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越] 捕らぬ狸の皮算用

雪鹿鳴

- 标题为日本谚语: 注释于文后最下
- 新网球王子原着向 / 败者组特训时期




要说到能作弄的后辈之中，切原一惊一乍的反应总是很有趣，像只吃过教训还是不经脑子逗黄蜂玩的傻狗狗。

但是，青学的越前却是皮毛水亮，猫眼灵活，娇小可爱却倨傲不驯，难以亲近，实在让人想抱到不放手的猫。


即使被猫印掌推开脸，被挣扎着逃出怀里，都是可爱到不值一提的抵抗。

虽然不擅长撒娇，被逗摸得不耐烦，也会歛脸撇嘴 ，要是不知好歹靠过去，或者没得到允许就将猫咪一把抱起，就会心情变坏逞凶作势要咬人，仅仅看前辈份上放轻一点阖牙力道。


从关东大赛起，立海与青学之间的宿敌紧张在全国大赛上昇到顶点，然后在U17合宿重遇后成为了队友。败者组时日训练艰辛也刻苦，最初那么丁点的敌意不服气心情早就消弭了，慢慢观察看着一脸冷淡，远人千里的小后辈，说是傻子般一腔孤勇要变强，也似原石一样言不发话不多迎头接受磨鍊，抿唇冷下眉眼，就自强不息又顽固地征服一浪接一浪风吹海蚀的击打。

赢过初中界最强的选手，未尝一次败绩的孤高天才一年级，竟然不是不经打击的玻璃剑，是站在所有人抱怨不满之前，率先做出榜样站在山峰雪顶之上，展现出一弯银泓如月，仍未出鞘的武士刃。


但是，球场上锋芒毕利的小王子，日常是爱睡午觉偷懒可爱的小猫仔。



自被仁王雅治发现这一点后，败者组的特训日子就过得蛮滋润的。

餵猫是爱好，逗猫是乐趣，被猫打是习惯，连观察猫在做甚么都是休憩方式，俨然把别家青学宝贵的后辈视为自己一向在学校花园里任摸讨抱的毛孩子。后山相处不下一个月就摸透了，越前是脾气底子其实很乖很软，难得一只怎么亲怎么撸都不会动真怒的猫，最多日后在球场上狠狠打得人哭。




最初的好奇观察让他站在青学一年生的身旁，直到组成一队的单打训练赛变成互相撃打火球的奇怪情况，让人紧张的惊险好玩，就像马戏团小丑之间的表演节目。


「原来是你啊，看来会满好玩的嘛？」

无论对手是谁都会挑衅，赢过了就会健忘，没想到一年生却似乎对自己留有印象。

于仁王而言，看着对手心情紧张气急是让人愉快的趣逸雅事，如果对手是青学那猫眼圆睁脸蛋可爱的一年生，更是锦上添花。来往的火球不是快要烫到发辫子，就是打偏到对面的白T裇烙出火花，故作轻松都有点应接不暇，那故意利用火球的打法被看穿，立即惹来一年生的声讨：「等一下！你刚才是故意把球打偏的吧？」


一年生吃惊之后就气鼓鼓，那挥拍直指脸心，清彻幼稚的少年声线，像火球一样掷入场地，来势烫得让人心焦悸动。

「要是烧到我的T裇你要怎么赔？」




——puri，怎么跟女孩子一样？

「.....哦，那就再紧张一点吧。」

仁王雅治微微笑了，还以为会生气报复打回来，结果是小女生被撒饮料一样的反应，在高山蓝天风吹的背景下，已经是桃花拂迎的可爱撒娇了，就差没跺脚几下。





后来挑水上山好几番，教练像赶羊一样把初中生不休息就赶成圈，拢在凹凸不平的硬泥地上打闪避球。第二天就是新挑战的组合双打，先打球的发问后要对面回答不出问题，网球才能作数得分，直到比赛三局胜出。

这些让身体大脑都全力转动起来忙不暇及的训练，对于越前龙马来说，连续日夜星期数月都专注着网球是理所当然的事，一开始连仁王雅治也是这样认为，觉得心理不平衡就正好把他划成欺诈师的对象，毕竟能让人心情恢复过来，精神都休息饱足除了猫咪，就是找到别人害怕的事物，看穿心理弱点，用魔术师的幻象欺骗出害怕慌张的神态。


例如自己跑完后山就贴在衣服上跟回来的毛毛虫，很快就会无声转移到一年生的肩膀。无论是甲虫独角仙还是蝴蝶都不例外，要是仁王雅治发现了踪影，牠们就有机会亲吻越前龙马的脸颊。尤其是要戴上眼罩做朦眼训练的时候，就像惩罚一样把一年生吓到脸色僵硬说不出话。


青学大嗓门的学长都看不清楚来龙去脉，虽然帮忙弄走了昆虫，却会取笑他真的莫名其妙很受小动物的欢迎。仁王雅治很乐意看越前故作镇定的小孩子逞强，这种明知道是三番四次的恶作剧，但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脸委屈无奈。


只有被柳莲二发现的时候，问自己为什么要欺负青学那小鬼。

——欺负？

「puri~」

仁王雅治勾起唇像是吹一口泡泡糖，轻松又愉悦，偏头一笑，就是无可奉告。






在树下弔倒本来应该是恐怖情节，众人从一开始的昏涨头痛，习惯之后都开始游刃有馀地打球，原本就够费劲的事放在青学一年生身上，好像总要让人掉眼镜似的，再棘手难搞的训练都不甘于人后，更要进一步超越的越前龙马，勾唇笑意从容，不管被缚住脚踝，跳脱起来就像小人鱼跃出水面，真是人美做甚么都好看，长得可爱，连狼狈的样子都这么讨人喜欢吗？

真正的，人心欺诈。



中期老鹰争夺战是深山林涧的上逃下窜，外表可爱但本质相当有男子气概的一年级，连面对利喙鹰爪都不畏不惧，胆从恶心起，还学会用壳栗子回击天空中的猎者。仁王雅治一声叹息，不得不佩服又是几分失望，还以为再也找不到越前的弱点，毕竟能做出来的恶作剧都是小打小闹，怎么都不够瞧。

那天夜里很多人都听说了，那个向来动嘴不动手的教练忽然掌掴了一年级越前的事，一起共同进退了进么多天就算是外校学长都会担心他，然而要哄一个自尊心极高心情不好的小孩，自然不能把事件当面重提，刻意装作更关怀也是地雷区。


仁王雅治作为前辈的心情没有不一样，但也不觉得这是甚么不能利用的时机，不如说，这种正好踫触到真正心底脆弱的时刻，才是他能真正了解一个人的机会。没有人比宝石师更懂得一颗原石的价值，更好奇原石之中蕴藏了甚么瑰丽，所以才能抱着复杂心思观察这颗即将打磨的钻石，细心计算就能找出不同角度的弱点，能够借此令钻石更璀璨，也能轻易摧毁了它。

宝石师发掘到的美丽，经角度切割亮面，剖成闪烁名钻的想像，在展现于其他人之前，都是专属于他的宝藏。

越前龙马只是偷走到夜色无人山坡，在睡前小小自由又短暂的时光，想念起自己家最心爱的猫。

那么单纯想回家，看看卡鲁宾。

网球，猫咪。



这两个字就如同一个单纯又可爱的世界，是越前龙马的最重要宝物，也是仁王雅治的最喜欢特质。


是踩在枯木枝，也是辗过落叶的声音，像是惊吓了小动物的提醒，山坡背后还有个观察自己的人。越前龙马闻声随即转过脸，警觉地盯视，却在看见了熟人身影时似松一口气，放下了防备的棱角。


「.....前辈，你怎么在这？」


平日高傲凌人的气势，没有戴帽子就削去大半，细软的墨绿发丝垂在额前耳后，搭着小巧尖下颔，刚刚还想着猫咪而温软似蜜的目光转过来，半是沙哑的声音轻又软，猫眼含着柔水轻波，像萤萤细碎的星光。


人对猫咪见之心喜是轻易而举的事，但反之而言，要是猫咪对自己卸下戒心那一刻，却是比一见钟情要更让人甜蜜心动的发现。

猫奴，都是甘愿被俘虏的。




「....月色不错，我出来看看」

看看你。


仁王雅治轻轻一笑，从树影后就走出来，表情依然不动声色，嘴上也仗着对方是美国归来的小孩，对国文不懂那么多就暗地调戏。




「...真有閒心，前辈既然閒着，不如打一场？」

俩人很清楚身上都没有带球拍，只有口袋里总放着一个网球，不时就拿上手训练手感。所以越前只是挑起身边的一枝枯木，夜色下手臂的白似是水果冻，脸颊托起傲然的恬笑，那么圆浑猫形的眼角偏就上扬，天生的勾人。



心情不好就拿打网球来发洩，对这一点也挺了解的仁王雅治对于一年级的挑畔，没有开口拒绝却是坐在他的身旁，从喉头轻叹一声。


「打一场没所谓，倒是你......长得太可爱了？」

难怪青学的前辈都放任他到处挑衅选手都不管管，因为仔细一看这种单纯好胜，似猫遇上逗猫棒一样，让人想逗猫，又想抱着哄。



「...甚么啊」

完全没有被调戏的感觉，越前微微挑起疑惑的眉，却懒得去深究奇怪学长说的奇怪话。



「....让我心情不好了唷」

仁王轻轻单手托着脸，勾起似是而非的笑，知道解释给小孩子听也听不懂。











没有人知道那天仁王雅治是找出去越前龙马，毕竟回到小木屋宿舍之前，就像是两个无从接触甚少交集的外校前后辈，然而跟着一年级身后出去的欺诈师却像失败的小偷，潜入夜摸索着黑，却在屋主发现之时被电灯打上逮捕的白光，身影都无所遁形。


欺诈师被翻了桌上的牌面，再一次醒悟到，一直观察对方不是全然为了在球场上模仿，好奇贪玩的心思想触摸到越前的脆弱，摸索到的是自己东掩西藏的非份心思，是自己不想察觉也不想被人发现的真正弱点。


唯一留了心眼的柳莲二却清楚看到，队友把小男孩从山坡接回来就是耳边细细私语，那一直要暗地里恶作剧的人，却主动揉揉小男孩的头发表示亲近。高年级的欺诈师小心谨慎地歛下银睫，被月色夜暗遮掩的蓝眼就像捧住心尖上的宝藏，看着他熟睡就把人抱在怀里取暖睡觉。

因为仁王雅治在心中写了一个等式，是柳也无法看透的秘密，在合宿时期仍然无人所知，越前之于仁王，就像卡鲁宾之于越前龙马。

是珍贵又唯一的宝藏。





特训后期，败者组要从山顶跑下去平地，路途上接住四处飞来的许多网球，身体愈是疲惫时，数量有增不减，直到最后的越前再次不负众望，把十球都回撃过去。在三船教练打上印的木屋里，陆续多数人都穿上了崭新黑红的队服。

首先出门的是越前龙马和远山金太郎，毕竟他们把放在最前的小尺寸外套拿上就是了。虽然是迎上新章节的挑战，但也是没有道别就忽然离开，整齐生活过几个月的后山，越前在黄昏照拂的山腰，抬头凝望着那另一端。


「这距离看不到山顶的吧，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忍吹谦也穿上外套就兴致勃勃，看见在望山的越前就看准了时机，一把抱起了矮小的越前揉头发，没几下就主动让一年级坐到肩上，像是抬着小女儿向人炫耀一样带着逛祭典的傻爸爸。

猫眼有点惊讶，却没有抗拒，原本有点落寞的表情变得调皮生动，因为被前辈亲切作弄成为被众人取笑的对象，才浮现有点不悦。

这是越前最可爱的地方，让外校人都发现之后，愈来愈多前辈都与猫咪玩得熟稔。


四天宝寺跟青学似乎关系不错，即使是这种亲暱不忌的作风，越前也对待远山一样，听之任之。仁王挑眉，似乎在偷酒回来之后，那家夥就跟青学一年生熟得能勾肩搭背，跟那四天小猴子一起混在青学之中训练，连这样从起抱起也不怕越前会生气。





回到集训宿舍，一切都似归回正轨，学校虽然不再是分组重点，立海与青学之间的关系也不再敌我分明，可是那墨绿发的身影，经常都是被瞥见，却隐藏在青学蓝白制服其他人的身影之中。


就像是借来养的猫咪，一时走失在自己心上，吃饱了猫粮又睡得饱足，把空间都变成了自己地方弄乱之后，甩甩尾巴就踱回去蹭其他人。仁王雅治想起了学校餵养的猫咪，熟悉了自己的来访，即使被人类双臂抱着都不会挣扎，就像放下戒备心的越前。

说起来，即使把越前抱回来养，也没问题吧？


就似四天宝寺那家夥在博客上发布跟一年级自拍照片，贴上的#标籤「你家猫走失了吗？他已经是我的了」那样子。



日训夜训，越前的作息规律但有时又会被其他前辈忽然拉走，打断了观察，没能找着合适时机到房间偷人，就等来有天猫咪的亲自上门。

昨夜里似乎跟切原打了通宵的新出游戏，白天直接跟败者组打起连赛，吃过饭的下午终于避开了同行的小金， 偷偷来最少人的空房间，找到补眠的空档。这是众多推测之中最合理的原因了，因为仁王王国只有桦地和自己会出入，所以被当成了最佳躲藏的好地方了？


仁王雅治不过如常午后散步了一圈大堂，顺便好心指使切原去为其他前辈跑跑腿，不过途中回来放道具 ，就发现窝在下层被团里的猫咪。

半张脸窝在被子下，抱着枕头的一年级恬静的睡颜，像只暖床的猫。猫咪要是找到了睡觉的地方，只要觉得安心就不会再离开，以后想来就会来了。

仁王雅治勾起心满意足的笑，低头看着小男孩的安静呼气，虽然不想吵醒他，却忍不住轻轻掀了额发，在粉润软暖的唇上亲了一口。






除了越前的宿房，也就205组同样有二年级后辈。

既有早训晨跑会遇见的青学海堂前辈，冰帝之中对再决胜负念念不忘的日吉若，跟四天宝寺关系不错打过练习赛有点聊得来的财前光，也有不打不相识愈打愈熟悉的立海切原赤也。

熟知越前龙马本性，他要是挑战还是私下邀赛，都要不是很强是未打赢的对手，就是有些私怨或者感情很好的前辈，黑白得分明没有中间。


「喂......你们那位学长，是不是有甚么企图？」
看着自己都有所不及的执着景象，日吉若沉吟想要了解甚么才是正常的标准。


「啊你在说甚么？仁王前辈？」
因为听不懂所以走过来看，切原发现是仁王跟越前的日常对打。败者组同场对练并没甚么问题，就是最近频繁了一点。


「咝.........」
海堂前辈装作不太在意，眼角却凌厉地睄向那边的赛场。


「故意找越前讨打。」
财前光眯眼观察，看出了征结所在，话简而精。


「嘛﹑听说败者组入宿之前，就是这样了？」
切原赤也虽然表示不清楚，但心底对于越前能分散欺诈师学长的注意力，多少感激又同病相怜。












捕らぬ狸の皮算用

狸猫都还没抓到，就已经在估毛皮价格。这句谚语意指在事成之前就计算或期待报偿，未免太过乐观。此句话也常被简写为「皮算用（かわざんよう）」。相对的中文谚语则是「打如意算盘」。


因为，我怎么就觉得仁王是很擅长暗地里吃醋的男友型？

yy134

感觉好萌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