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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运】[双越] Monophobia by 睡神 【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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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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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8-12 10:28:4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贴吧搬运 于 2021-8-12 10:32 编辑

作品来源:lilith论坛
版权声明:帖子来源于十几年前的龙马论坛,因不忍这些帖子从此就这么消失,我们将帖子搬运至新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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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8-12 10:30:37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贴吧搬运 于 2021-8-12 10:32 编辑

Monophobia孤独恐惧症
龙雅望着天空。
已经多久没有下雨了?龙雅不知道。灰色压抑的天空,打从一开始就习惯的。在无尽的时间中等待那永远不可能的一天。科学家们的诺言,其实只是自欺欺人的幻想。在这无尽的煎熬中等待的,只是苟延残喘的终结。

耳边传来轻微的衣物摩娑声,一阵骚动后以一击闷响作为终结。
龙雅知道自己身边又有人倒下。不用也知道是谁,到这地步龙雅已经是连看都懒得看了。
活该。谁教他几天前想对龙马动手来着。
龙雅知道药的效力。倒下,就意味着死亡,
人群中有一阵微微的骚动。有些事情,哪怕是麻木了也无法忽略。
无聊。
正这样想着,龙雅的身子却感觉手被谁抓住了,陡然震了一下。
身旁有些微的暖意,龙雅知道,那是龙马的手。
龙马,自己唯一的亲生弟弟。
龙雅不想思考自己是如何的和这个弟弟渡过生命中的岁月,只是记得,这个人对自己很重要。
害怕么?龙雅微眯着琥珀色的双眼,盯着绵延不绝的黄沙说。
慌张的抿紧嘴唇,扭头不想让哥哥看见自己眼中的软弱:“只是……不习惯罢了……”
龙雅笑着弯下腰,温柔的用双臂圈住细瘦的肩膀。
“放心,我会保护你。”耳畔细碎摩娑的低语,是风三生三世的契约。
我不会松手,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嗯。
沙尘漫天,串串脚印再无痕迹。

龙雅的手很冷,冷得像化不开的冰。大人们都说那是因为他手上总是握着冰冷的匕首。
龙雅的手上总有腥甜的味道,大人们都说那是因为龙雅的手沾染了太多太多血。
那双手不干净,大人们都说。
可龙马就是喜欢握着双手。
只是单纯的喜欢而已。

龙雅不是英雄,他的外号是死神。挥舞着血色的剑,在杀场上驰骋的最勇敢的战士。
他只为两个人而战,他自己和他弟弟。
他可以为自己的弟弟杀死任何人,但不会为自己杀死任何人。
他说为保护我的弟弟,我不会死。
所以他也会杀死任何企图杀死他的人。

当龙雅从过往的回忆中抬起头时,左手剑尖上的血依然兀自滴答滴答的落个不停。龙雅看见龙马神情漠然的站在身边的尸体丛中,白色的斗篷上斑斑驳驳的一片一片,透明的晶莹流过点点血迹,将那些殷红切了个七零八落。

龙雅跪下身:“你在哭么?”
龙马秀气的眉蹙紧,顿了顿说:“没……只是汗罢了……”
“不用担心,我不会笑你的。”龙雅把龙马拉向怀中,轻轻的将手覆上金色的双眸:“没有人,会看到的。”
“为什么,要杀人呢?”
“只是……不想被杀死而已。”

要活下去。
我们不是神。
神已死,

指缝中有晶莹的液体渗漏出来,低低的抽泣声,在风中呜咽着,散落而开。
龙雅闭上眼睛,愈加的拥紧怀中的身躯。
“哭吧哭吧。”轻柔拍打着纤瘦的背,龙雅说。

小家伙,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龙马什么都没说,只是用哀戚的眼神看着龙雅,琥珀色的眸子空洞得像中传说太阳的颜色。
耀眼得很。
龙雅有瞬间的失神。他差点以为世界就要崩溃融化。原来悲伤是可以灼伤人的。
不由分说的,龙雅一把抓住龙马的手,带着他一路小跑。
你去哪里!?
龙马问到,沉沉的声音明明没有哀戚,却是说不出的绝望。
去哪都一样。龙雅看着一片苍茫的天。这个世界的生命正在不断的流失。
重要的是我们不要分开。还记得乐园的传说么?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就一定可以找到乐园。那里有绿色的树,红色的花,蓝色的水,青色的鸟儿,花儿会在风中微笑,太阳会在无尽的树叶罅缝中撒下点点光斑。我们两个可以在那儿建一座房子,我们可以在清晨起来的时候呼吸着甜美的空气,而再不必担心漫天的沙尘。

龙雅的手心凉凉的。
那是这个灼热的世界里最为不可思议的温度,令人安心。

那么,哥哥。你会一直和我在一起吗?
小小的声音,几不可闻。
这个当然。

十指交缠,几世纠葛再算不清。

越前轻轻将头依靠在龙雅并不算宽阔的背上,悄悄的笑。

乐园只有一个,所以一切都是唯一。
我只有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我们是灵魂另一半的影子,所以有依存的理由。

爱是一种会刺痛心的习惯,或者说毒瘾般的病态依存。
它比死更温柔,却比死更冷。
它甜美,却充满了无望的理智与寂寞。
是无从摆脱魅惑的毒素,无法戒掉危险的甜蜜。

名为罂粟花之毒的,是绝望的爱。

××××

越前靠在灰色的墙壁上,慵懒的神态活像一只正晒着太阳的金眼猫咪。若不是他周身偶然流露出的警戒气息,他看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名门贵族出身的16岁少年。
楼下的城市一派的破败荒芜。窗外天空是浑浊得无法表述的、有些像发霉般的灰黄,空无人烟的废屋阴森森的张开黑洞洞的大口,仿佛择人而噬,偶然的有几只不祥的妖鸟掠过坍塌的断瓦残桓,凄厉的叫声为这破败的城市添了几分毛骨悚然。

这就是世界走到末日的样子。

“在担心我么,小矮子?”耳畔传来一阵温软的气息,细细喷出的气挠得脖子痒痒的,教越前浑身一颤。
“放心吧,你亲爱的哥哥我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挂掉。”
越前狠狠的白了面前笑容邪气的男人:“醒了?”和这个家伙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早已摸透了这个老哥的恶劣脾气。对他,就是无论说什么,都不要理会的好。
“别那么冷淡么,一点都不可爱。”
越前扫了龙雅裹着血色白布的腹部伤口一眼,终还是忍不住爆发:“还说呢,身为伤病患就应该有身为伤病患的自觉!你不好好休息养伤敌,万一敌人来了没有体力就什么都完了!”真不明白这个家伙是怎么想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开玩笑!
“我知道啊,他们已经来了。” 墨发的男人咧开嘴角,舔了舔因失血而变得干裂苍白的唇:“你还没听到吗?那些家伙饲养的狗的嘶吼——”
越前一凛,慵懒的眼神刹那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凌厉如刀般的冰冷眼神。集中精神,自毫无阻隔的窗户外面,隐约传来了几声只有妖鸟警戒受惊时才会发出的的拍扇翅膀的声音。
切,这么快就找到了!越前低低的暗骂一声。
“放心吧,他们所剩的人也就18个,也就是说,你我各干掉9个就可以了。”
“可是他们还有猎犬吧!”比起那些人,越前更头痛这些外形凶残的大型变异动物。回想起上次吃亏的事,他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放心吧,他们的死期应该也快到了。”龙雅伸手拍了拍龙马的的肩膀:“只要各消灭9个就可以啦!”越前疑惑的朝他看了一眼,他相信他的能力。这个哥哥虽然嘴巴臭得很,却绝不会食言、说到做到。但他依他目前的状况,又怎么会有能力去消灭那些家伙?!
“不要,我15个你3个。”不容反驳的语气,末了还加了一句:“伤病患要有伤病患的自觉。”
“好好,我什么都听我亲亲弟弟的安排就是了。”
“少恶心,快点做准备吧。” 越前低头,开始整理包里的雷火弹,

他可不想死!眼看着现在就快到达“乐园”了,他可不想死在这里!越前昂起头,朝浑浊的天边望了望。混沌的灰色天空依然是那样的缺乏生气,不过在这里可以依稀看到天的边缘有那么一点点的蓝色,那,就是乐园的所在的地方。

活下去,那是很早很早以前就定下的约定。

越前心里一动,待到他发觉时,他已经用那个不常用的敬称叫住了龙雅:
“哥哥。”
“啥?”
“……”绞拖着龙雅的衣角,越前咬了咬唇,他一向不擅表达且羞涩。所以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龙雅笑,仿佛猜透了越前的心思。龙雅将手覆上越前那无论怎样风吹日晒和劳动练武却依然白皙的双手,他脸上依然是带着些许邪气的笑容:“放心吧,为了保护我亲爱的弟弟,我不会死的。”
“你可要说到做到。”
“我口碑不是一向良好的嘛?”
“切,就会耍贫嘴。”急于遮掩脸上的红晕,越前借故低下了头。

那只手的温暖,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所以他永远不会松开那只手。
哪怕是死亡。


2.
越前深深的呼着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心脏还在剧烈的跳动着,沸腾的热血,几乎要让人全身都燃烧起来。
雷火弹的威力,还是太大了些。

他刚刚杀了人,两个人。
越前也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在这一路上,他早不知道踩踏过了多少的尸体。
按照以前的说法,他们这种人应该下“地狱”,那个据说会在无尽时间里遭受无穷折磨的地方。
越前对于这种说法从来是一笑置之,他才不在乎,因为他知道那个人会陪着他一起去的。
只要可以和那个人一起,他便什么也不怕。
越前知道,无论自己发生什么事,那双手也绝不会松开。

越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上都是血,干涸褐红色,一层一层,粘粘的,带有些许腥活的气味。
双手满是鲜血的杀人者。
这话是以前经过一个住在绿洲旁的部落时,一个小小的、有着一对黑色的大眼睛和褐色肌肤的金发小女孩远远的指着他说的。
越前那个时候默默的扭过头。然后,他将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这和那个小女孩在20分钟以后就被另一个村落的侵入者杀死无关。

凶手就凶手吧,这个年代,又有谁不是践踏着人命过来的?又有谁,至今为止,手上没有欠着那么几条人命的?
比起那些,他更害怕孤独。一个人的孤独。
为了和那个人在一起,叫他干什么他也无所谓。
哪怕是自己最厌恶的杀人这种事情。

拐角处突然有什么声音,越前迅速收回自己的思绪,握紧了手中的短剑。

越前的刀是短剑,原本的颜色是银色,式样简单,既没有多余的花纹也没有多余的装饰。之所以说是原本,是因为现在的刀身已经因为杀了过多的人而泛起红。
其实越前在以前用的是长剑和枪,不过在经过数场实战以后,他发觉无论是长剑还是枪,在接近战中的速度都略嫌慢了些。所以他最后还是选择看起来有些怪怪的短剑。因为从长度上来说,比正常的刀短却比匕首长太多的短剑,无疑是暗杀和近距离肉搏战上最方便的工具。没有过多冗余的饰物,是因为那些全部没有必要。

刀剑乃杀人之物。所以只需杀人便足矣。

×××

黑暗的洞穴里很安静。同时也意味着每当发生一点骚动后,便也会有几条生命消散。切原小心而谨慎的,踏着每一个步子。
不知道现在还有多少幸存的人?
分太刚才就被那个不知从哪里飞出来的一枚淬毒飞标夺去性命……还有刚才的那声雷火弹的巨响,从方向上来看,恐怕仁王、柳生也是凶多吉少……
切原摇摇头,竭力制止自己不祥的遐想。
他们,可是好不容易经历了那么多考验,让大家认同的……切原又想起了半个月前的宴会上,那两个前辈们鼓足勇气,对大家公布他们决定结婚的事情。
那时候的大家,虽然惊愕,但依然衷心的祝福他们。毕竟,谁都看得出那两个人的感情早不是“朋友”间的关系。只是对于他们会那么光明正大的宣布,始终还是吃惊。切原有些不敢想象,如果那个时候幸村不是微笑着说“那么恭喜啊”,真田会不会命令自己杀了他们,以正风气。
幸村幸村,切原又开始怀念那个永远笑得云淡风轻、面容姣好却智勇双全的前辈。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立海,
但是,也就是在前几天,有人在井水中下了毒,幸村因为中毒,导致旧病复发,不幸逝世。
切原还清楚的记得,当时那个仿佛从来就铁石心肠的真田是如何的当场失态,那个从来都活泼开朗的分太从此是变得如何的忧郁哀伤……还有葬礼上那仿佛要将人都淹没的呜咽声,这一切,切原一生都无法忘记。
那次集体中毒的后果,导致了幸村的死亡和村庄里全部身体衰弱者、部分身体健康者的长期卧床不起部分身体健康还有猎犬的全数死亡。切原有些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幸村喝了那水,会不会有更多的人遇害。
切原当时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杀了那个下毒的人!

其实切原并不喜欢杀人。如果可以,他也并不想做杀人这种事情。
切原还记得很清楚,三个月,真田命令他去砍下那几个意图去“乐园”的几个平民和孩子的事情。虽然自己开初也有些不忍心,但最后依然还是一刀一个的砍下了她们的头,悬挂在那挂着许多许多头颅的树上。
从那之后的一个月,切原每天晚上都会从噩梦中惊醒。
冤魂索命的恶梦。恶鬼一般的尸体从荒芜的沙漠中伸出手,把自己拖向地狱的梦。

但是切原对于杀了她们这件事,始终是不曾后悔过。因为这也只是为了生存而已。虽然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乐园,但无论他们派了多少人,却始终找不到那个正确的方向……
所以,要杀死每一个要去乐园的人!
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为了生存,他们绝不会让别人找到乐园!

所以,一定要杀死这两个该死的侵入者!这不单止是为了幸村报仇,也是为了立海的未来!

突然在面前出现的孩子打断了切原的遐思。
那个孩子仿佛突然之间从地上生出来那样,忽然出现在切原面前。墨发金瞳,身上穿着旅行者最常见的麻布质地的墨绿色长袖外套和米色背心,下半身是同样质地的黑色长裤配上白色绑腿和黑色短靴的装束。他左手握着一把银色的短剑,平平朝切原削来。
切原有些来不及反应,一愣的闪神,便被划伤了肩膀,虽然总算是闪得快没被割下头,但肩膀上却留下了深深的血痕。
切原身形一晃,一剑向他胸前送去。男孩动作倒也灵巧,退后一步便轻松避开。
于是切原便也退后一步,抄起腰包中的飞标,朝男孩飞去。飞标上淬有烈性毒药,哪怕只是擦破肌肤,也会当场死亡,至今为止,死在切原这一招上的人不下二百个。
谁知道男孩身形一矮便避开大部分飞标,至于那些没有避开的,也通通被他用短剑格开。男孩反手一切。切原低哼一声,稍稍别过头,银色的短剑便直直的贴着切原的面切了下去。

有趣的对手!看来,杀死幸村的人,必是面前的人无疑!
切原兴奋的想,杀意的火焰将他黑色的眼睛燃成了血色的艳红。切原催动手中的剑,朝男孩雪白的脖颈刺去,那一下动作太突然,男孩一个反应不及,嫣红的血迫不及待的从胸前渗出。
切原更加得意,于是刺得更快更猛。谁知道男孩丝毫不为所动,切原的越快刺出,他也越快格挡。很快的,二人之间已形成了一个剑网。切原无法攻破男孩,而男孩也无法出手反击。
持续数分钟以后,切原已然气喘吁吁,而男孩依然气息沉稳。虽然彼此的身上都有了斑斑的血痕,却都只是些表皮擦伤的东西。
切原有些焦躁。若照这样下去可会没完没了!切原一个空翻,掏出腰间的手枪朝男孩心脏射去。

这是一个赌注。
依现在的状况,自己再支持数分钟便会落败。何况男孩在动作的灵巧上远远快过自己,再拖下去,是对自己不利。
所以,不如用枪来解决。枪里的子弹是自己早就装填好的,虽然如果是对着普通人,自己大可以慢吞吞的发完一发子弹以后再装填一发,但是面对这个动作迅速得异乎寻常的男孩,因为来不及装填,所以这场战斗也就只有发一发子弹的机会。但是,切原相信,依照自己的技术和速度,男孩是绝对避不开的!

硝烟的声音在空中炸开,黑色的手枪冒起灰色的烟。红色的血液,自男孩身体中喷涌而出。
男孩的动作停住了。他双膝一软,无力的跪在了洞穴凹凸不平的黑色地上。

×××

越前觉得肩膀很疼,有什么不属于自己身体的东西硬生生的嵌了进来。越前还感到属于自己身体的血液,大量的往外流了出去。
左手几乎抬不起来。刚才虽然想避开,但动作还是慢了些,子弹依然打中了自己的左肩膀。估计是对方已经预测到自己的移动路线吧!
但是,这也意味着一个机会。这种拼速度的战斗里面,是没有机会再装填第二颗子弹的!
越前假装跪下身,忍着疼痛,右手抛出了手中的飞标,左手暗暗又拿起另一枚。越前知道那上面淬有多么毒的毒药。
哪怕只是划破一点皮,也是即死无疑的烈性毒药。

面前人显然没有意料到越前有这一招,一个空翻想再次避开,却让另一个飞标划伤了肩膀。

刹那间,一切都停止了。切原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男孩身上居然也带有飞标。
也对,又有谁身上会同时带着雷火弹、飞标还有短剑呢?但是,就是因为这种出人意料,越前才可以活到今天。

看着面前的尸体,越前深深的吸了口气。暂时,结束了。他放心的想,敌方还剩下二人!
直到,不远处响起了另一阵打斗声。熟悉的脆响,龙雅的剑的声音。
越前一凛,迅速朝声音发源处奔了过去。

狭长的洞穴走道的另一端,是越前从来没见过的情景。
龙雅双手握剑,喘着粗气,眯着金色的眼睛,紧张的瞪视着面前的对手。他腹部的绷带早是一片染血的鲜红,上身的黑色背心已经没了,里面米色的长袖衣衫破裂开来,露出身上不计其数的小小血痕。
越前还是第一次看见龙雅那个样子。在他的印象里,这个哥哥哪怕是受伤,也从来不会如此狼狈。不过,这也和他的对手有关。
在受了重伤还没有好的现在遇上那么强的对手,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吧?

越前睁大眼睛,仔细打量着龙雅对面的男人。
乌黑的短发,威严的面庞,紧抿的双唇和微微皱起的眉……还有身上散发的深不可测的武斗家气质……配上一身的黑色劲装打扮,更是显得杀气凛冽。
那就是真田,真田弦一郎。

幸村死后,成为立海之王的“皇帝”真田弦一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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