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生日，友谊 BY _taker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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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夜空漆黑如墨时，烟花绽放，友谊常在。

                              ——题记。


b]



此时已进入冬季，东京的晚上有些冷，偶尔吹来的风像锋锐的刀一般无情的摧残着行人裸露在外的皮肤。
龙马捂紧了身上的大衣，可是仍然是不抵那严厉的冷空气，一阵凉风吹来，让他打了个颤。
手机在大衣口袋中震颤了一会，然后就传出一段铃声。越前拿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越前么，你怎么还没回到家？现在在哪？】南次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现在就要回去了啊。]越前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哦，记得路上小心，我们在家等你回来呢。】南次郎少有的用着关心的语气。
[知道啦，啰嗦的老头。就这样了，拜拜。]越前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越前把手机放进大衣的口袋，接着就继续行走着。
电话那头南次郎则在抱怨着越前的没礼貌。




×××




越前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9点了。
南次郎放低杂志，抬头。向越前问道：[你的生日要怎么过？想要什么礼物？]
[生日啊，你不说我都快忘记了。]越前在玄关换下球鞋，穿上了一双棉布拖鞋。
[也没特别好庆祝的，不需要什么礼物，就这样过了吧。]他边往楼上走边说。
南次郎看着越前上楼的身影，思索着什么的样子，眼睛冒着算计的光芒。
难道，南次郎有什么打算？



c]



越前到了青学的网球场的时候，菊丸就上前以双臂环着越前的脖子。
[呐，小不点。圣诞节快到了你要怎么过？]他附在越前耳边说道。
越前皱眉，压低了自己的帽檐。[什么怎么过？]
[咦？难道小不点你不过圣诞节的？]
[就这么过了就行了。]
[什么啊，越前你这个样子不行哦，一点活力也没有。]菊丸放开越前，双手抓着他的肩膀认真的说道。
生日都不过了，节日算什么？越前心里想着。嘴上说着：[我不习惯过圣诞节。]
[咦？你不是在美国生活过好几年了么？圣诞节可是洋节呃，为什么会不习惯呢？]菊丸好奇到。
[越前不喜欢过节日么？]桃城也进来掺和一脚。
[啊恩，大概吧。]越前说着。
[什么叫‘大概吧’，越前你在敷衍我们两个是吗？]桃城武不服气的嚷嚷到。[你这样太不厚道了，太不厚道啦。]




×××




网球场内某个角落，桃城武正和乾贞治说着什么。
[恩，他应该是不太喜欢热闹吧。]乾写着数据，看也不看的随便敷衍着正在发牢骚的桃城武。
[什么嘛，居然还说什么‘大概吧’，实在是太气人了，圣诞节可是个好日子耶。]桃城武说着：[而且还是正选部员们一起过呃，多么难得的一个节日啊。]
[啊，对了。说起来我的资料上，越前的生日就在圣诞节前一天。]乾以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丢出一个平地惊雷。
[什么，就在圣诞节前一天？那不是平安夜那天么？]桃城武很激动的说着。随后一副反应过来的样子，问道：[你又怎么知道越前的生日是那天的？]
乾的眼镜反光着：[这是商业机密，不可透露。]
[说起来，你不是收集网球数据而已么？为什么你会知道这种个人资料？]桃城武突然想起，乾虽然打数据网球，收集的应该是关于运动方面的资料。
[哼哼，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乾打着太极拳，看似回答了桃城武的问题，实际上什么都没透露。
于是，桃城武从乾的口中知道了越前的生日是在圣诞节前一天，也就是下周三。可是除了这个，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d]



[自己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所以我从来不过生日的。]越前说。[当然，他们硬要给我过的话我也没办法。]

他一直这么想的，他很疼惜自己的母亲。
家里那个老头子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根本给不了母亲安全感。
他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当初母亲会嫁给那个老头子。他有问过那个一直和蔼的母亲：[当初你嫁给他你不后悔吗？]
[傻孩子，要是我没嫁给他，怎么会有你出来呢？]当时越前伦子笑着回答。[而且，我很爱他，所以我不会后悔。]
[你别看他没个正经，其实他为了刚出生的你还放弃了当时只差一步就能获得的网球坛No.1的荣誉。]越前伦子当时的神情是向往的神情。[而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把他的希望放在了你的身上。]
[而且，我相信，他是不会背叛我的。]越前轮子说道这温柔的笑笑。[和你说多了，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么多的，你只要知道你有一个伟大的父亲就行了。]
因为母亲很温柔，对他很好，所以他疼惜自己的母亲；而就因为他疼惜自己的母亲，所以他从不过生日。生日对他来说没有什么纪念意义，顶多也就是纪念着母亲在多年前的那天为了生下自己而承受了很大的磨难。




×××




南次郎在电话亭里打了很多个电话。
具体内容不详，联系人不详，只是说的内容似乎都是同一件事。
他回到家里时，越前伦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道：[南次郎，你去哪里了？]
南次郎神色如常：[去打了几个电话而已。]
越前伦子不解的小声说道：[要打电话，在家里就好了嘛，怎么还特别跑出去呢？]
想到这，她就有些心惊，大声质问南次郎道：[你和谁通话？还偷偷摸摸的！说，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乱搞！]明显的，越前伦子想歪了。不过，要是南次郎没有那样的花花肠子，越前伦子小姐怎么会想歪呢？
[哈…哈……]南次郎干笑着，敷衍的说道：[怎，怎么可能呢？]
南次郎明显的底气不足让越前伦子眯起眼睛：[不从实招来的话，今晚的晚饭你就别吃了！]
[不要啊！！！]南次郎悲惨的嚎叫着。
结果伦子最终以一句：[说到做到才是好女人。]拒绝给南次郎吃晚饭。
于是越前家晚饭时南次郎拿着一只面包在正屋前干啃着，手中还拿着一份报纸，看得津津有味，至于里面有没有限制级的书籍只有南次郎本人以及天地知道了。

越前南次郎，到底在策划些什么呢？



e]



时间转眼到了平安夜那天，越前如常的去学校，然后在网球部部内活动的时候去到球场。
大家都和平常一样，这似乎，是一个和平常一样平常的日子。但是，这天真的平常吗？
[恩，你的球打偏了，姿势不够标准，拿球拍的手要往下压一些。]龙崎教练在一边指出部员们的不足[应该再快一点。]
[拿拍要拿得低一些，这样拍的长度就够了。]
[喔，龙崎教练好忙哦这样。]桃城在一旁看着忙碌的龙崎教练，转头对身后的大石说着。
[一直都是这样啊，不过现在抽的出一些空，就去教导那些部员，而让我们这些正选自己练习了。]大石回答道。
[是我我肯定做不来了。]桃城武在一旁说着，接着眼睛瞄到越前那边。[诶，前辈。越前真的没有请我们去的打算哦？]他指的是越前的生日。
[真是的，那个糟老头都告诉我们了，……却没有反应，真不是他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他小声的抱怨着，中间有一段特别小声，明显不想被越前听见。
[谁知道呢，我们只要保持好沉默就好了。]大石回答着，然后打出一个球，冲着做自己练习对手的菊丸英二叫道。[英二，接住。]英二立刻反应过来，用自己拿手的舞蹈式击球击会那球。




×××




网球部的活动一结束，越前就回家了。
桃城宣称自己有事要先走，就没有送越前回去了，于是越前用走的。
冬天天黑得特别快，待越前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沉下来。
[我回来了。]他走进院子，打开正屋的门，礼节性的说了一声。但最后一个[ma]的声还没发出来就吞回了肚子里，因为屋里很黑，没有开灯。明明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要是有人在家里的话，不可能不开灯吧？难道没有人在家里么，可是要是不在的话他们现在去哪了呢？
越前还在想着这些的时候，时间也没过多久。刚想到自己应该先去开灯，灯就自己亮了起来，突如其来的耀眼的白光刺目得让他不得不拿手遮住自己的眼睛。随着灯的亮起，整齐的一声：[龙马，生日快乐！]也响起。
龙马惊愕了一下，感觉自己的眼睛适应了光亮，才放下手臂。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网球部的正选们，当然，还有一个非正选的乾。以及，捧着一个三层奶油蛋糕的菜菜子还有越前亲爱的妈妈以及他家的老头子。
[学…学长？]惊讶的声音，越前明显有些反应不过来。[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是我叫他们来的。]越前南次郎咳嗽两声。[为此我还特地找了龙崎老太婆要了他们的电话呢。]
[我们是来帮助你庆生的哟，小不点。]英二可爱的做了个眨眼的动作。
[哦。]惊讶过后是平静，越前始终不能改变自己这种冷淡过度的性格。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道谢，于是他又冷淡的说了一句：[谢谢。]
学长们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把越前推到蛋糕前。[点上蜡烛，把灯熄了。越前，吹蜡烛！]
越前南次郎点亮蜡烛。[咔——]蜡烛周围暗下来，看得清的只是蛋糕和蛋糕旁站着的人。
越前想，这样，可以么？以往自己那么坚持那么不愿过生日，今天要例外么？
[越前，别发愣啊，快吹蜡烛，然后许愿。]桃城推了推越前的肩膀。


嘛，那么，就破例一次吧。就一次，自己的12岁生日，和学长们过的生日。
于是越前吹熄蜡烛，闭上眼许愿：【如果真的能实现愿望，那么请让青学网球部拿到全国大赛优胜吧。】


[学长，我好了。]越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接着灯亮起，然后大家开始分蛋糕，接着一片混乱。
[青春啊青春。]南次郎在一旁看着正选们互相给别人抹蛋糕，越前也被弄得一身狼狈，脸上却笑得开心。



尾声]



夜色深沉，此时已经将近半夜12点。
越前白天都在学校练习，回到家又和正选们闹腾到现在，疲惫是自然的。然而本想早早睡眠的越前却被学长们不可违抗的带到一片地势较高的空地上。
[学长，我们到这里要做什么啊。]越前睡意渐深，打着哈欠问道。
[待会你就知道了。]越前也没有问下去，只是眼皮子一直在打架。
乾手上的手表时针渐渐指向12，分针亦如是。

[嗖——]一声，一道光亮划破蓝黑色的夜空，升到顶点时炸开，变成一个个亮丽的小光点，接着湮灭在夜色中。有了这个开头，无数光亮就随之腾起，在漆黑如墨的夜中炸开，一个个，一点点。
12点整，12月24号和25号的交接时间。无数烟花齐齐绽放在空中，组成一个个英文字母


[Ryoma Echizen Happy birthday]


接着齐齐败落。
越前脸上是一丝丝惊讶，一丝丝感动。
[你们还差的远呢。]他轻声说道：[但是，谢谢你们。]
烟花的嗖嗖声把他的后面一句话给掩盖下来。但是，我们要相信。学长们，会听到的，不是么。




×××




烟花绽放出的光华，照亮了越前孤寂的心。


学长们的关心虽不明显，但越前依旧被触动。


12月24，证明友谊长存。





The End

傲娇的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