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大石越]如果天使可以调情 BY 薇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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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越]如果天使可以调情?by?薇丫

如果天使可以调情

越前回家时突然想喝“芬达”，于是绕路去找自动贩卖机，就这样，看到了蹲在地上爱怜的轻抚着一只流浪猫的海堂。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总是阴沉着脸的前辈露出温柔的表情。很不可思异的感觉，仿佛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所以，在对方起身离开时，几乎是下意识的退到了转角处。
这样的事情，似乎不久前也曾有过。

在参加完亲戚婚礼的归途中，车熄了火，家里那没用的老头摆弄了半天不见成效，只好打电话叫了拖车，一家人，就在东京夜晚繁华的街道上等待计程车。
表姐说过，越前的视力绝对可以去做飞行员，这话不假，要不他也不会隔着如此宽阔的马路，还能清楚的看见一间PUB门口，一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清秀少年礼貌的把几个醉汉丢出门外，对于一个不甘心又跌跌撞撞爬起来的家伙，一脚踹翻在地。然后接过同伴递过来的烟，悠闲的说笑着。
那是一张越前除却周末每日都能看见的脸，对于那刻板的短发与奇怪的流海，想认错也难。
当时，很有一种走近看个清楚的欲望，即使知道眼睛不会骗自己。
在被拉上计程车时，胶着着不肯离开的目光与对方的视线好像有了片刻相遇，那本要掐灭香烟却微微停顿的手，没有逃过越前的眼睛，就算是，仍然隔着如此宽阔的一条街。


第二天晨练越前依旧踩着点赶到，看到乾遗憾的把蔬菜汁放回桌上，庆幸的舒了口气。
“既然害怕，就早点来嘛。”菊丸看着小不点的表情闷笑着，大石在他身后看着训练计划。
不着痕迹的靠了过去，越前像只小狗一样嗅了嗅那人身上的气味，没有预想中的烟味，倒是有种说不出什么感觉的清爽味道。
一抬头，看到和自己站的过近的学弟，条件反射般的脱口一句“越前，今天的两瓶牛奶喝了吗？”，一如既往的保姆本色。
还是看错了吗？或者，婚宴上的果汁其实有酒精成份？
不情不愿的嘟囔着，在对方开始太过冗长的学长关爱前明智的逃离。爱操心的前辈，有赛前紧张症的代理部长，大家信赖的对象，老好人一个，提不起他什么兴趣的人。
如果不是看到了这样的海堂，越前也许就会接受上述的理由，渐渐淡忘这件有点不可思议的事情。
人，都有不会在别人眼前暴露的一面。既然能有目光温柔的都要溢出水来的海堂前辈，那么，说不二前辈是高智商罪犯也不是没可能，反正平时看着都像了，部长搞不好还是纳粹余党咧，一副日耳曼民族的严谨样子。不过，现在最感兴趣的，还是那间不怎么正经的PUB前，穿着黑色马夹纯熟点燃香烟的人。


是谁说过，好奇心会杀死猫？


再次来到那间PUB门口依旧是偶然。不是说已经被激起强烈探究欲的越前不想找过去，实在是他根本忘记了那时的路。所以，当修理好球拍领着被教练硬塞来的龙崎小妹漫无目的在街头闲逛时，一块招牌突然从天而降。饶是越前反应机敏，也是堪堪躲过，身后的小妹更是吓得两腿发软，紧捂着嘴的指缝里泄漏出想让越前抓狂的高分贝尖叫。
“呦，抱歉啊，小弟。”仰头看去，一个穿着牛仔背带裤，包着红色头巾，手里提着把锤子的女人正站在梯子上，没什么诚意的笑着甩甩手：“一时手滑。”
手滑……这可是要出人命的。越前没有开口，倒不是说他涵养好，只是觉得自己望过去的目光已经足以表达此时的一切心情了。
越前的眼神在比赛中通常能过激起对手的雄雄怒火，自信，傲慢，蔑视，不屑，狂妄，挑衅，总之那是不切令对方不爽的情绪大集合。所以从高处俯视他的女人看到这样的注视时，青筋也小小的蹦了一下。不过还好，她没忘记这是自己的过错，也没忘记越前是个孩子……很漂亮的孩子。
所以说，长相还是很重要的，此时若是换做崛尾，只怕已经讨不得半点好的灰溜溜的逃了。一旁的樱乃看着那一看就没什么耐心的女子先是拧起眉又渐渐露出笑容的样子，心里暗想。
“要进来帮你看看有没有受伤吗？”
越前没有理会，径自向前走去，没两米，又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退了回来，抬头仔细打量着那间店。

没错，应该就是这里，难怪刚觉得有点眼熟。
认出这是看到大石打工的店，嘴角悄悄弯起一抹弧度，直看的樱乃两眼泛桃心，连刚走下梯子的陌生女子都呆了呆。
真是不得了的孩子，要是在大一些，不知要惹来多少风流债。想到自己已经快二十的人也队对着个小男孩发呆，呕得要死。
“怎么，改变主意了？不过我看你一切正常啊，先说好，要赔钱没门。”
“你这里晚上几点开业？”越前突然开口问道。
“啊？八点左右……问这干吗？”一头雾水的看着越前，心想这孩子该不会回家找了家长带了警察来冲场吧……看看又不像。
“没什么。”得到想要的答案，越前心情不错的离开，后面跟着亦步亦趋的樱乃小妹。


那天晚上九点多的时候，越前编了个借口，又来到那间叫做“天使”的PUB。
那里一看就是未成年人不能进去的地方，越前也不强求，只坐在外面的喷水池边，看大石会不会从里面出来。坐的久了，没了耐心，想着这守株待兔的方法还真是苯，等不着大石，却招来一堆苍蝇。
几个不良少年大概是错认了越前的性别，厚着脸皮上前骚扰，被他那没事也生出事的眼神一瞪，恼羞成怒的上前就要拉住他。
真是麻烦。
正想着该怎么摆脱他们，突然一支手臂从身后伸来，搂住了他的脖颈，身体被拉到什么人怀中，猝不及防。
“半径三米，离他远点。”
“……大石你的人啊，不早说。”几个男孩脸色微变，识趣的走开了。
越前费力的后仰着头，正对上了神色中带着些许无奈的前辈，无辜的眨眨眼，笑了。



“防备了几天没看你找来，还以为你忘了。”大石把越前带到后巷，打开后门直接进了经理室。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摇滚乐让一向偏爱清静的越前瞪起眼睛，真不明白空气这么差音响这么折磨耳朵怎么还能有那么多人如鱼得水的样子。
“我本来以为前辈就是打工也会选择环境好点的地方，还是说这里给的钱很多。”尽管关上了门，但还是吵得要死。
“不是钱的问题。”打开冰箱，半蹲着看了看：“抱歉，越前，没有芬达啊，别的可以吗？”
“不必了。”除去习惯了的口味，对其他的都不感兴趣。在这一点上，倒能看出这孩子不同寻常的执拗。
大石靠着冰箱门想了想，朝右边的小型吧台走了过去。
“你爱葡萄口味的是吧，试着帮你调杯果酒好了。”
“哎，代理部长允许未成年社员喝酒啊。”身子陷进柔软的皮沙发中，越前压低帽子，有点想笑。果然，和在学校时完全不同呢，大家都是这样的吗？十二岁少年应有的好奇心一旦被激发绝无法简单平复。
“不要乱想了，越前，我并不是戴着面具在做人。”熟练的取下一个longdrink?glass，大石看到那偷腥猫儿一样的表情就知道这学弟一定在胡思乱想：“从来没想过欺骗你们什么的。”
“难道你在学校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那或者现在的模样是伪装？”越前看着那修长的手指平稳且迅速的把各色不知是什么的液体混合到一起，觉得新奇。
“没有啊，你所看到的，都是大石秀一郎。”
顺手拿起橙汁，想起越前是偏爱葡萄的。动作略微停顿，这葡萄味的Pisco?sour还真没调过。算了，凡事总得试一下，将纯紫色的果汁注入杯中，平时橙红色的酒泛着有点诡异的绛紫色。推到越前跟前，对方脸皱成一团的说这像“紫醋”，坚决不想尝试。
“……说的也是。”大石拨开吸管，浅抿了一口：“咦，似乎比平常的还好喝些呢。”
确定他没有冲去洗手间的症状，越前半信半疑的凑过去，伸出舌头试探性的舔了舔，完全没发觉自己的动作在旁人眼中就像只喝牛奶的小猫。
“……嗯。”真的是很不错的味道，当下舒展眉头，捧起酒杯，专心应付眼前这非常合他口味的饮料，也忘记了还要追问大石的问题。

经理室的门忽然被粗鲁的一脚踹开，两人转头望过去，一个正呵欠打到一半的红衣女人半张着嘴傻看着他们。
“啊，那个拽得要死的小弟！”
白天那个冒失的笨蛋女人！
相比于那女子的大叫，越前一个冷淡的斜视显得有深度多了。

“怎么，你们认识？”大石看看气氛尴尬的两人。
“哦，秀一郎你刚才那么急冲出去就是为了找他啊。”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跳到沙发上瘫在上面，还不忘勾手拍了拍越前的帽子：“那你问我几点开店也就是为了来找秀一郎喽。”
“越前是我学弟，那你们……”
越前撇过头，不打算理睬，那女人却不住的掩口笑着。
“好个漂亮的学弟啊——那，小弟，我们俩认识也算是有缘分啦。”
这女人的眼神让越前很不爽，总觉得有点麻烦的感觉。
“大石前辈，今天我先回去了。”喝完杯中最后一滴酒，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无意间又让身边女子的花痴级数暴增。
“哦，那我送你。”取下外套，大石急忙说道。不想让他再碰上刚才那种事情。
“等等，秀一郎，难道你忘了今晚我们约了田川那伙人打球的。他们已经在里面了。”
“是啊，差点忘了！那……”回头看看越前，却怎么都不能放心让他一个人走。
“其实我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白天钉招牌的时候不小心伤了手，刚才冰敷过，但还是不太行的样子，大概球杆也架不住。”一反方才嬉皮笑脸的样子，女子正色道。
“这样啊……如果姐姐你不行的话——”
“姐姐？”越前小声念叨起来，转头看着沙发上坐的很没形象就差没打滚的女人，是前辈的姐姐？
“忘记介绍了，大石秀美，这里的老板，也是我的姐姐。”大石说道。
……真是没半点相象的地方，看来遗传因子也有戏弄人的时候。
“秀一郎你说怎么办呢？我可不想看见田川那该死的家伙得意。”
“游戏而已，告诉他们取消就行了。”大石无所谓的摊开手。
“不行！”大石秀美猛的跳了起来，激动的冲到弟弟眼前，揪着他的衣领高喊着：“就是你一个人也得给我赢他们，死也得赢！不能让别人看扁！”
越前看着濒临暴走边缘的女人，缩了缩脖子，想起家里温柔的菜菜子，突然有种幸福感。
“……说吧，你又和他赌了什么。”大石无奈的叹了口气。
“呃，那个……就是……约会而已。”气焰顿时小了半截。
“那你就和他约会去吧，这叫做自做孽，不可活。越前，我们走吧。”伸手拉过男孩的衣袖，刚打开门却听见后面蚊子般的声响。
“不是我……”
“啊？”
“……是你。”
“……”
“田川的小姨。”
“……那个快三十了还没嫁出去的老女人？”
“谁让你上次帮她解决了麻烦，人家就对你念念不忘了。不是我说你，秀一郎，你处处留情的毛病要改改了。”
大石紧咬着牙根，趋向崩溃边缘。社团也好，家人也好，一个两个都不让他省心。
越前听的一知半解，但也知道前辈碰上了麻烦事，不过那个处处留情是怎么回事？大石前辈的本性是色魔？
“咳，就是说，非比不可了？”
“我本来想我们怎么也不会输的，可是……”大概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弟弟，秀美的头已经要埋到胸口了。不过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女人才不会有什么内疚自责的情绪，不过是怕大石发火罢了。
“算了，反正还是不会输的。”?大石系着解开的袖扣，把外套扔回沙发上。
“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
“不是一个人啊，这里可有个高手在呢。”微笑着，搭住越前的肩：“晚归没关系吧？我会打电话到你家解释的。台球，还记得怎么打吧。”
“当然。”越前肯定道。那种简单的东西，一学就会，想忘记还有点难度呢。
“什么？这小弟！秀一郎你开玩笑吧！”秀美不可置信的大吼着。
“放心吧，他可是我们青学网球社的台球冠军呢。没问题吧，越前？”?
“是——大姐，我不叫什么小弟，越前龙马，别再叫错了。”冷冷的瞪了秀美一眼，和大石一起走出房间。
“唔，好酷的小弟。”吹了声口哨，秀美再次把自己跌到沙发里，掩不住满脸得意：“别怪我没帮你啊，田川，你阿姨要泡我弟弟还是欠点火候啊。”



穿过喧闹的舞池，对数道注目礼视若无物，越前跟着大石走进一间包房，顿时被里面烟醺火燎的空气刺激到了眼睛，反射性的，眼泪就快溢出来。
不甘心的嘟囔了一声，却听见身后人压低声音的轻笑。
“大石前辈。”回头，想要用眼神表示不满，大石的手掌却覆到了他眼皮上，冰凉的触感，好似止疼剂般让眼睛舒适了起来。
“抱歉，越前，把你牵扯进这种事。”大石的道歉就在耳边，看不到的越前仿佛被惊到，身体微微一颤。他拨掉大石的手，眨着眼睛回了句口头禅，却不自觉的低下头。
“我说大石，你什么时候变保姆了，进来就只顾着那小孩。”暗黄色灯光下的台球桌旁，还带着墨镜的黑发男子冲他们说到。越前瞄了一眼，有种对方是伤残人士的感觉。倒也不是他无理，但着斗室之中，还把那连商标都没取下的墨镜架在鼻梁上，也怨不得他人侧目。
“别乱说，越前是我学弟，不是小孩。”大石的手搭在越前肩头，稍稍用了点力，似乎是在让他不要介意一样。越前无所谓的转头看他，发觉大石的表情认真严肃，就好像……晨练结束训话时一样……
真奇怪……

“秀美呢？”戴着墨镜的人问道，不住低头打量越前，看到大石为越前挑球杆，脸色大概又难看了几分。
“有事。”大石随口答道：“倒是你，架着墨镜也帅不了几分，倒像位伤残人士，还是说谁又赏了你记——”
“是佐伯啦。”没等大石说完，房间里其他几人哄笑了起来：“田川他单挑佐伯，惨败啊，哈哈。”
“喂！不是说好再不提！”田川恼羞成怒的吼了起来，抓着球杆朝笑的最大声的同伴扔去。
“佐伯？……六角那个？”听大石一说，越前也隐隐记起似乎听到过这个姓氏。
“怎么对上他？”
“切，别提了，那小子刮伤我的车，却反咬我一口。”田川恨恨的踢着桌腿，突然又像想起什么，冲到大石跟前，一把揪住他衣领，恶声恶气的威胁起他：“不许告诉秀美！”
越前直觉的想闪到一边，不知为何，他觉得大石前辈也许抬脚就会惹事……果然，在他还没挣脱大石箍住他肩膀的手时，田川兄已经抱着小腿跳了三步远，附赠男中音哀嚎15秒。
刚想着前辈是不是要在这打架，却听见田川那些同伴不但没愤怒，还大声笑闹着吐槽起来。越前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懂了，不良少年的话，不是一句话不和就要打架，碰上什么事就要动刀？




未完待续

流泪猫猫头

没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