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不想放手 by 阳台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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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番外十一 双越1 ...


　　激情过后，不二紧紧抱着龙马，不愿放开。
　　
　　“龙马，对不起。”突然的道歉，让龙马一愣，下意识就问：“干什么道歉？”心思电转，龙马突然沉了脸，冷声质问：“还是说，你又想自残了？”
　　
　　不二一阵苦笑，随即收紧双臂，深沉地说：“不是。只是想对我过去犯下的错忏悔一下。”
　　
　　看见金眸里的不解，不二的蓝眸全是愧疚：“明明只有对你的温柔才是真的，可我却因为习惯，对你几次造成了伤害……”
　　
　　不满地撇撇嘴，龙马把头埋进不二胸口：“无聊。”
　　
　　轻轻拂过海绿色的秀发，不二的声音很是温醇：“怎么会无聊呢……只要你受伤，我的心就会痛得四分五裂，更何况还是因为我自己铸成的大错……只要伤害了你，无论是谁，哪怕是我自己，都要付出代价……”
　　
　　头猛地抬起，金眸微微眯起，折射出危险的精芒：“所以你就要自虐？”
　　
　　不二一愣，随即苦笑：“是啊……毕竟那样，我心里的愧疚才会少一些……可你已经明确不允许了，以后我就不干了……今后，我只能努力对你好，让自己没有可能愧疚了呢……”说着，薄唇在龙马娇嫩的脸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缱绻着不愿离开。
　　
　　“龙马，你为什么不问一下，后来小海怎么样了呢？”
　　
　　“没兴趣。”懒懒的回答，让不二又是无奈苦笑。
　　
　　“我倒是希望你问一下，这样我会有被重视的感觉。”声线蕴着淡淡的哀求。
　　
　　龙马睁开璀璨的金瞳，定定地看着不二，突然正色问：“他怎么样了？”
　　
　　被这样的龙马逗得突然笑起来，不二猛地紧紧抱住龙马，笑如春风地说：“宝贝，你好可爱！”见绝美的脸阴云密布，不二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乖，别生气。我这就告诉你。”
　　
　　像安抚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龙马的背，见龙马舒服地眯起眼睛，不二的笑更加温柔：“我让他生不如死了呢！”
　　
　　龙马依旧半眯着眼睛，看样子恨不得舒服地呻吟一声，听到不二的回答后，也没什么异样，只是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唔……是你的作风……”
　　
　　欣喜地抱住龙马，不二笑盈盈地说道：“宝贝，你怎么能这么可爱！以后我如果失去你，一定会发疯的！”
　　
　　龙马蹭了蹭不二的胸膛，懒懒回道：“我不会让你疯掉的……”
　　
　　均匀的呼吸声，昭示龙马已经睡着了。
　　
　　翌日，龙马醒来，发现睡在身旁的人换了——是龙川。
　　
　　“怎么回事？”习惯性地准备揉眼睛，嘴里迷迷糊糊地问。结果，龙川抢过龙马的手，柔声道：“别揉，当心到时候坏了眼睛。”
　　
　　龙马听话地放下手，眨了眨眼睛，突然看着龙川，正色问：“二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见龙川做洗耳恭听的样子，龙马继续，“我记得，你和大哥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这么宠我了。难道说，你们从那时候就对我……”
　　
　　龙马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这不就是暗指，龙川和龙轩有恋童癖？！
　　
　　龙川起先一愣，随即眼波流转着媚意，魅惑天成地笑道：“是啊！”见龙马一脸愕然，龙川忍不住宠溺地捏了一下龙马的脸颊，“当年你破壳而出，我就被你吸引了。”龙马满脸的不可思议，让龙川的笑意更深，“别不相信，我当时也不肯承认，可后来发现，我就是喜欢上了一个吃奶的小家伙。”
　　
　　叹息一声，龙川抱住龙马，漂亮的桃花眼里贮满了脉脉温情：“龙马，你可能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魅力。一个人的脸、外貌、身材，都可以模仿，可灵魂却是独一无二，无人可学。而你当年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就已经被你特有的清冷气质俘获了。那时的你，小小的，还站不稳，嘴里咿呀咿呀地想吃东西，明明就很弱小，可你的眼睛，却透着一股桀骜的气焰，一点也没有弱者的感觉。”
　　
　　“后来，在我和龙轩的刻意接近下，你很黏我们，可我看得出来，你骨子里的傲气，始终没有被我们宠变质，反而随着成长，越来越引人注目。当时我就很想把你永远藏起来，省得别人觊觎你，可我知道，这样做只会逼得你玉石俱焚……虽然你身边的人，一个个越来越多，我也因此吃了不少醋，可我就是没办法对你下狠手，连带着那些人，我也不敢出手，就怕你因此恨我、离开我……”
　　
　　“我是青龙一族的异类，其他人都是沉着冷静，可唯独我，脾气暴躁，很容易动怒，而且杀念天生极重，说我嗜杀成性都不为过……可因为你的存在，我一次次违背了自己的本能，小龙，你可能不知道，你那年因为宫女不小心，手被烫伤，我当场就力量暴走了，陷入魔障的我，虐杀了大批宫人，要不是皇爷爷阻止，我已经彻底入魔了……后来，长老们一度决定，要将我封印，可皇爷爷却说，只要将你放在我身边，我就会没事……果然，皇爷爷说对了，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让我的本能变成了倾尽一切守护你，我再也没出现入魔的迹象……”
　　
　　“所以，小龙，你注定要成为我生命的全部，我的邪异力量，生来就是为了你而存在的。看清了这一点后，你身边再出现其他人，我就能接受了……因为我们，存在的本能，都是为了保护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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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番外十二 双越2 ...


　　龙马听着龙川娓娓道来，心里又是甜蜜温馨，又是隐隐作痛——眼前的龙川，让他心疼。
　　
　　反身抱住龙川，让小巧的头颅紧紧贴着龙川的胸膛，龙马的声音有些低沉：“二哥，你和大哥对我来说，是不同的……”
　　
　　硬挺的胸膛，剧烈震颤起来，龙川无法克制声线里的抖动：“小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马自从想通了之后，原本一些说不口的话已经敢说了，见龙川欣喜异常，不觉心口一酸。认真地看着龙川，龙马正声道：“大哥和你，对我来说，与前辈他们是不一样的。虽然不能说得很清楚，但我可以确定，我已经习惯了你们的照顾，习惯了你们的存在，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你们哪天会离开我，我会怕前辈他们突然消失，但我不会怕你们突然不见。”
　　
　　“你们从小就陪在我身边，在我的潜意识里，你们就已经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无论何时何地，你们的存在，都不会让我觉得困扰，我反而会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说起来，我还真的从没想过，你们哪天要成家立业，有可能会离我而去……或者说，我的潜意识让我回避去思考这个问题……”
　　
　　金眸蓦地睁大，看向龙川：“二哥，这么说，我是不是很自私？”
　　
　　龙川满心满眼全是对龙马的爱恋，此刻被龙马突然提问，宠溺地捏了一下龙马的脸颊，柔声道：“不，一点也不……我倒是希望你可以更加自私一点，更加蛮横一点……因为我喜欢宠你的感觉，喜欢看你对我撒娇，对我闹脾气，对我提这提那，那样，我才会有守在你身边的真实感……”
　　
　　琥珀色和金色，渐渐交织纠缠，龙马在龙川的轻抚下，再度睡去。
　　
　　一直睡到中午，龙马才幽幽醒转。在龙川的悉心伺候下，龙马吃了一顿满意的午餐，然后由龙川抱至中庭，晒太阳去了。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一种暖融融的舒适感。龙马眯着眼睛，躺在龙川怀里，呼吸绵长。
　　
　　“小龙……”
　　
　　“嗯？”
　　
　　看到龙马依旧半阖眼睑，龙川也不恼，径自说道：“我想要你。”
　　
　　果然感觉到怀里的娇小身子猛地一僵，邪懒魅惑的笑容，不自觉在嘴角蔓延开来：“没听清吗？那我再说一遍，我想要你，想抱你。”
　　
　　龙马突然睁开金色的眸子，光芒璀璨，可声音却有些踟蹰：“现在是白天……”
　　
　　勾人的桃花眼突然绽出妖冶的媚笑：“那小龙的意思是天黑了就行了？”
　　
　　龙马不作答，只抿了抿唇，最后突然问：“二哥，你以前……为什么没有？”
　　
　　明明他有很多次机会的，而且只要他提出来，自己也不会拒绝，可他为什么一直没有要呢？看他也不像是秉持禁欲主义的人。想到这里，龙马突然很想知道，龙川和龙轩，过去是怎么纾解欲望的。
　　
　　在龙川面前，龙马的言行举止要纯真得多，一言一行，都是随性而至，龙川很容易从他脸上看出心里在想什么。此刻，龙马正以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视线暧昧地向下看去，神色间有探究的意味。
　　
　　心里一阵苦笑，龙川突然搂起龙马，正色道：“小龙，首先，我要告诉你，我从没碰过其他人；其次，我要说，我不碰其他人，不是因为我不行；最后，为了澄清我很行的事实，我决定现在就用行动向你证明。”
　　
　　话音刚落，略显妩媚的薄唇，就已经覆上了思念已久的娇嫩唇瓣。
　　
　　龙马现在，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再不是龙真那时透支过度的身体，而是如今流动着上古血脉的完美身体。因此，龙川不用担心，龙马会不会因为身体过于劳累而吃不消，也不用为此而压抑自己的欲望。
　　
　　火热的唇舌，不断吸吮龙马口中的甜蜜。那两片柔软的菱唇，和滑腻的小舌，也渐渐升起热度，开始配合龙川，回吻龙川。
　　
　　正抵死缠绵，龙马突然像受惊的小鹿，慌忙推开龙川，然后视线看向某个方向。
　　
　　龙川讶异，也顺着龙马视线看去，然后看到空气一阵波动后，女娲的身影渐渐清晰。
　　
　　女娲淡笑走来，龙马却一脸羞窘，恨不得当场逃开。如果来人换成是伏羲，龙马还不会这样，只是龙马对自己母亲素来敬重爱戴，此刻被女娲看见，自然会觉得对母亲不敬，所以落了个面红耳赤的下场。
　　
　　龙川见龙马羞涩异常，娇红的小脸竟是春意盎然，心动下忍不住搂起龙马，下意识拍着他的背无声安慰。
　　
　　女娲见龙川对龙马这般疼宠，心下欣慰。点点头，笑道：“孩儿不必难堪，你会这样，完全是因为你悟了情道，现在的行为都是随性而至。若你刻意压制，反倒会影响道基，有损修为。”
　　
　　稍稍敛起心神，龙马看向女娲，问道：“娘有何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来提醒你，再过半月，你又该蜕皮了，之前的准备记得做一下。”女娲笑意盈盈地回答。
　　
　　龙马了然点头。龙川却被女娲的话挑起了兴趣，好奇问道：“蜕皮？”
　　
　　女娲莞尔一笑：“你难道不知道蛇是需要蜕皮的？说起来，龙马这一次蜕皮过后，就真正成年了，以后蛇化的情况可以随自己的意识控制了。”说这话的时候，女娲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龙马，惹得龙马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龙川见龙马反应异常，探过去轻问：“怎么了？”
　　
　　被这样提问，不知如何回答的龙马再也坐不住，猛地推开龙川，跑远了。
　　
　　女娲看着一脸茫然的龙川，不免笑道：“还不快去追。龙马自会告诉你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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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番外十三 双越3 ...


　　龙川好不容易在花园里追上龙马，一把就将人死死抱住，然后凑在龙马耳边软软地安慰：“小龙，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你别生气，我不说就是。”
　　
　　龙马被龙川的道歉弄得反倒不好意思了，埋在龙川怀里的头也不自觉缩了缩。然后就听龙川不死心地继续问：“小龙，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哪里说错了，以后我也可以记住。”
　　
　　这要龙马怎么说？龙马恨恨地抬头，灿金色的眸子闪烁着名为气恼的神彩。定定地看着龙川，最后笃定地说：“你是故意的！”
　　
　　妩媚的嘴角咧出邪魅的微笑，龙川的笑容端的妖冶，一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挑逗似的看向龙马：“好龙马，你都说了，我是不同的。那一些话，对我说起来应该不会很难的吧？”手指不安分地抚上龙马的腰侧，“还是说，你还不信任我，对我有所隐瞒？”
　　
　　龙马脸上严肃的神色猛地一僵，看着龙川，金眸晦暗不明。
　　
　　“我好伤心~小龙，二哥真的好伤心~”龙川见龙马静默不语，开始用眼泪攻势。
　　
　　龙马看得心烦意乱，最后瞪了龙川一眼，莹白的玉面渐渐蒸腾红霞。支支吾吾一阵，最后烦乱地吼出来：“这让我怎么说？！想知道的话，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龙川微微怔神，疑惑问道：“怎么试？”
　　
　　更是羞恼，龙马突然扑进龙川怀里，吻上龙川的唇，只是带着解恨的意味，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龙川岂有不收之礼，当即化主动为被动，反抱起龙马，深情地吻下去。
　　
　　“回去……”趁着接吻的间歇，龙马喘息着呓语。龙川了然邪笑，然后闪身将龙马抱进了卧房。
　　
　　轻柔地褪去龙马的衣衫，龙川静静着端详着眼前的美妙躯体。龙马自小和自己亲近，小时候很多事情都是由自己亲力亲为，可以说，龙马的身体，没有人比龙轩和自己更清楚。可现在，这副身体再次展现在眼前，龙川还是忍不住想叹息造物主的神奇。
　　
　　……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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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番外十四 ...


　　接下来的日子，龙川陪着龙马，开始为最后一次蜕皮做准备。每天，龙川都会督促龙马多喝水，这是女娲临走前叮嘱的。
　　
　　“小龙，你蜕皮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龙马听出了龙川话里的担心，满不在意地摇摇头，喝了口水道：“不会，只是蜕层皮而已，不会受伤的。”
　　
　　其实，龙马有些话没有说出来，他每次蜕皮，都会浑身剧痛无比，而且必须依靠自己完成蜕皮，如果在蜕的过程中痛得失去意识，那他就会有身亡的危险。不过，这么多次都挺过来了，龙马相信这最后一次也能顺利挺过。而且，女娲和伏羲也不曾说最后一次有什么特别，那他应该不会有事。
　　
　　龙川见龙马说得轻松，知道龙马是不希望自己担心，可心里总是有些惴惴的。于是装作相信的样子，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去问问女娲。
　　
　　待从女娲处回来，龙川依旧一脸慵懒邪肆的模样，对龙马也像往常一样呵护宠溺。龙马却看出了他眼底的担忧，但没有点明，一切照旧。
　　
　　到了这一日，龙马来到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却发现所有人都到齐了。有些无奈地看向女娲，可人家当母亲的只是眨了眨眼，并没有丝毫反悔的意向。只得叹了口气，走到了房间中央的水池里。
　　
　　水池旁边，有一个类似大小的沙池，里面铺着大小不等的沙粒。迹部这时突然问：“这沙石铺了做什么？”
　　
　　女娲淡笑，解释道：“蛇在蜕皮的时候，需要粗糙一点的环境，这样有助于蛇身与蛇蜕分离。龙马会现在水池里泡半个时辰，然后就会到沙池里开始蜕皮。”
　　
　　“这样龙马不会觉得难受吗？”
　　
　　说话间，龙马已经现出原形，化作一条青金色巨蟒，游入池水里。
　　
　　进入池水的龙马，似乎很是开心，优美的身子沿着池壁欢快游动，这幅样子，让迹部等人提起的心微微放下了些。
　　
　　游了一会儿，龙马似乎游够了，漂亮的头颅枕在池沿上，一双鎏金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开始静静地等待。这时，众人才发现，那双金眸表面，覆盖的菱膜已经呈淡淡的乳白色，透过那微有些透明的薄膜，可以看出，金眸也已经不是璀璨的纯金色，而是微有些泛白的银金色。
　　
　　随着时间推移，迹部等人看见，龙马身上的颜色渐渐变浅，尤其尾部，更能看出已经出现了一层膜状物。
　　
　　半个时辰后，龙马从池里出来，进了沙池，开始缓缓沿着沙地游走。
　　
　　正游动着，龙马的身躯突然微微抽动起来，迹部等人，明显感觉出，此刻的龙马定是浑身疼痛。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现在亲眼看到，众人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疼。眼尖的龙川突然发现龙马有所异样，急切问道：“怎么小龙好像很虚弱的样子？”
　　
　　这也是多亏了这段时间，龙川经常接触龙马蛇形的状态，可以觉察出不同。其他人听到龙川这么问，都眼神焦急地看向女娲和伏羲。伏羲看了龙马一眼，懒懒地答道：“这是正常情况，蛇在蜕皮期间和期后，都会很虚弱，毕竟要从整张皮里面挣脱出来，耗费的体力很多。”
　　
　　这时，众人看到，龙马用头不断蹭着一块有棱角的石块，龙川一行人顿时把心提了起来，不二惊问：“龙马这是要做什么？”
　　
　　伏羲不耐烦地瞪过去一眼，道：“有问题的话，我们自会发现，你们问那么多做什么？再烦小心我把你们一个个扔出去！”
　　
　　女娲拉了拉伏羲，随即浅笑着对不二解释：“龙马要在头部开一个口子，这样就能从头部开始脱出来了。”
　　
　　果真，随着头部拉开一道豁口，龙马开始缓缓扭动身子，蠕动着从里面挣脱出来。众人只见龙马浑身都在微微抽搐，可见他正忍受着剧痛，可那双金眸，却闪烁着不服输的光彩，整个身子用尽了全力一般，一点一点，将身体从蛇蜕中抽出来。
　　
　　蜕出了约有三分之一，龙马突然身子一震，开始在沙石上打起滚来——那样子，显然是痛得太厉害，才不得不依靠撞击身躯缓解疼痛！
　　
　　龙川等人见龙马痛成这样，心都紧紧揪起，眉宇间俱是心疼，恨不得龙马身上的痛能转到自己身上。可现实却是，他们不能插手。于是，几人都只好眼睁睁看着龙马独自承受剧痛，自己却什么都帮不了。
　　
　　龙马这般挣扎，倒也产生了一些作用，外面那层角质，与身体渐渐分开了。
　　
　　随着腹部不断抽动，龙马终于将身躯又挣出了一些，这时，龙马极为虚弱地趴在地上，呼吸微浅。这个样子，让众人的心猛地一提，真田看得心惊，忍不住轻声问：“龙马，你怎么样？”
　　
　　金眸看向真田，递给真田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休息了一盏茶的时间后，龙马再度扭动身躯，慢慢完成蜕皮的最后阶段。
　　
　　当龙马整个身躯挣脱出角质层时，众人齐齐松了口气。女娲心疼又欣慰地走到龙马身边，轻抚着龙马的头，柔声道：“龙马，你成功了。”
　　
　　龙马的头颅微微点了一下，蛇信伸出，在女娲手上轻点，似是在回应女娲。
　　
　　女娲会意地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龙马现在还处在虚弱期，但已经没事了，你们过些时日再来看他吧。”
　　
　　见女娲这般说，龙川等人只好退出房间，各自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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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番外十五 ...


　　
　　众人在焦急的等待中，度过了两天。第三天，众人终于得到了女娲的传唤。
　　
　　来到龙马蜕皮的房间，伏羲和女娲早已等在门口。见众人前来，伏羲仍是不甚友好地瞥了几人一眼，而女娲却是笑意盈盈，只是笑容有些异样。她先看向龙轩和龙川，道：“你们两个先进去吧，其他人暂时先等一下。”
　　
　　众人不解，但见两位长辈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不说什么，而龙轩和龙川则先进去了。
　　
　　走进房间，见到一个略显高挑的背影，两人俱是有些诧异，可辨别一下后，发现那确实是龙马的气息，只好对视一眼，然后忐忑地轻唤：“小龙？”
　　
　　前方的身躯猛地一颤，良久，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大哥和二哥？”
　　
　　这个声音，不是龙马那种润如珠玉的清冷声音，虽然也蕴着一股凛然傲意，可那声线，却透着沙哑的软媚，仿佛是骨子里带出的魅惑之音。
　　
　　两人惊诧，这声音，不是龙马的声音！可那话语里抹不去的孤高清浅，还有那问出的话，却证明眼前的人，只能是龙马。不觉更加疑惑，龙川轻问：“小龙，你怎么了？”
　　
　　前方身躯轻颤，可那颤动，却像湖面惊起的水纹，没有一丝僵滞的感觉，反倒像是舞者在摇动腰肢，摆出妩媚妖娆的身姿。而那几乎曳地的海绿色长发，也随着身躯轻颤微微波动，漾起一层层碧波，化成了摄人心魂的神秘海洋。
　　
　　饶是龙轩和龙川心理强悍，见到这样的背影，也有些心猿意马。发现自己失常，两人俱是大惊，警惕地看着前方的人，冷声质问起来：“你究竟是谁？”
　　
　　只见那背影猛地一僵，双肩渐渐抽动起来，听那响动，前方的人似乎在低声啜泣！
　　
　　两人只觉得胸口剧痛，似乎眼前人的低泣，轻易夺走了生命中的欢乐，这种感觉，这种反应，他们只会在龙马身上有！
　　
　　紧接着，前方哽咽似的低语就缓缓传来：“我就说……你们肯定不认识我了……我变成这幅模样……你们肯定不会觉得好看……连我自己都觉得丑，更不用说你们了……不就蜕了层皮嘛，怎么会变得这么难看……”
　　
　　都这么说了，两人还能有什么怀疑？当下心里是又愧疚，又心疼，忙不迭走上去，想要安慰龙马，却听龙马一声轻喝：“别过来。”
　　
　　龙川心急，担心道：“小龙，你别生气，我们没有觉得你难看，只是发现你和过去很不一样，就有些怀疑了……二哥该死，小龙你要是不开心，就打二哥出气吧。”
　　
　　“很不一样还不是说我难看了！算了，我这个一向不在意长相的人都觉得丑，更不用说眼界极高的你们了，你们还是回去吧，我相信你们对我的感情，可我自己还需要时间适应这个变化，这段时间，还是不要见面了，等我能接受了，我就去找你们。”
　　
　　龙马在那里自说自话，可龙轩和龙川却急坏了，急忙道：“别，小龙你先别急着赶我们走！既然你也相信我们对你的感情，那就应该明白，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们都能接受的！所以你先转过来，让我们看看好不好？”
　　
　　“不要！太难看了！”龙马回绝得很干脆。
　　
　　龙川安慰道：“小龙，你之前不是问过我，我是不是在你小时候就爱上了你？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回答的？我说，因为你特有的灵魂，我爱上了一个吃奶的娃娃，你想，你还是婴儿的时候，我都会爱上你，那就说明，无论你什么样子，只要那个灵魂还是你，我都会爱你的！所以，别赶我们走，让我们看看你好吗？”
　　
　　被龙川的话说得意动，龙马静默了片刻，可随后还是摇摇头，拒绝道：“不行，是我自己没那个勇气，你们还是回去吧。”
　　
　　龙轩和龙川急得要死，又没法靠近，只得软言软语地诱哄。龙轩凤眸微敛，蓦地抬头，温柔道：“小龙，既然你觉得自己变丑了，那我们就划花自己的脸，陪你一起变丑，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能不能面对我们了，你说好不好？”
　　
　　“不行！！！”前方响起龙马的疾呼，龙马险些就转过身，可很快就克制住自己，又转了回去。“你们不许做傻事！”
　　
　　“那你把脸转过来，先让我们看一看。”龙轩顺势开出条件。
　　
　　龙马沉默了良久，最后只好妥协：“好，但就让你们看一眼，然后你们马上走。”
　　
　　“你先转过来。”龙川道。
　　
　　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龙马猛地转身，一个呼吸后，又快速转了回去。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龙马能感觉到背后不稳的呼吸，不觉黯然问道：“怎么还不走？”
　　
　　龙川突然扬起一抹复杂的微笑，语调苦涩地问：“小龙，你觉得自己很丑？”
　　
　　被揭起伤疤，龙马更加伤心，突然就冷冷地说：“你们走吧。”只是那声线总有娇软媚惑的意味，与其说在赶人，不如说在挽留。
　　
　　龙轩也是苦笑，然后无奈地回答：“可大哥我刚才，只看了小龙一眼，就想把小龙给抱了……”
　　
　　那叫难看？那叫丑？那简直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简直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
　　
　　身量拔高了，显得更加修长俊逸，可因为本体是蛇的关系，腰肢细若扶柳，身形纤若菖蒲，整个身躯，透着浑然天成的柔软与纤韧。皎洁白皙的脖子，秀美姣好，远看去，宛如一段上等白玉，纯洁无瑕，细如羊脂。晶莹剔透的肌肤，泛着温润的水光，秀致灵动的双眉，蕴着一股自然的灵秀之气，让人心生喜爱。纤长浓密的睫毛，黑羽一般微微扑扇，像是振翅欲飞的灵鸟，让人抓不住，却挠得人心痒。依旧是纯粹到极致的鎏金瞳仁，可那金瞳里，却隐约各有一条小蛇，在不断游走，在金色里划出玄妙的轨迹，折射出开天辟地之初的深邃之美，悠远之虹。眼睛已经完全变成丹凤眼，极具美感，上下眼睑则都出现了一条金丝，从内眼角开始分开，然后到外眼角合拢，并随着上扬的尾梢，斜挑着飞入云鬓，衬得那对金瞳顾盼生辉，眼波醉人。琼鼻愈发显得俊挺，而一双不点自朱的薄唇，却更加丰润了些，显得唇形愈发饱满姣美，唇瓣愈发鲜嫩娇艳。除了这些变化，最明显的，还要数龙马眉心出现的蛇纹，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金色小蛇，处在龙马眉心，活灵活现，更因为金华流转，那小蛇似乎在不断扭动。而小蛇的鳞片，则是细小的银线精心勾勒，虽然因为肌肤泛着莹白的关系看不真切，但有那银光和夺目的金芒交相辉映，却让小蛇宛如活物，游走间皮肤泛出了粼粼水光。
　　
　　现在的龙马，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致命诱惑，如果这都叫丑，那天下，还有什么，可以称之为美？
　　
　　龙马听到龙轩的回答，很是惊异：“难道大哥觉得好看？”
　　
　　龙川也是苦笑：“何止好看，简直美得要人命。小龙，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不敢呆在你身边，我怕自己和你一呆久，就想吃了你，然后把你锁起来，不让你给别人看去……”
　　
　　语气微滞：“可我怎么觉得好丑？”
　　
　　两人同时无语摇头——我们能告诉你，是你的审美出现偏差了吗？
　　
　　正了正声线，龙轩柔声道：“小龙，你现在一点也不丑，相反变得更好看了。所以，你可以不必担心了。”
　　
　　那纤细的背影似乎蓦地松了口气，终于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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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番外十六 ...


　　待得龙轩和龙川从房间里出来，外面的人都投去询问的视线。龙轩拟了拟措辞，最后沉声道：“你们进去看了就知道了，但我要提醒你们，决不能说‘漂亮’、‘美’这些词，更不能说‘妩媚’、‘妖娆’这类词，反正用来形容女人的词，一律不能说，否则小龙会有什么反应，我不能保证。”
　　
　　众人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回事？
　　
　　原来，龙马虽自小对相貌不甚在意，但对男女之别却是铭记于心，潜意识里就认为，男的应该是帅气、英俊、冷酷之类，只有女子才能用美丽、漂亮、妖媚这类形容词。对他来说，男生女相或者女生男相，是最不能容忍的事，也是最丑的外貌。那日恢复人形，看到自己完全长了一张女人脸的他，当场就觉得自己已经毁容了，一个人凌乱了很久，几乎把太皓殿里能拆的全拆了个遍。最后还是女娲好言相劝，说让龙川他们先看看再说，龙马才硬着头皮，允许几人分批进房看一下。
　　
　　龙马之所以会有这种观念，全赖伏羲在他幼时大开大合的教导。想龙马小时候，那真的是粉雕玉琢，玲珑精致，说是仙童甚至是辱没了他。记得有一次，各界首脑会晤，伏羲女娲作为妖界至尊，自然到场。席间怕龙马在家捣乱，就神识传音，让黑龙抱着一起去，结果那日，小龙马半路发现没带最喜欢的零嘴儿，吵着要回去拿，就晚到了个把时辰。那时，宴会已经开始，黑龙抱着龙马出现在场中的时候，龙马一身尊贵无匹的气质，顷刻间镇住了全场，而龙马因为生的实在精美，一张绝色小脸一瞬秒全场。当龙马来到伏羲身边时，小家伙小声地问伏羲：“爹爹，他们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结果，伏羲哈哈大笑，朗声教育那时还是乖宝宝的龙马：“好儿子，他们看你是因为你长得帅啊，你得了我的真传，怎么会长得平庸，将来绝对是帅得惊天地泣鬼神，英俊潇洒得惨绝人寰……”
　　
　　“可宫里的姐姐们老说我可爱，漂亮，从没说我帅呢！”
　　
　　伏羲大力地揉揉龙马的小脑袋，满不在乎地道：“那些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什么可爱、漂亮，全是描述娘们儿的词！儿子，你以后记得，有谁说你漂亮、美貌，那就是对你男人尊严的侮辱，你一定要严词指正，不行的话，揍到他改口！”
　　
　　于是，懵懂的龙马稀里糊涂点了头，从此记忆里刻下了这种观念……
　　
　　之前龙马的长相，虽然同样绝色，可明显就能看出是个男的，所以他也没往心里去，可现在，他的相貌，那天他第一次照镜子，险些以为镜子里的人不是自己！可想而知，现实的残酷打碎了龙马身为男儿的尊严，他心里该是多么苦闷和不甘……
　　
　　这厢众人听了龙轩的提醒，心里诧异，可女娲和伏羲却是心知肚明。女娲恨恨地瞪了一眼伏羲，暗地里在伏羲脚背上碾了一脚，伏羲虽然痛得不行，可脸上还是得摆出高深莫测的样子，真苦了他直来直去的脾性。
　　
　　女娲这时看向手冢和不二，道：“下面就你们两个进去吧，记住刚才他们两人说过的话。”
　　
　　手冢和不二怀着疑惑进去了，见到龙马的第一眼，自然和龙轩两人没什么两样，可当龙马问起自己丑不丑的时候，两人俱是面露复杂，最后用“好看”两个字做了总结——还真是难为他们满心满眼的惊艳了。
　　
　　接下来真田和幸村进去，同样是单薄无力的“好看”两字收尾，能说龙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吗？不能！这也太违心了！可能说龙马倾国倾城、妩媚动人吗？更不能！除非他们想招来龙马的横眉冷对！
　　
　　可连着三次，龙马听到的都是“好看”，心里不免怀疑起来。所幸，第四个进来的迹部，一进门就来了句：“龙马，你现在的样子很华丽。”这才转移了龙马的注意力。龙马对“华丽”两个字的意思，并不是很清楚，尤其还是从迹部嘴里说出来的，他就更没法揣摩其中的意思了。而且见迹部眼里全是欣赏和爱慕，龙马终于放下了忐忑的心。
　　
　　七人全部进去看过了，只剩下白歌一人。女娲这时看向白歌，轻声道：“龙马让你单独进去，他有话想对你说。”
　　
　　白歌脸上没有表情——或者说，他只有面对龙马的时候，才会有其他表情了。没做停留，也没看其他人，白歌兀自走进了房间。
　　
　　走进门，只看到一个背影。可白歌在一瞬间，就确定眼前的人，是属于他的白行。
　　
　　凤眸微敛，白歌启唇轻问：“我是该叫你白行，还是龙真，亦或是龙马？”
　　
　　龙马低软魅惑的声线幽幽传来：“随意，名字而已。”
　　
　　僵硬的脸上，蓦地扯出一个狂傲的笑——从他投胎于朱雀一族至今，他从未笑过，就连归位的时候，也没有笑，只因为龙马逃了。
　　
　　“你可还愿意做我的白行？”声线上扬，因为他知道龙马的回答。
　　
　　果然，前方慵懒的回答响起：“这是你的选择。”
　　
　　笑意更深，良久，白歌收起邪肆的笑，神色渐渐转为肃穆。幽深的凤眸，贮起密密麻麻的思恋，霸道的语气，蓦地转为回忆一般的呼唤：“行……”——极为沙哑。
　　
　　龙马没有转身，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什么事？”
　　
　　嘴角全是苦涩，白歌苦笑道：“你永远都这么冷淡，对我，你的声音会告诉我，你拒我于千里之外。”
　　
　　龙马不语，白歌继续说：“你一开始就告诉过我，你不爱我，也不会爱上我。这一点，我深信不疑，因为这话是你说出口的。可我也告诉过你，你是我唯一想得到的人，你应该知道，这句话也是真的。”
　　
　　“当然，我的话真不真，你不会在意，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在意只会留给自己爱的人，可我，不是……”声线蓦地哀沉。
　　
　　“当年，你许我三年，我在明知不会有结果的前提下，抓住了那三年，可你，三年后走得那般干脆，一丝留恋都没有，那时，我就知道，你说过不爱，就真的是不会爱了……无论我一厢情愿抱了多少希冀，你永远不可能爱我……”
　　
　　“后来，你的两个兄长，把我对你的记忆封印了……我在晚年的时候，读到了当年的手札，才忆起过往，然后生无可恋地离开了人世……我庆幸我记起了你，却不庆幸你的兄长封印我的记忆，如果给我选择，我选择的是永远记着你，哪怕独自一人尝尽绝望……可那时的我，在你们面前和蝼蚁无异……“
　　
　　“我在临死前，许下三生三世的遗愿，尽管我知道没可能……可你的父亲却出现了……以你的性格，肯定因为我的事，和你父亲闹了很久，但这其实是我自己的选择……当时你父亲告诉我，你的存在，暗合了天道的不可更改，你的意愿，某种程度上，可以当成是天意，也就是说，只要是你决定了的事，就永远不会有转机。然后，他就问我，是不是即使你永远不会爱我，我也要呆在你身边，我的回答是‘要’……早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知道，你是我命里的劫，我杀不了你，就是万劫不复，可我第二眼见到你，我就明白，我不怕万劫不复，却怕命里没有你这个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无情无义的自己，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明明我们都是骄傲的人，应该彼此水火不容，可我却能够包容你的一切，无论你怎么对我，都一如既往地深爱着你。你一次次拒绝我，冷落我，我却一次次对你爱得越深，一点点对你无法自拔，最后，就只有我一个人，走在追逐你的道路上，永远没有尽头，永远没有结果……”
　　
　　“我不信什么天命天意，也不信什么因果业缘，所以你父亲告诉我，只要你想，就会变成事实的时候，我没有信，你父亲让我归位，你逃走的时候，我也没有信。我要走我自己的人生，却不打算逼你改变意愿，或许以前，我还存着一丝强迫你的侥幸心理，但自从那次你在我面前消失，我却无能为力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勇气逼你了，现在的我，连在你身上增加一丝烦恼的勇气都没有……”
　　
　　“行，可能你无法理解我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也想不通，可我却只能很抱歉地告诉你，如果你执意要赶我走，我不会走，更不会放弃对你的追逐。我的生命，已经不能没有你，我的心脏，已经只为你而跳动……我不敢走，也不能走……”
　　
　　前方的纤细身影，有一丝僵硬，龙马的声线，迷茫而绝情：“可是你永远都不会有机会的，又何必这般执著？”
　　
　　“是啊，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声线无比哀凉，“可是……”话锋一转，白歌的声音蓦地强势起来，“永远以后呢？我如果追逐你下一个轮回呢？我如果抓住你亿万年后的第一眼呢？永远有多远？永恒？永久？那我追逐到下一个时空呢？”
　　
　　“行，你坚信自己不会爱我，我同样坚信自己爱你爱得愿意跨越一切。我不会放手的，如果下一世我化作走兽草木，我就修炼成妖去找你，如果下一世我投胎成女人，我就修炼成仙去寻你，如果我下一世变成恶鬼魔物，我就舍了一身法力重新修炼，然后去追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不管我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去找你，你是一只飞鸟，我就追逐你飞翔的轨迹，你是一只野兽，我就追逐你奔跑的足迹，你是一缕空气，我就追逐你流动的痕迹……生生世世，我绝不放手！”
　　
　　身躯猛地颤抖起来，龙马突然转身，一双璀璨的金眸蕴着水雾，看向白歌，红润娇嫩的嘴唇微微张合，却什么都说不口。
　　
　　白歌被龙马的相貌惊呆了，痴痴看着眼前绝美的人儿，最后，叹出一句：“行，你真的很美，美得让我无法呼吸，美得让我生生世世都不会忘了你……”
　　
　　奇迹般的，龙马没有生气，只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白歌无措，他很想把眼前的人搂在怀里，细细疼宠，可又怕惊了那宛如跨越时空而来的精灵，只能紧张地劝慰：“行，你不要哭……”心口传来尖锐的疼痛，只因那泪水的刺眼。
　　
　　下意识抚上胸口，企图抚平里面撕裂般的剧痛，可随着又一滴泪水滑落，白歌突然痛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逸出嘴角。嘶哑的哀求，从白歌嘴里断断续续传出：“求求你……行……不要哭……我……心很痛……”
　　
　　再也克制不住，龙马用手捂住嘴，痛哭着蹲□子，一声声责问，刻进白歌心底：“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遇到我？为什么会是这样？！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说我是你命里的劫，可你同样是我命里的劫啊！我确实暗合天道而降生，可就是因为这样，我命里终有一失，那一失，就是你啊……我永远不会爱上你的，即使我爱上全天下的人，也只有你，我爱不起来，也不可能会爱……所以，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你这样，只会让我感到愧疚，只会让我无所适从……”
　　
　　白歌惊呆了，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说不出半个字，他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真相——上天给了他们每人一场劫，可那却是一场无果之劫，他们是彼此的劫因，却不能成全对方！
　　
　　“为什么会是这样？”声线喑哑
　　
　　“我不知道……”只有迷茫。
　　
　　“为什么会是我？”声线哀恸。
　　
　　“我不知道……”多了愧疚。
　　
　　“为什么你只有对我？！”声线绝望。
　　
　　“我……不知道……”多了思索。
　　
　　“为什么？！！”白歌已经陷入疯狂。
　　
　　龙马金眸闪烁，定定地看着白歌，不再回答。
　　
　　房间里面是这般压抑，可房间外面，却出现了异样。女娲和伏羲，在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外面出现的天地异象——天地交接处，突然有庞大的墨云向这边缓缓飘来。
　　
　　那墨云不断翻滚，随着越来越近，众人可以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力量有多么可怕，那种毁天灭地的窒息感，让每一个人，心底生出了绝望。
　　
　　当伏羲看清，墨云中心，竟还有一片涌动的七色彩云时，他终于知道这是什么了。
　　
　　“九重灭天雷！！！”
　　
　　九重灭天雷，比九重天雷仅多了一个“灭”字，却比九重天雷可怕亿万倍，那是造物主诞生的洗礼之雷！
　　
　　平日的散漫一扫而空，伏羲此刻，脸上只有骇然：“是谁？究竟是谁悟了无上天道，竟然引来了九重灭天雷？！”
　　
　　女娲突然神色复杂，缓缓吐了口气，道：“我想除了龙马，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话音未落，大殿上方，忽然出现了龙马的身影。众人尽皆惊惧，大喊：“龙马！！！”
　　
　　对下方粲然一笑，龙马没留一句话，飞身隐入那片七色彩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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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终局 ...


　　


某个时空下的一片大陆上。。
　　
　　一家酒楼门口，停下一匹黑马，一个清瘦少年，从马上翻身而下，然后把缰绳抛给门口的小二，吩咐道：“小二，来两份烤鱼，一份蒸蛋羹，顺便帮我把马喂一下。”。
　　
　　小二点头哈腰地去了，少年径自走进酒楼，选了一个角落的桌子坐下。不多时，菜上齐了，少年开始埋头用餐。。
　　
　　因为地处闹市区，酒楼内外一片嘈杂，而酒楼对面，恰是一家青楼，门口莺莺燕燕无数，进出的恩客也是络绎不绝。少年特地寻了这么一处酒楼，现在自己喜欢的菜已经上齐，就一门心思扑在烤鱼上，兀自和鱼刺拼搏起来，对周遭的环境却没有丝毫留意。。
　　
　　这时，酒楼和青楼中间的街道上，停下了八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众人正好奇，却见车帘微动，每辆马车上下来了一个男子。。
　
　　齐刷刷一排站定，八位各有千秋的俊美男子，立刻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那青楼里的姑娘，更是一个个看直了眼，神色迷离地痴痴望着。。
　　
　　当首一位，长身玉立、俊美无俦；第二位，妩媚天成，魅惑流转；第三位，美如冠玉，风度翩翩；第四位，温润如玉，文质彬彬；第五位，玉树临风，傲意天成；第六位，霸绝尊贵，张扬邪肆；第七位，淡雅如兰，眉目如画；第八位，仪表堂堂，正气凛然。。
　　
　　一个个看过去，竟是没有一个气质相同，没有一个不是绝色，真真是郎艳独绝、世无其二。那青楼里的女子，竟一个个放下矜持，簇拥到门口，对着自己中意的男子抛去媚眼。而楼里的几位花魁，也是春思萌动，在楼上巧笑嫣兮地看着几位男子，脉脉传情。。
　　
　　可那八位男子，对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根本没看一眼，而是径自往酒楼走去。
　　
　　众人为了看热闹，齐齐跟在八位男子身后，簇拥着进了酒楼。只见八人环顾大厅，最后在看向某个角落的时候，同时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温柔微笑。。
　
　　众人看去，只看到角落里，一个模样略显清秀的少年，正埋首吃着东西。他面前的烤鱼，似乎对他来说极具挑战性，看他有些笨拙的动作就能知道。一个能让八个绝色男子同时关注的人，竟是这么一副怂样，立刻引来了众人心里的不平衡——凭什么他那种人，可以得到这些男子的关注？！
　　
　　八人并不理会这些闲杂人等，兀自向角落走去，少年感觉到头顶盖过来一片阴影，还赖着不走了，不免心烦，就抬起了头，结果，嘴里叼着的一片烤鱼，就这么掉到了桌上。少年显然极为惊惧，大叫起来：“你们怎么会找到这里的？亏我还找了青楼附近的酒楼！”。
　　
　　八人同时宠溺淡笑，当首那位男子则走过去，抱起少年放到腿上，然后其余七人依次入座，一张八仙桌，正好坐满。。
　　
　　见少年把烤鱼整得面目全非，八人俱是摇头苦笑，之前第七位男子，向着小二吩咐道：“还是重新上两份烤鱼吧。”。
　　
　　“要八份！”少年突然补充道，“既然你们来了，那就帮我挑刺！这些天，我对着烤鱼看得到吃不到，都快急死了！”。
　　
　　第二位男子听少年这般说，好言劝慰：“小龙，乖，吃点别的，只吃烤鱼到时候又要闹肚子。”
　　
　　那话语里温柔至极的语调，让围观的众人险些软倒，人群里一些男人，竟是当场流出了鼻血！
　　
　　“不要！”少年当场拒绝，立刻引来众人的不满——就你这模样，居然还敢在美男面前耍宝卖乖？你这是要遭天谴的！。
　　
　　就在众人希望美男言辞批评少年的时候，美男们接下来的举动，却让众人眼珠子掉了一地。
　　
　　见少年面露不快，八人齐齐摆出疼宠娇惯的模样，对着少年软言软语地哄道：“好好好……就八份，吃不下大不了打包回去……”。
　　。
　　等八份烤鱼上桌，八个绝色男子每人各领一份，开始细心地挑刺。美男就是美男，连挑鱼刺这种下人干的俗事，做起来都那么具有美感。众人只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幅美丽和谐的画面，当然，败笔就是那个平庸少年。。
　　。
　　有人看不下去了，领着丫鬟走到桌子旁边。众人看清后，齐齐惊呼：“那不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
　　这位大小姐婀娜多姿地来到桌旁，福了福身子，温声细语地说道：“小女子见过各位公子。”
　　。
　　说起来，这大小姐也确实是个仙子一般的人物，可在八位美男子面前，却显得气场不强，有些不够看。而那八位男子，面对这么一个美丽女子的问候，竟是睬都不睬，视线依旧落在面前的烤鱼上，时不时把剔好的鱼肉小心地喂给少年。。
　　。
　　大小姐见自己被冷落，面色有些僵硬，可依旧落落大方地继续问：“我看各位公子都是龙凤之姿，必定不是一般人，可为何屈身于这等平庸骄横之人，岂不是误了各位公子的前程？”
　　。
　　原本希望博得君子的青睐，却不料惹来了煞星。之前的第六位男子，突然剑眉一挑，一股凌厉的杀气直指大小姐：“平庸？骄横？你算什么东西，由得你在这里随意置喙？”
　　。
　　再看其余七人，竟是一致冷嘲不屑的神色！众人都在心里疑问，那少年究竟什么来头？
　　。
　　那大小姐被杀气刺得面色苍白，连着倒退了几步，一时间，竟是吓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
　　那少年突然冷声道：“算了，我没心情吃下去了，回去吧。”。
　　。
　　听到少年发话，八人同时神色转柔，宠溺地看着少年，附和道：“好。”
　　。
　　为首的男子抱着少年上了马车后，八辆马车绝尘而去。。
　　。
　　路上，当先第一辆马车里，这时居然有九个人，原先进了其余七辆的男子，竟都出现在了这里——所幸马车够大，容得下这么多人。。
　　。
　　“小龙，这次你出来玩了够久了，回去吧？”龙川轻声劝道。。
　　。
　　恢复原貌的龙马躺在龙轩怀里，眨了眨金眸，说道：“不想回去，家里太闷了。”
　　。
　　众人齐齐苦笑，迹部这时插话道：“自从你经历了九重灭天雷，成了造物主后，只和我们呆了一个月，然后就一直在外面玩到现在，新建的家你可是一回都没去过，何来‘闷’字一说？”
　　。
　　龙马歪了歪头，强词夺理地说：“那也闷，成天只能见到你们八个人，无聊。”
　　。
　　众人被这样的龙马弄得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最后只得劝道：“那你总得让我们跟着吧，你一个人乱跑，我们不放心。”。
　　。
　　“不行，你们人那么多，会坏了很多事。”。
　　。
　　“我们易容不就行了，装成游历之人，和你一起去浪迹天涯，这样也好照顾你。你想想，有人帮你挑鱼刺，有人帮你穿衣喂饭，有人帮你安排食宿，你只要负责玩就行了，多好的事呀？”不二笑着诱哄龙马。。
　　。
　　别说，这番话还真让龙马动了心思。默不作声想了很久，最后终于说出了让八人欣喜的答案：“这样也好。”。
　　。
　　八人心里同时掬了把泪——我们能庆幸自己把龙马宠得没有日常生活能力吗？
　　。
　　马车遥遥远去，不知下一个目的地会是何方……。
　　。
　　当然，马车里那一室甜蜜，却会永远持续下去，不会再有尽头……。

夙凪

好好，神仙了

夙凪

好好，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