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花之恋 BY emilyathene

贴吧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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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走回来，慢得过了最迟的午饭时间四十五分钟。
没有事先打电话说明，没有叫他先吃饭不用等。也不是不敢，或者扯到“愧疚”什么的上面来。可是要说出到底为了什么……想了四十五分钟，还是觉得说不清楚。
所以手冢决定先在门口想清楚了再进去。
背靠墙，点一支烟，眼睛直直盯着门前花盆里，开学时为了迎接和他一起的大学生活而种的向日葵。淡薄的烟雾升腾起来，含苞待放的植物飘飘欲仙。可惜现在还不是属于向日葵的季节。
那件事，在四十六分钟之前，怎么发生的呢。
迹部景吾。
然后？
虽然对自己来说，可以当作无聊的意外。可是越前会怎么想？
隐瞒，还是坦白？
他是自己认真爱恋的人，个性好强，想让他顺利平安自然地实践他的生命。所以绝对不希望他为了自己有一点点动摇和不安。
信任或者怀疑什么的……并不是重点。越前的心思简单易猜，这么些年自己总有把握能肯定，为了接受自己，他对周围的事情不太上心。
即使如此，不上心不代表不会介意。
呃？真是的，烧到手指了……
进去吧，考试前不要让他太担心比较好。
钥匙探入，转锁中的弹簧发出脆响，暂时，若无其事罢。
“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
越前像昨天、昨天的昨天、很多个昨天自己熟悉的样子，听也知道他在微笑的那样回答。
本来有些浮躁的心一下子平静澄清，他想，本来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吃饭了吗？”
“还没，看录影带看得忘了……”
进到不很宽敞的客厅，越前正在把带子从录影机里拿出来。
手冢转向同样不很宽敞的厨房，随意地问：“看哪一场比赛？”
“啊……奥运会……”
“不算很好看啊。”
“……要帮忙吗？”
手冢抱一抱他：“不用。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为什么要道歉？学长也有要忙的事情。”
“今天给向日葵浇水了吗？”
“啊……立刻去浇~”
上高中那时，发梦都发不到自己下厨，不是到对方家中解决，便去照顾河村家的生意，反正外面也还有很多方式可以解决口腹问题。离家念大学，总不能老往外跑，只好在越前跟来之前突击了厨艺。
知道西式他是一直不喜欢的，好在对于手冢氏日本料理的外观他也不挑剔。他要求味道，他要求营养，所以手冢做出来的东西，只敢在某人面前显摆而已。
摆了桌子，不见人来。出门一看，某人对着向日葵发呆呢。
“越前？”
“……”
“越前？”
“学长，你说，它们几时才会开花？”
“大概……要到夏天，很热很热的夏天吧。”
“夏天吗？”
“吃饭吧。”

下午没有课，送越前出门，不想一个人在公寓里待着，提上球拍去找地方活动筋骨。
毕竟严苛无情的社会近在眼前，大学里面，一心一意热爱网球的人几乎绝迹，网球部里只有少少的七个成员，很可怜地要与排球部合用场地。手冢没有去那边。
想要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即使只能对着墙壁。
左手的力量已经回不来，用力太久会麻痹。无所谓，只要还能打球。
高中时，钻进牛角尖一样地死也不肯放弃，陆续去了德国和美国治疗，每次每次，隐藏着希望而去，隐藏着失望而回。
与越前对练，两个左撇子，不约而同只用右手。
多么讽刺。
年龄增加一点，心态也随之改变。也许说改变不准确，只是学会从另一个角度看待生命里种种不如意。
胜利和实力如果不再像从前能轻松获得，那么，只要开心应该不难。
这个世界值得去追求的东西还有很多。例如让两个人都幸福的未来——这可是个绝不比打网球容易的巨大工程。
那个人并没有成为世界级选手的野心，打网球的目的只是为了在某长辈面前扬眉吐气一次。所以，只有网球的话，人生是不太乐观的。
又所以，在还可以无所畏惧的时候，倾注更多的热情进去。
“这少年被我从小修理大的，是我的休闲乐趣，你讲要就要？总得拿出点什么来跟我交换才成吧？”越前南次郎先生的话，并不是玩笑，手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十几岁的少年，要付出什么，才抵得上他爱的人的价值？
“老头子，阻碍别人的恋情是会被网球砸死的。”
越前讲这句话不是为了维护手冢或者证明他们的感情有多么深厚，纯粹是因为自幼年就与父亲大人对着干成了习惯而已。特别的，看不顺眼除了自己以外他还想多增加一个用来修理取乐的玩具。
可是，听者有意，经过处理加工就变了味。虽然后来的后来，手冢到底是把越前的思维方式摸了个通透，也还是愿意把这句话当作越前难得大胆的表白。
越前龙马越前龙马……
唇舌间环绕这个名字就想微笑，受不了啊，怎么可以这么爱他。
奋力挥拍，击球，跑动，发丝飞扬。
左手不行，换右手来。
流汗的感觉很快乐，打球很快乐，与爱人在一起很快乐，只要再加油，不远的未来绝不会令人失望，所以……
“手冢。”
挥拍落空。球飞向背后。手冢没有去拣，反正那个人就站在后面。
“考虑得如何了？”
“不用考虑。”
“真是不理智啊，拒绝我，会很辛苦哦。”
“我劝你收敛一点。”
“……没有对手的游戏是不是很无趣？我有带球拍来哦，你输了的话，就跟我走。”
手冢从他手中拿回球：“你很无聊。”
幸好迹部脸皮够厚，面不改色，跟着手冢走向他和越前合住的公寓。
手冢警觉：“你来干什么？”
“哦，我只是想看看，他长成了什么样的小鬼，你这么死心塌地。”
“你请回。”
“那么，手冢，你看我是去他的教室找他，还是下一次趁你不在家的时候来拜访？”
“……那时，我以为你光明磊落。”
“过奖过奖。”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啊，手冢，你现在还问我这样的话，我会很伤心啊。”
手冢没有开门的意思，冷着脸瞪迹部。
迹部避过他的视线，关心起了门口的向日葵，摸摸捏捏，数一数。
如果在外面发生什么纠纷，对谁都不好，偏偏这人又太会引人注目。
“我想你应该有‘不受欢迎’的自觉。”
“哦，很整洁，虽然比我的还差得远。”
“……”手冢在想要不要让这个人喝茶。
“我可以看录影带吗？呃……这一卷，录的什么？”迹部挑出一个没有贴标签的盒子。
手冢感到无力，他到底来干嘛？？
“04奥运会，男子单人。”没有标签，应该是越前新近录的吧。他老是这样，一与网球扯上关系想到可以学点新东西就会兴奋过度。
迹部本来很端正的脸笑得变了型：“他是这么跟你说的？你是不是还没有看过？你来你来，我们一起看。”
迹部利索地开机，画面突入……
那是手冢国光根本没想到的东西。
“你……”
简单的人物简单的情节。
确切拍到脸的是迹部，只拍到鼻子以下部分的，稍微亲近的人都认得出是手冢，何况越前。
主角们摆出极暧昧的姿态，十几秒中内容反复循环。
“我家摄影师的技术不错吧？”
“不止不错，动作还很快，。”手冢按下了销除键。
按画面推测，应该是KISS进行时。实际上，迹部只是在与手冢大战七局之后抓住他的左手将他按倒在地，并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而已。
他说他喜欢他。
“迹部景吾。”
从来没有人看过手冢国光发飙的样子，不过迹部相信现在他面前的这人就是处在这种状态。
迹部对自己的判断力一向很有信心。
“手冢，投入我的怀抱吧。”
“请你出去。”手冢额上青筋毕现。
“啊，真无情。”
“学长，我回来了。”是越前的声音。
手冢惯性向门口望去。
迹部怎会放过这样绝妙的机会呢。
所以越前看到的场面就是被某人压倒的手冢国光，当然他看不到迹部肚子上挨了狠狠的两下。
“啪”
“啪”
“啪”
世界史、国文、特别去图书馆借的网球月刊，依次从手中滑落。
谁有处理这种状况的经验？
迹部倒是可以捂着肚子偷笑着溜之大吉。
“越前……”不会越描越黑吧？
手冢认为，说什么都不足以抹消这种事情的负面影响。重点却是，迹部为什么突然冒出来搞这么多名堂。

对那个不请自来的录影带，越前只当无聊滑稽的恶作剧。心里一点点不舒服，但是，不影响相信学长，相信学长对自己的感情。
在自己家里见识到现场秀又是另一回事。
家之所以成为“家”，就在于家是属于相爱的人们恣意袒露心情、休憩亲密的场所。
手冢从高中就没再当过网球部的部长，改口叫“手冢”很别扭，叫“国光”又会咬到舌头，所以习惯了以“学长”称之。
手冢不也一直只叫“越前”么。
明白他，小心地保护着自己想要平等的自尊心。
以前两个人也经常受到女生告白，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一样伤脑筋消化问题。但是却不会像现在这样不高兴。
因为念书和出国而分开的日子，再见拥抱的时候，总有思念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只要知道学长在身边，知道他会惦记着自己，就会万分安心，精力充沛。
说是恋爱，不如说，自己被他爱着，贪心依赖。
不想学长被别人抢走。
不能允许这样的事一再发生。
这个人属于自己，像地球是圆的太阳会发光无须证明。这一点，没有理由地确信不疑。
感情这种东西虽然不是无坚不摧，但也不一定要共患难同甘苦才分得出真假。
在过去的日子里，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的尴尬。
如果……每一天见到他，和他说话，讨论问题，偶尔玩笑，并肩前进，不要太多波折和太多无奈，有像每一个普通人一样烦恼，也就会有……像每一个普通人一样的幸福吧？
慢慢地慢慢地，让共同的生命丰富起来。
这是我的愿望。
告诉他的话……他会不会不这么为难？
学长，从我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就是个很有魅力的人，我不能因为有别人被他吸引就闹别扭那么小气。
他喜欢我。
真是太好了。
我要成为不输给他的人才可以。
可是……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嘛。
“学长原来……那么受欢迎呢。”越前仿佛自言自语。
手冢与他对坐，将他微小的表情变化一览无遗，并没有发现生气和嫉妒。
十九岁的越前龙马和二十一岁的手冢国光之间，一天一点信任的积累作用。
手冢认为，越前不会深究到这一层，他只是把最直接的情绪表露出来。
解释多余。
“下午只有两节课吗？”
“嗯。”
“要不要出去打球？”
“学长不是才回来？”
“越前……你可以对我要求更多。”
越前眨着大眼睛看手冢。
要求更多？
曾经执著从他处获得胜利，渐渐不以为意。
想看他的笑容便会如愿以偿。
结伴逛市场，然后他下厨房。
他为了自己……几乎跟家里闹翻，可是从来不提。
在今天以前，那些以为平常的小事情，来回在脑袋里奔跑穿梭。他原来，不变地温柔地对待着自己。
越前的欲望很浅，一个手冢国光就能让它满出来。越前不知道还有什么可要求。
“那么，学长对我，什么要求都没有吗？”
“你啊……让我看着你，慢慢地自然地长大……让我看着你满脸皱纹……”
没有说完，越前几乎是用抽击球B的速度窜到储物柜旁抓出球拍、换鞋，出了门才叫“学长去打球了”。
手冢抬抬眼镜，浅笑。越前的弱点只有一个，就是太害羞了。当然只对自己而言。
然后脸微微红起来，说着肉麻的话的自己，也很少见呢。

迹部在同城市南辕北辙的学校念大三，似乎没有很多时间对手冢展开追求攻势。
周末，手冢被迹部一个电话召唤到医院。
迹部说他正陪着越前检查身体。
“虽然外伤不太严重，可是好象神经组织受损呢。”
“结论是？”
“可能，要用轮椅代步。”
“多久？”
“抱歉，请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手冢在脑筋恢复运转之前身体自动想对某人施加超过安全范围的外力作用。
“学长！！”
真正千钧一发，迹部的脸才没有开花。
“哎哎，好心没好报。你快点去帮他处理那些手续再来审问我比较明智。”
……
“迹部学长。”
“啊，刚才真是多谢你。”
“你死心吧。”
“呵呵，小鬼，你说的可不算数哦。”
“谁说不算数。”手冢匆忙赶到，“越前，我们回家。”
“手冢，”迹部撩一撩头发，“我最近对能够影响神经的药物有少少的兴趣。”
“真卑鄙。”越前平静地替手冢说这句话。
手冢像想起了什么，摸出帐单瞟一眼。
原来如此。
手段与要挟。
那么，不得不立刻了断。
越前还那么年轻啊。
迹部背后搞的小动作未必找不到其他解决方法。解决了，然后呢？一本万利高枕无忧？
“手冢，我一向欣赏你的聪明，所以你应该很清楚现在应该怎么做。”迹部微笑，媚眼如丝。
“还是，不用考虑。”
“这样啊……那么越前就……”
“迹部学长，我说过了，你死心吧。”
“一生坐轮椅这样也可以吗？”
手冢开口想说什么，越前先他一步。
“请你搞清楚，学长是我的，我的腿也仍然与我的身体连接在一起，这两样都与你无关，以后我会怎样都跟你没关系，你没资格跟我们谈条件。”
“学长是不会被这种手段吓倒的。我也一样。你还差得远呢。”敬称都省略掉。
手冢与迹部对接上的视线仿佛锤子砸进棉花堆里，无处着力。
迹部并不是几话就可以打发的。
迹部不理会越前，无所谓地微笑着看手冢，仿佛早就看穿手冢不像越前那么乐观。
谈判破裂。

越前的态度不言而喻与手冢想的一样。然而“说话”这种动作几乎不消耗能量。
有一种东西名叫“以后”，一旦有了缺陷就有许多事情不得不放弃而显得漫长。
最初，越前频繁地在早上从床上摔下来。
学业是势在必行，而手冢要开始写毕业论文并准备答辩。
倒一杯水，要花上之前十倍的力气。
网球成了用来缅怀的物品。
每天两次每次一小时肌肉按摩，手冢的脸色让越前越来越害怕他会在不久的某天背着自己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行动。
无论几次，永远不习惯KISS之类亲近的越前，现在洗澡和方便离了手冢便行为不能。
“照顾”往往与“负累”成因果关系，即使主观上拒绝承认。
不管怎样努力，也回不到从前平淡的相处方式，压力渐渐让两个人把花盆里的向日葵遗忘了。
两周后，所有手冢咨询过的医疗机构发回了答复：要以直接身体检查为前提。
这样，又牵涉到时间与金钱的问题。
我知道这些一点也不浪漫美好，但在大多数情况下，现实就是如此。

星期四，越前只有一堂历史课，可是手冢中午回到公寓越前却不在。
手冢午睡起来，提着书去图书馆找资料，遇到越前的同学，随口一问，越前今天没上课。
真少见……
手冢拐进密集的书架，摸着《建筑力学典型实例》的手忽然僵住。
该不会……
打电话联络不上迹部。
打车到迹部的学校，随便问人就找到他的所在地。
蓝色果吧。通常大学里都有的一种休憩场所，里面通常不仅提供水果。
三面玻璃墙，视野开阔，所以手冢一下子就看到迹部和越前，还有另外一位故人——忍足郁士。
迹部的脸色很难看，虽然普通人看不出来。
忍足一只手撑着脑袋瞄坐在旁边的越前，那种目光不知道是赞许还是惊讶。
越前嘴里咬着对付某种绿色饮料的吸管，表情就和手冢第一次听见他说“你还差得远呢”那时一模一样。
看情形……是不用担心了。
手冢找课树躲开下午的阳光。
真难为越前独自来到这里。嗯……被抢先了呢。
又有些郁闷地想，小朋友也已经能独挡一面了呀。
明明……吓死人的网球天才少年摸样尤在眼前。
小心翼翼地，问他要不要和自己在一起，而不是直接对他说出“喜欢”。
没反应。
再问想不想得到单独指点及随时陪练……
连哄带骗地……我其实不像朋友们以为的那么正直吧。
迹部，越前现在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小孩子哟。
啊，今天没给论文写一个字……还要不要等他一起回去？
手冢低头看手机，显示15：55。
抬头，绿色饮料剩下许多，咬吸管的人却不见了。
呃？？
“学长。”
越前像昨天、昨天的昨天、很多个昨天自己熟悉的样子，听也知道他在微笑的那样呼唤着。
“……旷课，十圈。”
“学长下午也有一堂特别辅导课吧？就算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
“你才一年级……”
“狡辩！那难道不是课吗？所以，学长，一起跑吧！”
树影里淡色的手冢国光望着阳光下笑容里含着小小得意的越前龙马，不由自主，挑眉。
互相都被当场逮到。这一次，大大失策了啊……
越前是从未放松锻炼的。
手冢瞟那蓝色果吧里的两人。忍足恰好抬一抬手，嘴唇做出夸张的形状，SAY “嗨”。
迹部头顶N条黑线，虽然普通人看不出来。
叙旧的话，暂时延后。
修理某人的举手之劳，另一某人一定很愿意代劳。
现在的问题是……上大学以来，除了打球很少跑步……
“学长，是不是真的和我差很远？”
“越前龙马，谁怕谁。”

跑回公寓门口，远远超过二十个网球场周长之和的距离，两个一起瘫掉。
越前靠着手冢的肩膀喘气。
这个天旋地转耳鸣眼花的症状，不是掺假的呀。
手冢很悲哀地发现自己居然想到“老了”这个词，叹气。
“学长……我……你……”
越前的话夹在类似火车在近处开过的轰隆声里面游过手冢的鼓膜。
手冢等了一下，世界不那么聒噪，问：“你说什么？”
越前咬着嘴唇低下头。
“当我坐在轮椅上，看学长为我担心忙碌却帮不上忙，我就决心如果我还可以站在学长面前，和学长一起跑步，我……一定要对学长讲这句话。”
“我没听见，再说一次。”
“学长好狡猾！！我才不上当！！”
手冢盯着门前含苞待放的向日葵在心底懊恼万分地叹气，又实在实在忍不住暗暗想像没有听见的中间那个字的妩媚温柔甜蜜美丽。
“对了，学长，我也是今天才想起来老头子……”
铃声加震动，手机来电。
“您好。”
“手冢啊？我是越前家的老头子。”
“……您找越前吗？”
“没有，就找你。”
“……是。”
“那个……那个……哎呀，真是伤脑筋，我果然不适合太严肃认真。算了算了，就是想，谢谢你。”
手冢陷入五十里云雾中。
“龙马啊……就是我家那个少年在你的注视下，变成了比在我身边被修理戏耍着长大更聪明漂亮的样子……奇怪，怎么一下子就成人了，好象昨天才上国中的嘛……他性格迷糊，生活上又不太懂得照顾自己，难得你一直耐心对他。让他自己意识到‘你是他必须的人’这一点，算作我给你的赔礼吧，啊哈哈哈哈……”
难道不是怕我放假也不许越前回去？您喜欢玩弄自己孩子的恶癖我可是了解得再清楚不过了。
“另外，那个灰色头发的孩子十分好玩啊，网球打得不错，输掉的表情也非常精彩，老人家我很久没有这么快乐了……”
可是被玩得最惨的是我手冢国光。
“越前南次郎先生，我记得您家里有一块网球场吧？”
“干嘛？”
“请您围着球场跑一百圈。”

END

Joyceqi123

哈哈哈