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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 【搬运】[德越]他人流世经年 by 柚子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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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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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1-6-17 16:03: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贴吧作者ID:柚子引
版权声明:因为贴吧开始大规模的吞帖吞文,贴吧吧务组开始帖子抢救计划——将帖子搬运至论坛。
本文由于年代久远,无法联系作者,因为互联网各种变迁吞文,若从此淹没实在可惜。
故本论坛将文放出,若有幸能让原作者看到,并找到原作者给予授权,或不愿意公开,想将文撤下,都欢迎联系本论坛,本论坛将遵照原作者的心意。所有版权及相关权益属于原作者。感谢曾经喜欢龙马的大家的产出。希望大家都能玩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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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6-17 16:03:16 | 显示全部楼层
壹 丸井文太
我从来都觉得,当德川和也的恋人是一件再幸福不过的事情。
一如他推开店门解下围巾,我笑道:“嘿!德川,老样子?”
他只点头,不说话,表情却是温柔得像一块慕斯。
当然一开始时并不是这样。
四年前我开了这家甜品店,选址在很偏僻的地方,只希望在人们在安静的地方享受甜品,走到无聊的郊外就会看到我的店,满心欢喜的,一如我上国中时为了找树莓味的泡泡糖旷了一天的部活,当然后果是被赤也那小子搜刮掉一半之后被真田副部长发了三倍的训练量。
三年前,那个叫德川和也的男人出现在店门口,几乎和甜品格格不入的严肃又冷酷的外表,开口却让我先做一个蓝莓派,加一个香草冰激凌球的那种。
这是正宗的西式吃法,美国人经常这么做。于是我对德川的印象改成了一个行家。我做好了以后问他这是谁吃的,毕竟他是要外带,他没有说话,钱放在台子上又走了。
我看着那可以说是俊美颀长的背影,百无聊赖开始等待下一个客人,随便摸起手边的杂志敲了敲脑门,封面的少年就这么在我眼前放大,金瞳墨发,说不出的纯净。标题是“日本网球天才,世界超级新人越前龙马。”
德川后来又来过几次,便熟悉起来,每次看着他用骨瓷般的手指划过甜品菜单书页时的模样,就觉得让他买甜品的人一定是他的珍宝。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在我某一次看见德川进门时身旁跟着一位少年的时候就知道了,看过一眼就不会忘记的少年,越前龙马。
下午三点,工作日,没什么客人,他们俩点了一块黑森林靠窗坐下,我也乐得清闲听听八卦。
“以后可以和你们教练说一下,每个月多点休息。”就在越前盯着正在看杂志的德川,自己快要把塑料勺咬碎的时候,德川这么提了一句。
“行啊,我无所谓。”越前放下可怜的勺子,双手交叉枕在脑后,双眸略微带着不屑的微闭,似乎很享受阳光。
“哦?”德川捧着越前的脸,表情似笑非笑,“不怕别人超过你?”
“他们还差得远。”
“那我就多陪你一会,”德川似乎很满意越前的回答,把蛋糕向越前面前推了推。
越前闷头吃着蛋糕,德川用拇指轻轻擦去他嘴边的巧克力屑,光是看着就可以想象少年细腻温润的肌肤和温度。
“开心吗?”
“嗯?”
“开心我就再多陪你一会。”说罢朝我看了一眼,声音顿时陈沉冷,“奶油味的可丽饼,谢谢。”
我急忙去厨房不敢多看一眼。
从半掩的门,隐约可以听到外面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心想装在外面的摄像头可以派用场了,尽管这样做有点变态,不过世界著名的网球选手的恋爱真是不看白不看。
结果最后也只看见亲吻,仅此而已。
德川对那孩子的呵护,甚至超过了一般的恋人。
最后一个冬日,德川对着他买的最后一块巧克力覆盆子消失了,当时我像往常一样看着他离开,决没想到那是永别。

贰 不二周助
幸村结婚的时间是六月,比预定的三月五号他生日那天足足晚了半年。
因此三月份佐伯帮我排开工作打算拍幸村结婚照的那几天,我一个人去看了越前的比赛,澳大利亚的太阳和他的表现一样耀眼,精彩之极。
青学的后辈真是了不起呢,你说是不是?手冢。
即便我这么说,你听不到的吧。
墨蓝色头发的男人站在场外里赛场最近的地方,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我看得出来他的兴奋。
同三年前第一次看到他们俩在一起的时候,我又一次想起那句话,德川和也是一个生来就会深爱越前龙马的人,越前龙马是一个生来就要被德川和也疼爱的人。
或许终有一天她会被人说“越前龙马你过时了”,但在他身边,会永远被当成一如初见般的疼爱,深沉温柔到骨子里。
而次日从酒店起来准备动身去采风的时候,在书店里有一次看到了他们两个。
德川放下手中歌德的诗集,取了椅子背后的外套盖在了蜷在角落里睡觉的越前身上。他半跪在地上,轻轻地扯平外套上的褶皱,用袖子盖住越前的手臂,外套将越前裹得还算严实,但相比书店里温度刚好,否则越前也不会睡得香甜。
德川轻轻拨弄着越前额前的碎发,俯身印下一吻。越前动了动嘴唇低哝了一句,大约是睡眠被影响了,然后笑意就从德川眼底层层漫上来,几乎带着不可自抑的气势。
有了赛场和书店的经历,我已觉得和他们相遇远不是用“缘分”可以解释的,像一处安排好的戏,而我,不愿让他完结。
走进店里随手抽了本影集在德川面前坐下:“好久不见,德川君。”

他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这种表情在当年的U17合宿已经司空见惯,就在我准备好从书开始聊天的时候,他对我说:“不二君,好久不见,这几年怎么样?”
我没怎么反应过来,印象中这是他对除了越前以外的人说过的最长的一句,于是我马上就知道原来德川和也还有寒暄这种能力。
“还不错,”我放下影集耸耸肩,觉得这个答案不算不认真的不置可否,然后看了看越前,“那孩子的比赛我去看了,真是精彩之极。”
他沉思了一会,似乎努力想把要表达的每个字考虑清楚:“澳网比我想象中困难,他累坏了。”
我点点头,表示相信,因为现在是赛季,越前即使在德川房间里房间里过夜也不会有任何事发生,大约执着与网球的人都会如此,像手冢一样。
我并不是执着于网球,而是执着与那个冷峻的人而已。
有些恋人,天天见到才会安心温暖,他们是彼此的支撑,有些人,挣开对方才能飞高飞远,在口中欢叫,在心里哀鸣。
德川和越前是前者,而我是后者。
所以大石告诉我手冢在德国的职网取得数也数不清的冠军之后,我抱住了菊丸来表示我的激动,其实我只是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为什么哭而已。
果然只能这样吗?
这样也好,我是说德川和越前这样就好了。
后来,我拍了越前澳网的每一场比赛,虽然角度和比例调整很困难,但我尽可能把德川也放入画面中,我无法见证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天,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工作室的市长对这一套照片的拍摄技术并没有给予很高的评价,只是对那些照片爱不释手,我相信他感兴趣的只是那个少年而已。
佐伯笑而不语,在后来的摄影展中将那些照片展出,我看预览图的时候跟他说不用放那些,而且不是每一张都好。
他停下指挥工作人员的脚步,拍拍我的肩膀和:“难道不想让更多人祝福他们两个?”
我点点头:“不过,那两个人也不是别人不让他们在一起就会分开的类型。”
佐伯笑笑:“那个人也不是嘴上什么都不说就代表不喜欢你的类型。”说罢,大步离去。
我反应过来后马上追出去,可是早就没了人影。
越前和德川的照片在背后飞洒飘落,像着魔一样。
————————TBC————————

叁 大石秀一郎
在见到那天遍体鳞伤的越前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让英二去接忍足是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
那天很闷热,我坐在家里餐厅的椅子上啃着面包,至于客厅电视里放的新闻则来不及去看了,心里想着今天有一个大手术,然后点实力好像是在说“日本的天才网球选手越前龙马准备在美国接受训练专心备战下一赛事。”
越前的名字出现在媒体上的程度频繁的让人吃惊,甚至住院的小孩子们也会说着“我长大要成为像越前龙马一样的网球选手”婴儿有时候会和他们说着越前国中时的八卦,小孩子们总是无法对新奇的故事满足。
日历上画了红蓝两个圈,一个代表那天有手术,一个代表忍足从瑞士回来,带着他的医师学位证书。
从手术室里出来整个人都累垮了,迎面却看着忍足,英二,和德川还有几个护士推着一张床往手术室跑去,床上躺着的人,就是早上在新闻上出现。现在应该在美国训练的……
“越前!”我疾步走过去,为什么早上电视上说他留在美国现在却这幅样子被送来医院!
英二抓着我的手臂,几乎带着哭腔:“大石,你……你快救救小不点……快点……”
来不及多想,我推越前进了手术室,忍足随后来帮忙。救回他,这是我想的唯一一件事情,特别是看到站在手术室门口的男人。
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惊慌失措的德川和也。
越前的手术,我和忍足尽了最大努力,面对全身多处骨折,甚至有几处粉碎性的趋向,任何一位医生都会优先选择保命,尽管我们知道他是即将拥有世界顶级荣誉的人。
手术的缝合是忍足做的,我抬头的时候,看见德川的脸映在手术室的玻璃窗外,嘴唇一张一合,玻璃上不是有水雾出现,而我看到他的唇语,只是不停地重复两个字:“龙马。”

手术室的门推开的一瞬间,我累得几乎托里,英二扶着我的肩膀默默撑着我。
“手术还算成功,麻药效果在几个小时就会退去。”忍足摘下口罩对德川说道,末了顿了顿顿,“网球的话,从今以后……”
没说完的句子在走廊里回荡,德川严肃的表情带着一点祈求的期待:“如果复健好的话呢?”
忍足皱眉,像是有些不耐烦:“职网是不可能的。”
他并不是在对德川生气,而是在对自己生气,越前该是怎样的人,我们都清楚,失去网球,不敢想象他的反应是什么。
这一想法不久就被证实。
例行的患者视察,我遣走了护士,一个人站在越前房间外面。
“我还可以……”隐约听到了这样一句话,我探身从窗口一角望去。
越前半跪在床上,搂着德川的脖子,是两人的头重叠在一起提醒着我发生了什么。德川并没有动,任凭越前将他搂得更近,起伏的胸膛表明他并不擅长主动。
少年侧了侧头,德川迟疑了一会,一直垂下的手开始探进少年宽大的病服里。
“不要!”越前一把推开德川,太过慌张反而让自己跌坐在床上。
我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想必德川也是,不然不会只是摸摸越前的头就走出病房,我看看他,他看看我,唇边浅浅的绯红上停留着少年的温度。
他想证明他的骄傲依旧丝毫未减,不管是对网球还是对德川,他都可以。只是他不知道德川会比他更心疼。
英二后来说在机场接忍足的时候碰见了从海外回来稍作休息的德川和越前,德川去取托运行李,留越前和忍足,英二在一起叙旧,机场的钢架在他们头上空发出刺耳的声响,呼啸着向他们扑去,越前推开了英二和忍足。
忍足和我交流了数不清的意见,关于越前的复健,不管怎么说如果不能站在球场上就毫无意义。
五个月之后,我和忍足可以放心的在楼上看着越前和德川在医院花园里打着还算认真的网球。
跑动,碎步,引拍,挥拍。
俯冲,上网,跃起,扣杀。
我朝忍足笑笑:“复健效果还不错。”
忍足的视线依旧停留在玻璃窗,我知道他开始想念那个活在久远记忆中的迹部景吾。
肆 真田海藏
我想我是爱网球的,在小学生比赛中获的第一名时,一种莫名的兴奋在体内爆炸开来,仿佛好胜的争斗心是埋在体内的一粒种子。
我捧着奖杯,微笑的面对闪光灯,教练在幕后等着我。据说他年轻的时候是世界一流的选手,但他从来不在我获奖的时候和我一起站在别人的视线中。
回到网球俱乐部,他把其他同辈的孩子召集在一起,对我稍加赞许却又带着一如往常的不屑说:“真田君表现的还不错,但是还差得远。”
“真田君的爸爸会打网球,而且很厉害的!”身旁响起稚气又不服的声音。
“是啊,他爸爸的训练很严格的,而且真田君的爸爸很凶呢!”有人附和。
“才不是!”嘴唇在思维之前作了反映,我大吼。
气氛一时僵化,不止是因为我的怒气过于异常,还是因为声音太大。
“好了,”越前教练打破这诡异的沉闷,“比赛可是真田君自己去打的呢,不管他的父亲怎么样,赢得人可是真田君自己,大家解散吧。”
回家的路上,爸爸给我买了鲷鱼烧,红豆馅又香又甜。
我是真田海藏,我爸爸是真田弦一郎,我没有妈妈。
我在东京。
回到家,把奖杯摆在书房的柜子里,父亲站在身后:“去洗个澡吧,出了那么多汗容易感冒。”
我的心颤了一下,他来接我的时候我是整理好自己的,如果他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因为看到比赛了。他来看我的比赛了,尽管他说他很忙可能不会来。

我抬头冲他笑一下:“我知道了爸爸。”然后一路小跑到浴室打开莲蓬头,觉得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的呼喊。
印象中,父亲是一个不怎么会主动关心我的人。从十岁那年他送我一个一看上去就知道是有人用过的网球头带之后我就断绝了一个小孩子对生日礼物所有的幻想。那天晚上他把盒子交给我的时候手竟然在颤抖,而我满心欢喜地打开时只发现一条绿色头带,明显被人用过,上面的细绒看起来经常被洗,但这一点也不能说明什么,我摔了盒子,父亲盛怒之下给了我一拳,至今还记得那痛觉。
我对着镜子擦头发,镜中的孩子一头微卷的紫色头发,有紫色的眸和白皙清秀的脸,不得不说和父亲很不像。
出了浴室,屋子很静,父亲在晚上都会练习剑道,莲二叔叔曾经说过这是父亲从小就有的习惯,我就径直去了剑道室。
拉开了木门,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牛皮色封面的厚本子静躺在屋正中。
“立海大附属中学男子网球部。”口中吐出的假名除了网球两个字,其余的对我来说都是陌生,我从小就和父亲在东京,可父亲的剑道室怎么会有神奈川名校的东西?
如果是放在剑道室的东西,对父亲来说一定很重要吧,好像……好想了解他,对他来说,重要的是什么。
莫名的冲动驱使着步子,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有什么东西在将我向前推,指尖摸索着粗糙的封面,心脏胀的快要爆炸,翻开了一页。
是父亲,我完全相信那是父亲年轻的时候,和另一个男生,微卷的紫色头发,温顺的垂于耳侧,紫色眼眸笑意盈然,还有……那条绿色头带。如果我长大了,大概也就是那个样子。
人物介绍:部长,幸村精市。副部长,真田弦一郎。
那个和我万般相似的男人,身披外套俨然王者之姿,他叫幸村精市。


而我叫真田海藏。
为什么要严加训练网球,为什么要送我用过的头带,为什么要叫我真田海藏。
双腿着了魔似的向外冲,跑过街道穿过马路,风吹干眼角的咸涩,我咬住嘴唇,仍旧向前跑,原来我早就不属于谁了吗。
击球声划过耳畔,绿色的铁丝网在身旁飞快掠过,熟悉的身影在场内跑动击球。
是越前教练,和一个身影修长的男人。
明明比越前教练高,但那个男人却在身高上占不到明显优势,跑动挥拍,和越前教练一样挥汗如淋,真是一场痛快的比赛。
反首条该求,越前教练迅速跑动上网,球落在对方界内反弹,然后朝男人的脸袭去。男人身子一斜,球擦着鬓发反弹上天空。
“15-0”越前教练得意的掂了掂手中的红色球拍。
“打出这种程度的抽击C,”球网那边的男人,“你的手真的没事吗?”
“早就痊愈了,”越前教练不屑,“是因为输了一球在找借口?”
男人脸色变变:“你明天还想上班吗?”
越前教练愣了愣,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你!唔……”
已绕到球网这边的男人把教练搂进怀里,低头覆上了他的唇。
我捂住嘴,还是无法抑制倒吸凉气发出了声音,两个人同时扭过头来,目光灼灼,我的脚却像是被定在了泥土里,一步也挪不动。

“幸村……”男人困惑地吐出两个假名却被教练用手捂住。
幸村精市,是想说这个名字吧。
“真田君……”教练迟疑地看着我。
我连忙低头,发现自己穿了件睡衣。
“……太松懈了!”
教练把我带回他家,让我平复心情,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他家里的东西全是双人的,还有另一个人是那个叫做德川和也的男人。
倒水,切水果,拿牛奶,全是那个男人做的。越前教练则是被他数次以目光拒退到沙发上,简直什么都不让他做。
说起来关系的话,教练想了半天,不知道是想不到还是难以向我开口。
“恋人吧。”我点破,其实并没有吃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男人喜欢男人这种事情不吃惊。
“你叫真田海藏是吗。”德川这么对我说,“你的父亲,是一个很好的父亲呢。”
是想说抚养朋友的的孩子到这么大都没有抛弃很有义气还是什么呢?我不想听了。
越前教练给我拿了点当年的网球比赛的录像看,后来爸爸说我在教练家的地板上睡着了,教练给他打了电话。
呐,真田弦一郎,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


伍 真田弦一郎番外
真田弦一郎看到那孩子的时候,仿佛有很多画面闪现。
他和幼年的他相遇在网球俱乐部,他冲他笑,他仿佛被什么击中,瞬间红了脸。
他和他说进入立海大,说由我与你一起称霸天下。
他几次挥起胜利旗帜,他站在他身后,兴奋的手在颤抖。
被人称为皇帝的他打败过的对手数不胜数,却败给他三次。
第一次, 网球俱乐部的比赛,第二次U17的自相残杀,第三次,高中毕业的纪念。
他们还太年轻,不懂的手下留情,只会炽烈,不会温情。
幸村说,弦一郎我不打网球了。
幸村说,弦一郎我会去画画。
幸村说,弦一郎的话会继续打网球吧。
三句话,击碎了真田认识幸村以来所有的信仰。
那条他们一起走过的巷口就这么陌生起来,幸村挺直的身影就这么在真田的视线里渐行渐远——幸村就站在他身边,只是他觉得突然远了。
风很冷,路很黑,外套很宽大,围巾很单薄。
或许,真田死在那个晚上,重生在看见幸村孩子的那一刻。过去的他只活在综合医院的那晚,他结束训练后到医院看幸村时,幸村已经睡着,他摘下帽子,俯身将额头抵在幸村的额头上,顺着幸村呼吸的频率一起呼吸,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对于幸村来说,太多的事情没有办法说出口。
他没跟他说,和手冢对战时不让他发动“雷”是为了保住他的腿。
他没跟他说,医院的那个晚上其实他一直醒着,他在等他来。
他没跟他说,如果不离开那么真田永远就只是个败北的皇帝。
他什么都没说,他更不想让他知道。
现在的真田只活在真田海藏为他戴上头戴的瞬间,如初见他的时候。幸村还小,真田已经老了。幸村是幸村海藏,真田是真田弦一郎。
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那不是精市,可是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如果他忘了怎么办?他还爱着幸村精市,幸村海藏却爱上了他。
——————TBC——————

陆 德川和也
我们相爱十年。
你还记得吗,丸井甜品店里的蛋糕我们一起去吃过,你说那里的蓝莓派,覆盆子和松饼都很好吃,你说球队的训练小儿科,被教练听到后追加了训练,我看到你气鼓鼓地说还差得远。嗯,我理解为你因为不能多陪我一些时间而生气,然后我轻轻地抱住你,我闭上眼,怕看到我的床,我不能勉强你,又控制不住自己。没关系,来日方长。这是我对自己说过最多的话。
你还记得澳大利亚的书店吗?我知道你根本没心思陪我看书,睡就睡吧。不二周助那张眯着眼睛的笑脸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就禁不住想起了手冢国光。龙马,我只要你在我身边,任凭他人浮离漂泊,期于离散,我只想让你在我身边。不二周助走了之后,我抱起你:“要睡回酒店睡去。”
你还记得那个机场吗?龙马,你真是会惹事,我不过离开了一下,为什么回来的时候你就浑身流血一动不动了?你知道我下的快要死掉了吗?你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我想握着你的手,这样是不是不会害怕。但是我很怕,我怕大石和忍足救不回你。
你脸色苍白了好长一段时间,脆弱的像玻璃一样,直到复健的时候才好起来。
经纪人和你解除了合约,那一段时间你除了复健还是复健。于是我在那些了黎明帮你掖紧被子后吞下一口充斥着甜焦味的劣质咖啡后继续看各种各样的工作报表,我养你,一辈子都行。
所幸,我们都熬过来了,网球俱乐部的老板很欣赏你,因为你是越前龙马。而我,则不用熬夜工作。俱乐部的工作室在周末,于是我在某一个周二的晚上解开了你的扣子。
还是孩子。
感觉到你的手在我背后收紧,我都不忍心继续下去。
龙马,我爱你。
为,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
睡什么睡,以前不也这么做过吗,怎么没见你困成这样。
……其实我也没说什么。
别一直问,我什么也没说,睡觉!
明天早上喝牛奶。
柒 越前龙马
我们在一起十年。
我记得,我只说过那么一次,偶尔看到的蛋糕店,只是碰巧经过,觉得看上去很好吃,你就真买啊?所以说德川和也你对什么事都太认真了。教练的机车我算是见识了,我只是觉得和你相处的时间少了会很无聊而且……你抱我干什么。其实我早有那样的心理准备,只是你就这样而已。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澳大利亚的书店真安静,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见了手冢前辈和不二前辈,梦到了神之子和真田前辈,还有好多人,他们紧握的手渐渐松开,他们逐渐走远,我们一定不会那样的,就算所有人都要分开,我也绝对不要离开你,你懂不懂,德川和也。
冲向菊丸和忍足的那一刻我没想太多,钢架快要把骨头压碎了,我一点也使不上力气,像是在黑暗中奔跑,我知道终点有你,所以我不要停下,我要见你。
醒来就看见你一脸担心的摸样,我想,不能打网球了。
以前不止一次的想过若是非要在网球和你之间选择一个答案会是怎样,总是无解。知道经纪人说解除合约,我不想见任何人,我不懂,我明明还可以打网球,为什么不行,你说是不是?
不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我在厨房的垃圾桶里看见那些咖啡包装袋的时候,觉得自己被全世界嘲笑了。
为什么就是没想起来,你会比我更难过啊!
你够了,别这么对自己了。
我够了,别这么对你了。
和也,我爱你,真的。
你说什么,我要睡觉。
那你说什么呢?
你不说我也知道。
我不要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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