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马论坛

 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查看: 3415|回复: 2

[完结] 【搬运】[切越]爱情幻药 BY 白棉布

[复制链接]

2769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605
发表于 2021-3-15 18:29:1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白棉布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2769

主题

1万

帖子

6万

积分

卡鲁宾

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Rank: 8

积分
67605
 楼主| 发表于 2021-3-15 18:29: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贴吧搬运 于 2021-7-7 20:59 编辑

他不是个懂得爱的孩子。20岁的年纪,却没有谈过恋爱。不是不想,是没有办法。不知道心动的感觉,更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些人就是会死心塌地的跳进这个旋涡,至死方休。
听过很多次的表白,对象迥异,形式雷同。颠来覆去的那么几句话。
越前,我喜欢你。
越前,请和我交往吧。
……
给予的反映,无非微抬遮住眼睛的帽檐,斜视过去的看着对方蠕动的嘴唇,丝毫不掩饰的茫然和淡漠。
“MADA MADA DANE。”说来拒绝别人的话,也是讲给自己听的。否决就是可以如此轻易给出。
有人说他的心没有爱情。他笑,天真纯洁的孩子气。没错,他始终不懂而已。
  
4月的东京。花开得放肆颓唐。放眼望去,绵延街道两旁,如同一大片废弃的海洋。洁白到刺目的色彩。
他遇见那个男人。黑色衬衫,白色卡其米裤子,肮脏的球鞋。随意到懒散。靠在一棵梨花树下。手指间一根SEVEN STAR的烟。笑容乖张。
“呦!这不是以前青学的越前龙马吗?”声线里隐透一丝危险气息。
他微小幅度的点头。他是记得这张脸,却想不起来这个人的名字。也就没做停留的打算,继续向前走。
他的左手臂被用力的拽住。突如其来的冲击,他被迫转身面对男人。堇色的猫眼流露被冒犯的懊恼情绪。
男人低笑:“你还是老样子么。”
他想反驳:与你无关。
身体被禁锢在男人和梨树之间。一个措手不及的深吻淹没在他微启的唇舌中。辛辣的烟草味道窜进口腔。意识在下一刻清明。他用力挣扎,奋力推开男人。
“疯子!”他的愤怒在胸腔里叫嚣燃烧。
“是切原赤也才对。”对方不以为意的舔过自己的嘴角。
“滚远点。”他抬脚踢中男人的腹部。“我讨厌你。”
“可是我不讨厌你。好不容易遇见了。就想纠缠上去怎么办?”
漠视对方疼痛到冷汗的蹲在地上。就凭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和举动。他就不想再和这个人有任何瓜葛。疾步离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身后的男人慢慢的滑坐下,双眼紧闭,向后仰躺而去。清风里飞扬着的花瓣徐徐飘落。点缀在黑色的布料上。白与黑之间,强烈的对比。
黄昏将近的时分。他背着网球袋子小跑步的回独居住处。离学校不远的街心花园后面一幢6层楼的公房里。5楼的一个单元。已经有些岁月。墙面上的粉刷班班驳驳的脱落了好些。
在拐角的地方。他彻底懵了一下。相当厚实又低温的手掌覆盖住他的嘴,力度是强硬的。来不及反映就被拖进楼道的阴影里。
明灭的光线流转,堇色的猫眼对上一双灼烧般通红的眸子。他的心咯噔的往下荡。又是切原赤也。
他突然想到,刚才如果一时失声尖叫的话,是不是会有个幽默的结果。不过这实在不是他的风格。猫眼染上淡淡的笑意。甜腻又嘲讽。只属于他的笑容方式。
他的牙齿是锋利的。那两颗小虎牙正是让切原的手上留下明显痕迹的“功臣”。甚至点点的血珠细微渗透。
“真是只骄傲的猫。”
听得他感觉脚底窜起凉意。戒备的表情愈加明显。倒退两步后,他开始计算自己和对方的跑步速度。
他的嘴角不可抑制的轻微抽动。切原暧昧的舔舐受伤的地方。继续倒退两步。难道真的遇见变态了?他感慨命运弄人。询思是否做过太多缺德的事才有这样的后果。
愕然。面前晃动的分明是支很像逗猫棒的棒棒糖。他死命的盯了好一会。再抬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着切原。
“你什么意思?!”忍受不了的咬牙切齿。
“小孩子喜欢的东西。丸井前辈说的。”切原的瞳眸恢复黑蓝色。
楼道里的灯泡瓦斯跳动了两下。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是双手狠抓着衣服的下摆,蹂躏般的搓捏着。
一把抓过棒棒糖,往对方的脸上丢去。“我不是小孩子!”不等切原回神,就拼命往楼上冲去。
他猜测应该是可以破记录的速度。摸出钥匙,开了门进去后。大力摔门。真是窝火的感觉。
许久,他听见轻微的脚步声。停滞在自家的门口。1分钟后,又渐渐的远去了。小心翼翼的开了条门缝张望。暗黑的空荡荡,没有人。疑惑的低头,瞥见的是地上棒棒糖,用红色的丝带扎了一大把。
他吐吐舌头。其实他是喜欢甜食的。
他的生活尺度一直可以说是尽在掌握的。现在却感觉被打扰的混乱起来。
什么叫无可奈何?他深刻体会。
早上揉着朦胧睡眼,未清醒的迷糊。毫无防备,或者说来不及防备的情况下。被虏获上一辆自行车。
他呆住。一时搞不清楚状况。堇色的猫眼豁然睁大,猛个回头对上的是切原赤也没心没肺的笑脸。
身体被圈在自行车把手和切原的手臂间,狭小的空间。他不得不蜷缩起来。像只慵懒的猫儿。
“你又干什么啊?”他的语气始终不善。
“送你去学校啊!”
“我没有脚吗?”
“不舍得你走路。”
“神经。”他骂的顺口。心安理得的眯缝起双眼,瞌睡习习。
路上的行人看到一对如此亲昵依偎的少男,猜测种种。低微的议论声。他警觉,厌恶感漫上心头。
“放我下来。”
“IYADA。”
“你还MADA MADA DANE。”
他挣扎的想要跳车。扭动使车行如弯曲的蛇爬。
“乖点!不然我就在大庭广众下吻你相信吗?”对方丝毫不为所动的任性威吓。
“你……”他很不甘心自己也会有语塞的时候。沉默,干脆彻底不理睬切原这家伙。埋低下头,希望不会被人认出来。
“放学后我会来接你的。别给我逃!”
望着扬长而去的背影。他满不在乎的撇撇嘴。哈啊!他会逃?别开玩笑了。他是这种人吗?只不过眼不见为静。谁会乖乖任人宰割啊!又不是笨蛋。
社团活动结束。他并不急着回家。只是缓步去学校的图书馆。要躲避麻烦是简单的一件事。
夕阳西下的时分。没有了逼人的光彩,殷红色的温润,渲染着血的味道一般。
他在靠窗的位子坐下。相当安静的氛围。除了图书管理员还在,这里就他一个人而已。随手翻看摄影的杂志。曾经是一个学长的爱好,是谁呢?他一时记不起来。随着时间的迁徙,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记得那些曾经。过于细微繁琐,所以忘记得轻易。
他的眼皮耷拉下来,渐渐的趴在原木的桌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是8点多。他望了一眼正对窗口的操场,黑洞洞的空旷。他起身,背上网球袋子回家。
在便利店里买了牛奶和方便面。是住所附近的一家24小时营业的全家。收费的服务员一直对他微笑。他突然想起的却是一张冰冷严谨的脸。又是谁呢?他摇摇头,自嘲的勾起嘴角。
4楼到5楼的照明灯泡坏了,楼道里一片暗黑。他摸索的前进。确定站在自家门口的时候,他掏出钥匙,开门。
转动锁孔的声音,寂寥的喀哒一下。他推门,被一股强大的蛮力冲撞进玄关。跌倒的瞬间,他似乎看到一双红色的双眼在面前一晃而过。就像傍晚时的夕阳。
“为什么不听话?”
他的脑袋被撞得生痛。堇色的猫眼瞪得老大。“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我的谁?”是的,谁是谁的谁?他觉得委屈,咬住下嘴唇。
“……”
他倔强的站起。靠着墙壁,满眼的跋扈,锐利如刀的直白。如同一只小兽。
他的喉咙被一双手掐住,呼吸困难。他想自己真的会死吧!
“我真的很想杀了你。因为很爱你,所以很想杀了你。”切原的话伴着嗡嗡的耳鸣传进脑海深处。
他没有挣扎的举动,紧闭的眼睛,睫毛的颤动一下下的,类似濒临死亡的蝴蝶翅膀。
氧气大口大口的吸进肺里的时候,他不可抑制的狂笑。“切原,你的表白方式真是不同一般呢!可惜你还MADA MADA DANE。”
他能给的除了拒绝再无其他。给不起,付不出。感情是个麻烦。
不欢而散。他看着切原离开的背影。轻轻的出声:SORRY。他浮想起早上的那个背影,骑着自行车,有愉快的气息。单纯浅显。
白天和黑夜始终相隔甚远,界限明确。
隔天的早晨,他看到切原骑车在自己面前出现。昨天的冲突好象一场梦,转眼醒来早不知道其中内容。
“上车!送你去学校。”
他露出牙齿的笑,干净的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真。
跳上车,双手撑着切原的肩膀站立。这个举动有多久没做了?14岁后就没有了吧!差不多6年的时间。
原来那个接送他的学长,他记得自己总是口是心非的叫那人:桃前辈。学长是笑得过于阳光,没有烦恼的大孩子。他有些感激那个人,告诉了他在感情里他是没有错的。不必委屈,不必妥协,更不必为了别人的难过而难过。那不是他越前龙马的错。
爱情是不会公平的。爱情里只有权利没有义务。
“麻烦你了。谢谢。”
“我放学还会来的。试着相处一下吧!先无关爱情的。可以吗?”
在他面前低着头像因为调皮而犯错的小孩一样的切原。堇色的猫眼不安分的转动,“考虑一下。”
“啊?”
“外加条件吧!”
“什么?”
“芬达。1个月的份。我就答应。”
他盯着切原的眼睛,正经八百的认真。
“我知道了。”
免费的饮料,免费的车夫。感情可以是免费的吗?廉价的奢侈品。买的起,却消费不起。
5月,空气变的潮湿。雨季来临。社团活动断断续续。他的喉咙感染上流感,开始咳嗽。喉头总有种血腥的甜味,麻痒的不舒服。
他的信箱里有了润喉糖。不同厂家出产的,一天一个牌子。
他的嘴角扬起细小的弧度,是微笑。
他接受切原对他的关心,并不代表他必须接受切原的感情。
在天平的两端这不是等价的。
他希望切原懂得,现在的他不需要所谓的爱情。
他淋雨后发烧。38。8的热度。没有力气,像条翻着白肚皮的鱼懒懒的躺倒在床上。嗓子冒烟的干渴。
切原照顾他。温开水。冰袋。退烧药。小米粥。一切费心的安排。
他迷糊的睡了过去。他想切原是不懂得,他自己也不懂得了。为什么不能接受?
醒来的时候觉得神清气爽。他想,应该谢谢切原。
他踏出房门,看见沙发上浅眠过去的切原。天生的卷发。皮肤很白,细嫩。睡颜如天真的孩童,带上脆弱的痕迹。原来他从来没注意到切原其实是个英俊的男人。
他推醒切原。咬着嘴唇思索的样子。难以启齿的话语。
“谢谢你照顾我。现在我有话和你说。”
“?”对方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满是疑惑的望着他。
“你可以先回去吗?现在我想静静。切原,对于爱情,我还是不懂。”
他的头抬得很高,堇色的猫眼纯粹晶亮。
沉默。窗外有劈啪的雨点声。
他被亲吻,淡淡的烟草味道。摩挲着嘴唇的触感,轻柔的像羽毛的碰触。落下就消失了。来不及记忆。
“对不起。”三个字。他有些惊异的盯着慢慢合拢的大门。刚才切原对他说的话,然后就离开了。
这就是他要的结果吗?
他迷惑。  
一个人的孤独。
他喝着玻璃杯里的热牛奶。特有的奶香气和腥味。液体滑过喉咙,进入胃部。疼痛依旧。
他不是个会照顾自己的人。事实上无关细心与否,只是他不愿意善待自己。如同轻度的自虐,就是故意的忽视。
从来都不吃胃药,却有胃疼的毛病。阵痛的感觉如同毒品,上瘾般的吸食。用来抵制寂寞的侵袭。
他蜷缩在洁白的被单里睡觉。整晚的失眠,冷汗湿透睡衣。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画面,支离破碎。拼凑不出个所以然来。
6月的风带上燥热,夏天将近。切原赤也就这样消失了快一个月。
胃疼和失眠的次数繁复增加。
他只是个20岁的孩子。性格有隐忍的成分,倔强到任性,固执死守。淡漠到不会做无谓的期待,所以他随意,放肆,内敛兼具。这样的他就可以是独立的。
一直都是一个人的生活。他不需要任何人。因为他是越前龙马,所以他选择这样的生存方式。
暑假里的阳光甜美的如同罪恶的灼烧。他的脸颊被晒成一片胭脂红,细密的汗水溢出毛孔。他喝着冰镇的芬达,靠坐在球场的板凳上,无力的伸展四肢。
阴影投射进堇色的眼眸,他眨了眨不知为何有些酸涩的瞳孔,清楚的印上切原赤也一贯的笑容。
“越前,打一场吗?”
“哼!你还MADA MADA DANE。”他放下手中握着的罐头,拿起一边的红色球拍。
带上的棒球帽遮掩住他嘴角浅淡的勾勒。没由来的紧崩的心灵放松了下来。他再抬起脸庞时,一丝微愣的神色不可掩饰。为什么切原的面色如此苍白,明显的黑眼圈,憔悴到不堪?他有了探究的设想,却不知如何开口才算恰当。
球赛打得零落。交手几球,休息一下,再几球,再休息……他慢慢变得焦躁。
“今天就到这里吧!越前,对不起。没办法完整的和你好好打一场。”切原随意的摊摊手。他还是可以看出那覆盖黑蓝色眼底最深处的阴霾。
张张口,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沉默得递了条毛巾过去。
下一刻,他豁然的抓住切原的右手臂,指甲陷入对方的肌肤里。“这是什么啊?”他失控的大声。
星星点点狰狞的针孔,新旧都有的痕迹。浑身颤抖,他堇色猫眼的眼角泪光闪烁,执意不肯掉落。
“……与你无关。”这四个字,震痛他的耳膜。他听得出刻意被埋没的痛与悲。
“你在毁了自己吗?你是笨蛋吗?你……?”他泣不成声,施力的手松开。
有温柔的指间拭去两颊的泪水,来不及抓住,就消失不见。切原奔跑离开的背影如此苍凉悲哀。
双手掩面的他问自己:为什么?这不是越前龙马的错吧!
7月末的一个日子。他拿着揉捏的褶皱白纸,清秀的黑色字体,是切原住家的地址。
敲门了两下,无人回应。一个轻推,大门就顺势开了。他不由得的皱了下眉头,切原这家伙原来这么粗心的啊!
“你在吗?”他向着里屋询问。房间里时钟滴答的走时声清晰可辨。他竖起耳朵,聆听动静。
“喂~切原,你在吗?”
他转开房门的把手。米白色的床铺上,切原整个的窝进被单里,一个人型的轮廓紧紧蜷缩。
“混蛋,在都不会回话吗?”他一掌拍下去。
“恩~”模糊的一声呻吟,切原探出个脑袋,定睛怔怔的望着他的脸。像是被烫到脚的兔子,猛的缩回被单里。死活不肯再出来。
他看到的切原,脸色苍白,不见血色。嘴唇干裂,皮肤类似严重失水的橘子皮,褶皱,起了碎削。两边的脸颊凹陷下去,骨头明显。
桌上的注射针筒。杜冷丁的针剂。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果然是这样的吗?
“你是不是还在……?”他突然的住口,问不下去的难堪。
有闷闷的声线,沙哑的厉害。“我已经三天没有注射过了。我也是想戒掉的。可是……觉得浑身都在疼,疼到骨髓和心脏。越前,我该怎么办啊?”
他听见呜咽的哭泣,如同受伤的野兽。
堇色的猫眼,长长的睫毛覆盖下,遮住眼帘。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抬手,强硬的扯掉碍事的被单。逼迫切原看着他的眼睛。
“你要抱我吗?”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郑重吐出。贝齿咬着樱红色嘴唇破裂。
反映不过来的思维,切原喃喃的重复:“抱你?”
他微小幅度的点头,眼底有复杂的情绪涌动。
切原笑起来,夸张的大笑。“越前龙马,你烧坏脑子了吗?你怎么可能说这种话啊?”
“我是认真的。白痴。”他吼出声。
切原双手掩面的止住眼角的泪水。“越前,你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啊?我不知道。可是我喜欢你,太喜欢,所以不可能不想抱你的。你明白吗?所以不要说这种会让人失控的话。”
“我再说遍,我是认真的。”他坚决的义无返顾。
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针尖挑开切原皮肉下的血管,他喉咙卡住的难受,一种呕吐的恶心。拿针筒的手无法停止的颤抖,汗水湿透掌心。
“越前,我爱你。”切原眯缝起双眼,头发散乱在洁白的枕头上,说不出来的脆弱伤感。
他双眼茫然的望着空了的注射针筒。什么是爱啊?这与他始终无关。毕竟他不爱切原。至少他认为自己还没有爱上。
“可以拉着你的手睡觉吗?”
“?”他回过神,意识到这句话的时候,忍受不了的咯咯笑出声来。切原赤也这么个男人竟然像小孩子一样说出这么可爱的话。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不可以吗?”切原小心翼翼的再次询问,声音显得更加柔软。
“好啊!”他大方的伸手,十指交握贴住那只粗糙的大手掌。
切原眨了下眼睛,安心的睡了。“呐!越前,不要忘了。我真的会抱你哦!”
他漠然看着男人的脸孔。“我好象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的吧!笨蛋。”他俯下身子,缩进对方的怀里,蹭动的驱近拥有温度的胸膛。
依旧失眠。他起身去厨房倒冷开水喝。黑暗里他撞到桌角,疼痛直逼膝盖,应该会有一大片淤青了。
他窝进沙发,塞上银色的MD听音乐。SONY的牌子。曾经是一个学长送的礼物,录了一首歌。Life is like a boat。他不知道是谁唱的,却相当喜欢这个女歌手的声音。知性的感伤和无奈。他是没听出一点希望的痕迹,觉得人就是这样活着而已,一直活下去罢了。无关那些所谓的梦想,目标,只是自己为自己而活,简单纯粹。
那个学长喜欢笑,千年狐妖的笑脸,虚伪又甜美。他知道自己没权利去指责什么,所以贯彻别人的事自己没兴趣的原则。
可是他不招惹别人,却无法逃避不被招惹。那个学长说喜欢他,然后还有网球社的部长也说喜欢他。听了后是很奇怪的感觉。有人喜欢呃!这绝对是好事,可是他却畏惧这些莫名其妙落到自己身上的压力。
两个都是比自己大两岁的家伙。他搞不明白他们怎么会如此幼稚?两个人本来是情侣,却都喜欢他。那么自然分手,难道分手的原因是他越前龙马吗?他迷惑又困苦。
“这不是越前的错哦!爱情从来都是不公平的。爱情里没有义务,只有权利。”桃前辈的话解救了他。
他不要选择谁,他谁都不要。他只是孩子,不想懂得爱情了。那两个人3年的感情崩裂的轻易,就是因为他的出现吧!
他觉得过于可笑到可悲。学长们在他网球技术的成长上提供了很多帮助,在爱情上也强加了些实践的理论。他怀疑自己对爱人的感觉就是扼杀在那个时候。
正直到曲扭?还是任性。不公平的话,就让它不公平。如果别人执意要爱上他,那就让人去爱吧!他永远有权利不爱的。
一大杯的冷水灌进喉咙,牙齿禁不住咯咯的打颤。他双手抱紧自己。眼角有晶莹的泪水陨落,消失。
他躺在洁白的床单上,双手紧紧的抓住床沿。裸露的身体在切原灼热的视线下,显得楚楚可怜。焦躁感侵袭上神经,从毛孔里渗透出的汗水,湿哒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要做就快点!你看够了吗?笨蛋!”他吼出声,像只爆怒的小兽,丝毫不掩饰獠牙的锋利。
“对不起!越前。”轻轻的叹息后,切原弯下身子。覆盖上来贴合的肌肤触感,让他差点一把推开对方。有种想逃的念头在心底涌现。
辗转的亲吻,舌与舌的交缠。他突然想到蛋白酶。彼此的口水交换,消化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是爱情吗?恰如幻觉。让彼此以为他们之间存在那份虔诚的情感。
吻逐渐的加深,深切到灵魂。他觉得心被淘尽的空虚。浑身的骨头都在痛,针刺般的疼痛。细密又清晰,无法漠视。
他咬住自己的嘴唇,薄嫩的唇瓣禁不住牙齿的肆虐,殷红的血腥顺着嘴角流下。
“越前,你在干什么啊?在害怕吗?”切原的指间怃上那线血丝,轻柔擦拭。
“谁害怕啦?白痴,你哪里看到我害怕啦!”他的气息弥乱,不稳的语调颤抖着。“告诉你,你还MADA MADA DANE。”
切原笑出声的亲吻他的墨绿色的发丝,“越前真不是普通的可爱啊!”
“笑,还笑!笑你个鬼啊!”他的脸颊充血似的红润,如同诱人的娇艳苹果。作势挥手下去的一掌被轻易扯住。纤细的食指被舔舐着,唾液的粘稠和舌尖的挑逗,让他闭上双眼,强烈的压抑要破出喉咙的呻吟。
“为什么要压抑啊?为什么不叫出来呢?”切原停下动作,视线胶上那双精粹的猫眼。没有暧昧的浮动,充满的是较量的意味。
“别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我就是不想叫出来不可以吗?!”他霸道的孩子气,堇色的瞳眸似乎把周围所有的光亮一并吸进。
切原知道自己是彻底陷落。无奈的低头啄吻了一下他的睫毛。男人宠溺的表情让他再次逃避的闭上眼睛。
手指的温度游走肌肤,细微的角度变化。他的肌肤染上珍珠的色泽。冗长的做爱前戏,让他体会情欲的难耐。他害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身体可以任其随波逐流,但是心却不行,他并不会就此甘愿。
他发出的声音破碎断续。“切~~~~~~~原~~~~~~~够了~~~~~你~~~进来~~~~~吧!”
切原疑惑的望着他汗湿的小脸。什么都没准备好,他就叫自己进去。“越前,你懂的怎么做爱吗?”
“不是~~~~~~很~~~~~~明白。反正~~都~~~~~~~~`差不多。会~~~~痛~~~~~”
切原黑蓝色眸子变得越加暗幽。嘴角的弧度勾勒嘲讽。行动粗暴。亲吻变成啃咬,在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绯色的痕迹。不给任何预警,一根手指头伸进他窄小的穴道里。
他只觉得那是一种别样的疼痛,从脊椎直冲脑门。羞耻到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回心脏。他尖叫出声:“YADA!”
“果然,越前,你在勉强自己。这不是你希望的吗?我在成全你啊!为什么又不要了呢?啊?”被压低的嗓音,甜腻到发孝样的酸涩。
猫眼一片水气蒸腾。
“如果我可以对你残忍的话,我一定会做下去的。可是我不能。”切原退开身子,捡起地板上散乱的衣物。
洗手间有水声阵阵。他躺在床上如同断线木偶,眼神呆滞。
好静。静到可以听见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动声。他的思绪一点点的飘回。他在干什么?现在,躺在床上,残破的娃娃样,是他越前龙马吗?
谁要谁的同情啊?!
他蹦起,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飞奔的冲到厕所门口。“开门!切原!开门!快点开门!”
切原裹着浴巾慌忙的开了门,散乱的水珠沿着肌肤的纹理淌下。“越前,怎么啦?”
他投入切原的怀里,墨绿的发丝蹭动对方胸前的肌肤,麻痒的感觉。掂起脚尖,双手勾住切原的头颈,一个吻,激烈又苦涩。
喘息的分开。切原揉着那头细软的秀发,满眼的温柔,“到底怎么啦?越前。”
“你不要抱我了吗?”他的语气依旧倔强。
“是你不要我抱吧!”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趾头。委屈的如同孩童。
切原从他的额头,眉毛,眼帘,脸颊,鼻子,嘴唇,颈子,锁骨一路的亲吻下去。“我可不想你讨厌我。你明明在讨厌做爱,明明在用疼痛麻痹自己。我不要这样。我知道你会喜欢上我的。可不想失去机会。”
“笨蛋!”他的心事被窥探到的尴尬。却有些许甜蜜。第一次发现到的滋味,原来像棒棒糖的恬美。
“呵呵。洗澡睡觉吧!”他被拦腰抱起,体贴的放进盛满热水的浴缸。
“那你先出去。”
“YADA。一起洗又不会怎么样!”
“会!你会死!出去啦!”他始终还是霸道的小孩子而已。
切原开始戒毒。痛苦又漫长的艰辛。他伴随左右。
他们经常不对话。沉默如同一场哑剧。他只是睁着堇色眸子淡然注视。偶尔露出一个极具讽刺意味的笑容。
切原的状况糟糕。一度的呕吐,没有胃口。体重直线下降。不可抑制的流泪。失眠症严重。精神萎靡。
他煮小米粥,清淡的口味。放细细的碎盐,葱花,味精。即使切原勉强的吃下,不到半个小时后就会吐光。
一个月的时间,他们相处的静谧又暴躁。切原的情绪波动很大,激动下会毫不留情的骂人,却保持余地的绝不动手。
他任由切原的胡闹,蛮横。安静的带着耳麦看电视转播的网球比赛。夜晚的时候,他蜷缩在切原的怀抱里睡觉。可以感觉切原因为毒瘾发作而颤抖不已的身体,他总是更深的趋近那个拥抱。仿佛这是他唯一可以给他的安慰。
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觉得厌倦。很深沉的厌倦。如此的牵绊,让他抑郁。
他收拾行李,留了张纸条给切原。“你好的差不多了。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走了。”
离开的那天,下着绵延的小雨,惆怅感顿生。他拖着行李走在街头,细雨沾湿衣衫,发稍。他突然大笑,笑到眼角渗透泪光闪烁。随着雨珠滴落,失去踪迹。
他坐在关了门的商店前的石阶上,埋头膝间,他没有去处,原来他从来不曾拥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他一直往前走,不懂得回头,行走到最后的结果是他错过了太多,即使懊悔也是无用。何况他更不懂得遗憾悔恨,所以他在疲惫不堪之下也不在乎的向前。
他被找到的时候,浑身湿透,如同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因为凉意而抑制不了的颤抖。他的声音很轻,从惬制进的胸膛里闷闷传出。
“我说要走了。你来找我干吗?”任性不减分毫。
“可是我不想放你走啊!”切原的嗓音是暗哑的,带上无奈。
他挣脱那个怀抱,眼前的男人浅浅的微笑着,眼眶却是红润的潮湿。“笨蛋!”他咬着嘴唇,如此的倔强到猛烈。
“我……如果……我依赖上谁的话,会很固执的。”他直视着切原有些艰难的吐露心声。
男人吻他的额头,“我知道,就像你曾经固执的不愿去爱任何人一样。”
“笨蛋!”他的脸颊晕染一片绯红。他钩住切原的脖子,拉下他,他吻他,激烈到心被抽紧的快要窒息。
他坐在沙发里,半眯着眼睛,瞌睡习习。切原拿着吹风机抚弄他墨绿色的湿发,糟热的风和着手指轻揉头发的触感。他安心的向后靠倒,整个陷进沙发里,抱膝蜷缩,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慵懒的像只猫。
“切原,你说爱一个人可以爱多久啊?”
“不知道。”
他轻笑出声,“你还真是诚实,一般都会说些甜蜜的谎言吧!例如一辈子啊这种的。”
“不知道啊!在我看来,承诺了就要做到,做不到就别吓说。”切原顺势坐下,拦过他进怀里,手指隔着睡衣轻轻抚摩他的脊背,一节节的脊椎之间来回。
“那你会爱我多久?”他仰头看他,表情天真的像个孩子。
“不知道啊!反正我会爱你直到我不爱你了为止。”他吻他的额头。
“呵呵。真是个好回答。也就是说你或者我可以随时离开吧!必要的时候就是结束。”他并不是个对于爱情有十足把握的人,他从来都是质疑着。
“笨蛋!”切原一个毛栗子敲上他的头,“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干吗?我又不会真的束缚住你,我也不是不知廉耻的想从你身上发掘什么。我承认自己对你有占有的欲望。也承认自己很爱你。但是我们是两个独立的人。我不会干涉你的幸福,我只想融合进你的幸福。如果当你想离开的时候,我故意的死抓住你不放的话,感情会死的更快。我自私,但是我不愚蠢。龙马,你应该也明白的。”
有些紧张的说完这些话,他低头审视他的反映。浅眠睡去的脸面印刻进切原的瞳眸。“拜托,我这么真情的告白,你竟然给我睡着了。”语气却是浓厚的宠溺。
他似乎嘴角轻微的钩起一个弧度,更用力的拦紧缠在切原腰上的双手。
“这个落寞的世界,我就选择你做我的陪伴者吧!期限就是直到彼此厌烦,然后毫不在乎的可以离去的时候。”
后半夜的月色里,他对着男人的耳边轻念,如同下注的誓约,郑重却依旧淡然。
END
还是不写成悲剧了 给个完满的结局算了 毕竟我也下不了手虐啊

爱情幻药——番外


这一年的时光,切原选择了休学。搬出学校的宿舍,租了个小公寓。房间是一室一厅的单元,墙面被粉刷成米黄色,班驳的痕迹,脱落了些许。厨房,洗手间,都铺着的白色瓷砖,已经微微泛黄。
他买了一张黑色胡桃木的大床,用简单的白色棉质被单覆盖。他一个人离群索居。偶尔和过去网球社的前辈通个电话。他把大部分的时间花在睡眠和四处闲逛上。


冬末的时候,他遇见了孩子。那天的阳光很好,明晃晃的亮,耀眼到让切原的视线感觉到轻微的晕眩。
是先看见街边的墙角处蜷缩了团黑色的东西,不住的蹭动着。完全是出于无聊的没事做和一点点的好奇心作用下,就走了过去。蹲下身子,细细观察,结果是一只黑色的猫而已。对他瞪着一双金色的猫眼,满满的戒备,甚至开始呲牙。
切原马上意识到自己果然是不受动物欢迎的对象。身上颓靡的气味根深蒂固的缘由吧!偏偏性格里就有这么点不信邪的倔强成分,硬是扯着和善的笑容去逗它。食指钩动,嗓音压到最轻的地步。可惜那黑猫就是不领情,高傲的一个仰头调转视线,不再看他。
“切。”切原撇撇嘴,气愤的站起,“不睬就不睬,谁稀罕!”说完,不忘扔下一个狠烈的眼神。
那只猫依旧别着脑袋,金色的猫眼斜倪,也许是角度的问题,切原觉得它是寂寞的,只不过是只弱小的动物罢了。有些不适应的情绪在心里涌现,他就当下决定走人算了,毕竟他还没空闲到收留只不甩他的猫回家赡养。


走了大概有几步的光景,他听见轻声的叫唤。回头看过去,那个孩子就蹲在他刚才的位置上,怀里抱着那只黑猫,左手轻揉猫毛。那只猫就是因为舒服才发出喵喵的叫声。
“对不起,不能养你。不过这个给你吧!”孩子放下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鱼干,倒在地上。浅浅的微笑却是掩饰不住忧郁和无奈。
男孩从切原身边经过的时候,他觉得呼吸一紧。那双堇色的瞳眸高傲落寞,嘴角的弧度恢复一种冷然的隔绝。碎碎的墨绿色发丝。黑色的羽绒外套敞开着,里面一件短袖的白色T恤,灰色的卡其米休闲裤,一双肮脏的网球鞋。单肩背一个大大的网球袋子。
切原觉得脑海深处潜藏的类似的镜头回放。曾经见过这个孩子,绝对的见过并且印下深刻的映像。
视线胶灼在那个单薄的背影上,越前龙马四个字就唐突的从口中呢喃般的冒出。心就咯噔的往下掉了,有温暖柔软的情绪蔓延进血髓。切原突然觉得眼眶会有潮红的湿润感,他笑出声,一种暗哑的笑。
“我大概是个笨蛋!”他靠在墙上,仰头看天空,那团刺眼的光亮,让他不禁眯缝起双眼。

木质的地板上,切原光着脚丫走动。房间的温度由于空调的调控维持在28度左右,他拉开冰箱的门,取出罐装的啤酒。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流进胃中,有种异样的灼热感。
卧倒进沙发里,就这样混沌的睡了过去。
切原开始做梦。
天空一片碧蓝,没有云。夏日的阳光甜美的如同罪恶,炽热到浑身都有粘稠的不舒适,汗水从毛孔渗出,蒸发。情绪无法克制的焦躁。
大楼的顶端,一张甜美的笑颜,抹上一股嘲讽的阴霾,如同画家下笔的浓重色彩,被抽象的曲扭。
正对着他的人,不停的说着什么话。切原挣扎的捂住耳朵。失控的大叫:“不要,幸村!”
下一刻,梦断了。他喘着气,弹起身子。一片黑暗中,一时搞不清楚状况,警觉的环视后,他知道自己在家。
松了口气,切原放缓心绪。摸索的去拿茶几上的马克杯。吧嗒的碎裂声在静谧的夜晚听来格外刺耳。他的双手无法抑制的颤抖。


凌晨的5点,天空逐渐的从一片阴郁的暗蓝色中清晰透亮起来。马路上有车辆通行过的声音隐约传来。切原一直抱膝坐在沙发里,没有动作。不敢闭眼,害怕那个噩梦会再纠缠上身。明明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再梦到了,为什么又会想起呢?
刻骨铭心的疼痛感肆虐的在身子里叫嚣。每根骨头都针刺般的疼。切原的呼吸急促,他的眼神变得麻木,视线里所有的东西都染上了血红色。意识就远离了。
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看着自己的手臂上又一个针孔的痕迹。自我厌恶油然而生。果然自己是无法逃脱的。用力的握上,指甲深陷进肌肤,却又是不知痛了。


他几乎是迅速到想咽死自己,吞下2颗安定,猛灌下冷藏的矿泉水。一阵咳嗽后,他的牙齿咯咯的打颤。
窝进白色的被铺里,倒头昏睡。空白的思绪里一闪过而的金色,是那对晶亮清澈的猫眼。紧紧的盯视宣告着嚣张和跋扈。
初春将近,仍有浅浅的梅花香气从开着的木格子窗中飘逸进来。浅蓝色的窗帘就被风吹起的一下下。外面的天色完全发亮,太阳半露。
切原终于睡着了。

18

主题

399

帖子

980

积分

卡鲁宾

Rank: 4Rank: 4Rank: 4Rank: 4

积分
980
发表于 2021-8-23 10:19:52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唔,这样的结局真挺不错的,起码不是be,挺心疼切原的哇,最后还是没看明白他为什么要吸毒,是因为不堪回忆的往事吗?越前对以前的事渐渐淡忘,也是因为不想想起吗?细想,俩人莫名的相似呢,是命运的羁绊让他们再次相遇,最终拥有彼此共同的幸福,美满的结局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手机版|小黑屋|越前龙马论坛

GMT+8, 2026-7-28 20:55 , Processed in 0.045207 second(s), 19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4

© 2001-2017 Comsenz Inc. Template By 【未来科技】【 www.wekei.cn 】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