呢”龙马冷笑着说道
“够了,你已经让本大爷等得够久了,现在快点给本大爷去洗澡”迹部向房间内走去
“还差的远呢”龙马沙哑着嗓音不屑的说
“是吗”迹部眼中弥漫出越来越强烈的杀气,真是有趣呢
“啊”
“该死的”凯宾愤愤的摔掉手机,一饮而尽眼前的白兰地
“呦,史密斯,怎么啦”酒保调侃的说道
“哼”甩下一沓钱,凯宾走出酒吧,自己恐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笑的这么诡异的少主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虐待他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里面一张张陌生的面孔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少主”凯宾走到不二身边,反正早晚都是一死,现在反而想开了
“呵呵,凯宾,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吧”不二笑眯眯的说
“是,关于越南的事……”看了他的笑容,凯宾觉的脊背有些发凉
“是poison的人,对吗”不二望着面色有些苍白的凯宾
“是”凯宾咬咬牙
“我决定——”不二调整了一下姿势,而拉长的音调让凯宾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原谅你一次”不二的话一出口,凯宾愣在原地
“啊,这……”第一次哑口无言,凯宾觉得世界太奇妙了
而在座的其他人显得比凯宾更加惊讶
“蝮蛇,我有没有听错啊”桃城张大了嘴,推了推旁边的海棠
“嘶~~~~~白痴桃子”海棠不屑的说
“大石大石,我的耳朵有没有问题啊”菊丸几乎已经石化了
“这个,英二,应该没有”大石的眼睛瞪得有鸡蛋这么大
“哦,有趣呢”唯一清醒的乾正在往笔记本上记着什么,眼镜刷刷的反光
“不过,是有条件的哦”不二说道
“这阵子对不二周助盯紧一点,本大爷对他感兴趣的很”迹部斜倚在床头,点燃啊一根烟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龙马一边穿衣服一边回答道
“怎么,这么快就想逃了,还是,想要赶快去见见你的凯宾,啊嗯?”迹部强势的把龙马拉回床上
“不是结束了么”龙马狠狠的盯着他道
“本大爷没说结束就是没有”迹部粗暴的撕掉龙马刚刚穿好的衣物
“妈的,就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凯宾把自己扔进沙发“不如找龙马帮忙好了”
凯宾摸索着自己的手机,却猛然想起来已经被自己摔烂了,懊恼的走向很久没用的座机
“喂,龙马,我是凯宾”
“哦,嗯……放开我”龙马那边好像很吵的样子
“怎么了,你在哪”
“嘟——嘟——”
“喂,龙马,喂”凯宾欲哭无泪的放下话筒,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啊!!等一下,刚才的声音是……龙马那家伙,该不会……
凯宾一脸邪邪的笑容,这下,就不用担心这个家伙不帮忙了
“喂,你要赔我手机吗”龙马瞪眼看着迹部,为自己被摔坏的手机默哀
“切,那种东西本大爷可以给你买一卡车”迹部满不在乎的起身
“……”龙马已经不知道该要说什么了
“怎么,无话可说了吗,本大爷已经说过,不要跟那个家伙走得太近”迹部一步步逼近龙马
“算了”龙马咬牙切齿的说
“看起来你很不满嘛,怎么,你要怎样”迹部抬起龙马的下巴
“哼”
假期结束,龙马插着口袋低着头走在biting长长的走廊上,接受着不同人的行礼,从来不会多说话,也不会多做什么,因为作为一个卧底,最重要的还是不要暴露身份才好
“嗨,龙马,好久不见”凯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恭喜你还活着”冷冷的闪身,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向前走着
“不要这么冷淡嘛,我可是……”凯宾的话还没说完,发现已经到了不二周助的办公室,也就是,今天龙马跟不二见面的地方
“不要进去吗”龙马看了他一眼,便抬手敲敲那扇黑色的门
“算了”凯宾发誓,他这辈子都不想看到少主那张阴森的笑脸,转身走掉
“进”不二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传来,龙马毫无惧色的进去
“少主”没有感情的声音从完美的唇间溢出,他没有必要对这里的任何人卑躬屈膝,所谓的金牌杀手毕竟不是盖的
“越前龙马?”微扬的声调,完美的笑脸
“是”淡淡的回答
“我是不二周助”打量着眼前的人,墨色发丝,琥珀色眼眸,没有表情的面孔,真的,非常漂亮呢
“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这次在‘子夜’的交易,你去帮助凯宾”依旧是那样柔和的语调,包含的威慑跟决绝却不容忽视,龙马意识到,这个人绝对比他看上去更加不简单
“是”简单的回答,夹杂着一贯的自信
“这次越南的事情,很是奇怪呢,龙马”亲昵的称呼让龙马有些不快,而他突然的言语让他心内一惊,难道他这么快就有所察觉?良好的训练让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平静的对答“凯宾负责这批货物,或许少主更因该找他谈论这件事”
“叫我周助,龙马”往咖啡里加了两块方糖,不二吐出一句不相干的话
“这样不好”越前已经开始没底了,这个家伙,他到底想干什么
“呵呵,有什么不好的呢,龙马”笑吟吟的抬头,注视着冷冰冰的越前“以后,就不要叫少主了”这个越前龙马,绝对不只是金牌杀手这么简单,他跟poison,应该是有着某种不可言说的联系的,只是,现在就说出来,就太不好玩了,跟一只小猫玩一场游戏,很有趣呢
“我想如果没别的事的话,我应该回去工作了”抛下这一句话,径自离开,他不想再跟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再共处一室,有些传闻是不可不听的,这个不二周助,为了得到biting,能对自己的姐姐斩草除根,经验告诉他,这么危险的人出现,他以后应该倍加小心
“史密斯先生,虽然我很想把货给你,可是有更大的买主愿意出高你们两倍的价钱,所以嘛……”渡边咬着雪茄,那张流露出贪婪的肥脸让凯宾有种一拳打过去的冲动
“哦,那不知道,对方是谁呢”一定要知道这个坏事的家伙是谁,凯宾的怒气已经快要压抑不住,本来觉得有龙马帮忙一定没问题,可是那个家伙居然说自己只负责运送,想到这个就咬牙切齿
“这个嘛,忍足先生”从内间走出来一个男人,扫视一眼,完全无视凯宾的存在,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懒懒的倚在沙发上
凯宾几乎是气急败坏了,一听到忍足这个名字他就知道,又是poison的人在捣乱
“哼,我先出去一下,渡边先生,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凯宾转身出了包间,狠狠的甩上门,一抬头,却出人意料的撞上龙马
“越前,你不是应该在车上吗”凯宾有些惊讶的问道
“喏”龙马不经意的扔给凯宾一个DV,转身就走“快一点,我还要回去睡觉”
凯宾愣了两秒,随即打开DV,看到里面的录像,勾起一抹邪笑,回到包间里去
“怎么,史密斯先生,我想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渡边有些烦躁的说
“清楚不清楚,你要先看了这个再说”凯宾把DV扔到渡边怀里
渡边有些吃惊,看了内容之后,脸色瞬间大变
“你们,你们对杏子做了什么”渡边站起来,失控的大吼
“暂时没做什么,但是不代表以后不会”凯宾抱着胳膊,满不在乎的说道
“放了我的女儿”渡边冲到凯宾面前,摇晃着他的肩膀
“当然会,只不过……”凯宾推开了渡边,整理一下衣服说“需要你做的事情要先完成,不然的话,我可不知道你的女儿会怎么样哦”
“好,这批货就给你,放了我女儿”渡边颓废的倒在沙发上
“很好,这是货款,一分不少,回家之后你会看到你的宝贝女儿的”丢下一张支票,凯宾挑衅的看了一眼一直作为观众的忍足,华丽丽的走人
“龙马,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诶”凯宾发动着车子“要好好谢谢你喽”
“算了”揉揉惺忪的睡眼,瞥他一眼“我是为了我自己”
“无论如何,终于搞定这件事了,我要申请假期,假期假期”凯宾兴奋的高呼着,在寂静的公路上把车开得飞快
无奈的看他一眼,龙马把头靠在车门上,继续着睡眠
“迹部,你应该不是真的想要渡边手里的东西吧”忍足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
“当然,要不然的话本大爷可能会让他们的人拿走吗”迹部不屑的说道
“或许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有越前的参与吧”忍足眯起双眼,慢慢的凑近迹部
“本大爷还不会傻到让不二周助惩戒我的卧底”迹部踹开忍足
“那倒是,不过,我想不二周助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了,从这次他让越前出马就可以看的出来”忍足脸上闪过难得的片刻严肃
“那又怎样”迹部半躺在华丽的沙发上,用手支起头“量他也不敢轻易动本大爷的人”
“不过……”忍足翘起长腿,露出阴险的笑容“如果不二他也对越前感兴趣的话,那这场游戏应该会更好玩”
无论是谁,什么,都无所谓,自己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越前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这样想着,隐秘的微型照相机忠实的记录下了眼前的资料,收好工具,轻车熟路的扫尾,然后回家睡觉,当然,现在是深夜,不会有人察觉到有一个黑影,巧妙地躲开一切设计巧妙的防备,取出机密资料,然后传送给自己真正的老板——poison的迹部景吾
他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做这份危险的工作的,当然他也没有兴趣知道,机密资料的内容他从来没有多看过一眼,至少他会聪明的选择遗忘,因他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知道的越少,活下来的几率越高
“龙马,这次的交易,你帮了凯宾的大忙呢”不二轻轻的啜饮着咖啡
“少主想说什么”越前冷冷的抬头看不二一眼
“我不是说过,要叫我周助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二已经绕过办公桌,凑到越前的面前,逼仄的看着他,深邃的蓝眸让越前感受到了两个字——压迫
不说话,无声的对视,不二浅笑,果然不一般,随即直起身子,斜靠在桌子的边缘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唔……”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嘴,睁大琥珀色的眼睛,想要推开眼前的人,双手却被狠狠的钳制,能把他逼到这种地步的人,这个不二周助还真不是个简单的家伙
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柔软的唇,不二坐回自己的椅子
“真是有趣呢,龙马”
“哼,还差的远呢”冷淡的回他一句,越前起身向门走去,他再也不想跟这个家伙独处了,哪怕只有一分钟!!!
夜晚,独处时,除了寂寞,还是寂寞
安静的吞下杯中的酒,安静的坐在落地窗前,安静的发呆,这是越前龙马最平静的时候,也是他少有的,没有防备的时候,小时候,孤儿院潮湿的墙上,总会有大道的裂痕,嫩嫩的手指抚上去,有冰凉的感觉,夏日的黄昏,总是喜欢躺在草坪上,安静的看着日落月升,小小的他喜欢看太阳与月亮同时挂在天幕上的情景,有种近乎虚空的圆满。这个时候,总是会有另外一个人静悄悄的走过来,躺在他的身边,陪他看着这美丽的景色
“精市,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天使”
“不知道啊,应该是有吧”幸村温婉的微笑着,柔软的紫色发丝飘荡在暖暖的微风中
“她会是很善良的吗?”龙马瞪大了漂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幸村
“唔——应该会是吧,惠子阿姨说,天使是很善良的呢”幸村想了想说
“那……她为什么要让我们没有爸爸妈妈”龙马把小小的脑袋埋进幸村的怀里
“这……”幸村没有回答,而是拍拍他的头说“走吧,再不走,就没有点心吃了哦”
越前手中的酒杯突然滑下,掉落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碎片一地,折射出漫天的星光,他突然冷笑,所谓天使,又与恶魔有什么区别呢?他突然开始想念在孤儿院的日子,想念精市,想念那些日落月升的黄昏
“喂,少爷,是我,藤本,已经找到龙马少爷的行迹了,在日本东京”
“好,我知道了”轻轻扣上电话,明亮的大窗前,挺拔的男子望着天边一抹淡淡的月色,喃喃的自言自语“终于,找到你了”
“龙马,你醒得很快呢”仰头便装上了不二周助的笑脸
“你想干吗”越前在心里思考了无数种可能,比如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
“就是这个表情”不二蹲下身来,抚着越前的头“很想让我征服呢”
越前撇撇嘴,那个人也对自己说过同样的话,只不过对这种说辞,自己倒是一点都不信
“哼”冷漠的偏过头,现在还是想办法逃出去才是正道
“龙马,想要算计过我的话,你还太早呢”不二看穿了他的想法,把越前的头扳过来,轻描淡写的说着,然后就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越前觉得浑身无力,眼前的不二变得渐渐模糊起来,好累,好困,好想睡觉……
等到越前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药效好像已经过了,没有了疲惫感,突然发现不二居然什么都没做,轻吐一句还差的远呢然后就离开房间,开门的时候,用余光瞥了一眼倚在浴室门框上的不二
“在猎物清醒的时候征服它才有成就感,龙马”不二说
重重的关门声替代了回答
不知道为什么,越前没有回公寓,而是驱车直接去了偏僻的度假别墅,他想要去远离人群的地方安静一下,为自己调了杯酒,然后躺在草坪上看星星,就像是在孤儿院时那些因想念而不能眠的晚上一样,青草的香气氤氲在鼻尖,闭上眼睛,幸村温和的笑脸就浮现在眼前,不二的笑容,带着无法捉摸的寒意,那是经历过太多的事才会有的伪装,跟自己的冷漠一样,不过是假面而已。而幸村的微笑,总是那么的真诚,总是能够给人力量,该死,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会想到他呢?
“龙马,这次的任务需要出差去美国呢”凯宾咬着香烟,怀中抱着球杆
“嗯”龙马满不在乎的敷衍着,击球
“听说这次的买方是叫幸村还是什么的呢,是新兴的帮会,听说蛮厉害的”凯宾说道
手轻轻一颤,球在洞口偏了一下,停顿在那里
“哦,没进哦,到我了”凯宾兴奋的趴在球桌上
“你自己玩吧,我要回去了”越前把球杆一扔,华丽的转身走人
“诶,龙马……还是老样子”凯宾无奈的说
又是毫不费力的取出这次买卖的资料,但是越前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传回去,而是打开了资料,他的手在颤抖,他要确定,这个“幸村”是不是那个跟自己一起躺在草坪上欣赏傍晚天空的人,一点一点的翻看,越前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狂跳,当目光初到“幸村精市”四个字的时候,他突然就无法呼吸,原来,他一直在心中希冀着可以在光明和幸福中生活的精市,跟自己一样,同样也堕入了这样黑暗的斗争中……
“我累了”推开身上的迹部,越前翻身下床,随后,迹部那冷冷的目光便追上来
“怎么,就想这么敷衍本大爷么”毫不客气的拉回越前,迹部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你够了吧,明天我还要出差”越前扬起头与迹部大眼瞪小眼
“出差”迹部不屑的冷嗤一声“你就这么想去见那个幸村精市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甩开迹部的手,背对着他,掩藏起刚刚被猜出心事的一瞬间失态
“怎么,被本大爷说中了吗”再次钳制住越前,迹部审视着眼前美丽的人“我才不在乎你在外面怎么样,至少现在,你需要老老实实满足本大爷”说完便再一次把越前丢到床上
“呐,手冢,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不二转动着手中的钢笔
“不二,这不是什么有趣的事”依旧是冰山的惯有腔调,即便远隔重洋,通过电话线还是可以感受到南极般的气氛
“手冢,放轻松,我只不过是试试幸村而已,对那种孤傲而且一心追求胜利的人,总是要给他们点小小的惩罚的”不二腹黑的笑容已经在手冢脑海中清晰的浮现,对这个少主,他总是觉得自己好像白白学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学
“我这里还有事,先不说了”手冢挂了电话,叹了口气,不二口中“小小的惩罚”的杀伤力与原子弹可以说是两不相让,不过,这一点还是不要说出来比较好,毕竟这暂时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
“不二周助的居心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真田皱着眉头,看着还在落地窗前望着慢慢深沉的暮色微笑的幸村
“呵呵,弦一郎觉得我会不知道吗”幸村没有转身,只是轻轻抛出一句话
“那你还……”真田觉得头痛,有这样一个天才型老板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他的手里,有一样我一定要夺回来的东西”幸村坚定的说
真田没有说话,只是严肃的望着窗外,似乎有些事要发生了
“龙马,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凯宾有些不放心越前一个人去,但是他这样固执,那又有什么办法
“少罗嗦”不耐烦的甩上车门,走进了酒店,凯宾还在犹豫要不要跟去,但是想到自己对于谈判什么的向来不擅长,只是擅长打打杀杀而已,就放弃了想法,奔向了酒吧
走到房间的门口时,越前甚至有些窒息的感觉,这么多年过去,精市有没有变?还是,他根本就不记得自己了呢,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不让凯宾跟来,或许是因为,幸村在他心里是一个不同于迹部,不二,凯宾的特殊存在,幸村存在于他童年最美好的记忆中,是他心中唯一,仅存的柔软。打开了房门,华丽的大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灯光下,他不需要辨认,不需要回忆,只是简单的一眼,那紫色发丝就闯进眸中
“你就是越前吗”真田冷冷的声音打断了越前的回忆
“嗯”简单的回答,他并不习惯多说话,把黑色的皮箱重重的放在茶几上,把自己陷进沙发里
“只有你一个人?”真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
“嗯”
幸村给了真田一个眼神,真田有些不放心,但是看到幸村的坚定,还是出去了,有些犹豫的想回头,但是还是狠狠地按下了门把手,等到那扇门重新关紧,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越前跟幸村
“好久不见,龙马”幸村静静的吐出一句话
“好久不见”他冷静下来,就算是昔日的好友又怎么样,在这个社会的阴暗面中活着的人,没有感情可言,出卖,背叛,甚至就连自己,都是以间谍的身份潜藏在biting的,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谈论感情呢,自嘲的苦笑一下,把幸村当成一般的交易对象来对付,这是他从未想到过的
“喏”幸村递给越前一罐ponta,他记得很清楚,这是自己曾经最喜欢的饮料
接过幸村手中的饮料,拉开拉环,味道是那么熟悉,是那么的让人怀念,但是却迟迟没有送到嘴边,见状,幸村苦笑一下
“龙马,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忍足堂而皇之的闯进了迹部的房间,堂而皇之的端起眼前的咖啡,然后挤眉弄眼的看着冷淡的迹部,用极其暧昧的语调说道“不二对越前很感兴趣呢,迹部”
迹部没有多余的功夫去理忍足,他在思考关于幸村的种种事情,幸村涉足黑道交易还是最近的事情,之前他都是一直在老老实实经营着家族企业,他本来就是一个工具,被毫无关系的养父从孤儿院领养,作为一个机器成长,不过是因为幸村养父被告知不可能拥有下一代,幸村自然没有辜负他,肩负起了整个企业,不过现在的情况好像是,那个老家伙去世了之后幸村就不再满足于正当的企业经营,而是动用了他天才般的大脑让整个黑道大吃一惊,迹部愤愤的摔掉了手中的资料,这群废物,查来查去也没有查清楚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哦,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迹部大少爷这样生气呢”忍足慵懒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抬眼看看迹部“你好像没有听清楚刚才我说的话啊”
“本大爷没兴趣听一只狼在这里说人类的语言”迹部斜视着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啧啧啧,大少爷发飙了吗”忍足依旧保持着自己的痞子形象,慢慢走进迹部,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不二对越前的兴趣,并不亚于你对他的征服欲”然后大笑着走出迹部的办公室,重重的关上门,走出大门口,忍足看了看满天的星斗,想着今晚要不要去夜店邂逅一下那里的热辣美女呢
“龙马,离开的这些年我从没有一秒忘记你”幸村温热的气息划过越前的脖颈,一低头,就对上了他温柔如水的眼神,越前恍然,他甚至觉得这些年都是一场梦,醒来之后还是在孤儿院里,身边是有着这样眼神的幸村,疯了,自己一定是疯了
“不知道你,是不是也会偶尔想起我呢”幸村忧伤的语调让越前的防备一瞬间垮塌,他甚至看到自己的屏障碎了一地,稀里哗啦的摊在那里,好像破碎的玻璃
“为了找到我,费了不少精力吧”越前淡淡的说
“龙马,我答应过你会保护你,就永远不会食言”幸村拉起了越前的手,微凉的指尖让他微微的战栗
“我们走吧,永远离开这里,永远离开黑暗,到幸福的世界里去”幸村的语调好像具有催眠作用一样,让越前几乎就顺从的跟他走
“我已经没有资格离开了,也没有谈幸福的资格,精市,应该离开的人是你,这里的黑暗,并不适合你”不二和迹部的脸同时闪过,越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该做什么样的事,幸村是他的天使,所以就让最后美好的记忆被锁在回忆里,停留在小时候,接下来,他依旧是卧底,依旧要跟难缠的不二周旋,依旧是……迹部景吾的私有物品,咬咬下唇,飞快的奔离,他怕停留一秒,看到那个眼神一秒,心脏就会停止跳动,即便如此,他还是称职的完成了作为一个运货者的任务,支票在手心,褶皱,而且沾上了咸湿的汗液
“喵~~~~好无聊啊,我不要嘛,大石大石”菊丸在地上滚来滚去,抱怨着绵长的日子
“呵呵,英二好像,没事做的样子呢”不二摸着下巴诡异的出现在门口
“少主!!”刚刚给菊丸去榨果汁的大石惊愕的望着不二
“我来给英二找点事做”不二走进房间,居高临下的望着满眼希冀的,还躺在地板上的菊丸
“真的吗,真的吗”菊丸一骨碌爬起来
“嗯,是的”不二点点头“是很有趣的任务呢,凯宾你应该认识吧,他现在在美国,所以我希望你也过去,当然,大石也是要跟你一起去的,你们的任务就是盯紧凯宾,而且还包括……”
从酒店出来,越前有些胸闷,想到幸村的眼神,他有些难受,狠了狠心,没有回头。他并没有通知凯宾接他,而是下定了决心走回去,经过无数的嘈杂,他有些烦心,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们在美国的饭店有些偏僻,但是越前并不是会考虑这些事的人,只是一心向前走,路过路过一个肮脏的小巷的时候,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和呼救声
“救命!!救命!!”越前有些呆愣,这个女生,居然用日语在呼救!他本来不想管这档子闲事,即便对方跟自己是同一个国家的人,但是他现在心情不好,需要找几个人发泄一下,眼前的这几个流氓似乎就是很好的攻击目标。那几个流氓也发现了身后的异常
“呦,想要英雄救美吗”其中一个人向越前走过来
“只不过,想找几个活靶子练练枪法罢了”越前挑衅的冷笑
“口气不小,那我们就先解决的你再说”说着,其他人也向这边扑来
几声枪响回荡在小巷中,那个女生看着倒在地上的人,松了口气
“谢谢你救了我”女生跑到越前身边说道
“我没有要救你”
“等一下”女生追上来,眼角瞥到了越前枪上刻的名字“越前龙马是吗,我叫橘杏”
“嗯”越前根本就没有听她在说什么,而是一门心思的想要回去洗个澡,他现在的心情很乱,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他根本就没有头绪
“幸村”真田轻轻叫一声在发呆的幸村
“真田”幸村扬起头“龙马他这几年的所有资料,查清楚给我”
“莲二已经尽力了”真田皱起眉头“你也知道,他们这些人的资料有多隐秘”
“你是在告诉我,你做不到吗”幸村说
“我知道了”真田点点头,走出了房间,叹了口气“你又何必这么执着呢”
“大石大石,你说这个信封里装的是什么呢,不二为什么说一定要交给越前还不能让他发现呢,好奇怪啊”菊丸拿着信封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
“反正,他一定会有自己的原因嘛,英二,好了,可以去洗澡了”大石从浴室走出来
“太好了,我正好有买到新款的沐浴露诶,试试看试试看”菊丸跳进浴室
大石拿起床上的乳白色信封,脸上写满了凝重
“你是说幸村也在调查越前的事?”迹部凌厉的眼神直射着一脸看戏表情的忍足
“如果岳人的话对你来说有足够的可信度的话”忍足耸耸肩
“难缠的家伙”迹部骂了一声
“不过我倒是觉得……游戏嘛,人越多才越好玩”忍足摸了摸下巴
“他要是愿意把自己都赔在里面,我倒是可以考虑让他加入”迹部冷哼道
“幸村精市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这一点我想我已经不必再重复了吧”
“你的意思是本大爷会输给他”迹部挑挑眉
“我可没这么说”忍足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倒不是说你会输给他,游戏而已,谁先犯规谁就自动出局喽,你该不会已经犯规,对越前动情了吧”
“哼”迹部撩一下发丝“要是说出局,我看也是不二周助赶在前面吧”
“你可不要被他骗了哦,他这个人一向善于伪装”
“伪装吗”迹部转身喃喃道
“你是说越前所有的资料被人刻意隐藏了”幸村拍案而起
“是”柳揉了揉眉心回答道“他身份不明,我们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一点,就是他是不二周助的手下,除了这个我们一无所知”
“弦一郎,你怎么想”幸村看向真田
“我并不认为仅凭biting就能做到这一点,让我们都无从下手,除非……”真田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幸村问道
“除非越前的背后,有更加复杂的背景”真田有些不确定的说
“更加复杂的……背景吗”幸村蹙着眉,慢慢坐回沙发上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真田带上门,问身旁的柳
柳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了”真田的手滑离门把,径直离开
“不过……”柳有些迟疑的声音让真田停驻了脚步
“不过什么”
“我倒是知道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只是……我还不太确定他们的关系”
“在调查清楚之前,还是不要跟精市提起”真田说
“我明白了”柳点点头
在美国的这几天,越前除了在饭店里睡觉,偶尔去酒吧喝酒之外,就再没有别的活动,虽然有些无聊,但是总比回去日本看不二周助那张诡异的笑脸要好
午夜,凯宾微醉着回来,带着不知名的香水味,洗了个澡之后就睡过去了,越前无视般的锁上套间的门,擦拭着自己的手枪,突然间听到阳台的动静,越前握住手枪谨慎的凑向阳台,却发现本该紧闭的门正大敞着,不断漏进的风吹起了窗帘,闪身进了阳台,却发现空无人影,一转身,一个乳白色的信封静静的躺在阳台门口,越前一皱眉,捡起了那个信封
“呐,手冢,这个游戏是不是很有趣呢”不二笑着问身后正在忙碌的手冢
“只要你不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手冢说
“我很期待,越前看到信是什么表情呢”不二咂咂嘴
“迹部跟幸村都不是简单的人物”手冢皱着眉抬起头
“就是这样才会更有趣嘛”不二歪头笑得更加灿烂
“唉”手冢无奈的埋头于工作
黑暗或是黎明
和平或是杀戮
真相就在你的背后
欺骗已经被戳穿
想要逃离吗?
那么就试试看你有没有胆量与邪恶开战
明日 20:00pm 黑色之夜 6603 等你
by F
“你应该知道的,我不能容忍背叛的,龙马”不二举起枪
“不要再过来了!”越前的子弹打在不二身上好像根本没有作用,向后退,却撞上了冰凉的混凝土墙壁
“结束了”不二微笑着扣动扳机
“不!!”不知道第几次从这样的噩梦中醒来,越前早已大汗淋漓,那封信被攥得紧紧的,汗水打湿了字迹,一片模糊,他从没怕过什么,却被一场看似真实的噩梦吓到,信中一句“欺骗已经被戳穿”让他有了从未有过的惶恐
“该死”暗骂了一声越前起身想要去冲个澡,发现天已经蒙蒙亮,拿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了信,扔到洗脸池里,看着它一点一点变为灰烬
清晨的风有些凉,吹在脸上,居高临下的俯视饭店的花园和高尔夫球场,越前清醒了许多,点燃一根香烟,一瞬间,他有种想要从这里一跃而下的冲动,这场死亡的约会,他到底该不该准时赴约?
等到凯宾醒来时,发现内间的门大敞着,进屋一看,越前已经不知所踪,一截烟蒂,静静的在烟灰缸里燃烧着
“可恶,电话也不通,这小子到底跑到哪去了”凯宾愤愤的踢了一下柜子,重重的甩上房门,出去寻找这个闹失踪的小子
刚刚走开不久,一个影子闪出来,只听到“嘀”的一声,房门被打开,又被迅速关上
“报告,越前龙马不见了,凯宾应该发现了,他现在出去找他,根据烟灰缸里的烟蒂燃烧的情况,他应该离开不久”大石用镊子小心翼翼的夹起那支燃烧殆尽的烟蒂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大石”不二淡淡的说着,关闭了通讯器
“越前龙马的背景,应该比我们想像的还要不简单”手冢轻轻合上资料
“我们知道的,应该比迹部和幸村要多吧”不二漫不经心的给窗台上的仙人掌喷水
“我们不知道的,才最可怕”手冢皱了眉,顿了一下说“他的家人”
“他们早就死于海啸了”不二满意的看着通身碧绿的小东西
“希望如此”手冢沉默了
“今晚,会很有趣呢”不二推开了窗子,好像,要下雨了呢
距离十点还有三个半小时,越前靠在酒吧的墙上,品啜着一杯看不清颜色的鸡尾酒,台上的歌手闭着眼忘情的唱着 S CLUB 7 的代表作
“I never had a dream come true
Till the day that I found you
Even though I pretend that I've moved on
You'll always be my baby
I never found the words to say
You're the one I think about each day
And I know no matter where life takes me to
A part of me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yeah
……”
“从没有,梦想成真的感觉吗”喃喃的低语着,自嘲的苦笑,越前扶住额头
“越前龙马!”一个轻快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越前皱着眉抬头,这么快就被他们找到了吗?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专属于少女的纯真脸庞,带着开朗的笑容
“我是橘杏啊,你救过我的,记忆力不会这么差吧”女孩大大方方的坐到越前对面,招呼服务生“森辰,拜托帮我拿杯果汁”
“有事吗”越前懒懒的抬眼
“这是我哥哥的酒吧哦,真没想到会在这边遇到你,哥哥说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橘杏笑眯眯的从服务生手里接过果汁
“不必了”越前饮尽杯中的液体,皱了皱眉头
“呵呵,你的话很少哦”橘杏笑了声“你喜欢这首歌吗,我觉得很好听呢,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梦想?”似乎是对橘杏的跳跃性思维有些不适,越前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呐,梦想啊,就像是很好吃的棉花糖啊”橘杏托着下巴歪着头说道
“你的梦想是什么”越前觉得自己疯了,居然会跟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人攀谈起来,讨论的还是自己从没想过的东西——梦想
“我的梦想嘛,就是……秘密”橘杏脸上浮现出了狡黠的笑容,越前恍然间想起不二的笑脸,那个,只能说是虚伪吧,越前想着,眼前似乎又出现了迹部那张狂妄的脸,还有幸村忧郁的侧面,一阵眩晕,果然自己还是差得远呢,一杯酒就醉了,越前想着想着,就伏到在桌子上……
“还没到吗”手冢放下手里的第三杯咖啡,看看手表,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这个时间来的话,就不是越前龙马了”不二回头淡淡的微笑着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把握他会来”
“直觉”不二把大灯关掉,打开了昏暗的壁灯,暧昧的色彩在房间里晕开
“他跟迹部的关系很不简单”
“跟强劲的对手竞争猎物才会有趣,不是吗”
我从不做梦,因为只要做了美梦,我就再也不想醒来……
越前醒来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你醒了啊”橘杏端着水杯推门进来,轻轻把水放到床头“这是哥哥的房间,他今天不在店里”
“嗯”越前点点头,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整洁,严谨,他的眼睛越过照片上橘杏灿烂的笑容,定格在墙上的钟表,十一点整
手冢用他冷冷的目光告诉不二他的心情,不二则是不紧不慢的将桌上的芥末寿司送进嘴里
“不二”手冢叫了一声
“呐,手冢也想要尝尝看吗”不二放下筷子,端起茶杯
“你应该知道我想说什么的”手冢顿了顿“越前不是简单的人”
“呐,想要在我面前耍花招的人的下场,他应该是知道的”不二微微睁开蓝眸,流泻出凛冽的杀气
“还是联系不上”向日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这次是不二还是幸村”迹部斜视着已经躲到忍足背后的岳人
“都不是”向日顿了顿“好像是越前自己”
“告诉日吉跟慈郎,给我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向日你继续跟他联系,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迹部拂袖而去
“怎么,着急了”忍足不紧不慢的说
“不二周助这个家伙行事诡异,这次肯定又是他搞的鬼”迹部狠狠的摔碎了精美的咖啡杯
“啧啧,不二就算再神通广大,也没那个能力切断我们跟越前的联络”忍足点燃了一只雪茄,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淡定的丢了一枚炸弹“这次我看根本是越前自己的意思嘛,被这么多人盯着的感觉,谁都受不了吧”
“这样以为就逃开本大爷的掌握了,太天真了”迹部冷笑道“只要不是本大爷不要了,他就永远都是本大爷的,别想逃”
“废物,一群废物,再找不到,就给我统统滚出这里,连个人都找不到,我要你们还有什么用”幸村愤怒的说
“你不要激动,幸村,大家也正在想办法,莲二他们都尽力了”真田扶住幸村“你还是先吃药吧,你的病……”真田担心的说道
“你也出去找,想尽一切办法,我一定要找到他”幸村坚定的说
越前觉得自己疯了,肯定是疯了,不然怎么会就这样不顾一切的留在了这个酒吧做调酒师,或许是因为自己太累,或许是因为想要逃避,又或许,只是单纯的很喜欢这里而已?
“Blue Margarita”一个男人倚在吧台前,懒散的报出酒名
越前没有抬头,手中上下翻飞着酒瓶跟调酒器,将一杯炫目的鸡尾酒推到男人跟前,男人看了一眼他那与制服格格不入的R字帽,眼神定格在他右耳的耳钉,目光渐渐聚焦
“5号桌一杯Angel's Kiss”橘杏朝越前扬了扬手中的酒水单,眼角剽了一下旁边的男人,又向另一个方向喊道“内村,伊武叫你去后面帮忙”
男人顺着橘杏的目光看去,另一个戴着帽子的服务生正在朝这里走来,右边耳垂,同样有一颗黑色耳钉,眉毛皱了皱,男人一饮而尽杯中的酒,匆匆离去
“还是没结果?”丸井吹了个泡泡对一脸郁闷的切原说
“本来以为这次应该是万无一失了,该死”切原恨恨的锤了一下方向盘
“唉,只能继续找下去了”丸井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这个叫越前还是什么的小子真的这么重要吗,值得让立海这么大动干戈”切原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个么,谁知道呢”丸井摇了摇头说“就连柳都不是全部知道的事情,哪里能轮得到我们问清楚呢”
“这是你第一次失算”手冢说
“这只小猫,果然很有趣,不是吗”不二没有一丝气恼,而是不紧不慢的拿起电话“阿乾,到我这里来一下,顺便也叫上凯宾”
“这个幼稚的游戏你还没玩够?”手冢脸上已经出现了愠色
“我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游戏也是一样”不二淡淡的说“越前的价值,比你想象的要高的多”
“你有把握能赢迹部跟幸村?”
“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输”不二转过身,眼中泻出幽幽的蓝
“啧啧,越前这次可是玩了一招大手笔,把你们几个都弄慌了”忍足一副看笑话的表情看着冷着脸的迹部
“三天,三天之内如果向日还是想不到办法,你们俩就给我一起打包滚出去”迹部瞥了他一眼
“就算你欲求不满,也不用这样吧,大少爷,难道你还真是非他不可了?”忍足说“男人女人,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我统统给你找来,现在这种情况算是怎么回事”
“本大爷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来过问”迹部不耐烦的说“告诉慈郎过来一下”
不二周助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磨光,销蚀殆尽——这是阿乾看到不二的第一反应,虽然他认定凯宾没有他那么敏感的神经,但是从凯宾一样小心翼翼的神情来看,上次跟不二之间的交易没有成功让他对不二十分畏惧,凯宾的疏忽造成了如此重大的失误,是他没有料到的,他不知道龙马在见到幸村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或许让擅长武力的凯宾跟着他是个错误,但是大石跟菊丸那边……阿乾正在考虑要不要更新一下数据的时候,不二开口了
“阿乾,越前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到目前为止依然没有什么有效的进展”阿乾翻了两下手中的资料“我们用过很多种方法跟他取得联系,但是都没有结果”
“哦?”不二脸上依旧挂着人畜无害却难以捉摸的微笑“听到你说这种话还真是稀奇呢,乾,对吧凯宾”不二又转头看着脸色发白的凯宾“你还不知道吧,阿乾的能力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哦,这次他说办不到,事情还真是麻烦呢”
“是,少主”凯宾勉强从牙缝间挤出几个字,天,他为什么没有心脏病突发死掉啊!!!
“那么,你要怎么补偿我的损失呢”不二笑眯眯的问道
“我会全权负责把他找回来”凯宾连忙说道
“不必”不二轻描淡写的回应“找他的事情交给阿乾我比较放心,至于你,我要你为我办一件事,办成了,之前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怎么样”他翘起修长的左腿,轻轻搭在右腿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懒散的依靠上椅背“我要你去杀一个人,一个我一直很想除掉的人,这应该是你的强项吧”
“谁?”凯宾狐疑的问道
“真田弦一郎”不二缓缓吐出几个字,满意的看着凯宾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的表情
越前似乎越来越喜欢这个酒吧了,当然,他是一点也不喜欢热闹的,但相处了些日子,跟店里的几个年轻人都熟络起来,神尾虽然毛躁,但是心肠很好,伊武虽然唠叨了点,确是个很优秀的贝司手,他们是酒吧的歌手兼服务生,跟老板橘关系十分要好,橘杏跟他们的关系也很好,丝毫没有顾忌,越前虽然习惯了独来独往,但是跟他们的关系处的还不错,他们,都是这个社会上用自己的能力来生活的普通人,越前直视着眼前炫目的鸡尾酒出神,在这里大概待了两个多礼拜,先不要说迹部跟不二了,就是对他了解甚少的幸村,凭借立海也是可以摸到线索了吧,这样不隐蔽的地方非常容易被发现,况且迹部对自己的行踪一向十分在意,这次如果被他找到的话,恐怕这里的所有人,一个都活不了了
越前紧蹙眉头,橘杏端了一杯果汁坐到他面前
“怎么啦,在这里不习惯吗”欢快的语调,一如既往
“没有”越前淡淡的摇了摇头“只是有点累而已”
“呐,鲜榨葡萄汁”橘杏把杯子推到越前面前“应该是你最喜欢的口味吧”
越前诧异,瞬间恢复冷漠“你怎么会知道”
“其实,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哦”橘杏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容,欢快的跑开,突然在半路停下,回头对越前说“你放心,在这里你绝对安全”
越前看着她的背影,紧紧握住手心,面色冷峻,金眸中闪动着一种异样的光芒——那是久憩的猎豹看到猎物的眼神,兴奋,杀意,冷酷,无条件遵从生存的法则,这一切,掩盖住了那从眼睛深处倾斜而出的悲凉,无法抗拒宿命的悲凉……
迹部是真的发怒了,从未有过的愤怒,在他听到慈郎的调查结果的时候彻底爆发,什么同一个孤儿院的朋友,什么惺惺相惜的孤儿,笑谈,无稽之谈,天方夜谭!!!妈的,一个不二周助还不够碍眼么?那个目空一切的高傲小鬼本来就该属于他的,不知道多少次,他亲身体味那倔强唇瓣的甘甜,亲眼目睹那张泛红的笑脸,亲耳听到他抑制不住的粗喘,他征服那个小鬼,用最原始的雄性欲望,他是他的,没有人可以夺走,他迹部景吾要的,别人休想拿走!这一次,他是真的开始认真起来了
“宍户,到我这里来,有任务交给你”迹部对着电话冷冷的说
不到十分钟,从窗外跳进来一个黑影
“听着,给本大爷去宰了那个幸村精市,带着他的脑袋来见我”迹部把文件甩到桌子上,宍户收起来点了点头,又跳出窗融入茫茫夜色,迹部冷笑,幸村精市,你既然有胆来参加这个游戏,就随时给我做好惨败的准备,虎口夺食只有一个下场——命丧虎穴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们了”墨发男子合上手机,轻啜一口美味的冰威士忌,吹着习习凉爽的海风,一场你争我夺的好戏终于开场了呢,只不过赢家,永远不是戏台上的演员,而是,坐收渔翁之利的老板,这个肥美的鱼饵终于引来了不少大鱼,先吃哪一条好呢?真是伤脑筋呢,男子嘲讽的邪笑挂在嘴角
好像,有变化要发生了呐,呵呵,这个游戏还真是有趣
“你疯了吗,让凯宾去杀了真田”手冢呵斥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禁不住一阵目眩,丢失了一贯的冷静,他甚至扔下了美国的烂摊子直接从机场赶回来,为的就是阻止这场闹剧继续下去
“你在质疑我的能力吗?手冢”不二笑眯眯的反问
“不是质疑,是反对,我要你马上收回命令”手冢严肃的说,镜片反着冷漠的光
“biting的少主是我,不是你”不二斜倚在真皮沙发上,单手歪撑着头,小指上的尾戒在华丽吊灯明亮的光下分外刺眼“我想,你并没有命令我做任何事的权利,手冢”
“我不希望看你毁了biting”手冢口气冰冷,努力的压住怒火
“呵呵,怎么会呢”不二浅笑,轻描淡写的说“好不容易夺来的东西,毁了多可惜”
“你知不知道被立海缠上是多麻烦的事”手冢的冷静已经濒临边缘
“与其担心biting将来会不会被立海缠上,倒不如尽快飞回美国处理一下被‘E’”搞的一塌糊涂的分部,手冢门主”不二的口气依旧随便
“你已经知道了?”手冢的心一紧
“与其这么说,不如说,呐”不二往红茶里丢了两块方糖“我比你知道的更早,这样或许比较贴切”
手冢镜片后的眼神已经是极地般冰冷
“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手冢,我不相信任何人,所以”不二起身,从手冢面前飘过“我会不择手段的除掉一切在我来看是障碍的东西,什么都一样,死几个人对我来说根本无关痛痒,因此,手冢,我希望你有分寸”不二停住脚步,微笑着回头“而且,既然我有能力把biting拿到手,就自然有能力坐稳现在的位子”
手冢望着不二消失在长廊的背影,眉心绞起了结
“橘桔平
男
二十七岁
居美十三年,近日回国
目前收入来源:酒吧经营
居美工作:不明
居美住址:不明
人际关系背景:不明
”
越前皱紧了眉头,从这份资料上来看,橘桔平在美国的一段时间就好象是空白的一样,没有任何痕迹,就连现在的情况也无法摸透,根本没有什么参考价值,他不禁有些气结,因为断了跟迹部那边的联系,所以在调查上也有了困难,不得不小心翼翼,但这样根本就没什么效果。越前感到一阵心烦,干脆把资料摔到床上,仰躺着看天花板发呆,自从知道橘杏不简单之后,越前就开始着手调查这间看起来普通的酒吧,可惜无论从哪方面入手,都是毫无头绪,一无所获,这里好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势力保护着,在日本,除了迹部,不二,和幸村,还有谁有这种能力呢?越前陷入了沉思
“是‘E’”一个清脆的声音闯进耳朵,越前从床上跳起来,左手悄然碰上腰间的手枪
“怎么,你难道不想知道了吗?杀了我,就听不到了哦”橘杏背着一只手,俏皮的说
“‘E’你不陌生吧”从橘杏身后走出来一个金发男人,越前一眼就认出那是从未露过面的橘桔平,金眸中泛出杀气,男人却丝毫不在意,继续说道“‘E’是世界上最神秘的地下组织之一,出没在不同的地区,消灭掉了不少庞大的帮派,这次的目标区域,在日本”
越前一动不动,事实上,听到“E”这个名称之后,他就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现在,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不停的翻滚,挣扎,最后不得不被咸涩的海水淹没……
伦家也不想不更的嘛,可是没办法啊,快要期末了嘛,本来这周也不想更了,可是……o()^))o 唉,、、、、、、、、、、、、好啦,幸亏要放假了,BT学校
“龙马,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
“还好”越前挡住了眼睛,房门被突然打开,泄进的光亮让他有些不适
“你就是用这种态度对待迹部幸村之类的吗”一只冰凉的手抬起越前的下巴“还真是任性呐”
“少废话”冷冷的甩开头
“还没有认清情况吗?”男人的目光变得陌生“你需要的适应时间也太长了,嗯?”
越前盯着他的脸,思绪飞回那一天,永远,忘不掉的那一天…………
“砰”橘桔平恭敬的关上门,冷淡的目光划过越前的脸,似乎再说:你逃不掉了
越前回过头,落地窗前那个黑色的人影似乎动了动
“啪”水晶灯刺眼的光让越前皱紧了眉头,眼前的人影也逐渐在视野里清晰,墨色发丝,金色瞳仁,邪佞的嘴角……开,开什么玩笑,越前不自觉后退了一步。这是在照镜子吗?
“很惊讶吗,我亲爱的弟弟”“镜子”开口说话了
“你是谁”越前努力的让自己的语调不是那么的颤抖
“你的亲生哥哥,越前龙雅”男人玩味的看着越前精彩的表情
“我没有什么亲人”越前冷冰冰的语调已经泄漏了他的恐惧,如果说这个家伙是自己的哥哥,那么当年……不!不可能的!!!越前转身握住了门把手,心中不断呐喊着,快走,快走
“怎么,poison的金牌杀手就只有这么点胆量吗”男人不紧不慢的说道,越前甚至能够想象得出他嘴角勾出的是怎样邪气的弧度
“什么意思”机械的转回头,余光触及地上的一小片夕阳
男人不说话,伸手摘下了隐藏在墨色发丝下右耳的黑色耳钉,拜良好的视力所赐,尽管隔着好几米的距离,越前还是看清了男人右耳耳垂上的刺青,那个注定跟自己纠缠一生的字母——E
那种寒冷再也无法掩饰,从脚底泛上,这个秘密,从小跟着自己的刺青,出现在这个男人的同一个地方,他不想要思考这证明了什么,只觉得被一股暗涌翻涌着,无法挣扎,无法解脱………………
“XX企业公子幸村精市遇刺,总经理真田遭袭,目前凶手不明,根据警方推测,凶案并非出自同一人之手……”
“迹部,你说,会是谁干的呢”忍足把目光从电视机转向正在喝咖啡的迹部“看来你的心情不错嘛”
“高速子弹击伤,你说会是谁”迹部不屑的回答
“这个我怎么会不知道”忍足毫不在乎迹部的鄙视,指指电视机“我说的是真田”
“我怎么会知道”迹部放下咖啡杯冷笑“也许是他的对头太多,被人看不顺眼”
“我倒不这么认为”忍足微笑“你觉得是何方神圣能够精确掌握真田会在凌晨一点钟出门的信息呢”
“哦”迹部抬眼“哼,又是那个家伙”
“不过这次你们还蛮有默契的嘛”忍足不怀好意的翻看桌上的报纸,果然,今天的头条还真是单一
“不要把本大爷跟那种卑劣的家伙相提并论”迹部不满的说
“是是是,我的大少爷”忍足偷笑,你不是跟这个“卑劣”的家伙干了一样的事情么
“有越前的消息了吗”迹部正色
“没有”忍足无比淡定的回答
“废物”迹部干脆的吐出两个字
“不要担心,大少爷”忍足合上报纸,顺便扫了一眼娱乐版上女星的美腿“一定会有办法的,小猫自己躲的久了,也会觉得无趣的”
有一种说法是“才出龙潭,又入虎穴”越前今天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而且是很深刻的明白
“因为你姓越前,理所当然的,你只能为‘E’服务”龙雅斜坐在真皮沙发上,注视着越前
“你希望我做什么”越前的目光没有一丝波澜
“橘应该跟你说过了,这次‘E’的目标在日本”龙雅点燃一根烟,白雾朦胧下,看不清他的表情“所以我要你,去破坏掉现在日本黑道三足鼎立的局面”
“为什么是我”越前狠狠上吊的猫眼让龙雅失神了一瞬
“啧啧,果然,这个表情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欲”龙雅掐灭了手指间的雪茄,绕过茶几贴到越前身上,冰凉的指尖触上珍珠般的脸颊“怪不得不二,迹部跟幸村都这么想占有你呢”
“你还知道多少”越前闪身躲开那只手,冷冷的问,似乎,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吧
“这个你慢慢会知道的”龙雅邪笑着挥手转身“接下来的安排会有人告诉你,现在你可以回去你的房间准备一下了,哦,对了”龙雅突然走回挑起越前的下巴,在他耳边低喃“不要心慈手软哦,我亲爱的弟弟”
越前看着那个欠揍的背影,紧紧攥着的拳毫不犹豫的击碎了墙上的玻璃画框,龙雅定了定,冷笑一声离开,汩汩流出的鲜血让越前感到讽刺,冷漠的看着那个女仆一圈一圈的用绷带缠好自己的手,有些不耐烦的抬头看了眼没有表情的橘桔平“我要怎么做”
“该死”越前气愤的扫落床头的东西,他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送回不二那个家伙的手里,还记得当时好像是喝了什么吧,直接晕过去了,再醒来眼前就是不二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他不知道龙雅做了什么,不二什么都没有问起,对于他失踪这件事只字不提,现在,一切都回到了原点,这样算什么?接下来该做什么?怎么做?烦透了!!!目光落到一片狼藉的地板上,一块手表引起了他的注意,捡起来,上面闪烁着一行字:回归原位,不回答任何问题
例行公事的看完今天公司里的文件,幸村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他很清楚是谁要杀他,是谁动手击伤了真田,一阵苦笑,他从来没有后悔过,因为他认定龙马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深陷这些复杂的纷争当中,他只是担心,如果自己就这样丧命,那么龙马该怎么办,会有人,能够让他幸福吗?
“精市”病房的门被打开,幸村没有转头,除了真田没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进来
“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真田站在病床旁边
“是关于龙马的吗?”幸村抬头
“是”真田点点头,神色有些犹豫“就在刚才,柳调查到了biting的内部消息网,说越前龙马成功的处理掉在美国捣乱的‘E’的分支,现在已经回到日本”
“这不可能”幸村果断的说“美国那边的调查从来没有断,越前如果这段时间一直在美国,就不可能脱离我们的调查网”
“是的”真田凝重的点点头“不过,只要是跟‘E’沾上边我们就不能下定论,他们的行动太诡异了”
“不管怎么样,只要龙马他安全就好”幸村叹了口气“好了,弦一郎,你回去吧,我累了”
“好好休息”真田说,幸村望着窗外,眉头紧锁
“柳”真田坐到车上,拨通了一个号码“你能够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吗”
“暂时还不能”柳顿了顿“biting的消息网我试了很久都没能看到,这次恐怕是不二故意要放出消息”
“你是说,这个消息是假的?”真田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可能性是百分之六十五点九”柳说
“我知道了”真田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破坏掉日本黑道三足鼎立的局面,说起来容易,实际上做起来,也是让越前龙雅都不得不小心翼翼,睚眦必报的不二周助,从来没输过的迹部景吾,再加上一个不明来历的幸村精市,全世界最难啃的三块硬骨头,够他忙上一阵子的了,不过让他轻松的是,因为他可爱的弟弟的关系,这三个人是绝对不可能凑到一起的,这让他省了不少心,最最让他欣慰的就是,不二跟迹部这两个势不两立的对头,居然一致把枪口指向了幸村,现在,E完全可以不折损一兵一卒的旁观他们的内战,如果时机对了,他完全可以出手推波助澜一下,甚至还能够在这场猎杀当中分得一杯羹,想到这,龙雅笑了,挂在脸上的笑容被明灭的香烟衬得无比邪魅,立海,将要面对成立以来的第一次巨大的波澜,幸村精市,你,准备好了吗?
越前龙马被软禁了,以养伤的名义,寸步不能离开biting,这是手冢的意思,他认为,越前这段时间是不是在美国是个谜,首先,他自己一直在美国分部,越前如果真的是去帮忙,没有理由不跟他联系,第二,根据“E”小组领队的说辞,越前是打入他们内部进行破坏的,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这么做呢?一直以自扫门前雪著称的越前龙马,根本不可能这么做,总之不管怎样,现在把他看好才是上策,既然越前含糊而暧昧的态度让他无法捕风捉影,那倒不如自己去查明真像。而不二的态度再明确不过,越前回来了,分部的事情解决的,甚至对于手冢的失误都没说什么,面对大石的担心跟手冢的警告,不二只是笑眯眯的吞下一块芥末布丁,轻轻的说,难道你们是质疑我作为少主的判断力么,嗯?然后就扬长而去,留下两个人驻在原地,这句话的意思不外乎就是:你们都能猜到的我能猜不到么,多管闲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想被抛尸荒野就好好的闭上嘴忙自己的事,不二的作风他们再了解不过,即使无奈,也只好闭上嘴,不再提起。
忍足得到越前消息的时候迹部正在床上跟某一个著名演员翻云覆雨,面对忍足刻意的闯入和脸上挂着的恶质邪笑迹部不爽到了极点,脸色一沉,正欲发火,忍足扬了扬手中的电话:我得大少爷,就算要宰了我是不是要等一下,岳人亲亲有话要跟你说哦。就这样,扔下那个傻在那的演员,迹部赶回了poison,其实长篇大论不过也就是一句话,越前回来了,这段时间一直在美国,给不二收了分部的烂摊子,现在依旧联系不上。于是整个会议室充满的诡异的气氛,当事人迹部大少脸色沉得像锅底,忍足一双狼烟闪着绿光事不关己般的看戏,罪魁祸首向日吞了吞口水,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然后插上块石头写上向日岳人长眠于此有事请留言,日吉攥紧了拳头做好了落跑的准备,凤在心里哭的稀里哗啦,妈妈呀,儿子不孝,今天就要这样死在这了,所有的遗产都在枕头底下啊啊啊啊,而慈郎已经睡到桌子底下了,完全没有看到众人同情的眼神……经过一番诡异的沉默之后,迹部拿起了电话“宍户,现在去biting把越前龙马给我带回来,立刻马上,否则你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本大爷面前”于是,一干人等对视一眼,无声的在心底呐喊:迹部大少爷华丽丽的爆发了啊,不二周助你自求多福吧…………
“你要做什么”越前冷漠的看着不二的笑脸
“呐,龙马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做什么呢”不二的笑容似乎又灿烂了一分,欣赏的看着被绑在床头的人儿
“放开我”越前目光中流露出阵阵杀气
“呐,你在开玩笑吗?龙马”不二凉薄的唇贴了贴越前的脸颊“你应该还记得,我说过,在猎物清醒的时候征服他才是最有趣的吧”
“疯子”越前厌烦的别开脸,为什么他身边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我可是,为了龙马而疯狂的呢”不二的手指拂过越前的脸,游弋向下,覆上性感的锁骨“所以,龙马要对此负责呦”
越前想要避开那冰冷的指尖,却无奈被束缚住,完全没有闪躲的余地,不二却得寸进尺,手掌探进他敞开的衣领,低温的手指让越前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很满意这个反映,不二轻笑着俯身,一边灵活的解开越前衬衫的扣子,一边温柔的啃噬着他细腻的皮肤,本来挣开绳子对越前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但是因为手上的伤口,所以只能任由自己这么被绑着,尽管如此,他还是最大限度的利用另外一只手,专心致志的解开绳子,可是不二已经游弋到下腹的手却强硬的拉回了越前的思绪
“住手”越前的口气带了难得的慌乱
“呵呵,越前是第一次嘛”不二并没有停下动作,灵巧的手已经解开了腰带扣
越前暗自咒骂着,松脱着绳结,余光瞄向小几上的手枪,只要能离开这个变态,就算把他打死也无所谓,越前想着,不二却期身到他耳边,喷出的气息撩拨着他的耳垂“呐,越前尝起来,应该会很美味吧”这么说着,手已经准备要拉下最后的休闲裤,正在这时,一阵碎裂的声音炸开,落地窗玻璃已经碎得满地都是,冷冷的寒光映着一个黑影飞入,以极快的速度冲上来,不二蓝眸一睁,拿过手边的枪对着黑影扣动了扳机,子弹却被黑影灵巧的避过,黑衣人反手一枪,准确无误的打中了绳子,飞身拦腰夺下越前,越前从绳子中解放了双手,正准备反击,却扫到黑衣人眼角的刺青,心中一震,不再反抗,不二似乎看出了什么,面上一阵阴冷,第二发子弹就飞了出去,划了个诡异的弧度嵌入黑衣人左臂,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受影响,几下跳跃就逃出了房间,不二看着一片漆黑的夜色,没有任何动作,转过身,直视着站在门口的手冢和他手中冒着白烟的手枪,忽然鬼魅的一笑,走上前去,示意手冢俯身,轻声说道“呐,你估计错了呢,真可惜,要跟迹部去算账吗,嗯?”
手冢眉梢一跳,旋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少主”
“啊,想让我继续说出来吗”不二带着无奈的口气说,然后微笑着去拿了几块方糖扔进早就泡好的,早已冷却的咖啡里“越前啊,并没有如你所愿一枪打死我呢,因为太信任了所以只给了他一发子弹吗?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哦手冢门主”
手冢狭长的凤目一促,欲言又止
“呵呵,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呢”不二似乎很开心似的,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手腕一折,杯中棕褐色的液体就连成一线,打在大理石地板上,最后变成一滩醒目的污渍,不二轻轻跨过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似的,回眸浅笑“其实啊,我一点也不喜欢甜呢”然后,是冰冷的关门声,夹杂着嘲讽的轻笑
手冢望着那一滩污渍久久出神,良久,轻轻一按耳边的通话器“我失败了,主人”
幸存很清楚不二跟迹部斩草除根的个性,但没想到他们的动作快的让人措手不及,在他住院的日子里,无论是企业还是帮派都连受重创,真田负伤连日奔波不息也无法稳住局势,自己在医院里根本什么实际的事情都做不了,他只觉得血液一股股往头顶上涌,愤怒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紫眸中翻腾着平息不下的隐含,手中的钢笔被狠狠的捏断“我会让你们,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双倍的代价!!!”
龙马被直接丢到车上,黑衣人发动引擎,机械的开着车,龙马觉得自己最近的心情起伏之大已经快要媲美海啸了,他现在需要平静一下,于是伸手打开了车上的收音机
“前段时间因受不明枪伤而住院的幸村精市目前已经宣布痊愈,表示会全力以赴支持警方追查出凶手,并召开新闻发布会解答近期以来关于企业以及个人的问题……”
龙马的眼睛瞬间睁大,他与世隔绝的这一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现在幸村怎么样,有没有事?一咬牙,虽然知道这么做很可能会让那个家伙发火,但是……没办法了,龙马准备伺机逃下车去,无论如何要看他一眼
“不可能的”黑衣人冷冷发话
“什么”龙马淡淡的说,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自乱阵脚
“我必须要把你带回去”黑衣人机械的回答
“凭借你一只受伤的手臂么”龙马略带嘲讽的说“宍户,你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如果你想凭借自己一只已经连绳子都无法解开的手从我这里逃出去的话”宍户道
“一只手,足够了”龙马一笑,打开车门准备向下跳,宍户却眼疾手快的猛然斜过车身,龙马生生被拽了回来
“我说过,我一定会把你带回去”宍户重新将车子开回原位“这是我的任务”
“我该说,真的很荣幸么”龙马犀利的眼神直直看着宍户“竟然能够惊动他派你出来”
“他说如果你试图要逃跑,那么他会让你连幸村的尸体都看不到”宍户老老实实的转述迹部的话,然后顺手丢给他一个文件夹
龙马翻看了几页,浑身冰凉,幸村给他的关系已经暴露了!!那么幸村受伤的事……也一定是这个家伙干的,他完全相信,只要迹部想,就可以真的让幸村完全消失,龙马颓然的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
——不好意思,这么久没有来,而且只更了这么一点——
——小霞,我知道你最好了捏,而且,手写的那篇我应该不会弃的吧(弱弱声)——
——鞠躬,对不起大家——
“事情完全按照计划进行,没有脱离我们的掌控”橘桔平面无表情地说“迹部景吾的反映在我们的预料之内,不二周助那边的动静也不大,毕竟他们都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
越前龙雅撵灭了手中的雪茄,淡淡的问“立海那边呢”
“似乎开始有了起色”橘桔平说“幸村精市目前还在医院,但是已经有所行动了”
“跟龙马的联系呢”越前龙雅半抬起眼皮
“没有中断,要不要给他下一步指示”橘桔平道
“不用着急”越前龙雅邪邪一笑“他刚回到poison,不适合有太大的动作,迹部景吾不是好惹的家伙,现在我们只要专心做好眼前的事就行了”
难道不二周助跟幸村精市就是好惹的了么……橘桔平腹诽
“对了,橘”越前龙雅想起来什么似的说“我要回美国一趟,这里的事就先交给你”
“美国?”橘桔平皱起了眉
“老头子回来了”越前龙雅重重的吐出几个字
“什么”橘桔平大惊
“这个时候不赶紧回去处理一下,会很麻烦的”越前龙雅扶了扶额头,还真是忙不过来呐
繁复的花纹,镶金的柱子,典型的欧式奢华,越前龙马在宍户的“陪同”下穿过已经面目全非的position总部,当然,“面目全非”只是他的评价,毕竟他一直对于某人的华丽抱持摒弃的态度
推开那扇让人想起豪华宫殿的仿古大门,越前龙马跨进会议室
刷刷刷
众人的目光集聚在他身上,汇集成了两个大字“同情”
宍户什么话都没说朝迹部点了个头就转身走了,以比平时快两倍的速度穿过走廊
“额,我还有事”日吉几乎是逃出了这个弥漫着可怕的华丽低压的房间,差点撞翻咖啡
“亮好像受伤了”凤紧跟着日吉跑了出去
“小猫回来了啊,那我要申请休假”忍足拉着向日大摇大摆的离开,向日腿上还缠着睡的比死人还死的慈郎
“碰”华丽的大门合上,宽阔的会议室里只剩下了一言不发的越前龙马跟释放低压的迹部景吾
“对于这段时间的失踪,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越前龙马”迹部冷冷的说“就算我给了你特权,但这也不代表你可以无视规矩肆意行事”
“你想杀了幸村”越前龙马直视着迹部
“怎么,心疼你的小情人了”迹部嘲讽一笑,起身利索的扣住越前的颈子,在他耳边说“你是本大爷的人,这一点你早应该记住了不是麽”
越前龙马狠狠的别过头不去看他,却被迹部强硬的吻上,毫无感情的纠缠一阵,迹部放开他“你应该清楚,妄想逃开本大爷是多么愚蠢的事情”迹部依旧扣着他的颈子不松手“如果你不知道也没有关系,因为从现在开始本大爷会教你认识清楚”
“放了精市”越前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想动本大爷东西的人都没有好下场”迹部露出一个嗜血的冷笑,抬手把龙马甩到一旁的白色沙发上
刚刚准备挣扎起来,迹部粗暴的吻就覆上,毫无感情的掠夺,蛮横的占有,宣告主权
“你是我的,越前龙马,你最好记住跟我做过什么交易”迹部高挑的眉梢带着居高临下的冷漠“如果你还不能认识到这个事实,那么本大爷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好好领悟清楚”
越前扬起下巴,倔强的眼神直直与迹部对视
迹部几乎要疯狂,他不能容忍自己无法掌握这个小鬼,他讨厌脱离自己控制的事物,而越前就这样正中红心
“放了精市”越前神色冷冷
“看来我还是太放纵你了”迹部怒极反笑“越前龙马,你是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本大爷的”
越前没有回答,只是狠狠的把头扭向一边
“听着”迹部强迫越前正视着他充满杀意的眼眸“本大爷绝对不会放过幸村,而你,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呆在本大爷身边,除非是我说不要,否则你休想逃”
越前绝望的闭上眼,感受着那人的肆虐,宣告着绝对的占有和所属
撕裂般的疼痛,落在身上的啃咬,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真实到让人不敢正视
对不起,有些人,注定要堕落
总而言之,越前要面对的,依旧是这样残酷的现实
软禁,嘲讽,无休止的ML
已经开始麻木
而“E”似乎是一场梦一般就不再出现了,如果不是手上的伤跟耳垂的字母,越前几乎要忘记那个所谓哥哥布置的计划
而poison最近似乎不太平静的样子,因为迹部“惩罚”他的次数越来越少,所以越前有足够的时间看着华丽的欧式卧室发呆
其实再怎么奢华,也只是个牢笼而已
很坚固的牢笼
360°无死角的监控,门口,院子,窗子下面持枪而立的黑衣人
看起来仍然是闲的发慌的忍足大咧咧的径直进来,靠在门框上弹了弹烟灰,痞子一样的笑着说“好久不见,亲爱的龙马”
越前连白眼都懒得丢,冷冷的说“有何贵干”态度清清楚楚的写在脸上,快滚
而忍足似乎是完全不知道一般,仍然笑的灿烂“不要这么冷淡嘛。如果是因为大少爷最近来的次数少了而感到空虚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做个替补好了”
越前干脆闭上了眼
忍足无奈的摇了摇头“啧啧,还真是扫兴啊,不过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
“说”忍耐到了极限的话,越前觉得自己应该会直接掐死眼前这个家伙
“那就是……”忍足顿了顿,嘴角挑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立海,输了”
越前在那一刻,领悟到了什么叫做天崩地裂
大脑一片混乱,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四个字而已,就已经让他崩溃
而忍足似乎并不打算就这样离开,继续扔炸弹“景吾还在那边,但是你应该知道,他默许我回来告诉你这个消息代表着什么,而且,之所以会这么顺利的原因,是因为E的插手,当然,这种凑热闹的机会不二又怎么会错过呢,所以,亲爱的龙马,你应该明白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吧,嗯?”
而下一秒,越前就已经以子弹出膛的速度从他身边掠过,然后就是意料之中的打斗,还有就是守门人拖着镶嵌三颗子弹的腿跟他报告说越前逃了
忍足笑笑,越前心甘情愿的被软禁起来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希望迹部因为他的反抗而对幸村采取极端手段,而现在,他也正式通过逃跑这个手段,宣告了与迹部,poison,不二,biting,以及E的对立,接下来,才是游戏真正好玩的时候
越前龙马不是个傻子,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处境,不论在哪里都会被人很快找到,不管是谁的人,他当然不相信忍足的话,精市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就死,而自己现在最不能够做的就是去找他,找到了的话,自然是帮了迹部他们一把,让他们对立海赶尽杀绝,找不到的话,自己就会暴露得更加明显,到时候的处境会更加艰难,现在,他想要尽自己所能帮助精市,越前明白这样做的风险,因为他跟任何一个对手的关系都太微妙了,最大的敌人迹部是他真正的顶头上司,而自己现在正好是这个上司的附属品。帮凶不二虽然跟迹部是死对头,但是到目前为止自己还是名义上biting的一员,虽然说自己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无遗。跟“E”的关系就更加让人纠结,那个跟他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的男人口口声声说是他的亲生哥哥。想要在跟这些人的周旋当中获得一点什么利益——就连用膝盖想都知道根本没有可能
但是越前龙马绝对不是个傻子,在这种情况下,当你无法在阴谋上取胜的时候,最直接的方法反而会是最有效的方法,事实证明,他这个出乎意料的决定确实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连不二的笑容都有一瞬间的凝固,当然,在那种情况下,除了阿乾应该再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转瞬即逝的变化了,因为这个场面是在是太有趣了
立海的会议厅里,迹部正靠在椅背上品尝着香槟,无声的庆祝胜利。身边一票一看就来者不善的左膀右臂沉默不语,形成一个以迹部为中心的威压法阵。不二翘着二郎腿,笑容依旧灿烂,修长的关节轻轻敲打着扶手——骨节与沉木沉闷的碰撞声一下下加深着沉重的气氛,而他本人好像一点都没有察觉一般,悠然自得的闭目养神,背后站着的乾贞治正专心致志的研究着手中的资料,眼睛的反光让人不寒而栗。橘桔平端坐在桌前,低声跟一旁的伊武说着什么,不时拿出手机发送几条短信跟什么人汇报着情况。最中央的真田丝毫看不出狼狈,依旧面无表情,他身边的柳莲二等人也镇定的不像话,好像少主失踪跟他们毫无关联一般
下一刻破门而入的越前龙马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迹部几分钟前才被忍足强忍偷笑的通知越前逃走了,现在就看到他径直走了进来坐到空着的,本来属于幸村精市的椅子上不免有一瞬间的惊讶,但是随即明白了越前的目的——当然,这更加坚定了他就算翻遍地球也要把幸村精市找出来碎尸万段的信心
坐稳之后,越前环视一周,低低的开口“我知道幸村在哪”
中秋贺文,这么久没来真是对不起大家,感谢海音的支持,月饼节快快乐乐哦
越前的话可不可信呢?答案当然是不可信,可是,似乎所有人都对越前要说的话非常有兴趣,所以,会议室内一样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等着越前的下一句话
越前微微一勾嘴角“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们”
这个“你们”的范围应该是这个会议室里的所有人,这个所有人里,当然也包括了——真田弦一郎跟柳莲二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意思
越前没有管真田脸上的青色,而是摊开掌心,亮出一枚戒指
黑色钻石镶嵌而成的人字形标识折射出刺眼的光,这一刻,越前龙马得偿所愿,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就连一直处变不惊的柳莲二,也睁开眼,阴森森的盯着戒指——立海执掌人的标志,从诞生的那一刻开始,佩戴权就专属于一个人——幸村精市
那么,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
越前知道的,他一定知道,幸村到底躲去了哪里,即使他已经被迹部软禁了好几个星期
橘桔平皱紧了眉头,拿出手机开始发短信,他必须要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内部消息出了错
越前收回戒指,微微一笑,可是这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不可知
“那么,接下来,你想说什么呢”不二笑道,笑话,管他不二周助P事,针对幸村的是迹部跟“E”他不过是跟着玩玩而已,除掉了幸村固然是好事,可是除不掉又怎样,他享受的本来就是游戏的过程,得胜的过程,如果都死干净了,该多没意思
越前忽然起身,走到橘桔平面前,一个干净利落的飞腿挑飞手机然后攥到自己手里,然后才说“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立海的领导者,然后,你们不要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打败了立海,我要说的是,现在才是游戏的开始,而你,真田弦一郎”越前转身,直直的盯住真田“第一个出局”
与此同时,迹部,不二,橘桔平,真田的手机,一起响了起来
迹部顶着可以冻死所有南极企鹅的气场挂掉电话,然后狠狠拽过越前的衣领“你现在最好给本大爷一个解释”
越前只是抬头看他一眼,嘲讽的笑笑“迹部景吾,这是你逼我的”
是的,是他逼的,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会破釜沉舟的走到这一步
这是他第一次叫全迹部的名字
指责他,原因是幸村精市
迹部真的发怒了,最直接的表现是,他用完美的嘴唇封住了那张不饶人的嘴
这不能称为一个吻,只能说是撕咬,仇恨与鲜血交织盛开在四瓣唇之间
分开之后,迹部居高临下冷笑着说“本大爷根本不在乎立海到底是那个该死的幸村精市的还是你的,反正最后,不管是立海还是你,都是本大爷的,如果你真的想跟我斗下去,那倒不妨试试看,结果会不会有什么改变”
越前回以一个因疼痛而牵强的冷笑“这场游戏,你真的以为是你能主宰的吗?”
不二转身走出会议室,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越前跟迹部听得清清楚楚“啊,亲眼这种场面还真是让我难过呢亲爱的小龙马。不过,虽然你小赢了一局,可是我以后可不会这么轻易的认输了哦”
橘桔平没有来得及看到这一幕,他早就已经冲了出去,因为“E”的内部,似乎出现了什么变故
游戏?呵呵
橘桔平冲进办公室的时候,有种想要立马砸碎落地窗跳下去的冲动,当然,龙雅也是这么想的
越前龙雅站在办公桌旁边,收起了平时脸上挂着的邪气微笑,沙发上半躺着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身旁坐着一个端庄的女人。橘桔平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作为一个平时连越前龙雅都不怕的人,他恭恭敬敬的把身体折成九十度——只有当面对这个组织真正的领导,日本黑道最传奇性的人物,越前南次郎,才会行出的大礼
“你还是这样啊,橘”南次郎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
“您最近还好吗”橘桔平拘谨的问
“你认为呢?”南次郎挑挑眉,毫无形象的挖了挖鼻孔“如果我最近很好,就不会跑回日本来了”
而此时,南次郎身边的端庄女人,南次郎的夫人——竹内伦子开了口“你想跟龙雅说什么,不妨现在直说,不必有什么顾忌”
橘桔平生硬的点点头,转向一边的龙雅,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越前南次郎半眯着眼,漫不经心的听着
“好,我明白了,你先去下面处理一下”龙雅点点头
橘桔平松了口气,旋即退出办公室,把门关好
南次郎眼角扫到已经紧闭的门,才缓缓开口“这是给你的教训,龙雅,你服气吗”
越前龙雅惊愕的看着他
“在你来日本之前我警告过你,不要擅自做主张”南次郎慵懒的眼神如同半寐的猎豹“关于你把矛头指向立海跟biting,我本来是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我什么时候允许过你把算盘打到龙马身上了”
龙雅低下头,不语
“戒指是我给他的,这次我来并不是要有什么行动,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有些时候,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南次郎的神情依旧散漫
“我们这次专程到日本,是来找龙马的”伦子喝了一口红茶,脸上是多年积淀的不怒自威“我们准备,下一步,让他接手E”
龙雅错愕的抬头,紧接着就是内心的愤慨跟不平“母亲大人的意思,是说我管理无方吗”
伦子摇摇头“龙雅,你为什么不想想更深层的原因?我们从来没有多要求过你什么,但是有些事,并不只是你看到的那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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