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德越]一生有你 by 雪恋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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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岁，所谓终极
夕阳下，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球场上肆意挥洒着汗水。
“在这之后，便是终极了。”打完球，两人站在球网边，德川俯视着越前，语气很轻，似怕打破此时流转在两人间的静谧。
越前仰头看着这个冷面男子，也许是橘色的夕阳太过温柔，他惊讶地发现逆光而立的那人脸上竟然洋溢着从未有过的柔和，那张平日里冷冰冰的脸竟然还有这么柔和的时候？越前微微睁大了眼。
“终极，是什么样子呢？”就那样直直地盯着德川，一时不自觉地呆住了，夕阳在那睁大的猫眼中漾开水光让这双本就美得摄人心魄的眼睛更加令人沉沦。
望着眼前这仰着小脸的人儿，德川听到了心头的坚冰彻底融化的声音，一直以来纠结的问题一瞬间有了答案：从见到越前龙马的第一面起，他就喜欢上了他！
“所谓的终极……”本就性感的声线加上淡淡的温柔是那么的魅惑，德川伸手抚上越前因看向他而仰着的脸，迅速而毅然地倾身吻住他微微张开透着殷红色泽的小口。
“……就是你啊。”含着越前小巧的舌，德川含混道。
茫茫人海中，我只看到了你。
2.22岁，爱心便利贴
早上的阳光柔柔地照在脸上，龙马迎着并不十分强烈的阳光睁开眼。松软的大床上空了一半，那人不知去了哪里。
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目光落在床头的台灯上，那里贴着一张浅蓝的便利贴，在清晨的阳光中，透着清爽的味道。
勾唇浅笑，伸手拿过纸条，上面是德川工整有力的字迹：就知道你不会早起，教练组有事我先走了。
“总是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还差得远呢。”虽然这么说，唇角的笑意却不自觉地加深了。
洗漱完毕，龙马走到餐桌前准备吃德川做好的早饭，在餐桌上却又看到那熟悉的笔迹：早饭凉了，要热热才能吃哦。
“真把我当小孩子了啊。”龙马微微皱眉，赌气地把冷的早餐全部吃光了。
结果没多久，他就后悔了。忍着胃痛找出了医药箱，第一眼就看到上面浅蓝色的便利贴：记得要用温水吃药。那么深刻的笔画，龙马脑海中不觉浮现出德川皱眉的样子。
仿佛自己的一切行动都被那家伙预知了，龙马躺在床上，越想越委屈，胃还在隐隐作痛，他不由更紧地缩起身子。
半睡半醒之际，忽觉一双火热的手抚过脸颊。龙马勉强睁眼，便看到德川坐在床头，往日整齐的深蓝色发竟有了些微凌乱。
“这样的你，怎么让我放心。”他温柔地责怪着，摸了摸龙马的头：“就知道你不会照顾自己，处理完教练组的事就急忙回来了。”
“为什么这么了解我啊？”龙马抬起水蒙蒙的猫眼，瞪着德川，声音里还有未散去的委屈。
德川指了指自己的心脏：“因为你在这里啊。”
因为你在我心里，所以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
3.32岁，我们结婚吧
龙马无力地倚在桥上，袅袅盘旋的青烟模糊了他精致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金门大桥的火红横亘在碧蓝的天和碧蓝的水之间，强烈的色差在他看来都是一片暗淡的灰色。
“结束了！”这三个字叹息似的从他微微干涩的唇间吐出，龙马的心又抽搐似的痛了起来。生涩地吸了口香烟，却被呛得连连咳嗽。
“你明明不会吸烟，不要逞强。”低沉性感的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一双手霸道地将龙马锁进怀里，他低头，右手指间的烟被抢了去，左手却多了一罐拉开拉环的芬达。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抓紧德川胸前的衣服，龙马一贯骄傲的脸上流露出心痛。
安慰似的轻抚龙马的肩，德川温柔道：“我知道你离开网坛心很痛，可是你的腿伤已经不允许你在球场上驰骋了。”
“这些我都知道的，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痛，像是失去了什么。”龙马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坚强如他，这是从未有过的。
“离开网坛，离开世界的目光，以后你就自由了。”德川突然顿了一下，然后推开龙马，向前跑去。
怔怔地望着德川如雄鹰般矫健的背影，龙马想说话，可喉咙好像被堵住，发不出声音。只能望着德川奔跑、停下、转头面对他。
“越前龙马！”熟悉的声音传到耳畔，性感的声线里带着莫名的亢奋：“我们结婚吧！”那人双手拢在嘴边，隔着那么远的距离，龙马仍能看到他眼中满满的笑意。
我们结婚吧，我们结婚吧！那个身影对他、对着蓝天大喊，令这句话在他脑中不断回响，如龙卷风般吞噬了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小鬼，我们结婚吧！在威尼斯的狂欢节上，德川这么说过。
小鬼，我们结婚吧！在普罗旺斯的花海中，德川这么说过。
小鬼，我们结婚吧！在德国的新天鹅堡里，德川也这么说过。
……
可是龙马知道，那只是玩笑而已，如果处于世界焦点的自己和同为男性的德川结婚，那么后果……即使他有背离世界的勇气，德川也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龙马也知道，这些年来，德川一直隐忍着。在公众眼中，越前龙马和德川和也，一个是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一个是世界第一的网球教练。结婚这样的真心话，在他们之间也只能用玩笑的口吻说出来。
“是啊，我自由了。”意识到这次德川叫了他的名字，而不是小鬼，龙马脸上绽开明媚的笑。
“好啊，你嫁我，我们就结婚。”龙马学着德川的样子喊道。
“一言为定！”狂喜的声调在清风中回荡，德川风一般奔回到龙马身边，紧紧抱住他：“不许反悔啊。”
“还差的远呢！”被抱得透不过气的龙马红了脸，轻声抱怨。
“快走吧，去荷兰的机票，我早就订好了！”德川拉着龙马急急地走着，，感受着手上传来的轻微痛感，龙马抬眸，望着那上扬的唇角和跃动的深蓝色发，心头温柔地悸动。
掌心的温度是那么令人心安，一个幸福的笑容在他精致的的脸上绽放：再多的鲜花掌声与荣耀，在他心里也比不上这个人的千分之一。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天地人间。
四，42岁，凉凉的吻
黄昏的阳光照着门前的草坪，带着慵懒的味道，让人无比惬意。
德川和龙马坐在地上，逗弄着他们的儿子。
孩子很小，刚刚学会走路。可是他那双大而异常明亮的蓝色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瞪着德川手中握着的明黄色小球。
“你对这个感兴趣？”德川晃了晃手，孩子便蹒跚着向他走来。
“真像曾经的我。”龙马眼神微微迷离，脸上带着回忆的温暖。
“小家伙像我。”德川斜睨着他，伸手摸摸儿子无比柔软的头发。
“像我。”龙马来了兴致，那双漂亮的猫眼中也出现了少见的战意。
德川太熟悉龙马的这个眼神了，自从他离开网坛，这种战意已经很少出现在他眼中，他觉得自己的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德川手中的网球，然后彼此会意一笑。
将孩子交给保姆，他们换上衣服，空旷的球场里回荡着击球声……

“啧，退役了那么久，实力却没有丝毫减少啊。”一局终了，德川轻喘着用白毛巾擦汗，随手把一瓶冰水丢给龙马：“下次一定打败你。”
“还差得远呢。”龙马毫不客气地甩出口头禅，大口喝起水来。
很久没听到龙马的这句拽到家的口头禅了，德川唇角泛起淡淡笑意，盯着他喝完水，温柔的眼神在他放下水瓶的瞬间变得热烈起来。
他大步走到龙马身边，伸出胳膊将他锁进怀里，低头吻上龙马那双刚刚喝过水而湿润的柔软唇瓣。
撬开龙马的贝齿，德川将自己灼热的舌抵了进去，肆意地侵略着他凉凉的口腔，纠缠着龙马因喝过冰水而变得凉凉的小舌，冷与热的缠绵，那种感觉令人着迷。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德川才松开手臂，温柔地伸手理了理龙马凌乱的墨绿色发丝，眼睛里泛滥着能溺死人的宠溺。
刚刚的激吻在龙马脸上留下的红晕还未散去，他靠在德川的肩头，轻轻抓着他的衣服，打赢德川时的那股嚣张劲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说……”德川语气里带着戏谑，伸出纤长的指勾起龙马的下巴：“刚才对我说了那样的话，是要付出代价的哦。”
“喂，你不会是想耍赖……”看着德川痞子似的笑容，龙马瞪大了眼睛。
“约定我遵守，你要付出的代价要另算~”德川伸手便将龙马抱了起来，踏着月色向他们的房子走去。
纵然时光流逝，我爱的始终是你
五，52岁，离别
龙马静静地坐着，也不理身边的德川，只是盯着趴伏在脚边睡觉的金毛，美丽如初的琥珀色猫眼中流露出哀伤。
一阵清风吹过，也许是坐得有些累了，他动了动身子，伸手摸上金毛那光滑的皮毛。睡眠被打扰了的狗狗只是翻着眼睛看了看龙马，然后合上眼，将身子更紧地向他的腿上贴去。
“舍不得儿子走么？”德川靠在长椅的椅背上，心疼地看着龙马，即使不看他的脸，德川依然能察觉到他的伤心，因为他看得出龙马的背影中的落寞。
“嗯，是啊。”龙马叹了口气，没有回头，视线定格在金毛的身上，仿佛那样看着心里就会舒服了一般。
德川伸手搬过龙马的身子，强迫琥珀色对上了蓝色：“儿子被世界著名的网球教练看中，这是我们的骄傲，我们不应该阻止孩子去追逐梦想。”
“这些，我都知道啊。”龙马微微侧过头，虽然面对的是德川，他还是觉得坦露自己的软弱是件很丢人的事情。
“儿子长大了，早晚要离开我们的。”德川将温热的手覆在龙马微凉的手上：“况且儿子虽然走了，你还有我，我永远会陪着你的。”
没料到他会这么说，龙马的目光转回到德川脸上，却落进一片蓝色的深潭中，里面满满的都是坚定与温柔。
“这算是承诺么？”他情不自禁地呢喃。
“傻瓜，我们之间，根本无需承诺。”握紧了龙马的手，德川轻笑道。龙马明白，那人虽然没说出过承诺，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比任何一个承诺的分量更重。
将手指插进德川的指缝，扣紧，与那只手十指相扣，龙马的唇角轻轻向上扯起。哀伤的痕迹虽然还残存在他的眼中，但相比于刚才，那双眼睛里又有了明媚的生机。
“一猜你们就在这里。”带着些微稚嫩的清脆嗓音响起，一个金发碧眼的少年跑到他们面前。这个少年大约十二三岁的年纪，猛地看过去，那样的金发碧眼倒是和凯宾有几分相似。（这孩子绝对和凯宾没关系，真的没关系，没关系。。。）他白皙的额头上布满晶莹细密的汗珠，可能是太着急了，穿在身上的浅色围裙都没脱下。
“我亲手做了一些菜，你们快趁热吃啊。”他对着他们露出灿烂的笑，那笑容让龙马觉得好像把全世界的阳光都凝聚起来了那般温暖。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不要忘记带什么东西。”德川看着儿子，眼中洋溢着自豪。

“我知道啦，老爸。”少年摸摸鼻子，走过去拉着他们的胳膊：“你们快去吃饭吧，一会饭菜都凉了。”
“做得不好吃我可不饶你啊，不要以为你是今晚的航班就能逃脱惩罚。”德川假装严厉地摸了摸少年的头，对着金毛吹了声口哨，站起身，左手拉着龙马，右手拉着少年，慢慢地向房子走去，而那只金毛欢脱地围着他们跑前跑后。
龙马抬头，望着身侧那两个人的身影，心头温柔地悸动。只要那个人在身边，即使是离别也是美好的。
无论你走得多远，我永远在你一回头就能看到的地方。记住，我说的不是承诺，而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