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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 【幸越】CALL ME BY YOUR 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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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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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3 22:56: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九晁 于 2020-8-23 23:08 编辑

*文烂人懒坑品差,慎入!!!




再靠近一些吧,再靠近一些,然后与我四目相对,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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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3 23:00:04 | 显示全部楼层
  汽车的轰鸣、然后是交谈和和行李箱轮子的滚动,以及惊飞的鸟雀掠过头顶时翅膀的扑腾,声音如同模糊的海浪,隐隐约约地涌入越前的梦乡。十五岁的男孩正懒散地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背靠门板,脖子没模没样地歪向一边,本来均匀的呼吸被外界嘈杂的声音扰乱,美梦初醒,稚气未脱的脸蛋不耐地皱了起来。

  似是在梦中意识到自己待完成的任务,越前努力挣开睡意,猫眼眨了又眨,才逐步适应洛杉矶旺盛的光线——在照片上见过几面的、有着一头微卷蓝发的俊美青年披着身后绚烂的阳光,一手按着巨大的行李箱,鸢紫色的眸子略含担忧地注视着他。

  越前迅速反应过来——幸村精市,今夏的住客。

  身为近乎世界登顶的前网球运动员,越前南次郎时至今日依然在网球届享有极高的声誉。每年圣诞节前后,越前南次郎都会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申请信件,他们会在其中选择邀请一位网球爱好者(或是未来球员)与越前一家共度暑期。这对申请者而言是与前世界冠军练习请教的一次体验,对越前一家亦是一新奇而有趣的经历。

  越前龙马对每年的这个例行活动又期待又害怕——去年的夏日访客卢卡斯是个典型的西班牙人,像飓风一般在这个家中四处散播着南欧人的热情与活力,越前南次郎和他不出意外地投缘而成了忘年之交,两人最大的乐趣就是在一场球赛之后饮酒高歌,两人皆喝到神志不清,南次郎哇哇地唱着德永英明,调子跑到天际,卢卡斯也不甘示弱,用越前根本听不懂几句的语言乌拉乌拉地落着热泪。他们喝醉的时候一个说日语一个说西语,谁也听不懂谁的话却像是知音相遇,闹剧散场后卢卡斯会在越前的搀扶下跌跌撞撞回房,拿着手机对屏幕对面的女友表白“Te quiero”,有时越前看着对方不知何时已没电熄屏的手机想出声提醒,最后又在那一团浓烈的酒气中悄悄地从阳台溜回自己的房间。

  今年越前一反常年无所谓的态度,从那一沓申请书里抽出了包括幸村在内的几个日本人——他昨日刚又被伦子提醒了复习一遍幸村的资料:日本中学赛常胜学校的领导者,除了网球外最爱的是花卉、绘画和法国文学。越前和伦子都觉得他会是个完美的访客。南次郎一边晃着腿一边读幸村谦虚的语调下几乎不可思议的话“目前的战绩是百分百胜”,说:“那我一定要好好让他感受一下失败的滋味。”伦子给了南次郎一个白眼,而越前撇撇嘴,笃定地说:“那个击败他的人会是我。”

  但越前比幸村更早感受到了失败的滋味。阳光如同烟尘一般熏的他的眼睛刺痛,他坐在门前的睡姿既不雅观又不舒服,抬头的瞬间酸痛就爬上了他的脖颈。更糟糕的是幸村不知道在这里是否已经站了一会,看见越前醒来后眯着眼对他微笑,并用一口给越前带来莫大压力的纯正日语向他询问此处是否是越前南次郎家。

  绕是不通世事如越前,也很快从台阶上爬了起来,这时才发现在太阳盛情的焦烤下白T恤已被汗水浸湿,勾起的衣摆暴露出腰侧的一小块肌肤。

  好在小孩心大,越前若无其事地顺手理好衣服,拯救自己估摸着没剩多少的形象,操着一口出口才忽觉露怯的日语告诉他南次郎有事和朋友出门,交给他来帮幸村安顿行李。

  那谢谢你啦,小朋友。

  幸村的语调轻快而自然,“boya”的尾音和他的薄唇一起微微上翘,有一股莫名的亲昵。越前在这个称呼上皱了皱眉,见对方仍是一脸云淡风轻的莹莹笑脸,且幸村也没理由刻意挑衅,于是只把心里的不舒坦按了下去。

  比起曾经的夏日住客,幸村显得纤细,亚洲人精致的五官里甚至流露些许中性的美感,但幸村却不因此显得瘦弱,比越前大两岁的少年身体颀长,仪态完美,随意披下却显得有致的外套更衬他腰细腿长,这一搭配如此恰到好处,看起来像是越前龙马不太了解的潮流——外套像是缝上去了一般,随着主人每走一步都会轻微地晃悠,越前看得心痒,一心只想把对方的外套给扯下来。

  他的视线太不加掩饰,幸村显然注意到了,但应该没有察觉到他视线里的“不怀好意”,对他调皮地眨了眨眼,漂亮的眸子里漾着夏花初绽时清浅的鲜活,越前不太好意思地收回视线,目光不再去追寻对方像小姑娘的辫子一般晃动的外衣——他不热吗?

  “你的战绩是百分百胜率。”于是他开口转移话题,情不自禁就问道了自己最关注的部分,他在自己心里暗暗计较了这个数据好久,从小就被南次郎狠虐,后来又在几个夏季访客面前屡战屡败(当然他也有更多的胜利!),战绩不知比幸村难看多少。

  “嗯,正式比赛。”幸村微笑,补充道,“只是面对同龄人,运气好而已。”

  “来打一场吧,就现在。”他转过身,像困倦的人突然提起了性子,眼睛闪闪发光,双手抱到脑后倒着行走。

  “哈哈,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也许明天?”

  这就是拒绝了。越前小声切了一声,方才涌出的活力瞬间像气球一样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他继续给幸村指着一些房间的设置,顺便照本宣科地读一些伦子定好的注意事项,小脑袋念经似的摇啊摇,幸村跟在他身后,心情很好。

  越前的日语在幸村看来混杂着一股天真的、奇异的粗鲁。他的口语其实自然而流畅,在发音上无可指摘,本身也有敬语意识,会乖乖地叫他幸村前辈——但他却没有真正意义上敬语的概念,男孩的敬语捉迷藏似的在词句里若隐若现,说出来的内容更是在无意识之间流露出天然的傲慢,单独摘出一句话来就隐约有挑衅的味道。

  气人的小鬼。仅大两岁的年长者弯着眉,在越前看不见的地方偷笑。



  “你的房间是这里。”

  一声吱呀,房门被缓缓推开,闷热潮湿的热浪翻涌而来,近海的别墅空气里涨着海水的咸湿,这个房间的地理位置注定了其夏季令人心生逃离之心的暑热——男孩把眉毛拧做一团,以手作扇扇了几下风,小步跑去推开了阳台门,夏风似是了解他的心意,恰到好处地在此时吹来,亲密地吻上他的额角,又凌乱地揉皱他的头发。

  幸村放下箱子,跟着越前一同轻快地跳到阳台上,带着水汽的风一同迎接了他,他的衣摆被吹起,舒适的棉质布料在气流之下与皮肤相贴。他靠在扶拦上,隔着散乱不成型的几缕头发,和越前相视而笑。


  比起寻常的后院,越前宅配备的是一个此时无人空旷的网球场。球网、发球机、裁判用的台座和幸村所热爱的球场的草地在耀眼的阳光下烤得几乎像要融化,几棵种在球场外的橙树自由地生长,叶子丰润而饱满,潜藏在树叶之间的,是蟋蟀热烈的、似乎能唱满一整个夏季的蝉鸣。

  眺望过去还可以望见院子外的柏油马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皮肤黝黑的棕发少女手里拿着甜筒经过门外,漂亮的长卷发忽地一摇晃,幸村惊讶地和那个路过的少女对上视线,却见她笑盈盈地朝他们挥手:“HEY,Ryoma!还有那边的帅哥!”

  “下午好。”与此相对的,越前的回答克制得近乎冷淡,或者说是缺乏热情。少女也不恼,笑嘻嘻地给幸村又摆了摆手作为打招呼,才继续走她的路。

  “梅丽莎。”越前对幸村简短地介绍道,“邻居兼同学。”

  “朋友吗?”

  “嗯哼。”越前点了点头,并不太在意这个话题,也没在意幸村笑意更深地、用幼稚的语调“诶——”了一声,他朝阳台左侧的一扇小门指去。

  “这个阳台的门,和我房间阳台是互通的。”

  幸村用的房间本来是为他的堂哥越前龙雅准备的,但龙雅早早地就离开了他们一家的生活,自己去闯荡外界的天地,他后来给越前留下的印象只剩下明信片上一张张放大的笑脸,牙齿明亮地近乎可耻,房间在那之后就做客用。阳台门的设计方便他们偷偷合伙溜出去玩,他更小的时候曾和某位夏日住客整晚一起出门夜泳,但还没怎么和幸村交流,他就大抵觉得幸村不会是会和他一起溜去夜泳或是做点别的什么的类型。

  但谁知道呢,那只气象学家口中的亚马逊河流域的蝴蝶,随意地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而同样地,这时候谁也不知道,幸村漂洋过海来到这个国度,他会轻快而无畏地扇动命运的翅膀,然后在一个陌生的男孩心里卷起一整个仲夏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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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0-8-23 23:04:41 | 显示全部楼层
chapter2

  幸村在越前家歇息了一晚之后,第二天即是网球训练的开始。南次郎往往是那个会和夏季访客打第一场比赛的人,但今年他似乎把这个传统抛之脑后。他特地给自己搭了个遮阴的凉伞,颇为自在地搬了个凳子坐上。

  “你们俩年龄比较相近,打一局让我看看年轻人的活力呗。”

  越前倒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在和完全不了解的对手比赛过程中摸索对方的打法,比先看一局南次郎的碾压局(往往如此)得到初步判断要有挑战性和有意思得多。

  幸村和那些体魄强壮的男孩不同,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是偏病气的白皙,肌肉匀称但不具压迫感。出门前伦子问越前对幸村的看法,他只能告诉她他觉得幸村和卢卡斯截然不同。他温和、守礼而不显得过分热情,是越前不习惯相处的类型,现在,这个印象有了刷新——幸村精市如同一柄古典秀雅的长弓,平日里被束之高阁,雅致虽有而难见其锐利,但当弓弦绷紧,箭在弦上,便有潜龙从昏沉中醒来。当他握起球拍,站在场上,浮动在他身侧的朦胧而柔和的气场仿佛凝成凛然的寒气。

  他是为网球而生,为胜利而战。

  刚巧,他也是。

  幸村的防线很难攻破。跑动的时候,越前意识到。他从对战的各式各样球员吸收过来的技巧在幸村面前并无优势,但同样地,幸村也无法在他手中讨到太多好处。

  这是一场拉锯战。但越前在这一过程中汲取到了足够的快乐——幸村的外套终于被他打掉了下来——他错愕的表情让他感受到了恶作剧成功带来的绝妙精神愉悦体验。

  我会赢。越前从未怀疑过自己,无论对手再强,他也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但和幸村的比赛也确实令人疲惫,他的防守能力强大,时间一秒秒流逝,而比分始终胶着。



  直到他的视野忽然模糊一片,整个人被抛进一片黑暗的海洋。



  是低血糖?但他的大脑无疑是清醒的,没有眩晕感,在分析出事态前他靠着先前的判断和球落地的声音下意识地回击。幸村的声音从赛场的另一边传来,优雅如琴音入耳:“现在,你应该看不见了吧?”

  为什么会知道?

“视觉,接下来是听觉、触觉。”

  像是好心提醒他一般,幸村如此说道,他的声音在黑暗的世界中被放慢了,在平静的海洋中溅起一圈圈涟漪。


  这太古怪了,越前这样想着,简直不符合科学常理。

  南次郎没有打断这场比赛,他改变了一如既往的懒散姿态,稍稍坐直了些,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幸村朝他的方向试探性地望了一眼,南次郎朝他点了点头,“没关系”,他似乎在这么鼓励道。这些越前都看不见,他正全身心的用自己的听力判断球路和幸村所站的位置,并试图把球回击到幸村的死角。黑暗是由对手带来,而非某些突发性疾病引起,既然如此,总是可以破解的。这个意识让他重新专注于这场比赛。

    越前预估幸村应该会在此时加快得分,出乎意料地,他失误了一球后幸村的攻势反而放缓了,他似乎不打算在这时乘胜追击。然而,他的预言却在逐渐应验。

  声音,在越前耳中就像在一层一层剥落一般,逐渐变轻,直到被静默吞噬。风声消失,心脏猛烈的振动甚至可以盖过球落地的声音。

  最后一颗球被击到越前的身侧,但这回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保持着站立的姿态,茫然如同稚子。幸村的试探得到了预想的结果。

  他握紧手中的球拍,视觉,听觉。焦虑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开始如初学者一般胡乱地挥打着,然后是触觉,直到手中的球拍也失去其实感。


  ——他在无重力之中下坠。


  网球是这样痛苦的吗?

  他没有问出口,也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他隐隐约约知道自己摔了一跤,疼痛像是隔了一层纱布般从膝盖处缓慢地攀缘到大脑皮层,比起难受反而刺激起拥有身体的实感,他像抓住最后的一根稻草一般触碰那份疼痛。




  黑暗之外,幸村保持着迎击姿势,并不对这个结果感到吃惊,他站在原地,默默地在心里计着比赛结束的倒计时。这是他在国三时踩踏着痛苦的回忆、在尚未愈合的伤疤之上领略出的绝技。他并不时常对人使用,这会把他自己扯入那段昏黄的记忆之中,并且绝大多数对手不配让他使出全力。

  长日尽处。


  网球是这样痛苦的吗?

  窒息感。越前所坚定的道路、未曾质疑过的理想在这一刻突然褪去了它原有的色彩。他记得他是如何在脚步蹒跚的时候抱紧手中的球拍,又如何被龙雅或是别的什么人一次次击败,他记得那些独自一人的训练,记得拉伤时伦子的埋怨,一些或微小或沉重的记忆翻涌而来,意志的动摇浪潮般淹过越前的身体。窒息感。难以呼吸。

  但网球应该是快乐的。

  这个声音,带着更多细微的、网球相关的记忆,从硬质的石块中破开。熹微的晨曦从乌云满载的天空中泄出若有若无的一缕,却瞬间照亮整片静海。

  理智渐渐回笼。即使无法知道原理,幸村的手法无疑是一些心理上的暗示,在非外伤的情况下,网球不会使人真正失明或是失聪。冷静。他深呼吸,对自己施加相同的心理暗示。网球是快乐的。他告诉自己,从默念、出声、到掷地有声,从自我劝慰、坚定、到理念输出。网球是快乐的,所以不,不该恐惧。

  球拍、草地、疼痛、风声、以及抬头望见的幸村精市的身影,这些东西恍若隔世般被悉数奉还给了越前龙马。他蹒跚着站了起来,像幼年时拿起笨重的球拍、皱着红扑扑的脸蛋对南次郎说再来一遍。琥珀色的眼睛里灿烂如火焰燃烧,彷徨与不安在烟熏火燎中化成尘雾顺风而去。

  幸村怔怔地看了他几秒,流光划过紫色的瞳眸,直到越前捡起网球,他才重新恢复到了对战状态。


  比赛还没结束呢。



  越前此后的击球比先前更加快速,整个比赛的进程也被拉快。比分相互追逐,直到越前终于处于略微领先的地位。

  最后一颗球落地,沉默半晌,旁边传来南次郎的判决。

  越前龙马获胜。

  绷紧的弦终于可以松懈下来。疲惫顺着五脏六腑把越前的身体烘得懒洋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尖叫呐喊,但终于战胜眼前之人的念头无疑使他精神舒畅。幸村是个难缠的对手,甚至比他见过的更有力量、更富有经验的人更加令人生畏。

  他从幸村编织的魔法一般的荆棘丛中钻了出来。尽管他方才摔了一跤,膝盖处擦破了皮,不可谓不狼狈,然而当他用手又擦了一遍方才未拭尽的脸上沾染的泥污,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自制地微笑起来。糟糕。越前捂住脸,小声地对自己说了声“太好了!”

  上回体会到的这样纯粹的喜悦是什么时候呢?南次郎的放水已经让他麻木到有些疲惫的地步。幸村带给他的势均力敌的体验在枯燥的训练日常中破土而出,新鲜得像淋了一阵清凉的透雨,闷热的暑气和黏腻的汗水消解在畅快的甘霖之中。

  无意识地瞥见幸村站在他的对边,疏离又柔和的面具从他的脸上脱落下来。他面无表情,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望向越前方向的视线在与越前目光相触的瞬间便被针刺般移开。他的视线很快移了回来,像是踏破梦境而出,重新锁定在了越前的身上。清冽、镇静的凝视,和其中未加掩藏的探究,最终融化成一片澄澈的、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清泉。越前的身影倒映在那片紫色的湖面上。

“很棒的比赛。”

  幸村说,伸出的手被越前紧紧握住。他冲他微笑,“你也是。”

  他们对视的时间过于久了,尽管也许实际只有几秒,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移开目光就像是又输了某场不成文的比赛,但凝视就像是进攻与被攻击,像是侵略对方的领土又被占据自己的空间。直到随意的掌声响起,错落的节拍敲碎了这一漫长到快让人尴尬的局面。

  “不错嘛,青少年们。”

  是越前龙马听惯的带着俯视感的傲慢语调,但南次郎难得认真的表情显示出他稍稍提起了些精神:“那么,现在谁来和我打一场?”

  “……让我们休息一会吧,叔叔。”代替别开眼不看南次郎的越前,幸村无奈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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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8-29 17:51:0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喜欢~加油
卡鲁宾
卡鲁宾  发表于 2020-12-23 23:51:53
卡鲁宾
卡鲁宾  发表于 2024-10-20 23:08:44
蹲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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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发表于 2025-7-15 09:33:22
i1
卡鲁宾
卡鲁宾  发表于 2025-7-17 01:10:19
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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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发表于 2025-7-17 01:10:22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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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发表于 2025-7-17 01: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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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卡鲁宾  发表于 2025-7-17 01:10:30
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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