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越｜ 天降竹马 Fin

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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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城学长和越前挥了挥手，脚一踩单车就如离弦的箭般消失在他眼前。那阵被带起的风还没从越前龙马鼓起的校服外套里消散，门内就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小不点——”

除了菊丸英二之外，这是越前龙马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这三个字念得尾音要翘到天上去，短促的句子完全挡不住那个人雀跃的语气。

不过，这谁？

越前龙马一回头就看到有人倚在柱子上朝他笑，模样长得和他有几分相似，嘴角的弧度和南次郎的招牌笑容如出一辙。

越前龙马的第一个想法是，这不会是他家臭老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

怎么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带回家来了。

第二个想法是，他自己果然被小坂田的轻小说洗脑了，少听几次女孩的叽叽喳喳也不会想到私生子这茬去。

所以……这人是谁？

越前龙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和不远处的龙雅四目相接，风卷起地上南次郎偷懒没扫的落叶，场面一时静止。

龙雅心里一慌，这跟他想象中的兄弟重逢场面不一样。

当年小不点追着他的车眼泪鼻涕糊一脸，大有他一走全世界就塌了的意味，把当时趴在后车窗的龙雅看的心都揪起来了。

他以为等到再次相见时，龙马会掉着眼泪朝他伸手要抱抱，像当年在地上睡着不肯回床时对龙雅撒娇一样。

怎么也不会是相顾无言，甚至于他心心念念了十几年的人对他开口的第一句话是——

“你是？”

语气淡漠得好像这真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龙雅觉得这世界真他妈的奇妙，这种狗血的韩国电视剧的失忆梗有一天也会发生在他身边人身上。

南次郎从房里出来，看到这画面一拍脑袋，终于想起了和龙雅说了这么多话愣是忘记告诉他龙马忘了他这件事。

失策，失策。南次郎尴尬一笑打了个圆场，揽着龙雅的肩对龙马挥了挥手：“龙马，这是你哥。”

“小时候和你玩过一段时间，长大了你咋给忘了，”南次郎扯起慌来轻车熟路，惊讶得有模有样，“你小子想什么呢，这可不是我私生子。”

龙马抿了抿唇。他对臭老头的说法不可置否，但龙雅这副样貌实在与他是像极了一家人，只好点点头越过对方先进了屋。

眼巴巴看着龙马进了屋，龙雅也顾不得听南次郎的解释后脚就跟了进去，围在龙马身边一口一个小不点。他以为是小孩心性闹别扭，一时半会不想理睬他。

直到日落西山，伦子把饭菜端上了桌，龙雅才明白对方是真的忘记了他。

一顿饭吃下来，光是伦子和南次郎在提起旧事，龙雅盯着龙马无动于衷的神情，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做得太失败。

在外闯荡的那么久，越前龙雅也不是完全就把这个家抛之脑后，一到新年来临，他的好友都回他们的家陪伴家人过节了。

也不是没想过回来，但是总被一些事绊住脚，久而久之就拖到了今天。

龙雅瞪了一眼被龙马抱在怀里的卡鲁宾，竟有些小孩心性。

越前龙马将龙雅当成了远方来的亲戚对待，既然不熟，那就客客气气的。他照常洗漱完回了房，遇见龙雅时也不过点了头算打过招呼，不冷不热的样子龙雅看在眼里，心就揪成一团。

龙马并不觉得这个人来能一下子融入他的生活，亲哥哥也好，这缺失的几年的时光并不是几句话就能补回来的，他不是那种一下子能和人熟络的性子，两人要相处得像其他兄弟一样亲近估计很难。

可越前龙马低估了这位哥哥的赖皮程度。

龙雅洗完澡就溜进龙马的房间，顶着龙马不解的目光扔出了伦子的原话——“哥哥的房间还没收拾好，晚上先和你凑合一下”后就溜上了他的床。

这个年纪的少年被侵犯了私人领域心里不爽快，面上也就显露出来，龙马黑着脸关了灯，把自己蜷缩在小角落里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也没有听进去身后另一个人对他说的一箩筐话。

龙雅叹了口气，把熟睡的龙马挪到他身边，填补了两人中间的缝隙。

早上闹钟一响，龙马就醒了过来，也许是因为昨晚睡得很足，今天没有赖床的想法。

他一睁眼就是他那位便宜哥哥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的手还搭在他的腰上，长手长脚地把他环在怀里。

龙马颇为心虚，他以为是自己晚上好动，自己滚进了龙雅的怀里，大概率是对方也把自己当成了布偶娃娃。

只好轻手轻脚的下了床，走之前还郁闷地看了一眼睡梦中的龙雅，咬着牙羡慕对方可以睡到大中午再起床。

桃城喊了他一声，他才匆匆忙忙的飞奔出去，坐在单车后座听桃城讲一些趣事，听了半晌，越前龙马扯了扯学长的衣摆，礼尚往来的和他讲起家里新来的那位哥哥。

青学网球部里没有秘密可言，才一个早上，全体正选及其预备役都从桃城口中直到了龙马的便宜哥哥，菊丸最是好奇，上窜下跳的围在他身边问他哥哥的事情。

“小不点的哥哥是哪个学校的啊？还是工作了？”

“不知道。”

“小不点的哥哥会不会打网球啊？”

“不知道。”

“那小不点的哥哥叫什么啊？”

“……忘记了。”昨天没听清楚，是叫龙雅还是别的什么。

一问三不知，菊丸急得在原地打转，怎么也想不通龙马怎么连哥哥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和他住在一起，好奇得恨不得现在就去他家一探究竟。

其他人也觉得奇怪，龙马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哥哥吗？

家里平白无故的就多了一个人，还借口着房间没收拾好天天赖在自己房间，越前龙马不到三天就生了脾气。

他明里暗里赶了龙雅几次，想要他早点去自己房间待着，不要再扯借口赖在他这里，还把卡鲁宾也霸占了。

龙雅嬉皮笑脸的应了下来，可一到晚上依然找了个由头跑过来和龙马一起睡觉，在龙马睡过去之前，会絮絮叨叨的跟他讲一些以前的故事，关于被龙马遗忘的从前，和龙雅独自一人的生活。

这件事蛮荒唐的，越前龙马认为。

在他以前十几年的生活里，越前龙雅的身影无迹可寻，可突然有一天这个人出现在他眼前，告诉自己他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他们之间还有一些由对方单方面拥有的美好记忆。

龙马权当睡前故事听了，听对方讲述小时候他俩在美国的生活，从穿着海盗服过家家到偷摘邻居家的橘子被抓，一件件往事被龙雅说出来，龙雅讲过去的时候神色温柔，像是在打开什么宝盒一样细细地数着每一件事。

龙雅很擅长去回忆，按理来说他和龙马相遇时的那个年纪也是个不记事的时候，这些事不可能记得如此清楚。可是龙雅被带走后的那前几个月，他无数次的把和龙马在一起相处的时光拿出来整理，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补充细节，终于将那段短暂而快乐的时光铭记于心。

故事讲了好多遍，讲到越前龙马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梦见了两个小男孩的身影在海边玩闹，年纪稍长的那个踩着海水愈走愈远，好像是要去找什么，留在沙滩上的小男孩等了许久看不见对方，一边哭一边喊着“哥哥”，喊到第三声时另一个人的脑袋就从海水里冒出来，还朝他做了个鬼脸，小孩哭的更凶了。

“你不要走。”

“不走不走。”捉弄人的那个小孩在爱哭鬼身边哄他。

“撒谎的人会变成橘子被对方吃掉。”

这段梦里的故事是龙雅从未跟他讲起的，可有些画面却与龙雅说的故事有几分相似。

龙马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盯了眼前人半晌，心里有些信对方是他哥哥的话了。

也许是当时自己还小，记不住事，可为什么家里毫无对方存在对痕迹，连一张合照都找不到，臭老头为从未在他面前提及。

但天上掉下来一个便宜哥哥，接纳之后越前龙马或多或少还是欣喜的，他这么多年独来独往惯了，除了进了青学后感受到了一些特殊的羁绊外，他一向都之与网球为伍。

而龙雅来了之后，仿佛一下子在他的世界扎了营，放学回家时龙雅会抱着卡鲁宾在门口等他，休息日时会拿起网球拍给他一场与南次郎打时与众不同的比赛。龙雅爱赖在他床上讲过去的事，像是不把他的记忆唤醒不罢休一样，他甚至从杂物间里搜出了一本相册集，那本相册躺在之前从美国搬来日本时带来的一大堆物件了，这么多年来龙雅是第一个发现它存在的人。

相册上积了一层灰，一看就是被遗忘了好多年，龙马接过打开了第一页，夹在里层的第一张相片就是他和龙雅相依而睡时被偷拍的。

越前龙马抬眼看了一下龙雅，对方棕色的眼睛里隐隐有期待。

“对不起……”龙马叹了口气，有些心虚，“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他以为会得到对方的叹息，然后面临沉默，但是头顶上传来对方温暖的触感，龙雅揉了揉他的头发。

“没关系，以后哥哥会一直和小不点在一起的。”

这才像一个哥哥的样子。

龙马觉得这种日子挺好的，他和哥哥相处的算是融洽，而自从龙雅来了之后，家里也热闹了不少。

往常回家除了卡鲁宾会跑来跑去来迎接他外，其他人都忙着做自己的事，现在有龙雅整天跟着他转，小不点小不点的叫个不停，倒是有点像他在网球部的气氛。

不过他也好奇这个哥哥怎么不用上学也不用工作，整天赖在家里，但是这些话他也没问出口，毕竟阔别多年，龙雅也有自己的生活。

但是很快这个疑问就得到了解答。

当龙马做完值日匆匆赶到网球部时，学长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对劲，菊丸直接扑到他身上，笑得意味深长。

“龙马的哥哥是叫龙雅把！”

“对……前辈怎么知道，”越前龙马把对方环在脖子上的手拉开，往右闪了一步，躲开大猫的再度袭击。

“因为今天来了一个新助教，”菊丸拉着越前龙马手指向球场外正在和龙崎堇谈话的年轻人，“听说是叫越前龙雅噢！”

龙马一下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被菊丸推去了龙崎教练和新来的助教面前。

龙马和龙雅大眼瞪小眼。

“你怎么来了？”

龙雅看了教练一眼，“老头子向教练推荐了我，我就来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又弯下腰在龙马耳边说悄悄话，“还能和小不点在一块。”

龙马不太习惯被这样对待，耳根红了一小块，抱着网球拍扯着菊丸离开了，说是要去练习。

其他人可对龙雅好奇得不行，桃城隔三差五就跑过来美名其曰请教实则为了和龙雅聊上几句，连不二都笑眯眯地和龙雅打了一局。

“不愧是越前南次郎的儿子啊！”

青学全体在观看了几场比赛后，又像当初夸奖龙马一样发出了感叹。

在和菊丸进行练习赛的龙马听到不远处的惊呼声，不自觉地勾了勾唇。

这个哥哥，很给面子。

越前龙马在心里给他打了80分。

可龙雅这个人啊，到了哪里就是哪处的焦点，招蜂引蝶算不上，但绝对是招惹人的。

不到两天，全校就知道网球部来了个新助教，是越前龙马的哥哥，年轻英俊且不说，一张嘴像抹了蜜，逢人就夸两句。

女孩们正是春心萌动的年龄，每逢部活时间，网球场外格外热闹，连樱乃都忍不住抱怨几句被挤着。

龙马站在敞开的储物柜门前，盯着里面一叠情书皱起了眉。

自从龙雅来了学校后，他的储物柜里情书比平时多出了一半，每天处理这些情书也就成了难题。

“小不点。”身前投下一片阴影，龙马转身靠在柜门上，不想离得太近，他的鼻子撞到了对方的胸膛。

“好痛——”龙马揉了揉鼻子，鼻尖一点红红的，他压低了声音，“你来干嘛？”

龙雅握着他的手腕，把一叠情书举到两人眼前：“我是看你这么久还没来球场才来找你，想不到我们家小不点这么受欢迎？”

粉色蓝色的信封上粘贴着各色各样的可爱贴纸，女孩子的心思明晃晃的摆在两人面前，龙马抢过那一叠信封塞回了柜子里，上了锁才和龙雅搭了话：“里面有一半是给的。”

“啊？我。”龙雅难得惊讶。

龙马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他现在乐于在哥哥面前发小脾气：“你不知道吗？还有女生给你成立了后援会。”这是小坂田告诉他的，甚至已经有人写起了《我和网球部助教的二三事》了。

闻言，龙雅倒也不再此事做什么评论，只是又靠近了些，把龙马彻底圈外怀里，一双棕色的眼睛只盯着对方看：“那小不点把信都藏起来，是在吃哥哥的醋吗？”

这句话也不知道踩到了越前龙马的哪个点，把他气得一把推开了龙雅，背着网球包就直奔网球部，也不管哥哥在他后面撒娇打滚，也不顾四周人好奇的眼光。

今天网球部的正选都敏锐的察觉到兄弟两之间的不对劲，龙雅跟在龙马后面说个不停，却一句回应都没有得到，连不二都忍不住问龙雅是怎么回事。

龙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什么今天有女生向我表白被小不点撞见，这家伙怕哥哥被拐走了正在生气。越前龙马竖着耳朵听个正着，二话不说就拿了颗网球扔过去，砸在了龙雅身上，不轻不重的。

这场闹剧在龙雅打出了发光球，并缠着龙马一定要将哥哥的绝技传授给他，在龙马别扭的一句“嗯”中落下帷幕。

晚上龙雅洗完澡套了个短裤就进了越前龙马的房间，龙马瞪了他一眼：“你房间不是收拾好了吗？”

早就收拾好了，可龙雅不由分说就钻进了被子里，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抱住了龙马：“哥哥这不是要和小不点增进感情嘛，好啦赶紧睡觉。”

天底下的所有兄弟都是用这种方式增进感情的吗？

越前龙马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还提醒了一下自己记得明天问一下不二学长。

龙雅也就借着这个由头赖在他房里不走了。

几天后青学全体被拉去和冰帝合宿，教练和助教都不会参加，走之前龙雅把龙马送上车，还叮嘱了几句打比赛的时候不要忘记哥哥说的话。

这是龙雅回来后，龙马第一次离开家。往常他是拎个包随时可以走人的，南次郎和伦子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作风。

可这次龙马莫名有些不舍，他伸出手主动抱了一下龙雅，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放开了手。

他压低了帽檐，声音闷闷的：“等我回来。”

龙雅心都化了。

为期一周的合宿以迹部和越前之战画了句号，越前龙马背着背包推门而入，他没有告诉龙雅，想给哥哥一个惊喜。

可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南次郎拿着逗猫棒逗卡鲁宾惹得小猫不满的几声猫叫。龙马抱起卡鲁宾，扯了一下南次郎的袖子：“龙雅呢？”

“走了啊。”

“……走了？”龙马慌了神，扯着南次郎不让他溜，“他去了哪了？”

“可能去找朋友了吧。”

龙马放下卡鲁宾冲去了龙雅的房间，可打开房门才想起，龙雅本来就没有带什么东西回来，又哪来的留下什么。

晚饭吃得不是滋味，龙马抱着卡鲁宾在床上窝着，想起那打不通的电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关了灯闷把自己卖在被子里。

“骗子。”

龙马像是在发泄一般打球，网球准确无误的落在墙面上的一点，不过几回墙上就出现了击球的痕迹。

网球场外像是又冷清了下来，女孩随着龙雅的缺席散了大半，龙马的生活又恢复了龙雅来之前的样子。

好像一切都未改变，又好像有什么变了。

龙马每天晚上吃完饭后也不回房间了，抱着卡鲁宾在门口的空地玩，时不时看一眼掩住的门，像是在期待龙雅下一秒就推门而入。

半月一晃而过，青学在比赛取得了胜利，龙马和青学的学长们去了阿隆的寿司店庆功，吃得差点撑破肚皮的龙马拒绝了桃城的单车后座，慢悠悠的回家走。

到家时南次郎依然躺在木板上看杂志，卡鲁宾却没有出来迎来，龙马喊了一声。

“小不点——”

那声阔别已久的小不点传入耳朵时，龙马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小不点。”声音从后面响起的，龙马回头看见龙雅抱着卡鲁宾出现在了门口，脚底还躺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和一个旅行包。

龙雅等不到他想象中龙马跑过来抱住他的画面，却等到了龙马黑着脸从他手里抱过卡鲁宾，然后脚一踢把门锁了。

“……喂，”龙雅一边拍门一边喊，“你不会是又失忆了吧小不点？”

龙马没有理他，自顾自的进了门。

最后还是伦子听到龙雅的哀嚎急忙出来开门。

“这么久不见哥哥，你也不想哥哥的吗？”龙雅拖着行李箱坐到了龙马身边，缠着对方不放，“小不点你不会又忘了我吧？”

龙马抿着嘴不语，许久才幽幽的骂了他一句“骗子”。

龙雅如临大敌。

“你去哪了？”

“老头子没和你说吗？”

路过的南次郎心里一咯噔，恍惚想起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什么……”龙马一头雾水。

“我朋友半个月前出了点事，我过去帮忙。”龙雅叹了一声，“顺便把我放在他那里的东西都带回来，我和老头子说了的。”

龙马吧目光转向一旁的南次郎，对方咳了一声，用杂志挡住了脸。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明明他打了那么多个电话给他，却一个也得不到回应。

龙雅这才掏出手机开了机，对着上面几十条未接来电哽了一下：“不是……我出国用的另一个手机号码……我留了纸条让他拿给你来着。”

越前南次郎想起了被他压在电话机下的纸条，咽了一口水。

龙马抄起手边的网球就扔了过去。

“别生气别生气，”南次郎讨好地笑了笑，“他这不是回来了嘛。”又好像打开了话匣子，“龙雅啊，你不在的这半个月，这小子是天天在门口等你，我都看不下去了，还有——”

龙雅听得津津有味，不想手腕被龙马扣住，拉着他就往房间去。

“下次你要走的话，要跟我说。”

龙马看着眼前开行李箱的龙雅，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话。

“好啦，小不点不要生气了，”龙雅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把行李箱往前一摊，“我给你带了礼物。”

一行李箱的礼物，有贝壳、玩偶和网球拍，甚至边边角角塞着几个画了图案网球。

“这些是你每一年生日我送给你的礼物，”龙雅说到这里不掩兴奋，拿起里面的网球拍挥了挥，“这是我十三岁时赢来的，作为你十一岁的礼物。”

网球是早些年他才离开家时，每一年龙马生日那天龙雅塞进去的，上面写了一些祝福的话，当时他还小，没有足够的钱去买礼物，只能把一直陪在身边的东西送上。

贝壳是他后来去海边捡的，记得小不点以前最喜欢和他去海边玩，还爱踩着海水捡贝壳，再献宝似的给他看。

龙雅一件件的拿出来，像是要填补过去他不在龙马身边的那段日子。

这是你六岁的礼物，我在网球上写了话。

这是你九岁的礼物，为了买这个玩偶我攒了好久的钱。

十一岁的礼物，球拍。

……

越前龙马吸了吸鼻子，小声的说了句什么。

龙雅停下了动作，笑着问了他一句：“你说什么？小不点，我没有听清。”

龙马摸着球拍上的网，头低垂着，又重复了一句：

“哥，谢谢。”

翌日，青学网球部。

菊丸趴在不二肩头，看着网球场上闹得正欢的两兄弟：“欸不二，你说龙雅哥说了什么让小不点脸红成这样？”

作为部里兄友弟恭的代表之一不二周助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龙雅跟在龙马身边转来转去，后者被缠得不行提出了打一场的建议。

“好啊，”龙雅把球拍往肩上一带，手里抓着网球，“小不点输的话要再叫一次。”

“什么？”龙马眨了眨眼，一时反应不过来。

龙雅抛球，挥拍，声音随着风和网球传到了越前龙马身边：“再叫一次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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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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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su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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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思无邪

2333

賦月恒

两个人的互动太可爱了。一个主动靠前，一个平时别扭，有些时候却意外坦诚。在外漂泊多年却每年都精心准备礼物的哥哥，因为哥哥的离开失落慌神的越越，两个人的感情真的与时光缠绕，不可分离了。

撒野

賦月恒 发表于 2020-7-29 07:30
两个人的互动太可爱了。一个主动靠前，一个平时别扭，有些时候却意外坦诚。在外漂泊多年却每年都精心准备礼 ...

天选兄弟骨科kswl

鹿笙苒

非常符合剧中龙马和龙雅的性格啊，看的很是开心呐

撒野

鹿笙苒 发表于 2020-7-29 09:19
非常符合剧中龙马和龙雅的性格啊，看的很是开心呐

谢谢喜欢

龙马崽崽的猫

满足满足满足

一碗纳豆www

太太好棒啊，写得好好！！！

GU

绝哇！好喜欢

miki569

他們真的好可愛...看得我心都融化了,最喜歡這種平淡但是又帶著淡淡甜蜜的兄弟日常,超級喜歡!!

不喝酸奶

好可爱啊

凯贼王

双越！

越前懿

双越我大爱！

呜呜呜呜这哥俩真的是我的心头爱啊呜呜呜

Trouble

双越真的是太美好了***

灵氛占之

真的好喜欢这种甜甜的双越

黒羽七海

好喜欢

明显暗示

好甜哦！！

beat

喜歡雙越的甜文～

纯净水

好好看 好香

Orange0224

啊啊啊啊好好嗑！骨科赛高！

囷囷

喜欢喜欢

解以时

好甜！喜欢

玩游戏

啊啊啊啊啊好好看 我爱越骨

袖手崖畔

喜欢

纡余

写得好好！

AinyahLam

写得好贴啊，啊啊啊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