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猫 BY 死蠢R18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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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作者ID：死蠢R18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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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观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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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岁的儿子打电话来哭的哽咽地说家里那只笨猫先生不见了，越前龙雅差点笑出声来，轻声哄着儿子笨猫先生要是肚子饿了一定会回家，所以要做个好孩子乖乖和妈妈在家等哟。笨小鬼又哭了一会才把电话交到了妈妈手上，妻子的声音即使远隔重洋也温柔的好像在神父面前回答“我愿意”般的甜美。

“弥一实在哭得不行所以才打电话给你，没打扰到你们休息吧？”

龙雅用毛巾擦着头发露出浅笑，没事，我刚洗完澡出来，这两天训练都很顺利。

“那就好，我会尽量去找那只小家伙的，毕竟是叔叔送的。”

瞥了一眼已经盖住被子蒙头睡觉的“叔叔”，龙雅终于笑出了声，回答说找不到的话再养一只也无妨，就说是笨猫先生出去旅行了派了个新伙伴来陪弥一好了。

电话那边也笑了起来，之后隔着时差道了晚安挂断了电话。

越前龙雅擦干了头发把毛巾扔在了茶几上，顺手摸过桌上的烟盒坐在床沿点燃一支SPRING WATER。在睡觉的人翻了个身掀起了被子的一个小角，龙雅恶质地弯下身往那个翘起的小角落吐出一口烟。被子底下的人不出意料地咳嗽了几声，把身子蜷得更紧，还无意识地发出了猫一样的呢喃。

越前龙雅脸上露出笑容，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他想起了小时候家里养的猫，南次郎从朋友家抱回来的三花猫猫仔，他和龙马一人一只。龙雅的那只母猫名字叫露露，龙马的那只公猫叫卡鲁宾，是一窝4只中最小的2只。

虽说是三花猫，但公猫身上真正是三色的极少，它家这只也不列外。并且卡鲁宾一直生病，龙马时常抱着它急得直哭，后来还是因为猫瘟死掉了。小时候太蠢，总是把医院和不好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坚持着不肯带猫仔去看兽医。

发现小公猫死在猫篮里的时候龙马躲在龙雅背后嚎啕大哭，2个人一起把猫埋在了后院的橘子树底下。后来那只属于龙雅的小母猫出走了，龙马带着些鄙夷神色的笑、语气有些上扬的对龙雅说，三花猫就是不喜欢回家的猫。龙雅为此难得地同他打架。

越前龙雅很多年之后知道，他离开越前南次郎家的时候越前龙马又养了一只叫卡鲁宾的喜玛拉雅猫，有着滚圆的脑袋和胖嘟嘟的身体。最重要的是，这只猫恋家。即使走的再远只要主人出现就会不顾一切地奔向他。

那只猫陪了他很多年，看着他走过年少。轻狂自傲、无拘无束、不谙世事。

真好啊。

越前龙雅心想着，那只猫替他照看了他心爱的弟弟。

他掀开被子，俯身在弟弟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一路慢慢地吻到嘴角。吻上有些干涩的双唇的时候他的鼻尖磨蹭到弟弟的脸颊，还在睡梦里的人想要翻身逃开微妙的不适却被龙雅按住，“乖，我亲爱的龙马。”

那个吻加深的时候越前龙马终于醒了过来，带着有些迷惘的眼神发出了猫一般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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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层巴士转过第2个弯口，路旁的梧桐树伸展着枝桠戳进了移动着的巴士里，越前龙马看着那些树叶摇曳着落在自己的手上变成灰色的粉末。下一刻梧桐树的树枝成了会动的触手，被缠绕住的巴士翻倒向路边。

那一刻越前龙马知道了自己是在做梦。

他听到自己尖叫，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他没法闭上眼睛。

然后他跳到另一个梦境。

灰色的猫成群结队踮着脚在他的面前走过，白色的猫背对着他互相舔舐，黑色的猫炸起了毛对他的到来表示愤怒，唯一的三花猫像是国王，坐在树顶俯视着越前龙马。这是个猫的乐园，越前龙马是闯入这里的异类。他的心脏怦怦直跳，等待着那只高傲的三花猫对他作出审判。

“滚出去。”

那只猫灵巧地弓起了自己的背脊，露出了防卫的姿态。

他又听到有一个声音在说，“乖，我亲爱的龙马。”

下一刻所有的猫都向他扑过来，他推不开、逃不掉。

好想逃。

好想逃！

越前龙马急忙把双手挡在身前，又下意识地收成了环，睁开眼却发现自己被龙雅俯着身深吻而自己已经搂着他的背。他吻得忘我，一只手已经摸进了龙马的睡衣。从噩梦里醒来的越前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这个吻却越来越深没有要结束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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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龙马毫无疑问地出席了他的婚礼，在婚礼上向他敬酒夸赞新娘的温柔贤淑。

他看着那双贴在红酒杯上的双唇轻启，忍不住想起前一晚吻过的滋味甚至是搂着他的脖子深吻的触感。他笑起来搂着优香的腰侧着头对越前龙马道谢，然后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向他唇语。

我恨你。

是怎样的心情。在抱过你，抱着你，想抱你的时候，我又那么恨你。恨你为了我而不顾一切，恨你还是把我推进了这个境地。我亲爱的龙马。

那些在远处看来都过分美好的景色，谁知道它们的花瓣下是不是藏着一天一天啃噬光华的毒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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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记起自己送给侄子的那只小喜玛拉亚猫和从前自己养的那只很像，小小的捧它在手里会乖顺地把自己的脑袋贴在主人的手心里。被侄子抓着毛就会乱叫，张着爪子乱挠但是敌不过小鬼头的魔爪。

看到这种情景越前龙马总是会笑。一发现自己的叔叔难得笑起来弥一就会放下猫跌跌撞撞朝越前龙马撞过来，之后一把抱住龙马的裤腿要玩高高。

越前就一把抱起小孩，让他半坐在左手手臂上，右手撑住他的腋下往上顶，弥一咯咯的笑，猫在他的脚下打转。

是只虽然调皮却又异常黏人而恋家的小可爱，这样的小家伙却还是走丢了。

弥一哭得很伤心吧？越前还是忍不住这样问自己的大哥，大哥笑起来说，“你还真是喜欢自己的侄子呢。”

龙马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是当然了的，还好弥一比较像妈妈。

越前龙雅嘿嘿的干笑了2声。

洗漱完之后他们就出去晨跑，在经过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给越前龙马递过了一张留言单。内容大意是有一位叫做“不二周助”的先生，所以请越前龙马先生有时间的话就回电给他。他马上就要到这座城市来了，想要在那之后约一个时间见面。

龙雅问他这是谁，龙马嘀咕了一声，前辈……而已。

大哥不再说话率先出了大厅。龙马把那张留言单塞在口袋里，跟在龙雅的后头跑出去。他知道不二周助给自己留言这回事会让大哥感到不爽，就像他听到大嫂给大哥打电话来一样。

自从他和龙雅搬到这家由赞助商提供的豪华酒店之后，龙雅就收了他的携带，也不让他用网络，就在越前以为自己就要和外界完全中断联系的时候，不二周助和他联系上了。一直都是定时的由不二周助打来的越洋的电话，几乎每天一个持续了将近1周，他没有不二周助的号码。虽然没有故意隐瞒，但越前也没告诉自己的大哥有这回事，没有这个必要。

不二周助就像个情报贩子一样，总能掌握各式各样的消息。

尤其是他关心的人。

被这样的人喜欢偶尔会觉得很麻烦，他总是知道你现在在何处又将向何方而去。好像只要他乐意就可以完全获得他喜欢的、越前龙马的一切消息。

这真的很麻烦。

一早上都在心里抱怨的越前龙马没有注意到大哥意外的沉默，在中午给不二周助留的电话回了电。

“没什么重要的事，我的一个朋友想采访你和你大哥，可以约个时间吗？”

“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越前……君。虽然我是很喜欢你没错，但我也不会为了一个我得不到的你而什么事都做。我是越前龙马中学前辈的事被别人知道了我也很伤脑筋，所以才不得不来替朋友问问，你知道我对体育采访没有兴趣，至于对你个人的了解……我还需要采访？所以你不需要用这种眼光来看我吧，真是太伤人心了呢。”

“具体的你可以和你的大哥商量之后再给我答复，不用勉强。那么就这样。”

他……太把自己当回事？

越前略带疑惑地放下了听筒，前辈浅笑着脱口的一句话让龙马不解。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把自己当回事的”，今天却莫名其妙被不二前辈那么批评……如果这算是批评的话。他转过身，大哥就窝在身后的大沙发里，维持着手拿小说的姿势，劳伦斯?布洛克的Time to Murder and Create，红色的封面上有端庄的印刷。

——“那是你无法一耸肩就摆脱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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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雅并不喜欢自己在读的侦探小说，马修?斯卡德，酗酒的非法私人侦探。劳伦斯?布洛克的小说总是简洁明了的不像一部小说。转过身好像就能看到私人侦探倒在床上瑟瑟发抖，或是和女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被骂“X子养”却毫不慌张的样子。

能比现实更现实，不是完美无缺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而是反复犯错却在奇怪的道德底线上挣扎的辞职的老警察。

他的手指划过和封面上相同的句子，抬起头看着打完电话的龙马。

没有兴趣是假的但他没有偷听，他知道不二周助从他们进这家酒店没多久之后就几乎一天一个电话和弟弟联络，但他也从来没有偷听，甚至没有过问。

他们互不干涉对方的生活，他没收弟弟的手机和断他的网络只是为了能让他们过简单的生活和专注地练习。除了定期和俱乐部及赞助商的联络，龙雅也断了与外界的联系。龙马也理解所以很少有抱怨，和不二周助的通电也在龙雅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正因如此他才不明白自己在介意些什么。不二周助是卡在他心上的一根短而刺的梗。不是好像，是“就是”。

挂了电话的越前龙马不看他，把龙雅搁在沙发上的脚踹了下去然后自己坐在那里，言简意赅地说明，“从前中学里的前辈不二周助，现在在出版业工作，有个朋友想采访我们拜托他来问一下。

“你怎么说？”

越前龙雅支起手撑着头，我无所谓，由你决定。

“那我就拒绝了，反正问来问去就那些问题。”说完这句话他的表情就塌了下来，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明明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表情还那么认真，现在就在自己面前露出了一副完全松懈的状态。

真是犯规啊。

在越前龙雅心中升起的是名为“爱怜”的感情，他自己却不自知。看到越前龙马在自己面前露出柔软的一面，或是毫无保留的笑容，甚至是他回想起小时候弟弟跟在自己身后的样子都会忍不住微笑起来。

你还记得我们在妈妈的面前手拉手一起唱圣歌的圣诞夜吗？

越前龙雅把自己的手放在自己弟弟、同时也是情人的额头上，那就不要担心那么多了，把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去回绝他。他的情人睁开双眼瞪着琥珀色的眼眸又恢复了那副警惕性十足的表情，“为什么要你替我回绝？我自己也可以再给他打这个电话。”

越前龙雅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我知道你什么事都可以自己做，我这个做大哥的要帮你打个电话还是自作多情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想要解释，但是马上就被龙雅的一句“你什么都不用解释”而堵在喉咙里。休息够了，去练习了。他又说。

越前龙马看着大哥果断站起转身背对他的背影，胸口被说不清的情绪塞满。

明明刚才还是温柔的大哥，现在却只送给他背影。明明可以理解彼此的话，却偏偏要用另一种方式去误解。他们两兄弟始终逃不了这样的模式。

服软的那个就输了。

他知道，越前龙雅也知道。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看着大哥的背影。

“那是你无法一耸肩就摆脱的负担。”

越前龙雅的脑海里不断出现这句话，他知道自己有多懦弱因此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脏在不停地撞击他故作不在意的神经，他也听到自己转过身时拖鞋拖沓的声音还有从自己嘴巴里发出来的咋舌声，他看到自己的双手把他的情人从沙发上拉起来，看到他的情人双眼充满迷茫双唇充满疑惑，结果还是主动地回应自己的深吻。

龙雅想笑，这副身体已经如此习惯给予，而搂在怀里给予了它深吻和抚摸的这句躯体充满了熟悉的味道。从小就喜欢的……或者说是深爱着的。自己又怎么能甩掉它？

什么不二周助坂本优香越前弥一统统都是放屁！他想要的从来都只有越前龙马一人而已。他们对彼此发脾气，冷战，越前龙马就像只猫总是对最亲近的自己还炸起全身的毛，而他这个当大哥的也并未好到哪里去。可是他们最后还是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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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被圈住了，被越前龙马手上的那道伤疤，狠狠地斩断了二人各自的命运，不顾一切地把这二人拴在了一起。

既然如此就一直在一起好了。

用力吻吧，然后越前龙雅就只能想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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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梦里也会觉得快乐难求/
/连泪光都光不过黑夜尽头/②

越前龙马是冻醒过来的，他坐起身看到龙雅裸着身体卷在被子里背对着他。

窗户没有关、窗帘没有拉，他起身赤着脚站在地毯上无声地走向窗台。沉重的隔音玻璃窗关上的那刻发出重重的声响，转过头，越前龙雅还是睡得很沉。越前龙马面无表情地走到了沙发边，在黑暗里凭着记忆摸到了大哥放在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

他抽出一支烟，空烟盒又被扔回茶几上。明天越前龙雅可能会好奇烟盒里的最后一支烟怎么不见，但他不会想到是最讨厌烟草的情人享用了它。

他点燃香烟的姿势透露出他的熟练，黑暗里只有星点的橙色，寂静的可怕，很像他们的生活。

他们的生活又像是一潭不知水底栖息了什么生物的湖，或者说是引线有一公里长的炸药，缺少了火种来点燃，或者火种早就燃起烧的却太慢。

他们等了太久，等什么东西来改变这种生活。

心里藏着的秘密找不到机会向对方坦白，抑或从来未打算挑明。

比如说……越前弥一不是越前龙雅的儿子，越前龙马的手伤是自己的意愿。越前龙雅以为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全都知道。越前龙马用自己的伤把2人栓在一起，越前弥一帮了一把越前龙雅让他可以安心自己的弟弟永远不会有非分要求。越前龙马就当自己不知道大哥的心情，他不提，越前龙马也不会戳破这一层纸。

这里没有什么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人，只不过是2个胆小鬼，靠着自己的秘密自以为是地留在对方身边。

爱人不是爱的人而是情人。

不要把那个字说出口，就能狡猾地继续这样的关系，你我都知道怎样最好。

只是这种独自一人醒来的夜里会觉得寒冷而疲惫。

越前龙马坐在那里抽完最后的那支烟，很怀念那些有猫在自己脚边绕的夜晚，用舔shì来温暖自己的心，是连大哥的亲吻也无法相比的温度。

香烟燃尽的那刻越前龙马突然站起来，走回床边捡起和大哥的衣服纠缠在一起的衣服、穿好，出了卧房一路走向玄关。他觉得自己听到了猫爪子在挠门的声音，尽管酒店的隔音门板绝不可能将那样的声音传到身处内房的越前耳中。

他弯腰穿上球鞋，打开房门，仿佛有只三花猫从门前一闪而过。

越前龙马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摸进口袋里，然后下定决心般地踏出房门。和猫的身形一样，消失在了走廊的转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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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没有那么多正巧的事，越前龙雅没能在越前龙马关上窗户或是点燃烟或是穿上衣服的那刻，甚至是最后越前龙马走出房门的那瞬醒过来、喊他的名字、改变他的心意，阻止那孩子气的离家出走。

那一夜越前龙雅对自己熟睡时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他陷在自己的深眠里，黑白单调的梦境有他从前公路旅行穿过的U.S.A.的荒漠，落基山脉最猛烈的狂风，加勒比海的摇摆帆船。

/沿着轨道 一直游览/
/然后怎样/③

没有为自己等待的人，没有可以归去的家乡，他沉在梦里。然后他醒来越前龙马消失不见，没有带手机也没有带护照大概只有口袋里的几十块钱。他突然分不清梦和现实，越前龙马的突然失踪从不在他的预想里，但现实就是这个人突然消失不见不留只言片语。

好几个早上，越前龙雅伸出去要揽自己弟弟肩膀的手直直地落在柔软的床垫上，最开始他还会在片刻茫然之后，坐起身喊一喊越前龙马的名字。但是每一个早晨，他总是穿好衣服踩着拖鞋走出卧房也没能听到弟弟的回应。

越前龙雅的茫然若失很快变成了莫名的愤怒。

越前龙马你在想什么你去了哪里！

一支烟接一支烟的时间，越前龙雅把自己的时间耗在不断给俱乐部、身边的朋友甚至越前南次郎打电话上，确认他们是否知道越前龙马的行踪。即使这样的行为已经掀起了巨大的风波，而又完全不像是他一贯玩世不恭却沉着镇定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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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越前龙马在想什么，为什么突然不见，现在他在哪里，1个人在这座城市他又有谁可以依靠？

酒店的员工说确实看到越前龙马在那天的凌晨离开酒店，之后则一直没有回来。

越前龙雅想起了家里逃走的那只猫，想起儿子打电话来哭泣，想起自己说「找不到的话再养一只也无妨」时若无其事的口吻。事实是你不可能在自己的最爱逃走之后若无其事地找一个陌生人来填补整个身体和心灵里突然碎掉的部分，事实是他想哭，事实是越前龙马这只猫逃的无影无踪。

他告诉自己越前龙马会回来，因为他的护照I.D.卡网球拍全都在这里。但越前龙雅还是忍不住往自己胃里灌波本，SPRING WATER已经没有味道，酒精则给他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扣住情人的手腕，越前龙马背对着他在他身下痛的闭上眼却始终忍耐着喘[河蟹至上]息，身体却老实地像想要更深的接触和释[河蟹你妹？]放。他俯下身细细地咬啮情人的耳朵，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也一定要记得今天我给你的痛和痕迹。

他在酒精的幻想里贯[河蟹你妹？]穿弟弟的身体，越前龙马忍耐不语的样子真实的让他厌恶。他不知道他如此希望越前龙马回到身边，是不是只因为他还没能给他足够的痛和自己的痕迹。然后他又想到如果越前龙马离开，他就没有理由继续职网生涯，他也没有理由再和坂本优香当有名无实的夫妻，也不用被弥一叫着爸爸爸爸然后对他耐心地演戏笑得像个好父亲。

他曾经存在的意义全都随着越前龙马消失不见，然后他得寻找新的……无关任何人的自己存在的理由。为什么……

躺在沙发上随意地送开了握着空酒瓶的左手，瓶子在地毯上打了几个转流出最后的几滴波本没有声响。越前龙雅抬起右手遮住眼睛，从前不是这样的。

即使心中挂着一个人，只要一个背包就能走遍U.S.A.无牵无挂的日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见。为什么只是突然的不见就能让自己心酸到想要狠狠地大吼大叫，为什么想到会再也不见就会心痛到无以复加。明知言语苍白还是恨对方不留只言片语，抽烟酗酒彻夜不眠如此自残无趣却样样往自己身上揽，越前龙雅差点认不出镜子里的自己，却又会下意识地抚上冰冷的镜子以为自己看到了想见的人。

一直以为越前龙马就是自己养的一只猫。养了这样一只乖张的猫，不止是疼爱他，也把自己的一切不知不觉地献给了他，但从来没有问过这只猫是不是需要自己的奉献。不是不够宠他，而是从来就没懂过。

从来没恨过自己那么不懂越前龙马。

如果能够重来一次……如果你回来。

越前龙雅抬起手，从云缝里洒下来的夕阳穿过欧式的玻璃窗落在他的眼里。有一瞬他以为越前龙马跪在自己身边俯身亲吻自己。

他对他说我回来了。

望着他的双眼纯澈透明的像少年，脸上的表情安静而恬然，是很久都没看到过的神色。越前龙雅伸出手搂着他的脖子回答他欢迎回来，我独一无二的越前龙马。

我的猫我的弟弟我的情人，我唯一的爱人。

如果你回来。



[ 正文 end/2010.6.16/22: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